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高智晟律師不曾相識早相知。今年5月我介入林樟旺案，在浙江等
地多位律師心懷疑懼聞風而避的時候，高智晟和張星水一起，慨允無
償出任林案辯護律師，並迅速寫了聲援文章。在我登門拜訪時和在北
京林案研討會上，智晟正氣凜凜，雄辯滔滔，聆其宏論，充分感受到
了他語言的鋒芒和人格的力量。智晟是中國屈指可數的人權律師之
一，所接諸多案子，如陝北油田案、朱久虎案、鄭貽春案、許萬平案
等等，都是其他律師不敢也不願接的、要冒風險又無利可圖的刑事案
政治案。特別是他為法輪功學員當辯護律師，為法輪功問題兩番上書
建議中央領導停止迫害自由信仰者，堪稱驚世駭俗、大仁大義之舉！
法輪功被定性為邪教後，中共對它的批判和對其學員的「轉化」逐步
演變成為1場大規模的血腥鎮壓。據我所知，敢於公開站出來為之打
抱不平者，偌大中國不足10人，而敢於為法輪功學員提供法律援助
者，1、2人而已。

孔子將人分為智者、仁者和勇者。智晟就是集勇、仁、智於一身的知
行合一型的人格。「仁者必有勇」，「勇者不懼」，智晟秉持人道仁
愛精神，無私無畏，與弱勢群體心連心，橫刀立馬，與反動勢力硬碰
硬！說智晟是仁者、勇者，當無異議；說他是智者，只怕很多人不以
為然。因為，智，聰明也，謀略也，在大多數人眼裡，智晟乃是一個
知其不可而為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蠻撞蠻幹幹的大傻瓜1個。
老梟曰：非也、非也。孔子自稱「四十而不惑」，又云「智者不
惑」，不惑於異端也；莊子曰：「大智閑閑，小智間間；知人者智，
自知者明」，大智廣博，臨事不惑，臨難不惑，不是世俗小聰明小精
明也；朱熹曰：「智者達於事理而周流無滯，有似於水，故樂水」；
《易》曰：「智周萬物，道濟天下」，遇事能明辨不疑。我認為，智
晟就是這樣1個大智者。

智晟之智，表現在他不惑於利，不惑於財、色。漢朝楊秉曰：「我有
三不惑：酒、色、財也。」（這個楊秉就是說過「天知，神知，我
知，子知。何謂無知！」的那個著名大清官楊震的兒子。）高智晟
說：「無論走到哪裡，和這個政府各個部門的長期鬥爭，使我們成為
1個道德的完人。錢不能使我動心，色不能使我動心，我們不給他們
留一點攻擊我的弱勢，這不是僅僅做給他們看的，多年來我們的確做
到這一點！」智晟之智，更重要的是表現在對大是大非、善惡真偽的
明辨洞察上，表現在對時代潮流、歷史走向和輿情民心的深度把握
上。從智晟大量的辯護詞和文章中可以看出，對於法輪功，對於法
律、政治文化，對於民主、自由、平等、人權理念，對於當今中國種
種層出不窮的現實問題，他都有自已的敏銳觀察、獨立思考和精到理
解。

反動勢力終於向智晟伸出了黑手。日前，北京市司法局宣佈北京市晟
智律師事務所進行停業整頓，網絡上一片譁然。願越來越多的正義之
士站出來，發出聲音來。這不僅是為高智晟，為弱勢群體，為飽受殘
酷迫害的法輪功學員、民主人士和自由知識分子也是為了我們自已，
為了子孫後代，為了奪回每1個中國人受盡摧殘的自由和尊嚴！老梟
曾經《保衛孫大午！》，現在允許我自襲舊題，向廣大同道、廣大民
眾、廣大網民，向海內外梟、師梟友呼籲：保衛高智晟！在精神頹
廢、道德淪喪、假冒偽劣氾濫、醜惡奸邪橫行的今日中國，保衛高智
晟，就是保衛良知正義，保衛真善美，保衛1種崇高的人格、傳統的
美德、1種不憂、不懼、不惑的仁者勇者、智者的大丈夫精神！

曾集古語贈智晟：仁者不憂，智者不惑，勇者不懼；至人無己，神人
無功，聖人無名！仁者、智者、勇者代表儒家的入世精神和進取人
格，而至人、神人和聖人那種無所期待忘我逍遙的大自由境界，則為
道家所有。我是擔心智晟救世救人時過於投入，受傷太重，希望他回
頭看看莊子，冷靜超脫一些。其實我知道，憑智晟火熱豪邁奮不顧身
的性格，怎麼可能回過頭來獨善其身呢。老梟自己又何嘗不是1個雖
萬千人吾往矣的痴人傻子！不過我還是希望智晟趁此「停業整頓」之
機，好好休養一下。特此公開邀請：到南寧來玩玩吧。我陪你吹牛罵
鬼、喝酒訪友、遊覽廣西名勝，從而放鬆心情調整心態，以利再戰！
（2005.11.6）

〔轉載自《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

高智晟律師的名字，已響亮了很久，但令其精彩起來的卻始於智晟律
師的公開上書，及隨後導致的律師事務所被處罰。據悉，本月4日北
京市司法局以「沒有申報律師事務所辦公地點的變更和非法為非本事
務所律師提供法律文書」為名，宣佈讓高律師事務所停業整頓1年。
司法行政當局聲稱：如高律師不加改正，將取消律師事務所資格。該
局律師管理處1位副處長竟指責高律師披露對法輪功迫害的事實，
「嚴重損害了中國律師的整體形像；違反了律師的職業道德和職業操
守！」並拒絕了高智晟繼續經辦已受理的鄭貽春教授、陝北油田、新
疆等幾個案件的要求。司法行政當局的這一齷齪之舉，並不足怪，卻
令我對中國律師界的良心覺醒，倒吸了一口冷氣。

其實，我自1986年滿懷「畫眉不問與時否，仗義執言走天涯」的豪
情，考獲中國首批律師資格並參與司法實踐以來，就對中國律師界的
沈悶與悲涼多有感嘆。這不僅是因為我就是被當局以「政治原因」剝
奪了律師執業權利而深受其害的，更緣於「民主牆」時期民運人士陳
增祥先生被捕一案。當時陳增祥因在香港參加中國民主正義黨回國發
展成員，於1998年5月24日被青島公安當局以「顛覆國家政權罪」拘
押。當增祥向辦案單位要求我為其出庭辯護遭拒絕後，我不得已多方
聯絡律師界同仁代理此案。但青島司法行政當局對我先後推出的、涉
及3個律師事務所的3組律師，都施加壓力，聲稱要與政府保持一致，
不得作無罪辯護。法院辦案人員也對到案律師刁難，聲稱案卷不得複
印，不得作無罪辯護等。因此我委託的所有律師，均在未見被告的情
況下，表示不能作無罪辯護而紛紛撤退。

上述事實，一方面力證了中國律師不僅得不到公、檢、法機關的應有
尊重，且深受司法行政當局嚴密制控而無法獨立執業的可悲境地；另
一方面又說明當代律師氣節、素質之低，不敢據理力爭，甚至無法與
半個世紀前敢為革命黨人辯護的律師比肩。如今一些律師滿足於做法
官與當事人間的「經紀人」，拉拉扯扯，請吃行賄，哪有仗義執言，
「敢為天下先」的操守與氣節。當代法制社會的「無罪推定」原則，
要求律師面對任何犯罪嫌疑人的委託，都首先假定他是無罪的，怎麼
可以連被告都沒會見，在尚未聽取當事人陳述的情況下，就屈從壓
力，拒絕作無罪的辯護呢？

律師制度本應是民主與法制社會的產物。維護人權是律師執業立身之
本。1個好的律師，首先應是1個好的人權辯士。不敢大膽維護人權，
便是對律師職業的褻瀆。我當時面對如此可悲的律師界現實，痛苦地
撰寫了《解讀中共「法治」真諦的生動一例──陳增祥「顛覆國家政
權罪」一案無律師敢辨的悲哀》一文，發表在海外政治刊物《大參
考》上。我在該文的結尾中扼腕寫道：

　　「在世界民主與法制現代化的今天，我堂堂炎黃子孫生息繁衍
　　960萬公里的中土，竟不能再有施洋和『七君子』，整個律師界
　　如此齷齪，徒令今人痛心疾首，潸然淚下。

　　無怪乎中國社會如此腐敗不公！
　　無怪乎中國公民人權難有保障！
　　這是中國法治現實的悲劇！
　　這是中國律師界的公恥！
　　落後的中國，離法治的社會還太遠、太遠！」

想不到，我於2004年8月再次踏出牢獄大門時卻驚奇地發現：中國律
師界湧現出一批敢於挺身護法的人權律師。他們中不僅有高律師，還
有郭國汀、莫少平、朱久虎、鄭恩寵、劉路等。他們共同的特點是：
不避風險，敢於碰硬，給早已陽痿了的中國律師界，注入了不少的陽
剛之氣。他們是中國律師界的精英，律師界的脊梁，律師界良心覺醒
的希望。我為當代中國律師界終於有人刷新行業公恥而激動、自豪。

據悉，高律師出身於貧窮落後的陝北農村，經歷艱難，發奮攻讀，最
終成為中國大陸真正意義上的10佳律師。他每年都用大量的時間，免
費為社會底層受苦受難的當事人討還公道，站在護法維權最前沿。如
今又敢於據實為「法輪功」上「天下第一諫言書」，尤為令人欽佩。

高律師，你並不孤獨。你揹負著正義之劍和千千萬萬需要維權的公民
大眾的寄託，在凶險的坦途上不懈地跋涉吧！2005年迎面到來第1場
紛揚的飛雪，都是擁戴你的滿天禮花！

