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對台文攻武嚇之外，積極滲透台灣媒體，影響台灣輿論走向，使
台灣隱藏另一項危機。

中資入股某大報社10億台幣

根據情治單位長期追蹤，近年來，台灣的17家媒體，疑似接受中資資
助，並有中國力量介入。其中1家歷史悠久、頗具規模的平面媒體，
曾在2001年9月間獲得中資間接投資新台幣10億元。

這家平面媒體當時每月虧損約新台幣8,000萬元，因而積極向外尋求
金援，獲得英屬某個群島1個集團的奧援。這個集團具有中資背景，
以入股方式投資台灣這家平面媒體。雙方約定，未來仍可持續挹注資
金。其次，這家平面媒體同時獲得中國首肯，可在北京與上海兩地成
立辦事處。

這家平面媒體的高層人員頻頻前往中國，拜會「國台辦」新聞局長張
銘清及《新華社》、《中新社》、《北京日報》等單位，推動合作事
宜，除在中國成立辦事處外，允許每日轉送1萬餘份供「台辦」系統
參考與部分台商零星訂閱，唯未獲同意開放在中國發行銷售。

設立辦事處、限量發行之外，這家平面媒體原本有意與《新華社》或
《中新社》等媒體合資在北京創辦1家報社，並自2002年2、3月間發
行，後來因故暫緩。

情治單位獲得的訊息，中國認為這家平面媒體的立場較為「騎牆」，
才將它列為爭取的工作重點，並透過1位曾經任職這家媒體、現在中
國的高層媒體人積極建立雙方合作關係，企圖影響這家媒體的走向。

疑有中資資助及中國力量介入的17家媒體，包括平面媒體8家、電子
媒體4家、週刊3家、出版社1家及科技雜誌社1家。

8家平面媒體中，兩家南部的媒體，與香港1家商報洽商，有意讓售經
營權。這家商報由廣東《ＸＸ日報》轉投資，大部分為中資。

1家南部的平面媒體開價新台幣3,000萬元讓售經營權。但要求對方承
租原有硬設備。另一家媒體開價6,500萬元，願意讓售經營權。

某電視台獲挹注5,000萬美元

電子媒體方面，中國國家通訊社《新華社》利用台灣1家電視台負債
多、資金缺口大的弱點，以旗下兩家境外網際網絡網站名義，挹注台
灣這家電視台及1個網站總計5千萬美元資金。

這家電視台自1年半前即在北京、上海派駐記者，駐點期間為45天，
偶爾派駐福州，採訪當地台商新聞，與中國地方電視台合作，以湖
南、蘇州、上海、北京地區為主，雙方先採互購節目播出方式（僅限
戲劇節目），再合作製作節目，包括新年特別節目的跨海合作。這家
電視台會同另一台灣電子媒體與中國1家電視台合作成立「ＸＸ信息
台」，3家電視台各擁有25%股份；台灣的電視台預計3年後正式在中
國設立辦公室，地點以蘇州、上海、北京最有可能。

此外，中國的這家衛星電視台協助台灣的購物頻道和中國市調單位合
作，共同開發中國地區電視購物市場。中國的電視台以每年120萬美
元租用台灣這家媒體在台的設備及辦公室。另一方面，台灣這家電視
台與北京1家信息公司策略聯盟，主要業務合作內容為交換各類市場
訊息。

中國這家衛星電視台由前解放軍軍官與澳洲媒體大亨於1996年共同出
資成立；成立5年後，在中國擁有的收視人口超過13.1%，且獲中國特
許發行綜合性週刊，強化這家電視台在中國的宣傳力度，並進軍台灣
市場。

與港媒共同投資直播國台辦記者會

台灣另一家電視台，自2001年年中與中國1家電視台開始協商，原定
當年10月1日合作開闢兩岸性質的節目，後因籌備不及，決定延期開
播。雙方協議，此一節目分別在兩岸的電視台同時段播出，包括節目
經費、收入及主持費，由兩家電視台分攤；節目內容的撰寫及採訪，
則透過台灣這家電視台派駐中國的記者及中國這家電視台在台駐點記
者協助完成。

另1個台灣電子媒體集團與香港媒體共同投資衛星頻道，以不違反兩
岸、港澳條例「境外衛星」直播方式，在台灣取得營運許可，而中國
官方也已批准這家電視台可以固定時段、專時專用等方式，直播「國
台辦」每月例行記者會。另外與香港同業合資成立公司，資本總額約
新台幣1億元，雙方股權比率為55%及45%，主要營業內容為提供寬頻
網絡內容及寬頻網絡撥接服務，包括娛樂及網絡服務等。

台灣1家媒體在改組前，每月虧損約新台幣4,000萬元，原本有意整
合，後置中心在中國，計畫與中國的電視台策略聯盟，接洽對象包括
北京中央電視台、湖南電視台、上海東方電視台，另在出版刊物闢設
「大上海」版，增派上海駐點記者，後來因為虧損擴大而改組，原有
計畫被擱置。

1家營運穩定的電視台，情況比較特殊，一方面與中國的電視台合
作，一方面投資中國某1個聯網新台幣1億元，擁有40%股權，作為雙
方的合作平台，俾成兩岸「媒體王國」。

綜合上述情況，台灣媒體藉由節目合作、活動交流及人力支持等方
式，與中國媒體增強關係，唯因中國媒體生態特殊，肩負「為黨喉
舌」的重責，外界不宜以西方的觀點來看待。另一方面，中國利用台
灣的民主與開放，加上媒體遭遇經濟不景氣的煎熬，營運普遍陷入困
境，中國即以直接或間接方式支持台灣媒體所需資金，甚至入股投
資。長此以往，台灣媒體漸失自主權，一旦言論受到箝制，立場傾向
中國則台灣政治、社會岌岌可危，不可等閒視之。（《南方快報》）

