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荒唐的做法
吉林石化廠爆炸導致松花江被苯污染，位居下遊的哈爾濱停水、停
課、停電。哈市人人自危，更有大逃亡之說。此事件發生後，又出現
了人們不願看到的地方政府隱瞞事實真相的荒唐做法。
香港《東方時報》發自哈爾濱的消息指出「停水事件暴露了地方政府
間缺乏通報和協調機制，更揭示各省之間互不買帳現象。」有報導分
析：吉林石化廠每年有數百億產值，是當地支柱產業，也是考驗地方
官員政績的重要數據，一旦露出污染真相，會減少財政收入，並影響
到他們的「政績」。在現今中國，以上說法決非憑空猜測。
熟悉國情的人都知道，中共的各級官員為自身利益考慮，面臨保護自
己權力地位時，變得全無心肝。他們根本不顧民眾的利益。我們看這
些年中國水資源的破壞，黃河淮河的污染枯竭，長江水質嚴重下降，
且不說洪澇災害，除西藏少數地區外，走遍中國大地找不到1條乾淨
的河流。水資源損害背後是整個環境的破壞。環保部門成千上萬，但
觸及到地方政府的利益，便無能為力，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這
些利益集團胡作非為。以浙江東陽民眾為例，他們通過抗爭來保護自
己的生存環境時，竟遭到地方當局的暴力鎮壓。
從另一點看，共產黨的資訊反應系統之所以運作遲緩，是他們壟斷資
訊的必然結果。當年薩斯病情出現時，中央也曾隱瞞真相。現在上行
下傚，地方政府在運作步驟上也採用先掩蓋真相，中間不排除層層請
示，考慮政治影響諸多因素，最後再逐漸公佈，但已經禍延千里，導
致受害方在危機面前束手無策。黑吉二省沿松花江數千萬民眾受害已
成事實。
中共侈談人民的生存權力，地方政府為維護眼前利益，根本不防患於
未然，使二省人民生存依賴極強的松花江蒙此災害。環保人士都清楚
一點：河流污染常有不可逆轉之嚴重後果，在水資源並不豐富的北
方，形勢更顯嚴峻。松花江曾是東北開拓者和當地各民族人民的驕
傲。歷朝歷代都沒有被如此過份開發與污染，今天遭此噩運，應歸罪
這些執政者──我們民族的不屑子孫。人們再動情唱「我的家，在東
北松花江上」時，會做何感想。
事實說明，許多中共官員平時只顧經濟發展的短期效益，沒有盡到保
護生態環境之責，遺害子孫後代。其實我們都知道，環境保護的主要
責任在地方政府。胡、溫要保護環境也應從開放資訊、整頓吏治入
手，對那些保護環境不利，甚至官商勾結破壞自然生態的官員，應立
即繩之以法、嚴懲不貸。這樣做才不會給子孫後代留下千古罵名。
（2005.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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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花江苯污染．俄遠東地區進入緊急狀況
〔中央社記者張弘光莫斯科24日專電〕由於中國東北的松花江遭到苯
污染，鄰近的俄羅斯遠東地區懮心毒物隨著河水污染該地水源，當地
政府宣佈從25日起進入緊急狀況，並下令禁止民眾到黑龍江捕魚。民
眾開始囤積礦泉水，造成物價飛漲。
松花江污染是因位於上游的中石油吉林石化公司雙苯廠13日發生苯氨
車間爆炸，造成100公噸苯污染物流入松花江。23日測量松花江苯污
染，已經超過標準值108倍，污染帶長約80公里。
由於苯是有毒化學物質，能致癌，此事傳到俄羅斯引起極大恐慌，松
花江是黑龍江最大的支流，黑龍江進入俄羅斯境內並貫穿遠東人口最
多的伯力市。
據俄羅斯伯力邊疆區副州長波波夫（Vladimir Popov）說，目前污染
水以每天100公里速度向黑龍江推進，今天上午當地召開緊急會議，
他們評估有毒化學物26日會抵達伯力市，已經要求外交部與中國方面
聯繫，了解污染物質詳細內容和數量。
波波夫說，由於目前黑龍江江面結冰，要解除污染狀況必須等到明年
春天，這段時間黑龍江的魚類都無法食用，飲用水必須另覓水源，由
於情況緊急，當地已經宣佈自25日起進入緊急狀況。當地水資源研究
所每2小時檢驗1次黑龍江水質。
俄羅斯塔斯社報導，為處理這次水污染事件，俄羅斯與中國政府已經
建立緊急熱線，據莫斯科回聲廣播臺評論分析，中國專家對此事避重
就輕，但是俄羅斯專家認為，水污染情況比中國官方透露的還嚴重。
〔轉載自《大紀元》2005.11.25 00:38；http://www.dajiyuan.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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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報：哈爾濱污染顯示中國無危機處理能力
〔中央社記者羅苑韶巴黎24日專電〕中國哈爾濱因為松花江苯污染導
致停水，受到法國媒體注意。《費加洛報》指出，中國無法有效控制
禽流感，哈爾濱污染事件再度顯示中國不懂得以鎮靜、公開的態度處
理危機。
《世界報》網路版下午以首頁頭條新聞報導，中國東北城市哈爾濱遭
苯污染，並刊出市民排隊取水的照片。報導指出，哈爾濱上游1座石
化工廠13日爆炸，日前造成哈爾濱週圍松花江80公里長的污染。全市
停水後，許多市民開始出城。面對民眾恐慌，地方政府暫時提供水，
讓民眾得以儲存飲水。污染源吉林省副省長矯正中向哈爾濱市民表
示，深感抱歉。而北京當局至今沒有表達任何意見。
《費加洛報》則在今天國際版報導《中國因污染造成數百萬居民停
水》，報導指出，黑龍江省控制消息，使得哈爾濱謠言四起，並透過
網路和手機簡訊迅速流傳。民眾在得不到清楚解釋的情況下形成恐
慌，開始搶購超市瓶裝水，亦有人陸續離城。
《費加洛報》指出，中國已經表現出無法有效控制禽流感問題，哈爾
濱污染事件再度指出，中國當局無力鎮靜及公開的處理危機。
〔轉載自《大紀元》2005.11.24 22:20；http://www.dajiyuan.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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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涉隱瞞松花江污染真相：溫家寶震怒
〔《亞洲時報》記者方德豪11月24日撰文〕近日中國東北松化江發生
食水污染事件，吉林一起爆炸污染了江水，但有人一直隱瞞真相，到
被污染的食水流入鄰近的黑龍江省才被發現。中國國家環保局11月23
日通報說，化工廠爆炸造成松花江污染超標108倍，但吉林方面竟強
調污染物流入松花江「低於國家限制的標準」。此事發生後，中國總
理溫家寶立即高調召開會議，重申「環保指標納入幹部政績考核」，
目的就是要整治跋扈難馴的地方諸侯。
必須指出，這次污染事件可能涉及龐大的集團利益。事件被揭發後，
涉及事件的中國石油天然氣股份有限公司（中石化）可能要面對巨額
賠償。另外，《上海證券報》11月15日曾報導，中石化計劃出資61.5
億元人民幣，欲私有化包括旗下吉林化工在內的3家上市公司。這次
污染事件被刻意隱瞞，是否影響到這次私有化計劃有關？吉林省委書
記王雲坤出身吉林省化學工業公司，歷任吉林化學工業公司煉油廠主
任等職。他這個背景，是否有涉及利益衝突的可能？
中國國家環保總局23日證實，中國石油吉林石化公司爆炸事故發生
後，監測發現苯類污染物流入松花江，造成水質污染。可是吉林方面
同一天竟然通過吉林省環保局重申「苯類污染物流入境內松花江仍低
於國家限制的標準」。
《北京晚報》23日就哈爾濱緊急停止供水事件提出質疑，並對地方政
府處理過程中的可能疏漏提出幾點質疑。
報導質問，「吉化爆炸既然造成污染，為何不公開？」《北京晚報》
引述當地1名媒體工作者透露，吉林石化爆炸造成水污染在吉林已是
公開的秘密，但是媒體無一報導，哈爾濱媒體當時前往採訪，也被告
知松花江的水質「未受污染」。報導認為，黑龍江省環保局監測的數
據顯示江水已受污染，「其中的真相到底怎樣，市民急需了解」。
除了對吉林省公佈江水未受污染訊息提出疑問，報導也對哈爾濱市政
府21日才發出停水公告提出質疑，並引述哈爾濱市政府緊急工作會議
的解釋說，由於正處於招商引資關鍵時期及旅遊旺季，所以當時沒有
公佈，直到考慮到為市民生命健康負責，才作出停水決定。
此外，報導指出哈爾濱市政府21日發出兩個停水公告的停水原因「大
相逕庭」，首次宣稱因管道維修停水，後來才改稱松花江水可能受吉
林石化爆炸而污染。
溫家寶23日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議，強調將環境保護納入地方政府
和領導幹部考核的重要內容，定期公佈考核結果，嚴格責任追究。會
議又指出，要鼓勵公眾參與，並強調，各地區、各部門要進一步增強
環境懮患意識。
這次事件，也把中國部分地方官員自私自利的心態表露無遺。據中國
《新京報》11月24日的報導，吉林省飲用水基本不從松花江取用，而
哈爾濱90%的飲用水來自松花江，吉林省境內的第2松花江邊有不少化
工企業，幾十年來不斷對松花江造成污染，兩省間為此多次協商。這
次事件發生後，吉林方面遲遲不肯承認問題，似乎有人對黑龍江省以
至松花江下游俄羅斯哈巴羅夫斯克地區人民的生命亳不重視。據稱吉
林副省長，吉林市書記矯正中和中石油已就污染事件「道歉」。
可是，爆炸事件早在11月13日發生，他們過了10天才道歉，不是有點
太遲了嗎？
地方政府公然跟中國中央政府唱反調，吉林也不是第1個。可是，在
這類涉及人命的重大事故中，地方政府仍抱不服從姿態的，在2003年
非典事件後也較為罕見。這次事件再次說明，在現行體制下，龐大的
利益關係對官僚來說可能會較人民根本利益更為重要；因此，中國的
政治改革實在是刻不容緩。
〔轉載自《大紀元》2005.11.24 22:27；http://www.dajiyuan.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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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不公正是中國社會不和諧的禍根
──馮正虎狀告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 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是否能行使憲法規定的公民權利？在中國上海編
輯出版1本有益於社會、有助於中、日經濟交流、有利於中國對外開
放的電子出版物《上海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版）》中文版（同濟大
學出版社出版）、《中國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版）》日文版（日中
展望出版社出版）是犯罪嗎？但是在上海市這個獨立王國裡，法院就
是敢製造，並一直堅持這個對抗中國憲法法律、公然侵犯人權的冤假
錯案。
上海的法官為什麼不能明斷這個簡單明了的冤案？2001年6月、8月的
錯判，法官是為了維護行政機關的部門利益，當時中國還是1個「法
律倒置」觀念盛行、沒有《行政性許可法》的時代。2001年11月13日
馮正虎向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提出申訴，在上海市提籃橋監獄作為1
個無罪的囚犯，開始了漫長而艱辛的申訴之途。2002年9月29日上海
市高級人民法院法官又1次作出錯判（2002滬高刑監字第42號），剝
奪了馮正虎再審的司法救濟權利。2003年11月12日刑滿釋放後，繼續
依法申訴。
本案例公開後，引起國內、外人士，包括高層官方人士極其震驚，這
是上海的恥辱。海內、外網站紛紛報導。2004年12月中國最高人民檢
察院主管、《檢察日報》主辦的《方圓》法制雜誌發表《以憲法權利
的名義出招》一文，在國內、外引起很大反響。國內最大的官方網站
《中國網》、各大城市的《曝光臺網站》、《東方法眼》、《中國憲
政》等國內網站相繼轉載、海外的報刊及網站也作了報導與轉載。
2005年1月上海市人代和政協的兩會上，就有代表以馮正虎的冤案質
詢上海法院。2005年2月5日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再1次立案復查馮正
虎的冤案（〔2005〕滬高刑監字第19號），但並非真心實意地去依法
糾錯，而是採用法院逃避法律追究的慣用手法：玩弄司法程序，拖延
時間，企圖避過公眾輿論及人民代表的壓力，拖垮申訴人。一拖又是
8個多月，在馮正虎的催逼之下，才於2005年10月17日上午10:00在上
海市高級人民法院的第二調解室由嚴軍、馬曉峰法官向馮正虎口頭通
知：維持原判。連1條有法律依據的理由也沒有，也不敢堂堂正正的
發出1張復查結果的書面文件。法官為了維護法院的部門利益，再一
次做虧心事，背叛正義與法律。
「公正與效率是21世紀人民法院的工作主題」。這是肖揚院長代表最
高人民法院提出的。但是，上海的法院是中國憲法法律的盲區，一直
我行我素，既不公正，又沒有效率。這種損害中國的法制統一、違憲
違法、袒護地方行政機關的地方司法行為何如此囂張，是否表明中國
共產黨已失去執政能力嗎？為什麼中共中央對地方政法的控制力、人
大對法院的制約力，最高人民法院對地方法院的影響力都在消失？如
果是這樣，申訴人應該放棄申訴權利，連執政黨、人民代表大會、最
高人民法院都無法控制地方法制割據的局面，誰還有什麼本領可以要