（2005.11.6）

〔轉載自《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

我在對人的認識上，一直存在著誤區。雖然，坐牢的磨難、落後愚昧
的環境，以及我的個人經歷，使我對人的善惡有著刻骨的直接的認
識，但我相信人雖是善惡兼具的動物。作為上帝的造物，人在獸性與
理性（或善）之間，超我是能起到應有的作用的。

我還一直堅信，受過良好教育，或生活在自由國家，或有著宗教信仰
的人，更應不為貪欲所動而改變自己的品行。我相信這些人，應該更
具備人之為人的素質和胸懷。我也相信犯罪學「標籤論」的理論，認
為1個人的地位（當然是正當渠道得來的）或別人的評價越高，自我
約束能力就越強，就越具備正直善良的仁愛之心（當然那些自封的紅
太陽核心人民的選擇除外）。雖然，我經常見到關於有些西方自由國
家的商人，如何在大陸與「公僕們」沆瀣一氣欺壓百姓的報導，但我
總想，他們只是不起眼、不出名的少數。大多數人或公司是不可能只
是為了利益，而放棄他們的職業道德及他們生於斯長於斯的自由世界
培育出的使他們感到驕傲的價值觀的。

所以，我認為那些「殺20萬，穩定20年」的理論，「要權？拿3千萬
人頭來換」及朱大將軍「中國準備放棄西安以東，美國也要準備毀掉
200個城市」之類的叫囂，以及對「法輪功」「經濟上搞垮，政治上
搞臭，肉體上消滅」諸如此類，不過是專制獨裁政權的「特色」而
已，是為生活在自由民主國家的人們所不恥的。

驚聞師濤獲刑10年乃拜雅虎所賜，感慨良多。自中共建立網檢制度，
我與很多朋友一直使用雅虎信箱收看《民主論壇》、《大參考》、
《網路文摘》、《議報》……。我們的文章也是用雅虎信箱發送的，
只要有時間我們每天都與雅虎打交道。在中共嚴密的新聞封鎖情況
下，雅虎是我們了解真實世界的1個窗口。我們一直對雅虎有1種親切
感，並對雅虎公司懷有深深的敬意。我們一直把雅虎視作當然的朋
友，視作突破中共新聞封鎖的「正義之虎」，是中國低層百姓民運朋
友的「雅克之虎」。

很長時間雅虎信箱收發不靈，甚至有些信件乾脆收不到、發不出。我
們認為這是中共網特所為。現在看來難免不是雅虎「遵從所在國法
律」的結果。想不到我們不但要面對中共的絞殺迫害，還要應付自由
世界的雅虎公司的新聞封鎖和出賣。雅虎啊，雅虎！真沒想到你竟然
墮落到為虎作倀，竟然成為中共專制政權的幫凶。

別了，雅虎！別了，我心中的雅克之虎！我們記住你對師濤的出賣，
我們記住你對我們的傷害，我們保留對你討回公道追究法律責任的權
利！

【註】雅克──14世紀中葉法國農民暴動時，貴族對農民的蔑稱，從
　　　此成為農民的諢名。此處為法國大革命時期革命者互稱的暗
　　　號。（〔英〕狄更斯：《雙城記》，浙江文藝出版社，1992年
　　　3月第1版，37頁）

（2005.11.2夜）

〔轉載自《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

2005年10月28日，國務院免去張保慶教育部副部長職務，任命李衛紅
為教育部副部長。此事經媒體公開後，引起很大反響，原因是張保慶
在8月29日的新聞發佈會上，曾經公開點名批評海南、天津、黑龍
江、內蒙古、青海、新疆、寧夏、甘肅8省市落實助學貸款不力，直
言高校學費超過了百姓的承受能力，同時還表白了自己將要變成死老
虎的無奈之感：「反正我也要退了。」

2005年11月1日，《南方都市報》發表署名毛飛的文章：《「明星官
員」──我們的期望值跌到哪裡了》，頗為理性地把批判矛頭指向整
個社會的政治生態：「在特定的政治生態環境中，說假話容易，說實
話難；說實話容易，做實事難──這種規律的支配下，官員更容易選
擇知難而退。而兩耳塞滿『官話』、『套話』、『假話』的老百姓也
日漸『成熟』起來，大家對官員的心理期望值逐步下跌。直到有一
天，1句大實話就足以讓我們感動半天，1個盡職官員的出現就足以讓
我們激動萬分。」

比起傳統媒體，網絡上相對自由的公開言論，更多地表現為針對死老
虎的人身攻擊。在博客專欄（http://column.bokee.com/）中，署名
張錄強的文章《中國高官的「張保慶現象」：中華民族的巨大悲
哀》，表現得最為極端：「納稅人供養了他26年，他都在教育部幹了
些什麼？26年啊！文革10年毀掉了幾代人，毀掉了中國科技、教育、
文化、經濟發展的大好前程！26年啊！失敗的中國教育改革會給中國
造成多大的損失啊？這樣的人首先應該定性為人民的千古罪人！這樣
的人我們還有必要相信他嗎？最後剩下幾個月站出來說幾句無關緊要
的風涼話，能起到多大作用呢？這些話（比不說得要好）肯定可以為
他自己博得1個好名聲，但絕對不能排除出於一己私心的小人之
舉。」

張錄強在表白「中華民族的巨大悲哀」的時候，偏偏漏掉了他自己：
在當下的中國社會裡，能夠和敢於像張保慶這樣在退休之前說出幾句
真話的部長級高官又有幾個呢？你張錄強撇開連1句真話都不肯說的
那麼多高官，卻偏偏瞄準死老虎張保慶，你自己的發言難道就有公信
力嗎？！

事實上，中國社會墮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張保慶這個死老虎有罪責，
比張保慶級別更高的活老虎的罪責更大。像張錄強連同筆者這樣能夠
寫文章發揮一點點話語權的中國公民，同樣有自己的1份罪責。那些
掌握最高權力的活老虎之所以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明目張膽地把自己
造就成既不利人又不利己的「千古罪人」，更加重要的原因還在於這
個民族連學習借鑒歐、美文明國家已經成熟的憲政民主制度的智慧和
膽量都不具備。張錄強要想承擔自己的1份罪責，最應該做的是把這
些並不複雜的真話告訴給更多的國人，而不是揪住張保慶僅僅想「博
得1個好名聲」的「一己私心」，來賣弄自己的小聰明。

署名熊國寶的另一篇文章《前任部長張保慶，你還想說些啥？》中，
有借力打力的1段話：「昨兒個李敖同志（對不起，又來了唯李敖
論！）在節目裡講了兩個真正偉大的知識分子──蔡元培和馬寅初！
他們兩個是李敖同志佩服的角色，因為他們有真才實學，且不畏權
貴，敢做敢當，故而名留青史！」

熊國寶顯然沒有用自己的眼光仔細打量過中國歷史的讀書人。馬寅初
無論如何是不能夠與蔡元培並稱「偉大」的。在1957年反右派前夕，
北大校長馬寅初一再鼓動學生大鳴大放，並且承諾要捐獻給學生500
元錢充當活動經費。由於這500元錢並沒有如期兌現，曾有學生貼出
大字報：「我不是人，我說話不算話，我拉的屎我自己給吃了。」等
到許多優秀學生被打成右派之後，馬寅初更是噤若寒蟬，徹底放棄了
1名大學校長的職責所在。

馬寅初同樣是死老虎，而且是1只不配用來打其它死老虎的死老虎。
如果中國人的勇敢不是表現在光明磊落地公開監督掌握公共權力的活
老虎方面，將要成為罪人的就不僅僅是為非作歹的活老虎，而且還要
包括專門欺軟怕硬打死老虎的聰明人。

〔轉載自《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

中國歷史上，每每臨近改朝換代的時候，官場的貪污腐敗就是1個症
候。當前中共官場的貪污腐敗就是這樣1個症候。

根《人民網》載，中國社會科學院1位權威專家發表了中國「性賄
賂」的調查文章，指出被查處的貪官污吏中，95%都有「情婦」，都
包「二奶」。1999年廣州、深圳、珠海公佈的102宗官員貪污受賄案
件中，100%包養了「二奶」。

在中共短短幾十年的執政歷史中，虛報瞞報、報喜不報憂是其慣伎。
大躍進期間，就有土地的畝產10幾萬斤的虛報，整個村、整個縣沒有
餓死人的瞞報，致使中國餓死4、5,000萬人。1976年的唐山、雲南數
十萬人死亡，也未見報導。這是中共的政治控制。中共在把自己的貪
官送交司法部門之前，還有「雙規」這一控制。中共也嚴酷控制新聞
媒體對社會事件的報導，尤其以迫害中國異見人士為最。按此邏輯，
95%這個已被查處的貪官數字背後，是更大更多的貪官。這不只是邏
輯，也是事實。

中共95%貪官有情婦的背後是什麼？背後的背後又是什麼？

這背後是中共一黨對中國公權力的壟斷，背後的背後是中共這個政治
集團已經不是先進，而是腐朽。

中共是靠7,000萬黨員控制中國的，要使這魚龍混雜的7,000萬黨員的
效忠，就得強佔中國的公資源、公財富、公權力。中國的無「長」不
是中共黨員，中國的政府、司法、軍隊，無處不人滿為患地充塞著中
共黨員。於是就有95%貪官污吏有情婦，就有警察與小偷的勾結、官
商勾結、官煤勾結等社會公害。這些公害的另一面，是中國數以億萬
計中國人看不起病，交不起學費，連溫飽都成問題。這是不公不義。

中國官場的貪污腐敗遍地都是，已經引發各地連續不斷的群體性衝突
事件，這是不需「調查」就可確定的事實。調查只能起到定量（明確
數量）的作用。中國的貪污腐敗已經不是「量」的關係。反過來需要
調查的倒是：中共的官員有百分之幾沒有貪污腐敗，好向中國民眾作
個交代。