〔原載《Taiwan News》第63期。2003.1.9出版。提供者：（美國紐
約）林保華〕

中共奪取政權與保衛政權，靠的是槍桿子與筆桿子。中國對付台灣的
「文攻武嚇」，前者是筆桿子，後者是槍桿子。

在中國還沒有準備好對美國發動一場戰爭的情況下，自然不敢貿然對
台灣發動戰爭，因此利用筆桿子來不戰而屈台人之兵，就成為目前中
國「解放戰爭」的最重要形式。因此近來出現的ＮＣＣ攻防戰與接著
ＴＶＢＳ風波也就不奇怪了。

其實，中資滲透台灣媒體，威脅台灣的安全，已經不是新聞，楊士仁
前年披露的情況頗引起外界的重視。兩年前筆者在台北參加群策會主
辦的「兩岸交流與國家安全」國際研討會，與會者列舉多項安全漏
洞，但又表無奈之感。這裡，除了有客觀上的原因，例如朝小野大，
以及民進黨缺乏執政經驗，國家機器運轉不靈的原因外，也因為執政
黨在主觀上並不重視。導致的惡果，就在這次ＴＶＢＳ的事件中爆
發。

在野黨認為徹查ＴＶＢＳ是迫害新聞自由。其實並非如此，這從台灣
民眾不斷指責親共媒體是亂象之源，就已經看出來了。而1個月前首
先點名ＴＶＢＳ有中資股權問題的，也不是執政黨的立委，而是在野
黨台聯立委鄭燦燈。政府過去在處置上有嚴重失誤，必須追究，但是
不等於因此就可以積非成是，變非法為合法。

港資是否就是中資，因為香港已經淪為「1個中國」，從廣義上講當
然就是。然而因為歷史的原因，有的港資並沒有完全屈從於中共，但
是他們的生存越來越困難。經營媒體的港資，幾乎已為中共所不同程
度控制，堅持反共立場的壹傳媒集團，除了廣告受到影響，中國也始
終拒絕他們的記者到中國採訪。香港的廣播條例對外資的入股，比台
灣規定更嚴格，外資不準擁有超過50%的股權。但是2002年夏天具中
國軍方背景的鳳凰衛視老闆劉長樂收購亞洲電視，雖非香港永久居
民，卻擁有46%股權，因為中宣部介入而逼退李嘉誠的。tom.com，特
區政府就沒有照章辦事。當時主管廣播電視事務的廣管局主席就是現
在的ＴＶＢＳ董事長梁乃鵬。至於梁為甚麼在這個事件後會從官員搖
身一變成為商人，香港人也很有興趣，但是還沒有人敢公開提出，否
則恐有支持「台獨」之嫌。這就是香港目前的言論自由。

海外的華文媒體絕大部分也已經不同程度受到中共滲透，非共媒體經
營困難，一旦台灣媒體也淪陷，中共的霸業也就大部分實現了。因此
不但台灣民眾關心台灣媒體的政治生態，海外亦然。

〔原載《Taiwan News總合週刊》211 期。提供者：（美國紐約）林
保華〕

〔《大紀元》記者吳涔溪報導〕ＴＶＢＳ資金問題引發爭議，新聞局
認定ＴＶＢＳ是100%的外資，處以100萬元罰款，ＴＶＢＳ決定用行
政訴訟的方式討回公道。政大新聞系教授馮建三認為政府處理此案確
有疏失，但也未見在野黨藉此機會提出較好的傳播政策。整個事件還
在泥沼中打轉。旅居美國的中國作家曹長青則認為中共滲透台媒破壞
台灣民主，屬合理懷疑。

馮建三：朝野缺乏對傳播政策理性討論

政府對於中資和外資的法律規範是必要的，但是處理的時機點令人質
疑，ＴＶＢＳ的資金結構問題存在已久，之前換照審查時才通過，新
聞局突然處以罰款，ＴＶＢＳ採取行政訴訟的做法實屬正當，突顯政
府的行政疏失。

但是目前ＴＶＢＳ與新聞局兩造間的風波，並未帶領公眾對於傳播政
策理性的討論。馮建三指出，台灣過去15年換過12位新聞局長，缺乏
完善的規劃與政策。

不見在野黨藉ＴＶＢＳ事件進行理性的討論，提出較好的傳播及電視
政策，幾位過去在新聞局擔任政務官人士提議每人捐10元繳清罰款，
這種做法同樣只是曝露更大的問題。兩造陷入在新聞自由的打壓及弊
案漩渦中。

有關於ＴＶＢＳ資金問題引發爭議的部分，馮建三認為，台灣的意識
型態及主張自由的立國的價值，對資金流動的管制比較寬鬆。但媒體
有其特殊性。全世界各國對於媒體的管制也比較嚴格，尤其影響越大
的媒體，如有線電視等。

尤其台灣與中共的特殊敵對關係，對於中資的認定與管控，政府是應
制定完善的政策。人民不希望在台灣有任何媒體因為受到中共的影
響，而使其言論產生不公或偏頗。

曹長青：中共滲透台媒破壞台灣民主

曹長青認為香港回歸中國後，許多親北京的商人透過支援共產黨的獨
裁者來獲取經濟利益，在此背景之下，中共透過港資來影響台灣政
治、媒體及輿論，屬合理的懷疑。他質疑ＴＶＢＳ的董事長梁乃鵬所
扮演的角色，對於日前中國異議學者李少民遭受的迫害負有責任。

