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開始:
《民主通訊》和《民主論壇》合併 主編 為了突破中國人民知情權被剝奪、被限制的現狀,七年半以來,我們
已經克服了諸多的困難,相當滿意地運用有限的資源和少得可憐的人
力,完成了人們難以想象會做得這麼好的工作。但是,經過深思熟
慮,我們發現,事情還可以做得更好,因此,決定在第八年下半年就
要開始的2006年的元旦,拋棄一些拋棄了損失不會太大的項目,強化
一些強化了影響會劇增的項目。
我們的辦法主要是:把《民主通訊》與《民主論壇》合併。而合併後
的園地,其名稱採用《民主論壇》,而其形式則採取《民主通訊》。
因為《民主論壇》久已廣為人知並且膾炙人口;而《民主通訊》則無
遠弗屆、無孔不入而且影響深遠。這樣合併以後的《民主論壇》和
《民主通訊》,作為電子日刊,加上即時更新、容量無限、而且搜索
異常容易的網站,必能對中國的民主化過程發揮進一步深遠影響。
以後,凡是署作者本名的首發稿,我們每個季度照樣發稿費,而稿費
則採取「彈性」的形式:財務順遂正常,則多付一些稿費;財務遲滯
困難,則稿費少些。在這個認知底下,歡迎舊雨新知共同來大力耕耘
這個園地,讓民主中國早日開花。由於《民主論壇》不再刊發于平面
報紙,原先1,500字的篇幅限制已無必要,大家可以暢所欲言矣。
對於經常提供自己的署筆名稿或非首發稿者,或者提供別人的轉載稿
者,只要來信索要,我們會贈送寶貴的書籍作為參與耕耘的紀念。
我們保證盡力讓大家的投入有著很好的產出。但是為了讓這個產出得
以更加有力地地催生民主中國,我們需要每一位作者、讀者的協力共
事:
◆告訴大家哪裡可以找到《民主論壇》的網站;
◆催促大家訂閱《民主論壇》;
◆鼓勵大家就地搞起《民主論壇》的二手傳播;
◆把新的作者介紹給《民主論壇》;
◆把值得轉載而且可以轉載的佳作提供給《民主論壇》;
◆告訴我們如何改進網站,加列什麼服務,……
我們希望早日見到中國民主花朵萬紫千紅地怒放,我們就要放下身段
共同來大力耕耘《民主論壇》這一類人民的園地。大家加油!
(2005.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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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萬平聖誕前夕被重判12年徒刑
〔《大紀元》記者辛菲採訪報導〕重慶著名民主人權活動人士許萬平
先生於12月23日被重慶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判
刑12年。此消息是由官方指定律師、重慶市豐航律師事務所主任劉洋
於23日法院宣判後告訴許萬平妻子陳賢英的。
許萬平於11月3日被重慶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以「顛覆國家政權罪」
秘密開庭審理。含有該罪名指控的起訴書是由檢查院於今年10月8日
提交給重慶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的。然而,檢查院和法院至今仍然拒
絕提供該起訴書的副本給陳賢英。
陳賢英目前正在從湖南老家趕回重慶的途中,尚未看到判決書。她對
《大紀元》記者說,劉洋律師沒有透露更多詳情,只是說許萬平始終
不認罪,也沒有在判決書上簽字。陳賢英表示將繼續上訴。
上個月17日在四川被人毆打致重傷的、北京著名民主人士趙昕先生在
病床上接受《大紀元》採訪時說,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了。20多天前
律師曾告訴陳賢英說,一週後宣判,當時,很多外地朋友准備趕往重
慶關注此事。後來,律師又說宣判推遲,因為主審法官出國了。結果
沒想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當局趁陳賢英到成都看望趙昕後又回湖南
老家之際,突然宣判。
目前已有幾位正義律師表示願意接受陳賢英的委託,幫許萬平上訴。
此前,陳賢英曾聘請了北京著名人權律師高智晟及助手溫海波,作為
辯護律師,但卻被有關當局非法拒絕,以所謂「涉及國家機密」阻撓
律師會見當事人,庭審時,又以「涉及國家機密」拒絕親友旁聽。
陳賢英表示,高律師能夠堅持法律正義,能夠站在客觀公正立場上依
法維護被告人合法權益,會戳穿當局的陰謀詭計。當局的阻撓恰恰是
他們心虛、虛弱的表現。
趙昕表示,現在宣判的結果是「顛覆國家政權罪」,並沒有什麼涉及
國家秘密之說。當局還有什麼理由拒絕正義律師的辯護?
貴州著名民主人士曾寧先生表示,當局選擇在這個時候,對良知與道
義人士進行宣判與拘捕,絕非偶然。如同在同一個時間,當局宣佈了
一系列高層人士變動的情形與邏輯一樣。這是當局以及有關職能部門
相關人士「敵我」觀念、「冷戰」思維的繼續與暴露。
許萬平的親友們呼籲國際社會、海內、外朋友緊急關注此案,並呼籲
有關當局立即糾正這一冤假錯案,立即無罪釋放許萬平。
當局製造冤假錯案
據此前《大紀元》跟蹤報導,自許萬平被關押半年以來,重慶的國保
人員到許多省市蒐集許萬平的所謂「罪證」,且採取非法手段,誘供
和逼供當事人,為所謂的「顛覆國家政權」的罪名尋找證據。
據不完全統計,他們曾非法傳喚和拘押了下列省市的民主人權活動人
士:重慶市的李運生、蔣樹發、何兵等,四川省良心犯王森的妻子和
年幼的女兒、鄧永亮,甘肅省的王鳳山,遼寧的王文江,山東的車宏
年,陝西的馬曉明,湖北的胡俊雄等。
許萬平的朋友表示,許萬平一貫奉行和平、理性、非暴力、守法原
則,歷來是國家和平民主進步的促進者和推動者,從來不是國家政權
的破壞者、更不是顛覆者。因此,該強加的罪名,是當局十分荒唐的
違反行政、違反司法的行為。
他們指出,正如去年6月初,重慶警方以栽贓陷害的方式、精心炮製
的無中生有的「許萬平毒品案」醜聞一樣,這次的所謂許萬平「顛覆
國家政權」案,顯然是當局又一個精心構陷的大冤案、大假案、大錯
案。
許萬平先生簡介
許萬平,今年44歲。為促進國家的民主、法治、人權進步,許萬平
1989年與1998年兩次蒙冤,共計11年身陷囹圄。
1989年因參與「6.4」民主運動及之後准備組建「中國行動黨」,被
當局迫害入獄八年並失去工作。1998年又因籌組「中國民主黨」,以
實現中國民主、法治、人權、自由社會等而被中共當局以所謂「煽動
下崗工人鬧事」罪名迫害入獄三年。
2001年再次出獄後,許萬平繼續積極從事推動實現中國民主、法治、
人權、自由社會活動。去年「6.4」前夕,許萬平曾被當局陷害載贓
藏有海洛因,被公安輯毒大隊拷打後,捆綁在椅子上達48小時。
許萬平今年4月30日被綁架,5月24日以「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被正
式逮捕,一直被關押於重慶市看守所。
〔轉載自《大紀元》2005.12.25 22:40;http://www.dajiyuan.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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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水、許萬平的黑色平安夜
對楊天水、許萬平來講,今年的平安夜是個黑色平安夜。這一天,楊
天水在南京再次失去自由,許萬平則被重慶法院判處12年有期徒刑。
他們要在看守所、監獄或者警方安排的其它地方度過聖誕節。
昨夜,收到趙昕的短消息。因為是個破舊的二手手機,只能顯示半句
話:「南京楊天水被警方……」天水遇到麻煩了。我先是撥打他的手
機,不通。撥打跟他聯繫較多的李國濤家電話,還是不通。想查看電
子郵件有無關於他的消息,老是「找不到服務器」,無法打開雅虎信
箱。至於gmail信箱,連試都不用試,已經很長時間無法使用了。
今天傍晚,終於撥通國濤家電話,獲悉:「楊天水昨天被刑事拘留,
許萬平因為參加反日遊行示威被法院以『陰謀顛覆政府罪』判處12年
有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四年。」壞消息不僅得到證實,還來個壞事
成雙,真他媽的渾蛋!國濤氣急敗壞地說:「楊天水、許萬平我很了
解,都是很溫和的人,他們的行為不可能構成『陰謀顛覆政府罪』,
這是政治迫害。」我懶得聽他鳴冤喊屈,共產黨跟你講道理嗎?他們
單方面制訂的「法律」不過是個隨心所欲的壓迫工具,是跟傳統政治
中「術」、「勢」聯繫在一起的破爛玩意,哪能當真。我打斷他的
話:「對這件事我們要表明自己的態度。」考慮到他對楊天水、許萬
平的具體情況比較熟悉,電腦操作技術比我強,徵求其他朋友意見也
較方便,我建議他起草一份文件,以共同發起人名義聯名發表。我對
文件內容並無特定要求,只要就事論事、表明我們對新一輪政治迫害
的態度、要求無條件放人即可。我全權委託他代為起草,不必寄文稿
來徵求意見。我僅對發文形式談了看法:我不大認可異議人士動不動
就給中共當局各領導機關及其負責人或者給聯合國、西方國家領導人
寫公開信。這類公開信的抬頭大而無當,人家根本看不到,更不會作
出回應。對於前者,還有雙邊關係考慮。人家一直視你為國家敵人、
不拿你當回事,除了打擊,剩下的就是不預理睬,不必死乞白賴、沒
完沒了上書。至於尚在體制內的人上書,另當別論。建議他用「聲
明」之類的形式,不必寫某某機關、某某大人之類的抬頭。國濤有其
合理的考慮和顧慮,認為中共當局抓人時往往會設置連鐶套,誰出頭
組織營救、起草文件就抓誰或者找誰麻煩,用「聲明」之類的形式風
險更大,建議最好先跟海外朋友聯繫,由他們負責發起並起草文件,
我們跟進即可。如果他們不願意,我們只好自己搞,救人要緊,是否
起作用是另一回事。不幸生活在警察國家,這種考慮和顧慮也在情理
之中,我就沒有強求。
撥許萬平家電話,不通。自他被捕後,一直不敢和他妻子聯繫,因為
幫不上忙,感覺很慚愧。去年夏天,他和天水來合肥看望我。他因為
長期坐牢,人很瘦弱,健康狀況很糟糕,當時正生著病。不知這麼長
的刑期能不能挺過來。畢業於北平師範大學的楊天水倒是儀俵堂堂。
儘管生計艱難,衣著卻不馬虎,穿短袖襯衫也要系領帶。他和許萬平
這幾年都很活躍,也遭到一些非議。其中有朋友之間的善意批評,也
有身分不明者的惡意攻擊。天水是個爽快的人,熱心助人,活動能力
也強。這幾年不僅忙著寫文章、交朋友,還想方設法拉點人道贊助,
幫助陷入困境的朋友。有個化名「天下大勢」的人攻擊他拉贊助心術
不正,他曾作出反擊。一些朋友也就此表明看法。我懶得湊熱鬧,前
天又從《網路文摘》看到天水的反駁,還想勸他不必與此人打口水
戰:連身分都不清楚,有什麼好說的?沒想到遲了一步,沒法跟他交
流了。至於簽名問題,我一向認為應該尊重當事人意願。即便你認為
是正當的行為,也應得到授權。今年4月份,我曾在南京、上海分別
和天水、國濤當面交換過意見。朋友之間需要相互幫助,包括合適的
批評,但不需要攻擊。
不知何時能夠再見兩位老兄。
(2005年1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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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兄,你承受的苦難太多了!
楊天水失蹤了!如同晴天霹靂,我一夜未睡。
前不久,陝西朋友顏鈞約我到南京天水處玩了幾天。昨天晚上,暫在
西安家中的四川朋友鄧永亮發來短信問我能否聯繫上天水,並說天水
可能出事了。我一驚,馬上打天水的手機,不通。又打江蘇泗陽天水
四姐的電話,天水的姐夫毫不知情。又打電話給趙昕,趙昕也在為這
事著急,讓我向芳草打聽侯文豹的情況。芳草等安徽朋友的電話均不
通,我就告訴了徐州、上海的朋友,大家都不清楚具體情況。後來芳
草的電話打通了,她也在著急,而且不清楚侯文豹的南京手機號碼。
我又告訴了其他的朋友。但我一直睡不著。天亮後在網上發現侯文豹
的文章,證實天水被警方帶走的消息,我趕緊打電話告訴了天水的四
姐。下午起床後我又從趙昕的短信及侯文豹那兒得到證實,天水應該
是被刑拘了。
1998年,我就從秦永敏主辦的《中國人權觀察》上見過「楊同彥」的
名字。1999年,我在杭州見到張玉祥,了解到他跟楊同彥不僅是1990
年「中華民主聯盟案」的同案,而且同是泗陽縣高渡鄉人。2001年我
被捕前在泗陽待了一個多月,聽吳克林多次說起楊同彥。今年我出獄
後聽父母一再說起南京「楊天水」的義舉,但我第一次聽說這個陌生
的名字。幾天後天水打來電話問候,我才知道「楊天水」就是「楊同
彥」!