中共的7,000萬黨員中，並非沒有百分之幾的廉潔分子、良性分子，
但中共中的這些為數不多的廉潔分子、良性分子，面對中共的困境和
危局，已經無力回。天，就是自己的政治前途和生命安危也要葬送在
中共全黨的貪污腐敗之中。

最後，說明一下本文標題。「樹倒猢猻散」的原義是首腦垮了，隨從
們紛紛離散。用於現下中共，貌似不符，實則非常吻合。中共在政治
上未垮下來成為多黨制中的一黨之前，就已經在信念上垮掉了。「指
導我們思想的理論基礎是馬克思列寧主義」已經不覆存在，剩下的只
是一群窮兇極惡、巧取豪奪的腐敗分子。他們已經不再追求全民族的
事業。他們的「成就感」已經不是為1個民族建功立業，而是和情婦
們在床上的「東方不敗」。他們不是為民族民眾的事業而奮鬥，而是
「為情婦而奮鬥」。

這樣墮落邪惡的政治集團，還不該退出歷史嗎？（2005年11月3日）


〔轉載自《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

據說在歐、美和別的一些自由民主國家，記者、編輯們被稱為「無冕
之王」，儘管沒有妻妾成群，但他們不僅在職業上的人權受到保障，
而且得到尊重。

儘管如此，有時他們也會因為報導真實事件而遭到一些生命威脅和人
身傷害。只是，所有這些都來自黑社會和反政府勢力。民意會加以譴
責，政府會加以制裁。

在中國，事情則顛倒過來了。這一類的事件絕少來自一般的黑社會或
反政府勢力，而是來自政府部門和他們所操縱的黑社會。

北京的《新京報》有一篇題為《只因一篇事實準確的批評報導，交警
隊長率眾『問罪』副總編》的報導，列出交警隊長和副總編的真名實
姓，還有副總編被交警隊「四腳朝天」地塞往警車的現場攝影照片。

據該報導說：「正在醫院打吊針的吳湘湖（即受害者副總編──作者
按）在電話中向記者回憶，當時，椒江交警大隊兩名副隊長到他辦公
室，指出晚報10月19日刊登在A3版的《電動車上牌，亂收費嗎？》一
文失實，要求處理採寫的記者，刊發更正並道歉，同時承擔所有的後
果。」「吳湘湖說，他向兩名交警解釋，該篇報導是記者跟隨台州市
機關效能監察投訴中心，市公安局監察室，椒江區紀委的4人前往暗
訪採寫，發稿前並經過台州市紀委有關部門的審核，並無失實之
處。」「交警隊大隊長李小國此時情緒激動，隨後撥通電話召集下
屬。（這簡直就象影視片中黑老大召集手下的劇照──作者按。）
「數分鐘後，10多名警察將吳湘湖拖進電梯，並將其他人推了出去。
吳湘湖的說法是，在電梯中，有人扯他的頭髮，有人用皮鞋踹他，致
使他大便失禁。」還有更像影視片的：「從《台州晚報》記者拍攝的
現場照片可見，下樓後，由於吳湘湖的掙扎和反抗，他被多名交警四
腳朝天地挾持著，送進1輛警車。旁觀者稱，整個過程中，吳湘湖一
直在喊『救命』。」

從該報的以上文字看，這很像是屬黑社會的綁架行為。如果不是因為
正在開黨委會的社長停會來出面勸說制止，副總編吳湘湖肯定就被四
腳朝天地送上警車了。送上警車後安置何處，或者會不會從世間「蒸
發」掉，這可不得而知。但據吳湘湖電梯中遭受扯頭髮、皮鞋踹的情
況看，上警車後的人身遭遇應該更嚴重吧。

中國的人權問題，始終是的嚴重問題。中共建政以來，對人權問題，
從堅決拒絕到概念接受，又從概念接受到部分實際作為，始終是艱難
重重。每進一步都需中國民眾的拼死抗爭才有可能。從總體上說，中
國今天的人權狀況已有別於毛共、江共時期。但從該事件看，其問題
的性質之惡劣，實在不亞於當局假法律程序之類對中國異見人士的迫
害。中國異見人士不也是據實報導和批評嗎？

對於該事件，台州市公安局長回答採訪記者的話是這樣的：「無論
《台州晚報》的報導是否失實，椒江交警的做法是錯誤的。」作為用
著台州市納稅人的血汗錢、以維護一方平安的公安局長，說的這是什
麼話？該事件已經是犯罪，至於是否綁架罪，可以斟酌。但故意傷害
罪是沒有問題的。這樣在光天化日之下，聚眾闖進對方工作場所，毆
打並綁架，怎麼會僅僅是「做法」「錯誤」呢？

在中國，尤其是在中國，從事新聞媒體工作的記者、編輯們，擁有合
法地公開反映中國民情的權利和責任。吳湘湖所遭遇的事件，顯然因
為中國警察的無法無天。但最基本的還是中國記者、編輯們的人權沒
有受到保障的基本人權保障。我們以中國公民的名義，強烈要求中國
政府、中國記者協會及其海內、外有關人權和記者權的部門，嚴肅過
問這個事件，讓中國的記者、編輯有真正的自由與權利行使他們的第
四權。

中國需要這些敢於報導中國警察實情的有良知的記者、編輯。只有保
護好他們們的人權，他們才能正常運作盡情盡責地據實進行報導。

（2005年10月24日）

〔轉載自《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

1個自由民主、公平公正及穩定法治的社會制度及其秩序，是維繫不
同價值觀和不同生活方式的人們共同生存的理想環境。這是經過驗證
確實可行的理想社會。在世界性的自由精神以及民主化浪潮的推動
下，它正以排山倒海之勢席捲著全球的每一個角落。自由民主的精
神，在經歷了幾個世紀的思想家們的催生孵化後，以急速的啟示性的
實踐取得了無數的實際經驗，成為了人類所追求的1種經國濟世的普
世價值觀。

在市場經濟及信息傳播全球化的時代裡，中共執政當局既想發展經
濟，卻又要繼續維持一黨之私的封閉的政治體制。這無疑使得它面對
著中國社會中所無法解決的一再突出的矛盾和衝突。由於國家政權及
其政治操縱在黨權主義獨裁者的手中，儘管經濟改革得到了發展和經
濟率得到了增長，但是，1個自我封閉的政治體制的獨裁統治，對每1
個自由個體的人格價值的思想自由、言論自由和新聞發佈自由的訴求
及其權利，從來給予的都是殘暴的迫害和鎮壓。他們拒絕在中國建立
並實施自由民主憲政制度，縱容黨內的權貴及其家屬子女們盤剝百
姓，侵吞國家資源，為了個人的私慾不惜動用手中的權力污染國民賴
以生存的自然環境──可想而之，這樣的經濟發展及其增長率還是無
法使中國國民安居樂業的。

一味實行1個主義（即馬克思列寧主義）、個政黨（即共產黨）對民
族和國家的獨裁統治，必將束縛經濟的正常發展，從而產生泡沫效
應，使正常發展的經濟增長率勢不可擋地發生大滑坡。

黨權主義的獨裁政權及其權貴們，對國家資源的侵吞和掠奪，導致社
會矛盾的急速轉化，形成了社會弱勢群體，特別是農村中的農民，為
了生存和維護自身應有的自然權利，與中共權貴們進行抗爭的衝突場
景：

◆四川漢源的農民因為自身賴以生存的土地，被政府以修水壩的名義
　強行侵佔，組織起來進行群體性的抗暴，體現了現代農民的維權意
　識及對獨裁暴政的蔑視；
◆浙江東陽畫水的農民在生命之源的水源被　貪官污吏為了私利官商
　勾結所修建的化工企業所污染，全體村民們組織起來抗擊暴政的入
　侵者和水源環境的污染者；
◆廣東番禺太石村的村民要求罷免不為村民們服務、謀利的鄉村領
　導。他們理性行使公民權利的正義行動，遭受政府的迫害和鎮壓。
　其組織者和領導者們，還被恐怖暴政逮捕關押而受盡折磨。

我們應該看到中國的農工大眾在新時期的時代裡，對自由民主憲政制
度的渴求和嚮往。我們也應該看到，像郭飛熊這一類自由民主運動人
士的積極參與，可以起到啟蒙與強化運動的作用，同時也可以擴展運
動的基盤，並且把運動推上新的台階。

黨權主義獨裁的合法性，是暴力革命和馬克思列寧主義所奠基的。它
們為一黨專政及其貪污腐敗的官僚權貴們提供了統治的理論基礎。為
了維護黨權主義獨裁政權的統治，在國內矛盾和社會衝突激化之時，
他們總是將戰爭意向直指自由民主的國家和地區，並對國內自由民主
人士進行殘暴的迫害和鎮壓。所有這些都是1個腐朽政權即將垮塌的
徵兆。而且，我們得準備面對腐朽政權垮塌後的百廢待興的困境。

（2005.10.17）

〔轉載自《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

她把眼睛瞪得如同包子，要不是眼眶擋著，那裡恨不得能噴出火來。
這就是我和劉京生去看望剛剛被歹徒打傷的齊志勇時在332路汽車上
遇到的那個售票員的形象。她正在對幾個剛剛步入校門的女大學生，
以對方月票有暇疵為由強行阻止對方下車而惡語傷人。我們終於忍不
住了，向那個售票員申明她應該尊重對方的人權。她倒回答得很乾
脆：「我就是權！我有權扣留她。」為了使那幾個學生最終討回個公
道，我們一同去了站裡評理。