他指出，2001年間香港城市大學教授李少民訪問大陸期間，遭受中共
以台灣間諜罪名指控。在國際輿論的壓力下，關押數月後獲釋。李少
民出生於大陸，在美國獲得普林斯頓大學博士學位，1995年加入美國
國籍，後任教於香港城市大學，曾撰文章指出：「中國應學習台灣經
驗，逐步發展成為1個民主和自由的社會」。

李少民遭受迫害期間，時任香港城市大學董事會的主席就是現任ＴＶ
ＢＳ董事長梁乃鵬。在他失蹤、秘密關押期間，校方對他的下落毫無
打探，不聞不問。被釋回後，校方決定，李少民關押期間屬於曠工，
扣發4萬6千港幣的薪水。1年後，校方沒有任何理由，不準他提出停
薪留職到美國講學1年的申請，2002年6月李與城大的合同期滿後回美
國，校方以離職論，等於變相解僱。

就梁乃鵬曾擔任香港廣播事務管理局主席一職，在爆發資金爭議後，
ＴＶＢＳ曾對外發佈新聞稿澄清：香港的廣管局是法定的獨立組織，
不隸屬政府部門，不同於台灣的新聞局。曹長青持不同的看法。他認
為香港回歸後，廣管局是協助董建華壓制香港言論自由、新聞自由、
控制媒體廣播的機構。從最近幾次香港名嘴被「封咪」事件中，可以
看出香港廣管局的角色。

至於，ＴＶＢＳ的母公司香港TVB集團的老闆邵逸夫──香港的大富
豪及影藝界的巨頭，同樣具有親共色彩。曹長青認為，從1999年他登
上天安門城樓，與中共當權者江澤民等人慶祝建政半世紀所舉行的閱
兵儀式中，看出他與中共的關係。在中國這個極權國家，能登上天安
門城樓的只有少數中共核心人物和與該政團有密切關係的人士。

中共對海外媒體的滲透

在海外獨立的機構「詹姆斯基金會」進行研究，證實中共對海外媒體
的滲透。曹長青舉出幾個明顯的事例。紐約出版的《僑報》一般都認
為是中共的喉舌，其他如具台灣背景的《世界日報》、香港背景的《
明報》、《星島日報》立場明顯傾向中共，甚至執行中共領事館不許
刊登法輪功訊息的指令。這些報紙背後有多少中共資金掖注，令人質
疑。

在美國的有線電視台上也出現了幾台中共官方的電視台，包括中共中
央電視台，中共對自由世界聲音的恐懼，使其主動出擊，透過這些電
視台及報紙，影響美國2,200萬的華人及美國主流媒體的輿論。

據報導台灣有17家媒體背後都有中共資金，至於是哪17家與中共有秘
密資金的往來，很難查清。但《中報》就是1個已經公開的例子。

前中共駐香港新華社的社長許家屯，在其回憶錄中披露，當年中共經
他的手，曾直接資助在美國和香港出版的親北京報紙《中報》3,000
萬美元。當時中國國家主席楊尚昆親手批示：對外宣傳經費「不封
頂」，即沒有上限規定，需要多少，北京提供多少。《中報》是由台
灣商人傅朝樞在美國和香港創辦。

基於上述理由，在ＴＶＢＳ資金來源不透明的情況下，他認為該台制
播節目的公正性，及其與中共間的關係應該受到合理的質疑。尤其類
似連宋赴大陸與中共極權者公開宣稱「聯共」等行為極少批評、對中
共過度美化的報導，相較該台對台灣執政當局的批評，這樣的新聞處
理能說是公平客觀嗎？

他認為，台灣和中國的敵對不是國家的敵對，而是專制和民主的矛
盾，台灣代表的民主力量令中共最為恐懼。台灣豎立的民主旗幟，告
訴中國人1個正常社會需要民選的領導人。但在中共派出大量間諜和
強大力量滲透台灣的情況下，台灣的民主的道路非常艱辛。

〔轉載自《大紀元》2005.11.13 00:21；http://www.dajiyuan.
com〕

┌────────────────────────────┐
│　2005年10月10日，陝北石油民企訴訟代表馮秉先、馮孝元、　│
│　孔玉明、王世軍被靖邊縣檢察院以「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　│
│　罪」提起公訴。陝北石油民企就此發出呼籲，尋求理解和援　│
│　助。　　　　　　　　　　　　　　　　　　　　　　　　　│
└────────────────────────────┘

尊敬的胡錦濤總書記、溫家寶總理及中央部委領導：
尊敬的各界人士：
陝西各級政府領導：

10年前，民企響應陝西各級政府招商引資號召，加入陝北石油開採行
列。我們與地方政府，曾有過友好合作關係，為陝北經濟發展做出重
大貢獻。如果引導得法，陝北民營石油企業或許已壯大成為振興陝西
經濟的生力軍，但殘酷的現實摧毀了美好願景。

石油涉及國家利益，民企對「小油井整頓」的必要性可以理解，不能
理解和接受的，是地方政府的整頓方式。當初我們變賣資產、甚至不
惜借貸來打井，為的是圓1個致富夢。但我們辛苦勞動換來的卻是「
竹籃打水一場空」、甚至是負債纍纍，破產和負債導致的生存壓力讓
我們不可能停止抗議和呼籲！地方政府一直採取高壓手段鎮壓民企：
收井要抓人，補償也要抓人，上訪還要抓人，訴訟則不予立案，天道
昭昭，還有哪一條路可以留給民企走？陝北民企為維權付出了沈重代
價。在這其中，遭受了最多不公正待遇的，是我們的維權代表馮秉
先。收井和低價補償，使民企投資人的情緒象1包待燃的炸藥，是
馮秉先，說服我們避免暴力對抗，讓我們學法懂法，把我們帶上秉持
理性、依法維權的道路。

