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胡耀邦誕辰90週年
1989年4月15日晨7時53分，在80年代任中共總書記、後被「縱容資產
階級自由化」的罪名而遭罷免的胡耀邦先生的心臟，停止了跳動。這
個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主持大規模平反冤、假、錯案的中共領導
人，以非凡的魄力和膽識，堅決而公正地為從反右到文革的受害者平
反，以此拉響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歷史進入新時期的前奏，他的行為使
他在知識分子和普通民眾中享有極高的聲望。
胡耀邦作為馬克思主義信仰者，他的一生是光輝的。他逝世的消息傳
出之後，人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許許多多老百姓自發走出了
家門，來到了天安門廣場，用最隆重的方式，深切悼念這位傑出的中
共最開明的總書記。人們忘記了時間，忘記了飢寒，沈浸在巨大的悲
痛之中！致使胡耀邦的去世成了天安門89「6．4」血腥屠殺事件的直
接導火索。
從胡耀邦去世到現在，中共一直沒有公開紀念他的誕辰或忌日，最近
海外媒體紛紛報導，中共將在胡耀邦誕辰90週年時（11月20日）舉行
紀念活動。不管胡錦濤先生此舉何意，必定還是向前邁出了一步。16
年來，胡耀邦、趙紫陽的名字一直都是同89「6．4」事件緊緊聯在一
起的，人們只要一提起他們2人，就自然而然的想起了「6、4」屠殺
事件。過去中共一直唯恐避之不及。現如今能夠公開紀念胡耀邦先
生，我想不管是胡錦濤先生的良心發現，還是他為垂死的中共抓一把
救命的稻草，樹一樹中共在民眾中的形像，總之這也是胡錦濤與江澤
民的不同之處。
其實，胡錦濤先生大可不必為血腥屠殺學生的中共劊子手們背過，至
少在這一場血腥屠殺中，他沒有背上學生和市民的冤魂血債。何不趁
此執政時期，以紀念胡耀邦先生為契機，以胡耀邦先生的開明精神和
膽識為榜樣，把中國的政治體制改革落實到實處，平反「6．4」，讓
天安門前的死者和冤魂安息；讓人民放心；順應民心、民意，同國際
社會和解，這樣死結才能解開，才能往前走。什麼是與時俱進？這就
是與時俱進！用實際行動來創造1個真正的和平、民主的和諧社會。
（2005年11月15日於貴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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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錦濤力排眾議紀念胡耀邦內情
中南海一改紀念中共元老百年誕辰的慣例，隆重紀念前總書記胡耀邦
誕辰90週年，背後是「大胡」胡耀邦與「小胡」胡錦濤的心靈相通之
處，都有一股強烈的理想主義情懷。胡錦濤在政治局力排眾議，面對
黃菊、李長春、羅乾等提出懮慮牽涉「6．4」的質疑，面對溫家寶提
出「趙紫陽怎麼辦」的問題，胡錦濤一一化解，要還胡耀邦「無私無
畏的改革家」的清白。胡耀邦長子胡德平是「大胡」與「小胡」緣份
的中介人。「二胡」的共鳴，是否能奏出民主改革的新樂章，為全球
中國人所期盼！
中共已故總書記胡耀邦的名字，在中國大陸銷聲匿跡已16年。就連
2001年北京隆重推出紀念中共建黨80週年的文獻電視片裡，也沒有胡
耀邦的1個鏡頭。仿彿在中國現代化極關鍵的改革開放初期，根本就
不存在1個貢獻卓著、在位整整6年的中共最高領導人。
但是，中南海不久前卻宣佈將於2005年11月20日，在北京人民大會堂
隆重舉行紀念胡耀邦誕辰90週年大會，同時在湖南、江西等地也有大
張旗鼓的紀念活動。中共總書記胡錦濤將親自發表講話，為這位曾背
負黨內左派強加給他「犯有資產階級自由化錯誤」、「引發『6．4』
天安門事件」等罪名的中共前總書記，恢復其「偉大的馬克思主義
者」、「無私無畏的改革家」的名譽。
但這次中共中央紀念胡耀邦與以往對中共元老的例行紀念不同，無論
是毛澤東、劉少奇和周恩來，還是彭真、鄧小平和陳雲，都是百年誕
辰紀念，唯獨胡耀邦是90誕辰紀念。香港《亞洲週刊》獲悉，中央政
治局常委曾就紀念活動進行討論，當時黃菊、李長春、羅幹提出了
「紀念胡耀邦，『6．4』怎麼辦？」溫家寶提出「趙紫陽怎麼辦？」
胡錦濤說：「你們先不要說『6．4』，先說說你們個人對胡耀邦同志
的意見。」黃菊等人先後表示：「我們和胡耀邦同志沒什麼接觸，沒
什麼意見。」胡錦濤說：「既然沒意見，那就應該搞。」針對溫家寶
提出的「趙紫陽怎麼辦」，胡錦濤說：「胡耀邦同志已經去世16年，
趙紫陽剛去世，可放一放，以後再說。」9名政治局常委最後都在文
件上署名，同意紀念胡耀邦。
中南海紀念胡耀邦的決定今年初就已見端倪。今年春節，胡錦濤一大
早跨過中南海直通胡耀邦家的邊門，向胡夫人李昭拜年，表示今年是
耀邦90誕辰，「中央會有考慮」。中共統戰部長劉延東也約副部長、
胡耀邦長子胡德平到家中談話，說：「胡（錦濤）總書記和溫（家
寶）總理都非常重視你父親與李銳的談話。」那次談話，已被視為胡
耀邦的「政治遺言」，涉及胡耀邦對中共民主化的重要看法。
80年代初，大胡（胡耀邦）認識小胡（胡錦濤），一見如故，十分賞
識，並及時提拔他由地方進入中央。小胡對大胡也一向懷有知遇之
恩。銘記胡耀邦倡導民主歷史的中國民眾，也期盼胡錦濤繼承其導師
及恩師的遺志。在中國的歷史舞台上，「二胡」能否最終奏出扣人心
弦的民主改革的樂章？而民主本來就是中共追尋的理想，更是對人民
的承諾。
1980年，胡錦濤被甘肅省前省長李登瀛由省建委副處長破格提拔為甘
肅省建委副主任後，受到胡耀邦的提拔重用。大胡和小胡相遇的「關
鍵人物」是胡耀邦長子胡德平。1981年9月，胡錦濤在中央黨校青幹
班學習時，結識了時任中國歷史博物館副館長的胡德平，2個同學因
志趣相投，成為知心朋友。一天晚上，胡德平帶著同學胡錦濤來到了
家裡，拜訪時任中共中央總書記的胡耀邦。大胡和小胡的第1次談話
就相當融洽。以後，胡錦濤又去了胡耀邦家幾次，與胡耀邦1家的關
係自然也就密切起來。
北京消息人士向香港《亞洲週刊》透露，胡錦濤對胡耀邦這位「伯
樂」一直懷有知遇之恩，尤其尊敬和仰慕胡耀邦「廉潔清明、務實親
民」的政治家品格。12年前的1993年4月15日清晨7點多，時任中共中
央副主席的胡錦濤來到江西共青城的耀邦陵園，在墓前肅立良久，突
然大聲呼喊起來：「總書記，今天我是來還願的！」
當年陪同胡錦濤到訪共青城的有關人士告訴《亞洲週刊》：「由於眾
所週知的原因，當時前往耀邦陵園弔唁的地方黨政幹部，一般都不敢
再稱胡耀邦為『總書記』，更不用說中央級幹部了。所以，當時我們
大家都吃了一驚。」在與還健在的當年老墾荒隊員的見面講話中，胡
錦濤雖未提他曾經陪同胡耀邦總書記訪問共青城之事，但卻意味深長
地說：「我雖離開團的崗位也有多年，但我的心和你們是連在一起
的。」他提出了要把共青城建設成為享譽國內外的社會主義現代化開
發區。「我們感覺得到他（胡錦濤）對耀邦總書記懷有深深的感情和
尊敬的」。
大胡小衚衕考察江西
1984年12月，中共總書記胡耀邦第2次前往江西共青城，特意邀胡錦
濤同行。在朝夕相處的「考察」後，胡錦濤被任命為共青團中央第一
書記，由副廳級升為正部級。這是今天胡錦濤成為中共最高領導人的
仕途中最重要的1個台階。
據《亞洲週刊》了解，從去年底開始，湖南和江西以及胡耀邦的大批
老同事、老部下、老朋友就開始積極醞釀今年胡耀邦九十冥誕的紀念
活動，這與胡錦濤要為「總書記還願」不謀而合。今年湖南省向中央
打報告，要求舉行公開紀念活動，包括修復耀邦故居、修建紀念廣場
和正式建立耀邦紀念陳列館。江西省也積極向中央報告，提出了各種
紀念活動打算，省委書記孟建柱還親自前往北京商討，共青團中央書
記戈爾江3次親臨江西共青城，商議由胡耀邦題名的共青城50歲紀念
活動。
今年5月中旬，胡耀邦夫人李昭給胡錦濤總書記寫了1封信。信中說，
「耀邦自認為他是1個『過渡人物』，為黨為人民做了自己應該做的
事」。李昭在信中還說，這麼多年來，有關耀邦的事，也是海外講得
多國內甚少。最近聽說湖南、江西等地都在籌備紀念耀邦誕辰90週年
的活動，希望中央給予指導。李昭不久收到了中央辦公廳的口頭答
覆，稱胡錦濤總書記對此事已有全面的考慮和安排，中央也會正式發
文進行佈置。隨後，中央辦公廳正式下發了5號文件，其5大內容有：
中共中央於11月20日在人民大會堂召開紀念胡耀邦誕辰90週年大會，
政治局常委出席；相關部門發表紀念文章；同時出版《胡耀邦文集》
和《胡耀邦傳》；同意在江西、湖南開展紀念活動；所有活動經費由
中央財政統一撥款。
北京消息人士對《亞洲週刊》說，中共決定高調紀念胡耀邦，體現胡
錦濤確立了主政的思想理論，即在科學發展觀中構建「和諧社會」。
胡錦濤今年初在中央黨校省部級幹部專題研討班講話時，就明確而具
體地提出中國當下施政特色，那就是「民主法制、公平正義、誠信友
愛、充滿活力、安定有序、人與自然和諧發展」。其實，這正是中共
政治改革先驅胡耀邦的理想、留在人間的最大希望。紀念胡耀邦也顯
示，胡錦濤掌控中南海權力樞紐，穩扎穩打地推行施政方略。主持公
道，力排眾議，紀念胡耀邦九十誕辰，為胡恢複名譽，也勇於並善於
「揚棄」鄧小平時代留下的歷史難題。
平反冤案民心為上
1979年是中共建政30週年，當時各種政治運動中冤假錯案層出不窮，
殃及億萬國民，胡耀邦曾掰著指頭向工作人員算過一筆賬：「反右
派」和「反右傾」反掉過多少萬人；大躍進中的「拔白旗」和7,000
人大會之後的「4清」運動又傷害了多少萬人；舉國上下大動亂的
「文化大革命」，更是冤案迭起，怨聲遍野。每一次運動都說「壞人
只佔5%左右」，但不斷地整來整去，多少個5%加在一起，天下還剩下
多少好人？胡耀邦認為：如要最迅速、最徹底地解決這個人人自危的
危機，只有迅速全面徹底地平反一切冤假錯案，重新贏得人心，他把
這歸結為4個字：「人心為上」。
原準備由官方出版的《胡耀邦傳》作者之一、中國社科院近代史研究
員嚴如平對《亞洲週刊》說，1976年粉碎「四人幫」後，光是有帽子
的「地富反壞右」就有大約上千萬人，加上「歷史反革命」、「階級
異己份子」、「反動學術權威」等鬥爭對象，受牽連者至少上億人。
正是在這關鍵時刻，時任中央黨校副校長的胡耀邦，勇敢發起「實踐
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全國大討論，在思想上衝破「兩個凡是」
的束縛，解除思想枷鎖。在1978年擔任中央組織部長時，胡耀邦更以
「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勇氣，主持對堆積如山的冤假錯案的平反
工作。根據實事求是、有錯必糾的原則，胡耀邦提出了「凡是不實之
詞，凡是不正確的結論和處理，不管是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搞的；
不管是哪一級、什麼人定的和批的，都要改正過來」。
胡耀邦懮含冤者之懮，急冤苦者之急。他曾有過這樣的批示告誡各級
承辦人員：「早1天解決，就等於被落實政策的同志和他們的親屬少
過『1年』的苦日子。因為含冤受苦的人都是『度日如年』啊！俗話
說人人都應該將心比心。我們當年在幹校是啥滋味？」他自己更是夜
以繼日，提出了凡是寫給他本人的申訴信一律不準扣押，凡是找他申
訴的幹部、群眾一律不準阻擋。他親自處理的信訪數以萬計，親自接
待申訴的人不下千人。而當時中央組織部1天平均處理冤假錯案就達
700多件。嚴如平說，據後來較確切統計，僅摘帽改正的「右派」就
有552,300多人。
嚴如平指出，正是胡耀邦全面負責、指揮，辦好了「解放思想」和
「解放人」這兩件大事，「中興偉業，人心為上」，才能撥亂反正，
才有開創改革開放的新局面。
當時中宣部思想解放
1978年12月在黨的11屆3中全會上，胡耀邦當選為中央政治局委員，
擔任中央秘書長兼中宣部長。1981年的11屆六中全會上當選為中共中
央主席，82年取消主席後當選總書記，直至1987年1月被迫「辭職」
其間，胡耀邦作為中共領導人，開始自上而下推動全面而有系統地改
革。他兼任中宣部長後宣佈要把中宣部辦成「思想解放部」；他對
1979年出現的北京西單民主牆，主張：「我始終支持任何人在社會主
義制度下行使民主權利。希望大家都在憲法的保護下享有最大的自
由」；他提倡對知識份子的寬容，重視個人的思想自由和獨立精神。
胡耀邦全面支持配合鄧小平提出的經濟改革開放決策，提倡全面改革