這是1件小事，平凡得再也不能平凡的小事。許多本已生活在這一圍
城裡面的人對此已變得麻木了。的確，我在網上看到過許多公民權益
受到侵犯的案件，大到執法人傷害人命，小到地方官吏強姦民意，就
連中共所謂的中央級媒體「焦點」，都連篇累牘地報導著大量侵權案
件。1個基督教信徒齊志勇不是也在首都鬧市的一角，朗朗乾坤下，
遭到幾名歹徒入室暴打，至今無錢看病，臥於家中嗎？可見，這個社
會已經使人性的醜惡發展到了極限。而這一發展的原因在於中共推行
的所謂市場化後對人權的肆意踐踏。無怪乎現在流行著這樣1句話：
「發展是硬道理，有錢最光榮」。就連我們街道的老太太看著每日從
她門前走過的打扮入時妖艷的坐台小姐後，都說：「這年頭，幹什麼
都行，笑貧不笑娼。」這就使得中共1次次的「掃黃」越掃越黃。掃
得我租住房的那片貧民區合法的不合法的歌廳連成一片。

說來也是，剛剛死去的1位影星，據說為了換哪個器官，竟把1個死刑
犯提前執行了。可見，錢能通神，性惡得到了進一步的張揚。近日，
又1則民告官的大新聞被炒得沸沸揚揚。1個「殺人犯」被槍決後，18
年後的今天，那個真正的殺人犯卻現身了。但狀告時間之長，至今未
果。如果真是讓我一一道來，可說是民間不平能拉幾騾車。這一社會
道德的高速滑坡使有良知的公民憂心忡忡。

有人說，這只是人性的反映，連腐敗的根子有些人也歸於人性。可人
之初的性惡、善真的說不清。孟子說人性善；荀子說人性惡；告子說
無所謂善惡，又說食色性也。我說不然，中國社會幾千年一直自詡為
「禮儀之邦」。中華文明能夠歷幾千年而延續，對善的不懈追求使得
中國能夠經歷一波波的動蕩而重生。大唐盛世時的「路不拾遺、夜不
閉戶」的太平盛世被歷代人所羨慕。就拿我這個經歷過「毛時代」的
人來說，那時平民的人性都要比現在好得多。記得那時說學校裡有個
流氓，大家就好像看怪物一樣的新奇。其實，他也就是老逃學，見到
女生沒話多搭拉幾句話，照現在看，哪算個球！這也就怪不得中共領
袖火急火急地說：要「以德治國」。可「德」由何起呢？社會經濟雖
然走向市場化，但體制落後，官大於法，貧富懸殊，市場化配套機制
不健全。儘管中國經濟得到了發展，人民生活水平也相應的得到了提
高，但體制落後，惡欲橫流，使人們在市場化經濟模式下追求的是個
人的利益，公司追求的是自己的利潤。這使中國民眾心理正在走向另
1個極端。   

可見，是誰啟發了人性的惡 ？！

還拿那幾件小事來說，如果每個公民能夠真正享受法律賦予我們的人
權，如果對向齊志勇先生施暴的這類人除惡務盡，如果那個名人有錢
也讓他買不到邪惡，如果那些草菅人命的官吏能被正義繩之以法，如
果那些大款、貪官不敢再「泡」歌廳，如果對政府官員的監督、制
衡、限制和制裁機制能夠真正法制化，使民可告官，甚至可以告政
府，可以告法官，官員不再享受法律特權，國家也不需要對懲罰官員
有所顧忌，人權得到法律的護佑，那麼，中國有望了。

現在，「保鮮」好像提得不多了，又熱銷起了1個「共建和諧社
會」。也就在這「和諧社會」當中，我和北京其他的幾位朋友正在受
到再一次畫地為牢樣的「非常時期的控制」。試問，假如政體不變，
邪惡不能剷除，那社會還有和諧可言嗎？！（2005年10月2日）

〔轉載自《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

從1978年秋冬以來，中國貴陽產生出了第1個反抗中共專制獨裁政權
的民間社團──《中國啟蒙社》。它傑出的主將先鋒詩人黃翔，用他
的詩歌勇敢而無情地批判了共獨暴虐集團的反動統治，產生了極其深
遠的影響，讓後起之秀蜂擁而至，運動事件層出不窮。合奏的號角就
越吹越響亮！以謳歌自由與民主的政治抒情詩達到了顛峰，給反動集
團的即將覆滅齊奏著新譜的「哀樂」和「葬禮進行曲」！

跨越20世紀之後，批判的形式逐漸轉變成大量的文章及詩詞。面對強
權，身處逆境之中的中國民主黨人，從從容容、坦坦蕩蕩地在黑暗的
中國大陸的這個主戰場上，照樣地奏出了時代的主旋律──鞭韃極權
社會的黑暗與醜惡，歌頌中國及人類自由民主的美好明天！對於專制
集團的無端打壓和抓捕，民主黨人前赴後繼，無怨無悔！他們以堅定
的信念產生無窮的力量，克服了一切的艱難。儘管現實是這麼地險
惡，所有這些中國的優秀兒女，從建黨的第1天起，就都一次次地走
在了時代的前列！

眾所週知，任何政治集團受到經濟的制約都無法組織和發展。中國民
主黨及海內、外新建政黨亦是如此。但是，中國民主黨有它不可否認
的精神領袖和歷史文化的精英。他們不斷地創造出與時代相適應的精
神產品與文化氛圍。

從台灣的現代文明政治的情勢來看，台灣的民進黨人經歷了長期的艱
苦卓絕的鬥爭，才有了今天的歷史地位。事實上，中國民主的與他們
有著相類似的經歷。兩黨的創始人與組黨活躍分子皆被腐朽的專制獨
裁統治集團無情而殘酷地打壓。據不完全統計，中國民主黨人共有
100多名站在時代前列的優秀的文化先鋒戰士，被中共獨裁政權強判
重刑或非法關押。這些足以證明，中共已把歷史的車輪拉回並倒退了
近50年。從95年「6．4」當天，中共把中國民主黨貴州分部在北京天
安門前撒下傳單得5名成員判刑，直至今年4月又抓了許萬平，……，
所有這些在在證明中共政權有其反動性。它至死決不會改變自己的殘
暴本質。

面對中共的殘暴，中國民主黨人還是憑著堅定的信念和意志，不屈不
撓、甚至越挫越奮地與專制集團抗爭著，雖然遭受了無情的打擊而付
出了極其沈重的代價，他們照樣在逆境中前進、成長！

2002年7月4日，貴陽的國安操縱地方政府非法強拆我家的祖業房屋
後，人們才鎖定中共是專制獨裁的反動暴政。這是鄧煥武、莫建剛、
歐陽懿3先生在《議報》（2002年7月10日）上發出的「緊急呼籲」中
所提出來的。之後，這樣的認知獲得海內、外不少知名人士的認同。
近幾年來，已有較多的知名人士抄起利斧（用文字的批判形式）對中
共反動集團嚴厲地加以揭露、批判、抨擊、乃至鞭笞，以期喚醒國民
來進行1場時不我待的政治體制改革。

總而言之，中國民主黨人從95年建黨始，已走過了難以忘懷的10年。
雖然有許多爭論、分歧和無謂的爭吵，造成了不少不應有的相互傷
害，但是，筆者在此願意坦誠地告誡大家，「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
則無徒」。許多人老是看不到自己的缺點和性格上的缺陷，一味地以
自己為中心，還在繼續編造謊言、篡改民運歷史。但是，歷史總是無
情的，大浪來時一定會把他們淘掉。作為政治性的人物，人品是第1
位的。固然，「金無足赤，人無完人」，但主流必須是好的。有1種
智慧型的朋友，他能指出你的缺點，並能使你終生受益，這種人就是
不容易找到的「諍友」。與這樣的朋友建立起健康而真摯的友誼，人
們可以從他們的身上獲得無窮的動力！（2005年10月10日於貴陽）

〔轉載自《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

為了推動中國的民主化進程，大陸許許多多投身民運的民主人士、異
議人士，每天都在風口浪尖上生活著。為了維護正義，他們隨時隨地
面臨著被打壓、被抓捕、被判刑的危險。但是，即使是在現政權如此
的高壓下，他們不是逃離了戰場，而是義無反顧地，更加堅定地捍衛
著自己的信念和理想。

遼寧的王文江先生，這位曾經有著「舒適的生活、優越的工作、美滿
的家庭、可觀的經濟收入和令人羨慕的社會地位」的民主黨人，為了
心中不變的信仰與崇高的理想，在失去了這一切後，面對艱難困苦、
一貧如洗的生活，仍然在《民主論壇》發表了《意志，在逆境中昇
華》，發出樂觀進取的聲音。另一位山東的民主黨人王金波先生，在
獄中遭到了非人的折磨和殘酷的迫害，出獄後也在《民主論壇》發表
《我願為中國的民主化進程奉獻我的一生》。這一篇篇用熱血和生命
寫下的誓言，使我們感受到了中國民運儘管在前進的步伐中走得是非
常的艱難，但卻充滿著極大的希望。

趙昕、歐陽懿、楊天水、郭少坤，關注太石村事件被抓捕的郭飛熊、
艾曉明以及許許多多有正義感、有良知的學者、律師、維權人士，還
有許多被關押的政治犯、良心犯，師濤、張林、何德普、秦永敏、許
萬平等，以及被當局迫害致殘而雄心依舊的杭州的陳龍德、北京的齊
志勇──所有這些英雄、英雌，一直面對著強權，一直在以各種各樣
的方式與專制極權政府搏擊和抗爭著。他們不畏強暴，不懼抓捕，始
終如一地戰鬥在民運的第一線。

莫建剛，《啟蒙社》發起人之一，自從2001年復出後，一直活躍在民
運的前沿。不管是在別人能否理解的情況下，他一直呼籲、吶喊、抗
爭，從未停止。他的所有這些行動，給自己的家庭造成了很大的
影響，家庭一直靠著妻子擺一小攤維持生計。由於他的原因，國安經
常唆使地方城管威脅或去砸他妻子的攤子，但他始終毫不動搖。