求地方法院糾錯，在上海市遭遇冤案，也只好自認倒霉。
但是，現在以胡錦濤為總書記的中共中央還在推行依憲治國、司法公
正、和諧社會的方針，這是馮正虎及所有申訴上訪人的最後希望。因
此，馮正虎不會停止爭取與捍衛中國公民憲法權利的抗爭，仍會堅持
不懈地依法訴訟。而且，法律授予可能被宣告無罪的刑事案件的原審
被告人可以享有無限申訴的權利。
（2005年11月8日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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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申訴狀目錄
（馮正虎於2005年11月8日分別用郵政特快專遞向中共中央常委會、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法院、中共
上海市委常委會、上海市人民代表大會常委會提出申訴。）
一、法官的審判依據是法律，還是黨政部門的指示或批文？
１、中國公民是否有出版自由？
２、中國有知識的公民都成了違法犯罪嫌疑人；
３、在監獄中有1個相似的案例；
４、中國憲法與法律保障中國公民的出版自由；
５、中國憲法的公民權利為什麼沒有認真貫徹？
６、國家（官僚）本位是司法公正的最大障礙；
７、法律條款的粗疏與司法的行政化是司法不公正的基礎；
８、什麼是犯罪？
二、本案的具體事實與理由
１、根本不存在天倫公司「非法製作5,000張《上海日資企業要覽
（2001年版）》電子光盤」的事實；
２、馮正虎、天倫公司依法享有自己作品的人身權與財產權；
３、對於「名錄性質」的出版物不是實行審批制，而是實行備案制；
４、未經備案出版屬於重大選題範圍內的出版物，僅是適用行政處
罰，而不適用刑罰；
５、依據憲法法律，著作權人出版自己的作品理應是合法的；
６、上海市新聞出版局的《鑒定報告》是偽證；
７、經營數量的評判錯誤。
三、追究法院院長、法官及中共上海市委政法委的責任
１、為什麼屢次被剝奪再審的司法救濟權利？
２、司法不公正是社會不和諧、不穩定的禍根；
３、為什麼要追究參與本案審判、復查的法官的個人責任？
４、提議中共上海市委、上海市人大彈劾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院長滕
一龍；
５、中共上海市委政法委應當履行保障司法公正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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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申訴狀
申訴人：馮正虎，男，1954年7月1月出生，漢族，研究生學歷
現住上海市政通路240弄3號302室
郵編：200433
電話：021-55225958
E-mail：fengzhenghu@hotmail.com
申訴人對上海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作出的〔2001〕滬二中刑初字第69
號刑事判決書、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作出的〔2001〕滬高刑終字第
127號刑事裁定書不服，提出申訴。並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官
法》，對堅持錯案、不履行遵守憲法和法律的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院
長及審判本案的法官提起責任追究。
申訴請求
１、請求最高人民法院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35條、《中華
人民共和國著作權法》第10條，《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出版管
理條例》第5條，撤銷上海法院違憲違法的上述判決與裁定，宣
判馮正虎享用憲法法律規定的公民權利是無罪的。
２、請求最高人民法院、上海市人大常委會對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的
法官進行普法教育，法官不敬畏憲法法律、不消除根深蒂固的
「法律倒置」觀念，上海就不會有司法公正，不要說糾正錯案，
還會製造更多的冤假錯案。上海某些法官的認識觀念還停留在
2002年，2003年以來胡錦濤為總書記的中共中央推進的一系列依
憲治國、依法行政、公正司法的新觀念、新措施、新法律對這些
上海法官根本沒有觸動，他們為了維護部門的利益，仍然敢蔑視
憲法及國家的法規，監守自盜。
３、請求最高人民法院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賠償法》第2條、
第19條，判決賠償義務機關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對受害者上海天
倫諮詢有限公司及其法人代表馮正虎作出賠償。由於上海市高級
人民法院的二審錯判，造成上海天倫諮詢有限公司蒙受巨大財產
及經營的損害，以及馮正虎蒙受3年冤獄在身體、物質、精神上
遭受巨大傷害。
４、請求中共上海市委、上海市人民代表大會，對上海法院工作提出
質疑，並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和地方各級人
民代表大會代表法》、《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官法》對上海市高級
人民法院院長滕一龍、以及在本案審判、復查中故意錯判的法官
追究責任，啟動罷免院長、審判員的彈劾程序。這個簡單明了的
案例在真相大白之下，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卻依然堅持錯誤，並
拒絕了這次上海「兩會」代表給與他們自己糾錯的最後機會，公
然不履行遵守憲法和法律的法官義務，背叛社會的正義，這表明
他們一開始就是在製造侵犯人權冤案，這是犯罪。按培根的說
法，1次不公正的裁判，其惡果甚至超過幾次犯罪。知錯不糾的
法官就是在故意犯罪，不能讓他們去褻瀆法官這個神聖的職業。
中國社會需要忠於憲法法律、兼聽則明的法官，這是中國司法公
正的希望。
５、請求中共中央、中共上海市委追究中共上海市委政法委監管不作
為的領導責任。中共上海市委的政法委是主管上海市司法工作實
際上的最高領導機構，是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的直接領導部門。
這一起違憲違法、侵犯人權的千古奇冤，已曝光於海內外，成為
評判中國及上海市司法是否公正的標誌性案例，領導上海司法工
作的中共上海市委政法委一定知道此案，但是至今上海市高級人
民法院的法官仍敢輕視中共中央依憲治國的力度，冒天下之大不
韙，再次作出違憲違法的復查結論，這與上海市政法委的監管失
控相關，或者這本身就是上海政法委的主導方針。
事實與理由
《上海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版）》中文版（ISBN 7-900609-33-4，
同濟大學出版社出版）、《中國日系企業要覽（2001年版）》日文
版（ISBN 4-931548-98-9，日中展望出版社出版）是中日兩國第1本
研究與介紹12,000餘家中國日資企業、4,000餘家對華投資與貿易的
日本企業、上海市區縣及主要產業的電子工具書，編製技術是最新
的，填補了國內對日資企業信息研究的1個空白，也是中日友好交流
的結晶。
上述電子出版物的出版後受到中、日兩國有關機構領導人、企業、新
聞媒體及讀者的一致好評。日本《東方時報》於2000年7月26日整版
發表該報記者採訪上述電子出版物主編馮正虎的文章，稱譽上述電子
出版物是架起中、日經濟交流的彩虹。當時的上海市市長徐匡迪、上
海市副市長周禹鵬分別來電來函稱讚。當年的第2屆上海國際工業博
覽會組辦機構根據市領導推出「以鳳引鳳」的措施來吸引留學人員回
國服務，向編製本書的上海天倫諮詢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天倫公
司」）及其它回國創業有成就的企業發出邀請。第2屆上海國際工業
博覽會的組委會主任就是現在的中共上海市委書記陳良宇。天倫公司
作為留學回國人員企業應邀免費參加2000年10月24日∼28日第2屆上
海國際工業博覽會──2000年高新技術成果展，展示上述電子出版
物。本屆上海國際工業博覽會受邀請的留學回國人員企業僅12家，其
中留日回國的僅3家，是上海國際工業博覽會上的亮點。馮正虎還被
作為上海留學人員回國創業者的代表應邀參加本屆上海國際工業博覽
會2000年10月17日的新聞發佈會，介紹回國創業的事跡及上述電子出
版物，當日、次日上海的所有電視臺都在新聞欄目上傳播。
但是，在博覽會落幕後的15天，1個悲慘的命運降於天倫公司與馮正
虎。2000年11月13日，馮正虎被上海市公安局查禁支隊刑事拘留，接
著就是逮捕、判刑，在上海市看守所、提籃橋監獄遭受3年冤獄。其
罪行就是出版銷售了上述電子出版物。在同1個政府的治理下、在同1
個城市里、同1本電子出版物，僅相隔15天就使作者經歷兩種截然不
同的命運。這是什麼世道？但是在中國上海卻是1個真實的悽慘故
事。而且，這個簡單明了的案例在真相大白之下，上海市高級人民法
院的法官為了法院的部門利益，仍在冒天下之大不韙，背叛憲法與法
律。這是上海的恥辱，也暴露了上海領導人的執政無能。
本案是1個小案，但是這個小案卻反映出中國的一些大問題，也是違
憲違法審查的典型案例。所以，國內國外、上下左右、方方面面都在
關注本案，申訴人也在堅持不懈地將官司打到底。通過申訴人的抗
爭、公眾的評判、法官的審理，可以推動司法公正，爭取與保障公民
的憲法權利，以及促進上海執政者改革司法不公正的現狀、進行政治
文明的建設。
一、法官的審判依據是法律，還是黨政部門的指示或批文？
在提出本案的具體事實之前，首先要搞清楚法官審判的依據是什麼？
如果法官對「法律倒置」的觀念是根深蒂固的，認定黨政部門的指示
或文件比法律大，那麼向法院申訴是沒有實際意義的，連法院、法官
的設立都沒有意義，可以節約財政開支，把法院精簡成為黨政部門的
1個科室。所以，現在大多數申訴人是直接上訪黨政部門或者向這些
黨政部門的上級部門叫屈喊冤，這是人治社會的後遺症。但是，現在
我們已進入法律時代，儘管還不是完善的法治社會，但已經有了1部
《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官法》，可以依法對法官的審判行為予以制約與
壓力，法官必須履行遵守憲法與法律的義務，這一義務就是規定法官
必須依法審判，禁止以「紅頭文件」來取代法律。
上海法院的法官堅持錯判的原因，不是看不清事實，而是不願看法律
依據與事實，甚至對中國出版方面的法規也不了解，只是記住在他們
頭腦中已經紮根的「潛規則」，以為這些就是法的依據。所以，在申
述事實之前，有必要先申訴一些與法律依據相關的基本認識問題。
１、中國公民是否有出版自由？
按照上海法官的認定推論，中國公民是沒有出版自由權利的。他
們認定，一切出版物出版都要經過新聞出版局的批准，連具備出
版資質的國家出版社也沒有出版權利，未經新聞出版局批准出版
是違法的。這是上海法官的審判依據。因此，馮正虎編著的作
品，沒有政治敏感的內容，也不涉及到國家規定的禁止內容，是
1本普通的經濟類的書，而且是由國家的出版社（同濟大學出版
社）出版的，上海市新聞出版局一不高興出了1份「請撤項」的
幾個字的批復，就可以把合法的書變成非法出版物，然後銷售非
法出版物就是非法經營，與《刑法》的非法經營罪1個掛鉤，就
可以送馮正虎進大牢。草菅人命就是這麼容易。上海的法官製造
了1個中國沒有出版自由的鮮活例證，同時依靠這些冤案強化了
他們的錯誤認定，繼續理直氣壯地製造新的冤案，他們會以為這
個認定就是法律依據，也不去認真讀一讀中國的憲法與法律，是
否有支持他們錯誤認定的法律條款。中國沒有1部法律規定，公
民的出版物出版需要批准。事實上，上海法官認定的不是法律，
而是行政部門長期以來違法行政形成的「潛規則」，是上海法官
自己把這個「潛規則」認定為法律，而且又把這個凌駕於法律之
上的假冒貨，通過司法程序強加給整個社會。
２、中國有知識的公民都成了違法犯罪嫌疑人
有知識的中國公民（包括這些法官自己）都有可能在違法犯罪，
或許中國有上億個違法犯罪嫌疑人。這不是1個驚人的假設，而
是根據上海法官認定的「潛規則」作出的判定。從一般識字的工
人、農民到大學生、科學家、作家都會創作一些文字性的東西，
有的只是1張紙，有的是厚厚一本，贈送自己的朋友或者銷售給
需要這些知識的人。在當今的互聯網時代，在網上寫幾句見解或
發表1篇文章都是很自由的。這些作品的出版都沒有得到新聞出
版局的批准吧。上海的法官或許與我一樣也是研究生畢業的，我
們寫畢學位論文，請印刷廠製作幾十冊，然後贈送老師及親朋好
友，這就是出版物的出版，而且還發行了，贈送也是屬於發行
的。這些上海法官當時或許也沒有經過新聞出版局批准就出版發
行了，我們復旦大學的研究生肯定沒有請上海市新聞出版局審
批，而是自由出版了。按照上海法官的認定，如果我有權力的
話，也可以指派警察依法拘留這些上海法官，因為你們的論文出
版未經新聞出版局批准是違法的，但發行數量不大，還夠不上犯
罪標準，就免於刑事追究，關30天放你回家。這個司法程序肯定