今年春天我母親遭遇車禍,天水寄來錢愛玲女士捐款中的7,000元
錢,給我家解了燃眉之急。而這次我親自看到,天水自己的生活卻很
清苦。比如11月28日他做痔瘡手術時,由於身上只有幾百塊錢,不得
不砍掉一些項目,最後只剩下麻醉藥。術後本應住院,但他不僅立即
回家,而且每天都從江寧去南京城里辦事,結果傷口遲遲不能痊癒。
我跟顏鈞到了以後,他才躺在床上休息兩天,果然恢復得快多了。但
後來他又忍痛陪我們去陳家湖和南京城里兩次,致使傷口的疼痛又加
劇了,而且一直不能坐。他每天均需用藥擦拭傷口,用的衛生紙都是
硬的!然而,他卻不願意讓別人知道這些!
天水對待朋友用「一分錢掰開兩人一起花」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那
是真正的熱情如火。那份豪爽俠義之氣,在現代人身上已經很少見
了。
幾個月前有人造謠說天水將外面朋友的資助據為己有。這事在平息以
後我才知道。在這裡我要向這個人嚴正聲明:不僅我受到了天水的關
心,而且還有更多的朋友受到了天水的關心,而天水自己的生活費卻
是「一塊錢一塊錢地節省」!
天水近來除了寫寫文章維持生計,給朋友們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之
外,並沒有什麼過激之事。當年他自己吃過組黨的苦頭(而且他自己
承擔了主要責任),所以目前對組織化的活動毫無興趣。跟朋友們的
聯繫,也僅僅是問候一下生活方面的事。比如他同意我的這個想法:
目前我先謀生,不參與任何活動。他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在我跟天水見面之前和見面之後,都有跟他熟悉的朋友明確向我肯
定:天水的人品很好。在跟他一起的短短幾天裡,我也得出了同樣的
結論。
可是,為什麼這樣一個優秀的人,就有人非得把他往大牢裡送?
天水兄,你承受的苦難太多了!
(2005年12月25日,山東莒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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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抗議中共當局對許萬平的政治迫害!
(草稿) 等人 據悉於2005年12月23日,中共重慶司法當局宣判了對重慶政治異議人
士許萬平的宣判決定:判處有期徒刑12年。我們認為,這是一樁嚴重
的政治迫害事件!而作為公民與許萬平的親人和朋友,我們對這樁政
治迫害行徑,義無返顧地提出公開的批評、抗議與譴責!
自從半年之前,許萬平再次被非法逮捕以來,一些跡象已充分說明,
這又是一次極權主義的政治迫害。對此,我們以及海內外輿論與人權
民運界就連連提出抗議與譴責。但重慶司法當局秉承一黨專制的本
性,於這一切而不顧,頑固堅持以「保守國家機密」為由,秘密地審
判了許萬平,並延至本月23日,才宣判與發出通知。這一切,以「秘
密審判」為表徵,樁成了一幅不光彩政治密謀畫面。其醜陋的非法勾
當,就隱藏於這幅畫面的背後,不讓世人所知曉。但紙包不住火,我
們透過這幅司法不獨立的「畫面」,清晰地感知到極權主義罪惡伎
倆。因此,我們萬分地憤怒!因為,以「顛覆國家政權罪」或「煽動
顛覆國家政權罪」等變相「反革命罪」,原本是極權主義的「莫須
有」罪名,它同憲政法制格格不入。而且據我們所知,許萬平的平常
言行,並不構成犯罪行為,而基本上屬於一個公民應當享有的公民權
利的合法行為。不然,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秘密審判為名)地處置
他?其實,這正是一種不光明正大的專制行徑的「不打自招」,是
「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政治餿主意。其真實意圖,是為了打壓持不同
政見的人權民主運動。這是見不得天日的專制勾當,是無恥的罪惡行
為!
我們深知,這次迫害許萬平,不是孤立的個別政治現象。它是一系列
專制打壓行為的一個組成部分。自師濤、鄭貽春、張林等被重判等政
治事件以來,又一嚴重政治迫害事件。我們亦注意到,於23日這天,
南京楊天水又被非法拘留!連同陶士季、楊茂東(郭飛熊)等異議人
士被非法拘押至今等事實表明,都是令人髮指的極權政治迫害事件,
應當受到外界密切關注,都應暴光於化日之下,遭受世人的指責與痛
斥!
因此,我們懷著萬分憤怒的心情,發出我們上述的心聲,以申張正義
與正氣的同時,強烈譴責極權主義專制行徑的不義與罪惡!
公民:陳賢英(許萬平妻子)、蔣世華、鄧煥武(執筆者)、
李運生、龍太平、王明、白和平、閻家鑫、雷元海、
何兵、梁俊西等。
(2005年12月25日於重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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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會員楊天水再次被拘押的緊急聲明
獨立中文筆會獄中作家委員會驚悉:12月23日下午3時半左右,本會
會員楊天水先生在南京街頭與朋友一起被十多名便衣警察圍住。對方
沒有出示任何證件,就將兩人強行分開帶走,去向不明。據次日獲釋
的其朋友指出,他在被帶走去問話時,在堅持要便衣警察出示證件後
才得知他們屬於南京市公安局國保大隊。有關警方剝奪楊天水先生的
人身自由早已超過48小時,至今仍未通知其親屬,顯然有違法關押之
嫌。獨立中文作家筆會獄中作家委員會對此表示嚴重關注和強烈抗
議。
44歲的楊天水本名楊同彥,1982年畢業於北京師範大學歷史系,曾任
教師和公務員,現為自由撰稿人。1990曾因「反革命罪」被判有期徒
刑十年,2000年出獄後被剝奪政治權利四年的附加刑至2004年5月31
日,其間被警方以「違反剝奪政治權利的有關規定」兩次拘捕,後一
次是2004年5月27日被拘留15天至6月11日釋放,此後理應依法恢復了
所有公民權利,但同年12月24日在杭州訪友期間被警方以「口頭傳
喚」帶走,12月25日強行押回南京,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
罪名刑事拘留,又於2005年1月24日獲「取保候審」釋放;2005年12
月23日再次被警方拘捕,至今下落不明。
鑒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56條規定,「被取保候審的犯
罪嫌疑人、被告人違反前款規定,已交納保證金的,沒收保證金,並
且區別情形,責令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具結悔過,重新交納保證金、
提出保證人或者監視居住、予以逮捕。」和第71條規定,「公安機關
逮捕人的時候,必須出示逮捕證。逮捕後,除有礙偵查或者無法通知
的情形以外,應當把逮捕的原因和羈押的處所,在24小時以內通知被
逮捕人的家屬或者他的所在單位。」
鑒於《中華人民共和國警察法》第九條規定,「對被盤問人的留置時
間自帶至公安機關之時起不超過24小時,在特殊情況下,經縣級以上
公安機關批准,可以延長至48小時,並應當留有盤問記錄。對於批准
繼續盤問的,應當立即通知其家屬或者其所在單位。對於不批准繼續
盤問的,應當立即釋放被盤問人」;
鑒於楊天水先生是國內著名的異見作家,也是遵紀守法的公民,一貫
遵循和平、理性、非暴力方式,也就是通過寫作來品評時政、批評專
制、捍衛公民權利,近年來卻多次因此遭警方騷擾和違法關押;
鑒於楊天水先生是本筆會繼師濤和張林被判刑後又一因言論表達被關
押的會員,也是本月下旬僅兩天內繼馬亞蓮被警方拘捕、鄭貽春二審
被維持七年徒刑原判、許萬平一審被判12年重刑後,第四位被有關當
局枉法監禁的網絡作家;
本會為此聲明如下:
1、江蘇省南京市公安局對楊天水先生的拘押,無論是基於何種根據
和理由,都違反了上述法律所規定的權限和程序,楊天水先生受
法律規定保障的基本權利已遭嚴重侵犯,必須立即糾正和處理這
一違法侵權事件。
2、在楊天水先生被關押期間,有關公安部門應該保障他有權得到法
律代理、會見家屬、人身健康安全以及其它不受剝奪的各項基本
人權和公民權利。
3、有關當局必須停止對本會會員和其他人士行使言論自由權而寫作
的騷擾和迫害,並立即無條件地釋放楊天水以及師濤、張林、馬
亞蓮、鄭貽春、許萬水等因言獲罪而遭關押的人士。
(2005年1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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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營救楊天水的緊急呼籲
驚悉南京異議人士楊天水先生於2005年12月23日被南京警方刑事拘
留,我們深感震驚和悲憤。
中國政治及宗教受難者後援會12月8日在「簽名網」上看到楊天水先
生與高智晟律師、燕鵬及陳西等朋友發起了《作家鄭貽春獄中亟需經
濟援助》的緊急呼籲後,立即委託我代表「後援會」在網上簽名聲援
並捐助鄭先生500元澳幣用於購買治療糖尿病的急需藥物,同時決定
這筆小額善款由大家公認人品可靠的楊天水先生代收並轉給鄭先生的
親屬。未料天水先生剛完成我們的善意,隨即就被南京警方逮捕。
「中國政治及宗教受難者後援會」是民間人道救援組織,旨在幫助中
國境內一切因言論、信仰原因而被迫害的人士及親屬渡過生活的難
關。「後援會」資金來源的渠道是會員們的辛苦打工收入所得和澳州
各界關心中國政治及宗教受難者的朋友們的零星捐款。
在此,我們強烈譴責中共南京警方踐踏人權的黑社會流氓行徑!強烈
要求立即釋放楊天水先生!
同時我們呼籲國際各人道組織、人權組織和各界人士緊急行動起來,
為營救楊天水竭盡所能!
中國政治及宗教受難者後援會
負責人:孫立勇
2005年12月25日於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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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抗議重判許萬平、拘捕楊天水
驚聞當局於平安夜與聖誕節前夕,分別在重慶以「顛覆國家政權罪」
重判了維權與良知人士許萬平12年有期徒刑、在南京再次拘捕了良心
作家與道義人士楊天水先生。
當局選擇在這個時候,對良知與道義人士進行宣判與拘捕,絕非偶
然。如同在同一個時間,當局宣佈了一系列高層人士變動的情形與邏
輯一樣。這是當局以及有關職能部門相關人士「敵我」觀念、「冷
戰」思維的繼續與暴露。
許萬平先生、楊天水先生不過是起碼的、應有的表達了對自己祖國與
人民的關心與愛戀、對政府當局提出了一些善意的批評而已的正直、
正義人士。難道真的要「沒有腐敗、就沒有新中國」?、「只有腐
敗、才有新中國」?,難道真的要「沒有經濟、社會、政治危機,就
不能埋葬舊制度」?、「只有經濟、社會、政治危機,才能埋葬舊制
度,才能建立新中國」?。
姑且認為,重判許萬平、拘捕楊天水,要麼是有關部門有關人員的欺
上瞞下、邀功請賞,要麼是有關部門有關人員的轉移矛盾、轉嫁責
任、混淆視聽、顛倒是非。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中國社會的危機是極其深刻、深重的,中國社會的危機不是靠抓或判
一、二個人,抓或判幾百、幾千個良心、正義人士就能解決的。
願上天保祐我中華!
眼前總是出現許萬平先生那矮小但堅強的身軀,眼前總是出現楊天水
先生那高大但虛弱的身體。自由之人遙祝囹圄中人保重、保重、再保
重!
願上天給予兩人以及所有的中華良知人士以祝福!
(2005.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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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譴責中共重慶地方當局
「私設刑堂」重刑迫害許萬平 記得半個多月前,有位好友打電話給我,說官方指定的許萬平辯護律
師──重慶市豐航律師事務所主任劉洋──放出風來說,要求許萬平
的朋友們保持克制、為許的營救呼籲降降溫以示必要的善意和冷靜。
考慮到劉律師聲稱自己「為許萬平作了無罪辯護」,我們對他的動機
也沒有多大懷疑,加上本人由於前段時間集中力量應付荒唐的中華人
民共和國對公民進行的行政和司法「違憲審查第一案」而耽誤了許多
其它事務需要處理,也就暫時停止了對許的呼籲營救活動。但昨天晚
上聽到自由亞洲電台報導說許萬平日前已被以「顛覆國家政權罪」秘
密判決重刑12年,今天一早到網吧上網檢索,果真如此,再一次有了
上當受騙的感覺。
欺騙只能得逞於一時,但我們為民主事業的朋友們的守望相助豈可
「一陣風」似的吹過就完?
一個真正的共和國,無論國家、法律、政府及其機關,都是全體人民
的共有財產,由全體人民用血汗(納稅)以供養、用鮮血乃至生命來
捍衛,人民組成國家、制定和信仰法律、設立政府的目的就是為了更
好地享受社會福利與保障自由。決不允許任何個人與集團凌駕於「主
權在民、公民權利平等和依法治國」的基本原則之上,竊公器為私用
甚至用於打擊異己,中國共產黨也不應例外!
正如《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明文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切權力
屬於人民」,也就是說人民有主張及依法和平選擇(選舉)執政者管
理國家政權的權利,有發表言論或組織和平反對他們不滿意的執政者
自由。任何一位追求實現民主的人士,包括許萬平先生,就是真正的
共和國衛士,就是真正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護法!遺憾的是,
那些將「人民共和國」顛覆成「共產黨官僚集團一黨專制特權國」的
顛覆者們,屢屢濫用權力、踐踏法律、盜用公器在私設刑堂中「賊喊
捉賊」,將一批又一批民主人士顛倒黑白地以「顛覆國家政權罪」的
罪名送入暗無天日的「勞動改造」集中營,許萬平先生看來很快就要
再度在集中營被改造了!