陳西第2次坐牢10年，在獄中數次被毒打得死去活來。但他出獄後，
沒有猶豫，馬上回歸到與極權者抗爭的行列中。儘管他的3次以理性
的方式與國安和平對話，遭到了一些人的非議，但他把自己的榮辱得
失置之度外，希望以此來讓民運在1種公開、理性的方式下運作。不
管此舉是否能行，但他甘願做第1個吃螃蟹的人，用不屈的精神推動
著民運的發展。

我的丈夫廖雙元，自從立下「誓為蒼生著想」的誓言後，他的生活方
式基本上天天都在感受苦難。在中國司法不公正的今天，底層老百姓
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成為人治社會的犧牲品。我的丈夫為了幫助這些善
良的人們，始終無償地用自己的微薄之力來與當權者抗爭著。他還時
時不忘告訴我，民主人士必須在中國的普通民眾中樹立1個好的形
像，讓大眾了解民主人士的行為是正義的，自由民主將是每1個中國
人所追求的目標。

這許多的民主人士和異議人士，在與現政權抗爭的過程中，付出了極
其沈重的代價，他們在被抓捕和關押後，給家庭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使家人被迫地承受了苦難。20年前像我這樣能理解丈夫行為並且長期
給予支持的人簡直是鳳毛麟角。可20年後的今天，我看到了許許多多
的父母、妻子、兒女、兄弟姊妹已經理解了他們。我想，這就是中國
民運發展的希望。這讓我想到王文江先生所曾說過的這些話：「物質
永遠也不可能取代精神。物質是有價的，而精神卻是無價的。」「為
了在中國實現民主制度和社會公正，為了信仰和理想，我們將義無反
顧地為民主自由事業而奮鬥！」

心中總有1份感動時時縈繞著我。我對所有追求民主自由的人士，永
遠都懷著敬佩之情！在幾乎天下之人全在大勢所「驅」之下一齊說
「是」的時候，他們敢明確地說「不」的精神讓我感動！面對現政權
強加給他們的災難，他們的無所畏懼、照樣笑傲人生的風範也讓我感
動！為了維護自己的信念和理想，他們那種「敢把牢底來坐穿」的無
畏精神特別讓我感動！自己生活在艱難困苦的邊緣，他們還隨時不忘
幫助別人的情誼所也特別讓我感動！我為他們只知奉獻而不知享樂的
情操所感動！為他們隨時隨地不忘修煉自己的品行和良知而感動！

謹以此文獻給所有搏擊在風口浪尖上的民主人士和異議人士們！

（2005年10月28日於貴陽）

〔轉載自《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

1999年3月28日我第3次到杭州後沒幾天，安徽朋友高天佑先生帶我第
1次去王東海先生家。4月3日給于子三掃墓時我被迫提前離開，第2次
去了老王家，並遇到了陳樹慶先生──王有才先生的中學同學和大學
校友。此後，我經常吃住在老王家，即使以我的名義租的房子我也很
少去。4月29日我和老高同時被扣，5月1日臨沂警方接到我後我曾和
他們一起去老王家取行李，但老王家鎖著門，只好作罷。6月10日我
在莒南獲釋後繼續跟老王保持著聯繫。

老王是個忠厚善良之人。他很少說別人的不足，倒是經常說誰誰不容
易，大家應互相諒解。

老王不僅對我幫助很大，而且也儘可能地幫助別人。我在《牆外追思
──回憶祝正明等杭州、上海幾位入獄朋友》（《小參考》總第934
期2000.10.13）一文中提到：「蘇朋友張玉祥來杭打工的第3天就接
到夫人急電，孩子重病急需錢用，正明帶他跑了1天，通過另一位朋
友借到兩千元錢讓張玉祥寄回家。」這裡面的「另一位朋友」指的就
是老王。當時老王專門找了兩趟他的1位私人朋友借到錢，讓我拿著
錢去朱虞夫先生家交給張玉祥先生，然後張玉祥打電話給老王致謝。

老王比夫人程雲惠女士大22歲。由於老王比我父親大3歲，程女士比
我大4歲，所以我在對他們夫婦倆的稱呼問題上頗為犯難。儘管老王
一再讓我跟他兄弟相稱，叫程女士為嫂子，我卻從未當面這麼稱呼。
回山東後我給老王寫信時，有1次不得不稱呼程女士為嫂子──因為
其他稱呼都不方便。

程女士跟老王的婚姻頗具傳奇色彩。我記得好像是當年老王開了1家
古董店，程女士在裡面打工（用祝正明先生開玩笑的話說，那時候程
女士還是個「小姑娘」）。89學潮爆發，老王積極投身民主運動，
「6．4」後逃到海南被捕，程女士拿出自己僅有的幾百元積蓄給了老
王（是老王跑前還是被捕之後我已記不清），並從此愛上了老王，最
終兩人結為百年之好。

當時他們夫婦倆都在家看小孩。我記得孩子好像叫芷怡，當時還不滿
週歲，不會說話。平時主要是程女士做飯。由於我一直不喜歡吃南方
飯，所以程女士經常變著花樣做一些他們自己不一定喜歡吃的飯──
僅僅是為了照顧我。有時我在別的地方吃完飯回到他們家，看到他們
吃的飯反而不如我在時吃得好。老王還跟我說起過1件趣事，那就是
杭州的「油豆腐」──1種油炸豆制食品。我聞不了它的味，一口不
吃，老王就說我們山東人怎麼都不願吃這東西。王丹當年來我家也是
聞到味就說夠了。

幾年過去了，我從網上看到程女士遇到了麻煩。程女士的老家離章太
炎先生故居只有幾十米遠。那兒本是「風水寶地」，但被徵用了，建
起了工廠。程女士自然招工進廠當了工人。然而，正如我當年見到的
一樣，程女士喜歡直來直去地跟人說話、相處，而這使得她屢遭挫
折、屢遭侵權。我對法律懂得不多，所以對程女士的案子不好多說什
麼，只能根據自己的經驗側面談點體會：

首先，程女士的記憶力是驚人的。她能記住事件中的那麼多細節，我
絲毫不感到奇怪。當時我在他們家，老王經常忘了一些事情，都是程
女士隨口提醒。

其次，我曾在國企工作過，程女士文中提到的企業帳目混亂，企業領
導人及其親屬搞特權、工作不負責任，機器老化等等問題在國企中是
非常普遍的。

再次，在這起勞動仲裁案件中，本應替勞方（程女士）說話的工會卻
不僅參與編造對程女士不利的假證據，而且在提供所謂「法律援助」
時其律師故意延誤舉證期限、隱匿程女士的證詞，跟資方（錢潮公
司）完全是串通一氣，使人們再次認清了官辦工會的御用性質。

還有，法庭認定的證據和得出的結論之間往往缺乏相關性，僅是用模
糊籠統的幾句「公式」套上，從而使庭審幾乎成為演戲，不出庭的真
正導演在操縱一切。

【註】本文未經王東海、程雲惠夫婦審閱，內容不能保證完全準確。

（2005.10.31山東莒南）

〔轉載自《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

被告人呂新華，男，29歲，1972年8月1日生，漢族。出生地武漢市。
身分證號420124197208017511。中專文化程度。無職業。住武漢市新
洲區陽邏鎮新坳村呂家弄3-1號。因參加非法組織「中國民主黨」活
動，被武漢市公安局於2001年3月12號監視居住；因違反監視居住規
定，逃避偵查，被武漢市公安局於2001年3月18日刑事拘留，經武漢
市人民檢察院於2001年4月17日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批准逮捕。由
武漢市公安局於同年4月20號執行。

被告人呂新華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由武漢市公安局偵查終結，
移送本院審查起訴，經審查查明：

1998年9月，被告人呂新華參與由秦永敏、陳忠和（均已判刑）等人
合謀成立的非法組織「中國民主黨湖北省籌備會」活動，在該組織末
取得有關部門批准的情況下，被告人呂新華仍積極參加由秦永敏、陳
忠和密度成立的「中國民主黨湖北省黨部」組織，擔任該組織「秘書
長」。同年12月，該組織被取締，秦永敏、陳忠和等人分別被判刑。
被告人呂新華不思悔改，無視國家法律，繼續從事顛覆國家政權的犯
罪活動。具體如下：

１、被告人呂新華與海內外敵對分子及所謂「民運人士」相勾結，繼
　　續從事「中國民主黨」組黨活動；傳播和製作煽動顛覆國家政權
　　的文章。

　　被告人呂新華明知「中國民主黨」為顛覆國家政權組織，仍然保
　　持與海內外敵對分子及所謂「民運人士」的聯繫，保留「中國民
　　主黨」組織機構的名稱及聯絡人名單、聯絡方式，與海外敵對分
　　子王希則、莊彥、謝萬軍等人保持頻繁的書信往來，與國內所謂
　　「民運人士」唐元雋等人相互通報「組黨」情況；從互聯網下載
　　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文章，下載「對中國民主黨組黨活動的幾點
　　思考」、「民主黨告同胞書──請加入民主黨」等實施組黨的文
　　章；撰寫《論「以德治國」》公然攻擊國家政權和社會主義制
　　度；以「我是黑名單上的人」的名義，接受海外媒體的採訪。公
　　然向政府示威。

