政治是一个统治阶级的基础和纲领。在统治阶级的眼里,似乎把握住 政治这个纲,就可以一劳永逸地高枕无忧。于是,在所谓的政治的大 旗下,可以杀人、可以放火、可以剥夺人民的言论自由。他们就这样 子给杀人、放火披上正义、光明、合法的外衣:为了政治,可以冒天 下之大不讳。所以在一个特定的历史时期,讲政治讲得愈厉害,给人 民带来的灾难愈大;讲政治的人愈显赫、愈风光,他们的灭亡愈快。 任何一种学说、理论,任何一种科研成果,都不会停留在一个水平 上。妄图用一种手段或暴力,把学说、理论、科学设定在一成不变、 至高无上的地位,甚至让整个世界对它顶礼膜拜,是最愚蠢、最卑 鄙、最残酷、最不人道的!最后必将落得一个世界共诛之的可耻下 场。 应该说,每个人都有避重就轻、急功近利的一面。如果摇唇弄舌、阿 谀奉承即可位高权重,恐怕在这个世界上出头露面、叱吒风云的人, 都是些不学无术的行尸走肉吧。 对于那些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道貌岸然的人来讲,无 所谓讲不讲政治。他们甚至把讲政治当作显赫、尊贵、荣华富贵的标 志。别说让这种人当“人民公仆”,就是让他们当儿子、孙子乃至当 王八,他们也会在所不辞。因为他们再清楚不过了:讲政治,即便吃 喝嫖赌、无恶不作、甚至贪上他3亿、2亿的,也没有死罪;说不定还 平安无事呢。别说历史上孔老夫子、晁错、张志新之类的人都生不逢 时,你在厕所里写上几个字,也还要不清不白地关上个一年、半载。 更何况反政治。 难道不是吗?讲政治给人民带来了什么?几千万人民连最起码的温饱 都无法得到保障;每年有几百万的儿童失学。这是什么原因?根子到 底在哪里?我们每取得一点的成绩,都要记在政治的功劳本上。那么 在讲政治的半个多世纪里,政治运动给灾难深重的中华民族带来了多 少不堪回首的往事?如果说法轮功组织真的造成1,559人死亡,而值 得政府去加以取缔、惩治,那么,在讲政治的1999年1年内,仅仅自 杀的就高达765,100人。这难道不应该给予更强烈的打击与取缔吗? 一个人触犯了神圣的法律理应受到制裁,那么一个大讲政治的“老 爷”或一个统治阶级给人民带来巨大的灾难,又应惩治谁?谁又来惩 治统治者呢? 如果一个民族不对过去和现在的冤魂,有一个公正的结论,它就会失 去强大的凝聚力,就会使人民感到恐惧,就会让无数的人成为伟大 “政治”的牺性品,而重蹈历史的覆辙。 不知我们中华民族几千年的文明,是体现在“杀一无辜,行一不义, 而得天下,皆不为之”,还是以“胜者王候、败者寇”为最高行动准 责。 再让我们来回溯过去。讲政治,把一切与我们社会制度不同的人,统 统列为异类,定为打击、解放的目标;而经过这几十年的检验,打击 了谁?又解放了谁?在我们大张旗鼓、铺天盖地地讲政治的大好形势 下,又有多少仁人志士,死在政治的磨刀之下呀! 由此可见,历代的封建统治之所以难以挽救自己的覆灭下场,完全是 因为它们把统治者的利益,建立在人民利益之上。愚蠢的统治者就像 一个放浪形骇的荡妇。她为了满足日益膨胀的虚荣和性欲,会需要无 数的淫棍,即使这些淫棍,是杀人不眨眼的、十恶不赦的刽子手!因 为,他们在婊子的眼里,还肩负着为婊子树“贞洁牌坊”的历史使 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