記得半年前,國民黨主席連戰訪問大陸時,胡錦濤主席代表中共中央
和大陸政府對連主席說「只要堅持一個中國的原則,什麼都能談!」
我要問中共重慶地方當局,為什麼欲將主張「和平、民主與統一」的
中國民主黨人許萬平「談」進監獄?
上言溢美於表,下行惡貫滿盈,難道這就是中共「領導」下的中國現
實政治?不首先取信和善待自己口口聲聲要「全心全意」服務的人民
(執政為民),又如何能取信於「有深仇大恨」的歷史冤家──中國
國民黨?又如何能取信於還沒有被共產黨「全心全意服務」的台灣民
眾?
有傳言,中國民主黨人趙昕在四川茂縣遭暴徒毆打案,在胡錦濤主席
的過問下,已開始公正解決,這是走向「民主法治、公平正義」和諧
社會的一個好信號。對於中共重慶地方當局盜用司法公器迫害中國民
主黨人許萬平的行為,希望在中共中央和胡錦濤主席的督察下也能夠
及時糾正而成為只是「一時的過錯」而已。
對過去的歷史可以在真相與補救基礎上寬容,但並不是說允許歷史的
錯誤乃至罪惡一如既往「千秋萬代」下去,誰也無法保證對於"屢教
不改"的罪惡可以免除正義的追究!
(2005年12月26日定稿於中國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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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譴責當局無道,要求儘快釋放楊天水
各位朋友,各政府組織:
中國南京警方在聖誕接前夜,拘捕了著名民運人士揚天水,是繼廣東
汕尾殺人之後的又一專制暴行。在全世界都在譴責殺人案的同時,當
局仍然繼續抓人,是明目張膽地對世界輿論的報復,也是對全世界民
主勢力的公開挑舋。
希望各有原則的政府和各個有良心的個人,都來譴責這個政府的無恥
行為。強烈要求和呼籲釋放楊天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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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於楊天水被捕
暴吏常作台前客,良民反成圄裡賓。
如磐風雨摧人道,似鑒文章照獸心。
莽莽河山歸夜夢,昏昏牢獄佔芳齡。
且將直毫揮大義,何戀青史載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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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許萬平
我和許萬平君素不相識,也不清楚他的中國行動黨、中國民主黨到底
是個怎樣的組織。我所知道的只有網絡上零碎的信息:他是一個組建
反對黨的人,是一個政治上的行動者,而不是一個政論家。他是一個
在國內建黨的人,而不是在國外的民運人士。
在國外註冊一個民運組織,三天兩頭發表一些聲明、簽名活動,寫寫
評論,類似於隔著柵欄對籠子裡的猛獸吐口水,扔石頭,民運人士會
做,普通政論家也會──只要偶爾上網看看新聞,會寫幾個字,在一
個自由的國家裡做這樣的民運是安全的。在中國國內建一個反對黨,
則相當於徒手走進籠子,與野獸搏鬥。許萬平就是這麼一個鬥獸士。
許萬平是個窮人。他出獄後端過茶,開過面館,因沙斯破產。他在火
鍋店給人打工,洗碗洗盤子,這活應該夠下賤了,但是這樣的飯碗也
被政府砸了,火鍋店的老闆不敢再收留他。常看到網絡上有人呼籲給
許萬平和他的家屬經濟救援,但他一直沒有擺脫窮困。
詩窮而後工。國家不幸詩人幸。許君並非天生的詩人,但以詩明志,
卻是政治家的傳統。不論中國,還是國外的政治家,只要會寫幾句
詩,少有能夠免俗的。許萬平君也不例外。
許君寫過一首詩《感懷》,其中有這樣的句子:
我不是沈默的羔羊
也不做沒有獨立思維的奴才
我不會為斗米折腰
與你同歸於盡是我最後的選擇
我對你不報任何幻想
天生的叛逆
是因為我把你看清
你與我的恩怨遲早要有個了斷
我行我素不需要受你控制
你的妄想對我早已經失效
我們的擂台已經擺好
誰是誰非要看結果
這裡面給我印象最深的一句是「你的妄想對我早已經失效」。政府對
他顯然還存有一點幻想,想通過經濟上的施壓、栽贓恐嚇(比如2004
年6月3日派人給硬塞給他一包毒品),希望這樣使他屈服,後來大概
覺得這樣的手段太給政府丟臉,乾脆先把他抓起來,再判他12年,秘
密審判。
詩最後一句是:「我們的擂台已經擺好/誰是誰非要看結果」,通常
擂台所決戰的,是勝負,而不是是非。許萬平當然知道他走入獸籠的
結果是被當作食物吃掉,是注定的犧牲。他所求的,是用自己的犧牲
換取公眾的覺醒,還是踐自己的諾言?
這樣的結果是什麼呢?政府需要用一些實例來詮釋他的方針,許萬平
就這麼被用來作為一個案例:那些建黨的,決不妥協的,死硬不回頭
的,下場如許萬平。
公無渡河,公竟渡河,渡河而死,竟奈公何。
許君入獄,自有很多人憤然聲援。政府好像沒有因為別人聲援而改判
政治犯的習慣,所以許君的12年,基本上是不會變動了。
聖誕節發此帖紀念許萬平君。希望許君在獄中少挨打,出來的時候額
頭上少幾塊傷,內臟少出點血。
〔轉載自《獨立評論》2005.12.25 11:10;http://www.haichuan.
net/xhc/XHC.asp?ID=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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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末年關本應是和諧團圓的好日子,但是今年大不一樣。除了我被不
明身分暴徒殘忍毆打、重傷住院,只能在異地孤單過節以外,一個又
一個壞消息接踵而至:
重慶著名民主鬥士許萬平先生被當局重判12年有期徒刑!南京著名自
由作家楊天水先生於12月23日下午再一次被刑事拘留!浙江維權NG
O綠色觀察發起人譚凱被以「涉嫌泄露國家機密罪」正式逮捕!和郭
飛熊、呂邦列一起為太石村民提供法律服務的飛宇君,正在被廣東警
察四處追捕──實在是讓人躺在病床上也不得安寧,除了焦急憂慮,
連自身面臨的「掩蓋與隱藏」的恐怖也忘卻了。
說實話,12月23日上午,著名民主鬥士許萬平先生被當局以「顛覆國
家政權罪」重判12年有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四年,這是在我意料之
中的事情,一點也不意外──早在兩個多月前,我在和高智晟律師、
溫海波律師探討許萬平案情時,我在接受外國記者採訪時,就曾經精
確地估計到,黑惡化的重慶當局一定會重判許萬平,刑期應該在12年
左右!為什麼呢,因為中共的「顛覆國家政權罪」起刑十年,加之萬
平又有所謂的「前科」,當局又對許萬平先生這樣的「行動派」恨之
入骨,即便國際輿論壓力再大,即使國保再找不到萬平的所謂「罪
證」,這般忘七忘八甚至忘記了自己也是人的法西斯惡棍,一定會執
法犯法、無法無天地重判許萬平的!果不其然,這幫「忘八蛋」陷害
許萬平販毒不成,只好還是用老套路來定罪:「顛覆國家政權罪」12
年,一點不差!
特別荒唐的一個插曲是:本來早在半個多月前,萬平的愛妻陳賢英女
士就接到官方指定的劉律師的通知,說是下週許萬平一案就會宣判
了!一如11月初秘密審判時,提前放出的煙霧彈一樣。可是朋友們等
了一週不見動靜,又去問劉律師,他又說主審法官出國考察了,還得
等到他月底回國後才能宣佈判決,可見共產黨的政法委是早就定了萬
平的「罪刑」的,黨領導一切,黨凌駕於憲法嘛。我不知道這個可恥
又可悲的法官出國考察時,見證了西方法治國家的司法獨立與司法公
正,心裡作何感想。也許,他感慨萬千,身不由己;也許,他無動於
衷,甚至還心裡竊笑,慶幸自己為黨國立了功,能夠分杯羹乘機出國
游山玩水一回呢!
今年的4月30日清晨7:30,萬平在從成都回重慶的路途上,突然給我
發了個短信:「任何時候您都可以代表我,不論簽名還是發言──因
為我充分信任您,萬平拜託了!」
事實上,我和他除了通過電話和email、神交已久外,還從來沒有見
過一面呢!我感動之餘,立即給他回復了短信:「一言九鼎,彼此相
托;一世兄弟,吻頸神交!得友如此,夫復何求?!人生快意,莫多
於斯!」
可能是他突然有所預感,臨危託付吧──就在那個早上,他前腳回到
家中,後腳就跟進了一夥狗腿子,以那個猖狂囂張的李姓國保人員為
首,沒有出示任何法律文書,沒有履行任何法律程序,光天化日之
下當著萬平妻兒的面,就把許萬平先生野蠻地綁架走了!幾個小時之
後,又來抄家錄像,甚至連陳賢英的私人生活費也抄走,留下孤妻苦
兒呼天天不應,哭地地不靈,只剩下流不盡的血和淚……
接下來的日子,在許萬平一案中,我們見證了重慶當局的惡毒無恥和
無法無天,遠遠超過了大陸的任何一個省市!不僅僅前所未有地秘密
審判許萬平,甚至滅絕人性,連許萬平先生的母親妻子都不讓去參加
庭審,看望許萬平一眼!而且距今為止,許萬平先生的任何一位直系
親屬,也從來沒有收到過來自官方的任何法律文書──除了不准許陳
賢英聘請高智晟律師、溫海波律師作為許萬平先生的代理律師的拒絕
函以外!我們只能記住一個個罪惡的名字,在將來不坦白罪惡真相的
情況下,追究他們的法律和道義責任。
這兩天我和高智晟、溫海波兩位律師,萬平非常賢惠能幹的妻子陳賢
英女士通了電話,大家都一致認為要把這個官司進行下去,在許萬平
先生上訴的過程中依法參與、代理辯護,最起碼要把這半年來,許萬
平先生所受的種種非法遭遇揭露出來,最起碼要把許萬平先生所付出
的犧牲和努力揭示出來!只有這樣,才能不負知行合一地積極踐行憲
政民主理念,勇於行動、敢於犧牲的許萬平先生所托!
萬平先生之前已經被兩次迫害關進監獄,大牢一蹲就是整整11年!這
一次,又是整整的12年黑牢在等待著他,漆黑如無底的深淵。我真的
不知道,以許萬平先生愛憎分明、嫉惡如仇的火烈性格,以許萬平先
生重義輕生、義無反顧的英雄人格,是否能夠忍辱負重地活到自由來
臨的那一天,真的只有慈愛的天父才知道,我們只能把一切交托在我
們的父神手上,求主守護這些為義受逼迫的孩子:許萬平、楊天水、
譚凱、郭飛熊、趙岩、張林、鄭怡春、任自元、胡石根、劉賢斌、吳
義龍、何德普、祝正民、毛慶祥、朱虞夫、胡明君、佘萬寶、王森、
高洪明、秦永敏、陳光誠……阿門!