開放的思想，強調經濟、政治、文化、教育等體制必須同步改革，並
且從黨內政治民主做起。但是，胡耀邦竭盡全力試圖進一步解放思
想，進一步在中共領導下推動中國走民主富強興邦之路的治國方略，
遭到胡喬木、鄧力群等「左」的勢力攻擊，被潑上了「資產階級自由
化」的污水，最後在非民主的「民主生活會」上被迫辭職。中國政治
改革由此一蹶不振，也為中國種下經濟增長與貪污腐敗齊頭並進的禍
根。
但熟悉中國現狀的人士也看出，目前的政治現狀、經濟情況、社會風
氣與胡耀邦時代大不相同，胡錦濤要推行胡耀邦式的改革路線，並不
符合實際，也可能遇到更大的風險。所以，中南海紀念胡耀邦，提倡
繼承和發揚胡耀邦的思想作風與精神品格，突出強調學習胡耀邦「廉
潔、勤政、務實、親民」，與胡錦濤以科學發展觀為指導、構建「和
諧社會」的目標相呼應。胡錦濤要引領中國民主政治走上1條「廣泛
體現民意又強化政權基礎」的政治改革「軟著陸」之路，其實也是胡
耀邦理想主義火炬指引實現政治願景的開始。
胡耀邦小傳
原中共中央總書記胡耀邦，1915年生於湖南瀏陽貧農家庭，1929年加
入共青團，1933年到江西中央蘇區，9月轉為中共黨員，1934年參加
長征，到延安後轉做軍隊政治工作，曾任抗日軍政大學政治部副主
任、解放軍第三縱隊政委等職。1952年任新民主主義青年團書記處書
記、共青團中央第一書記、陝西省委第一書記。文革中受迫害，1975
年恢復工作後貫徹全面整頓方針，再遭批判。1977年起先後任中共中
央黨校校長、中共中央組織部長、中共中央秘書長、政治局委員，推
動關於真理標準問題的大討論，為平反冤假錯案、落實幹部政策做了
大量工作，包括力保鄧小平復出重新工作。1980年當選中央政治局常
委、總書記，1981年當選黨主席，1982年取消主席後當選總書記。19
87年1月因為「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不力」被迫辭職。1989年4月15日
病逝於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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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振寧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清華學生 小姐 ┌────────────────────────────┐
│ 「忠孝」即是「主權高於人權」、「尊卑高於是非」，這是 │
│ 中國之所以專制落後的根源。所謂「自由之思想」，必然是 │
│ 「不忠、不孝」的。楊振寧為取得個人成就「不忠、不 │
│ 孝」，也為民族爭得榮譽，因此是正確的。而「仁義」大多 │
│ 指是做人的私德。楊先生的結婚是無可非議的，與其他人的 │
│ 一些關係，我們也不便過多指責。 │
│ │
│ 但是楊先生的問題是，他佔了「不忠不孝」便宜，佔了美國 │
│ 自由主義的便宜，卻要還欺騙中國人民，歌頌專制主義，這 │
│ 就犯了「不誠實」的大毛病。因此楊振寧是1個「小人」。 │
│ │
│ 「人權高於主權」，主權高張（如美國）； │
│ 「主權高於人權」，喪權辱國（如中國）。 │
│ │
│ 下文的意識落後，清華大學應入另冊。 │
│ ──朱學淵評 │
└────────────────────────────┘
楊振寧自己對自己的評價：很幸運地在每1個選擇的關頭作了對自己
人生最有利的選擇。他這樣一語蔽之，掩蓋了其言下之意，沒有像鄧
稼先、錢學森等人冒死回國，是自己的幸運，因為這樣才不會在國內
艱苦的環境中早早過世，為祖國付出畢生精力而無法享受國家的富強
所提供的優越條件和上帝最後的禮物。
關於楊振寧為什麼不回國，楊先生的回答是：在我之前的中國人赴海
外求學，都是學成即回國。可是當我拿到博士學位之時，韓戰爆發，
美國不允許理工科博士回國，因此滯留在美國。而為什麼加入美國國
籍？楊振寧的回答是因為他所持的中華民國護照在出國旅遊簽証時非
常不方便，所以加入美國國籍。
在這裡，我想說出心裡覺得很不舒服的幾句話：很多當時出國留學的
傑出學者，拿的都是博士學位，他們也知道美國不允許他們回來，可
是，國家正遭遇苦難，8年抗戰、3年內戰之後中國人民並不能完完全
全地站立在世界的東方，有1個國家作為世界的唯一霸主，不肯放棄
在亞洲的勢力存在，所以，當擺脫八國聯軍、擺脫帝國主義鐵蹄侵略
的中華民族正有機會一統中華板塊，而日本作為戰敗國在亞洲已奄奄
一息無法實現在亞洲的實力制衡之時，巧妙插手朝鮮戰爭，試圖在與
中國東北接壤的地方建立1個傀儡國，同時牽制中國與日本，也牽制
了中國統一台灣的步伐。
也許此時，作為掌握世界先進物理科學技術的頂尖科學家，留在世界
上最強的國家是1種「幸運」有一整套科研環境讓其攀登世界科學高
峰，也有優越的環境，在楊振寧7、8年後獲得諾貝爾獎即可拿到普林
斯頓50萬美元（疑為5萬──朱學淵按）的年薪，可是楊振寧有沒有
想到，為什麼美國在60年代給他媲美國際巨星的待遇？為什麼有同時
赴美留學的錢學森與美國抗爭1年零6個月，歷經美國的軟禁折磨直到
周恩來用朝鮮戰爭的十名美國戰俘把他換回國？為什麼同樣博士學位
的鄧稼先不顧當時禁止理工科博士回國的禁令一定要回國為國家完成
原子彈研究的事業？沒有這些掌握國際先進科研技術的學者回來為國
家打下國防科技、核工業的基礎，中國現在有楊振寧得以享受的環境
嗎？楊振寧迴避並忽略了之前同一批出國留學人員的貢獻，大大衒耀
吹噓自己在美的成就，並鼓勵下1代科研人員走這種「有利於自己人
生的選擇「。對於祖國的認同因為國家的護照出國旅遊不方便就拋棄
了，他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宣揚自己的成就，更細緻入微的比較和自
己合作過的科學家在自己的科研成果中的投入，影射李政道是那種作
出30%的貢獻，一定要說自己有70%功勞的那種人。
為了抬高自己規範場的地位，把和自己合作的米爾斯教授說成是所在
的俄亥俄大學50年來所有科學上的論文、無論、生物、數學、化學、
還是其它物理學成就，都沒有米爾斯教授和自己發表的這篇論文重
要。以此類推，從來沒有培育過諾貝爾獎獲得者的清華大學，這100
多年來所有科研方面的成就，恐怕也沒有楊振寧任何1篇小文章的貢
獻，所以，他選擇80幾歲後回國養老，讓科研落後的中國見識一下國
際級大師，也就怪不得頂著國人這麼大的質疑，迎娶1位離婚在職研
究生，因為以他所作出的貢獻和人生抉擇的成功判斷，在任何時候都
要作出有利於自己的選擇，老年回國養老的楊振寧，不選擇1位對自
己追求不已的年輕女人，還能作出什麼體現其人生精明的判斷和價值
的呢？
楊振寧這種迴避重點的說法，在主持人挖掘71年回國聽到鄧稼先說原
子彈是完全靠中國人自己研究做出來的成果時，楊振寧為什麼落淚的
原因，是否因為自己的祖國能作出這樣的成就，而作為搞這一行、物
理研究的頂尖科學家，沒有為國家盡1份力的遺憾？或是這項研究居
然由自己的朋友、童年一起成長一起留學的鄧稼先完成，而感到懊悔
呢？楊振寧的回答是很多種感情參雜在一起，不是僅僅因為1種原因
才止不住落淚。
對於楊振寧這種和李政道爭執了半個世紀的頂尖科學家，他怎麼會不
在意國家關鍵性的科研成就有沒有自己的參與呢？可是作為因為旅遊
簽証不方便就把自己的國籍放棄的1位所謂美籍華人，他來講愛國，
恐怕台獨份子都要恥笑，試問台灣2,400萬同胞有多少人因為世界上
只有20個國家承諾中華民國，而與世界上很多國家出現簽証麻煩而放
棄自己的中華民國國籍？楊振寧現在還用這個理由出來講，是不是提
醒國外留學人員，當你的中國護照不好用，趕快換1本美國的吧，管
他愛國不愛國「有利於自己」才是優先考量。
清華在中國的歷史上，雖沒有培養出獲得諾貝獎的國際性科研家，可
是為新中國的建設，做出了扎實而不受政治風氣影響的奉獻。無論在
國家科學、工業、等各方面建設領域，都展現著1種勤勤懇懇、實事
求是、中流砥柱的作用。也許中國一路走來的國力，還沒有條件作出
世界頂尖水平的科學研究，可是國家各方面發展特別是工科類的基礎
和成就，清華培養出來的人代表1種風氣、1種作風，這種風氣和作
風，是能夠在各種政治風波和潮流中，依然把握國家建設的實際工
作，哪怕在文革的環境中依然沒有讓國家的國防科研、基礎研究停滯
或放棄，為中國社會民生的發展，做出符合事理的種種實幹與基本原
則。
可是在今天清華園的這次訪問中，我覺得很多東西扭曲了。通過曖昧
與一臉微笑的王志，他所想講又不敢直接講的那些提問，通過楊振寧
得意與自我衒耀的種種做法，通過一旁滿足與欣喜地參與錄影的翁
帆，我只能說，中國改革開放的社會觀念衝擊真的太大了，大到半個
世紀前不顧一切回國奉獻的老一輩科學家的犧牲都得重新定義與思考
了。也許通過這次的提問，楊振寧會回憶起當年他所做出的選擇，當
年聽到老朋友原子彈是中國人自己研究出來的事實那種震撼。可是今
天他的選擇、清華的選擇、翁小姐的選擇、都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更確切的定義是：這是1位80多歲還回國養老享受國家特殊照顧的偉
大美籍華人科學家，他身邊是他晚年上帝所賜與的最後1個禮物，而
這個禮物現在也屬於美國，清華所做出的巨大投入是為這1對美籍華
人在中國的價值宣揚作全面揹書。楊振寧對中國最大的價值體現是其
一生在任何時候都做出對的選擇──當然是對他自己。這個道理也同
樣適用於翁帆，1位28歲嫁給82歲美籍華人的年輕女子。這恐怕是中
國社會本年度最有社會價值判斷的選擇了。而今晚，楊振寧為這1價
值認定，作最完美的解釋。
楊振寧的人格
1個人要想在這樣1個清濁混雜的社會里乾乾淨淨地走完自己的一生，
很不容易，若還能奉獻全身心於自己的事業，且能取得偉大的成果，
則更難。
中國兩彈元勛鄧稼先就是乾乾淨淨地走完了自己一生的人，他因此受
到人們的喜愛；他又是1個將整個身心奉獻於自己的事業的人，因此
贏得人們的崇敬；他更是1個成就豐功偉績的人，因此使人們由衷地
欽佩和敬仰。
揚振寧和鄧稼先是同鄉，初中同學，西南聯大同學，一起坐船去美國
留學。後來兩人有著完全不通的價值取向，走上了完全不通的道路！
揚振寧留在美國繁華世界，靠獲得諾貝兒獎，出盡風頭，晚年還不甘
寂寞！鄧稼先當年毅然回國，為中華民族的兩彈一星做出了傑出的貢
獻！可惜的是由於當年的科研試驗條件有限，人身防護條件簡陋，鄧
稼先由於核輻射過多，身患癌症，英年早逝，實為國家民族之大殤！
但歷史不會忘記，人民不會忘記，從歷史和國家角度來說，鄧稼先必
將千古流芳，永垂不朽！是他，永遠的奠定了整個中華民族的戰略安
全和民族地位！不管過多少年，所有炎黃子孫都將崇敬他！
在1次爆炸失敗後，幾個單位在推卸責任。為了找到真正的原因，必
須有人到那顆原子彈被摔碎的地方去，找回一些重要的部件。鄧稼先
說：「誰也別去，我進去吧。你們去了也找不到，白受污染。我做的
我知道。」他1個人走進了那片地區，那片意味著死亡之地。他很快
找到了核彈頭，用手捧著，走了出來。最後證明是降落傘的問題。就
是這1次，伏下了他死於射線之下的死因。
鄧稼先有1次開會在西湖，他拉著同仁在「精忠報國」那4個古意盎然
的字前照了1張相片。許鹿希說，鄧不愛照相，但這張照片是他自己
要照的。當初隨鄧稼先一起搞原子彈的科學家，有些中途而退了。因
為沒有科研成果，不能家庭團聚，不許親友通信。作為知識份子和普
通人的生活、樂趣、權益，是必須犧牲掉的了。
楊振寧的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不忠〕楊振寧先生在祖國最困難的時候毅然加入美國籍，父親勸說
也無效，不肯歸國效力。拿到諾獎的志得意滿的楊因為買不
到長島的房子耿耿於懷（最後還是屈居在教授區買了房
子）。
〔不孝〕加入美國籍，為此事楊的父親到死也沒有原諒他，是為不
孝。
〔不仁〕在祖國富強時，又在與某名牌大學的互相吹捧炒作中，回國
頤養天年；自從回國以來，東走走、西逛逛，忙著走穴炒
作，不願踏踏實實做工作。
〔不義〕竊李政道的研究成果，得諾貝爾獎，還倚老賣老的將名字寫
在李政道的前邊，並出書醜化李政道；杜夫人剛剛過世，大
一的基礎物理剛開課不到半個學期，就一心想著上帝的最後
1個禮物……
◆想想學位畢業7天，不顧美國阻撓毅然回國的鄧稼先，為中國的國
防核工業嘔心瀝血，年僅52雖因放射性影響身患癌症去世。
◆想想同道的李政道先生早年毅然回國，從70年代起，李政道教授為
中國的教育事業和科技術的發展做出了重大的貢獻。為了在中國發