這條路給世人1個昭示：陝北石油事件是不可能靠鎮壓結局的！──
因為沒有誰可以封住公義和歷史的嘴！馮秉先的追求，就是陝北民企
的追求；馮秉先的蒙難，就是陝北民企的蒙難；給馮秉先定罪，就是
給陝北民企定罪；對馮秉先的迫害，是對陝北民企的進一步迫害！

陝北石油民企的資格早被取消了，為什麼它還能作為1個群體存在？
為什麼它還能引發國內外持久而深切的關注？

如果馮秉先等人被判刑，陝北民企的抗爭將進入新階段──從為物權
而爭到為人權而爭！馮秉先一天不釋放，抗爭就一天不會止息！

歷史將如何評判？中國共產黨的執政方針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司法尊
嚴將面臨怎樣的考驗？每一位參與此案的大小官員，將如何面對真理
公義的責問，如何面對人間良知？！一系列問題，將引發國內國際持
久不息的思考和討論！

4月12日民企到榆林市政府要求對話和5月11日到省委要求對話，本意
在於協商，兩次對話活動，均沒有過激行為，即使有違《信訪條
例》，也只是一般違法行為，絕不構成犯罪。馮秉先一再要求投資人
學習《信訪條例》、依法上訪。馮秉先所做的工作，是從穩定局勢出
發的。

我們不可能遭受剝奪迫害還無動於衷，我們更不可能放棄維護權益的
權利！！

在此，特懇請：

◆請求中央政府關注，敦促陝西各級政府善待民企代表，妥善解決陝
　北石油事件遺留問題。
◆請求各界人士援助陝北民企代表，敦促陝西司法機關迴避審理此案
　或秉公審理此案。
◆請求陝西地方法院秉公審理馮秉先、馮孝元、孔玉明、王世軍案，
　判定馮秉先等人無罪，儘快釋放馮秉先。
◆建議榆林市政府再次與馮秉先等民企代表對話協商，妥善解決陝北
　石油事件。

對馮秉先等民企代表的公正審理，將有利於最終解決陝北石油事件，
將有利於陝北局勢穩定，將有利於發展民營經濟，將有利於貫徹中央
走市場經濟道路和依法治國的大政方針，將有利於提昇中國共產黨和
中央政府的形像，有利於增強中國人民對中國共產黨執政的信心！

此致
敬禮！

陝北6萬石油投資人
2005年11月8日

簽名支持：簽名郵箱：xiaofeng196912@yahoo.com.cn
請簽姓名、省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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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


一、陝西各級政府的整頓方式：

「1239號文件」明確指出，對民營企業「採取劃轉、收購、兼併、投
資入股等多種方式進入陝西延長油礦工業集團，實現統一管理」，但
陝西各級政府在整頓過程中嚴重歪曲中央政策，把收購主體由中央指
定的延長油礦工業集團變更為各縣鑽採公司，把中央指定的「劃轉、
收購、兼併、投資入股」等辦法變更為「先接管後清算，1次清算，1
次到位，原投資者徹底退出；嚴格執行無償回收政策，凡投產滿5
年，投資收回的油井無償全部收回」（《榆政發〔2003〕55號文
件》）。

另：1999年「1239號文件」下發後，陝西各級政府秘而不宣，繼續號
召民企打井，2000年後加入的投資者未等回本就被收井，多數人背上
了可能永遠也還不清的債務。

另：陝西地方政府採取的補償方式是──單方面強制補償，民企投資
人不願接受這樣的補償，政府就動用警力強迫執行，有些人甚至戴著
手銬腳鐐在政府工作人員代簽的情況下被強按指印。

二、案情介紹

靖邊縣檢察院針對4月12日民企到榆林市政府要求對話和5月11日民企
到省委要求對話兩件事實對4代表提起公訴。

事情原委如下：

今年4月，民企狀告陝西3級政府違法行政的準備工作進入尾期，但一
些投資人對起訴政府信心不足，要求訴前再次與政府對話，試圖通過
協商解決問題。

4月1日起，靖邊縣、定邊縣投資人要求與縣政府對話，但縣裡官員答
復：我們說了不算，收井是市里和省裡的決定，我們不跟你們談，你
們去市里和省裡反映情況。

4月12日，民企投資人到榆林市政府要求對話，王登記市長為首的政
府官員與民企代表座談，承認「收油井是犯了1個美麗的錯誤」，表
示馬上組成工作組下到各縣解決問題，如有需要，市長可以親自下
去。但是後來，民企屢次催促，市里均沒有動靜，最後乾脆拒接民
企代表電話。

民企只好到省裡反映情況。5月11日，200名民企投資人到省委要求對
話，事先，民企通過3種渠道通知省委──請靖邊縣委馬樂斌書記代
為轉達；郵寄要求對話的快信給省委；在互聯網公開發表要求對話的
信息通知政府官員。之所以費盡週折，主要是擔心政府不予理睬。榆
林市政府事先已知民企要到省裡，他們與民企同時到達，還出動了警
力對民企陪同監管。

9名民企代表與陝西省委30多名官員進行了4個多小時的座談，會後，
榆林市政府官員與民企代表共進午餐，氣氛和諧，一再要求民企理解
政府。但民企代表離席後，即遭到榆林警方追蹤。

5月12日，部分民企代表在陝西省委與榆林市官員座談，政府官員嚴
令投資人撤回，投資人當日聽令撤回各縣。

5月13日，榆林警方開始了大規模抓捕，先後抓捕多人，批捕11人，
最後起訴4人。

民企意在與政府協商，根本不想對抗政府，在上訪前一再組織學習
《信訪條例》。兩次上訪，均沒有過激行為，沒有打標語，沒有喊口
號，沒有衝擊大門，沒有阻塞交通，但靖邊縣檢察院的起訴書裡卻寫
著「喊著口號、衝進大門」，民企懷疑這是將其它上訪群體的行為強
加在民企身上。起訴書中還有幾處嚴重不符合事實。