許萬平先生曾經寫有一首詩《反擊》,充分表達了一個不屈不撓的自
由民主鬥士,面對邪惡勢力頑強抗爭、不畏犧牲的堅定精神。趙昕把
它抄錄於此,與讀者朋友分享:
反擊
許萬平
無數次的挑舋
迫使我作出反擊
願尋求解決的方法
哪怕是死亡的陷阱
我也不會迴避
過於的軟弱
只會給自己釀成
難以彌補的苦果
人生是一種戰鬥
在敵人面前
保持沈默
就等於給敵人狂傲的空間
我要反擊
反擊他那囂張的氣焰
但絕非是暴力的手段
我不是懦夫
你們休想我屈服
【注】到了「西山坪勞教所」,當局採取了精神、肉體上的手段,企
圖使我屈服。在經受一段時間殘酷的飢餓、寒冷、毒打之後,
我開始了反擊:絕食抗議、以死抗爭、公開譴責,成了我的武
器。在這種情況下,當局才有了一點收斂。我的處境才開始有
所轉變。(大約作於1999年夏天)
(於2005.12.25成都軍區八一骨科醫院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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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鄧江稿酬有多少
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一個無神論國家,可是另一方面卻似乎又是一個政
教合一的國家。她的國家領導人不但是政治領導人,也是精神領袖。
基督教語境最高權威是上帝,伊斯蘭教語境最高權威是真主,而在中
國官方語境,最高權威是毛澤東、鄧小平、江澤民。基督教的經典是
《聖經》,伊斯蘭教的經典是《古蘭經》,而《毛主席語錄》、《毛
澤東選集》、《鄧小平文選》和江澤民講話的各種結集出版物,曾經
就是這個國家的宗教經典。所不同者,《聖經》和《古蘭經》就像
《論語》一樣,今天無論出版量多大,耶穌、穆罕默德和孔子都不拿
稿酬,但是出版毛澤東,鄧小平和江澤民的著述,那是要支付版稅
的。
有研究者統計,僅在文革十年(1966至1976)期間,《毛澤東選集》
(一至四卷)印行近870版3億2,500萬套平裝本、255萬套精裝本;
《毛澤東選集》(一至四卷)共有英、法等14種語種的外文版,印行
122萬套;《毛澤東文選》印行500多版2億5,250萬冊;毛澤東著作單
行本印行6,000多版28億8,600萬冊。
發行數以億計
出版發行數量最大的是《毛主席語錄》。1966年下半年,全國各地發
動2、300家印刷廠印制《毛主席語錄》。絕大多數省市都按人口數量
印刷,人手一冊。同年10月,中宣部批准出口《毛主席語錄》,到
1967年5月,僅八個月時間,中國國際書店就向全世界117個國家和地
區發行了14種文字的《毛主席語錄》80多萬冊。有研究者推算,僅文
化大革命數年之內,國內外出版的《毛主席語錄》達50多億冊,採用
文字50多種,印成的版本有500多個,號稱「20世紀世界上最流行的
書」。
關於鄧小平著作的出版情況,據1993年統計,截至1992年底,全國出
版鄧小平著作已有56種,發行量超過一億冊。關於江澤民著作,有研
究者統計,僅其《論三個代表》,發行量就達數億冊,全國6,800萬
中共黨員人手一冊,每個國家工作人員包括教師、醫生等等,也是人
手一冊。江澤民執政13年,究竟出版多少著作,目前尚無精確統計。
國庫公款購書
龐大的發行量背後是巨大的經濟收益。據權威統計,截至2001年5月
底,毛澤東的稿酬共計1億3,121萬元人民幣。鄧小平1993年出版的
《鄧小平文選》三卷,普及版定價合計為35.4元,稿費按15%計算,
發行量按5,000萬套計(中共黨員人手一套),一次的稿酬收益就是2
億6,550萬元人民幣。有研究者估計,江澤民的稿費,僅《論三個代
表》一本書,該書每冊標價12元,發行量按8,000萬冊計,稿酬按百
15%計,這一次的稿酬所得就是1億4,400萬元人民幣。鄧江的出版
物,基本上是公款購買,來源於國庫。
對比一下就很觸目驚心。毛澤東會見尼克遜總統,鄧小平會見戴卓爾
首相,江澤民會見克林頓總統,看上去他們都是國家領導人,可是美
國以國家的名義出版過尼克遜語錄嗎?英國以國家的名義出版過戴卓
爾夫人文選嗎?美國以國家的名義出版過克林頓文集嗎?尼克遜總
統、戴卓爾夫人和克林頓總統從國庫拿過這麼多的版稅稿酬嗎?中國
是有特色的社會主義,真的是很有特色。
〔原載《蘋果日報》2005.12.26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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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求民主,告別飢荒
朋友家請了一個保姆,寧鄉人,娘家就在前國家主席劉少奇的故居花
明樓附近。閑聊時,她時不時講述一些家史。她出生在49年,作為貧
下中農的父母滿以為翻身做了共和國的主人,生了她之後又生了兩個
弟弟和妹妹。吃食堂的時候,她記得是59年,家裡六口人有四個住
院,因為水腫病,都是餓的。醫生問她的父親,開點什麼藥呢?她父
親說:多開大米!初聽,令人發笑,大米居然成了藥?繼而,悲從中
來,再也笑不出了。她說,真的是這樣的,就是要醫生開大米。那時
候,有錢都買不到吃的東西。食堂裡計劃下撥的米通過層層剋扣,隊
長拿點,司務長拿點,會計拿點,到普通人家碗裡就只剩下清湯寡水
了。一天,她的母親替孩子們洗衣服被子(因為飢餓,孩子們體虛,
晚上老尿床)開會遲到了。隊上罰她學習到下午兩點才回家。四個孩
子早已前胸貼後背,餓得嗷嗷叫。她母親在米缸裡掃了一點點碎米,
抓了一大把稻草,切碎,煮成糊糊,孩子們稀裡嘩啦喝了起來。只有
最小的妹妹,那時才四歲,說,吃不下。一頓糊糊就是全天的飯,孩
子們只能早早睡覺來抵禦肚子餓。凌晨4點鐘,她母親聽到小女兒叫
媽媽,喊肚子餓。趕忙起來,端出留下的稻草糊糊,小妹妹卻不知道
吞嚥了。天還沒亮,四歲的小妹就停止了呼吸。
前兩天回老家,與已80多歲的奶奶聊天時,我詢問了一下當年鬧飢荒
的情況,奶奶說,那是蠻困難的。走日本梁子的時候雖然人心惶惶,
卻很少聽說餓死過人,一般白天飛機炸,晚上仍能摸黑下地種田。但
那幾年太荒唐了,有點糧食也給收走了,每人只分三兩谷一天,許多
人是靠吃草度過來的,她說,「我們家吃掉的稻草怕有一屋子。」她
仍能數出一些餓死的人的名字,補充說他們都是一些飯量大的大漢
子,還有些正在發育而又沒有勞動能力的孩子,反正是死了不少人。
關於三年困難時期餓死的人數,史學界爭論不一,一般在1,000萬至
5,000萬之間。據胡耀邦女兒回憶父親的回憶錄記載:「1960年一年
裡,全國人口淨減1,100萬,淨增率為-4.57%。」這應該是有所根據
的,但這又是一個什麼概念呢?二戰期間,德國非正常死亡900萬;
蘇聯非正常死亡2,000萬;中國8年抗日,非正常死亡3,500萬。
回顧整個中國曆史,飢荒其實一直未斷,根源卻是三分天災,七分人
禍。《後漢書•殤帝本紀》說:「天降災戾,應政而至……貪苛慘
毒,延及平民。」「土改」後,毛澤東一意孤行地加速合作化、人民
公社化、大躍進等倒行逆施,到1960年前後,農業生產全面崩潰,招
致餓脬遍野。可資對比的是,據曾作「內參報導」的《告別飢餓》一
書記述,1947年,毛澤東打內戰時,率中央機構300多人在陝北安塞
縣王家灣村駐紮了58天,吃糧全由該村17戶人家供應,可見儲糧之
豐。可到1979年,該村農民卻再無餘糧剩米,每人口糧全年只百十
斤,不到過年就光了,靠糠和谷殼對付到開春。苦菜、苜蓿吃光了就
吃樹葉,食後糞便帶血。一個老漢說:「已經餓了十幾年了!餓了十
幾年又怎樣?」
怎麼樣?窮人依然穿不暖吃不飽,更別說上學和看病。今年10月,全
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顧秀蓮在「中國扶貧開發論壇」上透露,我國
農村還有2,610萬人口沒有解決溫飽。由於專制的苛政總是盤剝窮
人,每有天災,就民不聊生。胡星斗先生說,「沒有哪一次飢荒不是
發生在專制國度,沒有哪個民主國家發生過飢荒。」(《中國:飢荒
之國》)因為專制制度下的官僚主義不按客觀規律辦事,生產效率低
下、加上虛報浮誇和欺上瞞下,導致信息受阻、民情不通、救援不力
等原因而累累發生飢荒。而民主制度因民意得以表達、信息暢通、權
力受到監控和人權受到尊重,即使遇到災年,也能成功地避免飢荒。
所以惟有建立真正以人為本的現代民主憲政,才能徹底解決溫飽,告
別飢荒。
(2005.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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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人民日報》起草2006年元旦社論
──正視壓力 恢復信心 遠離不幸 沒有內在的壓力,清帝不會退位;沒有內在的壓力,發端於「大包
干」的改革開放政策,很難自上而下地推行;沒有內在的壓力,構建
和諧社會只能稱之為一句口號。
壓力便是動力,正視壓力便是有了發展的動力,有了前進的動力。台
灣的蔣經國政權,在內外在壓力作用下,以領袖意志順應歷史潮流,
呼應民意,於1987年正式宣佈解嚴,開放黨禁和報禁,此後終於使全
中國人民都看到了中國版本民主政治的成功實踐:當局最高領導人易
主,百年老店國民黨在選票面前自覺退位,「在野黨」民主進步黨後
來居上。
直到2005年,已經不再是當年國民黨的國民黨又發新芽,全黨一人一
票選舉黨主席,仍然打著當年老蔣主張的「一個中國」牌。兩黨理性
相處,兩岸也能夠和平相處,和諧社會自然而然得到見證。
今日大陸社會,既是黃金發展期,有是矛盾凸顯期,內外在壓力非同
尋常,當政領導人把握時代潮流,順應民意,自下而上、自上而下地
相互呼應,民意當先,民主為本,自然也能夠對中國特色的和諧社會
作一見證。
「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老子語)任何社會,
來自民眾的壓力對於政府來說,是最常見的一般情況。民眾如水一樣
看來是柔弱的,但它可以衝決一切比它堅強的東西。大禹治水在乎正
視疏,而非嚴防死守般正視堵。百川歸於大海,而非筑大壩堵百川於
峽谷。
老子還說,「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由於水不爭,「故天
下莫能與之爭」,百川力爭下游,百川和大海的和諧就此形成。
同樣,政治和社會也是如此,自下而上的壓力時刻存在,政府必須接
納,時刻疏通,釋放,不能與民爭利,以權代政,更不能把民意壓力
堵塞於鄉野。任何政府,只顧自身的和諧,民眾和政府之間自然就無
任何和諧可言,也無任何穩定可言。
一個國家,最強大的不是有多麼尖端的武器,多麼一律的言論,多麼
強有力的政府,而是有不可戰勝的凝聚的民心。民心,對於強權來說
是最柔弱的,卻又是最不可戰勝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任何
政府,都不能忽略民心,否則就會進入一個「物壯則老,是謂不道,
不道早已」的死衚衕。
一個國家,民眾的信心是最基本的穩定要素。沒有民眾的信心,任何
國家的穩定都將是一句空話。當前的中國,廣大民眾中間出現局部的
信仰危機,人心不齊,信心渙散,悲觀絕望大於希望,都是民眾對國
家穩定的信心不足,又是政府執政能力下降的表現。同時,這也就是
說我們已經到了不得不恢復信心的時候了,只有民眾內心的信心得以
恢復和增強,天下最柔弱的水就能夠成為天下最浩瀚的最不可吞併的
海洋,國家也便由此成為海上強國,人民也便由此成為最不可戰勝的
國家之主。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一個正視壓力、取信於民、民眾信心逐步
恢復的國家,人民才能遠離不幸,告彆不幸。一個走出不幸的民族,
就像大海浬的水一樣不可分割,不可敵視,人人都能夠成為真正的國
家之主,人人盡享自己爭取到的神聖權利,人人盡享自己創造的幸福
生活,普天之下,就可以處處見證真正的和諧社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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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政治上的「專門家」
在上一篇文章中,我指出民運人士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專家學者」,
但是我卻沒有說民運人士是不是政治上的「專門家」的話,在這一篇
文章中我無妨來專門地談一下這個問題。說民運人士是政治上的「專
門家」的話必須作這樣的一種排除,就是說他們不應該同時是「學者
式」的文化學家或者哲學家。就一般情況而言,他們也可能有很精湛
的哲學知識,很善於哲學的思維,但是並不因此而是一個哲學家;他
們也許有非常深厚的文化底蘊,有很高的文化的修養,但是也不能夠
因此而把他們看成是文化學家;他們也許對於人類社會的歷史和人類
社會的發展有很深刻的見解,或對於人類傳統的宗教有敦實的信仰和
知識,但是並不由此而使他們就變成了「人類學家」或者宗教學家,
他們是政治中的人,因此他們是一類真正的政治家或候補的政治家,
或者說是政治從業人士。
明白了他們的上述身分,我們在許多事情上就不可苛求於他們了,在
推進中國民主化的進程中,我們就不會因他們不是哲學家而拒絕聽取
他們的意見,也不會因為他們不是文化學家或者社會學家,不能夠拿
出一攬子的社會─經濟─文化改革方案,而認為他們沒有資格領導政
治運動。在這裡,我以為我們在看待中國民運人士的問題時一定要拋
棄共產黨社會中養成的那種對人的「萬金油式」的看法,認為一個馬
克思主義者或者一個被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信徒就好像掌握了「全
人類的知識」,是一種「天生」的「全才」,若不是這樣的話,我們
就沒有辦法對中國社會這個新近產生的人物群體以正確的認識。
在目前的中國,雖然我們至今還沒有發現人們在說到國內的政治人物
時,使用「政治家」這個詞彙,但是民運人士作為未來中國社會的政
治家或候補的政治家,卻已經是一個誰也否認不了的事實。關於這一
點,讀者們如果對於未來中國社會的事情有一種「先見之明」的話,
在今天的民運人士的身上你就可以發現未來政治家的影子了。我客觀
地說,中國民運人士雖然在世界上享有的威望不高,雖然國內人民對
他們也看不起眼,並且國內外還存在著一批專門以污衊、漫罵民運人
士為「職業」的可疑人物(我不說他們都是中共間諜),但是這樣的
情況恰恰是他們同歷史上那些對人類曾經作出了傑出貢獻的人物一樣
,必然要受到一種「歷史的磨難」;在這種「歷史的磨難」當中,他
們受到人們的誤解、嘲弄、誹謗和咒罵都好像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一
點而也不奇怪。就這樣的意思你去閱讀保羅書信中的如下的話,你對
於處於「磨難期間」的他們就會加深理解:「直到今天,人還把我們
看作世界上的污穢,萬物中的渣滓」(《新約.哥林多前書》)。
二、具有非常政治能量的人
就目前中國政治現狀來看,民運人士是一些富有政治經驗與政治能量
的人好像是一個用不著懷疑的事實。為什麼這樣說呢?拿中國專制當
權派對他們的懼怕來分析情況的確如此。在已往的中國,他們或者是
一些普通的工人,或者是一些平凡的基層幹部,或者是農民,或者是
學校教師,但是就是這樣的一些人,統治階級卻視他們為洪水猛獸,
在他們站出來的那一瞬間就一定要把他們關進監獄,刑滿釋放後,也
不敢把他們留在國內,還得用變相的流放方式把他們弄到海外。也正
是從這樣的現象中,人們便可以發現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了?在上
面的文章中,我已經說到他們不是傳統的「革命家」,但是現在的中
國當權派卻是運用專制制度對待傳統革命家的那種方式來對待他們
的。因此當這些人即使坐在了你的面前,你認為他們是普通人,好像
他們跟你差不多,只是,他們身上所攜帶的那種政治能量在不被你所
認識時,情況就有可能如此。
「把錐子放在麻袋裡,最鋒利的尖子先露出來」──這是我們中國的
古人所已經講出來的真理,用這樣的話去分析民運人士,就應了本文
副標題中的內容,無論怎麼說,民運人士在目前的政治中總是「頂尖
級」人物──這是誰都否認不了的事實。在20世紀70年代末,當中國
的當權派用「四個現代化」這樣的話來欺騙中國人民時,當時還是園
林工人的魏京生先生勇敢地站了出來,公開地揭露政治騙局,在人民
中間引起了轟動效應就是最好的例子,他針對所謂的「四化」提出了
自己的「第五個現代化──民主化」,並且一針見血地指出,沒有這
個「第五化」「四化」也不過是畫餅充飢。20多年過去了,現在我們
翻過頭來分析魏京生的話,那種不是具有英明性質的洞見又是什麼呢
?在中國沒有實現「民主化」的今天,喊了進30年的「四化」情況又
怎麼樣了呢?我不說大家也都清楚了!