展高能物理和建立高能加速器，後來成為建立北京正負電子對撞機
（ＢＥＰＣ）、北京譜儀和進行高能物理實驗的骨幹；1982年當我
國高能物理事業舉棋不定的關鍵時刻，他幫助我國選擇了1個既先
進又符合國情的ＢＥＰＣ方案，並成為當今世界上在c-τ物理研究
能區唯一的高亮度電子對撞機，並做出了重要的物理結果。
◆想想剛剛過世的陳省身先生，生活儉朴、出錢出力、培養弟子、嘔
心瀝血，一心祖國科學事業，真泰山北斗。身為科學家，應當規範
言行，樹學人之楷模。
從一些以往的傳記回憶中，可以得出這樣1個結論：楊在人品上不及
李正道，也不及大多數解放初回國的科學家。理由：從年齡上看，李
比楊年輕而同時獲獎，可以推知李更有創造力，而楊此後卻經常糾纏
於論文署名的事情，從中國社會傳統可以知道，大概楊年長處於領導
地位，而具體的事情大部份由李來完成（很難想像李不幹什麼事卻去
搶年長又幹許多事的楊的功勞），奧本海默也調和不了。
〔原載《搜狐教育論壇》。提供者：（美國）朱學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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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維埃式民主
英國王儲查理1997年出席香港回歸大典時親寫的日誌，最近在英國報
章曝光。日誌說，當年的回歸儀式，在冗長而荒謬的廢話中進行，充
滿滑稽可笑的繁文縟節，解放軍以「可怕的蘇維埃式衒耀」進場。他
嘲諷大陸當局出動大風扇以確保五星旗「迷人地飄揚」，江澤民從他
身旁那些「可怕的老蠟像」中走出來，發表「樣板政治宣傳」演說，
而黨內「忠實應聲蟲」也在適當的時間歡呼吶喊。
查理這番話也許會引起一些親北京的民族主義者不滿，但也讓很多經
歷了8年特區歲月的香港市民，有1份感同身受的體認。
這8年來香港的各種大型活動和儀式，包括特首選舉、金紫荊廣場升
旗、各類工商和愛國社團酒會，有哪一樣不是「蘇維埃式」的？北京
當局的訓話、特首和官員的發言，有哪一次不是「冗長而荒謬的廢
話」？那些「可怕的老蠟像」依然活著，等待他們的「忠實應聲蟲」
1次又1次的鼓掌叫好。這場持續了8年的「回歸慶典」，讓人看得有
點煩悶和噁心了。
最近彭定康訪港數天，所到之處都有大批市民熱情歡迎。這位末代港
督重臨香港，勾起不少人的回憶，他們記起彭定康時代香港人的活
力、品味、自信，以及當時身為香港公民的自豪感，這些東西，都隨
著回歸而逐漸流逝。雖然大多數人都不願再做殖民地子民，但殖民地
時代與「回歸祖國懷抱」後的日子，差異實在太大了。
香港回歸時，北京當局也許以為繁文縟節的慶典儀式、蘇維埃式的炫
耀、隨風扇飄揚的五星旗，以及1群歡呼納喊的應聲蟲，可叫英國王
儲和各國元首折服，一洗當年列強侵華之恥，殊不知原來對英國王儲
來說只是笑話1場。
今天曾蔭權猶在那「蘇維埃式」的窠臼中推銷1個不民主的所謂「政
改方案」，身邊的保皇「應聲蟲」不斷喝彩，他們1次又1次的荒謬
廢話，沒有為方案帶來一絲光彩，因為曾蔭權的真正角色，只是1
具為確保五星旗「迷人地飄揚」而開動的電風扇而已。
〔原載香港《瞭望》2005.11.15。提供者：（美國紐約）凌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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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社會與經濟氣象（2005.10）
◆反映大陸民眾智慧、勤奮、勇敢、堅韌、苦難、掙扎、無奈和墮落
的演變過程與現狀
◆更新社會科學理念與學說，倡導學術救國、實業救國、誠信救國、
韜略救國、文化救國
◆汲取歷史教訓，拯救社會科學，洞察經濟潛流，交流科研成果，從
千萬個偶然中追索必然
美國著名金融投資家道瓊斯先生有1個著名的理論說:「市場價格消
化、包容一切因素。」同樣，社會領域也遵循著同樣的規律，那就是
社會現象一定是反映、包容一切因素的，因為社會關係的本質就是是
利益關係，而且是更複雜的利益關係。這是研究社會與經濟氣象的重
大意義。大自然的氣象決定著五穀收成，而社會和經濟的氣象決定著
人民的命運與前途。
中國經濟脈動
大陸股票市場的「深圳綜合指數」是目前相對較為忠實反映國民經濟
發展趨勢的技術指標，因此我們每月暫時利用該指數來作為大陸經濟
未來的晴雨表並兼作社會信心指數。
「深綜指」歷史最高點發生於2001年6月：665.57。最低點1996年元
月：104.90。2005年7月收盤：254.47。2005年8月行情：報價，開
盤：254.24；最高：286.85；最低：253.73；收盤：278.98
行情份析：8月指數有所回升，表明暫時較為穩定。
◇政治經濟學討論：當局總是害怕經濟已經過熱，但為什麼老百姓還
是感覺經濟寒冷？答：共產黨的經濟政策歷來是為權貴服務的。共
產黨官員利用國家的錢搞投資，從中大肆余利，當然沒有百姓什麼
事了！當然百姓中也有成功的，但那隻是鳳毛麟角而已。對比其他
國家的經濟起飛卻很少有這種情況發生，因為在那些國家都不那麼
依賴權錢交易來搞經濟建設，而是真正調動了老百姓的創造積極
性。另外中國大陸的統計數據本身就不可靠，所以所謂的經濟奇跡
必然只是是一團大泡沫，一旦出一點事後果將不堪設想。
◇社會學理論討論：為什麼胡錦濤要打「和諧」社會的牌？答：共產
黨的特點就是專打馬後炮。社會已經極其不和諧的時候它才想搞和
諧。但想歸想，現在還如何和諧得起來？難道共產黨的哲學已經不
是鬥爭的哲學了嗎？再者胡老大也拿不出具體方案來，相反卻企圖
利用專橫、打壓來消滅不同勢力，還是搞鬥爭，但這只是給火山積
蓄更大能量而已。看來共產黨頭目確實是個個本性難移的了。
中國社情日記（◆為事發高峰日或大權重事件）
◆補充資料及歷史奇聞記實2005年4月10日凌晨1時：北京朝陽區來廣
營鄉22歲女子用刀扎死不忠男友；9月25日：內蒙古呼和浩特一富
翁遭綁架撕票；9月28日：凌晨安徽合肥建築工地搶劫殺人案值班
員1死1傷；鄭州鐵路大盜供認乘警分贓。
◆2005年10月份社情動態點評：廣州地區記者採訪工作最危險；四川
遂寧市境內10餘人喪命殺人蜂；北京跳樓自殺風繼續盛行；河北威
縣農婦張素琴在鬥毆時咬掉他人半截手指吞進肚中，夠狠！黑龍江
哈爾濱市百餘人遭放射性金屬棒輻射1死；吉林長春舉辦「土匪
節」，土匪已經成了很多人心目中崇拜的偶像。
◇10月1日：上海、廣州等地遭遇罕見高溫天氣；凌晨4時北京西客站
地下一層1男子被刺身亡；11時四川成都成綿立交橋中巴車衝出護
欄墜到橋下1死28傷；16時重慶九龍坡龍鳳溪碼頭8歲男孩落入長
江，大學生營救，2人均被江水卷走。
◇10月2日：凌晨3時江西高安市藍坊鎮漆溪村聶家組發生地陷，1間
農房消失；早7時北京朝陽區㜈頭907路公車1男乘客突然將司機頭
部打傷，事後只說他想殺人；15時北京平谷峪口鎮西營村房屋塌頂
1死2傷；16時福建武警福州指揮學校駐地遭山洪襲擊至少80死；
21:30福建晉江市強颱風「龍王」登陸至少15死346萬受災。
◇10月3日：凌晨4時吉林通化縣旅遊客車撞貨車後翻車9死25傷；
4:45河南鶴壁煤礦瓦斯爆炸34死；15時北京京順路馬連店攪拌車失
控軋死騎車男子。
◆10月4日：陝西秦嶺山洪暴發1女大學生遇難；凌晨4:57北京通州區
馬駒橋鎮大周易村斯太爾大貨車撞翻金杯客車造成5死1重傷2輕
傷；10:45新疆拜城縣亞吐爾煤礦瓦斯爆炸14死2傷；12時北京西北
旺永豐路1女子落橋溺亡；15:50北京新街口716路公車上14歲少女
與售票員衝突後猝死；16時廣西百色超載中巴車墜下95米深溝造成
11死29傷；16:20甘肅隴南市成縣雞峰山42人乘大客車翻下30米深
溝14死28重傷；17時遼寧葫蘆島市鋼屯鎮小馬溝鉬礦盜採者遭遇毒
氣10死；21時四川廣安煤礦透水12死16下落不明。
◇10月5日：0:30北京西客站北廣場1男子墜下天橋多處骨折；凌晨2
時北京朝陽區南皋影視城工地塌方壓傷1工人；7時北京豐台火車站
火車撞死7旬男子。
◇10月6日：山西靈石縣人民醫院住進重傷農民工因值班醫生睡大覺
導致病人死亡；早5時湖南醴陵市南橋鎮南橋村煙花材料廠爆炸3
死；7時北京西城百萬莊南裡清潔工人在垃圾箱內發現1具女尸；8
時北京朝陽區八里橋村拆遷工地發現1男尸；9:30四川鄉城旅遊車
墜河7死2失蹤1重傷5輕傷；10時北京密雲縣太師屯鎮松樹峪西溝私
採鐵礦石塌方2死。
◇10月7日：16:42江蘇泰州市果蔬公司施工改造時發生火災8死；
15:45廣州增城市新塘鎮西洲村乙炔氣廠起火爆炸，採訪記者遭毆
打。
◇10月8日：陝西商洛市暴發山洪泥石流8死5失蹤；蒙古烏蘭巴托吊
車倒塌，江蘇連雲港籍工人4死3傷；13:20北京南五環敬賢橋工地
鋼管墜落4工人傷；23:37浙江湖州大客車撞出租車後翻入橋下旄兒
港河22死。
◇10月9日：10時北京朝陽區芳草地西街迪陽公寓6號樓空調安裝工墜
6層樓重傷；19時遼寧松原市寧江區馬市10余噸強鹼液洩漏灼傷3路
人和1頭驢。
◇10月10日：早7:45吉林舒蘭市通林街6只黑熊咬死養熊人韓時振；8
時內蒙古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善岱鄉朝號村爆竹連鐶爆炸2死；
11時北京朝陽區北沙灘白廟路甲8號龍欣苑小區26歲女子被殺死在
床上。
◇10月11日：凌晨1:30黑龍江哈爾濱市道外區南三道街109號居民樓
大火5死10余傷；3時廣東韶關一煤礦頂風偷採出事1死多傷；11時
河南鞏義市丁湯村83歲男子摘柿子時被馬蜂蟄死；12時北京房山區
南4位村水泥罐車撞中巴車造成兩車側翻30余名小學生傷；12時河
北保定市淶源縣民爆公司雷管爆炸3死1傷；13:30北京海淀區世紀
城四區遠大7號樓1男子墜樓身亡。
◇10月12日：早5時北京南二環景泰橋轎車頂貨車至50米外1死3傷；8
時北京八達嶺運煤車剎車失靈翻倒1死1傷；9時安徽蚌埠大學城施
工工地塔吊倒塌4死2傷；10時北京海淀區東釣魚台店主因口角扎死
1男子；15時安徽廣德縣流洞鎮牛頭山小學1男子攜帶土槍衝進亂放
16孩子傷；19時云南昆明50路公車上出現不明氣體6人中毒。
◇10月13日：凌晨2時廣東惠東大陽坳一建築工地5匪徒搶劫施工材料
後駕車逃逸被警車追到，車輛劇烈衝撞造成雙方多人重傷；早6時
北京火車站少女扒火車進京觸電身亡；12時北京大柵欄街京御園洗
浴中心23歲男青年因身陷困境吞電池自殺。
◇10月14日：12:45上海浦東國際嘉年華遊樂場內印度籍員工被過山
車撞死；11:40四川南充市曹山縣雲鳳實驗小學踩踏事故9名小學生
受傷其中2重傷；15:15北京知春路錦秋國際大廈B座20歲女子跳9層
身亡；19時陝西榆林市糧食局副局長郭多進4層辦公室墜亡；20時
北京三元橋52歲男乘客猝死。
◆10月15日：凌晨2:10北京珠市口大眾轎車撞路燈桿甩出3女學生1死
2重傷；5時蘭州蘭七里河區下西園附近的鐵路上1男子偷割電線被
27,500伏高壓電穿身；7:10安徽廬江縣境內合銅公路出租車對撞貨
車3死5傷；8:15北京海淀區綠波板澤園6號樓1女子墜14層砸福特轎
車車頂身亡；9時北京立湯路天通西苑道路施工塌方埋2人1死1傷；
10時北京天通西苑一區門口南側一工地塌方1死1傷。
◇10月16日：凌晨3時北京豐台區和義小區4區16號樓煤氣爆炸燒傷男
青年；早6時北京白紙坊大街73歲男子猝死；10:30北京國際馬拉松
賽1選手猝死，2人暈倒；11時陝西西安潭家街道辦事處工地塌方2
死2傷；11時內蒙古東烏珠穆沁旗發生草原大火；14:10重慶石州區
渡船翻沈4失蹤。
◇10月17日：早7時北京朝陽區大郊亭橋兩家包子鋪老闆爭鬥1死1重
傷；12時河北獻縣持槍搶劫案傷1人劫走45萬元；15:30北京延慶縣
張山營鎮下營村兩輛解放大貨車對撞2死1傷；15:30云南昆明磷肥
廠爆炸1死2傷；18:20北京豐台區槐房道口火車撞到熄火轎車1傷；
19:06上海著名作家巴金去世。
◇10月18日：早6:30遼寧沈陽遼中縣老大房鄉沈船1死4失蹤；11:20
北京豐台區大灰廠937支3路公車失控撞死49歲女子；16時廣東汕頭
市澄海區澄江路貨運場貨車爆炸8死5傷；19時北京通州區楊莊1婦
女家中被殺害，錢物丟失。
◇10月19日：11時北京西客站北一廣場地下1層保安員被砍生命垂
危。
◇10月20日：早6:05北京紫竹橋70歲婦女穿越三環主路被撞身亡；
9:20北京人民大學公共教學樓1女生跳下3層造成多處骨折；13時北