２、招募「民主黨」新成員。網絡「中國民主黨湖北省黨部」殘餘分
　　子，繼續從事顛覆國家政權的活動。

　　被告人呂新華在積極聯絡敵對分子和所謂「民運人士」的同時，
　　在武漢市新洲區鼓動陶加新、朱荷英、陳光燦、魏鉦崴參加「民
　　主黨」2001年3月8日，被告人呂新華聯絡原「中國民主黨湖北省
　　黨部」第一副主席張漢江。通知魏林文、任秋光等殘餘黨羽，企
　　圖於2001年3月10日在武漢市青山區和平公園聚會，從事顛覆國
　　家政權的犯罪活動。

上述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足以認定。

本院認為，被告人呂新華無視國法，積極參與實施非法組黨，與境外
敵對分子和國內不法分子相勾結，公然進行組織、策劃、實施顛覆國
家政權的犯罪活動，其行為已觸犯《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105條
第1款，第106條的規定，構成顛覆國家政權罪。根據《中華人民共和
國刑事訴訟法》第141條的規定，對被告人呂新華提起公訴。請依法
懲處。

此致
湖北省武漢市中級人民法院

本件與原本核對無異

檢察員 陳杰

2001年8月19日

附註：１、被告人羈押於武漢市第二看守所
　　　２、證據目錄，證人名單，主要犯罪證據複印件

〔轉載自《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

公訴機關 湖北省武漢市人民檢察院

被告人 呂新華，男，29歲，1972年8月1日出生於湖北省武漢市，漢
族，中專文化程度，無職業，住武漢市新洲區陽邏鎮新坳村3-1號。
因參加組織非法組織「中國民主黨」活動，被武漢市公安局於2001年
3月12號監視居住，又因違反監視居住規定，逃避偵查，被武漢市公
安局於2001年3月18日刑事拘留，同年4月20號被逮捕。現羈押於武漢
市第二看守所。

湖北省武漢市人民檢察院以武檢刑訴〔2001〕219號起訴書指控被告
人呂新華犯顛覆國家政權罪，於2001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訴。本院
依法組成合議庭，公開開庭審理了本案。武漢市人民檢察院指派檢察
員陳傑出庭支持公訴，被告人呂新華到庭參加訴訟。現已審理終結。

武漢市人民檢察院指控：1998年9月至2001年3月，被告人呂新華積極
參加非法組黨，在明知「中國民主黨」是顛覆國家政權組織以及秦永
敏、陳忠和、蕭詩昌等人分別被判刑的情況下，仍不思悔改，與海
內、外敵對分子相勾結，從互聯網下載顛覆國家政權等方面的文章，
撰寫攻擊國家政權和社會主義制度的文章，並接受海外媒體採訪，公
然向政府示威，還招募新成員，網絡殘餘分子，企圖於2001年3月10
日在青山區和平公園聚會，從事顛覆國家政權，推翻社會主義制度的
活動。

公訴機關當庭出示的證據有：

１、公安機關的偵破及抓獲經過；
２、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湖北省公安廳的批覆；「中國民主正義
　　黨」為敵對組織，電子刊物《大參考》為敵對刊物；
３、湖北省民政廳的情況說明；
４、被告人呂新華撰寫《論「以德治國」》和從因特網下載《中國鐵
　　血黨2001新世紀獻詞》等文章；
５、同夥秦永敏、陳忠和、蕭詩昌等供詞；
６、被告人呂新華的供述；
７、證人張漢江、任秋光、魏林文、魏鉦崴、朱荷英等證言。

公訴機關認為，被告人呂新華的行為均觸犯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刑
法》第105條第1款，第106條的規定，構成顛覆國家政權罪。

被告人呂新華辯稱：

１、申請組黨結社是公民的權利；
２、關於「海外敵對分子」，我認為這些人都是持不同政見者而已；
３、關於下載文章，互聯網是一開放媒體，我享有知情權；
４、我沒有招募新成員；
５、關於網絡殘餘分子，這些並沒有形成，因為我沒有任何綱領或者
　　書面文字的東西。

經審理查明：199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呂新華參與秦永敏、陳忠和
（均已判刑）等人合謀成立的非法組織「中國民主黨湖北省籌委會」
活動。在該組織未取得有關部門批准成立的情況下，被告人呂新華仍
積極參與由秦永敏、陳忠和密度成立的「中國民主黨湖北省黨部」組
織，被告人呂新華不思悔改，無視國家法律，繼續從事顛覆國家政權
的犯罪活動。具體事實如下：

被告人呂新華明知「中國民主黨」為顛覆國家政權組織，仍然保持與
海外敵對分子及所謂「民運人士」的聯繫，保留「中國民主黨」組織
機構的組織名稱及聯絡人名單、聯絡方式，與海外敵對分子王希則、
莊彥、謝萬軍等人保持頻繁的書信往來，與國內所謂「民運人士」唐
元雋等人相互通報「組黨」情況；從互聯網下載《中國鐵血黨2001新
世紀獻詞》等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文章，下載《對中國民主黨組黨的
幾點思想》、《民主黨告同胞書──請加入民主黨》等實施組黨的文
章；撰寫《論「以德治國」》，公然攻擊國家政權和社會主義制度；
以「我是黑名單上的人」的名義，接受海外媒體採訪，公然向政府示
威。

被告人呂新華在積極聯絡敵對分子和所謂「民運人士」的同時，在武
漢市新洲區鼓動陶加新、陳光燦、魏鉦崴參加「民主黨」。2001年3
月8日，被告人呂新華聯絡原「中國民主黨湖北省黨部」第一副主席
張漢江，通過魏林文、任秋光等殘餘黨羽，企圖於2001年3月10日在
武漢市青山區和平公園聚會，從事顛覆國家政權的犯罪活動。

認定上述事實的證據：

１、認定被告人呂新華積極參與秦永敏、陳忠和、蕭詩昌等人非法組
　　織「中國民主黨湖北省籌備會」活動一節，有被告人呂新華的供
　　述，與秦永敏、陳忠和的供詞相吻合，並與湖北省民政廳出具的
　　情況說明相印證。
２、認定被告人呂新華擔任「中國民主黨湖北省黨部」秘書長一節，
　　有被告人呂新華的供述與秦永敏、陳忠和的供詞，其他參與成員
　　張漢江、魏林文的證言相一致，並有查獲的「中國民主黨湖北省
　　黨部」《黨章》，《公告》和《公報》在案佐證。《中國民主黨
　　章程》（臨時）中明確提出：「結束一黨專政，建立第三共和」
　　的政治目標。
３、認定被告人呂新華明知「中國民主黨」為顛覆國家政權組織，在
　　該組織於1998年被取締以及秦永敏、陳忠和、蕭詩昌等人先後被
　　判刑的情況下，仍然保持與海內、外敵對分子及所謂「民運人
　　士」的聯繫，並保留「中國民主黨」組織機構的組織名稱及聯絡
　　人名單，聯絡方式一節，有從被告人呂新華家查獲的軟盤物證及
　　翻譯文字件的書證在案證實，且與被告人呂新華供述相印證。還
　　有查獲的電腦、打字機、軟盤等物證以及軟盤翻譯文字件的姓
　　名、電話號碼等書證在案佐證。
４、認定被告人呂新華與海外敵對分子王希則、莊彥、謝萬軍等人保
　　持頻繁書信往來一節，有查證的信件書證和軟盤物證在案佐證。
５、認定被告人呂新華與國內所謂「民運人士」唐元雋等人相互通報
　　「組黨」情況一節，有唐元雋、王高民、謝萬軍等人的信件書證
　　在案證實。有呂新華從互聯網下載《對中國民主黨組黨活動的幾
　　點思考》和《民主黨告同胞書──請加入民主黨》等實施組黨的
　　文章相印證，且與被告人呂新華的供述相吻合。
６、認定被告人呂新華傳播和製作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文章，攻擊社
　　會主義一節，有呂新華從互聯網下載《中國鐵血黨2001新世紀獻
　　詞》以及被告人呂新華撰寫的《論「以德治國」》等文章在案佐
　　證，《論「以德治國」》上因特網散發，有查證的軟盤物證及軟
　　盤翻譯文字件證實，並與被告人呂新華的供述相印證。
７、認定被告人呂新華接受海外媒體採訪，公然向政府示威一節，
　　博訊新聞台記者王地採訪被告人呂新華的錄音新聞稿並在博訊新
　　聞台播放，在因特網上散發的情節，與查證的書證，軟盤物證相
　　一致，並與被告人呂新華的供述相印證。
８、認定認告人呂新華積極聯絡敵對分子和所謂「民運人士」，在武
　　漢市新洲區鼓動陶家新、朱荷英、陳光燦、魏鉦崴參加「民主
　　黨」一節，有從陶家新查獲的電腦、打字機、軟盤經及大量反動
　　文章和從朱荷英商店內查獲的《重訂增廣》、《隨筆》等書證在
　　案佐證，並有證人陳光燦、魏鉦崴證言，被告人呂新華的供述相
　　印證。
９、認定被告人呂新華聯絡原「中國民主黨湖北省黨部」第一副主席
　　張漢江，通知魏林文、任秋光等殘餘黨羽，企圖於2001年3月10
　　日在青山區和平公園聚會，從事顛覆國家政權一節，有證人張漢
　　江證言，所證實的情節與被告人呂新華的供述相一致，同時有公
　　安機關出具的抓獲經過和收繳的軟盤以及下載的反動文章在案佐
　　證。

上述證據，均經當庭審理核對屬實。

本院認為，被告人呂新華無視國法，積極參與實施非法組黨，與境外
敵對分子和國內不法分子相勾結，公然進行組織、策劃、實施顛覆國
家政權，推翻社會主義制度的活動，其行為構成顛覆國家政權罪。公
訴機關指控被告人呂新華的犯罪事實成立，罪名準確。但指控被告人
呂新華招募新成員朱荷英的情節，經查證無事實依據，本院不予認
定。被告人呂新華提出組黨結社是公民的權利，是持不同政見者，下
載互聯網文章是知情權，沒有招募新成員和網絡殘餘分子的辯解與本
案事實及證據相悖，本院不予採信。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
105條第1款，第106條，第56條第1款的規定，判決如下：