民企要求對話（或可稱之為「上訪」），確實迫於問題不能解決的無
奈，即使方式稍有偏差，也只是違反《信訪條例》的一般違法行為，
並不構成犯罪。

5月20日和5月25日，民企律師請求陝西省高院立案，果真，陝西省高
院拒絕受理，並且不出具任何手續。

三、抓捕起訴民企代表的原因：

從哄騙到不予理睬，知情不予勸止而是把民企推向省裡，整個過程，
好像不能完全擺脫圈套的嫌疑。

抓捕和起訴，有兩個原因：一為就此將陝北民企維權徹底鎮壓；一為
保障延長油礦集團順利組建。

四、榆林市政府嚴重干預司法獨立

榆林市政府是民企狀告的對象，與民企有直接的利害衝突，現在，它
組成專案組，在市長和政法委書記親自指導下，開展對民企代表的偵
查、審查、起訴包括即將到來的審判工作。

五、民企代表面臨困境

馮孝元，62歲，中共黨員，多年任鄉長，後任靖邊縣畜牧局局長，在
靖邊縣人民群眾中享有很高威望。5月13日被捕，9月19日保外就醫。
被捕之日就病著，關押期間幾次就醫，現仍在就醫中。

王世軍，52歲，中共黨員，農民。患有腰肩盤突出，關押後病發，每
天要人抬著上下鋪，關押兩個半月後保外就醫。

孔玉明，61歲，中共黨員，原靖邊縣體改委主任、財政局長。自首後
取保候審。

首要分子馮秉先，59週歲，中共黨員，曾是內蒙古自治區有名的技術
幹部，後多年任國企經理。馮秉先身高1.76米、體重不足百斤（胃
病），7月30日被關進靖邊縣看守所後，多次請求保外就醫，警方
和檢察機關不予理睬，至今仍在關押中。現有傳言：要判馮秉先3年
以上實刑，否則沒有辦法控制他這個外地人。

民企代表為群體權益而爭，並不敢越雷池，現在卻要蒙冤遭受重刑，
這真真要讓陝北6萬石油投資人痛心疾首！！

〔原載《維權網》2005.11.11〕

被告人馮秉先，男，現年59歲，生於1946年10月27日，內蒙古呼和浩
特市人，漢族，大學文化，中共黨員，內蒙古直屬機關房屋建築公司
職工，住內蒙古呼和浩特新城區新東路11號樓5單元1號。2005年6月2
0日因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被批准逮捕，後一直在逃，2005年7月26
日被抓獲歸案，現在押。

被告人馮孝元，男，現年62歲，生於1943年10月29日，陝西省靖邊縣
人，漢族，初中文化，中共黨員，退休幹部，住靖邊縣張家畔鎮二居
委一組。2005年5月16日因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被靖邊縣公安局刑
事拘留，經本院批准於同年6月20日被依法逮捕，9月19日因病取保候
審。

被告人孔玉明，男，現年61歲，生於1944年8月20日，陝西省靖邊縣
人，漢族，大專文化，中共黨員，退休幹部，住靖邊縣張家畔鎮四居
委二組。2005年6月20日因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批准逮捕，後一直
在逃，同年8月3日投案自首後取保候審。

被告人王世軍，男，現年51歲，陝西省靖邊縣人，漢族，農民，高中
文化，中共黨員，住西安市長安區利金花園201房。2005年6月20日因
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被批准逮捕，後一直在逃，2005年7月3日被抓
獲歸案，同年9月19日因病被取保候審。

本案由靖邊縣公安局偵查終結，於2005年9月21日以被告人馮秉先、
馮孝元、孔玉明、王世軍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向本院移送審查起
訴，本院受理後，於2005年9月23日告知被告人有權委託辯護人，依
法訊問了被告人，審查了全部案卷材料。經依法審查查明：

油井三權回收後，原在靖邊縣投資開採石油的馮秉先、馮孝元、孔玉
明、王世軍等人認為政府行為違法，準備起訴政府，意圖通過訴訟要
回油井或者追加補償金。並成立了由馮秉先、馮孝元、孔玉明、王世
軍等人參加的訴訟代表機構，馮秉先還聯絡定邊、子長、安塞等地的
原油井投資人，馮秉先任陝北總代表，馮孝元為靖邊總代表，孔玉明
為總代表助理，並且聘請朱久虎等律師為代理律師。2005年3月份，
在訴訟之前，他們組織靖邊的油井投資人到縣政府上訪，要求和縣政
府進行對話，要求退回油井，在和縣政府對話沒有達到目的後，為了
造大聲勢，給政府施加壓力，馮秉先決定組織人到市政府和省委進行
訴前對話。2005年4月9日，馮秉先召集馮孝元、孔玉明、王世軍等10
餘人在靖邊朔方大酒店他的住房內開會，決定於4月20日到榆林市政
府進行訴前對話，同時確定了靖邊去150人，定邊去50人。4月10日
後，由馮孝元召集、孔玉明主持，參加人有王世軍、王志軍、任光
明、王世清、賈治宏等原石油投資人，在靖邊縣鹽務局馬啟明的辦公
室開會，具體落實4月12日到榆林市政府進行訴前對話的事項，會
上，確定了王世軍為現場指揮人。2003年4月12日早，在馮孝元、孔
玉明、王世軍等人的帶領下，定邊、靖邊、橫山三縣200多名群眾非
法聚集於榆林市政府門口，圍堵市政府大門，後又喊著口號，強行衝
入市政府大門，要求與市政府領導對話，致使市政府的多項重要政務
活動被迫取消，政務大廳13個部門停止辦公，辦事人員、車輛無法進
出大門，嚴重擾亂了市政府機關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了極其惡劣的
社會影響。

