陝北石油案是我國是否遵循憲法的試金石
（原中顧委委員） 它是我國是否遵循憲法的試金石。
第一，它是涉及1千多個民營企業，數萬農民，使之蒙受重大損失的
問題，必須公正、合理、妥善解決。第二，它是我們國家生活中的一
件大事。2003年，我國完成修憲，必須維護憲法的尊嚴，不得威脅。
事情雖然發生在陝北邊緣之地，但是在全國具有典型的意義。它是我
國是否遵循憲法的試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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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強權在侵犯人權私權
關於陝北油田事件的案子，我此前在人民大會堂河北廳召開的研討會
上也發表過自己的意見，時間又過了半年多。我後來聽說事件朝著越
來越平和的方向解決，但最近卻突然聽說案子又發生了新的轉折，這
裡我想就三個方面談這個問題。
企業家行為的合法性問題
我認為，陝北油田的民營企業家在那裡開發油田有沒有合法的依據，
這是必須首先弄清楚的。如果他們沒有合法開採的依據，那麼無論政
府採取什麼辦法去取締、去整頓，都有100%的理由。但是如果它本身
是1個合法開採的行為，那就涉及1個合法的權益如何保護的問題了。
從當時情況來看，是經過中央有關決策層部門批示的，在這個意義上
講，這個開採行為是有國務院領導許可這個基礎的。而且，把陝北老
區這些沒有多少大規模開發意義和開發價值的油田交給當地的民營企
業去開發，這更有利於老區經濟的發展，也有利於老區的農民在裡面
就業。
開發油田是不是專屬於國家壟斷？或者，石油全部都應該由國家壟斷
開發是否合法？這一點我也看不出任何的依據。我們知道《礦產資源
法》並沒有規定民營企業不能開發，只能由國家來開發。更何況從我
們最近「36條」允許民營企業從事的範圍來看，恰恰現在是大大放
寬，按照現在的規矩，民營企業不僅可以進入到電力、電訊、石油這
些行業，甚至國防部門都能進入。所以，以石油行業是國家壟斷的行
業，不許民營企業進入作為理由，我看是說不通的。
至於說開發中出現的一些秩序的問題，是可以整頓的，但不能採取隨
便關掉或者收回的方式；至於說開採中污染的問題，更不能作為隨便
關閉的理由。我們國家石油開採、煤礦開採的污染問題，是誰都不能
避免的，如果超出了法律規定的允許限度，可以限期整治；偷稅漏稅
不能構成理由。必須要拿出1個合法的理由，合法的根據出來。如果
是以徵用或者徵收為理由、那麼我們的法律規定是只有公共利益需要
的時候才能徵用。
我們甚至可以提高到1個高度來看，就是在我們這個市場經濟社會
中，私權怎麼保護的問題。現在看來，私權保護最大的問題還是來自
公權的侵犯。《中華人民共和國立法法》明確規定了對於「非國有財
產」，注意，不是「國家的財產」，如果要徵收、徵用，必須是法律
上有明確規定而不是行政決定。我想這是我們國家最高的1個準則，
沒有法律的規定，任何政府部門都不能自己找1個理由，非法地剝奪
和限制個人的私有財產，包括私營企業家的財產。必須要有法律規定
才能限制和剝奪私有財產，無論是沒收、徵用，要拿過來，都必須要
有法律的明確規定。徵用要求必須是有公共利益需要的時候，這就是
要防止政府部門濫用權力，隨便有償或者無償地把私人財產拿過來。
但是，現在私權受到侵犯，人們的看法和認識有很大的不同。比如
說，拖欠民工工資，拖欠民工工資不給的話，民工上街，堵了路，好
像誰都沒有認為這個是違法，是聚眾鬧事，相反，還恰恰引起了我們
的政府、中央的重視，所以三令五申要求要保證民工的利益，及時把
民工的工資發給他們。那麼為什麼對欠民工的工資問題的態度和對企
業家維護合法權益的態度就會有如此大的差別呢？如果1個企業家合
法地經營，並沒有任何違法的事情，而政府要把他的財產收走，給他
1個很低的補償，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他能不能去主張權利呢？能
不能去上訪或者提起訴訟主張權利呢？我認為，民工追討工資和企業
家維護合法權益，性質是一樣的。無論任何人，權利被侵犯以後，都
有權利去尋找救濟的途徑。當司法救濟途徑或者其他途徑不能得到保
障的時候，作為1個公民來說，他仍然有1個合法地向上反映情況，要
求對話，要求行政部門對違法的行政決定進行改變的權利。
抓律師破壞中國法制
律師本身就是代表了當事人的利益，應當事人的要求保護當事人利
益。他是合法地受了這些企業家的委託來代理這個案件，為准備起訴
材料，他當然要到那裡去調查，這是他的合法權利。他也可以開會，
因為代理的不只是1個人。這不是非法聚會、聚眾鬧事。目前來說，
除非律師作偽證，否則都不構成刑事責任或者被拘留的理由。我們現
在高喊人權入憲，人權入憲並不是空洞的口號啊！所以，這個問題要
提高到維護我們國家法律尊嚴的角度去看，提高到維護人權、維護公
民的權利的角度去看。地方政府這種行為嚴重地侵犯了公民的權利，
特別是侵犯了律師的合法權利。
如何看待法院的不受理
法院不予受理的理由就是「這是1個抽象行為」，這似乎是有道理
的。因為我們的《行政訴訟法》裡面明確規定了，法院只受理具有具
體行政行為的行政訴訟案件。但是，所謂抽象行政行為，是指政府就
某個問題已經做出了明確規定。比如說政府就1個拆遷問題作了補償
的規定，如果你對補償規定的辦法不服，你不能去法院提起上訴，因
為這個辦法是針對所有的人。但陝北地方政府收回民營企業的油井，
事先並沒有1個經過法律程序的補償辦法，而是已經做出了違法的行
動以後，才自己拿出1個補償辦法，而這個補償價格也非常低。「先
收回，後處理」，先剝奪了民營企業家們的財產，然後才提出1個補
償的標準，並不是事先有1個明確的法律規定。這就跟現在要拆我的
房子，你的理由是我的房子是違法建築，我認為合法，那我當然可以
告你，這可不是什麼抽象行為。要是你把我的房子拆了，我連告你都
不能，那就太荒謬了！抽象行政行為是指行政主體針對不特定的行政
相對人單方做出的具有普遍約束力的行政行為，即行政機關制定法
規、規章和其他具有普遍約束力的規範性文件的行為。收回陝北民營
企業開發的油井，這裡具體侵犯的恰恰是民營石油開發企業每一個人
的合法權益，這裡以抽象行政行為為由不予受理是不對的。
（作者江平是中國政法大學終身教授。）
〔原載《中國改革》2005年7月號。張貼者：丹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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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陝北石油案出具的《法律意見書》
2005年5月27日，我國著名行政法學專家應松年、張樹義、姜明安、
莫于川、李洪雷、蔡樂渭、田宇紅就陝北民營石油企業回收案舉行專
家論證，論證意見如下。
1994年4月13日，中國石油天然氣總公司與陝西省政府簽訂了1份《關
於開發陝北地區石油資源的協議》（簡稱「4．13」協議）。協議約
定，「從當地各縣鑽採的實際出發，擬長慶局依法登記的工業區帶勘
探範圍內劃出約500平方公里，由安塞等6縣組織開發；從延長油礦在
依法登記的區域內劃出約580平方公里，由陝北延安市等7市、縣組織
開發」。國家經貿委在國經貿石化〔1999〕1239號文件中提到，「從
長慶局和延長油礦管理局已經登記的探礦採礦權區塊範圍內分別劃出
一定區域委託安塞等6縣開發」。陝西省經貿委在陝經貿字〔2003〕
23號文件中也提到，「1994年，中石油和陝西政府簽訂『4．13』協
議，將部分資源區委託所在縣區開發」。
上述證據事實表明，陝西省3級政府僅僅是1個組織者的角色，根據我
國法律不允許國家機關直接從事經商的規定，陝西省3級政府只是中
國石油天然氣總公司委託的組織者，不能成為直接開發經營者。根據
我國《合同法》的規定，陝西省3級政府與陝北民營石油企業的簽約
行為應當視為委託與被委託的合同關係，中國石油天然氣總公司與陝
北民營石油企業才是合作開發石油的合同主體。中國石油天然氣總公
司對外與陝西省3級政府簽訂委託協議，陝西省3級政府進而與民營投
資人簽訂合作開發石油協議，應當是中國石油天然氣總公司對外經營
行為的表現，陝北民營石油企業的投資開發行為不是獨立的行為，屬
於合同行為，是中國石油天然氣總公司對外經營行為的延伸和表現形
式。
由此，專家認為，陝北民營石油企業的開採石油的行為是具有合法性
來源的行為。民營企業進行石油開採的行為來自於中國石油天然氣總
公司對陝西省三級政府的授權和委託。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礦產資
源法》，除了第5條規定的「採礦權不得買賣、出租，不得用作抵
押」，並沒有禁止對外承包、合作經營等經營形式。本案涉及的陝北
民營石油企業與作為中國石油天然氣總公司受託人的陝西省3級政府
所簽的開發石油協議中所體現的中國石油天然氣總公司的對外經營行
為，並沒有礦產資源法所禁止的買賣、出租、抵押行為。也就是說，
陝北民營石油企業的合作經營行為並未違背國家法律的禁止性規定。
在和合作開採石油的合同執行數年之後的2003年，陝西省3級政府之
一即陝西省政府所屬機構陝西省政府石油整頓辦公室發佈的〔2003〕
003號文件，下達行政命令要求榆林市政府立即對聯營單位所打油井
收益權的收回情況進行1次全面檢查，下令於2003年5月以前全部徹底
收回。專家分析認為，該份行政命令性質的文件是針對收回民營油井
收益權這一特定的事、針對民營油井投資人這些特定的人、收回油井
收益權顯然影響相對人的權利義務，而且是並非雙方協商的單方行
為，該行為屬於具體行政行為。陝西省石油整頓辦公室是陝西省政府
的內設機構，它所作出的具體行政行為應當視為陝西省政府的行為，
並由其承擔責任。
陝北各級縣市政府遵照陝西省政府石油整頓辦公室的行政命令，中止
了所有的與民營石油企業簽訂的合作開採協議，動用公檢法力量強行
收回了所有的油井，涉及金額達到70多億元人民幣。陝北各縣市政府
的收回油井、中止合同的行為同樣是針對接管民營油井資產這一特定
的事、針對民營油井投資人這些特定的人，接管油井資產顯然影響相
對人的權利義務，而且是並非雙方協商的單方行為。毋庸置疑，陝北
各級縣市政府的行為也屬於具體行政行為。根據我國行政訴訟法的規
定，只有具體行政行為才是可以提起訴訟的。因此，陝北民營石油企
業主提出的行政訴訟請求也是於法有據的。
陝西省3級政府動用行政強制手段干預合法的合同關係，這種具體行
政行為屬於超越行政職權的行為。我國《合同法》第128條的規定，
在協商不成且沒有約定仲裁的情形下，對合同解除的管轄權歸屬人民
法院。行政機關如果單方強行以具體行政行為解除合同，就構成越權
干預合同糾紛的行政違法行為。
綜上所述，本案事實清楚、法律關係明確，陝西省3級政府動用行政
權力，以單方、暴力的具體行政行為強行解除合同，接管合同關係對
方的油井資產是明顯的越權干預合同糾紛的行政違法行為。根據我國
《行政訴訟法》第54條關於超越職權的行政行為應當撤銷的規定，陝
西省3級政府實施的越權干預合同糾紛，強行接管民營油井的具體行
政行為應當依法被法院判決撤銷。
簽名：應松年、張樹義、姜明安、莫于川
李洪雷、蔡樂渭、田宇紅
注：
◇應松年：國家行政學院教授全國人大內務司法委員會委員
◇張樹義：中國政法大學教授行政法學博士生導師
◇姜明安：北京大學法學院教授行政法學博士生導師
◇莫于川：中國人民大學教授行政法學博士生導師
◇李洪雷：中國社會科學院法學所行政法副教授、
北京大學行政法學博士
◇蔡樂渭：中國政法大學行政法學博士
◇田宇紅：中國政法大學行政法碩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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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專家對陝北石油案的看法
（僅提供主題） 等人 １、何 偉：《陝北民營油井問題關係廣大農民的切身利益》