京朝陽區育慧裡1區2號樓發現1男子殺女友後服毒自盡；17時北京
朝陽區白家莊西裡1名離休70歲男子自縊於三輪摩托車內。
◇10月21日：早6:20北京朝陽區小營發現40歲三輪車伕離奇死亡；12
時廣州白雲區江高鎮同路銀行外歹徒開槍劫走39萬元；13時北京朝
陽區北沙灘工地鋼管空中掉落砸死1工人；17:50陝西西安市南郊明
德門工地腳手架坍塌4死13傷。
◇10月22日：早6時北京豐台區芳菲路發現中年木工吊死工地外；8時
北京郵電大學博士生秦緒海從學校第三教學樓7層樓墜下身亡；15
時北京朝陽區來廣營奶子房司機酒後駕車昏睡路中央；21時北京順
義區京順路火神營十字路口滿載石料解放貨車側翻在路邊壓死過路
女子。
◇10月23日：15:40貴州黔西南晴隆鎮1鄉鎮煤礦瓦斯爆炸15死。
◇10月24日：17時江西杭州市臨川區展坪水庫發生沈船事件10死；
15:40北京朝內小街1無牌紅旗轎車壓過警察腳面後將其拖出200米
遠；19:20北京東三環雙井橋連鐶撞車1警車被撞爛。
◇10月25日：早7時北京朝陽區七棵樹四壩村發現1男子煤氣中毒身
亡；8時北京通州區玉橋西裡1母親和其4歲兒子因婚變仇恨被潑酸
液灼傷，潑酸女子隨後服毒身亡；17時山西太原市石柏林區村辦煤
礦爆炸困8人；20時四川通江縣廣納鎮中心校發生重大擠踏事故至
少8名小學生死亡。
◇10月26日：甘肅敦煌市黃渠鄉毛驢發怒咬傷嬰兒頭；凌晨1:20北京
東花市南裡本家潤園小區3號樓3單元703室天然氣洩漏爆炸造成26
歲女子7層陽台墜落身亡。
◇10月27日：凌晨1:15北京西直門立交橋1輛用報紙遮擋後車牌的寶
來轎車撞上橋墩1死3傷；2:30四川成都署襪中街三層商業樓特大火
災4傷；18:10新疆烏蘇市電站溝中心煤礦瓦斯爆炸16死。
◇10月28日：早7時寧夏312國道六盤山隧道收費站來自甘肅平涼法院
的法警拒交通行費強行衝卡銬人；7:20北京海淀區車道溝北方地產
大廈施工青年工人墜樓死亡；11:20北京西城區中科院宿舍區大風
颳倒枯樹砸傷4車；12:30北京東二環小街橋貨車衝上便道翻車壓倒
3棵樹傷3人；23時北京海淀區黑塔村口桑塔納轎車撞混凝土攪拌車
司機當場死亡；14:30四川江安施工中長江大橋鋼筋垮塌2死9傷；
20:30貴州大納公路四川籍超載客車滾下25米山坡12死5重傷。
◇10月29日：0:30北京順義區順平路貨車頂翻瀝青車1死2傷；早8時
上海18歲少女在衛生間突然分娩後將女嬰6層樓拋下致死；11時北
京朝陽區十八里店鄉草家墳村1女子被殺害；20:10海南儋州市木堂
鎮歹徒拉響兩枚手榴彈拒捕炸死派出所長。
◇10月30日：9:30北京豐台區大紅門集美家居大世界1男子3層樓頂跳
下身亡；12時北京通州區世紀聯華超市門前19歲青年被捅死；14時
北京西城區白雲路西裡汽南小區14號樓1女子9層跳下身亡；23時北
京大學研究生在出租屋內自縊身亡。
◇10月31日：凌晨1時北京延慶縣延康大橋斯太爾貨車撞癟夏利轎車1
死2傷；早7:30北京朝陽區水碓子社區3號樓2單元大三女生在家門
口被割頸身亡；8時北京廣渠門工人簡易宿舍樓道樓板突然發生斷
裂1工人墜2樓傷；16:50山西忻州市梁溝鎮墳合㢠煤礦瓦斯爆炸17
死。
（2005.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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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草根權利意識覺醒
┌────────────────────────────┐
│ 太石村事件顯示民間民主力量可以透過漸進改良社會，以逼 │
│ 迫政權作出改變，而不要奢望激進的政權改變來重建社會。 │
└────────────────────────────┘
中共16屆5中全會閉幕不久國務院新聞辦於10月19日發佈《中國的民
主政治建設》白皮書。儘管這是中共掌權後第1份關於民主建設的白
皮書，但內容毫無新意。
民主白皮書寫給美國人看
這份白皮書的公佈，恰逢「太石村事件」引發廣泛關注之時，美國政
府也專門表達了對「太石村事件」及中國農村基層民主進程的關注，
而且，美國政府的高層人士如世界銀行行長、財政部長和國防部長相
繼訪華，不久之後，美國總統布殊也將訪問北京。這些美國政要一致
呼籲中國政府提高政治體制的透明度和開放性，試圖說服中國的領導
層推進民主化進程。所以，在某種意義上，白皮書是給美國人看的。
白皮書的大量內容是關於「國情論」和「黨權論」的論證，再次肯定
黨權至上體制。它宣稱：中國人民選擇了共產黨，而不是共產黨把自
己的意志強加於人民；它重彈民主黨派、全國人大、基層民主、依法
治國等老調；所以，與其說它是「中國的民主政治建設」的公告，不
如說是「維護黨權至上的獨裁體制」的辯護，廣東番禺區窩頭鎮太石
村民主罷免的失敗，再次讓中共的民主說辭變得蒼白。
在「太石村事件」這一民間維權和官方鎮壓的衝突中，人們看到的
是：民間權利的覺醒VS官權獨裁的愚昧，民間的知法護法VS官權的執
法違法，民間的非暴力文明VS官權的暴力野蠻，民間的陽光心態VS官
權的陰暗心態，民間的理直氣壯VS官權的內在虛弱，民間維權策略的
理性靈活VS官權應對的非理性殭硬……也就是說，村民們要爭取和捍
衛的，不僅是「民主權利」而且是「法定的民主權利」；村民們的維
權方式，不僅是合法的且是高度文明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非
暴力；而當地官權對村民維權的反應，不僅剝奪了村民的合法政治權
利且踐踏了現行的法律；官權的護權方式，不僅是違法的且是極為野
蠻的暴力鎮壓。
兩相比較，草根民間表現得竟是如此文明，而地方官權表現得竟是那
麼野蠻，甚至就是政治紳士VS政治無賴。
出動官方暴力加黑社會暴力
凡是關注太石村事件的人大都清楚，村民的失敗源於官權太強而民權
太弱，即便是在中共鼓勵的農村基層民主的領域和罷免權利明確受到
現行法律和村民委員會組織法的保障，但是，地方官為了烏紗帽及其
既得利益，仍然能夠執法違法地踐踏村民們的法定權利，仍然可以動
用從政府暴力到黑社會暴力等多管齊下的手段鎮壓村民的合法合理的
自發維權：包括多次出動大量警力的暴力鎮壓、打人抓人和搶走關鍵
證據，玩弄兩面派陰謀和喉舌的輿論造勢，甚至不惜指使黑社會手段
對村民及知識份子、法律人士進行圍追堵截的恫嚇──最終把這次草
根民主維權鎮壓下去。
在當下中國，為了維護自身私利，地方官權對草根維權的鎮壓，已經
殘暴到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為了維護政治穩定，中央官權對地方官
權的胡作非為的默許，也已經到了寧願屢屢自打嘴巴的程度。中共信
誓旦旦地推進農村的基層民主，但太石村民依法行使民主權利的維權
活動卻遭遇如此無法無天的鎮壓。這絕非單純的地方官權的貪婪和殘
暴使然，也是中共體制的縱容和中央政權的默許使然，在國內媒體上
封鎖太石村事件，已經構成對廣東官權濫施暴力的默許和縱容。
表面上看，番禺官權贏得了勝利，那些涉嫌以權謀私的官員們也暫時
躲過1劫。然而，官權未必就是大贏，輸掉了罷免的村民及其民間支
持者，也未必就是慘敗。
官權暫勝付出很大政治代價
從官權的角度講，是以大的政治代價換取小的現實勝利，成本與收益
完全不成比例。
１、番禺區官權依靠強大的專政機器和壟斷資源所贏的，僅僅是現實
性、暫時性的勝利，而輸掉的卻是民心所向和他們個人的為官道
義。社會性質的黑社會行為已經足夠可怕，但最可怕的無疑是公
共權力的黑社會化。而在大陸民間和國際輿論的眼中，番禺官權
已經變成了黑社會性質的政權，該區區委書記徐金海和區長駱蔚
峰等當地官僚的名字，將作為「民眾之敵」和「民主之敵」而被
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２、番禺官權贏得勝利的另一代價，是讓廣東省形像的嚴重受損。改
革開放以來，廣東一直扮演全國領頭羊的角色，以經濟發達、務
實開明和輿論開放而著稱。但在政治局委員張德江出任廣東省委
書記之後，他的一系列極左措施，特別是嚴厲整肅堪稱大陸傳媒
界的改革先鋒的南方報業集團，已經使廣東的政治形像矇上厚厚
的陰影。現在，完全合法合理合情的村民罷免活動，再次慘遭番
禺當局扼殺，而廣東省當局並沒有出面制止下屬的野蠻行為，必
然使本來就日益衰落的廣東政治形像遭遇雪上加霜的損害。
３、小小的番禺官權在更小的太石村贏得勝利，付出最大政治代價的
卻是胡溫領銜的大中央。本來，農村的基層自治和民主選舉，一
向是中共對外展示其政治開明的「民主櫥窗」，國際社會對中國
政治的評論，也大都把農村選舉作為中共推行漸進政治改革的標
志，「卡特基金會」等有影響的國際非政府組織也一直在幫助中
國農村的基層民主試驗。今年九月初，溫家寶在第八次中歐峰會
召開前的記者會上還信誓旦旦地說：「中國將推進其民主政治發
展，堅定不移地重新構建（民主），包括舉行直接選舉。」「如
果中國人民能夠管好1個村子，我相信幾年內他們將能管好1個
鎮。這個制度將循序漸進。」太石村村民通過合法罷官活動，充
分展示他們民主素質，完全「能夠管好一個村子」，但高調提倡
基層民主的循序漸進的中央政權，卻對小小的番禺區政府的濫權
不聞不問，如何讓廣大農民、各界人士和國際社會再相信中共的
承諾？中共總理誓言推進基層民主的余音未消，太石村的基層民
主卻在當地官權的殘暴而厚黑的鎮壓下失敗，等於是地方小官扇
了中央大員一記耳光。現在，中共當局又發佈《中國的民主政治
建設》白皮書，人們將再次關注中共最高當局是否能給「太石村
事件」1個令人信服其承諾的說法。
為民間維權未來積累豐富資源
從民間的角度講，村民的失敗贏得長遠的道義聲譽，也為民間維權的
未來運作積累了豐富的資源。
１、儘管太石村的民主罷免失敗了，但它向中國和世界展示了草根民
眾的政治覺醒，他們的維權超越了狹隘的經濟利益，顯示出爭取
民主權利的自覺；它也凸現了中國民間所蘊含巨大的民主飢渴，
用烈火乾柴來形容並不過份。而民間的政治覺醒和民主飢渴，正
是推動草根民主的最大動力。
２、太石村事件的起因和失敗，讓人們看清了麵包與自由的關係：自
由的有無，不僅關係到麵包之有無和多少，也關係到麵包分配的
公平與否。沒有不可剝奪的自由權利，官賜的麵包隨時可能被官
權再次奪走，麵包的分配也絕無任何公平可言。只有自發爭取到
自由權利，才足以保護民間的麵包不被官權任意掠奪，也才能保
證麵包分配的基本公平。所以，當下中國的弱勢群體爭取自身權
益最大化的方式，與其滿足於被恩賜的麵包，不如自己爭取到法
定自由。
３、失敗的太石村村民維權，卻向國內外展示了中國農民們極為珍貴
的民主素質，他們的合法而理性的非暴力抗爭，為中國農民贏得
了社會各界和國際輿論的尊重，也戳破「素質低下論」和「民主
不合國情論」的捏造，增強了中國民間對基層民主的信心。「太
石村事件」充份證明，中國民主進程的步履蹣跚，絕非民眾素質
低下所致，而是中共官權的壓制所致。所以，在太石村村民的對
比下，那些高唱「素質論」和「國情論」的御用精英們，如同井
底之蛙，這些精英的良心和智慧，被傲慢、偏見和恐懼所蒙蔽，
被既得利益所吞噬。
４、借助於互聯網平台，即便是底層農村的維權活動，也能受到國內
外的高度關注和聲援，形成了廣泛的社會動員，不僅是輿論動
員，也是準組織化介入。特別是法律人士、大學教授和人大代表
等各界人士的在場協助，使民間精英與草根底層相結合的維權模
式得到又一次經驗積累；國內知識份子和網民們的輿論聲援，帶
動了國內開明媒體的關注，也引起了國外媒體的廣泛關注，引發
出民間輿論對基層民主的新一輪熱情。
５、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何況是人世間最珍貴的自由！在民主國
家，公民自由尚需捍衛，何況在獨裁制度下爭取自由和民主，就
更要付出超常的代價。反抗獨裁和爭取自由的過程，必然是1個
民間代價不斷累積的過程。在依然獨裁的中國，社會轉型肯定是
1個遠遠超出人們預期的漫長過程，大多數民間維權的暫時失敗
是必然的，但每一次失敗都是民間的道義和經驗的積累，也都會
讓官權付出一定的統治成本和道義損失，民間維權的代價積累不
斷加大著官權的統治成本，當某一領域的維權使官權的統治成本
高到某一臨界點，局部的制度改革就將發生。而民間壓力導致局
部制度更新的漸進改良，已經成為中國社會轉型的突出特徵之
一。
在此意義上，村民們所爭取的最小政治權利（罷免腐敗最基層的村官