被告人呂新華犯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有期徒刑4年，剝奪政治政治
權利2年。

（刑期從判決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1日折抵
刑期1日，即自2001年3月18日至2005年3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決，可在接到判決書的第2日起10日內，通過本院或者直
接向湖北省高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書面上訴的，應當提交上訴正本
1份，副本2份。

審　判　長　張智斌
審　判　員　吳令鋼
代理審判員　王孝田

2001年11月14日

本件與原本核對無異

書　記　員　劉暢

〔轉載自《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

一、口誅筆伐引來了狼（之2）

那是2002年6月9日晚上10點多，天氣非常炎熱，大概是要下雨了，空
氣格外地悶，蚊蠅特別地多，加之我的書房面積小，僅有8個平米，
電腦被高溫烤得吱吱直響，死機便成為我最大的苦惱。沒有辦法，我
只有停機讓我的電腦休息一會兒。趁此機會，我便走上我的天台去活
動活動筋骨，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氣，放鬆一下自已高度緊張的精神。
天空星光閃爍，晚風習習，真是難得的賞心悅目的好時光啊！我無意
識地往遠處眺望，突然發覺不到20米遠對面的糧油議價公司家屬五樓
上燈亮了。它的陽台上有2個鬼魅之影在晃動。憑直覺，他們同樣在
向我的方向眺望。而這套房間的窗簾布沒有掩上，房間內任何傢什也
沒有，空蕩蕩的，只有陽台旁中間擺放著1個似乎是天文望遠鏡的東
西。在那時，我真的很好奇，也很耐悶：為什麼這層樓上幾年多都沒
有住人，這麼晚了怎麼著還有人在這裡面悠閒著呢？2個鬼魅之影又
為什麼總是向我家的方向望呢？解不透的謎促使我悄悄地藏了起來，
在夜色下躲避了他們的目光。我一定要搞清他們今晚到底要幹什麼：
是落水夫妻？是樑上君子？還是天文愛好者？

大概是過了半個小時，1個男人（黑夜裡只能用頭髮和身材來判斷）
把那座天文望遠鏡的鏡頭瞄準了我的家，炮筒式的儀器閃耀著忽綠忽
綠的幽光。我不禁驚呆了。這完全是電影裡經常出現的間諜們使用的
夜視儀啊！當時，我心裡真有點打鼓：在我們這個貧窟區突然冒出這
麼個傢伙，且向我家的窗口裡探測，活見鬼了。

我於是跑下樓，進了房間，把窗簾猛地拉上，扯息了燈，並且關了一
切取風設備和家用電器。我知道這對面的東西肯定是紅外線瞄準儀，
只要有溫差，那個東西肯定會把我家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我太太不
知我搞什麼鬼，大熱天的，緊閉門窗。她氣呼呼地從沙發上蹭了起
來，在暗夜中對著我直嘀咕：「發什麼神經，你不要命了？這麼熱的
天，4、50度的氣溫你受得住，我還活不了呢！」我不知道用什麼樣
的話來解釋，因為這個突然的事態是不能用一句二句語言來說清楚
的，而且果真是出現變故，作為1個女人是無法在心裡承受得起的。
我只能靜觀待變。我沒有說任何話，也沒有做出任何超出常態的動
作，只是悄悄地拉著我太太的手說：「好久沒陪你了，今晚電腦出了
故障，就早一點睡吧。」

我睡在床上，總是安不下心來，聯想到我在向《黃花崗》雜誌總編輯
辛灝年先生電郵的情況，還有2002年春節前的一些事態，我的精神忽
然地緊繃起來。

2002年1月，我的電信局朋友突然打了1個電話：「陳哥，你今天不要
上街了，無論無何要在家等我。有1個重要的事情向你講一下，電話
裡不好講。」說完就擱了電話。這前不著店、後不靠岸的訊息，使我
莫名其妙。這位朋友名叫「Longhunying」，是我文學創作上的1個摯
友，並提供了很多的文學素材與資料。我的一些檄文和揭露文章，都
與他商討過，因此，我們有共同的愛好與理想，儘管他比我還年輕10
餘歲，但我們還是成了知交和戰友。（後來，我出事蒙難，他也被迫
背井離鄉，告別年邁多病的父母逃難去了，至今我還不知他的生
死。）

他匆匆地上了六樓，敲開了我家走廊上的鐵門，神色慌亂地掩上大
門，向我家望瞭望，問了我：「嫂夫人在家嗎？」我驚異地說：「這
麼神密兮兮的，出了什麼大事，大丈夫能頂泰山崩，黃河垮塌胸心
裝。」真的是出了大問題，上面來了人，到了我們電信局，調閱了你
的上網資料，並且還詢問你的一些情況和電話記錄。「走，到天台上
去，隔牆有耳，在你家談話要小心了。」我緊跟著他上了天台。

他神情極其嚴峻，口氣也沒有了神采飛揚：「是長沙來了人，聽說是
湖南省國家安全局的。他們是便衣，用了省安全廳的大印介紹信，出
示的是國安局的工作證，是我們局長親自接待的，在開會時強調要對
任何人都要保密。我這個秘書在一旁作記錄，聽得我心驚膽怯。他們
講的一些話，我不能講，憑你的思想和來頭，我想你會總結出這個事
情的原因和結果。陳哥，這幾天你又發表了一些什麼樣的文章呢？」
我被他那慌張的形色和膽顫的口氣唬住了，不知道說什麼話來安穩我
這個朋友的心。

大慨是我發表在香港《爭鳴》雜誌上的一稿《省委書記為何怒呼穩
定》引起中共湖南省委的一片恐慌吧。那是1篇新聞報導，真實描述
了湖南省委書記楊正午來我們漣源市考察的情況，突出了我們三甲農
民起義的原因與歷史價值，並且還對湖南省的一些動蕩因素徹底地解
剖了一番，懷著激情責問了當政者的執政能力。在文章發表之後，我
的通信自由就出現了麻煩，經常性地收不到應該收得到的信件，收到
的信也是被拆了封的。從那時起，我的注意力也開始轉向了神密的國
安局。但我還是估計不到來得這麼快。

我說：「我只有在香港發表了1篇文章，是對時局的深層次的拷問，
沒有什麼大的事。如果有事，那只能說是中國共產黨的心懷不寬容，
其心靈是污穢的。」還有，我還受《開放》雜誌總編的囑託，去尋求
《中華英才》關於反動刊物的證劇。我沒有什麼把柄留給他們。君子
處世心底坦蕩蕩，沒有大不了的事情。」

大概我低估了中共的厲害，也低估了國家安全局錦衣衛們的辦事效
率，更低估了革命幹部們的心態，於是我這麼1個布衣百姓引起了中
國國家安全局的警惕，引來了1群不速之客。這或許是我這支筆引來
狼在家門口的徘徊和嚎叫……

〔轉載自《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

中華大學行政管理學系在去年接受行政院研究發展考核委員會的委
託，接下關於跨域治理問題的大型研究案《推動跨域治理管理機
制》。在研究當中，我們深切地感覺到，台灣各縣、市過去長期發展
所形成的本位主義非常嚴重。從最近常見的河川整治問題、或者是我
們最常見到的焚化爐設廠和垃圾運送掩埋的選址問題等等，可以看得
出來，現在的台灣愈來愈小。

在交通發達的情況下，加上人口愈來愈稠密，很多的問題、很多的資
源，不是單1個縣市可以完成，人為的行政疆界更不可能阻擋問題的
擴散。特別是有關水土保育、環境保護、交通與衛生的問題。這些都
必須透過縣市之間跨域合作來完成。所以，台灣智庫希望能利用今年
我們舉辦縣、市長選舉審議式辯論會的機會，把區域資源的分享、整
合，跨域合作的概念，在這次的縣市長選舉當中提出來。以垃圾處理
為例，我們希望未來鄰近縣市在面對這一問題，不是嘉義市把垃圾倒
在嘉義縣、或嘉義縣把垃圾往嘉義市倒的問題。垃圾不論倒往哪裡，
都是鄰近縣、市共同的思考與決策的結果，大家都應當共同來承擔環
境維護的責任，共同分享資源、共同解決問題。

跨域治理的參與者當中，除了地方縣、市政府之間的合作之外，另外
很重要的面向，則是中央政府跟地方政府之間的合作。地方政府的許
多施政，可能遠在其自治權限範圍之外。這時就需要與中央政府合作
來處理。跨政府間的垂直或水平合作，在藍、綠陣營目前分野對峙的
情況下，是很需要突破和追求的目標。

還有另外一部分，就是政府跟民間的合作，特別是和民間的非政府組
織、非營利組織之間的合作。陳水扁總統曾經說過：「民間會做的，
政府不做。」民間如果願意承擔公共服務的角色，而且做的比政府更
好、更有效率，政府就應該把手中有限的資源挹注在最需要政府支援
的項目上，才能發揮較大的功用。這也是非常重要的。

我們之所以要把跨域治理這個概念在這次的縣、市長選舉審議式辯論
會中提出跟呈現，當然是希望能藉此加強公民對地方議題的關注，但
更期待能帶進跨域合作治理的精神，鼓勵加強縣、市政府間的合作、
加強地方政府跟中央政府之間的合作，以及加強政府跟民間團體之間
的合作。這種合作的精神，是要把台灣當成台灣人共同的家園，把不
同區域的人，當成是自己的遠親近鄰，而不是放任地方政治人物割據
封疆、以鄰為壑，與劃地自限。這是我們這次舉辦縣、市長審議式辯
論當中非常重要的課題。