是公正的，但是這些上海法官也肯定會像我一樣依照憲法與法律
推翻他們現在的這些認定。
如果不推翻這個違憲違法的「潛規則」，沒有法律信念的警察、
檢察官、法官就會以此取代法律依據，隨時可以借非法出版的理
由對公民進行拘留、逮捕、判刑、送進大牢。當然，法不治眾，
這個「潛規則」也無法管制上億公民的出版行為，但它可以進行
選擇性懲罰，你被它選中了，你就倒霉。越有文化、越有創作能
力的公民越危險，他們離坐牢的邊緣太近了。
３、在監獄中有1個相似的案例
《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官法》第7條明確規定了法官的第1義務：嚴
格遵守憲法與法律。但是，為什麼還有很多法官在審判中背棄法
官的義務？故意背叛憲法法律的是極少數，他們最終也會被追
究，受到法律的懲罰。多數錯判的法官還是1個認識問題，他們
不懂相關的法律，甚至根本就沒有鑽研過，一直把「潛規則」當
作法律依據來運用，一旦他們認清真正的法律後，明知自己違法
判決，就會感到違法的恐懼，最後會主動糾錯的。我相信這個現
象，我在上海市提籃橋監獄就碰到1個類似的案例。
我是在美國發生大悲慘的同1天2001年9月11日，押進上海市提籃
橋監獄服刑，開始了心靈煎熬與肉體折磨的地獄生活。在2001年
11月12日在監獄裡首次向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寄發申訴狀後，我
與家人的通信就被中斷了，我提交給獄警檢查後轉寄的家信1封
也沒有寄出監獄，當然給人大及司法機關的申訴信也被卡下不
發，這時我開始關注犯人通信權利的問題。《中華人民共和國監
獄法》第47條規定，「罪犯在服刑期間可以與他人通信，但是來
往信件應當經過監獄檢查。監獄發現有礙罪犯改造內容的信件，
可以扣留。罪犯寫給監獄的上級機關和司法機關的信件，不受檢
查。」也就是說，犯人可以享有憲法規定的公民通信自由的權
利，通信不受次數及對象的限制，與其他公民不同的只是有接受
監獄檢查的限制規定，而且申訴、控訴信件還不受檢查。但是，
獄警不是依法監管的，而是規定犯人1個月只允許寫1封信，信紙
的頁數與通信的對象也有限制，如果犯人表現不好或不配合，就
以不準與家人通信作為懲罰手段。這個違法的監獄規定代代相
傳，爺爺警察傳給爸爸警察再傳給孫子警察，誰也懶得認真去學
習一下1994年已頒佈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監獄法》關於保障犯人
權利的條款，很少有犯人敢說警察違法監管，少數有文化的犯人
讀懂《監獄法》，但誰也不願做皇帝新裝的寓言故事中的說真話
的小孩，明哲保身，只要在獄中有個溫飽、不受虐待，也就無所
謂通信不通信的權利，警察的話就是法律，哄好他就早日回家。
這樣在監獄裡一些違法的規定久而久之成了習慣，習慣也就成了
比法還硬的「潛規則」。假如我每月也有1封信可以通，或許我
也會默認這個「潛規則」，但是官逼民反，我只好站出來挑戰獄
警的違法規定，爭取與捍衛犯人的通信權利。
獄警幾個月壓下我的信不發，中斷我與家人通信，侵犯了我的通
信權利，迫使我起來抗爭，索性每週寫1封，每封內容都不同，
與妻子談我對人生、家庭、兒子這一代人等等看法以及讀書體
會，負責監管我的中隊長是我這些信的第1讀者，他每次壓下這
些家信，就是親手在摧殘人類最珍貴的親情。他會心安嗎？不怕
半夜鬼叫嗎？或許他當時還在認為對不認罪的犯人就是要無情打
擊。但是，他還是懼怕法律，不敢承認信是他扣壓的，還要編造
各種理由，甚至還在冤枉郵局。儘管我明知我的信是寄不出去
的，但我還是繼續寫，每週向警察提交1封，一直連續15封都被
扣住不發，我就向這位中隊長提出書面的意見，闡明《監獄法》
的規定及我的抗議立場。這位中隊長馬上找我談話，或許此時這
位中隊長還認為他們的一貫做法肯定是有法律依據的，他拿起1
本全國人大編的有關《監獄法》的解釋彙編對我宣讀，當讀到
「個別監獄作出服刑人員1月只允許寫1封信的規定是違法的，應
當糾正。」這一句時，立即打住，隨口就說：「馮正虎，還是你
講的對，以後你寫信不要寫申請了，寫好交給我，我就轉寄。」
當時，還有1位獄警也在旁。應該表揚的，這位中隊長還是敬畏
法律的，知錯改正也快。當然，他的觀念轉變了，他的上級的觀
念還沒有轉變，我的信轉到大隊時還是被壓住，又是幾個月。我
就向大隊的領導寫信，嗣後直接把我的控告信投進監獄長的信
箱。2002年4月底監獄長派代表與我對話，表示堅決執行《監獄
法》、立即糾正違法的錯誤做法，並詢問我對相關責任人有何處
理要求。我回答，不打算追究相關責任人，只要能還我的通信權
利就可以了。1場持久半年多的抗爭就這樣結束了，2002年5月我
與家人的通信才開始暢通，被扣押的信也連續重新寄出。我依法
獲得了通信的權利，其他犯人的通信權利也有希望得到法律保
障，當然上海市提籃橋監獄糾正了獄警的錯誤做法，可以獲得依
法行政的好聲譽，有希望成為中國的模範監獄。
在監獄裡我作為囚犯親身經歷了爭取與捍衛犯人通信權利的抗
爭，與在監獄外我作為1個自由的公民在爭取與捍衛出版自由權
利的抗爭作比較，兩個案例幾乎一樣，都在爭取與捍衛憲法法律
規定的公民權利，前者是囚犯對獄警的抗爭，後者是自由公民對
法官的抗爭，獄警比法官的法制觀念強，知錯就改，法官還在堅
持錯誤。
４、中國憲法與法律保障中國公民的出版自由
中國憲法已表明，國家保障人權。現在，應該是清源正本之時。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35條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言
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等等自由。而且《中華人民
共和國著作權法》就是保障公民出版自由權利的一部具體法律。
中國的法律法規沒有禁止公民的出版自由，但是行政部門卻在隨
意侵犯個人、單位的出版權利。新聞出版局應該是政府的1個部
門，是政府有關新聞出版方面的管理部門，有建議權，管理權、
督促權、處罰權、但它不應該是新聞出版專賣局，可以壟斷新聞
出版業務。新聞出版局沒有批准著作權人或國家批准設立的出版
社是否可以出版哪些出版物的權力，也沒有許可著作權人或國家
批准設立的出版社對自己出版物是否可以發行的權力，現在新聞
出版局持有的這些權力是沒有法律依據的，是違反《中華人民共
和國行政許可法》的非法行政行為。而且，沒有發行權的出版自
由是虛假的。出版社與著作權人的發行權均依據《著作權法》第
10條得以保障。而且，根據《著作權法》第57條指出，「本法第
2條所稱的出版，指作品的複製、發行。」《出版管理條例》第
32條規定，「出版單位可以發行本出版單位出版的出版物，
……」。
評判1部出版物是否合法的標準應當是法律，而不應該是依據新
聞出版局的主觀「鑒定」或「批復」。行政主管部門的標準會因
人因地而異，其結果導致冤案層出不窮，盜版等非法出版物禁而
不止。其實，在中國已有1條統一的法規標準，即《出版管理條
例》第26條、第27條。只要作品的內容不違背《出版管理條例》
第26條、第27條的禁止條款，作者就可以行使出版自由的權利，
每部出版物都是合法的。無論著作權人自己印制的作品，還是沒
有書刊號的作品，都可以公開發行，著作權人依照《著作權法》
第10條享有著作的收益權，但有了收入一定要照章納稅。主管新
聞出版的行政部門必須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與法律的制約，
歸還原本就屬於公民的權利。
當然在美國、日本等民主國家裡公民的出版自由權利的範圍比中
國更大，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出版反對執政黨、政府的書，沒有誰
敢違憲去追究作者或禁止出版這類書，執政黨與政府也沒有把這
當一回事，讀者可以自由選擇閱讀支持或反對執政黨、政府的
書，併發表自己的意見，與中國相比，他們更不會輕易受到鼓
動；在輿論和出版自由的社會裡，公民更加理智與冷靜。
５、中國憲法的公民權利為什麼沒有認真貫徹？
中國是1個「法律倒置」的觀念盛行的社會，行政部門的批復，
甚至政府官員沒有法律依據的個人講話，都會高於法律，成為
「上位法」，久而久之人們也習慣了，法律擱在天上，遺忘了，
「潛規則」卻成了人們普遍遵守的「法律」，有人真的要出來依
法行使自己的公民權利時，行政部門某些官員反而會追究他違
法，司法部門的某些法官也會判他有罪，連一些專家都會認為行
政部門的批復是「上位法」，這是1個普遍存在又被默認的「違
憲違法」現象。侵犯公民出版自由的本案例就是1個典型的案
例。2004年7月1日開始實施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行政許可法》會
漸漸改變這個「法律倒置」的觀念，使行政機關在憲法法律的制
約下行政，限制國家機構的權力，保障公民的權利。
由這種「法律倒置」觀念支配的政治體制不僅使地方政府無法無
天，隨意侵犯公民的權利，也威脅到國家法制的統一、中央政府
的權威，使國家始終處於不穩定中，有分裂的傾向。現在的地方
割據不再表現為武裝割據，而是法制割據，法院成為地方政府的
附庸，一切卑鄙的勾當都可以「法律的名義」進行，而憲法與法
律卻被虛化了。因此，中共總書記胡錦濤一上臺的第1招就是全
民學習憲法，力圖樹立憲法的權威，以依憲治國來制止地方的分
割，統一國家法制。2004年12月初中國人民代表大會法律工作委
員會付主任李飛也在官方《人民網》的強國論壇上向全國人民呼
吁公民可以檢舉違憲違法的法規。同時，國內的公民維權運動開
始興起，公民在爭取與捍衛自己的憲法權利過程中，樹立了憲法
與法律的權威，迫使國家機關、地方政府依法行政，也促進整個
社會開始糾正「法律倒置」觀念。
法官必須與時俱進，率先拋棄「法律倒置」觀念，履行《中華人
民共和國法官法》規定的第1義務：嚴格遵守憲法與法律。
６、國家（官僚）本位是司法公正的最大障礙
導致這起冤假錯案的根源就在於以行政機關的「紅頭文件」取代
國家的法律法規。沒有法律規定：出版物出版經過出版社批准
後，還需經國家主管部門批准。法律為有關部門「傾斜」之後，
司法不公正的問題便隨之滋生，同時憲法規定的「法律面前人人
平等」原則也遭到破壞。在對於天倫公司立案偵查、起訴、一審
的審判中都很模糊地指控，天倫公司違反國家規定。直到二審的
裁定書才比較清楚地指控，天倫公司「違反國家規定，未經國家
新聞出版管理部門的批准……」。這種認定表明，對天倫公司的
刑事追究一開始就錯了。違反國家規定的定義已在《刑法》第96
條作了嚴格的規定。天倫公司根本沒有違反國家規定。國家機
關、國有企業均是法人，也必須遵守國家規定。如果法官公正地
將個人與國家機關處於平等的訴訟地位，就不會迷信行政機關的
「紅頭文件」，而且首先要審查行政機關的行為是否合法，這樣
大部分冤假錯案就可以避免。因此，國家必須要尊重與保障人
權，法官必須要樹立司法為民、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理念。
７、法律條款的粗疏與司法的行政化是司法不公正的基礎
在法律時代，背叛正義所需的已不再是暴力，而是技巧。這類技
巧無非兩種，一是曲解法律，二是玩弄證據。權力機構不受制
約，法律就會成為權力者掌中的玩物。沒有忠於法律的信念，司
法程序形式上的公正只是華而不實的裝飾品。只需要有偏記、偏
寫、偏聽的技巧，也可稱「一半原理」，就能輕而易舉地製造1
個冤假錯案。在審訊時，記錄一半供述；在寫起訴書時，拼湊一
半證據；在一審時，偏聽公訴人的這一半，忽視被告人的那一
半；在二審時，偏聽一審判決的這一半，不聽上訴人的那一半。
被告人有辯解、上訴、申訴的權利，司法工作人員可以不記、不
寫、不聽，其結果偏聽則暗，冤假錯案就定局。
本案運用的《刑法》第25條第（四）項中的「其他」給司法解釋
留下立法的空間，而司法解釋中的「其他」又使司法行政化有了
空隙。《上海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版）》中文版、《中國日系
企業要覽（2001年版）》日文版電子出版物顯然不是《最高人民
法院關於審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
釋》第1條至第10條規定的非法出版物。那麼，認定它是其他非
法出版，又有誰來認定？依據什麼法律法規？判定其他非法出版
物的司法審判權屬於法院，還是出版行政機關？依據法律法規，
還是依據出版行政機關的部門意志？如果法官的審判偏離法律面
前人人平等的司法原則，他就會偏信行政機關的紅頭文件或鑒定
報告，照單判決，適用法律不當，使法院實際上會成為行政機關
的附庸。在法律社會裡，法院沒有負起最具權威的獨立司法審判
機關的責任，就會淪落為地方行政部門非法行政或豪富不正當斂
財的幫凶，致使國家的統一法制分崩離析，褻瀆法院的尊嚴，詆
毀法律的權威，社會正義與司法公正難以實現。
８、什麼是犯罪？
犯罪一定是危害社會的行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13條已
明確規定了犯罪的定義。因此，不危害社會的行為肯定不是犯
罪，有益於社會的行為就更不能認為是犯罪。事實證據證實，天
倫公司及其他參與單位均是各自分別具有製作出版複製銷售電子
出版物營業資格的合法單位，並按憲法、公司法、合同法及其相
關的法律法規行事。上述電子出版物的製作出版銷售，沒有危害
社會，也根本不會破壞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秩序，而是有益於社