民運人士雖然沒有生活在共產黨社會的上層,但是在政治問題上他們
已經走在了中國人民的前面,如果說我們對民運人士有一個正確的認
識的話,那麼他們這些人在政治上既反對毛澤東,又反對鄧小平的行
為就證明了他們是人民社會中的優秀代表。這樣的事情出現在中國的
70年代,意味著人民在政治上的進步。就此我們若作深入的研究,就
可以發現在前毛澤東時代政治運動在人民社會裡所產生出的那種深刻
的影響。
在前毛澤東時代,一個毛澤東的「剪刀」「剪掉」了所有的不臣服於
毛澤東思想的知識分子之「頭」,因此,中國知識階級對中國社會積
極影響的事情就結束在了這樣的時刻中,但是情況並沒有就此結束,
在這種知識階級「悲劇」的另一面,同時上演了一場毛澤東對人民大
眾進行政治教育的「喜劇」,而就在出「喜劇」中,目不識丁的貧下
中農、工人們開始了「戲劇」式的學習哲學、學習馬列主義、學習毛
澤東思想的活動,產生出了一種到今天為止我們也沒有解讀出來的政
治意義。於是,在蒙昧時代,當人民的政治上的「胃口」在被毛澤東
思想「掉」了起來之後,一個產生於人民社會中的政治思想和政治意
識就是中國民運人士產生的「土壤」。明白了這個道理,我們把20世
紀70年代看成是一個政治上的「寸草不生」的時代就不對了;對於知
識階級來說,這可能是對的,他們被迫著扔掉了自己的知識,的確在
那時沒有哪怕「一支」的知識分子的「鮮花迎風開放」,但是在經過
了「社會大動亂」(1911∼1949年)時代的人民社會卻在「破產」之
後的時間裡贏得了政治上的「新生」,產生了人民對於思想和精神的
渴求。因此雖然在這個時候,人民社會的「土壤」還是沒有能夠及時
地產生出自己的花草,但是它已經渡過了「寸草不生」的冬天,開始
了大面積的解凍了。
今天的民運人士雖然是中國社會裡的普通人士,但是他們在中國的政
治中卻有這樣的位置,那就在實現專制向民主的過渡中他們是主力人
物或者說是中堅人物。因此如果我們要在今天去觀察未來中國的前途
,那麼唯有民運人士可以說是「代表」時代的人物,這樣的事情也使
民運人士在現在的中國失去了一部分生存的合法性。現在還死硬地堅
持一黨專政的中國共產黨其所以視他們這些人為心腹之患不是沒有道
理的。事實上也是,當這些人目前如果可以向異議人士那樣地在中國
生存,共產黨社會的秩序當然會受到致命的打擊,因此,把這些人的
活動徹底的給以禁止,是共產黨的一貫的政策。可是,這些人即使已
經被弄到了「海外」,共產黨對於他們的破壞行為也同時地延伸到海
外。就這樣的情況去分析問題,我個人對共產黨向海外民運隊伍派遣
間諜特務一事雖然看得不是那麼的重要,但我對其真實性絲毫都不懷
疑。中國共產黨雖然是一個蒙昧的黨,但是「誰是他們真正的敵人」
的問題,他們還是知道的。在一個接納傳統意義上的「政敵」使之變
成「建設性的反對力量」的時代,中國共產黨反其道而行之的做法已
經使他們失去了「體面下台」的「台階」了。也正是存在著這樣的情
況,的民運人士才不得不在新的情況下,變成為「革命傳統」的繼承
人,繼續地扮演「革命者」的傳統角色。
在論述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們一定要明白如下的另一個問題,即民
運人士本身是這個變革時代中的最識事務的人,他們在上一個世紀
80-90年代的表態中就已經要著進入「建設性反對派」的角色,這一
點在1998年中國民主黨的組黨過程中,人們已經看得非常的清楚,就
是說,新成立的中國民主黨基本上都公開地宣稱自己願意承認共產黨
執政的「合法性」,以此換取共產黨對它的生存的「合法性」的認
可。但是呢?情況和他們設想的完全地不同,共產黨把他們當成了革
命黨一樣地給予消滅了。也正是面對這樣如此殘酷的政治事實,民運
人士才不得不把自己的使命定位在傳統的「革命」坐標之上!
三、經驗意義上新型政治人士
98組黨行為的失敗在中國民運隊伍中所產生的經驗與教訓可能是異常
深刻的,目前這樣的東西在還沒有被民運人士發掘出來的時候,我們
可以作這樣的一個概觀,那就是組黨行為本身是對於口頭上一直喊著
「開放」口號的中國共產黨的一個實際的測驗,如果說共產黨多少已
經多少的看清楚了「世界政治發展的大趨勢」,那麼他們學習國內外
其它政黨的樣子,試行政治上的「開放」政策也是沒有可能,但是他
們拒絕了這個有可能,就促就必然使他們堅持自己一貫的反動立場,
而這樣以來,就勢必會會在某些方面促使民運人士回到他們久違了的
1966年政治運動的傳統中去了。也正是這樣的一種「回歸」的行為,
民運人士才終於走上中國民主的「正路」。
我個人絲毫都不懷疑「革命」這個東西在西方社會有著它的特定的意
義,在前蘇聯、東歐也著自己的含義,但是在我們中國它也有著一個
自己獨立的意義的存在。在這裡,我們若想要認識中國革命就不可能
迴避在偉大的66運動中人民對革命的理解和對革命的實際參與。因此
一個沒有66運動的中國是不可想象的,這就好像是一個沒有「大革
命」的法國和沒有「南北戰爭」的美國不可想象一樣,而今天的中
國,不論人們是怎樣看待和評價66運動,中國畢竟是經歷了66運動的
中國卻是一個任何人也不能夠迴避的事實。也正是這樣的事實的存
在,中國民運人士的產生才變得可能。在此之前,中國社會的政治是
官僚政治,在發生了中國民主革命的時候,官僚政治開始向政黨政治
轉化,轉化的結果在1949年的時間上若表現為一黨專制的話,那麼革
命的進程亟待推進就是一個不言而喻的問題了。可恰恰是在1966年,
這樣的事情在毛澤東的「無產階級繼續革命」的理論的啟發下,變成
了一場規模空前的「文化大革命運動」。在這個運動中,人民的廣泛
的政治參與打破了共產黨一黨專政的局面,迎來了一個人民解放的高
潮,也正這樣的高潮的形成最後地改變了共產黨運動性質,於是一個
自治的人民運動就從一貫害人、一貫整人的共產黨運動中給誕生出
來了。
在這個運動已經過去了39年的今天,我們說它是一個民主的、自由的
運動,原因僅僅在於這個運動產生出來普通中國人的派別分化,其分
化程度之高在中國乃至世界的歷史上也是「史無前例」的。現在我們
中國人民和中國民運人士要為之奮鬥的多黨制所需要和所具備的那些
政治條件都非常完好的存在於這個時期的了。一個發生於基層社會中
間的自由結社現象和與這樣的現象相隨的公民在政治上的自由表現都
使1911年以來的民主革命所「許諾」於人民的,因此,在這個時間
中,普通中國人才完全地變成了「革命」中的人。如果說這樣的「革
命」在1966年是一個實踐意義上的東西,那麼運動中和運動後,毛澤
東對這個運動的意義的「無產階級革命式」的說明和毛死之後,鄧小
平對它的「動亂式」的「定性」都在很大的程度上超出了中國人民的
接受能力,於是了解、批評和尋找66運動意義的事情就義無返顧地落
在了民運人士的身上。因此在民運人士的隊伍當中,不管人們對66運
動持肯定或否定的態度,中國民主運動的總根源產生於這個時期卻是
大家公認的,或者是「革命」產生了中國民主運動,或者是「動亂」
醞釀了中國的民主運動──分歧僅此而已!
既然是這樣,人們若把中國的民運人士看成是一批純粹理論方面的人
物就不是對他們的正確的看法了,事實上他們是經驗意義上的人,民
主之於他們而言首先是一種「經驗意義」上的東西。因此我認為中國
民運人士所具有的民主的知識不應該是書本上的,而應該是對自己經
驗的總結,因此,在我們所處的這個時代,要把他們為中國乃至世界
所提供的民主的理論完全地放到純粹理論的那種一邊去,是很不對
的,也完全是牽強附會的,所以,那些專門為難他們,要他們拿出純
粹理論的東西來的人,完全就不懂得民主的知識的一大半是活生生的
東西,是人類經驗中的東西,而不像流行馬克思主義那樣的使知識變
成為某一個時代的活化石。如果又認為民運人士存在的價值是為中國
人民提綱理論的話,那些這種理論因為來自於人民運動的經驗與教
訓,而事實上也是人民完全可以自由消化的知識和自由運用的知識就
是我要論證的問題。
在這個意義上,有的人埋怨民運人士中沒有理論家,說他們之中沒有
出現一個毛澤東或者馬克思式的人物的意思就不見得正確。的確民運
呼喚自己的理論家的出生,也同樣地對於自己的理論家寄有厚望,但
是這樣的事情如果被不正確地理解成為民運人士的隊伍要出現如19世
紀歐洲社會中的馬克思或者20世紀中國式的毛澤東,就完全是一種嚴
重的誤解。民主運動在1966年的分派現象已經表明了民主對一元化的
思想和理論的拒絕,因此在此之後所有堪稱民主的理論都應當是多元
化的存在物。就這樣的意義講,真理的一元化時代的過去已經使任何
的一元化的精神和思想都失去了市場,所以民主的隊伍只不可能再產
生出馬克思、毛澤東這樣的人物就是可以論證的事情。但是這樣的意
思如果被理解得過了頭,那麼也是不對的,以為民運的主流理論佶曲
聱牙、主流民運精神萎靡不振是正常現象。目前民運人士隊伍中輕視
理論研究和缺乏創造工作的現狀若得不到及時的改變的話,民運的前
途就一直會如現在這樣的暗淡。民主的精神上的燈如果不被撥亮,那
麼民主運動偉大道路怎麼會被13億中國人看清楚呢?近十多年來,民
運人士在民主理論的研究方面的欠缺已經是一個大家都目睹的事實,
也正是有這樣的事實的存在,有些人才以此把民運人士看成是「不入
流」的人。我認為這樣的批評如果可以促使我們民運人士改變自己的
不足的話,那麼它可以激發我們在理論上創新豈不是一樁好事!
四、政治上的「出毛去鄧」之人
民運人士不是傳統的革命家,他們的生活不富有傳奇的色彩,他們的
經歷也是一般的普通人的經歷,沒有和別人不同的那些特殊的內容,
如中國共產黨的「25,000裡長征」、「八年抗戰」、「三年解放戰
爭」之類的東西他們是沒有的,他們是在自己生活的社會單元中發跡
的,因此有一點像民主社會中的那些由選舉產生的領袖人物,僅就這
一點而言,他們的產生已經具有一個獨立的意義了。他們是從平常的
生活「崗位」走上政治舞台的,因此他們的這一行為本身就是一種民
主的表演和表現。如果在這樣的行為中寓意了傳統的革命家應該「下
課」的話,那麼這樣的事情所給人們提供的時間就恰恰是1966年。就
在這一年,傳統的革命家幾乎可以說是99%的「靠邊站」了,而那些
在時間上連「革命的槍炮聲」都沒有聽見過的「紅衛兵小將」卻向他
們提出了「權力的要求」,當時支持這種要求的理論雖然不是民主的
理論,但是行為本身的民主性卻開創了中國政治上的「新紀元」。此
之後,普通人要求政治權力的事情就不再是野心在作怪了,它變成為
民主的一個當然的原則了。
就這樣的意義來看,中國民運人士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復活了我們
民族的古老的傳統,在政治上普通人看不起當權的「食肉者」,認為
「食肉者鄙」的曹劌精神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今天我坐下來分析這
樣的事件,歷史所能夠提供給我們的意義應該是多麼的豐富嗎?在古
代,政治和軍事是國家的兩件大事,像曹劌這樣的普通人在國家出現
了危機的時候,挺身而出,不顧其他人的非議,主動要求參與國家的
軍事決策的行為不是古代民主留給我們的巨大的遺產又是什麼呢?在
現代條件下,如果說中國社會過去的「民主革命」沒有失去意義的
話,那麼它不就是要為中國普通人參與國家大事提供制度的保證嗎?