２、江 平：《地方政府違法行政》
３、孫琬仲：《陝北油田事件的激化在於地方違法行政》
４、杜鋼建:《官搶民財，法理不容》
５、巫昌楨:《陝北油田事件引發的思考》
６、張曙光:《必須防止政府進行變相的所有制歧視》
７、陳興良:《整頓開採秩序不應損害民營投資者的利益》
８、李成勛:《某些幹部脫離群眾的做法是自毀基礎》
９、曉 亮:《政府侵權是對民營企業的最大挑戰》
10、李義平:《中國法制文明任重道遠》
11、謝家道:《陝北油田事件給我國的市場經濟幫了倒忙》
12、朱厚澤:《謹防國家權力對社會公益的侵犯》
13、管益忻:《民營企業是市場經濟的真正主體》
14、袁綱明:《產業政策不應歧視民營經濟》
15、冒天啟:《儘快制定石油發展戰略，強力保護公民財產權》
16、黨治國:《驅逐民營投資者是市場經濟的倒退》
17、保育鈞:《豈能如此對待民間投資》
18、茅于軾:《必須防止以權代法》
19、曉 亮:《地方政府要回到十六大精神上來》
20、杜鋼建:《必須糾正違法行政》
21、方恭溫:《造成陝北石油開發糾紛的根源是政府違法行政》
22、陳 準:《保護民營企業的權益和制度建設》
23、顧海兵:《必須平等對待民營投資》
24、于光遠:《走向真正的法制國家》
25、蕭灼基:《消滅對私有經濟的歧視任重道遠》
26、楊啟先:《正確處理陝北油田事件事關重大》
27、張學春:《依法解決民營企業與政府的糾紛》
28、吳明瑜:《促進政府管理體制的變革》
29、朱厚澤:《恰當處理各方利益，促進社會和諧發展》
30、余 暉:《反壟斷是個憲政問題》
31、黨治國:《徘徊在十字路口的中國政府》
32、杜鋼建:《依法行政，刻不容緩》
33、茅于軾:《要妥善解決遺留問題》
（提交者：丹鶴；發佈時間：2005.12.17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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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之際上書胡錦濤主席呼籲實行憲政
胡主席：
全球人都在期待的聖誕節即將來到之際，公民昝愛宗上書就實行憲政
建言，以簡單概要文字敘述如下，並向日理萬機的胡主席，胡夫人和
全家人致意，問候聖誕及新年快樂！
一、
今日之中國，是五千年來從未有過的中國。民心所向，決定著中國的
今天和未來。胡主席能夠在此時此刻為國家和全民擔當重任，能夠使
五千年從未有過的今日中國，成為名副其實的國富民強的新中國，應
該說是中國人民有福了。
二、
中國全民的民心所向，就是真正使全國人民當家作主，參與管理國
家。鄧小平倡導的改革開放政策，確實解放了生產力，使「文革」亂
世之後災難深重的中國人民吃飽了肚子，也就等於僅僅解放了肚子，
沒有解放人的腦子（思想）。現在，已經到了解放中國全民腦子（思
想）的時候，國家應該當即通過完全實行憲政制度的方式，放松並全
面取消國家權力和制度對於人們頭腦的所有禁錮和捆綁。
人民通過憲法和法律制度管理國家，國家的權力歸於政府執行，公民
的權利歸於公民捍衛，政府和公民之間有1個雙方誰也不能越界的至
上的憲法和法律，政府和公民在憲法和法律面前具有同樣的平等關
系，政府公權力不得干涉公民的私權利，否則必須受到法律追究；公
民的私權利不得濫用，不得妨礙政府的公權力，否則同樣會受到法律
追究。
屬於憲法權利規定的人民自治的原則和制度，必須嚴格落實，政府不
得以國家的名義代替人民自治，不得以國家利益為名義和動用國家權
力來取代憲政。憲政保障下的人民利益就是國家利益，這樣的人民利
益至高無上。憲政保障下的國家穩定真正可以實現社會和諧，全民安
居樂業。
任何社會的穩定和和諧，都是自內而外的，自下而上的，否則就是建
立在泥沙上的穩定，而不是建立在磐石上的穩定。
三、
完全實行憲法制度，必須切實做到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
示威自由和信仰自由、人身自由這8大公民自由權利，在每一名合法
公民身上都要得到完全體現。這8大自由權利，政府不得濫用權力進
行干涉，更不得以國家穩定的名義剝奪或取代。尤其是信仰自由，是
8大自由中最為根本的，信仰是由內心到外在的，任何執政黨和任何
國家利益、政府權力都不能改變全民各種各樣的信仰，都不能管理全
民各種各樣的信仰，都不能取消信仰自由。
上海大學教授朱學勤認為，革命管不了人的頭腦，1個政府以國家的
名義試圖深入人的頭腦進行管理都注定是失敗的。同樣，1個革命黨
不能成功轉型成為執政黨，革命的方法是無法通用於非革命時期的。
正如革命時期革命精神可以暫時佔據並充實頭腦，但卻不能永遠。政
府尊重並絕對保護信仰自由，就能夠保證「愷撒的歸愷撒，上帝的歸
上帝」；任何國家的政府如果試圖「愷撒的歸愷撒，上帝的也歸愷
撒」，這個國家就永遠無法解決民心所向這個大問題。
民心所向，就是信仰自由，公民自己管自己的信仰，國家不得干涉，
否則這個國家必定倒退。歷史上不乏其例，「文革」時代所倡導的
「幹革命離不開毛澤東思想」，最後導致了國家瀕臨崩潰的邊緣。
1個走向人民民主和共和的國家，只有人民自己管自己，才能真正管
好自己。人民真正當家作主，才是真正的自下而上的人民自治，才是
真正做到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信仰和人身這8大
自由神聖不可侵犯，而不單單是自上而下的提高人民經濟地位和政治
地位。
四、
國家完全實行憲法制度的首要前提是成為國家憲法委員會，公民昝愛
宗上書懇請胡主席親自領導憲政開端是對國家建立和實行憲政制度的
最大支持。國家憲法委員會在憲法原則範圍內活動，專門審查憲政制
度的制定、完善和執行，國家法律、政策和重大決策與憲法的衝突，
重大違憲案件的司法不公正干預、終審，保障全民公決的舉行和國家
重大事件的公開、公正和公平。
當前開啟憲政工作，正當其時。中國有了憲政，人民真正自治，並不
影響執政黨對國家政權的領導。胡主席親自領導憲政工作，自然是中
華5千年文明史第1人。有了憲政，中央權力歸於中央，地方自治歸於
地方，全民權利歸於憲法，就不會出現中央與地方在經濟上、體制上
的矛盾，甚至民眾的上訪從此可以由至高無上的法律制度來解決，無
須再千方百計跑到北京找「包青天」告「御狀」了，溫家寶總理也無
須以「身兼國務院信訪局局長」的角色來替重慶農婦討欠薪了，司法
獨立和民選自己的省長和縣長也就有了支撐點和實際意義了，政治體
制改革也就是自然而然的問題了，人民當家作主也就自然紮根成長為
不可動搖的參天大樹了。
五、
小小要求，公民昝愛宗本人上書國家主席，為國家命運而呼籲實行憲
政，各種擔心難免，請求胡主席保護上書人免於遭受各種非正常待
遇，能夠自由地思考中國的憲政和保障公民自由權利而不至於突然被
迫停下來。
再1次祝福胡主席全家聖誕快樂，新年如意。
上書人：公民 昝愛宗
zanaizong@hotmail.com
2005年1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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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哈醫二事件看醫生與醫院如何可以張狂
衛生部組織的調查組已經從哈醫二調回了北京，查了1個月，到底查
出了什麼問題呢？衛生部沒有公開，我們也不好猜測，能知道的是：
現在衛生部的調查組已經要求哈醫二儘快恢復病歷了。
1個月，就連1張病歷都查不清楚，還要疑犯哈醫二自已來查，這病歷
本就是哈醫二改的，幾個月前改病歷就是為了脫罪的，讓它自已來
查，來恢復，豈不是再給他1個機會來改病歷，為自己脫罪。這就跟
讓1個殺人疑犯自已來找證據證明自己有無罪一般，結果如何，可想
而知。衛生部領導者果然是比我們高明，它的調查組思維能力就是比
我們高明。
這哈醫二事件本來就是1個很簡單的刑事案子，本來就不是1個醫療糾
紛，只因為醫院是國家的，是衛生部管的，所以衛生部就介入調查，
而原本專門辦刑事案的司法機關也就被衛生部硬生生的排除在外了，
醫生與醫院都被衛生部用醫療糾紛保護下來了。
患者家屬買來的藥被偷，這是醫療糾紛嗎？如果是，哈醫二的醫生們
錢袋被偷，也就只是偷兒與醫生的個人糾紛了；患者不能用的嚴重過
敏的藥用了，結果是患者死了，這是醫療糾紛嗎？如果是，向哈醫二
的醫生們捅兩刀也就是個人糾紛了，當然你可能會說藥跟捅兩刀怎麼
會一樣，那我們天天給你打上10支的杜冷丁，連著打上1個月如何，
這也是藥。相信沒有人會認為，這偷藥與捅兩刀是個人糾紛，就是認
定哈醫二這次的天價住院費的醫生們也都不會認為這是個人糾紛。可
是衛生部、哈醫二與哈醫二的醫生們，就這樣子認定了，不單單是他
們這樣子認定了，連我們的司法機關也這樣子認定了，「如果涉及刑
事責任，我們就立即介入」。我想笑，可是我笑不出來。中華人民共
和國刑法被如此賤踏，司法工作人員還振振有詞的為犯罪嫌犯辯護，
還沒有涉及刑事責任呢？真是想給他每天打上10針的青黴素，連打兩
個月看看，是不是不涉及刑事責任。
醫生與醫院吃回扣，於是藥只往貴裡開，方子往大裡開，一切可以用
的機器都用上，反正患者有幾個能看出來，真是能看出來也就不上醫
院了。就是實在離了譜，搞出了人命案子來，沒事，還有衛生部讓我
們自已來找證據證明自己有無罪呢？還有司法機關幫著我們呢？誰叫
我們都是一家人。
於是乎，醫生與醫院就張狂無比了，無錢無勢的小民們命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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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人深省的天價死亡
新華社訊：70多歲的離休幹部翁文輝生前在哈爾濱醫科大學第二臨床
醫院心外科重症監護室ＩＣＵ病房住院兩個多月，用550萬元「買」
來中國大陸目前最昂貴的死亡。該事件一經披露，立即引起輿論嘩
然。這起天價藥費事件的親歷者──患者翁文輝的大兒子翁強日前接
受新華社記者專訪說：「我已經放棄申請民事賠償的權利，我堅持揭
露黑幕，就是為了讓更多的患者不再像我父親這樣死不瞑目！」
〔相關鏈接〕《羊城晚報》報導：深圳近日爆出1起120萬元天價醫藥
費事件。據了解，患者今年1月10日病逝，醫院出示的帳單顯示，1月
11日醫院還為患者施過1次小搶救，此後還有多次治療……
真的要特別感謝這兩位先人，他們以如此隆重的死亡方式警醒了億萬
人民的心靈。他們的高昂死亡花費是非常有價值的，它幫助我們揭露
著這人吃人社會的重重黑幕。
我們總是把道貌岸然的惡人叫做披著羊皮的狼，而今天在中國大陸卻
到處都是披著白衣的豺狼，人們叫他們「白」狼。是什麼力量能夠使
本來應該純潔無瑕的白衣天使們變成了1個個貪得無厭的豺狼？當然
是這個社會制度，可以理解，天使餓極了也會吃人的。難道在如此觸
目驚心的事實面前中國大陸的統治者們還不能良心發現嗎？難道你們
還要堅持這樣黑暗的社會制度嗎？想一想吧，古今中外哪裡曾經出現
過這樣的白狼瘟疫？就連毛、秦、紂那樣的暴政之下也從來沒有過。
你們是在創造怎樣的歷史呵！
（2005.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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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昇中國民間群體活動的活動率
──對洪哲勝先生回信的思考 中共「12．6」汕尾大屠殺之後，本人撰文《中共必亡》發表於《民
主通訊》。文中寫到：「中共『12．6』汕尾大屠殺之後，中國的統
治者和民眾，都不會再是大屠殺之前的統治者和民眾，中國的政治也
不會再是大屠殺之前的政治。新的政治必需新的政治行動和政治理
論」。筆者當時出於對中共「12．6」汕尾大屠殺的激憤，躊躇放棄
了一度執著的「公民不服從」、「不抵抗」、「非暴力」等漸進革命
觀，繼而傾向起義式的、激進的、毛澤東式的中國革命觀.