的民主權利），已經產生了最大化的政治效應。這種政治效應昭示著
中國政治生態的積極因素，也昭示了推動中國社會政治轉型的路徑依
賴。
政治轉型寄望民間社會漸進改良
從政治生態的角度講，中國仍然是民權奇缺的國家，但這並不表示其
他社會領域裡沒有民主因素的生長。誰也無法否認，巨大的社會變化
導致民主力量在非政治領域的自發成長，民間維權行動的此起彼伏幾
乎遍及社會的各個領域。不斷成長的民間資本蠶食著政權的經濟基
礎，日益分化的價值觀念挑戰著政權日益虛弱的意識形態，特別是民
間心靈對民主的價值認同也日益普及；持續擴張的民間維權加大著挑
戰蠻橫官權的力度，不斷增長的民間勇氣使政治恐怖的效力日益萎
縮。即便在政治領域，官權壓制下的民權奇缺，正好說明官方對不斷
成長的社會性民主力量的恐懼。
從政治轉型的路徑依賴角度講，當下中國的官權根本不打算進行「還
政於民」的政治改革，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中國政治轉型很難乞靈
於自上而下的政治革命，但我們可以寄希望于自下而上的民間努力及
其社會漸進改良。因為，在官府權力VS民間道義、社會的日益多元化
VS政治的殭硬一元化的格局下，民間的民主意識不斷覺醒和民間維權
活動的此起彼伏，使官權控制越來越現出捉襟見肘的窘態，其政治鎮
壓也越來越心虛氣短，民間自發爭取到維權空間也必然隨之擴大。
所以，追求自由民主的民間力量，絕不要奢望通過激進的政權改變來
重建整個社會，而只能致力于踏實的漸進改良，依靠不斷成長的民間
社會來改造合法性不足的政權，即通過自發民間力量所推動的漸進社
會改變來逼出政權的改變。
「太石村事件」作為備受矚目的公共事件，不僅是當下中國基層民主
進程的醒目標誌，也必將作為一次民間代價的累積而銘刻在中國草根
民主的歷史進程之中。
在此意義上，官權的「勝利」是可恥的失敗，而村民的「失敗」是榮
耀的凱旋！
（2005年10月22日于北京家中）
〔轉載自《開放》2005.11.1；http://www.open.com.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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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從英國、美國、歐洲等國歷史包括國民黨在台灣的統治歷史來看，民
眾自己進行完全的地方自治，卻不能夠決定中央政府的政治狀態，是
1個相當可以、很穩定、能夠安定地延續比較長時間的政治狀態。既
有利於民生、國家的長治久安、未來的自由民主化，也對中國共產黨
有利。
一、緣起
在關天茶舍看了王力雄的《中國社會的政治轉型的途徑》，公民半月
談系列講座記錄稿後，由於我一直在思考中國政治平穩轉型的途徑，
對於王力雄清楚闡述的4個問題：「大壩僵局」、「政黨亂局」、
「勝負定局」、「清算結局」，我認為要麼存在疑問、要麼對於國家
和社會來說重要性不高，或者是有辦法解決的，關鍵問題其實不在於
那4個問題。對於中國政治平穩轉型的關鍵問題和解決辦法，我去年
的文章《政府執政能力問題研究──中國的政治體制如何平穩過渡到
自由民主體制？》已經做了闡述，本文可以說是從另外的思路進行論
證和補充討論，請讀者對照閱讀。
王力雄所說的「大壩僵局」是：「民主的表達方式必然是1種得寸進
尺的，只要給它開了1個口子，就必然會不停地擴張。把專制權力比
作大壩，中國的大壩是沒有閘門的，水位漲高的時候，只能不停地繼
續壘壩，嚴防死守，如果這個大壩出現1個小的縫隙，擋不住就會越
衝越大，最後一潰千里。」
其實中國的「大壩僵局」並不存在。中國目前的問題在於理性漸進地
推動政治自由民主化的力量小，但不自由民主產生的惡果極其嚴重，
民怨沸騰，在政治、經濟、治安、教育、衛生、醫療等各方面都很明
顯，實行自由民主化能夠帶來的好處很大，而且越來越明顯。例如溫
鐵軍在《李昌平的悲劇和胡溫的難題》中說：「平均每天報到中央的
大型的群體性治安事件，像包圍政府、堵塞交通、掀翻警車等等，中
央平均每天接到兩位數以上，1年這樣的事情大約在6萬起左右。」而
且共產黨的歷史欠債很多。當然，可以肯定王力雄的下列估計是正確
的：如果突然全面開放新聞自由和組黨自由、實行民主直接選舉，確
實很有可能在短時間內出現幾十個到幾百個的政黨，出現大眾、媒體
和精英3者互動，比賽著通過抨擊反對共產黨來樹立形像等而趨向極
端，當然，這種情況一旦出現，勝負早就可以判斷，最終結局必定是
全面清算中國共產黨。
二、中國大陸實行地方民主自治是逐步自由民主化的核心，
此方案的巨大優點和困難
王力雄所說的4個問題，前提都是中國會在很短的時間裡發生民主化
的巨變，但是，中國能夠出現時間相當長的穩定的逐步自由民主化階
段。國民黨人依照孫中山先生的「軍政、訓政、憲政」設計思路（時
間拖得太長，遠遠超過孫中山先生的設計）在台灣就走通了1條平穩
轉型的道路：通過長期的地方自治而最終全面自由民主化。因此，如
果大陸也這樣做，王力雄提到這4個問題應當不會出現。在我看來很
明顯，共產黨人完全能夠在不全面開放新聞自由、結社自由，即禁止
自由組黨，只放開農民自由組織農會和ＮＧＯ的情況下（是否開放工
人或農民工自由組織工會，很難說，可能會在試點後確定），逐步、
全面實行地方自治。地方民眾的自治，自我組織、自我管理，是自由
民主制度最重要的基礎或者說是萌芽，中國共產黨完全能夠也應當在
2006或2007年進行鄉鎮長的直接選舉，2007年進行縣長考核、人民監
察委員包括監察長直接選舉，2010年或2013年進行地級市、計劃單列
市（甚至直轄市）的行政長官、考核長、人民監察委員的直接選舉。
當然，如果這個時間表推遲1年，也還是正常的。
在這種情況下，共產黨提名的候選人一般會小心不讓自己被選下，注
意爭取民心包括約束下屬。參加鄉鎮長、縣長等直接選舉的非共產黨
提名的候選人，十分清楚自己幾乎沒有正式的組織資源，又缺乏輿論
資源，力量很小，而共產黨的力量很大，唯一可以依賴的是多年努力
所創立的聲譽人望或非正式的相互之間通過各種關係和聯繫所建立的
人脈，因此，在地方自治的直接選舉中，獨立候選人就不會當眾通過
抨擊反對共產黨來樹立形像，應當會是以理智、有能力、負責任的形
象出現，以求當選。而普通百姓平常必須忙於自己的生計問題，若沒
有許多人的重大利益被傷害，激起民憤的事情，或沒有領頭者在背後
組織安排，一般是沒有理由或辦法形成強大勢力和組織主動與政府對
抗或長期對抗的。這樣中國的自由民主化一開始就是走在理智負責任
的道路上了，應當不會出現「廣場效應」和「政黨亂局」等問題。
當然，這樣做，可以預計，獨立候選人要依靠自己的聲望，甚至要借
重家族的力量，家族勢力的影響恐怕會進一步加強。而且，由於候選
人（特別是共產黨提名的候選人）還要依靠廣泛的人脈，因此必須實
行免費的9年制義務教育以支撐鄉紳自治，實行信息全面公開化，實
行權力分立並相互制約，而且還必須實行土地私有化以減少官吏們侵
佔民眾利益並獲取重大利益的機會（民眾所擁有土地被賤買貴賣是地
方政府收入和官員非法收入的重要來源之一），否則，當選者為了再
次當選等個人利益或行使權力更有效果、方便等原因，有可能利用權
力把所掌管的大量公共資源不正當地給予一些有關係者，這樣，進行
直接選舉的結果是進一步加劇腐敗和效率低下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以中國目前的狀況，國民黨幾乎是很順暢地走通了的道路，共
產黨不一定能夠同樣輕鬆自如。關鍵在於能夠使得國家長治久安也能
夠延續共產黨統治的幾件重大事情，共產黨做得讓民眾很不滿意。首
先是國民黨一直執行孫中山的五權憲法，使得官吏數量和官吏腐敗都
被控制在1個還不錯的限度中，但中國共產黨沒有實行五權憲法（現
在也沒有進行省、直轄市級的試點），僅僅10幾年，官吏太多、官吏
腐敗問題就變得非常嚴重，這導致或加劇了中國許多重大問題，最大
的問題是出現了1個政治經濟的惡性循環，官逼民反，群體性的暴力
事件大幅度增加，我曾經看過的1個網上帖子說，1993年到2004年，
群體性的暴力事件從大約6千多件增加到了7萬多件，從前面提到的溫
鐵軍在安徽某縣的演講來看，應當是真實的。而且中國出現了1個極
度可怕的預示治亂循環的徵兆：能夠代表中國農田土地價格的土地轉
包租金在不斷下降中，2003年秋季突然出現了糧食價格急劇上漲。
在土地的起點公正與執行公正規則方面，當年國民黨在台灣是採取贖
買地主土地的辦法，平分土地，並降低租金，實行的是公正的政策，
獲得了民眾普遍擁護並儘可能地減少了對經濟以及對個人的傷害。但
共產黨人的「打土豪、分田地」充滿了血與火的暴力，當然，事情已
經過去了50多年，歷史欠債還會產生影響，但可以肯定因為已經是久
遠的過去而不重要，那段歷史留下了現在很重要的遺產：土地使用權
是平均分配的。但因為土地的所有權沒有分給個人，帶來了兩個重大
問題。（張五常認為產權關鍵是：「一、私有的使用權（有『權』私
用，但不一定私用）；二、私有的收入享受權；三、自由的轉讓
權。」沒有所有權無關緊要。張五常沒有想到，它有兩個重大缺
點，）中國的情況已經證明瞭：一是由於所有權的集體所有和國家所
有，中國的官吏有極大權力，導致了個人運用這三權都容易受到限制
或破壞，官吏卻能夠因此獲得利益。二是這些還導致了使用權的再度
調整等問題，導致了個人的短期行為等，對土地等資源的破壞性開
發，生態系統的破壞嚴重，而且浪費大，而我國是人口最多，人多地
少的國家。與這些問題密切相關，新近產生暴力拆遷問題對國家和社
會都產生了極大傷害。拆遷之所以成巨大問題，常常是地方政府不是
執行公正的規則，是劫貧濟富。中國的拆遷糾紛是1個大難題，任何
地方都有漫天要價的人，因為這樣的阻礙就影響公共利益是不應當
的，所以，拆遷爭議最終由法院裁決解決是很好的辦法。但這至少要
求縣級進行民主選舉，司法獨立，才能夠保障司法公正。
教育上的起點公正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土地的所有權分給個人，
不能夠再進行無償調整的情況下，教育上的起點公正能夠讓剛踏入社
會的青年有一技之長，自己謀生並成為對自己、家庭、社會負責的公
民，這一點對實現自由民主和制度的良好運行，怎麼強調重要性都不
過份。因此，必須首先確保政府在義務教育上的資金投入，而且，未
來的發展趨勢應當是普及免費的高中和職業教育。但在這方面，政府
的教育投入始終太低下，據聯合國人權委員會教育權報告員托馬舍夫
斯基的數字，中國的教育經費只佔ＧＤＰ的2%。而且中國的高等教育
和學術研究，由於「6．4」問題和官員、制度等問題，水平低下，中
國產業提昇轉型和經濟的進一步發展有極大障礙。
醫療衛生方面是特殊的起點公正，在這方面，中國的缺陷是明顯的：
政府資金投入太少，而且這些資金投入的分配也不公正，城市人少但
獲得的份額多，鄉村人多但獲得的份額太少。
總之，中國共產黨歷史欠債不少，能夠加固國之根本，化解民眾不
滿，使國家長治久安的事情做得不好，問題很多，民眾有「教育、醫
療、住房新三座大山」的說法，逐步實行地方自治，難度很大。但不
實行地方自治並化解民眾不滿，就更不行，現在官吏太多，腐敗嚴重
等問題繼續發展下去，一旦危機累積到總爆發，就是天下大亂，軍閥
混戰，血流成河。
當然，國民黨當年在台灣實行地方自治，也存在巨大的問題和困難：
首先是國民黨在大陸全面失敗，是敗逃到台灣的，而且共產黨人統帥
的中國人民志願軍還在朝鮮與世界上最強大的美軍打成了平手，而
且，國民黨統治台灣也有1個「2．28」血案問題。
三、解決辦法討論
從目前的「科學發展觀」、「和諧社會」等提法以及取消農業稅、宣
佈2006年開始在農村逐步實行免費的義務教育等來看，我估計新的中
央集體是在把更多的資源用于民眾的教育、醫療、住房、最低生活保
障等，一步步地做，如果是這樣，即向政府保障起點公正和執行公平
規則的方向努力，那也不錯。
但是，我一直不太明白，為什麼共產黨不把土地、房屋的所有權公平
地分給個人，這是能夠讓城市居民和農民都滿意的事情，也是讓共產
黨很得民心的事情，尤其是在糧食漲價的情況下。這也是能夠大幅度
提高平穩過渡機會的辦法。當然，土地、房屋的所有權分給了個人，
徵地拆遷的難度就大幅度上昇了，官員的政績表現、搞工程包括房地
產的回扣、地方政府的收入等都會下降，做這些事情的難度上昇。利
弊如此明顯，共產黨人真的看不出來？如果說是因為什麼意識形態的
理由不把土地、房屋的所有權公平地分給個人，也不成立。
以中國的現狀，在整治腐敗，整頓吏治、裁減官吏，減少吃喝消費、