此,在「民主革命」之後,當這樣的保證空缺的時候,人民是有權利
進行「補償」的。就憑這一點,你分析民運人士其所以要這樣的作為
也有著一個「革命的意義」可以探究的。
中國的民主運動本質上也就是一場革命,它不但是此前民主革命的
「遺腹子」,而且也是它的當然的繼承者,就此而言我們在分析民運
人士的問題時,就不應該迴避這個如此重要的問題。我的看法是這
樣,民運人士只是在政治上才可以說是中國社會的頂尖級的人物,除
了政治之外,我就不會對他們作出這樣的判斷了。如果說政治問題在
我們中國目前又是一種形而上學式的存在,那麼民運人士能不能變成
為頂尖級人物也還是需要考慮的,問題卻又在於政治之於我們中國人
民來講,早都是實踐上的東西了,因此現在的問題是把我們民族「實
踐」過的東西上昇到理論的高度,這就是民運人士的工作了。當年毛
澤東個人也是要這樣作的,他在對66運動作出了「無產階級專政條件
下的繼續革命」的理論說明時,遭到了人民的廣泛的唾棄,但是人民
在這一方面又沒有拿出自己的東西,所以,一個被「空缺」著的人民
經驗就好像如懸在了半空中的東西了,上不沾天,下不著地,而民運
人士也是就要把它放下,使它落在地上。
目前有些人在譏笑民運人士時,正是抓住了這一點,說民運人士沒水
平。對於這樣的指責我是如此看待的,首先民運人士因為不具有前革
命家的那種知識分子的出身,所以他們在知識上不是佔有一個很有利
的位置,這是一個明顯的事實,就憑這一點,人們的批評也是言之有
理的;其次,民運人士作為運動中的人只注重於運動的問題,而對於
理論研究缺乏必要的准備也是一個問題。情況即就是這樣,我還是認
為上述批評意見的發表者們沒有發現今天民主知識和理論已經不再具
有「古典」性質(馬克思主義本質是一種「古典理論」)這一點卻是
非常遺憾的。在過去的「革命時代」許多革命的理論無不帶有「古
典」性質這一問題用不著我多說,這和現代民主理論和民主思想的
「民」性質是不可同日而語的,所以,你在民運人士所持的理論中,
發現不了「古典理論」的那種架構和內容原本是由民主的「現代性」
所決定的,在我看來,這不僅不是民運人士的缺點,而在某種程度上
卻是他們現代性的體現,即他們的優點。
但是如果批評性質的言論對民運人士也可以造成一種進步的動力的
話,那麼上述關於「民運人士沒水平」的話,在某一方面也的確是擊
了我們的要害。我們民運人士隊伍當中就有許多的人對於理論的研究
缺乏興趣,認為那種好像是知識分子的事情而與自己無關,這樣的看
法和想法在一定的程度上阻撓了我們對理論的探索,使得我們的思想
和精神長時期的處在了一個過去的階段裡,嚴重的影響了我們對新事
物的認識。如果說在這一方面,我們因為自己的思想過時而不能夠把
過去時間中的我們中國人民政治上的經驗與教訓很好的總結出來,我
們就有負於人民的希望了。和普通人相對比,民運人士好歹是一些政
治上的「專門家」,而「專門家」「不專」就不能夠拒絕別人的批
評。
對於我們民運人士來講,我們經歷了前後兩個毛澤東時代,前一個是
走社會主義道路的毛澤東時代,後一個是走資本主義道路的毛澤東時
代,這兩個毛澤東時代在中國人民思想上所造成的混亂是外國人不可
能想象的,但是,我們民運人士呢?想必在這一方面應該克服混亂,
可是事實上呢?我們許多人和普通人一樣地生活在這種混亂之中。我
們對這樣的兩個截然不同的毛澤東時代的看法和中國共產黨人差不
多,我們不是贊成其中的一個,就是否定其中的另一個,而完全沒有
我們自己的立場和看法。一句話,我們只看見了毛澤東時代的這個
「大肚子」,而沒有看見其中的「嬰兒」,因此我們就解釋不了人民
社會如何「生產」和我們自己是怎樣的「出世」這樣的事情。情況有
可能是這樣,如果我們勉強著要解釋我們中國的毛澤東現象(包括
「時代」的和「個人」的),現成的理論是完全的用不上的,在古典
理論中也是找不到「根據」的,因此只有我們自己的理論才能夠勝任
這樣的任務,於是這樣的政治現實就被迫著我們要尋找到自己的理
論,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這樣的理論就只能夠來自於我們中國人民
的「政治實踐」。
但是在我們之前,毛澤東已經對中國人民的「政治實踐」說了許多的
話,在此之後的鄧小平又對它接著說了不少的話,所以輪到民運人士
說話時已經是話前有話的了。因此「實踐」究竟怎麼說?又說了些什
麼?這樣的事情就不是民運人士可以迴避的,他們必須要對此作出回
答。在這裡一個「實踐」如果已經具有了至少3種聲音的話,那麼民
主的聲音是什麼?由這個聲音所提出的民主的話語權又是什麼的問題
──這些就造成了民運人士的用武之地。毛澤東、鄧小平的言論在中
國已經徹底地失去了「市場」的情況下,人民社會中產生出了自己的
話語和由此而形成了自己話語權的現象就是未來民主中國現象的第一
次地顯現了!
如果說在已經過時了的毛澤東的話語中,民運人士獲得了一個「政
治」意義,而又在鄧小平的話語中尋找到了一個「經濟」意義,那麼
政治的和經濟的意義結合在一起,就造成了「出毛去鄧」的現象,也
正是在這個時候,民主的時代才完全拒絕了專制個人。在這裡把毛澤
東時代所宣揚的「人民,只有人民才創造歷史的動力」的話看成是
「真」的,歷史對人民的「欺騙」才真正變成過去時代中的事情了。
我是這樣的設想問題的,再過上幾年,當我們中國人已經成功地闖過
了民主這一關時,那時你翻過頭去觀察我們中國人民的民主之路,你
會發現在幾處重要的關口這一條路上出現了毛澤東的「小徑」和鄧小
平的「岔路」,即使這樣你也一點兒都不感覺到奇怪,你反倒會嘆
息:「這真是篳路藍縷,以啟山林」!
五、中國政治歷史上的最後一批政治犯罪分子兼政治英雄
中國的憲法條款中雖然已經取掉了專門對付政治上的反對人士的「反
革命罪」,但是在不成文的憲法中「反革命罪」依然的存在,因政治
原因而鋃鐺入獄的人比比皆是,就在我寫作這篇文章的時候,國內也
不斷地傳來這樣的消息。如果說在一個專制的社會中,因為政治問題
而坐牢可以提高坐牢者的道德水平的話,那麼現在活躍在民運中的許
多領袖人物都有著坐牢的歷史就是民運人士的一個看點。就這個看點
來分析,民運人士走在當年「民主革命」時的「革命者」的老路上是
一個不言而喻的問題。與這樣的事情並存的是,人民要求民主的行為
同樣是要負出血的代價(如「6.4」慘案和最近發生的汕尾事件),
因此如果有人不顧這些現象而一味地鼓吹民主的「無代價論點」就有
無異於睜著眼說瞎話。
如果說我們在這裡要勉強地搞一個歷史的分類的話,那麼我們可以說
人類政治的歷史可以大約地做如下的劃分:那就是一類政治是殺人的
政治以及存在著政治犯的政治,另一類是不殺人的政治與沒有政治犯
的政治。我們中國現在就處在這樣的一個變革的時期中,而民運人士
也可以是中國歷史上為了政治而獻出自己的生命和自由的最後的一批
人;與這樣的事情有關的是,他們也許同時又是中國歷史上的第一批
不再因為政治問題而犧牲性命和自由的人。就這樣的意義說,民運人
士所處的位置是非常有意義的,無論怎麼說,他們的行為都和我們這
個民族捆綁在一起。
民運人士努力的結果是要全面地促成中國政治上的高度文明的出現,
在這樣的文明中公民在政治生活中就不再因為政治權利的履行而被社
會認為是「危險分子」或者「動亂分子」,而政治上的當權派也就不
再地享有從傳統而來的和完全由傳統支持的權力了。那個時候,民主
對於中國人民來說就不再是一個口號的了,但是目前的問題是中國要
實現這一切,還得要中國人民的努力和奮鬥,而在這樣的時刻中一個
半職業化的民運人士的存在就是一種歷史的「必然」。
中國的政治發展在過去的時間內獲得了一個不同於任何國家的特點,
因此在中國,政治上的事情的複雜的程度可以說是超過了世界上任何
一個國家,與此相應的是,人們在分析中國問題時也沒有一個比較可
靠的參照系。人們大概還記得上一個世紀90年代初前蘇聯和東歐解體
時的情況吧,那時許多人都斷言,這股「蘇東波」將把中國也會卷了
進去,因為大家都一致的認為中國是這個多米諾骨牌中的一張牌,它
「必然」地也要隨著前面的牌的倒下而最後地倒下……可是呢?時間
已經過去了十多年了,中國並沒有給倒下去。在這裡發生的錯誤是人
們對問題的認識,而不是問題本身。也就是說中國其實從毛澤東在延
安的那個時期開始就已經是遠離蘇聯模式了,但是在後來的時間中人
們總是用蘇聯的模式來套它,這樣以來,中國社會上兩個非常重大的
事件的意義就不會出現在人們研究的範圍之內,一個是文化大革命,
一個是為應付文化大革命之後的局面而展開的所謂「改革開放」。就
不成功的意義講「文化大革命」的發生是毛澤東啟動了社會的「安全
閥」,而「改革開放」卻是鄧小平在一個政治能量釋放後,「安全」
已經有了「保證」的條件下的所進行的政策調整。因此,如何評價
它,是找不到現成的理論和方法的。
上面的意思無非是說,在我們中國,有價值的東西和沒有價值的東西
是被「混放」在一起的,因此,任何一個中國人(包括毛、鄧在內)
想要抓住其中的一個價值,便有一個非價值的東西也同時地被「拽」
了出來,於是,如何應對這樣的問題就變成為中國「人物」的焦點
了。從這個意義上講,中國的「統治人物們」採取一種「否定」的方
處理價值原是迫不得已的,這樣的行為影響到人民當中,使人民社會
也迫不得已地接受「否定」精神就是一種非常嚴重的問題。如果說對
這樣的問題的解決呼喚民運人士的產生的話,中國民運人士就真正地
變成了中國政治上的沒有人能夠取代的重要角色了。如果說「人民」
中間有一部分人(也許是少數人)應該「專業」性的思考和研究民運
的話,那就非民運人士莫屬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這樣的思考行為在目前的中國社會中是合法
的,民運人士也許就失去了產生的必要,可恰恰是在中國的今天這樣
類似的思考是要觸犯中國的刑法的,所以一個政治上的英雄主義的就
又回到了他們的身上了。在這個意義上,你說他們是政治上的英雄,
這話絕不是奉承他們,而是事實;就這個事實來看,他們的頭上套上
了英雄的冠冕那是歷史對他們的獎勵。魏京生、徐文立、王炳章、王
希哲、倪育賢、薛偉、劉青、付申奇、徐水良、陳泱潮、王丹、張健
等都可以說是當代政治上的英雄,就在他們公開地要求民主的時候
中,我們其他的人都在哪裡呢?一個小說家在問我們:「當上帝賜予
你神奇刻時。你做些什麼?當上帝賜予你才能時,你又做了什麼?你
把它們埋沒起來了,因為你害怕失去它們。你必虛度一生,這就是你
的歸宿」(科埃略著《我坐在彼得拉河畔哭泣》)。
我們雖然生活在一個非英雄的時代,但是英雄時代精神在上述傑出的
民運領袖們的身上產生了一次回光返照!如果說這一批新的英雄和
「傳統」的英雄有區別的話,那就在於他們「個人」也可能會失敗,
但是他們的「事業」卻是一定一定要成功的。正因為他們是這樣,他
們的英雄的面貌才顯得那樣的富有光彩。至於說這樣的情形會不會使
他們重新地回到中國共產黨員的那個歷史中去,則是下一片篇文章所
要討論的內容。
(2005.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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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辦教師多年上訪無結果.
23日政府門前再次集會請願 ──大陸《民生觀察》消息 2005年12月23日來自湖北省隨州市曾都區幾十個鄉鎮的100多名民辦
教師在曾都區政府大院內集會請願,要求落實政策解決老有所養等基
本生存權問題。曾都區主管教育工作的王副區長和民師代表進行了談
判,但沒取得任何結果。
這次老師們上訪提出了如下三個要求:
1、要求政府對1996∼1997年省政府下達給曾都區(原隨州市)
1,000名民轉公指標作出解釋。1996年、1997年湖北省給曾都區
(原隨州市)下達了1,000名民轉公的指標,可當年的隨州市政
府以隨州市連續三年遭受百年末遇的自然災害為由連續四年停止
了民辦教師轉為公辦教師的工作,致使這幾年一名民辦教師都末
轉正。
2、要求政府依法行政,按有關法律政策計算民師辭退金。老師們認
為,政府在計算民師辭退金問題上,與民師為教育事業所作出的
貢獻極不公正,極不和諧,真像打發乞丐。老師們依據《教育
法》、國家兩部委〔1992〕41號文件、鄂政發〔1998〕20號文件
的相關規定,要求政府依照公辦教師工資的2/3為基數給予計算
辭退金。
3、要求政府對被辭退的合格民師給予享受社會保障金待遇,予以分
擔解決我們的後顧之憂問題。老師們說,我們為國家的教育事業
從黑髮到銀絲,大多數人工作了20多年、30多年,如今大都已是
50至60歲的人了。現在我們一無技術,二無體力,國家「一腳將
我們踢開」叫我們餘生怎麼過?鑒於下崗職工能夠享受社會低
保,難道我們民師就不能享受同等待遇?