讀了洪哲勝先生回信及附件（該附件筆者還在研讀中），覺得有必要
檢視自己激憤中的觀點及心態。
洪哲勝先生回信中寫到：
「你們這種反對非暴力的思維有1個重大的盲點，就是：不通過
非暴力鬥爭哪來你心目中的革命？大家連合法鬥爭，連非暴力鬥
爭都怕，你如何說服他們對中共採取暴力？他們憑什麼認為暴力
行動可免中共的鎮壓？
「你當然看到暴力行動將被鎮壓。但是當你看到極少數非暴力行
動被鎮壓的同時，你忽視了極多的非暴力行動沒有被鎮壓、逐漸
積累著運動的力量、逐漸提升著群眾的信心與力量的另一面。而
那些非暴力行動受到鎮壓的事件，每1次都給專政者扣分，讓運
動得到同情，得到聲援，從而也強化運動的力量。
「運動絕對需要從0量變到1個可以讓中共或者懼怕未來而退縮、
或者可以推翻中共的『量』。這得依賴合法鬥爭與非暴力行動。
「反對合法鬥爭，反對非暴力行動，就是取消主義：你提出1個
大家都害怕、都不敢採行的路線，或許大家都被你說服，但是，
你把革命取消了。」
筆者確實檢視到自己非暴力的思維的重大的盲點，尤其是，「當你看
到極少數非暴力行動被鎮壓的同時，你忽視了極多的非暴力行動沒有
被鎮壓、逐漸積累著運動的力量、逐漸提昇著群眾的信心與力量的另
一面。而那些非暴力行動受到鎮壓的事件，每1次都給專政者扣分，
讓運動得到同情，得到聲援，從而也強化運動的力量。運動絕對需要
從0量變到1個可以讓中共或者懼怕未來而退縮或者可以推翻中共的
『量』」，「反對合法鬥爭，反對非暴力行動，就是取消主義」。
從觀點回到中國的政治現實，再從現實連接中國的現當代歷史，我們
看到的是1長幅觸目驚心的政治暴力畫卷，填滿了中國民眾的鮮血和
無助。是野蠻，是以暴易暴，是流氓及烏合之眾的血腥政治，尤其是
短暫的民國政府之後的中共政權。中國廢除中共暴政，期盼的是和
平、民主、憲政，是拒絕一切形式的暴力和恐怖，是不必付出鮮血和
生命的政治，是歷史性地告別政治暴力和政治恐怖。從這個意義上
說，中國要走的民主、憲政之路，是台灣民進黨及黨外人士和台灣民
眾走過的道路，而不是中共和前蘇聯共產黨的暴力革命。
洪哲勝先生的見解是嚴肅而深刻的，是深深關切中國民眾的。在中國
鼓動中共式的暴力革命，不僅僅是事實上的可行不可行，還必須是道
義上的應該不應該。推進中國的民主憲政、廢除中共的極權暴政，必
須顧及中國民眾的生命安全和現實考慮，無論如何，這必須是第1考
慮。中國已經進入21世紀，中國的憲政呼喚者和踐行者，斷不能墮落
如中共一樣，只圖目的、不計手段、不顧道義、不顧及中國民眾的生
命安全和現實考慮。在取消主義和暴力革命之外，在犬儒和中共式群
氓之外，的確實實在在存在著合法鬥爭的「第三條道路」。
中國民間群體性的活動，是合法鬥爭的形式。近日，四川和貴州為紀
念「世界人權日」所舉行的中國民間群體性活動，沒有遭到中共當局
的鎮壓，部分印證了洪哲勝先生的見解。如果再依照洪先生的「0
量」觀點，中國的民主憲政的確也不會太漫長，而且，付出的社會代
價，不會給這一代人及子孫後代留下遺憾和隱患，像今天的台灣一
樣。
但是，從今天中國民間群體性的活動量看，距推進中國民主憲政的要
求，還有一定距離，還需要時日。以行動換取時間，提昇中國民間群
體活動的活動率，應該視為可行。
（2005年12月18日於貴陽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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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與做事
最近一段時間上網，看到了很多美文，無論是思想性還是文學性都令
人十分敬佩。特別是一些評論家朋友，穩產高產，屢有妙論，篇篇錦
繡，字字珠璣，或嘲或諷，亦莊亦諧，喜笑怒罵，皆成文章，痛快淋
漓，蕩氣迴腸，給人以享受。
我從來就是非常肯定文章的戰鬥作用的。一批好的作家寫手的作用是
決不可以低估的。中國共產黨就歷來十分重視文學的戰鬥作用。他們
在各個不同的歷史時期，都有意地扶植御用文人的文化以為其政權或
政治服務，足見文學在革命過程中的不可或缺。
中國的民主運動當然也不例外，它也同樣離不開文章，離不開文學。
民運文化裡面，民運文學佔有很重要的地位。我們啟示國人、教育群
眾實在也離不開好的文章。
但是，我反對大家都來做這個「坐而論道」的活計。我更加反對一些
只會狗屁胡話、胡言亂語的濫竽充數之輩。文章寫得好，固然可貴，
可以起到「教育人民打擊敵人」的好作用。但如果寫得不好，則又一
定有害。它很可能對我們的人民起誤導作用（至於一些利用網上陣
地，污衊同類，漫罵朋友，做出親痛仇快之事，或是譁眾取寵，沽名
釣譽，大搞噱頭政治的人則不在我議論之列）。何況，中國的民主化
事業也絕對不是僅僅靠寫文章就能夠完成的，也就是說，中國民主革
命的主體決不僅僅是一批寫手。中國當代民主革命的形式如果僅剩下
寫文章之1種形式，那麼，它只能是我們最大的悲哀。
我們不光要有會寫文章的文學家，更需要一大批不會寫文章的實幹家
（當然如果大家既能夠寫又能夠幹那是再好不過的了）。說到這裡，
我不由的想起了尚在獄中的王炳章先生。特別是在廣東汕尾槍殺事件
之後看到很多朋友屢出評論、憤怒成災的時候，我就又特別地想念
他。炳章先生是個資深老民運，論分量重量，可以說隊伍之中很少有
能出其右者。但他沒有以領袖自居，身先士卒，始終戰鬥在民運的最
前線。他的可貴之處就在於，他既是個民運理論家，又是勇敢的實踐
家，決不像有些朋友那樣站著說話不腰疼，講些不著邊際的大話空
話。他敢於實踐勇於戰鬥，就像當年的孫中山一樣，既宏圖大略滿腹
經綸，又馳騁疆場赤身向敵。我永遠記得他98年和我從徐水良家裡出
來後對我說過的1句話：「共產黨就是1堆灰了我們也要吹它一下」！
可以說，到現在為止，我們的隊伍裡像炳章先生這樣能文敢武之人還
不多，王炳章太少了。
中國已經危機四伏，繁華似錦的表面之下已經暗流涌動，歌舞昇平之
下已經怨聲載道，兩極分化，財富越來越集中於少數新貴之手。政府
雖然瘋狂搜刮普通大眾所擁有的不多的社會財富來繼續換取虛高的發
展，可眼前的現實卻是：1個年輕人要花一輩子的時間才能買1個安身
之所，1個家庭的1個孩子上學就要掏空家裡的一切積蓄，你在股市上
投了錢就相當於捐款，白白地被那些國企老闆名正言順地中飽私囊，
1個農民辛苦1年的收入還不如1個大款吃一頓飯的開銷，一些農民得
了大病就以自殺來結束生命……當你看到這些的時候，你就知道眼前
的表象決不是客觀的現實，你就知道中產階級在中國要成為主體也還
將是1個遙遠的幻想，你就不能幻想要依靠中產階級的成長來帶動社
會的變革，你就不能相信我們的經濟改革已經使得我們成為了1個經
濟強國，你就不能能指望我們能有著美國一樣的未來，你就沒有理由
再安然若泰從容不迫地寫一些不痛不癢的文章。我們有些人被中國的
虛假改革和虛假政治所迷惑，有的人甚至為某個領導人的1、2句表態
而激動，顯示出了極端的政治幼稚。
我們很多人只說不做，因此大大削弱了中國民主運動本該具有的力
量。我們很多人對中國民主化進程的艱巨性、迫切性的認識不足，好
像總是幻想通過網上的口舌之爭就能使中國實現政治改革走上民主化
道路。
記得胡適曾說過，要少談一些主義，多做一點實事。我看我們的很多
朋友，還是「投筆從戎」的為好。如果不能寫成劉賓雁，就一定不要
把它當主業。中國的現狀堪憂，前景堪虞，不進行急速變革，就很可
能亡族滅種。30年以後，我們給我們的孩子寫信，就會像郎咸平所說
的，「你在國外做保姆的日子還好嗎？」
民運當前要做的事情還很多。光是自身建設這一塊，就有做不完的
事。我曾經多次提出，要搞協調機構，要搞互助機構，到現在為止，
也沒有哪些大人物出來做這些事情。一盤散砂，怎麼能有戰鬥力？我
們這種狀態還能指望政府重視你而不是小看你？我非常敬佩丁子霖教
授和高智晟律師做實事的作風。他們敢於犧牲、甘冒風險，他們的精
神值得我們學習。我看，一件實實在在的貼近群眾震動政府的事，比
1萬篇文章都管用。
理論的東西我看有水良，有曉康，有一梟，有哲勝，有畹町，有曉波
等人足矣。其他人要多深入民運，俯下身來，踏踏實實地做一些事
情。我們不能光是坐而論之，我們還要起而行之。我們千萬不能淪為
說話的巨人，行動的矮子。這樣共產黨和廣大人民都看不起我們。
我們最好把人生投入民運，不要把民運投入人生。我們更不要去投機
民運，把民運當成吃飯的活計。民運本來很窮，沒有多少財富資源，
吃它是不會肥得流油的。我們有的人貢獻沒有多少，卻總以革命家自
居，躺在以前坐過牢受過罪的功勞簿上等著別人尊敬，等著別人崇
拜，騙點美金中飽私囊，真是自大狂妄，無知無品。政府把他們說成
民運分子，絕對是共產黨給面子。
當然，每個人的能力有大小，條件基礎也各有差異，我不能希望每個
人都能像炳章那樣，震天動地。但我們可以根據每個人的實際情況，
從小事做起，從身邊做起，切切實實地為民運做一些事情。我們要向
螞蟻學習，團結協作，勤勞不輟，勇於犧牲，少說話，多做事，只有
這樣才能積水成河，聚沙成塔，匯成民運的滾滾洪流，巍巍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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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向「瑞典模式」嗎？
──兼論中國民主的時間表 過來近30年的時間，中國大陸社會政治控制形式採取的是新加坡模
式，即「經濟上民主，政治上獨裁」。實踐證明，新加坡模式在導致
經濟體積的迅速膨脹後，也導致了分配不公、權力資本化、政府威信
可怕的下降等後果。
中共第四代領導人上臺之後，開始對新加坡模式進行修正，在政治理
念上提出兩個新支點：一是，不再對民主諱莫如深，換言之，開始與
頑強存在的異議一方爭奪民主的道德化資源；二是，宣示讓全體民眾
共享改革成果，換言之，開始哪怕象徵意義上的反對權力資本化的行
動，並配合以弱勢群體的福利的提高如將取消農村義務教育的收費
制。這兩項微調是國家治理模式的轉換，意味著採取（可能不完全
的）瑞典模式。
瑞典模式的政治理念或核心意識形態是社會民主主義，現實政治生活
由：（1）國民收入的大部分用於失業救濟；（2）增進公共福利作為
社會目標；（3）政府服務化功能明確化──這3個目標來構成。而之
於中共第四代，在「微調新加坡模式與不完全瑞典模式」之間的第1
種收益就是中央政府權威的提高，因為3大目標無論哪一個的實現都
要依靠強有力的公共制度生產者即中央政府。當然，這種轉換的1個
悖論性後果可能是表現為「政治上的倒退」即獨裁能力的加強。但
是，校正此點或另一個反向觀察值的選取則是公平（或正義）作為社
會福利存在的狀況。
公平（或正義）作為社會福利無論在完全自由的政治模式中（如英、
美）還是在社會民義主義模式中（如瑞典、德國），都是由核心精英
集團與底層社會共同推進的。而目前的中國恰在此點子處於悖論狀
態：一方面，執政的精英集團與在野的精英集團對公平（或正義）的
操作態度迥異，前者主張「有控制地施予」而後者為主「無條件地賦
予」；另一方面，中央政府同情弱勢群體的生存狀態，又對他們的自
發行動（如維權）採取難以理解的壓制。
由此可見，中國順利導向瑞典模式的可能性存在著被予以巨大修正的
可能性，從導致了「修正的修正」，終歸於中央集權再強化的實質。
為了避免這種名實不符的結果的出現，那麼民間所採取的監督方法應
當是：除堅持不懈地在啟蒙之下開展維權活動以外，那就是力促執政
精英集團公開1個民主化時間表，哪怕這個民主已經從「普世價值」
被微調為「中國特色」。
不管特色如何特，那至少包括3個重要支點：
１、全面開放言論，不得施以法律報復即取消刑法105條第2款，擴大
憲法第41條規定的批評權。
２、實質開放ＮＧＯ，不再出現借故抓人現象，形成先運行後備案的
原則。
３、不超過7年的時間（2012年前）完成市級（地區）直選，不超過
10年的時間（2015年前）完成省級直選。
也許有人認為第3點關於直選時間的設定過於主觀，實質否然，因為
執政精英集團已給了1個「供人猜測的時間表」，那就是溫家寶的「
百年論」。
溫在回答《費加羅報》副主編魯斯蘭的講話時說：沒有民主就沒有社
會主義（重複鄧說），中國的民主一如美國從廢奴到馬丁．路德．金
的種族平等一樣，要100年的時間。
對此，異議一方譁然、忿然，認為溫在有意拖延民主進程。但理性地
看待中國民進程，至少有3個起始點可追溯：
１、1860年代的思想資源，即稍此以前魏源等人對西方民主價值的介
紹。（具體考證可參見李侃《中國近代史》P39∼41，李長莉
《新思潮的萌雲》在許紀霖《中國現代化史》P50∼67，鄭憲春
《中國筆記史》P1012∼1013。）
２、1919年「5．4」運動至1921年中共建黨，「5．4」運動是以追求
科學民主為宗旨，也是1860年中國現代化（我的分法與許紀霖不
同，許認現代化始於1800年）以來的又一波思想高潮，等於對洋
務運動的純技術體制的1種修正。在此情況下，中共才有了理論
與組織上的准備。
３、《共同綱領》的確定即1949年至1954年之間中共政權遵守的分利
式契約。它還未完全導向一黨專制，黨外監督仍具有憲法權威，