榆林對話後，由於未能解決問題，馮秉先、馮孝元、孔玉明、王世軍
在靖邊的律師辦公室碰頭，確定了去省委繼續訴前對話。4月22日，
馮秉先召集馮孝元、王世軍、仝宗瑞、王志軍、任光明、王世清、宋
子金、賈治宏等油井投資人在靖邊朔方大酒店馮秉先的住房內開會，
組織、策劃到省委進行訴前對話，並決定靖邊去150人，現場指揮人
為王世軍。為了擴大影響，馮秉先又聯繫了子長的劉廷發、定邊的張
萬興，讓他們也組織人參加去省委的訴前對話。4月下旬馮秉先再次
在靖邊朔方大酒店他的住房內召集靖邊的馮孝元、孔玉明、王世軍，
定邊的張萬興、子長的劉廷發等人開會，進一步策劃各縣組織人員聚
眾到省委進行訴前對話的活動。確定靖邊由王世軍負責150人，定邊
由張萬興負責60人，子長由劉廷發負責20人，確定去後採取靜坐的方
式，向省委施加壓力，現場總指揮為有多次上訪經驗的劉廷發。其
後，馮孝元、孔玉明、王世軍等人又先後在靖邊縣鹽務局馬啟明辦公
室和靖邊秦雅賓館開會，作了一些具體安排。

2005年5月11日早，按事先策劃和馮秉先安排，王世軍、仝宗瑞、王
志軍、任光明、馬成功、王世清、宋子金、袁培相、賈志宏等人和定
邊的張萬興、子長的劉廷發等人各自帶領本縣涉油群眾共計200餘人
聚集到省委大門口，由劉廷發、王世軍、仝宗瑞等人指揮靜坐圍堵省
委大門，阻塞交通達1個多小時，同時向社會散發宣傳資料，造成了
極為惡劣的社會影響，嚴重擾亂社會秩序。

認定上述事實的證據如下：１、證人證言；２、證明材料；３、現場
錄像；４、被告人的供述及辯解。

本院認為，被告人馮秉先、馮孝元、孔玉明、王世軍為了達到要回油
井的目的，採用聚眾圍堵市政府、省委的方式，致使政府的多項重要
政務活動被迫取消，政務大廳13個部門停止辦公，辦事人員、車輛無
法進出大門，致使省委大門被堵，使進出的人員、車輛無法正常通
行，交通阻塞，嚴重擾亂了市政府的機關和省委的正常工作秩序，造
成了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情節惡劣，後果嚴重。被告人馮秉先系兩
次事件的組織、策劃和領導者，是首要分子；被告人馮孝元、孔玉
明、王世軍是積極參加者。其行為均已觸犯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刑
法》第290條之規定，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充分，應當以聚眾擾
亂社會秩序罪追究4被告的刑事責任。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
訟法》第141條之規定，提起公訴，請依法判處。

此致

靖邊縣人民法院

檢察員：王新聞
檢察員：呂建榮

（2005年10月10日）

附註：

１、被告人馮秉先現押靖邊縣看守所；被告人馮孝元、孔玉明、王世
　　軍現取保候審；
２、本案證據目錄、證人名單及主要證據複印件壹冊。

〔原載《維權網》2005.11.11〕

靖邊縣人民法院
刑事審判庭李金誠庭長並楊桂林院長：

北京莫少平律師事務所於2005年10月26日接受馮秉先之子馮彥偉的委
托，指派莫少平、胡嘯律師擔任馮秉先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的辯
護人，現根據辯護人掌握和了解的證據材料，依據相關法律規定及司
法解釋，就本案的審理程序提出如下律師意見：

辯護人建議：貴院應參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最高人民
法院《關於審判人員嚴格執行迴避制度的若干規定》及《最高人民法
院關於執行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若干問題的解釋》之規定精神
對本案的審理自動提出迴避，並上報榆林市中院、陝西省高院，最終
由陝西高院提請最高人民法院將本案指定移送至陝西省以外的其他無
利害關係的人民法院審理，以保證本案被告人得到公正的審判，理由
是：

司法公正是法治的基本原則，而迴避是保證司法公正的重要制度之
一。辯護人認為：如果馮秉先案由貴院、榆林市中院，乃至陝西省高
院審理，客觀上都存在可能影響本案公正審理的因素。