公車消費、旅遊、出國等行政開支，把更多資源用于教育、醫療、住
房、最低生活保障等的同時，把土地、房屋的所有權分到個人，儘快
在農村逐步實行免費的義務教育，並推行全面的縣、鄉兩級地方自
治，能夠相互促進，取得更好的效果。地方自治有兩種辦法，一是完
全的地方自治，即民眾自己選舉官員和代議士等，自我組織，自我管
理。二是部份的地方自治，即一些由地方民主選舉產生，一些由上級
任命，如法國大革命前城市部份議員由省長任命，部份議員民眾選舉
產生等。
從英國、美國、歐洲等國歷史包括國民黨在台灣的統治歷史來看，民
眾自己進行完全的地方自治，卻不能夠決定中央政府的政治狀態，是
1個相當可以、很穩定、能夠安定地延續比較長時間的政治狀態。既
有利於民眾、國家的長治久安、未來的自由民主化，也對中國共產黨
有利。原因當然是地方政府官員的權力由民眾投票授予，能夠比現行
的制度使他們更好地為地方民眾負責。地方政府直接面對民眾，了解
當地情況，制訂規則、具體執政等對民眾生活影響大，民主自治能夠
更公平，效益明顯，有利於地方治理、有利於地方民眾生活和中央政
府的威信，而中央政府遠離地方民眾，中央的法律、規則甚至命令等
基本上是一般性的、抽象的，要靠地方政府執行。
根據網上所知道的消息，在取消農業稅後，共產黨會在2006年給予適
當補償的情況下大幅度裁減鄉鎮機構人員，這是讓民眾為共產黨以前
執政的遺留錯誤付錢，應該進行，但不能夠讓民眾反復為共產黨的錯
誤付學費。需要與此同時或這樣做後應當立刻進行全面的鄉鎮自治，
通過民主選舉產生鄉鎮長的辦法，依靠民主避免鄉鎮官吏再次膨脹，
而且，這些鄉鎮幹部被裁減後將從事服務業等各項行業，將被迫也應
該能夠成為各行業的專業人士，他們熟悉縣、鄉政府機關的規定、辦
事程序包括利益關係、政府運行機制等，再加上農民自由組織農會的
力量和鄉村中小學教師的力量，也許能夠在制約鄉鎮官吏方面起重要
作用，而且，通過鄉鎮自治，如果留下的鄉鎮官吏真正成為了民眾的
公仆，這對中國鄉村在各方面的發展都能夠起推動作用。
在利益多元化的這個時代，只有民主自治制度能夠整合各方力量，把
各方面的各種利益追求和衝突引導到利國利民的道路上來，並得到公
平執政的結果。在給予適當補償裁減鄉鎮官吏後，如果不迅速實行鄉
鎮自治和縣級自治，地方政府官吏還是老爺，能夠通過合法傷害權和
各種辦法製造障礙來獲得利益，傷害民眾利益，那麼官吏數量將迅速
回升，而且這些被裁減的人得到的補償是有限的，坐吃山空，就會在
不長的時間後又產生重大問題的。可以肯定，如果這些被裁減的人成
了被欺壓的老百姓，他們當過官吏，在當地有人脈，有威信、有組織
資源即地方領導力量，那就會引起或明或暗的許多重大問題，如群體
性暴力衝突加劇等。這樣，中央花了民眾的一大筆錢的結果是民眾不
滿意（官員數量和腐敗不久又迅速上昇了），被裁減的人不滿意（重
新當官吏要花錢）可能都是小事情。歷史上，李自成就是被裁減的驛
卒，在我的記憶裡，滿清裁減漕運人員，其中不少人變成了土匪。所
以，儘快實行鄉鎮、縣兩級地方政府的直接選舉（地方自治），讓地
方官吏為民眾負責，減少各種吃喝消費等行政費用、政績工程、形像
工程和腐敗，為民眾創造良好的創業和發展環境，是對地方民眾和官
吏負責，也是對被裁減的人員負責。
公正是政府的目的，但真正的問題在於如何依據國內的各種政治力量
狀況、經濟、社會、民情風俗等情況，安排制度、推行政策，確保得
到公正的結果。在去年的文章中，我曾經擔心在鄉村精英紛紛進城的
情況下，鄉村缺乏道德高尚、目光遠大的鄉紳，缺乏足夠約束鄉鎮縣
地方政府官員的力量來保證得到公平執政的結果。農會或許缺乏理性
的領導，中小學教師一般缺乏地方政治、經濟經驗，但鄉村中增加了
這些當過鄉鎮官吏的老百姓，也許就加強了有行政經驗、講求實際的
制約力量。
最近網上還透露，溫家寶總理說，幾年內將進行鄉鎮的民主自治。這
個消息總比看不到鄉鎮民主自治的一點影子好，但是，我覺得步調緩
慢了。由於中國的地方，縣級政府是鄉鎮的主導，所以，鄉鎮自治一
旦推行，縣級自治就必須在一年內進行。村、鄉鎮的民眾主要是由一
些文化程度不高、經驗不足的農民組成的，他們大多很難理解制訂公
正規則、制度包括政務信息、資金使用信息情況公開等的重要性和意
義，因此，村自治、鄉鎮自治是很艱難的，出現各種問題乃是非常正
常的，難于運用好選舉權、罷免權、創制權、複決權這4大民權是毫
不奇怪的（我不喜歡中國流行的民主選舉、民主決策、民主管理、民
主監督這些術語，這些術語很空泛，缺乏易于理解、可操作性強的特
性）當然，民主自治本來就是在實行中學會的。而1個縣裡面，一般
會擁有一定數量受過良好教育、有經驗、道德高尚的公民，幅員又不
算很大，相互聯繫、了解比較容易，縣級自治很可能收效更明顯。中
國未來的地方自治是以鄉鎮自治為中心還是以縣級自治為中心，最好
是讓民眾在行動中自己決定，從台灣的情況看，可以預計應當會是以
縣級自治為中心，推行縣級自治才能夠得到良好收效，因此，必須盡
快進行縣級自治。而且，這對於凝聚人心（讓民眾滿意、知識份子保
有希望，對共產黨有信心並有耐心接受共產黨穩固國本、長治久安的
政策，並為未來的自由民主化逐步打扎實基礎）、發現人才（縣比較
大）、提供上昇空間讓有政治雄心的人有奔頭等有很大的作用。
在中國鄉村政府欠債幾千億，縣級政府欠債恐怕也不少，部門利益、
個人利益糾結複雜已經變成在目前政治體制下完全不可能解開的死結
的情況下，中國是在艱難環境中實行地方自治，實行全面的縣、鄉兩
級地方自治，意味著採取新的制度，把制度的根本點從對上級負責改
為實現公正，對地方民眾負責，在制度上引入新的政治力量，即民眾
自由組織的農會、工會，包括ＮＧＯ等，應該能夠為解決巨大債務問
題提供良好制度和政治力量環境。
總之，推行全面的縣、鄉兩級地方自治是目前最不壞的辦法，裁減鄉
鎮機構人員，意味著時間更加緊迫。如果不進行縣、鄉兩級地方政府
的直接選舉，這件事情有變成鄉鎮、縣未來危機的極大可能。
在我看來，中國共產黨3年內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先實行加固國本的
一些政策，包括2、3年後再實行地方自治。問題在於現在的情況是民
眾遭遇的重大災難不少、各種痛苦不少、民怨沸騰，這個體制是導致
這一切的重要原因，不改革這個體制，無法從制度上、利益格局上保
證資金用于這些方面，不被挪用，可以預計結果是推行的速度慢，而
且收效不大。二是加固國本的一些政策與鄉鎮、縣的地方自治明年就
開始進行試點，同時實施，相互促進。這個選擇更能夠從制度上、利
益格局上保證資金用于這些方面不被挪用，是兩全其美的收效大，但
恐怕實施難度也大，因為這意味著地方（鄉鎮、縣）權力、利益分配
格局的重大改變，地方政府存在、運行目標的根本性改變，另外黨內
高層能否形成共識，都是大問題。
〔轉載自《議報》2005.9.19；http://chinaeweek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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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民主的《中國的民主政治建設》白皮書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于10月19日發表了《中國的民主政治建設》白皮
書，向全世界宣示中國的民主改革成果。但綜觀這本白皮書，通篇只
為中國共產黨持續1黨專政進行政治辯護，對於如何促進中國的民主
發展卻隻字不提。
民主制度，顧名思義就是由人民來決定政治事務。民主精神發揮在政
治實踐上，出現了所謂的「內閣制」、「總統制」、或「半內閣半總
統」等制度，其間差別在這個制度是以「尋求最適當的代表性」，還
是「建立權力制衡」為主。但從來不會將「堅持1黨領導」的制度視
為民主制度。
為了堅持1黨專政，中國不少人提出，包括日本自民黨長期維持1黨獨
大，以及印度國大黨也長期壟斷政權，但日本與印度卻都被視為民主
國家，因此，他們質問為何不能將中國共產黨1黨領導視為民主的形
式之1。但這些人沒有注意到日本與印度都存在激烈的政黨競爭，也
不會像中華人民共和國一樣，將1黨領政寫入憲法中，使別的政黨永
遠就是「被協商」掉的政治團體，而不是參與政治競爭，有主體性，
同時還能挑戰執政黨的政治力量。
這篇白皮書還提到中國政府如何保障人權，以及中國如何維護「政府
民主」、「司法民主」等。但事實是，中國人在海外發表批評政府的
政治言論會被判刑，中國的互聯網連結不到與中國政府不同意見的海
外網站，包括台灣的網站。白皮書宣稱的「政府民主」其實指的是共
產黨政府的執政效率，但中國政府決策過程與資訊卻完全不公開。白
皮書宣稱，中國建立了各種司法制度，以彰顯中國有司法民主，但對
于司法獨立，司法機關的位階是否高于共產黨等最關鍵的法治精神卻
隻字不提。換句話說，沒有言論自由，決策程序不透明不公開，以及
沒有司法獨立的政治，中國能夠自稱「保障人權」、擁有「政府民
主」、與「司法民主」嗎？
對於全世界指責中國沒有實施民主，中國共產黨，要嘛，辯稱民主是
西方文化，與亞洲文化不相容，換句話說，亞洲價值不包含民主。或
者，中共主張民主的標準與內容因各國國情不同，而有不同的實行方
式。由此我們可以看出，共產黨，要嘛，認為中國根本不適合民主，
或中國有自己「符合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民主」。雖然藉口不同，但
為了維持共產黨1黨專政的企圖卻如出一轍。
中國「民主政治建設白皮書」告訴了我們，中國共產黨「盡其所能來
壟斷權力」的決心有多堅強。也讓世人了解到胡錦濤根本不是個改革
者。如果「民主白皮書」有任何正面意義，應該是讓世人認識到，共
產黨獨裁的本質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本文由中央廣播電台《台灣觀點》節目提供，節目首播時間為週1
至週五17時55分，網址為：http://www.rti.com.tw/）
〔轉載自《大紀元》2005.11.15 20:49；http://www.dajiyuan.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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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權律師努力不懈，郭飛熊已停止絕食
今天（11月14日）下午13:09，北京晟智律師事務所的溫海波律師一
行3人，從廣州的東竣廣場出發，前往廣州市番禺區看守所探視了為
太石村村民以法維權提供法律幫助的晟智律師事務所法律顧問郭飛熊
先生。
據溫海波律師介紹，這次探視還比較順利，他們辦好手續後，很快就
見到了同事郭飛熊先生。郭飛熊先生精神尚好，依然對以法維權的前
景表示樂觀，並表示在家人和律師的勸說之下，已在逮捕之後停止了
絕食絕水的長時間抗爭。由於未能到三甲醫院進行全面身體檢查，目
前還不知道郭飛熊先生的身體狀況到底如何，只是他感覺比較虛弱，
提筆就忘字。
溫海波律師一行人是在上週三就到了廣州的，在為郭飛熊先生辦理有
關取保候審和探視的法律手續的同時，也想方設法在廣州對郭飛熊先
生一案進行調查取證。但是由於不能自由安全地進入太石村進行現場
調查取證等種種原因，目前步履艱難。至於郭飛熊先生的取保候審申
請能否得到批準，也還得1週之內才能見分曉。
據悉，北京晟智律師事務所被正式停止執業資格後，高智晟、溫海波
等律師就不能再為郭飛熊先生進行法律辯護了。
但是，儘管頂著極大壓力，已經有多個正義律師鄭重承諾，他們將隨
時準備接過太石村相關案件，繼續為太石村維權村民和郭飛熊先生等
提供法律援助。目前最大的難題是：律師們不能自由安全地進入太石
村調查取證，而太石村維權村民也被當地黑惡勢力牢牢控制住，不能
和維權律師們取得有效聯繫並辦理相關法律手續，眼看著許多案子的
法律訴訟期限已過將過，維權律師們也很著急，衷心希望太石村維權
村民能夠想盡辦法、主動聯繫維權律師和熱心人士，以便將法律維權
進行下去，維護法律的基本尊嚴。
黑惡治村無法無天，公開地大行其道而不受懲處，這真是對中央政府
建立「法治政府」的旦旦誓言的絕妙諷刺，對國家法律尊嚴、政治民主
的公然挑舋！太石村事件非小，關係著中國的法制是否分崩離析，關
係著未來中國的前途和命運，全世界將拭目以看之。