會，有益於吸引外資，有益於精神文明建設，有益於社會主義經
濟發展，這就是無罪的客觀基礎。因此，這一案件的所有參與單
位都不會受到刑事追究。但是，法律為有關部門「傾斜」之後，
司法不公正的問題便隨之滋生，同時憲法規定的「法律面前人人
平等」原則也遭到破壞，就會出現1個極其不正常的現象：唯獨
天倫公司與馮正虎受到不公正的刑事追究。
二、本案的具體事實與理由
１、根本不存在天倫公司「非法製作5,000張
《上海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版）》電子光盤」的事實
《上海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版）》中文版是由馮正虎主編、上
海天倫諮詢有限公司製作、同濟大學出版社出版的電子出版物。
天倫公司與同濟大學出版社於2000年3月22日簽訂《電子出版物
出版合同》，並按合同規定於2000年4月中旬向同濟大學出版社
提交了該電子出版物的樣盤。2000年4月28日經同濟大學出版社
審校同意出版後，同濟大學出版社即向上海市新聞出版局提出對
該電子出版物備案的審核申請。2000年4月30日同濟大學出版社
電子出版部主任胡兆民將書號與電子光盤複製要求的書面指示送
至天倫公司，並由天倫公司代理委託其它電子出版物複製單位復
制加工。天倫公司於2000年6月初委託上海鐵道大學信息化研究
所複製該電子出版物的光盤，嗣後上海鐵道大學信息化研究所所
長王景銘委託江蘇新廣聯光盤有限公司複製加工上述電子出版物
光盤（裸盤）。天倫公司於2000年6月20日收到同濟大學出版社
轉發上海市新聞出版局「請撤選」批復，此時木已成舟，該電子
出版物的出版已成為事實。電子出版物不同於以紙介質的出版
物，出版社向出版行政部門提交備案的電子出版物不是計劃書或
未製作的文稿，而是電子出版物的樣盤，片刻即可以複製成品。
根據申訴人狀告上海市新聞出版局而最新獲悉的證據（即，同濟
大學出版社關於《上海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版）中文簡體版》
（CD-ROM）的出版申請），證實同濟大學出版社已同意《上海日
資企業要覽（2001年版）中文簡體版》（CD-ROM）的出版。這份
證據明確記載：《上海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版）中文簡體版》
「對上海市改革開放成果的對外宣傳、經濟發展具有一定作用。
本光盤由上海天倫諮詢有限公司製作，經審查和檢測符合出版要
求」。並根據《電子出版物合同》及其補充協議書的規定，雙方
都可以聯繫複製單位，同濟大學出版社電子出版部主任胡兆民將
書號與電子光盤複製要求的書面指示送至天倫公司，也就授權天
倫公司代理委託其他電子出版物複製單位複製加工。
請注意的是，天倫公司是製作單位，即電子書軟件及樣盤的制
作，而不是光盤複製單位，這些電子出版物的光盤（裸盤）是江
蘇新廣聯光盤有限公司複製加工的。所以，根本不存在天倫公司
「私自製作光盤」（判決書）或「非法製作5,000張《上海日資
企業要覽（2001年版）》電子光盤」（裁定書）的事實，在《上
海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版）》中文版複製出版過程中，天倫公
司與馮正虎沒有一點過錯，更談不上違規犯法，而是在盡1個著
作權人的義務。
２、馮正虎、天倫公司依法享有自己作品的人身權與財產權
沒有法律規定：出版物出版經過出版社批准後，還需經國家主管
部門批准。同濟大學出版社是國家行政部門依據國務院《出版管
理條例》第二章「出版單位的設立與管理」的規定批准設立的國
有出版社，應當具備出版物出版的資格與權利。《上海日資企業
要覽（2001年版）》中文版是由同濟大學出版社出版發行，具有
電子出版物的專用中國標準書號：ISBN 7-900609-33-4。而且，
天倫公司與同濟大學出版社的合作出版《上海日資企業要覽
（2001年版）》中文版均是依據中國現行的法律法規進行的。馮
正虎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公民，是上述電子出版物的主編。因
此，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35條，馮正虎享有出版自由
的權利，可以出版上述電子出版物。而且，依據《中華人民共和
國著作權法》第2條、第3條、第9條、第10條、第11條、第14
條、第16條、第29條、第30條、第31條、第57條，馮正虎、天倫
公司是上述電子出版物的著作權人，應當依法享有自己作品的人
身權與財產權。同濟大學出版社享有《上海日資企業要覽（2001
年版）》中文版的專有出版權。中國法律法規沒有禁止公民的出
版自由，行政機關不可以隨意侵犯上述個人、單位的出版權利。
上述電子出版物的著作權人及其權利不僅在中國，即使在《伯爾
尼保護文學和藝術作品公約》等國際條約的成員國裡都將受法律
保護。
３、對於「名錄性質」的出版物不是實行審批制，而是實行備案制。
國家新聞出版總署1997年10月10日新出圖（1997）860號《圖
書、期刊、音像製品、電子出版物重大選題備案辦法》（簡稱
《辦法》）已明確規定。上海市新聞出版局的責職是審核，並非
備案，備案的責職是國家新聞出版署。審核在先，備案在後，審
核又是備案的要件。在馮正虎狀告上海新聞出版局的訴訟中，被
告上海市新聞出版局的答辯狀也證實它是在審核。審核不是審
批，地方人民政府出版行政部門不具備審批權，而是將審核的意
見一併報送國家新聞出版署，無論審核意見如何都應當與其它備
案要件一併上報國家新聞出版署備案，由國家新聞出版署對出版
社的「備案申請予以答復或提出意見」。在出版物重大選題備案
程序中，地方人民政府出版行政部門無權作出不準出版的批復，
即使有不同意出版的審核意見也應當上報，不將審核意見上報，
並以「撤選」的決定使出版社無法進入備案的程序，這就是行政
不作為。根據上海市新聞出版局的答辯狀證實，由於上海市新聞
出版局的官僚主義作風，致使《上海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
版）》中文版電子出版物根本就無法進入備案程序，其結果使馮
正虎、天倫公司與同濟大學出版社的出版權利都受到侵犯，使1
個正常的出版過程扭曲了。依據法律法規，公民與出版社的出版
物出版本來就不需要批准，因此，根本就不存在「馮正虎在尚未
獲得國家有關主管部門出版批准」（判決書）或「天倫公司在該
電子出版物尚未獲得國家有關主管部門批准出版」（裁定書）的
事實。實際上，這是1個重大選題未經備案就提前出版的問題。
我們回國創業只知道中國的法律，卻不懂中國官場的「潛規
則」，其結果無意中得罪了上海市新聞出版局，埋下這起冤假錯
案的禍根。
４、未經備案出版屬於重大選題範圍內的出版物，
僅是適用行政處罰，而不適用刑罰。
的確，同濟大學出版社是有過錯的，它按照出版慣例辦事，而沒
有遵循《辦法》行事。四年之前，出版社也未分清《辦法》中的
審核與備案階段，以為申報給上海市新聞出版局的審核就是備案
了，就可以進入出版流程，實際上大多數出版社也是這樣操作
的。姑且不論上海市新聞出版局的批復是否有錯誤，同濟大學出
版社的申報未進入備案程序就發出書號，導致出版的事實，這是
違規行為，也使著作權人受到傷害。但是，依據《辦法》第7條
規定、國務院《出版管理條例》第61條第2項，出版單位即使未
經備案出版屬於重大選題範圍內的出版物，僅是受到行政處罰，
而不適用刑罰。因此，至今也沒有追究同濟大學出版社的任何責
任。但是，作者卻做了替罪羊，還要遭受刑罰。這個審判公正
嗎？
５、依據憲法法律，著作權人出版自己的作品理應是合法的。
著作權人出版自己的作品也是非法的嗎？誰來保障《憲法》第35
條的公民權利與《中華人民共和國著作權法》第10條的著作權？
國務院《出版管理條例》第5條規定「公民依法行使出版自由的
權利，各級人民政府應當予以保障。」公民及出版社的出版物只
要沒有涉及國務院《出版管理條例》第3章「出版物的出版」規
定的禁止內容，都應當受法律保護，是合法的出版物。根據上海
市新聞出版局的答辯狀，知道了當初上海市新聞出版局不準《上
海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版）》出版的批復理由，暫且不評上海
市新聞出版局的依據是否正確，但是可以證實《上海日資企業要
覽（2001年版）》的內容沒有違反國家出版法規。《上海日資企
業要覽（2001年版）》是1本有益於社會、有助於中日經濟交
流、有利於中國對外開放的正版電子書。其內容亦符合國家出版
規定：（1）沒有國務院頒佈的《出版管理條例》第26條、第27
條禁止的內容；（2）沒有國家機密與商業秘密；（3）沒有侵犯
著作權的內容。因此，即使同濟大學出版社在重大選題備案時有
過錯，《上海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版）》仍然是1本合法的出
版物，著作權人的權利應當受到法律保護。
６、上海市新聞出版局的《鑒定報告》是偽證
在本案的審理中，上海市新聞出版局作為本案的直接關係者沒有
依法迴避，反而充當了鑒定人的角色，它的鑒定立場也就無法公
平、公正。上海市新聞出版局的《鑒定報告》證實，《上海日資
企業要覽（2001年版）》中文版電子出版物是非法出版物。這是
1份歪曲事實、以「紅頭文件取代法律」的偽證，沒有法律依據
與事實證據。這份《鑒定報告》不僅誤導法院審判，而且還直接
侵犯了馮正虎、天倫公司、同濟大學出版社的著作權，並導致馮
正虎陷入冤獄、被剝奪人身自由三年。因此，應當予以撤銷，並
重新鑒定。以偽證為主要證據的判決也應當再審。
而且，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訴法》第120條規定：「鑒定人
進行鑒定後，應當寫出鑒定結論，並且簽名。」第30條規定：
「審判人員、檢察人員、偵查人員的迴避，應當分別由院長、檢
察長、公安機關負責人決定」。而且，第31條規定：「本法第
28條、第29條、第30條的規定也適用於書記員、翻譯人員和鑒定
人。」此外，《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執行〈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
訟法〉若干問題的解釋》對有關鑒定人作了更明確具體的規定，
第120條規定：「（四）控辯雙方擬出庭作證的證人、鑒定
人」；第128條規定：「審判長應告知當事人在法庭審理過程中
依法享有下列訴訟權利：（一）可以申請……鑒定人迴避」；第
144條規定：「鑒定人應當出庭宣讀鑒定結論，」「鑒定人在說
明鑒定結論前，應當在如實說明鑒定結論的保證書上籤名。」第
145條、第147、第148、第149、第156條均涉於鑒定人。據此，
鑒定人必須是自然人，而不可能是法人。如果是指定單位進行鑒
定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刑訴法》第120十條也作了明確規定：
「對人身傷害的醫學鑒定有爭議需要重新鑒定或者對精神病的醫
學鑒定，由省級人民政府指定的醫院進行。鑒定人進行鑒定後，
應當寫出鑒定結論，並且由鑒定人簽名，醫院加蓋公章。」鑒定
人同樣適用迴避制；鑒定人必須在鑒定結論上籤名。而且，一審
和二審法院均未傳本案關鍵證人（鑒定人）到庭接受法庭和控辯
雙方質證。因此，上海新聞出版局的《鑒定報告》根本不符合作
為證據的鑒定之必備的法定要件，因而依法無效，不得作為定案
依據。
７、經營數量的評判錯誤
天倫公司是《上海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版）》中文版電子出版
物的著作權人，應當享有《著作權法》第10條規定的財產權，並
根據《電子出版物出版合同》第八條「甲方（天倫公司）可在乙
方（同濟大學出版社）銷售的渠道以外的各類渠道銷售。」所
以，天倫公司銷售了《上海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版）》中文版
160盒，《中國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版）》日文版66盒，共計
226盒，銷售金額合計人民幣7.8萬餘元。而且，均已依法納稅。
如果這也是非法經營行為的話，經營數額7.8萬元，電子出版物
226盒，與《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審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體應
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即，經營數額在15萬至30萬以上的，
電子出版物1,500張（盒）以上的）第13條規定相去甚遠，根本
不可以非法經營罪定罪處罰。
三、追究法院院長、法官及中共上海市委政法委的責任
１、為什麼屢次被剝奪再審的司法救濟權利？
在一審、二審審判時申訴人已提出證實天倫公司與馮正虎是無罪
的證據，但是當時未被法官採信，在判決書、裁定書中都被遺漏
了。而且，在2005年1月的上海「兩會」上我再1次提出的申訴狀
裡增加了由狀告上海市新聞出版局獲得的新證據，例如《同濟大
學出版社關於《上海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版）中文簡體版》
（CD－ROM）的出版申請》及被告上海市新聞出版局的答辯狀也