其實,隨州市的民辦教師為生存、為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已抗爭多年
了。他們到首都北京、到省會武漢上訪過,到隨州市、曾都區政府更
是上訪過無數次。2003年11月5日,就要近千名民辦教師到隨州市政
府門前請願、靜座。每次上訪,老師們都被阻擋,甚至被所在的鄉鎮
領導、教育站領導強行押回。時至今日,民師們的生存問題仍沒得到
有效解決。
民師問題由來已久。所謂民辦教師是指在我國建國後很多年裡,由於
公辦教師缺乏,許多農村中小學的教學工作由農村中文化較高的人擔
任,這些人是民辦教師。隨州市曾都區這樣的民辦教師有3,325名。
在近些年來,由於農村實行嚴格計劃生育政策,農村學生銳減,農村
教師過剩。在這樣的情況下,民辦教師就成了裁減的對象。在湖北省
隨州市,政府對這些民師採取了三種辦法,一是將一些民辦教師轉為
公辦教師,這部分被轉為公辦教師的民師工資一下子由2、300元提高
到千元左右,但民轉公的教師人數很少。二是對男年滿55歲,女年滿
50歲,且教齡滿20年的合格教師實行離崗退養。每個月發放2、300
元的生活費。三、其它的民辦教師則被辭退回家,一次性發放一筆辭
退金(又叫生活補償費),一般老師的辭退金只有4、5千元左右。有
老師算過,他以前每工作一年算的辭退金是218元,20年的教齡就是
4,360元。老師們說,按這種算法,每天平均六角錢。
我們認為,民辦教師是我國特殊歷史時期的產物,他們為我國教育事
業的發展作出了歷史性的不可抹滅的貢獻,他們將自己的青春、將自
己一生當中最美好的時光奉獻給了教育事業,到了晚年,他們有權得
到一個基本的生活保障。政府解決民師問題,不管是制定相關政策還
是在具體操作過程中都應該從維護人權的角度出發,讓每個民辦教師
老有所養是政府最基本的責任。很顯然,算一點錢讓老師們回家了事
以及給退養老師極低的生活費的政策是極不公正的、極不公平的,這
種做法是對老師們基本人權的嚴重踐踏。
我們認為,政府在近十年的解決民辦教師問題的過程中有很多具體做
法是值得檢討的。最突出的莫過於在96、97這幾年以「發生災荒」的
名義停辦民轉公工作。是真的發生了大災荒還是政府為了經濟利益躲
避責任?真有災荒的話這個災應由民師們來承擔嗎?在災荒過後為什
麼問題仍得不到解決?
我們認為,老師們多年來為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上訪請願,是憲法賦
予他們的權利。為什麼他們的上訪總是得不到政府的有效回應?為什
麼他們的合法上訪行為總是被阻擋?
在23日的這次上訪請願過程中,老師們寫了一份《絕望書》,其中寫
道:我們大多數是50多歲的人了,種田無土地,經商無資本,打工沒
人要。我們民師為基礎教育奮鬥了大半生,如今被政府一腳踢開,兩
手空空,貧窮如洗,這都是政府的白條文件和冷酷行為造成的,是你
們把我們逼上了黃泉路,我們成天以乞求的目光生活著,不如一死了
之。面對這些,作為一名維權人士,我要說的是,老師們上訪也好,
請願也好,都無意於與政府過不去,都無意於政府對抗。他們要的是
理解,要的是尊重,要的是體面的活著。
消息撰稿人:劉飛躍
電話:13308663980
民辦教師代表:謝老師(0722-3300092);王教師(13093284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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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一場戰爭
12月21日,香港政改方案議案在立法會遭到否決後,連日來,香港某
些媒體和政府官員對香港民主派進行狂轟爛炸。這不只是情緒化,很
可能會有進一步的計謀和行動,會有新的變本加厲的什麼方案議案。
這不是尾聲,而是序幕,值得中國海內外熱愛民主的人們密切關注。
大陸民眾始終關心著香港的民主。12月4日、12月10日香港大遊行以
來,大陸民眾一直密切注視著香港參與大遊行民眾及其組織者的安全
和動向,也密切注視著香港政改方案議案的通過情況。大陸官方對此
類消息是封鎖的,但大陸民眾仍然從各類網站或網絡刊物上獲得此類
消息;然後,又通過一些正式或非正式的聚會,通過茶餘飯後、街談
巷議注視著、傳播著香港事態。有激動者甚至聲言要以行動支援香
港。香港民眾及民主派不是孤立的。
這是政治聲討,是一場通過媒體進行的無道伐有道的戰爭。赤膊上陣
的,是香港《文彙報》、《大公報》一類新聞媒體,和一些政府官
員。在大陸,新聞媒體和政府官員在大陸民眾中都口碑不好、形像惡
劣。政府官員凶殘卑劣、非凶即盜、禍害人民;新聞媒體則為中共及
政府官員的惡行惡政文過飾非、搖旗吶喊、鳴鑼開道。大陸的中共專
制,政府官員是主凶,新聞媒體是喉舌、是傳聲筒、是吹鼓手、是爪
牙和幫凶。香港的一些新聞媒體和政府官員已經在率先大陸化,率先
試著告別香港的民主社會風氣和民主政治制度,把香港引向大陸,把
香港的民主政治引向大陸的極權專制,從「一國兩制」倒退為「一國
一制」。
討伐香港民眾及民主派的,全是有著「全國人大代表」、「全國政協
常委」、「工總主席」、「商會主席」名頭的人物。這些名頭在大
陸,全是中共的欽定和恩賜,沒有一個是自下而上的民主程序產生
的。而且,實際中也沒有一個「名頭」為民請命,為民申言,為民維
權。香港的這些「名頭」已經在率先大陸化,他們真正會為香港市民
著想嗎?
中共的「與時俱進」,不能單從語言概念理解,還必須從具體的手段
和策略理解。這次對香港民眾和香港民主派的政治討伐,利用媒體對
香港民主派的轟炸,對香港民主派的妖魔化,是中共手段和策略上的
與時俱進。在香港赤裸裸地推行極權政治,不像在大陸容易得手,肯
定要遭到不習慣極權政治的香港市民堅決抵制。於是,必須首先「拿
翻」香港民主派,把香港民主派「批倒批臭」,進而把大陸的政治、
大陸的居委會、黨委會開進香港。中國的大躍進、人民公社、文化大
革命等民族大災難,就是大陸新聞媒體走在前面的。歷史的經驗值得
永記。香港政改方案議案在立法會遭到否決後,從香港的一些新聞媒
體和政府官員對香港民眾及民主派的政治討伐,我們必須記起,當年
中國本身就微弱的民主政治是怎樣淪陷於極權專制的。香港今天及未
來的民主政治,不能再蹈大陸的覆轍。必須寸「土」必爭,寸權必
爭。
在香港《文彙報》、《大公報》一類媒體對香港民主派的妖魔化中,
指責反對派議員否決該議案是背棄香港民意,是沒有與香港特區政
府、中央政府配合,阻礙了香港的民主進程。於是,反對派議員成了
阻礙了香港的民主進程的罪人,必須承擔歷史責任,必須對香港民眾
有個交代。其聲音和腔調,已經不是指責,而是像大陸媒體對待階級
敵人的聲音和腔調一樣,氣勢洶洶,簡直就是欲置人於死地了。香港
的民眾應該記得,以前的香港媒體是不是這樣的?又為什麼會蛻變成
為這樣?以及蛻變成為這樣以後的後果?
中國的中共極權政治,在世界自由民主的海洋中,是一座孤島,終將
被自由民主的海洋淹沒。香港的民主政治,又是中共極權暴政中的一
座孤島,面臨著被吞沒的危險。
媒體戰爭的背後是極權與民主的戰爭,堅守住香港,就是堅守住民主
政治。
(2005年12月25日於貴陽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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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悼賓雁先生
美國東部時間12月4日中午時分,童屹從新澤西家中給我打來電話,
語氣急促地告知:病情危重的賓雁先生已處彌留之際,要我沒法幫助
劉大洪夫婦和賓雁先生的外孫李達寬儘快取得赴美簽証。童屹說,賓
雁先生1988年去國時,外孫才1歲,此後就再沒有見過;病中的賓雁
一直唸叨著已經長大成人的小外孫。放下電話,我掃了一眼壁上的掛
鐘,時針指在北京時間12月5日凌晨1點。數分鐘前被電話鈴聲驚醒的
我,此時睡意頓消。下意識地,我走上寒氣襲人的陽台,遠望清冷幽
深的星空。地球的另一端,病榻上的賓雁先生,你讓我深深地遙念!
我想對他說,你有國不能歸,我有門不讓出,但是,力所能及之事,
我是一定會辦的。
誰知道天不如人意,賓雁先生走得太匆忽,他的兒子、兒媳和外孫,
已經來不及在他生前和他見上最後的一面!今天晚上,大洪自上海來
電,說他和白芹將於明天直飛紐約,李達寬也將從北京飛赴紐約。知
道他們全家終於能在一起,在異國他鄉送別一直深深地眷戀著故國的
賓雁先生,我的心中除了悲憤和酸楚,卻也生發出些許寬釋,些許慰
藉。
和千百萬普通的中國人一樣,我也是讀了賓雁先生的《人妖之間》而
對他產生敬重之情的。那時的我,是北京航空航天大學的一名77級本
科生。為了搶回被耽誤了12年(1966∼1978)的光陰,我是一心扑在
數理化上,幾乎到了兩耳不問窗外事的地步。然而,北航圖書館閱報
欄中的《人妖之間》,卻魔力般地吸引了我,震撼了我。自那以後,
凡是賓雁先生的作品,我都不會放過;每讀他的東西,我的心靈就會
震顫和共鳴。
後來,當我得知賓雁先生曾被定為右派、並受到長達22年的迫害時,
我對他就更為敬重了。當年的右派,不論是被冤枉的還是貨真價實
的,都因為說真話而橫禍加身的。我認為,所謂反右,從根本上說,
就是反對說真話,就是反對說真話的自由,就是反自由化。1958年3
月的成都會議上,毛澤東曾經脫口而出:反右派一起,當然「自由
化」沒有了。反右反得萬馬齊喑後,毛澤東又明知故問:為什麼知識
分子不敢講、不敢寫呢?我們人民的自由已被壓死了嗎?
難道沒有被壓死嗎?!57年的右派被重重地壓了22年,他們的身之
苦、心之痛,真是難以想象,不堪回首!別的不說,一本《告別夾邊
溝》,就令我千悲齊湧,不忍卒讀。為此,我深深地理解,為什麼有
些右派至今依然神有餘悲、心有餘悸。也為此,我對賓雁先生就更加
心生敬意──因為,被改正了右派身分的他,沒有選擇阿世,更沒有
選擇媚官,卻更加放射出良知的光華,繼續拒絕謊言,說出真話,並
勇敢地開啟維權的先河。更令我敬重的是,他把真話越說越到位,不
斷向被鄧小平欽定不得改正的章伯鈞、羅隆基、彭文應、儲安平和陳
仁炳五位右派於1957年提出的基本訴求趨同,成為識破極權、反對奴
役、高揚自由的新的智者和勇士,成為一名欽定的自由化分子。
章詒和說:「父親(章伯鈞)和羅隆基以未獲改正的右派身分,被歷
史銘記。我始終且永遠為這個身分自豪。」我相信,章詒和說的完全
是肺腑之言。在我看來,賓雁先生自由化頭麵人物的身分,正是一種
彌足珍貴的高潔和榮耀。先生和方勵之、王若望等先生所代表的自由
化方向,正是薩哈羅夫、索爾仁尼琴、哈維爾所代表的方向,也正是
中華民族匯入人類主流文明所應取的方向。與先生相比,愣要和自由
化對著幹的毛澤東、鄧小平、江澤民和胡錦濤,又算得上什麼呢?先
生是記者、作家,但更是一個大寫的人,是一個在當代中國奠立了一
座人性豐碑的人。與先生相比,中國文壇上的一大把壽星和明星們,
不能不黯然失色。
我的常熟老鄉、流亡瑞典的作家萬之說得好,賓雁先生最可貴的是直
面真實,揭示真實。而極權制度最害怕的,也就是真實。毛澤東極權
的厲害,就在於充分地愚弄百姓,有效地掩蓋真實。後極權的差勁,
也就在於愚民不能充分,掩實無法有效。可以說,中國只要再往前走
一步,極權專制就將讓位於民主、憲政和法治。
賓雁先生,你雖然沒有看到後極權的終結,但是,敬重你、懷念你的
人,一定會追隨你、傚法你,用真話去擊碎謊言,用良知去擁抱真
實。
賓雁先生,你雖然沒有見到自由化的勝利,但是,敬重你、懷念你的
人,一定會追隨你、傚法你,用人權去逼退特權,以自由去戰勝奴
役。
賓雁先生,安息吧!