（2005.11.14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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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東陽畫水事件，
官方行動示意圖大解密 2005年4月10日凌晨5時許，浙江省東陽市畫水鎮村民為維護生存環
境，抗議環境污染遭到東陽市地方政府有組織地鎮壓，雙方發生激烈
衝突，釀成震驚海內外的「4．10」東陽畫水事件。（以下簡稱
「4．10」事件）
事態平息之後，劉會榮、王忠良等8名被捕村民于9月8日被東陽市人
民檢察院分別以「故意傷害罪」、「搶劫罪」等罪名提起公訴。在東
陽市人民檢察院的起訴書上對「4．10」事件是這樣描述的：「……
自2005年3月24日上午開始，東陽市畫水鎮畫溪村部份群眾以竹溪工
業功能區環境污染為由，在功能區路口搭棚設置路障，阻止來往車輛
通行，甚至非法攔截、檢查過往車輛等。多次勸說無效，東陽市政府
為了阻止事態的進1步擴大，維護畫溪社區的社會治安秩序，決定于
2005年4月10日對非法搭建的路障進行拆除。2005年4月10日凌晨5時
許，市政府組織拆除路障人員按照實現分工對棚內群眾進行說服、勸
離，並對搭建的非常路障進行拆除。在清障車輛撤離現場時，1些不
法份子向撤離的車輛及工作人員扔石塊圍攻毆打工作人員。在整個工
程中，參與清障行動的工作人員中數十人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其
中重傷1人、輕傷偏重3人、輕傷18人、輕微傷23人，被砸毀車輛69
輛，車輛經濟損失380余萬元，……」
在以上起訴書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在「4．10」事件中，為了拆
除所謂村民「非法搭建的路障」，地方政府採取了有計劃、有組織、
有分工地統一行動。在「4．10」事件中，村民得到了以下幾份文
件，更加有力地揭露了地方政府在「4、10」事件中有預謀的暴力鎮
壓。
一、三份示意圖（圖從略；下同──編按）
１、竹溪工業功能區障礙物示意圖；
此圖清晰地標明瞭進入竹溪工業功能區的各條道路和村民搭建竹
棚的位置，以及功能區內各家企業所在的位置。
２、處置力量分佈示意圖
從處置力量分佈圖中，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到，參加「4．10」行
動的部門人員包括：公安警察，城管人員，城建人員，交通部
門，醫療部門，婦聯，宣傳部，鎮政府，國土局，人武部，環保
部門，法院和檢察院（在車隊序列功能組裡有標明）等。指揮部
設在畫溪造紙廠內，各部門人員都有明確的任務和目標，以警察
為主的力量（750人）對事發地點形成緊密的包圍圈，在包圍圈
內分成現場取證組10人、宣傳組35人、人員處置組390人、障礙
清理組90人、醫療組90人和機動組190人，還有保衛指揮部的保
衛組10人。由此計劃圖可得知參加人員為：1,565人。
３、方位示意圖
從方位示意圖中，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行動的「前進路線」和
「撤退路線」，並有車輛停放位置示意。其中，寧畫公路是指東
陽市區到畫水的公路。（東陽市區所在地為吳寧鎮，簡稱
「寧」）。
二、車隊詳細資料
（此資料顯示總共51輛車，均為16座以上的客車）車隊分為4個組，
此份資料列有詳細的車隊編號，車牌號碼，座位數，司機姓名和聯繫
電話，以及每個組的負責人和聯繫電話。本文提供的是第四組車隊列
表，其他3組類似，省略。電話號碼經過筆者編輯。
三、車隊序列
此份文件清晰地顯示了車牌號碼，車型和種類，各個車上的人數，功
能組別以及組長姓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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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以上資料可知，在「4．10」事件中，東陽市政府對抗議村民的鎮
壓行動完全是有預謀的，有周密的計劃和組織的，甚至動用了救護車
和醫療人員，做好了傷亡準備。而村民完全是被迫反抗，憤起自衛，
最終釀成了流血衝突，損失慘重。很顯然，地方政府違法行政、暴力
鎮壓在先，當地村民自衛反抗在後。
但是，「4．10」事件之後，時任中共東陽市委書記的湯勇先生如今
已經升任中共金華市委常委，宣傳部長，有關地方官員繼續在欺壓當
地村民；而8位畫水村民卻被檢察機關提起公訴，面臨著實際承擔
「4．10」東陽畫水（群體）事件」後果的責任。
鎮壓人民的「主事者」得到昇遷，無辜善良的村民遭到審判，這是何
其荒謬的一幕啊？！
為此筆者強烈呼籲東陽市人民政府必須對「4．10」事件負起應有的
責任，追究鎮壓行動的主事者，重塑負責任的政府形像，取信于民；
同時強烈呼籲司法機關在異地重審中公開，公正審理8位畫水村民。
（2005年10月14日）
〔原載香港《動向》雜誌11月號。提供者：（浙江）盧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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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今天本應在中國大陸實現
──與明居正教授一席談 公元2005年11月14日，1個普普通通、平常無奇、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日子，卻使我有幸結識了1位新朋友，1位頭腦清晰、反應敏捷、思想
深邃、談吐不凡的智者，1位外表樸實無華、清瘦碩長、卻令人印象
深刻的華人學者，那就是來自美國的明居正教授。午間，我和幾位朋
友同教授共進午餐、隨意閒談，便使我受益匪淺，故追記形成文字，
願與讀者朋友分享。
因當晚明教授將要在墨爾本的某活動中心進行演講，我們便自然而然
地談到他演講的題目。他說了3個題目，並徵詢我們的意見。大家都
認為當中的最後1個最為適合，即：若1949年中國不走共產之路而是
繼續中華民國的民主之路，中國大陸今天會是怎樣？
依教授意見如何？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更因為我那早就定
下又不能更改的約定而使我錯失聆聽教授演講的良機。「台灣的今天
就是最好的回答」，教授一語點破玄機。政治上可以政黨和平輪替，
平民的兒子可以被選舉當總統，老百姓如果對總統不滿意，下次就不
再投這位總統的票，就這樣簡單，就這樣容易。無鬚發動什麼軍事政
變，也不可以靠什麼槍桿子和飛機大砲坦克等武器奪取政權，中國也
就可以避免了8,000萬無辜死于非命。人民真正當家作主，任何政黨
都必須靠民心民意的支持；經濟上自由競爭，合法經營，市場調節，
什麼以權撈錢，以錢買權，操縱物價，壟斷市場，黑幕交易等專制社
會的經濟亂像就不會或較少發生；還有環境保護，國民教育，文化發
展，民眾生活質量的提昇等各個方面，都會朝著良好有序，利國利民
的方向發展。這不是我個人在這裡吹噓台灣，在坐諸位凡去過台灣的
人，恐怕都會同意我的說法，與我有相同的觀感。
的確，我們幾位朋友，除我和另1位沒有去過台灣，其他去過台灣，
了解台灣情況的人無不點頭稱是。明教授繼續講到：所以，我曾多次
講，並向台灣的上層人士建議，不要怕中共的間諜來台刺探情報或者
搞什麼統戰。要全面向大陸人士開放，特別歡迎大陸北京、上海、深
圳等地的高官們來台灣度假、觀光、度週末。用不了很長時間，大陸
人士通過比較對照，一定會喜歡台灣，愛上台灣，並會在他們心中產
生要過台灣人一樣生活的強烈願望。這樣的結果，不是大陸的中共政
權吞併台灣，而是台灣的民主制度在中國大陸早日實現。
「那麼，中國的民主之路應該怎麼走？在中共當局頑固堅持專制獨
裁，拒不開放黨禁報禁，繼續以暴力殘酷鎮壓異議人士的情況下，
我們堅決主張以革命的暴力手段對付中共暴政。」我們中的1位提出
他自己的主張。明教授笑以作答：我以前也曾經堅決主張暴力，但
是，──
「不行啊，某某，採用暴力手段是不行的啦。」在座的台灣民進黨大
洋黨部主委林萬德先生沒等明教授說完，便插話到：「我是典型的被
人稱為台獨的份子，但我還是要勸你們打消使用暴力的念頭。我在悉
尼，在其他場合多次講，如果民運人士想通過暴力推翻中共，那就不
會被大多數中國人民所接受。因為你們這樣做是以暴易暴。誰相信你
們取得政權後會實現民主？再者，使用暴力手段，有槍便是王，中國
就真有可能大亂。如果中國大亂，亞太地區和全世界人民都要遭受衝
擊，但最遭殃的還是中國的老百姓。」
「是的，」台灣駐墨爾本辦事處處長（實際是或相當于中華民國駐墨
爾本領事館總領事）也接話說：你們海外民運人士應該有1個精神準
備。爭民主的目的是為了中國人民早日過上與台灣人一樣的真正自由
的幸福生活，而不是靠什麼暴力奪取政權。南非的圖徒大主教在南非
人民爭取獨立自由的過程中所立的功勞遠比曼德拉大，他在南非人民
心目中的威望也高高在曼德拉之上，他如果競選總統，肯定非他沒
屬，但他卻執意不參加競選，甘願將總統寶座讓給曼德拉。更贏得
了人民的敬佩和尊重。
說到這裡，只見明教授從兜裡拿出記事本和筆寫下一些文字，不知是
他正在思考晚上的演講，還是對眾人的閒談雜論產生某些興趣，記下
以備今後思考。
然後，明教授又同我們談起遲浩田和朱久虎前段時間的講話，他認為
中共正在逐步走向法西斯，這實在令人擔心。因為他覺得現在有很多
人對中共的邪惡本質並沒有看清看透，尤其有好多華人對中共仍然抱
有幻想，說經濟發展了，人們就會在其他方面也自然而然地好起來。
更有些人還在相信中共執政非常必要，沒有中共，中國將會大亂等說
教。他指出：其實，中共才是真正的亂源。如果沒有中共50多年在中
國大陸的暴政統治，中國人民早就和今天的台灣一樣，甚至比台灣更
好。如果中共在政治上真正實行自由民主，就不會8,000萬人死于非
命，也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反抗運動此起彼伏；在經濟上也是一樣，
中共在文化大革命結束時就曾自己承認國民經濟已經到了崩潰的邊
緣。
這些年表面看經濟發展了，但人們卻不要忘記這表面繁榮是怎麼來
的。是靠廉價資源（特別是土地資源）和極其低價的勞動力吸引大量
外資，是靠對中國的大好河山及礦藏的掠奪性開發，是靠對中國的自
然環境的污染破壞，是靠對大多數中國人的殘酷剝削和壓榨。因此，
我們必須要注意到中國經濟表面繁榮的背後潛在的巨大而激烈的政治
矛盾以及因大規模的政治反抗甚至軍事反抗而給中國帶來的難以估量
的損失。更可怕的是，中共當局想要走法西斯之路，對內暴力鎮壓，
對外窮兵黷武。胡錦濤要學朝鮮古巴的批示，遲浩田朱久虎講話的血
腥強硬，已經清楚表明瞭這一點。這也是每1個喜愛自由民主和平的
政府和人士都應時刻警惕的。
雖然明教授的談話不時被那位主張暴力的人所打斷，但我還是基本了
解了他的思想和觀點。「與君1席話，勝讀十年書。」先人之感，再
次得到驗證，不覺令我興奮欣然。只可惜我沒能于當晚聆聽明教授的
詳論高談。
（2005.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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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分裂後的歷史互動
〔新唐人電視台芝加哥記者站報導〕台灣問題一直是大陸人民關心的
問題。從「我們一定要解放台灣」的豪邁，到一國兩制統一祖國的激
情，再到制止台獨武力攻台的狂熱。那亢奮的民族情緒總是被強大的
輿論所牽動所左右，我們對台灣的了解也總是在官方所給的半徑內徘
徊。
〔以下，「林」代表「林丹」；「明」代表「明居正」。〕
林：為了讓中國大陸的觀眾朋友們了解兩岸關係的歷史變化，了解台
灣經濟與政治的發展和社會的變遷，以及台灣人民的所思所想，
我們根據台灣大學政治系明居正教授2005年1月15日在芝加哥的
演講，製作了3期介紹台灣的節目，讓我們一起來看一看，久別
了半個多世紀的海的那一邊，歲月帶給它的變遷；想一想，為什
麼同文同宗的兩岸同胞會有如此不同的境遇。