反證當年《上海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版）中文簡體版》被禁止
出版的原因不是出版物的內容違反《出版管理條例》的規定，等
等，這些新證據的出現使當時「未被採信的證據」可以採信，而
且足以「推翻原定罪量刑的」判決。再1次證實，原審法官對本
案的審判不僅在證據運用上錯誤，在法律適用上也是錯誤的。因
此，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204條第1項、第2
項、第3項，《最高人民法院關於規範人民法院再審立案的若干
意見（試行）》第7條第1項、第2項、第4項、第5項，應當決定
再審。
但是，自申訴人提出申訴至今，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的法官一再
堅持原判，逃避再審的責任。法官為什麼不能明斷這個簡單明了
的冤案？2001年6月、8月的錯判，法官是為了維護行政機關的部
門利益，當時中國還是1個「法律倒置」觀念盛行、沒有《行政
性許可法》的時代。今天真相大白，法院為什麼仍然堅持錯判，
一再剝奪申訴人的司法救濟權利？法官是為了維護法院的部門利
益。一旦冤案糾錯，原審法官就要承擔錯判的責任，上海市高級
人民法院法院是本案的賠償義務機關，要承擔賠償的責任。因
此，法律的權威往往會被法院部門的權威所取代，法院利益也就
高於錯判受害者的利益。這就是申訴人立案難、申訴難和申請再
審難的根本原因。
２、司法不公正是社會不和諧、不穩定的禍根
在有法律的社會裡，法院是解決個人、團體、國家間糾紛、緩解
社會矛盾的最終裁判所，也是保證社會公正的最後防線。法院是
法律實施的裁判者，它的權威是建立在司法公正的基礎上，無論
是依法審判，還是依法糾錯，都是在增強法律的權威，同時也在
提高司法部門的公信力。法院是冤假錯案的製造者，也是冤假錯
案的清除者。
2001年11月我向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提出申訴起，4年來我一直
期盼，在上海能遇到尊重法律、兼聽則明的法官，這是上海司法
公正的希望。在獄中的《申訴狀》裡還寫道，「1個人、1個機
構、1個國家不可能不犯錯誤，但是如果機體是健康的，沒有病
入膏肓，他就有免疫力或自動康復的機能，犯了錯誤就會改
正。」但是，我的努力或許是徒勞的，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已不
是1個講道理的地方。
不公正的司法審判使當事人蒙受冤屈、淪落牢獄，同時也損害了
法律的權威，使法院失去公信力。而且，沒有公信力的法院又堵
死了受害者的司法救濟途徑，逼迫受害者在法律途徑外尋求公
正，奔向黨政機關，到北京喊冤，威脅到社會的穩定。司法不公
正是社會不和諧、不穩定的禍根。
如果法院都不顧法律的權威，只是顧及本部門或個別法官的利
益，堅持錯案或拖延受理申訴，那麼這個社會就沒有公正而言。
沒有司法公正，就沒有法律權威，人們只能在沒有法律秩序的社
會中衝撞，用權力金錢或身體去維護或追求自己的利益，這樣的
社會能持久穩定嗎？人人之間會有和諧嗎？無論是高官厚祿之
士，還是山野的草民，都會禍在旦夕，沒有安全感。
３、為什麼要追究參與本案審判、復查的法官的個人責任？
最高人民法院沈德詠副院長在他主編的《審判監督指導與研究》
一書中寫道，「法院是最講理，最講公正的地方」。是的，因為
在這個地方，有尊重法律、兼聽則明的法官，是他們主持公道，
保證司法公正與效率。但是，如果法官的素質低下，甚至背叛法
律，這個地方還會講理與公正嗎？因此，社會學創始人愛爾裡希
有一句名言：「法官的人格，是正義最終的保障。」法官的職
業是神聖的，法官必須對社會公正負有不可推卻的責任，在西方
民主社會裡法官審判時也會受到強權的壓力，但是既然您是選擇
法官這個職業，您必須堅守法官的操守，為忠於法律奉獻，否則
您可以選擇其他職業。
1個作者編著出版1部公認的有益社會的作品居然在上海要遭受3
年刑罰，這是千古奇冤。而且，本案情簡單明了，不公正的審判
顯然是違憲違法的。現在本案例已在國內外公開，或許除了與本
案錯判有利益關係的司法部門的幾個相關人還在堅持錯判，所有
公眾（包括有良知、有法律信念的法官等司法人員）都已認定本
案是冤案，平反是個時間問題。
所以，本案不是1個普通的錯判，而一開始就是一場權權交易的
徇私枉法，法官在這場交易中背棄了法官必須遵守憲法與法律的
第1義務，成了草菅人命的幫凶。如今真相大白，有些法官還在
奉命做幫凶。復查的錯判已不再增加受害人的個人傷害，而是在
危害法律的權威、威脅司法的公正、破壞社會的和諧、維持上海
的負面聲譽。
無任業務水平低，還是屈服於權勢的壓力，法官作出錯判都必須
承擔個人責任。對於財產相關的錯判，是可以糾錯的，對於受害
者也能得到賠償；但是，對於人身自由、生命相關的錯判，實際
上是無法糾錯的，受害者失去了生命或人身自由的時間是不會再
恢復了。因此，對於刑事、行政審判的法官有更高的要求，必須
嚴厲追究法官的個人責任。為了維護法官的聲譽與公信力，無法
與受害者及其代理人達成諒解的法官，必須被清理出法官的隊
伍。
提請上海市人民代表大會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官法》第11條
第2款，罷免本案審理中違憲違法、故意錯判的法官的審判員職
務，並責成法院依據最高人民法院2003年6月10日通過的《關於
嚴格執行〈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官法〉有關懲戒制度的若干規定》
處罰相關責任法官。
４、提議中共上海市委、上海市人大彈劾
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院長滕一龍
「公正與效率是21世紀人民法院的工作主題」。這是肖揚院長代
表最高人民法院提出的。但是，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是獨立王
國，可以不要公正，不要效率？1個情節簡單的冤案，申訴至今
已有4年，還沒有1個公正的結果，既無公正，又沒有效率。本案
的錯判及申訴的過程典型地反映出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司法不公
正的現狀。
中共上海市委書記陳良宇在2004年2月11日的全市黨政負責幹部
大會上，說得很好，「從當前上海改革發展穩定的實踐看，法治
建設面臨的1個重要新課題，就是如何促進司法公正，維護司法
權威。維護司法權威，不是簡單地維護司法部門的權威，而是要
通過促進司法公正增強法律權威，真正把依法治國基本方略落到
實處。」但是，這位上海最高領導人的話是1張空頭支票，連上
海市高級人民法院也不把他的正確意見當一回事，照樣我行我
素，為了維護司法部門的權威及個別法官的權益，可以不顧法律
的權威，堅持錯判，誰也沒有辦法。
中共中央總書記胡錦濤2003年11月主政以來一直在推動依憲治國
的政治理念，從第1招的全民學習憲法到2004年7月1日開始實施
《中華人民共和國行政許可法》，中國已開啟1個從國家官僚本
位回歸到個人權利的時代，尊重憲法、立黨為公、執政為民、以
人為本、無法律就無行政、法不禁止及自由的觀念已逐漸成為中
國社會的主流文化。但是，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似乎是中國憲法
法律的盲區，不受中國法制觀念進步的影響，它的一些法官的觀
念仍停留在2002年的水平，依然固執地為上海行政部門的違法行
政買單。
滕一龍為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的法定代表人，應當承擔上海市高
級人民法院司法不公正的責任。因此，提請中共上海市委、上海
市人民代表大會彈劾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院長滕一龍，並依據
《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官法》第11條第2款、最高人民法院2001年
11月7日頒佈《地方各級人民法院及專門人民法院院長、副院長
引咎辭職規定（試行）》第4條（一）、第6條罷免滕一龍的院長
職務。
５、中共上海市委政法委必須履行保障司法公正的責任
中國共產黨是執政黨，它理應對中國發展過程中的成績與缺點負
全責。中國共產黨完全可以通過制定法律及政策、人事安排的權
力來治理這個國家，也可以在中央這個層面上控制司法權，是否
仍然需要把司法權下放給各地方黨組織的政法委，使地方法院、
檢察院、公安局等司法機關聽從地方的領導，而不是統一服從於
國家的法律，相互制約。當地方利益相衝突時，各地方就有各地
方的司法，統一的法制會四分五裂，國家的法律實際上虛化了，
被錯判的受害者也不可能在當地得到司法救濟。地方政法委統轄
地方司法權的體制已顯露許多弊病，將來中國共產黨的內部改革
會提出並解決這個問題。
但是，今天未改革之前，我們應當承認地方政法委統轄地方司法
權的事實，儘管在我們的法律上、組織關係圖上是未標明的，但
它是1個實實在在的最高權力機構，統轄地方法院、檢察院、公
安局等司法及司法相關的機構，對重大或有影響案件有最終的決
定權。所以，地方黨組織的政法委是保證當地司法公正的最後防
線，而不是法院。對於我們公民來說，不管你稱法院，還是稱政
法委，都是一樣的，只要在其位謀其事就可以了。
中共上海市委的政法委是上海的最高司法當局，也應該是上海市
高級人民法院的直接領導。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製造的這一起違
憲違法、侵犯人權的千古奇冤，已曝光於海內外，成為評判中國
及上海市司法是否公正的標誌性案例。但是，至今上海市高級人
民法院的法官仍敢輕視中共中央依憲治國的力度，冒天下之大不
韙，再次作出違憲違法的復查結論，這與上海市政法委的監管失
控相關，或者這本身就是上海政法委的主導方針。所以，中共上
海市委政法委至少要承擔監管不作為的領導責任。
綜上所述，本案是違憲違法的典型案例，涉及到保障中國公民出版自
由權利與司法公正的重大問題，因此申訴人特此依法向中共中央常委
會、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國務院、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
民法院、中共上海市委常委會、上海市人民代表大會常委會提出申
訴，請求上述機構分別在自己的職權範圍裡處理本案所反映出的問題
，保障公民權利、督促上海司法公正。
此致
中共中央常委會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
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法院
中共上海市委常委會
上海市人民代表大會常委會
申訴人：馮正虎
2005年11月8日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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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
１、原一審判決書、二審裁定書及駁回申訴通知書（各1份）
２、書證9份
Ａ、馮正虎冤案的概況（1份）
Ｂ、來自上海市市長的稱讚（1份）
Ｃ、同濟大學出版社《電子出版物合同》及其補充協議書
（1份）
Ｄ、同濟大學出版社關於《上海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版）中文
簡體版》（CD-ROM）的出版申請（1份）
Ｅ、同濟大學出版社書號及其書面指示（1份）
Ｆ、上海市新聞出版局的批復（2000年6月）（1份）
Ｇ、國家新聞出版總署《圖書、期刊、音像製品、電子出版物重
大選題備案辦法》（1份）
Ｈ、《上海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中文版的宣傳廣告單
（1份）
Ｉ、《上海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中文版/日文版在上海國
際工業博覽會上獲得一致好評與作者遭受冤獄的圖片。
（1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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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相關的中國法律法規
◆國家尊重和保障人權。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33條
◆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的自
由。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35條
◆國家對於從事教育、科學、技術、文學、藝術和其他文化事業的公
民的有益於人民的創造性工作，給以鼓勵和幫助。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47條