前陣子呂秀蓮副總統提到她關於台灣要新設台北、台中、台南、台東
4個省的想法，造成各界議論紛紛。其實她正反映了完全由中央政府
來協調全國各區域發展上的困難。必須建立1個機制，分區分工來進
行協調、整合。由此可證台灣縣、市區域整合和跨域治理問題的迫切
性。

我們正是利用縣、市長審議式辯論會舉辦的機會，希望喚起大家對這
些問題的重視。（2005.11.5定稿）

〔轉載自《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

新華社消息：中國詩人季羨林、高佔祥、李國彝在第19屆世界詩人大
會上當選世界桂冠詩人。據說桂冠詩人的稱號在詩學界被認為是最崇
高的榮譽，只有詩力深厚的詩人才有資格獲得，據說季羨林創作的
《泰山頌》、高占祥的《和平頌》以及李國彝近年來創作的大量詩篇
征服了參會詩人，在10多位提名候選人中脫穎而出。

高占祥的《和平頌》以及李國彝先生的獲獎作品無緣過目，季羨林的
《泰山頌》是這樣的：

　　巍巍岱宗，眾山之巔。雄踞神州，上接九天。
　　吞吐日月，呼吸雲煙。陰陽變幻，氣象萬千。
　　興雲化雨，澤被禹甸。齊青未了，養育黎元。
　　魯青未了，春滿人間。星換斗移，河清海晏。
　　人和政通，上下相安。風起水湧，處處新顏。
　　暮春三月，雜花滿山。十月深秋，層林紅染。
　　伊甸桃源，誰堪比肩。登高望岳，壯思綿綿。
　　國之魂魄，民之肝膽。屹立東方，億萬斯年。

這是1首仿古（贊或銘）四言詩，卻仿得不倫不類。「平仄通押」乃
詩之大忌，古詩可一韻到底，也可四句一轉韻，但韻腳不能像此詩這
樣「千，甸，膽，年」亂押一氣的。贊或銘寬鬆些、自由些，平仄通
押的情況亦極之少見。就算當代人仿古，可以拋開舊制與時俱進，但
本詩中「雄踞神州」與「屹立東方」，「呼吸雲煙」與「興雲化
雨」，「澤被禹甸」與「養育黎元」等，意思都相近或差不多，陳詞
成語重複堆砌，這又犯了詩之大忌。還有，「齊青未了」與「魯青未
了」是化用杜詩「齊魯青未了」的，把一句拆成兩句，羅里羅嗦，點
金成鐵；以「國之魂魄，民之肝膽」頌泰山，毫不切題，不知所云。
此作倘是中學生所寫，馬馬虎虎啦，出自國學大師之手，未免有辱大
師之名。

詩臭藝劣也罷了，對於1個耄耋之年的老人，不作苛求。令我不恥的
是此老借歌頌泰山之機向中共大飛媚眼。在此貧富兩極分化、官場極
端腐化、官民矛盾激化、生存環境惡化的形勢下，在中共特權資本主
義、國家恐怖主義日甚一日的時候，說什麼「星換斗移，河清海晏。
人和政通，上下相安。風起水湧，處處新顏。」這不是睜眼說瞎話
嗎？泰山文化積澱深厚，象徵意義豐富，無端被老季這麼頌上一頌，
蒙羞呀。

就是這樣1首非古非今、陳詞瀾調的順口溜詩和歌功頌德的馬屁詩，
要藝術沒藝術、要思想沒思想、要意境沒意境，居然「征服了參會詩
人，在10多位提名候選人中脫穎而出」，榮獲「桂冠」，令我啞然失
笑。

尊老乃傳統美德，何況季先生據說是國學界泰山北斗，作為晚輩本不
該出口不遜。可是，大師要有大師的尊嚴，前輩要有前輩的風範，年
高還應有德，德高才能望重。孔老二強調溫良恭儉讓，卻也會罵「老
而不死是為賊」呢。季老先生這樣做，別說與有「獨立之精神，自由
之思想」的獨立知識分子相比，便是做1個普通學者也不夠格──躲
進書齋不問政治埋頭做學問也罷了，都90多歲人了，還這樣1副媚態
軟骨、幫閒幫忙的樣子，累也不累？羞也不羞？ 

大流氓劉邦起事後，每有文士求見，常命其免冠並用其冠作尿壺。老
梟拜讀大作《泰山頌》，梟臉為泰山、為國學而紅了，忍不住向劉邦
同志學習一把，在季羨林先生所戴的「世界桂冠詩人」桂冠上撒一泡
尿玩玩。恕我不恭了同時也寫了1首《泰山頌》，即興之作，平庸之
極，卻也足以與老季爭一詩之長了。梟頌曰：

　　岩岩岱宗，偉峙天東。萬邦所瞻，五岳最崇。
　　中正純粹，元气洪朦。陰陽闔辟，萬象包容。
　　瀑懸白練，塔鎮黑龍。秋林染丹，春色蔥蘢。
　　奇石古碑，漢柏秦松。佳境勝跡，文化鐘嶸。
　　歷劫滄桑，依然稱雄。日月同壽，造化同功。
　　回顧九州，黑霧蒙蒙。千古一概，政苛虎凶。
　　願繼往聖，重煽仁風。壯我民魂，佑我歲豐。
　　繫黃河帶，捧海日紅。天門一嘯，萬里清風。

（2005.11.3）

〔轉載自《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

　　　　　　　　正氣歌

　　　　　　　　甘願階下做囚人，復興中華敢捐身。
　　　　　　　　浩然錚錚藏鐵骨，大義凜凜鑄國魂。

　　　　　　　　（2000年12月8日於鞍山第一看守所)

　　　　　　　　路漫漫

　　　　　　　　秋雨漫染著朦朦的高山
　　　　　　　　山腳下的高牆電網分開了人間地獄
　　　　　　　　渾河的流水在輕輕的吟唱
　　　　　　　　好像在傾訴這裡的苦難
　　　　　　　　回憶過去那段崢嶸歲月
　　　　　　　　仿彿又把我帶到了昨天
　　　　　　　　想當年，滿腔熱血
　　　　　　　　堅信自己的理想和信念
　　　　　　　　過去的滿頭黑髮英姿瀟灑
　　　　　　　　而如今已是霜染兩鬢斑斑
　　　　　　　　可是對那神聖的信念
　　　　　　　　卻始終無法改變
　　　　　　　　為民主自由而奔走呼喊
　　　　　　　　寧願再陷虎穴龍潭
　　　　　　　　二十年的時光轉瞬過去
　　　　　　　　又要承受煉獄的考驗
　　　　　　　　時代往往與命運緊密相連
　　　　　　　　勇敢者永遠站在風口浪尖
　　　　　　　　去面對人生命運的挑戰

　　　　　　　　遼西路，路漫漫…………

　　　　　　　　（壬午年十一月於錦州獄中）

　　　　　　　　假如我是一塊石頭

　　　　　　　　假如我是一塊石頭
　　　　　　　　我不會甘心靜臥山丘
　　　　　　　　儘管遊人從我身邊走過
　　　　　　　　或者坐在我的身上棲息
　　　　　　　　但也無法消除我寂寞的心靈

　　　　　　　　假如我是一塊石頭
　　　　　　　　我不會甘心靜臥山丘
　　　　　　　　寧願作為鋪路的基石
　　　　　　　　深埋在泥土裡
　　　　　　　　負重的身軀我會默默的忍受

　　　　　　　　假如我是一塊石頭
　　　　　　　　我不會甘心靜臥山丘
　　　　　　　　寧願我的身軀破碎
　　　　　　　　混合在鋼筋水泥中
　　　　　　　　為撐起大廈我甘願失去自由

　　　　　　　　假如我是一塊石頭
　　　　　　　　我不會甘心靜臥山丘
　　　　　　　　哪怕沒有世俗的欣賞
　　　　　　　　也任憑風風雨雨的百般彫琢
　　　　　　　　願做靈魂廣場上的彫像

　　　　　　　　（2002年8月2日於錦州獄中）

　　　　　　　　時間的期待

　　　　　　　　一切都在改變
　　　　　　　　包括永久的謊言
　　　　　　　　還有什麼所謂永恆的真理
　　　　　　　　儘管給人矇上眼睛
　　　　　　　　又給人帶上一副耳麥
　　　　　　　　讓人在一種聲音裡旋轉
　　　　　　　　封殺人類普世的價值
　　　　　　　　它們才能覺得安然
　　　　　　　　這是愚蠢的舉措
　　　　　　　　要知道世上的善惡
　　　　　　　　是靠人類的大腦來加以分辨
　　　　　　　　怎麼能夠用皇帝新衣的伎倆
　　　　　　　　就能完全把人們欺騙
　　　　　　　　人們會從蒙昧的現實中走出來
　　　　　　　　徹底掙脫精神的羈拌
　　　　　　　　給思想裝上一對翅膀
　　　　　　　　在藍色的天空中自由的翱翔
　　　　　　　　人們在渴望在默默的期待這一天
　　　　　　　　相信時間不會等得太遠

　　　　　　　　（2003年1月10日於錦州獄中）

〔轉載自《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

　　　　　　　　　　　矮子愛露頭角
　　　　　　　　　　　蠢豬偏長肥膘
　　　　　　　　　　　毒蠍換尾
　　　　　　　　　　　欺世招搖

　　　　　　　　　　　豺狼披麻戴孝
　　　　　　　　　　　獅子來做禱告
　　　　　　　　　　　幾聲落日前的哀號
　　　　　　　　　　　掩不住瘋狂的撕咬

　　　　　　　　　　　鱷魚擠著眼淚
　　　　　　　　　　　禿鷲唱出美妙
　　　　　　　　　　　巔巔跑的是野狗
　　　　　　　　　　　狗尾也要續貂

〔轉載自《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