一、貴院、榆林市中院，乃至陝西省高院均與本案有直接或間接
　　的利害關係

本案馮秉先等四人被靖邊縣檢察機關以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提起
公訴是因為靖邊縣政府強行收回「三權」而引發的油井投資者集體上
訪所致。為得到油井的補償，馮秉先等油井投資者作為原告已提起行
政訴訟，而被告則為靖邊縣政府、榆林市政府和陝西省政府（見北京
市杰通律師事務所受投資者委託遞交的《行政起訴狀》），並且貴院
具體參與了收回陝北油井「三權」的工作，這從靖邊縣政府根據榆林
市政府頒佈的相關文件及陝西省政府確定的原則下發的一系列文件中
可以得到佐證，「……第2階段（11月18日至12月20日）。該階段的
主要任務是接管和進駐。一是由縣委、縣政府抽調公檢法司及有關部
門、統萬油田公司等單位人員組成專門工作班子，於11月20日前，先
期接管投產滿5年或收回投資的油井，……」「成立靖邊縣收回原招
商引資開發油井「三權」工作領導小組，……胡永前（靖邊縣人民法
院原院長）、王明朗（靖邊縣人民檢察院現任檢察長）……為成員」
（見靖邊縣人民政府文件靖政發〔2002〕31號文）「一、成立靖邊縣
石油行業清理整頓善後工作領導小組……成員：……楊桂林（現任靖
邊縣人民法院院長）、王明朗（現任靖邊縣人民檢察院檢察長）
……」（見2004年10月10日中共靖邊縣委辦公室靖辦發〔2004〕48號
文）「……特別是公檢法司，要保駕護航，提供堅強有力的法律援助
和保護，在清理整頓期間不得受理和支持影響、阻礙油井資產歸併重
組的一切訴訟和上訪，對干擾、破壞或無理取鬧，拒不接受重組工作
和不予配合得，要堅決予以制裁和打擊，形成強大的震撼力……」
（見榆林市市長辦公室會議第17次紀要──《進一步搞好油井資產歸
並重組工作的會議紀要》），此外在陝西省、榆林市、靖邊縣3級政
府下發的多個文件中都有提及公檢法司在這次收回「三權」活動中的
具體職權和工作。據此可以得出結論：貴院、榆林市中院以及陝西省
高院都與本案有直接或者間接利害關係，如果任由貴院、榆林市中院
以及陝西省高院來審理本案，無異於「被告審原告」，這如何能保證
司法的公正？

二、貴院、榆林市中院和陝西省高院對本案審理提請迴避，
　　有司法解釋及法理上的依據。

儘管我國現行法律及相關的司法解釋對法院的迴避沒有明確規定，但
從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執行〈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若干問題
的解釋》第18條的規定中可以邏輯的得出法院迴避的結論。該規定指
出：「有管轄權的人民法院因案件涉及本院院長需要迴避等原因，不
宜行使管轄權的，可以請求上一級人民法院管轄；上一級人民法院也
可以指定與提出請求的人民法院同級的其他人民法院管轄。」據此辯
護人認為：既然「法院院長」是法院機關的代表，對外代表法院，那
麼上述司法解釋就可理解為，法院院長的迴避就等同於院長所在法院
的迴避。即：如果一級法院因與案件有直接或者間接的利害關係，該
法院就應主動向上級人民法院提出申請，將案件移送其他無利害關係
的人民法院審理。

另外從法理上講，程序正義和實體正義同等重要，沒有程序的正義，
實體正義無法保證，當然實體正義也不能替代程序正義。正如人所共
知的法律格言：「正義不僅應得到實現，而且要以人們看得見的方式
加以實現」。用最通俗的語言解釋就是，僅使審判的結果實現公正是
不夠的，法官必須保證人們看得見的整個審判過程符合公平、正義的
要求。這就是程序正義，而迴避制度是體現程序正義的最重要制度，
而迴避制度的核心就是確保法官的中立性。早在羅馬法時代，就以「
自然正義」法則來衡量司法程序的正當性，而該法則的首項要求就是
「任何人都不得做自己案件的法官」。也就是說法官不能審理與自己
有利害關係（包括直接或間接的利害關係）的案件，遇到此種案件法
官必須迴避，否則就是對程序正義的公然違反。

綜上，作為本案的辯護人，我們鄭重地向貴院提出律師建議，馮秉先
案，貴院、榆林市中院，乃至陝西省高院都與之有直接或間接的利害
關係，應該依據相關的司法解釋及法理精神自動申請迴避，逐級層報
最高人民法院指定其他省市的人民法院審理，以維護法律之尊嚴，審
判之公正。

此致
靖邊縣人民法院

北京莫少平律師事務所
敬禮

律師　莫少平
律師　胡嘯

（2005年11月6日）

抄報：

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法院
陝西省高級人民法院
陝西省榆林市中級人民法院

〔原載《維權網》2005.11.11〕

上月28日，1位78歲的市民，自費在本港5大報章刊出整版廣告。全版
灰黑，中有1計時漏斗的小圖，以及1個簡單的問話：「告訴我，我會
看見普選的一天嗎？」

算一算：82年中英談判開始，他55歲；84年《中英聯合聲明》簽署，
他57歲；90年，《基本法》頒佈，他63歲；97年，香港回歸，他70
歲。從中年到老年，他已經期望和等待了23年了。人生幾何！他還在
期望和等待，能不叫人肅然起敬和喟然慨嘆嗎？

發出良知呼喚

本月2日，本版刊出了浸會大學地理系三年級柯程欣同學的文章：
《我會看見普選的一天嗎？》他在文中說：「我出世那年，正是《中
英聯合聲明》簽署的那年。」算一算：他應是現年21歲的青年。從21
歲的青年到78歲的長者，竟然提出同樣的質問。

同日，本版還刊出了本報老闆黎智英的文章：《香港人：請撫吁良知
行出來》。他在文中說：「你如果要在《蘋果日報》賣廣告喚起香港
人的民主意識，我願意自掏荷包替你付一半廣告費」；並同時呼喊：
「我們何時才有普選？」他是中年人了。

港人沒有死心

上述3人，可說是老、中、青，是具有良知的三結合，都人同此心，
心同此理。

也是同日，本港各大報章報導，中共官方的英文《中國日報》發表署
名文章說：若訂下普選時間表，是違反《基本法》和不現實的；這是
剝奪了未來特首和議員的權利。到底違反《基本法》哪一條呢？如果
訂出的時間表是2047年才有普選，是否也違反《基本法》呢？

按這樣的邏輯，現時政府所提出和立法會所通過的法例，都應列明有
效期限只到07或08年，否則也是剝奪了未來特首和議員的權利。說穿
了，普選將會遙遙無期；露骨地回答了，「我會看見普選的一天嗎」
和「我們何時才有普選」的問題，要港人死了心。