儘管這個文件最終為一黨專制憲法所代替。
以上歷史資源為執政精英集團與民間異議集團所共有。如此，就形成
了「有帳不怕算」的局面，在算細賬的意義上，則可如此論來：
１、中國早該在1980年實現民主化，哪怕是以開放言論、ＮＧＯ自
由、省級直選為標誌的「特色民主」。這樣，執政精英集團到溫
家寶發出「百年論」時，等於欠了社會45年的政治債務。1年為
1個點，民間積45分，執政方虧45分。
２、以1919一年或退一點以中共建黨論，那麼中國應該在2019或2021
年間實行「特色民主」。中共今日重據民主道德化資源也等於找
回了歷史上所利用過的工具。國民黨之敗於共產黨，不在於軍
隊，根本上敗於對民主資源的爭奪，儘管那時只是宣傳（重慶
《新華日報》的言論）與公平的再分配（如土改）。如此，執政
一方積14至16分，均值15分。
３、同理，以1949年《共同綱領》為計，那麼到2049應該實行民主。
執政一方積44分。將執政一方的欠分45分與積分44分相互頂抵，
執政一方仍欠民間1分；如是，在14分至16分的「中值化」中，
選取15分更為合理。
簡言之：中國應該在2020年實行民主化。
此種推論，不是玩什麼《皇極經世》、《梅花易數》的巫婆神漢那套
說辭，而是更契合實際政治發展情形：
１、百年老黨國民黨於2005年實現了黨內民主，對中共是個大啟發；
如其省悟，當在2021年前實行黨內民主，以與國民黨比拼未來優
勢。
２、中國簽署《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已是無退步的事情，
不可能再拖上7年。
３、西方國家要求中共給出1個制度安全係數，此也就迫使中共必然
由實質專制向「特色（有限）民主」邁步。
如果以上預言得日後應驗，那麼中國將在今後15年的時間內完全整體
社會模式的轉變，即由「新加坡模式」轉為「瑞典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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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罷免」制度
為黨內罷免或撤換機制提供經驗 《中國新聞網》 《中新網》12月6日電最新一期《瞭望》週刊載文稱，中國共產黨中
央正在制定《黨內監督條例》有關實施辦法，將在中國共產黨的各級
地方委員會和紀律檢查委員會這個層面上率先正式啟動罷免或撤換機
制。文章指出，「罷免」作為1種基本的民主監督機制和制度，在中
國的人民代表大會制度中已經建立健全，而且實際運用的效果也比較
好。這一重要實踐，對於建立黨內「罷免或撤換」制度而言，既提供
了諸多可資借鑒的經驗，同時也形成了強大的壓力和動力。
文章稱，以發展執政黨的黨內民主促進國家和社會民主這一既定方
略，客觀上要求黨內民主必須先行，因而人民代表大會已有的民主制
度和機制，執政黨內更應有。自《黨內監督條例》頒佈實施以來，全
黨全社會就一直在高度關注著黨內罷免或撤換制度的啟動和實施。
中國共產黨是1個對國家、對人民、對整個中華民族乃至對世界高度
負責任的執政黨。黨的每一項重大決策都充分體現了這種高度負責任
的精神，都是在經過廣泛深入的調查研究和深思熟慮的基礎上作出
的。言出必行，行而必果，這是被實踐所證明的黨的一貫作風。在
《黨內監督條例》這樣的黨內基本法規中嚴肅提出建立黨內罷免或撤
換制度，是有准備和有針對性的，是有決心和信心將其付諸實施的。
文章評論稱，中共16大明確提出了「黨內民主是黨的生命」這樣的論
斷，這是黨中央對發展黨內民主的認識的新高度。在整個國家和社會
的民主政治建設中，執政黨首先致力於黨內民主，以穩步發展黨內民
主為突破口，帶動和推進國家和全社會的民主政治建設，這是1條符
合中國實際的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建設之路。
〔原載《中國新聞網》2005.12.6 15:04；www.he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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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劉賓雁那樣生活
今天下午，劉賓雁追思會在普林斯頓大學隆重舉行。來自大紐約地區
和華盛頓、馬裡蘭、新英格蘭等地的近200名各界人士，聚集普林斯
頓大學麥克什（McCosh）會堂，緬懷我們的師長、朋友和楷模劉賓
雁。陽光明媚，初雪已經融化。寒風輕輕掠過草地，帶來草芽兒的清
香。普林斯頓這座美麗的大學城，這塊庇護過眾多流亡者的溫情的土
地，向我們的劉賓雁先生作最後的告別。
會堂前面，高掛著劉賓雁遺像。兩側是高爾泰先生手書輓聯「莫道英
雄去不還，已聞新雁起寒汀」。後面樓座欄杆上，懸掛著大橫幅「中
國的良心劉賓雁先生千古」。劉賓雁銅像座立在他喜愛的白菊花和白
玫瑰花叢之中，其下是劉夫人朱洪所獻的紅石竹花牌。兩旁擺列著獨
立中文筆會、中國學社、香港支聯會以及《爭鳴》、《動向》雜誌社
等各組織和各界人士敬獻的花圈。兩側牆上，掛滿了輓詩輓聯。
2時正，追思會正式開始。治喪委員會主席蘇紹智先生首先致詞。他
說：賓雁的一生，是堅持獨立的人格、自由的思想，站在正義的立
場，向一切專制邪惡進行鬥爭的一生。他留給我們的，不止是大量文
學作品，更是1個真正的知識分子的楷模。蘇先生最後說：「賓雁，
你安息吧。你日夜期盼的讓中國工人農民老百姓過上的那種有免於恐
懼的自由和免於飢餓的自由的日子是會到來的。」
歷史學家余英時先生說要為賓雁先生作一個頌詞。他高度評價劉賓雁
一生，認為他繼承了中國文化中最優秀的部分之一──「士」的傳
統。就如同范仲淹那樣「寧鳴而死，不默而生」，並為此付出代價。
他1次又1次受到迫害，1次比1次光榮。與其說劉賓雁是馬克思主義
者，不如說他是中國文化的光輝傳人。
法學家郭羅基先生激動地回顧了多年與劉賓雁相交相知的往事，認為
他不僅是「中國的良心」，也是民運的良心。他曾經很嚴厲地批評某
些海外民運人士，疾呼：「咱們大家講一點良心好不好！」現在，中
國放逐了良心，拋棄了良心。「賓雁，現在你終於自由了。你的靈魂
終於可以自由地在中國大地上翱翔！」
老詩人鄭愁予朗誦了他獻給劉賓雁的長詩。自由亞洲電臺副臺長紹德
廉在講話中語帶哽咽。他獻給朱紅女士1幅自己手寫的中文書法「賓
雁千古」。普林斯頓大學教授、劉賓雁的老朋友林培瑞也發表了十分
感人的講話。除此，還有10餘位各界來賓致詞，回顧和劉賓雁一起生
活過的日子，闡釋他非幹一生的意義。
普林斯頓學生絃樂四重奏小組演奏了幾首寄託哀思的樂曲。蘇煒、嚴
亭亭、北明朗讀了中國大陸以及世界各地發來的唁電唁函。北明演唱
了大陸作家廖亦武特地為劉賓雁作詞的《雁魂曲》，很多人潸然淚
下。在樂隊伴奏下，陳愉領唱了劉賓雁喜歡的《在松花江上》，人們
在哼唱中想起了遙遠的故鄉。
最後劉賓雁的長子劉大洪代表母親和親屬向與會者致答詞。鄭義代表
治喪委員會工作小組致謝詞。
散會後，人們圍擁在劉夫人及其家人身邊致意、話別，久久不願離
去。
現在，由治喪委員會安排的悼念活動正式結束。作為治喪委員會內部
的工作小組，我們感謝劉賓雁的親屬和民眾給予我們的支持和信任。
我們在此鞠躬道謝！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在10多天的悼念活動
中，我們獲益甚多。我們深切感受到劉賓雁這個被毛鄧兩朝君王所嫉
恨的名字，在人們心中所激起的波瀾。從冰雪覆蓋的北歐瑞典到花團
錦簇的東南亞曼谷，從旱風凜冽的中國西部到初雪漫天的美國東岸，
到處都有人在難過，在祈禱，在啜泣。有人曾如此說：「劉賓雁，早
就沒有人記得這個名字了！」──是這樣嗎？大陸有1位畫家叫嚴正
學的，想試驗一下：「當年在10億中國人民中如雷貫耳的劉賓雁，今
天是否已被人民遺忘？」他起草了1分名叫《魂兮歸來》的募捐函，
拿上街去，逢人便募捐。許多人不僅記得劉賓雁這個名字，還能記得
作品篇名。兩名蒙冤上告者捐了15元，異口同聲感嘆：「好人不在
世！」1個打工仔捐了20元錢，相當於他1天的工薪。1位看自行車的
大媽，捐了1把硬幣共8元錢。1位退休的老教師經過，捐了10元錢，
嘆息道：「賓雁先生的靈魂，還找得到還鄉的路嗎？」1位失業者捐
了10元。1位老上訪戶捐了7元4角。1位管廁所的捐出剛收到的7個硬
幣共5元，說他最絕望的時候，是劉賓雁的作品給了他活下去的信
心……
──我們沒有料到，經過20來年嚴密封鎖，劉賓雁這個名字竟然還具
有如此感人的魔力！
我們久久思索：這個剛剛逝去的人究竟是誰？他不是偉大的政治家如
華盛頓，不是常勝的軍事家如拿破侖，不是傑出的思想家如海耶克，
他也不像愛因斯坦窺視了宇宙的秘密，也沒有發明電燈蒸氣機或電
腦。那麼，他怎能在如此廣闊的地域激起如此深刻的情感？還有1個
奇特的現象：無論左、中、右，無論社會民主主義者、馬克思主義者
還是反對馬克思主義的自由派知識分子，甚至也無論他的批評者或被
他批評過的人，都流露出真摯的哀悼之情。──這個劉賓雁究竟是誰
呢？
劉賓雁其實並不代表某種功業或主義。有人說他代表良知，代表勇
敢、正直、剛毅、善良、純真、睿智、謙和、悲憫……都對，但又不
止於此。與其說劉賓雁代表著這些高尚的品質，不如說他直接就是高
尚的生活方式。劉賓雁之感人，正在於他秉持良知去生活。他反對過
國民黨、共產黨，甚至也批評過反對共產黨的海外民運。他從不迎合
時尚，從不察言觀色、趨炎附勢，只是按照自己未曾被極權統治扭曲
的人性去生活。比如，說真話本來是1種基本道德，但為此承受苦難
並終生不悔，這就變成了1種生活方式。再比如，懂得愛與寬容，也
是1種品質，但無論對敵手還是對販夫走卒皆一以待之，同樣也成了
生活方式。就這樣，劉賓雁抗拒著極權社會對人性的戕害，活出了動
人的美麗。他憑直覺把握了極權主義的秘密：我們和極權主義最深刻
的衝突，歸根結底，聚焦於人性。也正是在這一點上，劉賓雁以自己
光輝的富於人性的生活，成為楷模。當我們怯懦苟且的時刻，請想想
劉賓雁吧：即便在極權社會中，1個人也可以像他那樣有尊嚴地生
活。
這個世界因了他而變得更加值得生活。
這是他為自己擬定的墓誌銘：「長眠於此的這個中國人，曾做了他應
該做的事，說了他自己應該說的話。」
──生活的真理居然如此平凡。
這是我們每一個人都可能做到的。
讓我們像劉賓雁那樣生活！
（2005年12月17日晚於普林斯頓）
〔提供者：（美國紐約州）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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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雁先生成為中國良心
在於他懂得感恩和謙卑 ──在普林斯頓大學召開的 劉賓雁先生紀念追思會上的講話 賓雁先生走了。
人事滄桑。今天再說起19幾幾年，那已經是上個世紀了。
上個世紀的80年代之前，對先生只有耳聞，特別為他文章洋溢的熱情
和正氣所感染。
我和我妻子能有幸和賓雁先生有直接的交往，那是從1981年之後，因
為在這之前我心裡就明白，再怎樣「打著紅旗反紅旗」，中國共產黨
的政權也不會放過我。於是就預先告訴信彤，一旦我被捕，就立即想
方設法讓3個人知道，他們是劉賓雁先生、王若水先生和郭羅基先
生。因為我知道，我們這些生發於當時中國社會底層的民主之士，雖
能對中國社會產生一定的影響，但遠比不上上述3位先生和其他的中
共黨內「務虛派」對中國社會的影響來得大，而且他們有我們所不具
備的能對中共的高層產生一定影響的特殊作用。
當年郭羅基先生的《誰之罪？》，那是直指毛澤東，也就是明白無誤
地告訴人們：罪在毛澤東，罪在毛澤東所代表的政治制度。王若水先
生當時掌握著《人民日報》和能影響中共核心決策的《人民日報》的
《內參》。劉賓雁先生那時甩掉了「右派」的帽子，以《人妖之間》
震撼了整個中國。我需要他們知道中國社會的變革發生了逆轉，同時
我需要他們的救護。果然，這3位先生盡了他們的全部的可能，10幾
年來不斷地逆水行舟，救護著我們整個社會，同時救護著我、我的家
庭和與我同樣命運的政治受難者。
可是在共產黨眼裡，我是1個罪孽深重的人。以至於，共產黨內最開
明的領導人──胡耀邦都對王若水先生說過：徐文立是「無可救
藥」，「非碰得頭破血流不可。」然而，若水、賓雁和郭羅基先生在
救護我們整個社會的同時，卻不斷救護我。這，需要何等的勇氣啊！
3位先生為此卻付出了高官厚祿，付出了共產黨黨籍。
1998年，我怕出國不得歸國，賀信彤借參加女兒畢業典禮的機會，要
當面感謝和拜見賓雁先生，賓雁先生和朱洪大姐兩位長輩卻遠道跑到
火車站迎接我的妻女，一見面，就把她們母女緊緊地呵護在懷抱裡；
待我也來到美國拜會賓雁的時候，當他知道我喜歡的劉軍寧主編的
《自由主義的先聲》被監獄扣留，賓雁先生竟然把他珍藏的這本書，
揮筆寫下「文立，這本書本應屬於你」而相贈與我。我一生最怕看見
的是人品和文品相背的人，然而賓雁先生卻讓我看到了人品和文品交