◆中國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組織的作品，不論是否發表，依照本法享
有著作權。
──《中華人民共和國著作權法》第2條
◆著作權包括下列人身權和財產權：（一）發表權，即決定作品是否
公之於眾的權利；（二）署名權，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
的權利；（三）修改權，即修改或者授權他人修改作品的權利；
（四）保護作品完整權，即保護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權利；
（五）複製權，即以印刷、複印、搨印、錄音、錄像、翻錄、翻拍
等方式將作品製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權利；（六）發行權，即以出售
或者贈與方式向公眾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複製件的權利；……，
（十七）應當由著作權人享有的其他權利。
◆著作權人可以許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項至第（十七）項規定的
權利，並依照約定或者本法有關規定獲得報酬。
◆著作權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轉讓本條第一款第（五）項至第
（十七）項規定的權利，並依照約定或者本法有關規定獲得報酬。
──《中華人民共和國著作權法》第10條
◆公民依法行使出版自由的權利，各級人民政府應當予以保障。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出版管理條例》第5條
|
馮正虎冤案的概況
上海天倫諮詢有限公司（下稱「天倫公司」）是由留日回國人員創辦
的企業，於1998年9月經上海市工商局批准成立，主要從事計算機軟
件開發製作、外文翻譯、信息諮詢、產品銷售等業務。天倫公司於
1999年11月開始先後投入開發製作資金約43萬餘元人民幣，進行關於
中日關係的資企業信息研究及其電子出版物的開發製作。
中文版《上海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版）》（ISBN 7-900609-33-4
中國同濟大學出版社）、日文版《中國日資企業要覽（2001年版）》
（ISBN 4-931548-98-9 日本日中展望出版社），凝結了30名留日學
者、專家及復旦大學師生近7個月的心血，是1張利用最新的工具書軟
件製作技術製作成的光盤，內容羅列了12,000多家中國日資企業、4
千多家對華投資與貿易的日本企業、1千多家日本企事業單位駐中國
各地的代表機構、1千多家與日本相關的中國企業的詳細資料，還有
一些上海日資企業的成功案例。此外，光盤還介紹了上海的主要產
業、上海市及其19個區縣的發展以及對外開放的成就。
按照中國法規，公民出版有書號的公開出版物只好委託有出版資質的
出版社代理。因此，天倫公司的法人代表馮正虎與上海同濟大學出版
社於2000年3月22日簽訂（2002）同版電字第002號電子出版物出版
合同，由同濟大學出版社提供書號並在國內發行，天倫公司享有部分
銷售權。2000年4月中旬，馮正虎按合同規定向同濟大學出版社提交
了該電子書的樣盤。經同濟大學出版社審校同意出版後，2000年4月
30日同濟大學出版社電子出版部主任胡兆民將書號（ISBN 7-900609-
33-4）與親筆寫的電子光盤複製要求的書面指示送至天倫公司，由天
倫公司代理委託其它電子出版物複製單位複製加工。而且，同濟大學
出版社根據相關法規，於2000年4月28日向上海市新聞出版局遞交了
出版備案申請，並申請開具複製該光盤的委託書。天倫公司於2000年
6月初委託上海鐵道大學信息化研究所複製該電子出版物的光盤，嗣
後上海鐵道大學信息化研究所所長王景銘委託江蘇新廣聯光盤有限公
司複製加工上述電子出版物光盤（裸盤）5千片。電子出版物不同於
以紙介質的出版物，電子出版物的樣盤一提交片刻即可以複製成品。
2000年6月14日上海市新聞出版局以滬新出〔2000〕電字第047號文批
復同濟大學出版社，認為其所報材料不符合國家出版名錄的有關規
定，要求撤選。但是，天倫公司於2000年6月20日收到同濟大學出版
社轉發上海市新聞出版局「請撤選」批復之時，該電子出版物的出版
已成為事實。
《中國日系企業要覽（2001年版）》日文版是（日本）日中展望出版
社在日本出版發行的電子出版物，也是天倫公司把中國製作的軟件出
口於日本市場的1個嘗試。天倫公司負責該電子出版物的軟件開發，
並於2000年8月14日與上海東麗音像製作公司簽訂《光盤製作合
同》，由上海東麗音像製作公司承辦《中國日系企業要覽（2001年
版）》日文版光盤（裸盤）的複製加工業務。2000年8月下旬天倫公
司收到複製加工的該電子出版物光盤（裸盤）1千片，但由於大部分
配套書、包裝盒報廢等原因，大部分該電子出版物成了半成品及次
品，只好先寄送300餘盒樣盤給日方，其餘等處理好再寄送。
上述電子出版物是出版社的公開出版物，也是天倫公司自己開發的軟
件產品、經濟信息諮詢的產品。按天倫公司的法定經營範圍是可以向
客戶提供自己開發的信息產品。天倫公司根據《電子出版物出版合
同》有部分銷售權，在同濟大學出版社同意出版《上海日資企業要覽
（2001年版）》中文版之後，以每盒人民幣192元至298元的價格向天
倫公司的業務關係範圍的日資企業及其它客戶出售160盒。由於國內
個別客戶需要天倫公司提供日本語的日資企業信息服務，天倫公司也
以每盒人民幣350元至580元的價格出售《中國日系企業要覽（2001年
版）》日文版66盒。天倫公司銷售上述電子出版物共計226盒，銷售
金額合計人民幣7.8萬餘元，已繳納營業稅。並且，贈送了600餘盒。
上述電子出版物的出版受到中日兩國有關機構領導人、企業、新聞媒
體及讀者的一致好評，日本《東方時報》於2000年7月26日整版發表
該報記者採訪上述電子出版物主編馮正虎的文章，稱譽上述電子出版
物是架起中、日經濟交流的彩虹。2000年10月12日，當時的上海市副
市長周禹鵬專門委託浦東新區政府外事辦向馮正虎發來了感謝信，信
中稱：「您編撰的這份電子版要覽年鑒，系統介紹了日本企業在中國
的投資貿易現狀，便利社會各界了解中、日經濟交流與合作的發展，
我們非常讚賞您的這一工作並向有關部門推薦。」2000年10月24日∼
28日，上海歷史上最大規模的「第2屆上海國際工業博覽會」在上海
國際展覽中心隆重開幕。博覽會上，天倫公司作為留學歸國人員企業
代表被邀請免費參展，天倫公司展示上述電子出版物及本公司開發的
其他軟件產品。留日歸國人員、上海天倫諮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馮
正虎作為留學歸國人員代表應邀參加本屆上海國際工業博覽會2000年
10月17日的新聞發佈會，介紹回國創業的事跡及最新開發的軟件產
品，當日、次日上海的所有電視臺都在新聞欄目上傳播。
但是，在博覽會展示並獲得一致好評之後的15天，1個悲慘的命運降
於天倫公司與馮正虎。
2000年11月13日，馮正虎被上海市公安局查禁支隊刑事拘留，並對馮
正虎的住處及天倫公司進行多次搜查，扣押所有庫存的上述電子出版
物2304盒及其光盤（裸盤）2,844片、天倫公司的部分設備、財務賬
冊、印章以及馮正虎的部分私人物品。馮正虎被羈押於上海市看守
所。
2001年5月，上海市人民檢查院第二分院作出〔2001〕滬檢二分訴字
第38號起訴書，向上海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提出公訴，以未經許可出
版為由，指控被告單位天倫公司、被告人馮正虎犯非法經營罪。被告
方及其辯護人依據事實證據認為：被告單位製作銷售上述電子出版物
不構成犯罪，並提請法院宣告被告人馮正虎無罪。辯護人楊紹剛、芮
傳政、徐衛華均是上海市九匯律師事務所律師。
2001年6月，上海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沒按公開審理要求進行了一審
庭審，嗣後宣告〔2001〕滬二中刑初字第69號刑事判決書，判決如
下：（1）被告單位天倫公司犯非法經營罪，判處罰金人民幣30萬
元；（2）被告人馮正虎犯非法經營罪，判處有期徒刑3年，罰金10萬
元。
被告單位、被告人不服判決，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上訴方
及其辯護人再1次提出無罪的上訴理由。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的二審
合議庭不開庭審理本案，於2001年8月作出了〔2001〕滬高刑終字第
127號刑事裁定書，裁定如下：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2001年9月11日，馮正虎被轉押於上海市提籃橋監獄。馮正虎不服判
決，繼續向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提出申訴。2003年11
月12日，刑滿釋放。
馮正虎為自己作品的出版自由遭受了3年冤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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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趙昕先生被毆一事：
致胡錦濤先生的一封公開信 尊敬的胡錦濤先生閣下：
就在我國政府口口聲聲說要「構建和諧社會」、外交部發言人唐家璇
說「中國人權是最好的」的同時，中國著名民運人士趙昕先生在陪同
父母返家的途中，卻遭到了警匪惡霸窮兇極惡的一頓暴打，致使頭破
血流、右腿臏骨骨折而將臥床數月。
鑒於前段時間北京警方有關部門手下羅廷海狂妄的叫囂，說是總有一
天他要收拾和毆打趙昕的惡語，我們認為，此事一定是這個警匪惡霸
領頭幹的。如今此事已過去了1週，警方以及政府部門有關機構無人
過問和道歉。這些，是否意味著你們支持非理性的恐怖暴力活動，是
否意味著你們在理性、公開、非暴力的異議人士面前害怕得發抖，才
會出此下策，挺而走險，用暴力來打壓異見人士。
先生閣下：
作為1個民運人士或其的家屬，我們坦誠地告訴你，我們認為你的手
下這樣做，是在有意拆你的臺、剝你的皮，讓你失信於天下人。你知
道嗎？我們每個人活在這個世上都不是孤立的：你有你的親人和朋
友，我們也有我們的親人和朋友。可是，當我們的親人為了信仰過著
朝不保夕的日子的時候，當父母在身邊卻無法保護自己的兒女的時
候，你嘗過那是怎樣的1種滋味嗎？那是心在流血。不要認為我們只
是盲目為了親人而流淚流血！不是的，我們是經過比較後而理解和同
情他們的。你的手下嫖賭奢侈、狂妄無知、凶殘惡鬥……，而民運人
士為了理念和信仰，為了社會的進步和發展，為了中國的民主化進
程，甘願做推動民主憲政制度的鋪路石，在遭到你的手下毒打得鮮血
淋漓之時，還在堅持理性和人性，打不還手。他們不願見到冤冤相報
何時了的結局啊！
在此，我們強烈的要求胡錦濤先生及政府部門有關領導關注此事：依
法伸張正義，嚴懲打人兇手，還趙昕先生1個公道；順應時代朝流和
民心民意，保障公民的人身權利不受侵犯，停止一切政治迫害；拿出
誠意來，用實際行動來構建真正的和諧社會！
特致
臆安！
貴州公民：吳玉琴、廖雙元、莫建剛
2005年11月24日於貴陽
|
請睜眼看看真正的中國
11月22日的《中國時報》的《天安門脈動》專欄發表署名「于慧堅」
的文章，借美國總統布希訪問中國的話題評述大陸的現狀。雖然題目
是《自由，中國人的美國夢》，但是文中對政治自由談論的篇幅遠遠
少於對中國經濟發展的高度讚賞。看這篇文章，會讓讀者對大陸經濟
上的強大和人民生活的幸福有極為深刻的印象。
作者在文章中的中心意思是說，今天的大陸，在生活水平上已經不比
美國差很多，甚至還比美國更好了。請看文章中提到的「某科研單位
的院長」，他在國內都有司機，結果到美國後發現還要自己開車，於
是得出結論：「現在國內日子多好過啊。」「國有單位」的小王也
說：「去美國，可別把前途耽誤了。」文章這樣介紹今天的中國：
「不少大陸人開始住進像好萊塢電影般有著花園草坪的夢幻住宅，開
起了福特，別克等美國車」，作者甚至下結論說：「如果從物質條件
來說，中國現在也應有盡有，只要有錢，什麼東西買不到？」從西方
到台灣，對中國的了解大多只局限在經濟發展和都市繁榮上，他們的
眼睛只看得到富裕的階層，卻對另一面的中國絕口不提。于慧堅的這
篇文章就是1個典型的例子。
前不久我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遇到1位在深圳專門為民工打官司，
維護他們的權益的中國大陸來的律師，他跟我講：「深圳摩天大樓林
立，但是我可以說出每一棟大樓的地基下埋了多少民工的尸骨。」事
實的確如此，中國今天所有的表面上的繁榮是真實的，富裕階層的人
的揮霍也是真實的，但是，與此同時，這些繁華的基礎是類似農民工
這樣的弱勢群體的血汗，這樣的積累與發展是更多的人受到剝削的結
果，這也是真實的。如果我們只看到那些金壁輝煌的東西，而看不到
其背後的骯髒，這並不是真正的中國。
在「科研單位」當院長的人，當然覺得「國內的日子多好過啊」，他
是院長大人啊。在美國，我的導師是哈佛大學的研究生院院長，他還
是要自己開車，以這樣的對比證明大陸的日子「多好過啊」，這是天
大的笑話，也是最沒有良心的笑話。引述這樣的話來介紹今天的中
國，也應當算是1個讓人聽了悲憤的笑話吧？!