明：我在小的時候很關心國事，一直在思考兩岸關係到底是怎麼回
事。當時跟一些朋友討論，得到1個很奇怪的結論：兩岸最後會
怎麼收場呢？那就看老蔣跟老毛了，意思就是說看誰活得久。如
果老蔣活得久，台灣這邊就贏了，就反攻大陸了；如果老毛活得
久，那他們就打過來了，兩岸就統一了。後來我才發現當時持這
種看法的人很多。但後來事實證明這兩位先生先後作古之後，兩
岸關係也沒發生那麼大的衝擊。換句話說，個人因素在兩岸關係
當中有影響，但是不是決定性，這是第1個觀察。
第2個觀察就是如果不是看老毛和老蔣的話，不是國民黨把共產
黨吃掉，就是共產黨把國民黨吃掉。這句話一般說起來大家都覺
得還蠻有道理的。一直到西元2000年前後，大家發現這句話好像
又不對了。因為台灣在國民黨丟掉政權，民進黨上台，兩岸關係
有一些變化，但是也還沒出現人們所預想的那一種變化。所以國
共之爭，好像又不完全是如此了。
那使得兩岸分裂最根本的原因是什麼呢？說穿了是意識形態。講
的簡單點，是共產主義跟三民主義，或者共產主義跟資本主義的
差別。但是不是這麼簡單，讓我從1個比較大的歷史的角度來看
看兩岸為什麼分裂。
兩岸分裂的歷史根源
明：中國近代史非常重要的1個篇章是1840年開始。為什麼中國近代
史是斷在1840年，不是在之前不是在之後呢？因為1840年爆發了
鴉片戰爭，中國戰敗，它標誌著農業的中國被工業的英國所打敗
的1箇里程碑。在面對西方這些工業化強權挑戰的時候，中國人
當然不肯束手就擒，所以立刻奮起去回應。
我們現在回頭看中國歷史呢，大概有過好幾波的回應。第1波是
1861年到1894年的自強運動。第2波是提到的1898年光緒皇帝的
戊戌變法。第3波是1904年、1905年開始的慈禧太后的變法。第
4波是孫中山的革命。共產黨什麼時候出現的呢？它是1921年在
上海成立的。為什麼共產黨會出現呢？因為共產黨說國民黨用來
救中國的這種辦法是不管用的。
從1949年兩岸分裂之後，一邊實行共產主義，用共產主義推動現
代化；另外一邊嘗試三民主義，1個帶有非常重的資本主義色彩
的制度在台灣實行。所以兩岸是這樣分裂的。使得兩岸分裂的原
因，不在台獨。不像中共現在所宣傳的是台獨，不是的。使得兩
岸真正緊張的原因，在於雙方對於如何使得自己國家富強和現代
化所設想的道路不一樣，因為這個不同的道路發生爭執，這是兩
岸爭執的最根本的原因。
兩岸互動的三個階段
明：從1949年開始兩岸分裂，到現在已經分裂50多年了。這50多年的
分裂大體上我們可以切割成3個時段：第1個時段，從1949年到
1958年。在這個階段雙方企圖用武力或者用戰爭去解決彼此的問
題。第2個時段是從1959年到1987年，雙方陷入1個冷戰對峙，有
過一些動武的恐嚇，但是沒有真正打仗，沒有動武。第3個階段
是從1987年到現在，這個階段我把它稱為兩岸交流的階段。大家
了解了3個階段之後，我還是從第1階段來詳細說一下。
１、武力互動階段（1949∼1958）
明：兩岸關係第1個階段是從1949到1958，雙方企圖用武力、用戰爭
解決問題。第1次衝突就是1949年10月份的古寧頭之役。這場戰
爭非常意外的是國民黨戰勝，共產黨戰敗。
台灣在1949年與大陸分開來之後，生存遇到了很大的困難。中共
馬上就派陳毅和粟裕的部隊一路追殺，追到福州，然後就打過來
了，他們選的第1站是金門。金門像個啞鈴，若從軍事角度來
看，最好打的地方就是中央部位，因為中央最薄弱。1949年古寧
頭之役，中共叫金門戰役。原來它設想的是部隊從金中登陸，一
點突破，然後左右分兵，一邊打金東，一邊打金西。然後希望能
夠在兩天到3天時間之內把情勢基本穩定下來。
從1947年至1949年，中共在跟國民黨打內戰當中基本上怎麼打怎
麼順手。天時地利人和，連風向都對它吹，非常好。但就是不曉
得為什麼這場戰爭天時地利人不和。本來希望在金中登陸，但結
果後來浪潮沒有算準，風向沒有算對，時間沒抓準，結果在金西
登的陸。在金西登陸前1天，國民黨的部隊剛好在這附近演習，
重兵就在那裡。半夜醒過來，啊，共軍登陸了，立刻就把白天裝
備拿起來就去打。打得相當順手。無巧不巧，有兩輛坦克車在白
天演習的時候拋錨了，就停在沙灘上不能發動，但結果一看共軍
登陸，國軍趕快去發動那兩輛坦克，結果一發就動。非常奇怪。
那兩輛戰車叫金門之雄，各位到金門去參觀還會看到。共軍在登
陸之後，時間潮水沒算對，後來很快退潮，很多船卡在那個工事
上面下不來，進不了水。好不容易有幾條船下水之後，回去福州
一帶要把後援部隊拉過來的時候，有的船長不肯去，就跟共軍的
指戰員在船上格鬥，雙方打死了，所以有的船就沒有回去。有的
船風浪太大了就打沈掉了。好不容易有幾艘回去要搬救兵，卻被
岸上的共軍以為是國民黨來反攻就把它打了。簡單說就是共軍後
續部隊沒有跟上，所以登陸的部隊被全軍殲滅。
打完這場戰爭之後，國民黨在台灣站住腳了。而同時國際的空氣
開始慢慢對國民黨有利，為什麼呢？大家覺得中共打韓戰，是在
擴張它的勢力範圍。雖然中共方面認為非常冤枉，覺得是你美國
在侵略我，可雙方的看法不一樣，總而言之一句話，中共跟世界
主流國家打仗了。民族主義上非常痛快，但對國家民族發展來說
不一定有利，從此以後被國際主流國家封在之外。
再來就是1954年的台海危機。台灣沿海的一些小島，被中共1個
個拿掉，所以國民黨失敗退出去了。第3個大的衝突就是1958年
的「8．23」炮戰，基本上打出1個不戰不和。所以從1949到1958
兩岸的關係以1個詞可以勾勒出來──戰爭，而且是武力戰爭。
到1958年之後中共方面比較強大，但是它也發現恐怕不能用戰爭
解決兩岸問題。更何況它有內部的問題需要解決，所以台灣問題
暫時放下。
為什麼兩岸會發生衝突呢?是台獨嗎?不是。恰恰好不是台獨，恰
恰好是國民黨有興趣用武力反攻大陸，它只是試探性的打打，但
是沒有成功。或者說中共也想要試探武力的統一，但是也沒有成
功。
２、冷戰對峙階段（1959∼1987）
明：從1959年開始到1987年兩岸進入1個冷戰對峙的階段。那麼為什
麼中共會把台灣問題放下呢？固然是因為1958年的金門炮戰沒有
真正取得它想要的戰果，但是更重要的因素是中共內部的政治出
現問題。1957年的反右運動；1958年的三面紅旗大躍進；1960第
二次大躍進；文化大革命；一直到了四人幫垮台，鄧小平坐穩這
個龍床之後，大陸情況才真正算是穩定下來。
當大陸覺得我比較穩定的時候，它就立刻對台灣施加比較大的壓
力，所以1979年的《告台灣同胞書》提出了「三通四流」，今天
大家非常熟悉的詞彙，在這以前是沒有的。換句話說，它對自己
比較有信心的時候，它就開始處理兩岸問題了，這是第2階段。
３、兩岸交流階段（1987∼至今）
明：第3個階段進入到兩岸交流階段。從1987年大陸開始改革，先是
經濟改革，在政治方面改革，有，但非常有限。以我們現在指標
來看它的政治改革更多的是行政改革，而不是政治民主化。
大陸在內部進行改革的時候，它對外也作了1個很大的調整。在
1980到1981年中共對外講話的調子慢慢開始改變。過去講的話非
常有名叫「國家要獨立，人民要解放，民族要革命，這是不可逆
轉的世界潮流」。這話在《上海公報》裡面出現過。所以1970年
代的中共是殺氣騰騰的，是非常革命的。
1979年至1981年當改革逐漸深化之後，它們發現改革不但內部要
改，它也需要1個好的外在環境。所以現它們打出口號，就是80
年代以後慢慢凝聚出來的口號，叫作「和平與發展」，中共在這
個方面思路的確有改變。
但同時台灣也在發生變化，大概在1986年、1987年國民黨黨內的
《文告》，對中共的評價出現了正面的變化，這是3、40年來的
第1次。這種變化就預示著國民黨後面政策的變化。那麼台灣為
什麼對大陸政策會改變呢？我比較民主化了，我的這個整個制度
各方面跟國際主流是一樣的，接軌了，所以我對自己有信心了，
我曉得國際上對我支援比較多了。但是還有一點就是，它也看到
大陸開始改革了，所以兩岸交流就在這種空氣下面慢慢開始了。
所以大陸在這個時候慢慢推出了「1國兩制」，「和平統一」；
台灣推出了「開放探親」，兩岸開始進行交流。
在這幾十年當中，雙方幾乎要兵戎相見，但還沒有真正打起來的
是1995年和1996年。1995到1996當中兩岸關係據說是台灣方面可
能會台獨；或台灣方面進行總統選舉，中共發飛彈警告。1995年
中共的軍事演習，當時用的理由是李登輝企圖搞台獨；企圖分裂
中國等等。
1996年，針對台灣的總統大選，當時李登輝看起來呼聲非常高，
中共怕李登輝當選之後立刻宣佈台灣獨立，所以為了避免將來動
武，現在就先動武，先發炮警告一下，這樣李登輝就不會去搞台
獨，我就不用動武了。
那麼我的詮釋是，因為台灣當時進行了總統選舉，第1次從基層
的民主選舉，一路選到最高領導人，這個消息傳到大陸會引發了
一定的震動，中共為了抵消這種震動，所以用民族主義的口號去
扭轉視線。
所以我總結一下，這麼幾十年下來兩岸會緊張的主要原因是：第
一，內戰的心態雙方都有或曾經有過；第二，我用戰爭去試試看
能不能統一中國，並真正去付諸實施；第三個就是中共方面擔心
說，台灣方面的民主選舉會震動到我這個地方，或會讓我的統治
出現問題，所以先把你打成台獨，先把你抹成台獨，然後再把民
族主義調動起來，那你這民主就看不見了。非常高明，非常厲害
的手法。兩岸關係會發生衝突最根本的原因不在台獨，最根本的
原因在什麼呢？在雙方所相信的制度和價值觀不一樣。
林：人們通常所指的台灣，是包括澎湖、金門、馬祖、東沙群島與南
沙群島等地，實際土地面積為36,179平方公里。截至2002年12
月，台澎金馬地區的總人口為2,252萬人。
1949年國民黨敗離大陸，幾百萬人隨之遷徙到台灣。在這塊彈丸
孤島上歷經苦難，重建家園。從接受外援到自給自足，從威權統
治到民主選舉。50多年來，在台灣政府和人民共同努力下，創造
了舉世讚譽的經濟與政治奇跡，它的成功經驗被稱為「台灣經
驗」。在下次《透視中國》的節目中，我們將詳細的為您介紹
「台灣經濟與民主政治的發展」，請您注意收看。了解真相，認
識台灣，《透視中國》 與您相約，我是林丹，我們下次節目
再會。
透視中國網址:http://ntdtv.com/xtr/gb/a_art_list.jsp?which=13
透視中國信箱:insidechina@ntdtv.com
〔轉載自《大紀元》2005.11.15 22:00；http://www.dajiyuan.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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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和老梟的《顛覆者》
我是火焰，來自非天的天上，我是無定形的。
我沒有精魄，如果有，也早被燒掉，
即所謂之精魄也是火焰。
有人說Phonix能因我而不死，其實它也就是我──火焰。
我沒有生命，當然生命也被會我毀滅，因我是火焰。
沒有人敢親近我，我是恐怖的。
沒有人來議論我，我是狂怒的。
沒有人來關心我，我是無情的。
沒有人來遊說我，我是冷酷的。
我在天地間獨行我道。
我把恐怖與狂怒燒掉。
我把冷酷與無情燒掉。
我巡遊在非天與非地之間。
有人說我是無善惡的，是的，我是的，但我還是無常的。
我的心臟不在宇宙，我的眼晴在天外，
我看著你們：地獄和諸天。
我討厭有任何有形或無形有生或無生的一切供奉。
因我會毀滅供奉，誰都怕我。
死和不死，我燒掉它們。
光明和黑暗，我燒掉它們。
有人說的善惡，我也燒掉它們。
我的憎恨會連毀滅本身也毀滅了。
我的一切是火，火的一切是我。
我把眾生的污穢燒盡時，我也把地獄召來。
當地獄耗盡，我也毀掉地獄。
沒人知道我的思想，我會燒掉所謂之思想。
我看不見我自己，我自己看不見我，因我是火焰。
我無謂一切之所謂的意義：我，我，我是火焰。
我是縹緲的，我是絕對的。
沒人會看見我，我既是死的也是生的。
我對我說：「我寂滅了」。
我沒有面孔與衣服，我厭惡這低能的表面。
我是自然的唯一，我是存在的秘密。
我燃燒，我解放，我變化，我自在，我是火焰。
我的生是火，我的死是火。
我是非天的火的火──一切的火之火。
我的一切是生，我的一切是死，我是火焰。
當我旋轉于無量諸劫的成住，
嚇！我卻終於把我自己也給燒掉了。
可我還是我──那孤獨而高傲的火焰。
是的，是我，我就是火火火。
（2005.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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