相輝映的神采。記得今年2月，賓雁先生在他80壽辰上，指著他自己
的塑像說，「這座塑像應該屬於胡風，應該屬於鄧拓，或者屬於遇羅
克、王申酉，反正不是我！」賓雁先生是何等地尊重別人，何等地愛
別人，因為他卑謙。
賓雁先生生前說過，他的兒子劉大洪也說過，賓雁先生出身貧寒，他
永遠不忘記中國父老鄉親的養育之恩，所以他知道感恩，所以他不論
是順境還是逆境，都為中國百姓說話，所以他才成為了「中國良
心」。
賓雁生前又說過，他生活在1個自由主義氣息濃郁的家庭，他最後以
無黨無派的自由之身離開了我們。
做1個無黨無派、懂得感恩和卑謙的人，是我努力的方向。
（2005年1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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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雁拒絕作家不戰而退
賓雁先生走了。
中國文壇痛失1位屢遭磨難卻脊樑直挺的良知，一杆土地般樸素卻利
刃般尖銳的健筆，中國民間文學界不會忘記他的貢獻！
獨立中文筆會痛失第1任會長，因重病纏身而卸任之後，仍然為扶持
接任的理事會而盡心盡力，為獨立中文筆會的發展做出的開拓性貢
獻，獨立中文筆會不會忘記。
賓雁先生走了。
我悲憤交加！
對他的辭世，悲痛；對他無法魂歸故里，氣憤！
流亡美國近20年的賓雁先生，他的心之所係卻一直是故土。在遠離故
土的異國他鄉，在長期與癌症病魔的糾纏中，賓雁先生是多麼渴望回
歸故里，甚至不是為了他的文學和榮譽，而僅僅是為了能與兒孫們生
活在一起，能在兒女的照顧下安度晚年，有閒暇再與國內的新老朋友
聊聊天，他也有充分的人倫理由回家，但他最終也沒能看外孫一眼，
更不能與國內的新老朋友再聚首……
從地理上看，阻隔他回歸故里的是大洋，但太平洋再浩瀚，橫跨它也
只需10幾個小時。而橫在賓雁先生與故土之間的真正阻隔，則是反人
性反人倫的冷血制度。
讓我不能不想起2001年12月去世的王若望先生，他與賓雁先生的經歷
極為相似，3次坐牢，兩次被開除黨籍，由黨內異見者變成持不同政
見者，最後因不屈從於強權的威逼利誘而客死他鄉。
我曾在悼文中寫道：人老了，且患上不治之症，總有撒手人寰的那一
刻，本不足為奇，甚至不足為哀──如果老人是在正常情景中走了
──哪怕是名滿世界的偉大人物，也是人之常情。
老人家在垂危之際，最想要的，不是他一生榮辱的蓋棺論定，而是故
土和親朋。晚年的天倫之樂，乃人生幸福之常態，臨終前讓兒孫守在
身邊，更是血緣親情的應該。身患絕症的晚年賓雁先生，就曾多次要
求回國，無非是希望有兒孫常伴身邊。但，就是這人之常情常態，於
王若望先生和劉賓雁先生，卻是無法實現的奢望。獨裁制度之冷酷，
於此可見一斑。
在獨裁政權之下，那些在威逼利誘面前、不為所動的良知守望者，大
都付出過慘重的代價，最重者被殺、次之者坐牢，再次者被常年監
控，再再次者飯碗被砸，再再再次者被迫流亡……而流亡者中的許多
人又大都經歷過牢獄之災。流亡所要付出的大代價之一就是親情。多
少人忍受著10幾年無法回來見見親人的痛苦，多少人在親人去世時無
法回來奔喪，了卻最後一面的心願，因此抱憾終生！
這些凡人的感情，人人都該享受，而對於臨終前的老人來說，這是最
後的也是最珍貴的心願。但是，流亡卻剝奪了這心願，絕非說一句
「這是流亡的代價」，就可以自我安慰的。
賓雁先生走了。
他曾在《走出幻想》一文中自述：「94年是我加入中國共產黨的50週
年，從勉強算作它的1個外圍組織的成員算起（因為年紀太小），則
已有55年了。」如果再加上1994∼2005年的11年，已有66年。
66年間，這名老共產黨員和最著名的黨內異見作家，最好時光全部被
這個黨所吞噬。
在中國，他是歌功頌德的毛澤東時代最早敢於揭露陰暗面的文壇勇者
之一，也是後毛澤東時代最先以筆反腐敗的良知作家，他那種敢於直
面邪惡和強權的文字，震撼過整個中國，也啟蒙過一代青年，我也其
中之一。
賓雁先生以兩個短篇崛起於1956年的中國文壇，帶來的卻是22年的右
派生涯，他的筆連同他的人身自由全被剝奪。他曾真誠地相信自己錯
了，他自述道：「我就被告知我也有罪，我必須作最大的努力去贖
罪」，這個罪叫做「小資產階級個人主義」。
但22年的改造過後，重出文壇的劉賓雁並沒有被改造過來，強加的苦
難並沒有消磨掉他的銳氣，超常的屈辱也沒有挫鈍他的犀利，反而擦
亮了他的良知之筆，不僅年輕時代的銳利和勇敢陡增，而且文筆也更
趨老辣沈穩。在許多右派作家忙於訴苦之時，他沒有傾訴自己長達22
年的受難，而是直搗獨裁體制弊端的深層──權力腐敗。故而，他復
出後的第1筆就再次震撼中國。1979年讀到《人妖之間》時那種興奮
的感受，至今讓我仍然記憶猶新……更令人難忘的是，偉大的89運動
的主要訴求之一也是反腐敗。
然而，時至今日，制度性腐敗非但沒有得到遏制，反而愈演愈烈、越
反越多；
賓雁先生走了。
賓雁先生被壓抑已久的才華和他的筆只在故土揮灑了8年，新一輪思
想整肅運動洶湧而來，矛頭直指推動改革開放的黨內精英和思想先
鋒，他被鄧小平欽定為「自由化代表人物」之一，與方勵之先生、王
若望先生一起，在1987年1月被開除出黨，標誌著他從青年時代就開
始追隨的那個黨的割袍斷義。
賓雁先生被迫開除黨籍之後，作家徐星帶我去了賓雁的家，主要是為
了表達對他的支持。那次見面，主賓說了些什麼，大部分我已經不記
得了，但他對待批評和挨整的豁達態度則保留至今。
首先，儘管初次見面，我還是直率地談了對《第二種忠誠》的不同看
法，記得賓雁先生除了作些解釋之外，並沒有任何不悅的感覺，反而
還讓我多講些文化界對《第二種忠誠》的不同評價，並不時在筆記本
上記下點什麼。面對年輕人對自己作品的批評，當時恰值道義聲譽最
高點的賓雁卻肯於傾聽，自然會給當時被稱為「文壇黑馬」的我留下
深刻印象。在某種意義上，賓雁對待直率批評的豁達，對我產生過潛
移默化的影響。
賓雁先生曾一度堅守「第二種忠誠」──做體制內的「忠誠的反對
派」，但他被第2次開除出黨，等於根絕了這樣的機會；加上
「6．4」大屠殺的震撼，他必定更進一步認清了體制的實質，也不再
過於依賴黨內開明派，而是把自己的根扎在民間。
其次，上門拜訪，本想表達問候和支持，但他的豁達和樂觀卻令我不
好意思再多談開除黨籍之事。是呀，對賓雁先生而言，22年的大右
派，一直生活在充滿敵視的巨大壓力下，沒完沒了的改造和檢討，無
所不在的監視和白眼，他都抗過來了，現在的這點整肅，不過是小菜
一碟。何況，改革開放使官方整肅的殘酷性大大降低，80年代的民心
也已經大變，經過文革的反面啟蒙和思想解放運動的正面啟蒙，愚忠
和迷信的時代一去不返。如果說，西單民主牆時期的著名人物，還只
是牆裡開花牆外紅，無法得到國內的民間認同，但清污和反自由化的
整肅等於成就劉賓雁、方勵之、王若望的道義形像，使3人變成民意
的評價中的「英雄」。
賓雁先生走了。
賓雁先生去美國不到1年，胡耀邦的冤死引發了偉大的89運動，遠在
美國的賓雁先生一直支持學生；震驚世界的「6．4」大屠殺，他憤怒
地譴責屠夫。
從此，賓雁先生踏上1條沒有歸途的流亡之路。
1993年，我去美國曾經造訪賓雁家，談話主要是他問我答，他想更多
地了解國內的情況，我把自己了解的儘可能講給他聽。談話最後以朱
洪先生擺出的1桌東北菜結束。賓雁生於長春、長於哈爾濱，我生於
長春、長於長春，直到大學畢業才離開長春，在異國他鄉同吃家鄉
菜，當然親切完滿。
我和賓雁，直接交往有限，書信往來也很少。1994年，賓雁先生曾在
《走出幻想》之四（《北京之春》1994年4月號（總第11期）一文
中，對我的89運動回憶錄《末日倖存者的獨白》提出比較尖刻的批
評，其中有些看法我至今不敢苟同。另外，對賓雁先生堅守著具有濃
重馬克思主義或社會主義色彩的民主立場，特別是對其中我認為帶有
中國色彩的馬克思主義，我也持有很大的保留。
我一直在等待機會，好與賓雁先生當面交流，可惜，這樣的機會也被
中共剝奪，他無法回國，我無法出國；現在，他魂歸藍天，我身在地
上。
但我對賓雁為人為文的一以貫之，對他為探究真相和追求獨立寫作而
屢遭迫害卻始終無怨無悔，對他絕無見風使舵的機會主義，也無見人
下菜碟的八面玲瓏，更無在強權面前的犬儒式精明，……讓我至今保
持著對他的敬重。
賓雁先生走了。
賓雁先生留下：
1種美麗而絢爛的烏托邦，給他帶來的是不斷幻滅和獨立思考，使他
悟出：「最可怕的幻想是自我迷醉」。
1個暴虐而虛假的極權，給他帶來的是苦難和決裂，他從此拒絕「作
家不戰而退，拱手交出自己的自由」，開始執著於真實而勇敢的文
學。
1次震驚世界的大屠殺，阻隔了他與故土，卻阻隔不了你的精神遺產
與苦難故土的心心相印。
（2005年12月5日凌晨於北京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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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望網頁開通、《王若望全集》將出版
──紀念王若望逝世四週年 2005年12月19日，是民主先驅王若望先生的忌日。為紀念王若望逝世
4週年，我們編輯《王若望全集》、創辦王若望網頁www.wangruo
wang.org。現將《王若望全集》的《編輯弁言》和《〈王若望全
集〉》目錄」公諸於世，以紀念這位不屈不撓堅定不移的民主戰士、
良心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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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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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悠悠，倏忽四載。
4年前，王若望慤志而歿，中國失去了1位民主先驅；海內外民運失去
了1位堅定戰士；文學思想界失去了1位良心作家。王若望走了，但王
若望不屈不撓的鬥爭精神，隨著時間的推移，日顯其獨特的光輝。為
此我們在王若望先生冥誕四週年將屆之際，編輯了《王若望全集》。
《王若望全集》收集王若望生前公開發表和未及公開的文字，彙編成
6卷9冊，附海內、外評論王若望的文章1冊。讀者可以從這些文字中
看到，在舊營壘中受教育、熏陶、訓練、工作的王若望，如何從1個
無比忠誠的中國共產黨的文化戰士，蛻變為1位至死不渝地追求平
等、博愛、民主、自由的鬥士的心路歷程。
《王若望全集》是留給我們這個民族的歷史財富。
我們將《王若望全集》陸續放到王若望網頁上（www.wangruowang.
org）。凡註明「有目無篇」者，是因故未能找到文章，請知情者有
心人幫助尋找。
我們都不是專業編輯，難免出現舛誤，誠請讀者批評指正。
《王若望全集》編輯小組
2005年11月
《王若望》全集編輯小組人員：
顧問：陸鏗、胡菊人、鄭義
策劃：羊子、黃河清
文字整理和校對：李曉、璺璺、羊子
編輯：喻智官、黃河清
美術和版面設計：李曉、璺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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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望全集》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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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一冊）中短篇小說
（總）第一冊
◇站年漢（短篇小說）
◇呂站長（短篇小說）
◇茶棚夜話（短篇小說）
◇闖關（短篇小說）
◇鄉下未婚夫（中篇小說）
◇在十五號牢房裡（短篇小說）
◇掩不住的光芒（短篇小說）
◇阿福尋寶記（兒童小說）
◇一口大鍋的歷史（短篇小說）
◇飢餓三部曲（中篇小說）
◇「仿心溝」代序（短篇小說）
◇魔笛記（中篇小說）
◇開張之喜（短篇小說）
◇鄰里之間（筆記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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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三冊）長篇小說
（總）第二冊
◇跋
◇《自我感覺良好》的設想
◇王若望自傳前言
◇自我感覺良好（一）小小十年
（總）第三冊
◇自我感覺良好（二）
（總）第四冊