（2005.11.23）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2005.11.23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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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希訪中，中美敵意不減
近期，ＡＰＣＥ會議在韓國舉行，在此前後，美國總統布希順道訪問
了亞洲諸國，包括中國。像往常一樣，經貿議題仍然是中、美雙方會
談的主題。會談中，中方宣佈：將向美國購買70架波音737客機，價
值40億美元；而中方最終將向美方購買150架同類客機，總價值達65
億美元。這類訂單外交，是北京多年來的一貫做法，目的是取悅美
方，減少美方在貿易摩擦、人權、宗教等問題上對中方的批評和壓
力。
美、中貿易逆差佔美國貿易逆差總額的1/4，去年已經達到1,620億美
元，今年則可能達到2千億美元。美方同時認為，人民幣匯率被低估
了40%，直接造成美國工廠倒閉和工人失業。中方向美方奉上大額訂
單，顯然有「賠罪」的意思。
會談中，布希繼續抱怨中方對知識產權的侵犯。在中國，對美國電影
和電腦軟件的盜版現象依然猖獗。胡錦濤向布希承諾：將採取行動，
減少與美國之間的貿易不平衡狀態，將加大對知識產權的保護，將繼
續推進人民幣匯率改革。但胡錦濤並沒有提出具體的行動方案和時間
表。
中方強調現實利益，明顯是以利相誘，按溫家寶的話說，就是：利益
大於分歧。但中美雙方並沒有因此縮小分歧。
台灣話題，幾乎沒有成為會談焦點，大概因為，中美都意識到，在這
個議題上，雙方分歧太大，並無交集。儘管中方依然自說自話，比如
硬說「美方反對台獨」，美方的表述卻毫無改變，至多還是「不支持
台獨」。而耐人尋味的是，布希到達北京前，就盛讚台灣民主，批評
中共獨裁，表明對台灣的堅定支持。
布希繼續呼籲北京擴大政治和宗教自由。同一時期，美國《華爾街時
報》發表社論，直截了當地指出，北京只有推動民主改革，才可能贏
得國際社會的信任。一語中的，切中了中美關係至今無法緩和的要
害。
實際上，不管中方如何粉飾，中美之間的不信任情結依舊。這次布希
到訪前，就如今年9月胡錦濤訪美前的情況一樣，雙方仍然就訪問規
格，作出不同解釋，中方自我宣傳為「正式訪問」或「國事訪問」，
美方卻只認為是「工作訪問」。
離開北京後，布希轉往蒙古訪問。美蒙關係的空前強化，實際表明，
美國正繼續完成對中共的戰略全包圍。中美敵大於友的關係，決不會
因為雙方領導人的若干次互訪，就能夠得到根本扭轉。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2005.11.22。提供者：（美國紐約）陳勁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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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革命
──寫給東亞大陸的農民 在這個地球上，要找到像中國9億農民一樣，生活在如此悲慘命運與
賤民地位的人，除了朝鮮之外，恐怕沒有第2個國家了，你說，不革
命的話，哪裡還有天理可言？
所謂的民主，就像「耕田」的道理一樣，如果要讓牛聽話，那麼就需
要用繩子，綁住牛的鼻子，用繩子來控制牛的意志；如果牛不認真耕
田，或胡作非為，那麼就需要用藤條，來鞭打牛，如此牛才會聽話；
如果要保障莊稼，不被小偷收割，那麼就需要養一些狗，讓狗來保護
莊稼。
如果能夠明白上述耕田的道理，那麼人民就可以開創出，偉大的民主
文明。人是土地的主人，代表國家的統治者；牛是為人耕田的仆役，
代表人民選出的政府，屬於行政的機構；繩子是指揮牛的工具，代表
人民的議會政治，屬於立法機構；藤條是懲罰牛的工具，代表人民正
義的力量，屬於獨立的司法機構；狗是看護莊稼的守衛，代表人民自
由與幸福權益的保護者，屬於第四權（大眾傳播媒體）。
在民主國家之中，行政、立法、司法、媒體，是4種分立與互相制衡
的權力，也是人類建立道德政治的基本要件。人具有善性與惡性，除
了人應該具備有高度的道德信仰之外，人還應該受到道德的監督；所
謂道德的監督，包括自我良心與道德戒律的監督，也包括世俗制度的
監督；所謂世俗制度的監督，就是人應該受合理社會制度的制約，這
種合理社會制度的制約，必須建立在「行政、立法、司法、媒體」四
種權力，各自分立與互相制衡的基礎上，否則社會就會混亂不堪與無
法治理。
如果民主國家，缺乏這4種權力，分立與互相制衡的關係，那麼這個
國家，就不是真正的民主國家，也不能擺脫暴民政治與各種嚴重貪污
腐敗的現象，國家便要喪失正常的功能了；這就好像，牛不聽話了，
那麼牛怎麼可能認真耕田？
所謂的專制，就是「將人變成獸」的政治，例如，人應該是國家的主
人，應該是指揮牛耕田的人；但是專制，卻將人變成牛。那些專制的
統治者，他們用繩子、藤條與狗等，來控制與奴役人民，讓人民像牛
一樣工作。
兩千多年來的東亞大陸人民，都無法成為真正意義上的人，因為他們
在專制政權下，都被異化成為類似牛的奴隸與傀儡；這些人民，沒有
人的尊嚴，沒有選擇的權利，沒有追求自由與幸福的機會，他們只是
一小部分統治者的玩偶與私有財產罷了。
這些統治者，可以任意欺侮、壓迫、剝削或殺戮他們。例如，中共用
戶籍制度，將人當作牛一樣，拴在固定土地的圍欄裡，並且禁止人民
自由遷徙；中共強迫農民，購買高價的肥料與農藥；中共以極為低的
價格，收購農民的作物；中共巧立各種名目，不合理地徵收農民稅，
這些不合理與非人化的措施，使農民生活日益困苦。
不僅如此，各級中共的官員，將所有人民納稅的錢，當作私有財產，
甚至大量偷竊後，匯往國外；人民所繳納的稅，大都沒有用在國家或
鄉里的建設上，例如，現代的國家，都是由政府修建公路，然而，中
共卻將國內大部分的公路，交給外商出資興建，並允許外商，徵收高
額的過路費，這是什麼樣的政府？人民幹嘛要繳稅？這就是農民，大
都無法支付高額的過路費，而將農產品運到外地，並賣出好價錢的主
要原因。
在這種中共的制度暴力下，9億的農民，再怎麼樣努力與辛勤工作，
也僅夠糊口而已，談不上什麼享受！大多數的農民都沒有能力，花錢
去醫院看病；大多數的農民，也必須為支付子女高額的學費而發愁，
全世界哪一個辦義務教育的國家，像中共一樣，還敢厚著臉皮收人民
的學費，這是什麼樣的義務教育？如果政府要收義務教育的學費，人
民幹嘛要繳稅？
在全世界各國的教育事業中，中共的人年均比教育投資，幾乎居世界
倒數冠軍；然而，中共貪官，每年將國家上千億的資金，偷竊後匯往
國外；中共每年花費高額的武器採購與統戰費用；中共官員每年吃喝
玩樂與浪費公款等。如果將這些錢的一小部分，投資在教育上，那麼
中國人年均比的教育投資，就可以接近世界冠軍了！
為什麼中共不願意這麼做，他們難道不知道，提高人民的道德素質、
精神的信譽、文明的創造力、國家的經濟與科技力、農民的生產力、
改善人民的生活、減少人口、環保觀念與意識等，最好的方法，就是
增加教育的投資，並且認真辦好教育？中共不是不知道，是因為他們
心中根本沒有人民，只有無止境的貪婪、掠奪、搜刮與權力慾望。
中共隨時可以低價徵收農民土地，造成農民沒有活命的機會，這就是
東亞大陸農民，屢屢發生上訪事件的原因，那些上訪的農民，最終什
麼都沒得到，因為地方官員與黑心財團，會用錢收買中共各級官員，
如此農民如何能夠獲得正義？農民權益有什麼保障可言？這是什麼樣
的世界？難道農民永遠要忍受這種賤民與不公平的待遇？
東亞大陸的人民，生來的命運，就像北京烤鴨一樣，他們要被刀子，
一層一層地刮下肉，最後只剩下被榨幹與刮光的軀殼！那麼誰是吃農
民肉與喝農民血的人？那就是中共各級的官員，你看，中共官員，各
個腦滿肥腸與大腹便便，這與大部分面黃肌弱與骨瘦如柴的農民，完
全不一樣。
所謂的三農問題，解決辦法並不困難！主要在於是否願意，學習西方
農業的理念與成功的經驗？只要肯做，哪裡有做不好的道理？例如，
「提高農民的教育水平與農業知識、技術」、「改變配方肥料的壟斷
制度，使用較為便宜與多產的處方肥料」（使用處方肥料，便沒有土
地貧瘠的問題）、「積極地輔導農民，並成立健全的農業合作社」、
「改變苛捐雜稅的制度，合理地徵收農業稅」、「改變小農生產的形
態，改為產業化規模的經營」、「政府幫助農民，做好農業物流的工
作」（如建免費公路與方便鐵路）、「政府幫助農民產業加工與建立
長期儲存（如氨氣）的技術」、「政府免費提供農民，農業改良的技
術與優良的品種」等。除了東亞大陸能夠真正實行民主之外，我看不
出有什麼方法，可以改善上述的問題。
你看，中共的貪污腐敗、社會貧富不均、大量的失業人口等，這些問
題，都已經超過了社會穩定的國際標準基尼係數，隨時會造成社會大
崩潰的局面；中國股市，根本是一種圈人民投資錢的黑心地方；中國
經濟已瀕臨崩潰的邊緣；中共近年來有大量的貪官與銀行行長，逃往
國外；中國的銀行，早已成為各級領導的小金庫，各級領導人與銀行
職員，集體偷錢與貪污的醜聞，屢見不鮮；中共所有銀行，都充滿了
壞賬、獃賬與爛賬，許多銀行壞賬，高達40%到50%；中國大部分的資
產與財富，大都掌握在少部分特權人的手上；中國社會充滿了假大
空、坑蒙拐騙、人心腐敗與道德墮落現象；中國大陸面臨了嚴重的生
態危機與環境浩劫；中共已被人民形容成為官匪一家的組織；所有的
中共官員，毫無道德與信仰可言；中共已成為壓迫人民的代名詞，並
且是人民的公敵。這樣的盜匪政權，還能繼續讓它胡搞下去嗎？
除非人民可以全民直選，除非人民可以自治，除非人民可以成立議會
政治，除非人民可以實行四權分立政治，否則農民永遠沒有辦法，改
變這種窮困的宿命與賤民的地位，因為只有人民，才可以保護與拯救
自己，靠共產黨，不靈了！
這個道理很簡單，共產黨派來的省長、市長、縣長、鎮長、區長與村
長等，他們都是幫共產黨吸人民血的魔鬼，人民怎麼可能靠他們，來
獲得自由與幸福？除非人民建立地方自治，用選票，來選出有德有才
的政務公仆；用議會政治，來監督地方財政與阻止外來掠奪者的惡
行；用法律，來保護人民的各種權益；用獨立的司法與公正的大眾傳
播，來監督所有公仆，如此才有可能減少社會各種不公不義、貪污腐
敗與貧富不均的現象，使人民能夠獲得自由與幸福的生活。
中共將東亞大陸的人民，當作牛，已經很久了！現在應該是東亞大陸
的人民，用鋤頭、鐮刀或不合作運動，來革命的時候了！如果不這麼
做，如何能改變人民，永遠當牛的命運？