(2005.12.7於北京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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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觀察」發起人譚凱被正式逮捕
〔《大紀元》記者辛菲採訪報導〕浙江「綠色觀察」組織發起人譚凱
自10月19日被當地公安刑事拘留,後以「泄漏國家機密罪」被起訴,
12月7日被以所謂的「非法竊取國家秘密罪」正式逮捕,近日家人才
收到逮捕通知書。
譚小龍曾向杭州市公安局申請聘請北京市高博隆華律師事務所律師李
和平、黎雄兵律師為譚凱擔任辯護人,遭到拒絕,譚小龍不服,已提
出復議申請。直到目前,律師仍然無法見到譚凱。
公安蓄意陷害.阻止譚凱維權
譚凱的父親譚小龍日前對《大紀元》說,據公安告訴他,譚凱被逮捕
的所謂理由是,一個政府工作人員到譚凱處修電腦,譚凱轉錄了當中
的「秘密」文件。主辦人員告訴譚小龍,幸虧譚凱沒有擴散這個信
息,否則後果更嚴重。
至於譚凱所複製的是什麼信息,譚小龍說,公安不透露。
譚凱已被三次抄家,最後一次抄家的警察拿著譚凱在監獄裡親筆寫的
字條,到他在杭州家中取走他的電腦。
譚小龍一再表示,當局偵察了兩個月,到處蒐羅證據,最後只是以他
電腦上的一點東西為藉口。我們感到很冤枉。譚凱以維修電腦為生,
經常將客戶電腦中的文件複製,是為了不丟失文件,而且也沒有泄露
出去。
譚小龍曾向公安抗議說,如果譚凱是「非法竊取國家秘密」,那麼那
個國家工作人員呢,把機密存到手提電腦中,又隨便帶出去維修,豈
不是「非法泄露國家秘密」嗎?如果那個人沒事,那譚凱為什麼要被
逮捕呢?
一位不願公開姓名的譚凱的朋友對《大紀元》說,這件事很可能是公
安以修電腦為名,蓄意陷害譚凱,否則,誰會把「國家秘密」隨便放
在電腦裡,拿出去給人修,然後再去公安局報案,那不是「自投羅
網」嗎?當局如此做的目的是為了阻止譚凱的正義的維權活動。
一直關注此事的浙江著名民主人士范子良表示,這個找譚凱修電腦的
人大有疑問,也可能是公安派來的特務,或者是「線人」。譚凱也許
出於好奇,看了這些資料,也可能下載了。這就成為公安說的「竊取
國家機密罪」。很清楚這完全是栽贓陷害,嫁禍於人的鬼把戲。
譚小龍說,譚凱從小就是一個正直善良、樂於助人、懂事聽話的好孩
子,從來不做損人的事情。他是冤枉的!我希望國際社會、媒體能夠
關注此事,幫助譚凱儘快獲得自由。
范子良表示,共產黨總是用這種方式來整不同政見者,當初對付魏京
生先生是這樣;不久前對師濤、趙岩、陳祥也用它,還有許多人都被
用這個「罪名」整治過。只要回過頭去看看,全是莫須有的冤案,沒
有一件是經得起時間考驗的,而且每個案子都弄得它自己名譽掃地,
下不了台,一次次都暴露了它的醜惡嘴臉,從而激起更多人的反抗。
對譚凱的迫害也必定會同樣的下場!
發起人被拘.組織被取締
「綠色觀察」是由譚凱、來金彪等6名浙江居民在浙江東陽畫水鎮環
境污染事件之後醞釀成立的。11月15日杭州民政局發出取締該組織的
通知。吉林化工廠爆炸導致松花江嚴重污染事件發生之後,該組織其
他人員上書全國人大,要求政府承認他們組織的合法性,並釋放發起
人譚凱。
譚凱和其餘五名成員都曾協助浙江省東陽市畫水鎮居民,爭取當地政
府解決水源受污染的問題。畫水鎮居民自今年3月起多次示威,抗議
當地一所化工廠污染水源和空氣,以致農作物受破壞,並危害婦女健
康。
4月10日,當地公安出動400多人驅散示威者,衝突中有多人受傷和被
捕,包括來金彪。他曾被公安機關以「非法向境外提供國家機密」為
由拘留了一個月。事後,來金彪和譚凱等人開始醞釀成立綠色觀察,
於8月分開始正式籌備。
今年6月,浙江省長興縣600名村民抗議當地電池廠造成的污染導致
200兒童中毒。當地公安出動400多人鎮壓。綠色觀察也給予了高度關
注。
10月19日上午9時許,杭州公安分別傳訊「綠色觀察」組織發起人譚
凱、及該組織的其他成員戚惠民、來金彪、吳遠明、高海兵等。除譚
凱外,其他成員後來皆被釋放。
11月15日,該組織幾位成員收到《杭州市民政局取締非法民間組織決
定書》,還有《處罰告知書》。任偉仁、高海兵等拒絕接受罰款,也
拒絕在此紅頭文件上簽字、簽收。後來官方說「不罰款了」。
聘請律師被拒.譚凱父親申請復議
譚小龍向杭州市公安局申請聘請北京市高博隆華律師事務所律師李和
平、黎雄兵律師為譚凱提供法律幫助、擔任辯護人,遭到拒絕。譚小
龍不服,近日就《涉秘案件聘請律師決定書》向杭州市公安局提出復
議申請,並從法律角度談了依據及理由。
他指出,該決定書直接作出「不予批准」之決定,而拒絕說明作出此
決定的理由,無異於變相剝奪申請人及犯罪嫌疑人的陳述申辯權,屬
程序違法。
該決定書將「國家情報」等同於「國家秘密」,內容違法。杭州市公
安局以譚凱涉嫌「向境外機構非法提供國家情報罪」實施偵查,以
「涉及國家秘密」為由不予批准聘請律師。
對「國家秘密」之外的「情報」所實施的犯罪不能以為境外非法提供
國家秘密罪定罪,當然就更不能以涉嫌國家秘密為由拒絕律師為犯罪
嫌疑人提供幫助、擔任刑事辯護人。
他表示,杭州市公安局的偵查活動已經違反刑事訴訟法關於刑事拘留
的限制期限規定,構成超期羈押。譚凱有權獲得充分的、及時的、平
等的法律幫助。
〔轉載自《大紀元》2005.12.2622:48;http://www.dajiyuan.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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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天予意在點火歷史舊案嗎?
《北京青年報》記者鄭媛12月23日發出《周國平官司翻歷史舊帳──
是誰告發了郭沫若之子?》的報導:
《我的心靈自傳》一書牽出侵權案:在中國當代地下文學史上具有一
席之地的「X事件」與「郭沫若兒子郭世英之死」這兩樁塵封了40多
年的「文革」歷史疑案,昨天借著在市二中院公開審理的「曹天予訴
周國平名譽侵權案」中浮出水面……
周國平、曹天予、郭世英都是北京大學哲學系1962級學生。1963年,
幾個年輕人成立了文學小團體「X」以活頁雜誌《X》為載體,發表
詩歌、散文和雜文……
1963年5月,「X」被告發,其成員被捕,郭世英下鄉勞動兩年,張
鶴慈、孫經武分別勞動教養17年和三年……
該案起源於長江文藝出版社2004年7月出版的周國平著《歲月與性情
──我的心靈自傳》一書。……
目前任職於美國波士頓大學哲學系副教授的曹天予對周國平書中告發
了郭世英和文學團體「X」這一說法進行了憤怒反駁,引起了輿論的
關注。……
當1963年親自處理「X事件」的北京大學哲學系1962級黨支部書記兼
班主任陳志尚,以及「X」小組當年成員張鶴慈和孫經武都先後輪番
上場,證明曹天予是「X」的告密者時,雙方的爭辯進入白熱化……
從以上的報導中我們已經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線索。首先,涉案的
人員數目滿打滿算不過只有六個人,其中郭世英一人已經離世了。事
件的前因後果本身非常簡單,根本不存在任何離奇之處。至於郭世英
是死於自殺還是他殺早已死無對證,那倒是一樁無頭案。曹天予顯然
是案中唯一的一個反麵人物,而且似乎證據確鑿,他為什麼要起訴
呢?據周國平說,他的書出版以後並沒有引起社會的很大關注,而且
書中所描寫的曹先生是改了名的。於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曹天予的
唯一目的就只能是希望把這本書的影響擴大,然後達到其它目的。除
想要獲取高額賠款的意圖外,我想他的策略應該是通過提高這段歷史
社會價值的手段來補償甚至扭轉自己的反面形像。看來曹先生的良苦
用心是很值得稱道的,因為這段悲壯歷史對中國的近代史是極具研究
價值的。恰巧案件的對方也同樣希望達到同樣的目的,所以雙方一拍
即合,都很賣力氣。奇怪的倒是報導中並沒有透露出任何曹先生反駁
的具體內容和依據。
第二點,既然這個案子能夠成立,那麼顯然大家都一致認為當年的告
密者是個不光彩的角色。那麼是向誰告密呢?一般認為當然是要向敵
人告密了。按照這樣的推理,當年的統治者一定是他們的敵人。
第三點,雜誌《X》中的內容都是些什麼?用當今社會一般的思想認
識會得到什麼評價?文中並沒有透露。
看來這個案子所包含的意義是十分深遠的,而按雲衡的觀點分析下
去,就更不得了!其實「X」小組只是當時太子黨思想解放的一個縮
影,並拉開了青年一帶開始社會反思的序幕,只有他們當時有條件接
觸到一些新的思想和理論。當時的太子黨裡確實湧現出了一批時代的
弄潮兒,他們想要改變當時的社會狀態,充分體現個人的歷史價值,
其中走得最遠的當屬林彪之子林立果。他組織了「聯合艦隊」,制定
了武裝起義的週密計劃,如果不是被同胞骨肉告密,中國的歷史應該
會早已改寫了。又是「告密」,多麼可怕的字眼!
我常常在思考,為什麼自林立果以後,中共太子黨就再也跳不出英雄
人物來了呢?本人現在倒是有了一個答案。原來「老子英雄兒好漢」
這個理論還是有道理的。回顧中華民族幾千年的歷史,凡是延續百年
以上的朝代,皇太子們多數為改革派,很少有靠老子老本吃飯的。所
以我自然就想到了一個人──毛岸英。如果毛岸英不死,他也許更可
能走蔣經國那樣的開明道路而不去走金政日的保守路線。當然,由於
毛岸英的死,我們也失去了一次反推毛澤東是不是英雄的機會。歷史
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呢?顯然老子既奪得了天下又奪到了前幾把交椅是
了不起的英雄業績,他們一定會把自己的強勢基因遺傳給後代,而後
代要想繼續坐穩天下就必須要開拓進取,不能只靠吃老子的老本。只
有毛岸英是不那麼需要靠毛澤東的旗號生存的,他甚至會遏止住父親
的暴行。也許是上蒼執意要懲罰中國人的原罪,所以將一切制約暴政
的力量都消滅掉了。
還有,曹訴周的案子也告訴我們一個現實,那就是中國人現在已經太
麻木了,再驚人的歷史事件都激不起社會的漣漪,也許當有一個早上
他們發現世道變了時,只會淡淡地一笑而已。可是我們要注意的是極
度麻木後的激情爆發之猛烈是難以想象的!
(2005.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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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黨政軍.退出廣電媒體
〔《大紀元》萬珍綜合報導〕黨政軍退出媒體是台灣民主化和自由化
重要的里程碑,12月26日是台灣黨政軍退出廣電媒體的最後期限,台
視以及華視的董事長、總經理,25日已經集體請辭,國民黨也在最後
期限前宣佈釋出黨營媒體的股權。
台灣依照2003年修正廣電法規定,黨政必須在2005年12月26日夜之前
退出廣電媒體。由於受限於《無線電視事業公股處理條例》在立法院
尚未審議通過,因此民進黨政府持有台視、華視股權無法如期釋出,
不過,台視以及華視的董事長、總經理,25日已經集體請辭,藉此表
達支持黨政軍退出三台的決心。
新聞局長姚文智希望相關立法工作盡速完成,讓媒體改革政策逐步實
現。國民黨主席馬英九稍早說,國民黨有機會將所有股權全部釋出,
對於黨政軍退出媒體,他表示審慎樂觀。
為了貫徹黨政軍退出媒體的承諾,國民黨在最後期限前,擁有多家黨
營媒體的國民黨26日下午召開記者會對外宣佈釋出股權消息。
國民黨副秘書長張哲琛表示,國民黨旗下所擁有中視,中廣、中影、
《中華日報》、《中央日報》的華夏公司股分將全部出售給《中國時
報》集團負責人余建新董事長所設立的「榮麗投資公司」。於26日完
成繳納證交稅跟股權交割的程序,所以從明天起華夏公司已經不是本
黨持有。
不過張哲琛表示,由於買家對《中央日報》以及《中華日報》承接意
願不高,這兩家平面媒體將由國民黨買回繼續經營,所以國民黨退出
媒體的承諾也只是完成一半。
在記者會進行的過程有幾十位中影員工下午突然衝進現場,抗議黨中
央沒有結算員工年資,記者會因此受到阻擾而提前結束。
〔轉載自《大紀元》2005.12.26 19:43;http://www.dajiyuan.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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