◇自我感覺良好（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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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一冊）詩歌、劇本、文藝評論
（總）第五冊
一、詩詞
◇勞動者之歌（詩歌）
◇鐵窗外（詩歌）
◇一二．一六（筆名海燕）（詩歌）
◇我們的歌手死了（詩歌）
◇民謠集（民謠□集）
◇勞動創造世界（歌詞）
◇和平鴿子飛天下（詩）
◇斬斷美國的狼尾巴（快板）
◇新中國誕生歌（歌詞）
◇慶祝人民政協保衛世界和平（歌詞）
◇保衛和平靠大家（歌詞）
◇新國旗（歌詞）
◇翻身樂（唱詞）
◇抗美援朝行動綱領歌（詩）
◇憤怒的呼聲──紀國林弟的控訴（詩歌）
◇赴朝雜詩（三首）（舊體詩）
◇為憲法草案公佈而歡呼（詩歌）
◇條條大路通向莫斯科（詩歌）
◇優等生（詩歌）
◇一個人三副面孔（詩歌）
◇偉大的建設開始了（詩歌）
◇徵服黃河（詩歌）
◇把一切隱藏的敵人消滅乾淨（歌詞）
◇社會主義大喜報（歌詞）
◇新春聯（春聯）
◇幻想的比賽（詩歌）
◇十年以後的朗誦會詩（詩歌）
◇競賽聲中的嘆息（詩）
◇長樂路，行路苦（詩）
◇校友會（詩）
◇冷門戲曲會演（四首）（仿元曲）
◇少年先鋒隊員之歌（詩歌）
◇向自由的蘇伊士致敬（詩歌）
◇《不務正業》（詩歌）
◇十對夫婦團圓歌（詩歌）
◇百花迎春圖（詩歌，配畫）
◇六十有感（二首）（古體詩）
◇新編《畫圈兒歌》（詩歌）
二、劇本和文藝評論
◇見大人（五分鐘電影）（電影劇本）
◇紙老虎（京劇本）
◇去看「紅旗歌」（劇評）
◇《光芒萬丈》的教育意義（劇評）
◇《不是蟬》中的人物（劇評）
◇工演的《光明的守衛者》（劇評）
◇市政工人在戲劇上的新創造（劇評）
◇《好兒女》確實好（劇評）
◇保衛家鄉》觀後（影評）
◇評峻青的《膠東散記》（評論）
◇怎樣認識《牛虻》中的蒙泰裡尼（書評）
◇考證引入的迷宮（評論）
◇仇視什麼？鼓吹什麼？（評論）
◇不是「小題大作」（評論）
◇評雪葦的夾縫文章及其他（評論）
◇向娜斯嘉學習（書評）
◇一部誣蔑黨、誣蔑工人階級的反動小說
（評《五月的礦山》）（書評）
◇上海工人創作的新華集（書評）
◇《十五貫》這個戲值得推廣（劇評）
◇英雄董存瑞的光輝形像（影評）
◇鼓勵業餘創作（評論）
◇世界人民的心聲──《世界的心》觀後（影評）
◇關於文學創作中黨的領導幹部形像（文藝評論）
◇評《永不熄滅的火焰》──評羅風的小說
◇讀《吃白相飯》（書評）
◇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事情可以寫嗎？（論文）
◇評《浪頭與石頭》（評論）
◇談戀愛題材兼評陳登科的《愛》（論文）
◇戰鬥史詩《上甘嶺》（影評）
◇談雜文的遭遇（短論）
◇談文藝寫作的明信片（短論）
◇步步設防（文藝評論）
◇評《社會主義時代的現實主義》（評論）
◇為傳統劇辯（劇評）
◇談文藝的「無為而治」（文藝評論）
◇春天裡的一股冷風（文藝評論）
◇給楊四郎恢複名譽（劇評）
◇一封嚇不倒人的挑戰書（文藝評論）
◇不要橫加干涉（文藝評論）
◇釋「遵命文學」（文藝評論）
◇牆內開花牆外紅（評論）
◇文藝與政治不是從屬關係（文藝評論）
◇廬山雜詠（四首）（文藝評論）
◇讓兒童文學的百花更鮮艷（文學評論）
◇突擊搶救遺產（戲劇爭鳴）
◇白蛇傳筆記（文藝評論）
◇從紅樓夢看文學的社會效果（文藝評論）
◇不可偏廢《上海歌聲》
◇兩篇小說一點啟示（文藝隨筆）
◇從「發卡」引出的爭論（文學評論）
◇四色原理」與七巧板（文藝評論）
◇黃金夢談片（文藝評論）
◇不要虛張聲勢（文藝評論）
◇「重視」之憂（文藝評論）
◇大膽和可貴的嘗試（文藝評論）
◇反對官僚主義和干預生活（文藝評論）
◇從舞台上的陰陽顛倒談起（文藝評論）
◇兩種失誤（文藝評論）
◇步步設防續篇（文藝評論）
◇回答與說明（文藝評論）
◇投降派何其多也（文藝評論）
◇對寫本質的探討（文藝評論）
◇人妖之間引起的爭論（文藝評論）
◇議論作品裡的議論（文藝評論）
◇拍外景碰壁談（文藝評論）
◇提高「暴露」在文學中的地位（文藝評論）
◇介紹張愷帆的幾首詩
◇文藝欣賞散論（文藝評論）
◇贈家驊墨跡
◇兒童文學的社會功能
◇談通俗文學
◇一幅上海風情畫
◇一朵奇異的野花
◇《棋王傳奇》序
◇我愛三毛
◇金聖嘆評點
◇耶穌孔子披頭大列儂觀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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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二冊）雜文
（總）第六冊
◇豁拳閒話
◇紅旗歌在工人中的影響
◇文代有感
◇美國人在棗莊陰謀的回憶
◇實行文藝工作者的行動綱領
◇反對美國武裝日本大遊行的意義朝鮮戰場的縮影
──介紹抗美援朝展覽會
◇永遠舉起投槍的戰士紀念魯迅
◇學習蘇聯先進的生產管理方法
◇感謝民主德國專家的幫助
◇歡迎來自英雄國家的代表們──歡迎朝鮮人民友好訪華代表團
◇看廣告想起的（筆名若木）
◇勿迷信權威
◇六萬萬和「一」（筆名若木）
◇探討話劇不振的原因
◇蚯蚓新鮮
◇談「不滿現狀」
◇胡風黑幫的滅亡及其他（文藝論文彙集）
◇從「擺攤子」說起
◇契契可夫的鬼魂
◇把培養青年作者的責任擔當起來
◇精神病發作
◇不愉快的晚餐
◇兩根皮帶的週折
◇個性、個人利益、個人主義
◇白住房
◇對《為什麼叫我們流淚》有感
◇也談買書
◇必也，正名乎？
◇知足常樂
◇《戲改幹部》何處去？
◇點錯標語有感
◇排隊心理
◇利誘
◇難道舊瓶不能裝新酒嗎？
◇談「廢書」
◇紅了馬小彥
◇牢騷和自嘆歌
◇板斧壓不住陣腳
◇孰是孰非
◇一板之隔
◇在風頭上
◇釋「落後分子」
◇挖掉宗派主義的老根
◇《贖賣到底》和中途撤兵
◇在反右鬥爭中鍛煉自己
◇牙齒和舌頭
◇關於「一板之隔」
◇比生活更美
◇小火表贊
◇流氓行徑
◇一出諷刺劇
◇五不怕小議
◇毒草辨對「說風」的異議
◇談微服私訪
◇要不要良心
◇接班人何處來
◇戲言不可以為「法」
◇一句臺詞的剖析
◇重讀《曹劌論戰》
◇改革陳規陋
◇習入了魔的哈哈鏡
◇徹底與透底
◇一棵樹下兩種人
◇不以言廢人，不以人廢言
◇閒話「面子」
◇竹幕與人牆
◇講實惠質疑
◇「穿小鞋」研究
◇析「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尸諫」不如韌性戰鬥
◇大批判文粹三則
◇「御用」……之類
◇上海一霸二三事
◇婚姻要自主
◇說假話大觀
◇關係學初探
◇從「十景病」想到的
◇魯迅打官司
◇談尋根熱
◇幾乎無事的悲劇
◇焦點在哪裡？
◇子女成人後
◇對文化娛樂的渴望
（總）第七冊
◇唐僧搬家與馬泰效應
◇知識分子與「尾巴」的關係
◇榮獲足球冠軍有感
◇立軍令狀
◇也談酈食其
◇致敬與致歉
◇外行變內行
◇就地免職緣起
◇《蘭屋》的啟示
◇功臣乎罪犯乎
◇想起了四進士
◇看幼兒逛街
◇六「8"奇案
◇茶館風波
◇「結尾」得失談
◇吃米和？？（上）
◇善於記取
◇勇於開拓（下）
◇自我設計與人人奮鬥之我見
◇有感於福民的政策
◇命名的穩定性
◇文學藝術也要改革
◇歌頌也要講真話
◇論小說的要領
◇烏江感懷
◇爭得發明權以後
◇另外的一面之詞
◇牽絲攀藤
◇上海人的四小件
◇贊女廠長魏尼娜
◇不可授人以柄乎
◇苦惱人笑了
◇蘭屋引起的波瀾
◇從劉賓雁的選票談起
◇哨兵論駁議
◇一次民意測驗
◇一個傳統的批判模式
◇新式《贖8費》
◇起鬨的來歷
◇東施效顰一例
◇悵遊齊雲
◇抄書雜記
◇蛇口的第一聲春雷
◇科學的空白
◇我的男女社交觀
◇在法律面前
◇論感性代替法律
◇帶頭羊和替罪羊
◇觀家劇後給喬奇的信
◇紀念館兩用芻議
◇有感於蔡振華出國當教練
◇答文學青年問
◇救書要緊
◇一見鐘情新解
◇如此高消費
◇也談退休病
◇一根扁擔能治野蠻裝卸
◇弗洛伊德治病
◇成都夜話
◇何出此言
◇一條救命的建議
◇作家遇險青年相助
◇饒有興趣之餘
◇真正的愛情是爭取得來的
◇捧角之爭
◇敏銳的思想卓越的見識
◇蛇口的政治透明度
◇信息的界定
◇賓館嬌客
◇發財的兩重性
◇雅談雜文
◇開始了向愚昧的挑戰
◇且說辦公室之熱
◇今日太湖西山
◇何樂不為
◇七迷大會串
◇李嘉誠成功啟示錄
◇「做生意」的社會地位
◇吳下兒女創業時
◇信譽投資
◇堅持為民同罪的原則
◇時代最強音
◇功能與透明度
◇食洋不化與消化論
◇喜鵲王
◇談情趣
◇進入角色
◇論寬松
◇立交橋和玻璃櫥尚
◇口不離瓜子祭文
◇卓別林檔案袋
◇吃喜酒也應順應新潮流
◇保持精神活力
◇包拯今昔談
◇議一議鄒德駿的一隻手
◇中國文化開放和封閉之爭
◇鈔票面前人人平等一解
◇短命飯碗
◇小？？？雜議
◇黃色的變遷
◇違法的通知
◇兩極化之我見
◇論大魚吃小魚
◇匿名信專案組及其它
◇談一放就亂
◇輿論能製造嗎？
◇冒險就是開拓
◇請勿敲一記
◇論中國人的「心防」
◇禁食毛蚶小議
◇外參二則
◇誹謗案
◇長城的多義性
◇從交誼舞的坎坷命運談起
◇羊毛出在牛身上
◇無私奉獻的背後
◇別姬難過霸王關
◇三峽上馬與黨文化
◇遲到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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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一冊）散文、報告文學、其它論文
（總）第八冊
一、散文隨筆
◇沈痛的呼聲（筆名Luji）
◇曹河涇江蘇第二監獄「甲」
◇「庚」兩監政治犯呼籲書
◇畫外音
◇悼念魏金枝同志
◇夢醒憶語
◇武候祠所見
◇大太陽
◇拉薩街頭
◇佈達拉宮的隨想
◇熱水瓶在西藏
◇用不著緊張
◇拉薩漢族幹部
◇作家準則讀後感
◇陽八井熱點站
◇西藏風景線
◇談魯迅阿金隨筆
◇江南浴室巡禮
◇第二次結婚
◇我的童年
◇序愛情心理學
◇我身上的科學細胞
◇人體百態影集序
◇牛塘鄉志前言
◇文選
◇為《我來也》補遺
◇王若望話舊
◇亞洲辯論會與審文意識
◇王若望悼念欽本立
◇我與欽本立的始終
◇王若望自述第二次結婚內情
◇戴厚英之死
◇評中國作家的悲哀
◇右派帽子使我家破人亡
二、報告文學
◇意想不到的殘暴（筆名紀仇）
◇毛澤東的故事
◇五十九面紅旗哪裡來？（特寫）
◇偉大的場面（特寫）
◇上海工廠中的文藝活動（報導）
◇赴朝慰問記（通訊、報告文學）
◇搶救棉田
◇老模範吳梅生（速寫）
◇扎棚的人（速寫）
◇紅寶石（速寫）
◇從黑夜到天明（傳記）（吳梅生的六十年）
◇黃鳴龍的光輝道路
◇一個考察組的覆滅
◇回憶我在新亞藥廠的革命活動
◇母嬰車上
◇售票員熱情接待
◇鄉鎮工業的異軍突起
◇一個托派分子的故事
◇柏楊夫婦探親記
◇為表現自我辯護
◇高饒劉志丹之死
三、論文
◇學習毛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
◇肅清古典作品研究中實用主義的毒素
◇感慨萬端讀《講話》
◇自制番茄醬（食品製造）
◇上海話新產品（方言研究）
◇上海話新產品2（方言研究）
◇上海話新產品3（方言研究）
◇上海話新產品4（方言研究）
◇上海話新產品5（方言研究）
◇上海話新產品6（方言研究）
◇上海話新產品7
◇業餘華僑看華僑（方言研究）
◇上海話新產品8（方言研究）
◇上海話新產品9
◇死蟹一隻（方言研究）
◇上海話的新產品10（方言研究）
◇上海話的新產品11（方言研究）
◇企業家的創新局面從這裡打開
◇中國烹飪學初探
◇舞龍燈的來歷
◇窮小子足球
◇健康純潔柔潤
◇賀二十冶中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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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一冊）政論
（總）第九冊
◇從《五把刀子》看胡風的真面目
◇學習蘇爾科夫的報告，向胡風錯誤文藝思想作鬥爭
◇胡風反黨集團並不是小集團
◇雪葦替胡風鼓吹些什麼？
◇胡風分子在「小譯叢」裡的反動勾當
◇我們應該清醒了
◇胡風黨羽們的「退卻」陰謀
◇路翎的悲劇
◇從揭露胡風事件中提高警惕
◇胡風反革命集團的特務哲學
◇農民呼籲為孫永根平反
◇駁熊復、胡喬木
◇中共必須革除「國營公害」的弊病
◇最近大陸人代選舉趣事
◇不同政見者的批評
◇王若望致鄧小平公開信
◇陳軍其人其事
◇學生運動與胡耀邦是代表正義旗幟
◇王若望談蘇政變後對中國影響
◇評中共在安理會上的棄權
◇附文：王若望千呼萬喚始出來（羊子）
◇民運的三條最低綱領
◇消滅三大差別的對比
◇沈彤給海外人士上了一課
◇出國第一關
◇風骨
◇談揭露
◇龍種
◇香港人的悲哀
◇抗衡求存
◇政治體制姓資還是姓社
◇假如我當民運主席
◇以三條綱領統一民運
◇在押犯與「民主判案」
◇十四大後的中國政局
◇王若望競選演說
◇心路歷程
◇海外民運何處去