（2005.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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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個黑暗中苟且求生的民族，1個千瘡百孔、遍地冤獄、民生凋敝的中
國，1顆新星，在宦海沈浮中拼搏了半個世紀的胡耀邦終於浮出水
面。
胡耀邦說：「我奉勸同志們不要抓人來鬥，更不要抓人來關。敢於大
膽提出這些問題的人，恐怕也不在乎坐監牢。魏京生抓了3個多月，
至今沒有做過檢討。聽說他現在還在絕食。他一死就會在群眾中成為
烈士，是人民心中的烈士，這種烈士是不進八寶山的」。這種寬容的
思維已告別了中共階級鬥爭的觀念。
「平反葛佩琦」吹響「撥亂正反」的號角，蒙受1/4世紀冤屈的55萬
右派前後摘帽。
1986年，胡耀邦主持的「精神文明建設決議」，肯定了法國大革命時
代平等、自由、博愛的旗幟。胡耀邦是中共的異化，這一異化是專制
主義發展到「文革」頂峰後走向反面的產物。也就是在這個時期起，
中國人終於享受到點滴的民主和自由的氣息。
我終於能夠作為1個大寫的「人」在共和國的土地上自由地游弋了！
1987年夏天，我和已經考上浙江美院國畫系從而成為「兩代校友」的
女兒嚴鴻穎身背帳篷睡袋，開始了考察神州大地的黃河萬里行。我們
要目睹人間的一切變化，要在這自由的天空下用自己的畫筆去真切地
體驗人生，表現人生。
為了證實所獲得「自由」的真實性，我們將露宿的第1站選在北京，
在天安門東長安街1號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門前花壇邊搭起了野營
的帳篷。沒有人出來干涉我們，改革、開放使這些共和國高層次的官
員們竟寬容了我們的舉動。這第1夜，我們就在武警戰士的監護下度
過了此後兩個多月的考察生活中最寧靜舒適的一宿。
第2天我們向內蒙出發，經呼和浩特，溶進了烏蘭察布盟草原和白雲
鄂博，腦際回響著「藍藍的天上白雲飄，白雲下邊馬兒跑」的牧歌，
在四子王旗，真正體會了「敕勒川，陰山下，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的廣闊渺遠，領略了「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的詩意。
我們在草原上扎下帳篷，喝著馬奶吃著抓肉，然後從河套開始了沿著
九曲黃河的考察。在烏拉特前旗，席地露營，匍伏在黃河岸畔聆聽了
黃河母親的低訴。然後經烏海，翻過賀蘭山到銀川，迎著黃河落日，
在黃河船夫的吶喊中迎風搏浪橫渡了黃河。我們第1次體會到了黃河
的寬厚博大。過吳忠，沿途是一片貧瘠的黃土地，僅偶爾在光禿禿的
山巔上發現一些窯洞和窯洞前晒著太陽的農民。這種蒼涼蠻荒原始粗
朴的景觀，給我的心靈以強烈的震駭。
蘭州到了！這個中國西部最大的工業城市，似乎與我結下不解之緣。
我的青年時代，似乎是在蘭州結束的，第2次是「文革」時期從新疆
逃難到蘭州，毛遂自荐去畫標準像以換取返家的路費，又是在從蘭州
出發的火車上降生了女兒嚴穎鴻。這已是第3次到蘭州了，往日擔驚
受怕的日子巳成為記憶中的過去，現在我只是以1顆敏感而深邃的心
靈去感悟人生，探索人生。
從蘭州去甘南的路上，我們多了兩位同行的夥伴，在夏河，朝拜了拉
卜楞寺後，我們又去了碌曲和甘加草原，趕著慂牛過了1天西部牛仔
的生活，轉1天向李卡如牧場前進。車子到達尕海吃飯時，穎鴻走進
了藏民的村莊畫畫，3只母獅般的藏獒迎面向她撲來，1件綠色大毛衣
被撕成碎片，大腿也被咬了幾口。幾天後，一行5人翻山越嶺到了天
池。時值6月，內地真是驕陽似火，赤日炎炎，想不到這高山之巔競
下起了大雪，凍得我們直打哆嗦。
在甘南天葬場，我們目睹了天葬的奇觀。是日，天葬在日出前進行，
伴隨著噴薄日出而飛起一大群矯健的禿鷲，神秘莊嚴而至，越飛越多
大群降落，貪戀吞食被天葬師肢解的死屍，生命的尊嚴、生存的殘
酷，生命的虛無，我難以相信這就是神聖生命和生命終極的歸宿。
在西寧，建於明代的黃教大寺院金碧輝煌，鎦金瓦覆蓋的大金瓦寺在
參天古木和林立佛塔映襯下顯得十分壯麗肅穆。我們在寺前石塔邊扎
下帳蓬，暮色晚鐘和著喇嘛誦經聲伴隨著我們進入了1個寧靜悠遠的
夢境。去鳥島途中，我們遭群狼圍堵，幾乎葬身狼腹；青海湖的浩渺
深邃，碧波萬頃，風光旖旎，給了我們心靈上1種從未有過的愉悅。t
在柴達木盆地、敦煌藝術寶庫、新疆的高昌故城、火焰山、以及小涼
山之巔和瀘沽湖畔都留下了我們父女的足跡……
兩個多月的考察採風，給我們的創作帶來了豐碩的成果。1988年盛
夏，我們父女倆在北京中國美術館舉辦了《兩代人畫展》。
注重人的內心精神是東方藝術傳統的精髓。東方人習慣於把自己和自
然融為一體，賦予自然以人性。而西方藝術傳統卻講究自然的精確
性。西方人以自己為中心去認識世界，他們站在比較客觀的位置冷靜
地去表現自然，歐洲古典主義的完美表現形式，從透視學、色彩學、
結構解剖學等……把繪畫藝術納入1個科學的框架之中。印象派大師
開始尋求擺脫這種殭硬而顯得凝固了的模式，後來又從東方藝術中得
到啟發，他們動搖了西方藝術模擬自然的神聖法則，開始更多地把人
的內心精神注入畫面之中。從印象派至今的1多年間，西方畫壇，變
化迅猛，新潮滾滾。可以說，東方藝術是西方藝術得以突變的催化
劑。東西方藝術在1個世紀中產生了移位。
從東方藝術精神出發，我認為繪畫是1種內心的體悟，它表現人類心
靈中無邊無際又變幻莫測的精神世界。
我對真實人生的關注，超過了對抽象口號的信任。我正視現實，並表
現真實存在的人生，特別是人的真實的內心世界，我的人生太壓抑，
人性受扭曲，因此我更渴望通過畫筆在藝術中去宣洩，以表達不可替
代的自我生命存在的意義。我在東西方藝術的夾縫裡，為尋找自己的
存在而掙扎。
但我很快地我就走完了我的藝術人生！
在陽光政治缺失的中國，在鄧小平等中共強硬派元老的壓迫和盟友倒
戈的情況下，1987年，胡耀邦被迫辭職。排除阻力，平反大量的冤假
錯案的胡耀邦，最後卻陷入冤假錯案，無法自救。1989年4月15號，
胡耀邦在中共召開中央政治局會議上心臟病突發去世，引發1989年的
「6．4」血案。
「以不變應萬變」1個不變的規律，就是中共統治每隔10年就要殺一
批無辜，並且編造出這樣荒唐的理由：「殺30萬穩定20年！」，共產
黨的統治至少要拿2,000萬人頭來換。不允否認的現實是：這種以普
通民眾的性命來穩定的政權還將繼續。
1911年辛亥革命推翻帝制，中國成為亞洲第1個共和國！可1915年袁
世凱就又稱帝，登基坐了83天的龍庭；1917年張勛又擁戴溥儀復辟皇
帝；蔣介石率領國民革命軍北伐，其本質仍是獨裁；1949年後，毛就
自稱「我就是馬克思加秦始皇」。中國人民100多年的維新、革命、
改革開放並沒有改變兩千多年的專制獨裁的本質，中國終於又變成真
正鐵幕的國家！
我們從「6．4」的血腥裡走來，承受著靈與肉的創痛！在中國，人間
正義不能伸張，殺人惡魔仍揮午著屠刀！面對冥冥之中無數受害者的
眼睛，如中國的奧斯維辛焚化爐烈焰烤炙著我的良知，面對黑暗與丑
惡我永無寧日！我無法抹去兩幕悲壯的場景：
1989年5月23日下午，湖南省瀏陽縣小學教師余志堅、《瀏陽日報》
美術編輯俞東嶽和長途汽車司機魯德成3人，用充滿顏料的雞蛋成功
塗抹了懸掛在天安門城樓上的毛像。貼出：「五千年專制到此告一段
落，個人崇拜從今可以休矣」的對聯。湖南三君子史無前例地挑戰神
壇上的毛澤東，堪稱反獨裁、反暴君的偉大壯舉。他們為此付出了慘
痛代價：直到今天，俞東嶽仍在獄中忍受非人的折磨。
1992年5月28日，北京語言學院講師胡石根和康玉春、劉京生等組建
中國第1個反對黨「中國自由民主黨」預謀在「6．4」紀念日時用模
型飛機在天安門撒傳單被抓捕，判刑20、17、15年。
中國前景之黯淡，鞭韃時政、尋求國是之路通向監獄。前路漫漫，前
途茫茫……
90年代的中國北京。在象徵著中華民族受盡劫難的圓明園廢墟的福緣
門村，開始聚集著1群來自全國各地醉心於繪畫藝術的人，我和女兒
嚴穎鴻亦加盟其中（女兒已由浙江美術學院畢業），年輕的藝術家（
包括詩人和歌手）從殭化的體制中掙扎出來，朝聖般地奔向藝術的麥
加──《北京圓明園藝術家村》，成為沒有工作、沒有戶口、沒有住
處的先鋒藝術探索者，被世人稱之為「藝術盲流」，而踏上流浪的不
歸之路。我們不是因失業、貧困、飢饉……而是為了找尋蒙龐中的藝
術的聖殿，比溫飽更為神聖的超越生存的不堪明了的理想──藝術與
自由。
「不管世人如何評論，毀也罷，譽也罷，我們依然是堅韌地履行自己
的抉擇，我們珍愛這生命的每一瞬間和每一種最寶貴的情愫，頑強地
撐起理想的大樹……」對於我來說，流浪、漂泊，何嘗不是1種對人
生道路，生活方式和藝術追求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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燧人氏之歌三首
其一：離鄉
醒來，我的愛人，
陪我一同去燧明國。
一個個故土的長夜，
啖腥食臊，
空對寒星。
你看父老兄弟的臉龐，
刻滿千年亂離。
更哪堪，
日來苦病？
你看母親的乳房已經乾癟，
孩子在飢餓中夭亡。
遠方的國度，
千山萬水，虎狼蛇羯。
你若醒來伴我，
我必會找到通往她的道路。
可是，你睡吧，
你的夢如此安詳，
竟讓人不忍打擾。
因為你雖已墮入生活，
卻依舊是個孩子啊！
再見了，
我沒有鞋，
我有一頭奔涌的長髮。
燧明國，
你的夜是孩子的夢。
故鄉，
你的泥土是我生命之根。
再見了，
我沒有鞋，
我有一頭奔涌的長髮。
其二：在燧木下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
當我即將倒斃在異鄉陌生土地上的時候。
萬年古木，
大地之上，
雲霄之中，
光明之樹。
莫非早在開天闢地之初，
你就在此地等我？
等待每一個尋找你的人？
（號鳥），什麼做成了你的心靈？
竟用生命去銜那火之花？
折一枝帶回故鄉去，
哦，我的愛人哪！
我將此刻心中所有的感動獻給你，
這心頭的涌動的波濤，
萬國之國的王冠，
怎能和它相比？
其三：歸途
奔流吧，長河！
墜落吧，懸崖！
我高擎光明的枝條向你奔去，
魂牽夢繞的故土。
我與狂風相互撲向對方，
我用身軀將它劈成兩半，
它在我臉上凍起一殼寒霜。
萬里征程即將結束，
愛人，
當我回來的時候，
請為我梳理長髮。
我給你帶來了
火！火！火！
讓寒星不再孤獨，
讓你拉著孩子們的手起舞。
我就要回來了，
我就要回來了，
原野正在腳下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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