◇鄭義「廣西吃人」報告真實不虛
◇文明的挑戰
◇關於加強大陸民運工作的建議
◇給江澤民等的信
◇中共前途預測
◇大陸難民出國潮的後面
◇華府風波的內幕
◇中國民主黨組黨倡議
◇我為什麼退出競選
◇要求列席人大的經過
◇我經得起民運的鍛煉
◇紙上談兵的幻想
◇勿忘六四
◇黑手伸的多長
◇對毛冥誕百年公告
◇關於民主素質的談論
◇中國特色之妙用
◇89民運的反思
◇奧運受挫後的變局
◇與蔣偉國先生探討
◇專制使人愚蠢
◇混世魔王毛澤東
◇三中全會後的大陸形勢
◇在西雅圖民運聯席會講話
◇致江澤民主席的信
◇和平演變的保證
◇爭鳴如何坐上直通車
◇兩岸肅貪誰為真
◇評議焦點人物鄧小平
◇鄧小姐式的孝道
◇談警匪一家現象
◇危言聳聽的背後
◇在動蕩中醞釀新生
◇台灣之戰打得起來麼
◇考驗柯林頓的時候
◇閒話江澤民
◇挾洋自重辨
◇撒向人間都是怨
◇兩種「喝彩」的歧路
◇關於民主激進主義的討論
◇誰說海外民運每況愈下
◇重新站起的民主女神
◇六四改變了中國大氣候
◇人大議會化質疑
◇江李政權面臨最大挑戰
◇警匪一家續篇
◇請看某教授的可笑不自量
◇蚍蜉撼大樹的一次較量
◇一胎化的災難性後果
◇次殖民地新解
◇中共胡攪蠻纏將層出不窮
◇北京使館區自殺案內因分析
◇為李鵬畫像
◇九．二五民運車隊散記
◇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正確認識愛國主義
◇對民聯陣新聞公告的商榷
◇魏京生：未來諾貝爾和平獎得主
◇對開除國籍的回應
◇絕妙的隱喻
◇李志綏：當代第一史家
◇驚心動魄的貪瀆大案
◇憶黃金季節西藏行
◇黑社會與共產黨
◇攻不倒的李志綏
◇小鄧在中國
◇五個指頭捏成一個拳頭
◇甘願作中共說客──柴玲
◇必須釋放吳弘達
◇楊振寧醜角當定了
◇毛澤東餘孽掀起的餘波
◇三項類同的歷史
◇回顧歷史辨忠奸
◇開拓民運的新領域
◇懷柔與懷恨
◇沒有放過江澤民
◇中國人靠祖宗吃飯
◇南韓是大陸的一面「鏡子」
◇中共武鬥天怒人怨
◇好一個反面教員──鄧力群
◇台灣「救總」的同胞愛
◇文革中活下來的秘密
◇中共指揮的殺人比賽
◇大陸治水荒無策
◇京上空兩個氣球
◇大陸和香港前途評估
◇中共命運危在旦夕
◇致李登輝總統信函
◇毛澤東的陰魂糾纏三代人
◇對「我所認識的王若望」的補正
◇談中共興起的反對精神垃圾
◇鄧小平語錄
◇「六四」慘案對人心的影響
◇鄧後的穩定性
◇對「我們還需控訴」的質疑
◇鄭重呼籲：立即釋放王炳章
◇中國民主黨主席的心願
◇洗不淨「六四」血跡
◇啊，朱總理
◇江澤民贈柯林頓的禮品
◇謹防中共的騙局
◇重視「自由與公民權利宣言」而見行動
◇江澤民又公然撒謊
◇八九年呈現新浪潮
◇毛澤東的影子──胡喬木
◇江澤民訪美得失談
◇西藏民族的苦難和出路
◇審判陳希同案有感
◇兩個大國首腦的興趣
◇禍水威脅著十三億生靈
◇敬告朱鎔基：「此言差矣」
◇大出洋相朱鎔基
◇圓夢迴故鄉遊子欲斷魂
◇中國面對兩大難題
◇致李登輝總統書
◇附文：闊別五十載──《中華民國》地圖（羊子）
◇中共獻祭，居心何在
◇胡喬木統戰王若望
◇製造兩類污染的罪魁
◇難解的死結
◇中共宗教自由是一紙空言
◇家天下與黨天下
◇有感於江澤民與恩師敘會
◇天降水、火於中華大地
◇展望2008北京奧運（與羊子合著）
◇讀用謊言寫就的悼詞後感
◇鐵拳下的風骨文人
◇附文：假如我有孩子（羊子）
◇我的難題（羊子）
◇寂寞的人權義士李國◇濤（羊子）
◇她的名字叫洛特絲（羊子）
◇中共國慶有感（羊子）
◇江澤民勿做兩岸統一絆腳石（羊子）
◇抗議李鵬，感慨良多（羊子）
◇江澤民獻給鄧小平的厚禮（羊子）
◇誰「為理想而承受苦難」（羊子）
◇民主的情懷（羊子）
◇中共黨性、人性（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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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州（綠殼）官
維權通訊記者 報導 中國政府調集千餘名武警和防暴警察動用了坦克和自動步槍，在廣東
省汕尾市開槍鎮壓示威維權的群眾（ＢＢＣ報導當場打死20名），
「12．6」「東洲屠殺」震驚中外。
「人權觀察」亞洲部主任亞當斯說，中國政府只承認12月6號鎮壓抗
議村民過程中誤殺3人，誤傷8人，但是當地目擊者和村民向媒體透
露，多達20人死亡，大約40人失蹤。因此，「人權觀察」敦促「聯合
國」立即對這次軍警槍殺村民抗議事件進行調查。
與此同時，中國浙江省椒江法院行政庭法官，凶殘地喊「打死
你！」，向1名喊冤農婦施暴，拳腳相加，釀成血案。
目擊者稱：「怕被扣上『妨礙公務』，我們都不敢去阻攔和營救，偷
偷打110，後來，1名警察帶2名聯防隊員遲遲來到現場，聽說又是法
官、法警打人，就推諉說：『法院有紀檢，我們沒法管。』至今未查
辦打人兇手。」
據12月12日下午，受傷的農婦，被扶進上訪現場。根據現場數個訪民
給記者打來電話和手機短訊，控訴如下：
◆公民訴冤，被法官往死裡打，打得右眼腫脹睜不開，鼻樑左下巴青
紫，右臉鼻翼及嘴巴傷痕纍纍，撩起衣服所見，身上更慘不忍睹。
（錄音）
◆椒江哪有人民法院？「倡牙三」（音）的法院不是為人民開的。
（錄音）
◆她的臉被打得青紫紅腫，腦門幾個大包，眼睛腫成一條縫，法官不
分青紅皂白的暴力毒打，慘不忍睹，我們給掃描照片傳給你。短
訊）
◆法官打人打得太惡毒了，法院拿1,000無封口，不讓告！我們就要
告。（短訊）
◆毆打告狀的公民就是法西斯，向人民施暴的也只有共產黨的貪官、
惡官，「倡牙三」（音）走狗就會咬人。（錄音）
為什麼要暴打喊冤的村婦？
記者接到照片後，採訪被打的村婦（錄音）：「我叫愛波（音）為丈
夫泮紅非（音）的1件冤枉官司來申告被法官毒打，」因農婦嘴巴受
傷，說不清，便由其丈夫代言：「我被法院枉判官司告了兩年多，上
訪、申訴跑斷了腿，已由淅江省高級檢察院作出『抗訴』決定。那
天，我女客（老婆）拿著省檢察院『抗訴決定書』要求重審，就遭到
法院行政庭法官暴打，法官衝出來，口口聲聲喊著『打死你！』把我
女客打倒在地，還往死裡猛打猛跌。」
問：「打你的地點在哪裡？」
答：「就在法院前。」
問：「沒有法警來阻攔打人和營救你的妻子嗎？」
答：「就在法警值班室前法警看著打的，他們冷眼旁觀，還說該
打。」
問：「法院沒人來制止法官行兇嗎？」
答：「院長室和法官的辦公室就在樓上，我女客被打著尖叫，高喊救
命，有許多人伸出頭在看打，就沒有院長或法官來解救。」
問：「後來呢？」
答：「……」好像在嗚咽，聽不清……
記者打開電腦，用Google搜索「椒江法院」，在「曾受肖揚點名批評
的椒江法院」後，還有《人民法院報》上幾篇政績廣告，是椒江法院
行政庭邵丹、邢寶青法官撰文《椒江法院：親民、愛民、護民》和
《椒江法院：打造法院良好形像》自我標榜的文章。但行政庭邵丹卻
遺漏了「法院狗幹警，侄、嬸通姦亂淪，雙雙裸死轎車裡的醜聞」，
和「法院執行庭集體貪瀆執行款，13名執行法官被查處和繩之以法的
惡行」還有多條是著名的行為藝術家嚴正學「關於椒江法院違法多收
訴訟費（至今仍違法收取），嚴控告達五年之久後，被法院行政庭庭
長葛佩玉、副院長楊東睿、院長繆信權陰謀構陷『當庭扇打法警耳
光』，當庭兩次毆打得遍體鱗傷；塞入囚籠、打入大牢後，不給放
風、不給治傷的紀錄。」
還有多則是「椒江法院法警隊長譚陽搶奪嚴先生起訴區黨辦主任、
610頭頭證據，在法院外聚眾毆打嚴致傷的罪行。」接下去看到還有
「椒江法院法警隊長譚陽，當眾剝女訪民狀衣，抓其精神病兒入獄的
新聞。」……椒江法院在繆信權掌管下，貪、腐、惡齊頭並進。
真像訪民們所言：「中國的法律」只能在法院門口貼著，法院的黑
暗，是黑箱套黑箱的黑暗，法官判案唯己利是圖，故虎狼當道、黑白
顛倒、濫權枉法，欲加之罪風行、盛行……執法機構率先違反憲法，
違反黨紀國法，隨意侵權，欺壓公民，魚肉百姓。中國百姓最明白的
一句口頭憚是：「上樑不正下樑歪」，現在，下樑歪了，上樑可就塌
了。
在那些「信權」的「謬」院長眼裡，「權」是上司給的，「法」是為
百姓定的，爭來的「權」是為了撈錢發財，發了財就好再陞官。官員
們手中的「權」就是「法」，法是治民的，就是為了強制老百姓從命
服法。你要喊冤，眾目睽睽下，邪惡畢露的法官、法警們就大打出
手。
接著，記者又用Google搜索「繆信權」、「葛佩玉」，點擊後，各有
近千條新聞，對於他們的縱權枉法，已刻入恥辱柱，有目共睹。
為此，記者打電話採訪6個月前，同樣被打的行為藝術家嚴正學先
生。嚴對記者提到「台州地力政權黑社會」不以為然。
嚴正學說（錄音）：「不是因為台州是我的故鄉我要護台州官埸的
短，對公、檢、法仍要區別，不能出了個『李小國』就罵或椒江、或
台州公安局『黑』，黑的不是公安。我和北京、東北的許多公安打過
官司鬥過法；比較起來：椒江、台州的公安還是依法行政的。雖然我
起訴過他兩次，或許還會第3次、第4次起訴他們。但公安局表示：
『那是你的權利，我們感謝你的監督，以此，提高我們執法水
平』。」
嚴又說（錄音）：「椒江公安局出了『李小國』事件後，造成負責影
響很大。據我所知，文章涉及高收費之一的『金龍照相』老闆金龍，
還一直向市府『12345熱線』投訴稱冤，報社也有不可推卸責任；至
少，回敬了李大隊長一耳光，而導至事態激化和升級。李小國是交警
大隊長，沒有抓人的權，即使李是刑偵隊長也不能『公報私仇』抓吳
湘湖。他們是黨的鐵拳和黨的嘴巴，嘴巴和鐵拳硬碰硬，鏗鏘有
聲。」
記者：「當然，你近距離觀察會比我們更清楚。」
嚴說（錄音）：「就此事，順便請記者對關心我處境的國內外朋友道
謝一聲:『謝謝關注,假如我有事、我出事，對我下手的地方，一定不
在台州而遠離台州。動手的人就是恨之我入骨的人。』是那些能在法
庭上構陷我『扇打法警耳光』的人，是那些召惡警聚眾毆打我人，還
有那個在法警群毆我和陶英姿（黨辦公室主任）並肩而出來信權院
長，拒絕我求救而不制止毆打法警，竟在打人現場雙雙蒸發，這是院
長失職和不作為（我將保留起訴他的權利）。事後，『信權』的院長
竟致函公安說：『譚陽打人是公務。』」
「當然，法警譚陽行刑殺人也是他的公務，那一天，譚不在『刑場』
殺了人，不知法盲院長還會說『譚陽殺人是公務！』。也許，也只有
『殺人』才能了斷法庭上無法得到的結果來結果訟爭！誰是台州綠殼
官，看官心裡明白。補充一句，『綠殼』台州方言即強盜。」
記者：「你對台州綠殼官的剖釋令人感嘆！法盲執法，尤可悲也！法
官講不過理的時候，就打人。在中國，就有流氓法官是靠打人起家
的；還有舞女法官是在床上培養的；椒江法院院長的職業素質確讓人
啼笑皆非。對人權的不尊重，肆意踐踏來告狀的公民，動不動對自己
的同胞以鐵拳鎮壓，中共要保鮮，要提高執政能力，繆院長還要讓他
手下舉起的拳頭不會發抖。嚴先生：『你如何看待中共的保鮮？』」
嚴：「蘋果爛了，如何保鮮！一黨專政，使中共的貪官前朴後繼，喪
失人性的貪官惡吏，已退化到連和（玉申）都不如。大家都知道《宰
相劉羅鍋》、《鐵齒銅牙紀曉嵐》裡的和（玉申）是清朝最大的貪
官，他貪得無厭但他還不至於逃到海外去……更不會把財產轉移到海
外。不管貪多少銀子，霸還有房產、土地、珠寶、衣物……都還在中
國。抄家時還沒收總值超過8億兩白銀家產。而現在的貪官的手段之
狡詐，是把不義之財轉移到海外。他們在事發查處前，早把資產通過
洗錢，通過子孫出國留學變成合法財產了。據官方不完全統計，2003
年前，已有4,000多名貪官攜公款50多億元遠逃誨外。幾年來，少說
外逃資金也至少是2000個億。多年來，在悉尼、溫哥華、多倫多、洛
杉磯、紐約、夏威夷、休斯頓，我們經常可看到開超豪華轎車的中國
男女，在海外早已經形成1個貪官前遣隊。而和（玉申）深得乾隆寵
信還因他是個才子，琴棋書畫無所不能。用和（玉申）獄中懸梁自盡
留下絕命絕詩，供綠殼官們細品：
『五十年來夢幻真，今朝撒手遠紅塵。
他時應泛龍門合，認取香煙是後身。』
綠殼官們結黨營私、吃喝嫖賭、吹唱拍鑽、盡歪門邪道；綠殼官們天
天養尊處優、夜夜笙歌達旦，除了搜刮民脂民膏，什麼都不會？所謂
綠殼官，不是台州特產，只是台州的檢察院沒有發掘，沒抓住幾個，
他們仍混跡官場，還在發號施令外，時不時還要動轍打人。」
記者：「崇尚暴力和殺戮，將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種下的仇恨
要發牙！』」
嚴：（錄音）「官員無惡不作，將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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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重胡耀邦的偉大人格
胡耀邦先生的90誕辰即將到來，從中國國內到海外，許多人都在准備
紀念活動。我今天紀念胡耀邦先生，是敬重他的為人。雖然在意識形
態和政治目標上我們是完全不同的人，但是胡耀邦的偉大人格，一直
是我所敬重和立為榜樣的。
近20年前，因為支持比較開明的政策，胡耀邦先生得罪了鄧小平。他
這位總書記，名義上的黨的一把手，被黨的顧問委員會主席給罷免
了。在中共的違法亂紀史上，是僅次於黨主席毛澤東把國家主席劉少
奇送進監獄整死的第2大違法亂紀案。胡耀邦是這個冤案的受害人，
得到人們廣泛的同情。又因為他在89民主運動期間支持百姓的立場，
和專制派爭吵時病發而亡，_引起大規模抗議遊行，成為製造歷史的
重要人物，_因此更進一步受到了人們極大的尊敬，同時成為後來中
共當政者不願意談論的人物。
最近胡錦濤突然決定在胡耀邦90誕辰大辦紀念活動，引起了人們廣泛
的猜測和議論，出現了一些人們意料之外的變局，一般認為，胡錦濤
這一反常舉動背後的目的有二，一是沽名釣譽，借紀念胡耀邦撈取好
的名聲──因為2、3年以來，小胡的原教旨毛澤東主義的面目和強力
壓制言論自由的行為，已使人們對他存有的一點點幻想消失殆盡；二
是拉幫結派，借著人們對胡耀邦的高度尊敬，拉攏團派人民，改變他
在與江澤民派人物爭權鬥爭中的劣勢局面。對這些借死人打活人的把
戲，我們不感興趣；況且這些做法對於胡耀邦先生的為人和名譽實際
上也無多大關係。
我敬重胡耀邦的偉大人格，與我自己的一段經歷有關。事情距今已整
整20年了。83年底檢查出我有冠心病之後，鄧小平親自主持了1項計
劃，在84年底把我和其它幾位最重要的政治犯轉監到青海，而且鄧小
平親筆批示要放在海拔3,000米以上的勞改隊。這使得連青海監獄的
警察都認為這對冠心病患者是致命的措施，至少也非常有害。為此我
給當時中共的主要領導人都寫了信，要求人道主義的對待,容許我保
外就醫，或者至少改善生活醫療待遇。85年初的某一天，監獄領導向
我傳達指示，原來是胡耀邦以總書記的身分視察西藏途中在青海停留
了兩天，專門抽出半天的時間召集省檢法和司法勞改系統領導，聽取
彙報。對我的待遇給出了指示。他說，魏京生等政治犯因病應予保外
就醫，但考慮到種種政治因素，不能保外就醫。從革命人道主義出
發，也不應按普通刑事犯待遇，而應按國家職工待遇給予醫療和生活
方面的照顧。勞改隊領導因此而來通知我，從此改善原有的由鄧小平
規定的待遇，那就是「魏京生等政治犯的待遇不得高於普通刑事
犯」。
雖然89年的民主運動後，監獄方面明確告知我，胡耀邦的指示已無
效，一切仍按鄧小平原指示辦。但監獄上下的警察們仍在他們職權所
及的範圍內儘量保持原有的醫療條件，以私人方式在生活上給我以幫
助。因此我才能活下來。胡耀邦和這些普通的共產黨人，仍然以人的
身分對待他人，這區別於那幫窮兇極惡的法西斯黨徒。他們代表的才
是中國共產黨的廣大普通黨員。我今天感謝他們，懷念他們，同樣是
不以意識形態劃線，而是以1個普通人的身分。
（寫於2005年11月1日）
〔原載《魏京生基金會新聞與文章》2005.12.17〕
|
大政治、小政治
政治太複雜了，政治理念不複雜，可是人性將政治複雜化了。
在台灣政治意識形態大致上分藍、綠兩大陣營，藍營有國民黨、親民
黨和新黨，綠營則有民進黨、台聯黨和建國黨。然而在島國心態的演
化下，黨外有黨，黨內有派，小家子氣政治搞到熱鬧非凡。
政治應該從小做大，可它卻往往從大做小。大政治是沒有個人得與
失，有的是為共同理想奮鬥，赴湯蹈火犧牲小我完成大我。小政治則
淪為「辦公室政治」，勾心鬥角只為個人利益。
最近台灣藍營整合紛紛擾擾，親民黨立委孫大千為國親合併不惜當
「衛生紙」，主席宋楚瑜認為這是踐踏親民黨尊嚴。尊嚴是這樣解讀
的嗎？整天拿著顯微鏡看問題的政治人物，無法用更加宏觀視野看未
來，每個人把「尊嚴」看得神聖不可侵犯，卻幹盡毫無意義的小眼睛
小鼻子之事。
親民黨回去國民黨就喪失尊嚴，好比台獨分子認為回歸大陸就喪失尊
嚴一樣，把個人子虛烏有的尊嚴置於廣大民眾利益福祉之上，歷史會
將這類政治人物列為政客。
小小的新加坡，反對黨也在探討如何在來臨大選定策略，以免分散選
票讓執政黨漁翁得利。小小的新加坡，政治理念選擇不多，大致上不
外就是行動黨已經建立的社會模式，和反對黨不以為然的理由。
反對黨有「更加民主開放」的訴求，是相當有賣點的理念，尤其是針
對年輕選民。
行動黨用人唯賢的制度在40年裡已經建立品牌形像，這是經歷時間考
驗的。
全世界本來不需分那麼多國家，但它竟然就是那麼多。國家本來就不
需那麼多政黨，但它竟然就是那麼多政黨。所有的政黨黨綱裡不缺：
「自由，公正，人權，民主。」這些字眼，可見行政風格才是關鍵。
我認為新加坡所有的反對黨也應該整合起來，他們的目標不外就是監
督執政黨，而且能在「一旦執政者開始腐敗」，馬上能發揮輪替效
應。
人類社會文明進步後，小政治將主導潮流，大政治悄然引退，制度化
取代個人因素，這種現象被視為自然趨勢，但它未必是正確的方向。
無論國家社會發展多先進成功，大政治的重要性並未褪色，即使沒有
亂世出英雄的可歌可泣，太平盛世依然需要強大領導才能避免盛極必
衰惡運。
自由民主有體現還政於民的偉大理想，可是自由民主也是小政治滋長
的溫床。政治要從小做大，但它往往從大做小，週而復始一再重演。
大政治正逐漸成為過去式名詞，然而大政治的重要性依然沒變。結論
是未來不再有梟雄級的誤國殃民，但會有很多很多政客般的誤國殃
民。
台灣作家李敖認為知識分子應該和當權者對立，才能保持恃才傲物高
尚風骨。的確，權力浸淫太久是腐化根源，然而知識精英不就是國家
未來主人翁嗎？李敖的想法是西方那種對抗式的相互監督制度，問題
是掌權者人才還得來自知識精英。鼓勵知識分子不被收買，不吃嗟來
食，但也要鼓勵知識分子為國為民，擔當大任。後者的重要性不只是
說說而已，因為政治不只是指指點點而已。
|
蔡英文：
人民自覺發展公民社會解決政治亂象 〔中央社記者康世人新加坡17日專電〕許多人對台灣政黨惡鬥感到憂
心，不過民進黨不分區立委蔡英文則對台灣的民主感到樂觀，認為這
是1種過程。但蔡英文也呼籲台灣人民，在享受選舉時，應該要自
覺、重建社會力，同時發展更成熟的公民社會，慎選政治人物。
蔡英文今天在新加坡1個台灣僑社聚會上發表專題演說時，談到面對
全球化競爭，台灣競爭力最弱的就是政治結構，但改革政治結構是個
大工程，需要政黨合作才能推動，同時還需要培養更多的領袖人才，
因為台灣過去在強人政治下，沒有任何政黨或任何人，了解如何在民
主政治下當1個領袖。
因此，憂心台灣政治亂象的台灣僑社人士，就向蔡英文請教，如何營
造台灣政黨合作團結，以因應全球化變局？
蔡英文指出，要讓朝野政黨合作團結，確實很困難，因為台灣民主政
治發展到現在，還沒有發展出1個政黨合作的基礎，沒有1個國家目標
與國家利益超過政黨利益。
因此，要讓政黨合作，蔡英文強調，關鍵還是在人民，人民在享受投
票的快感時，為什麼要選某些極端的政治人物？為什麼要受意識形態
及族群意識那麼深的影響？為什麼要分藍、綠？這需要大規模的社會
運動，人民必須自我覺醒。
要終結政治亂象，蔡英文呼籲，人民要自覺，台灣必須重建社會力，
同時發展出成熟的公民社會。
不過，蔡英文對台灣民主的發展相當樂觀，因為從幾次的投票行為，
可以發現台灣人民其實很冷靜，目前一些人擔憂的亂象，只是民主發
展的過程，其實不必太過擔憂。
〔轉載自《大紀元》2005.12.17；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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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難之信仰
神啊
你怎能派遣
如此眾多的子女
來世間
承受苦難
神啊
你創造人類的時候
那條人倫的底線
怎作的如此脆劣？
你是否在讓你的子女
來世間苦守
這條正在崩潰的底線
神啊
你賦予人類生育的機制
來完成只有你才能完成的製作
可這生育的器官
正讓魔鬼絞爛
它們恨你嗎？
它們恨它們自己的母親嗎？
神啊
那一排排的十字架上
可僅僅是綁著空蕩蕩的軀體
他們的靈魂是否回到了你的身旁
是否受到你格外的愛憐
神啊
你積蓄了多少洪水
來衝刷
這片骯髒的土地！
你是否還允許
存在一隻
諾亞方舟
（2005年1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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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不滅的希望
啊……嗨喲！啊……嗨喲！啊……嗨喲！
啊！悲傷的草原，傳來了馬頭琴的聲音
那是草原上英勇的神鷹，受傷後的呻吟
還是無依無靠的羔羊，失去母親的哭聲？
啊……嗨喲！啊……嗨喲！啊……嗨喲！
啊！這馬頭琴的聲音，為什麼如此低沈？
那不是草原的神鷹，也不是羔羊的聲音
那是蒙古草原，千萬年來，天神的呼喚！
啊，我聽見了，額爾古納河的流水聲音
啊，額濟納河兩岸的胡楊木，還在流淚
那大興安嶺上，依然覆蓋著皚皚的白雪！
啊……哈檊咿！啊……哈檊咿！啊……哈檊咿！
啊！我摯愛的馬頭琴，請你不要再哭泣！
我日夜呼喚著天神，那守護草原的天神
那草原上的太陽，就是人民不滅的信念！
啊……哈檊咿！啊……哈檊咿！啊……哈檊咿！
啊，你看！這遼闊的草原，美麗的牧場！
啊，你看！這潔白的氈房，裊裊的炊煙！
那雄壯的蒙古男兒，唱起了草原的讚歌
美麗的蒙古袍，在寒冷的風中緩緩飄動！
牧羊姑娘，即興跳起了美妙輕盈的舞蹈
那是草原上的老鷹，對天神的最高禮贊
阿媽在氈房裡，快樂地煮著濃濃的奶茶
阿爸喝著奶酒，跟著一旁奏樂與和著歌！
啊！養育我一生的草原，請你不要悲傷！
寒冷的冬天即將過去，春天就要來臨了
啊！馬頭琴，請你奏出萬馬奔騰的樂曲
蒙古人將要騎上戰馬，趕走草原的惡狼！
啊……哈檊咿！啊……哈檊咿！啊……哈檊咿！
啊！那藍藍的天空，還有那綠綠的草原
啊！那連綿的高山，還有那清澈的湖水
那是天神的微笑，也是草原無窮的希望！
（2005.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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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憐肚小蜂腰細，我看蘆笛亦美人
在《笑看21世紀最偉大的詩人東海一梟吹捧胡平挽劉賓雁聯》中，老
蘆曰：「誰都知道到那『美人』常常是官癮大而沒做上官或沒作上大
官的人自稱，根本不是用來指別人。」這裡老蘆又「根本」錯了。
屈原楚辭中典型的象徵性意象可概括為香草美人，後人以香草配忠
貞、以美人喻美德乃成習慣，形成1個香草美人的文學傳統。詩人儒
士慣以美人自喻，但並不局限於自喻，也常常「用來指別人」。這個
別人可以是君王，也可以是君子，朋友。美修飾人的偏正詞組美人，
在古代亦如「芳名」一樣男女通用。
例子擢發難數。柳宗元《初秋夜坐贈五武陵》：「美人隔湘浦，一夕
生秋風」，美人指受贈者吳武陵；《離騷》中屈原除以美人自喻外，
亦以美人喻其君。《楚辭．九章．抽思》云：「結微情以陳詞兮，矯
以遺夫美人」這個美人指楚懷王；此前《詩．邶風．簡兮》「彼美之
人兮，西方美人」被認為是用來比喻「西周之盛王」的（鄭玄注曰：
「思周室之賢者」）。
在《思美人》一文中我說：美人，除了指美色外，還應包括外貌一般
但「內美內慧」的女子，比如有學識、高素養、心靈美、性情好，就
可稱為美人。同時，美人還應包括那些剛健、豪邁、高雅、雄偉、有
知、有志、有情、有義的男性，那些聖者、哲人、英雄、豪俠、戰
士、強者、硬漢、信士、仁人，包括那些敢言敢怒、為民請命、獨立
自由、不屈不撓的知識分子，尤其是那些貧賤不移、富貴不淫、威武
不屈、雖千萬人吾往矣的真豪傑大丈夫！
所以，「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的魯迅，「肋骨折來當
火把，頭顱昂去對狼牙」的顧准，「千山風雪我獨行」的李敖，「虎
口狼窩樹壯旌，長街抗暴死生輕」的劉曉波，「尋方拯世心為引，護
法回春命願賠」的楊建利，「厭聞兩岸頻經武，忍睹同胞再鬩牆」的
洪哲勝，「一曲河殤四海驚，指迷啟昧緒縱橫」的蘇曉康，「筆尖奮
起千鈞怒，海外迎來世紀新」的張偉國，「辭親腸九曲，反暴筆千
鈞」胡平，「喚醒江湖勤擊鍵，芟除腐敗細尋根」的趙達功，「飛刀
摧腐惡，橫笛喚青春」的江嬰，「欲捧丹柯心，化作自由炬」的李慎
之，「獨行獨立女中豪，歌舞聲中發怒號」的何清漣「填波精衛夢，
啼國杜鵑魂」八九群雄，還有繼之而起的師濤、張林、鄭貽春、高智
晟、張星水以及其他怒見不平拔刀而起、扶弱持正英勇抗暴的道道，
在我心目中，都是大大的美人。
蘆笛在我眼裡，也是個美人，有詩為證：
搔首弄姿來鬥春，尖尖小嘴薄紅脣。
尤憐肚小蜂腰細，我看蘆君亦美人。
不過，識者皆知，這個美人僅就其女性特徵而言，別的方面與上述美
人可是大異其趣喲。
附言：《無知者無畏──「著名獨知」蘆笛笑話鬧大了！》一文中我
說「現代人制聯，平仄可以不管」，要說明一下，我也不是主張全不
管，而是只管主要位置的平仄。關於這個問題，容抽空專文論述。
（2005.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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