民主、自由、人權、法治，從來都不是靠恩賜和施捨得來的。港人千
萬不要死了心。03年50萬人的「7．1」大遊行，顯示了強大的公民力
量，打垮了葉劉淑儀，阻止了23條立法，最後連董建華也打垮了。讓
來吁的12月4日大遊行，再1次展現我們的強大公民力量，叫全球知道
我們並沒有死了心。

延續「7．1」精神

曾參加過03年「7．1」大遊行的朋友，這一次12月4日的大遊行，你
們更要來參加。

23條立法還會來的，只有民主的政制，才會使未來的立法，不致剝奪
和削弱既有的自由、人權和法治。所以，這一次12月4日的大遊行，
不但繼承03年「7．1」大遊行的精神和意義，而且深化和擴展了那精
神和意義。

請大家都來參加12月4日的大遊行！
那天下午3時，在維園見！

〔原載《蘋果日報2005.11.12》。提供者：（美國紐約）凌鋒〕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是杜甫在《自京赴奉先縣詠懷五百
字》詩中描寫社會貧富差距的千古絕句。令人感慨的是，千年塵封的
社會寫照，今天卻仍能再現。

就在北京這個中國政治、經濟、文化的「心臟」，就在那個耗資數十
億被國際建築界稱為「大糞蛋」的國家歌劇院的背後；就在北京最昂
貴的「會員制」俱樂部正閃爍著點點華燈的後面，前門大街西面就是
一大片典型的「貧民窟」。這裡有7萬多居民，60歲以上的達9,914
人，殘疾963人，失業登記4,427人，社會低保929戶，外地女嫁北京
人的277人（大部分北京男人是殘疾、無職業、無收入、吃低保）。
他們大部分日均生活費不足8元，其中1個3口之家的住房僅為4.8平方
米，女兒出生後父親只能睡在躺椅上過夜。

這裡街巷狹窄，最窄的錢市衚衕，只有82厘米寬。古老的衚衕裡幾乎
看不到空調的影子，每度0.48元的電費會讓人心疼。電扇和火爐是大
柵欄居民生活中不可分割的部分。

北京的另一處「貧民窟」，就是從中關村往北的海淀區城鄉交界處的
八家村。這裡是從事低端行業的外來人口集中居住區。在7、8年以
前，這片外來人口的聚居區是一片農田，據當地人士估計，現在至少
有1、2萬外來人口住在這裡，遠遠超過本地人。他們的居住方式基本
上分兩種：「大院」和「小院」。「小院」指分散居住在當地村民家
裡。出租房屋給外來人，顯然這是當地居民的重要收入來源，在村裡
隨處可見「出租房屋」的招貼。「大院」則是成片的，用圍牆圍起
來，專供外來貧民集中居住的簡易房子。大院的條件不如小院，房子
低矮，沒有取暖設備。

饒榮祥是我走訪的貧民中的1個。他的家是1間僅7、8平方米的房間，
1張床佔了大半面積，牆和天花板糊著報紙，剩下的一半放1張桌子，
桌子旁邊是1個正燃著的煤爐，兼有做飯和取暖的功能。在這個院子
裡共有28間，每間的擺設都差不多一樣：揀來的1張或者兩張床，揀
來的桌子，揀來的電視機和收錄機，每間都住著1家老少，夫妻倆帶
兩個小孩的最多。也就是說，這個小小的院子裡住著將近100個人。

在北京類似這樣的貧民社區還有豐台岳各莊的大井、小井，朝陽區的
酒仙橋、太陽宮、龍王堂，海淀的清河、小營等。

看看北京的富人區。在這裡，也正如杜甫描繪的那樣，到處都是「瑤
池氣鬱律，羽林相摩戛」，「賜浴皆長纓，與宴非短褐」的另一番景
象。

這裡，陽光一覽無餘地灑落在清澈的人工湖中，伴著隱約傳來的優雅
鋼琴聲，幾只野鴨和黑天鵝在湖中追逐起舞。這裡是湖水、綠地、珍
禽和輕輕流過腳面的溪水。別以為我這是描寫的某個風景區或者公
園，這就是位於北京亞運村附近的「紫玉山莊」，富人區一禺。這裡
的房價，300多平方米的1棟別墅標價為648萬元，最便宜的別墅180多
平方米也要301萬元。

在北京還有號稱神秘中國「第1豪宅」的貢院6號，每平方米的售價達
4萬元。這裡的房間，滿目輝煌：特制的雙色大門、仿古立柱、大型
壁櫃、豪華餐桌，據稱都是地道的木材製品，經過多達17遍的獨特烤
漆工藝，做到天然大理石的裝飾效果；大廳中的燈具是來自威尼斯的
水晶燈，還有手工貼制的金銀箔牆、整塊施華洛奇天然水晶水嘴開
關、百年榆木樹瘤裝飾柱、整張牛皮牆面、整張馬駒皮手工縫製茶几
等頂級豪華裝飾；更有可擦洗的真絲壁布……。

香山腳下，離我租房處不遠的週邊，「別墅熱」已發展到了巔峰，其
中「香山藝墅」一馬當先引來哄動。這些別墅的售價也都在每平方米
1萬港幣以上。

我有幸在1個富人區裡走了1遭，的確，看到的都是奔馳、寶馬、藍鳥
以及卡迪拉克、林肯、蘭博基尼等高檔名車，有的住戶1家就有好幾
輛車。

在中國的其它大都市呢？上海有兩座豪宅被提名，然後依次是武漢、
廣州及深圳。位居榜首的是上海的紫園，1間住宅售價高達1.3億元人
民幣。上海1個房地產商以1,680萬元購買了1艘進口遊艇，出手如此
闊綽。

「保利超豪華汽車」這種售價高達近1千萬元人民幣1輛的汽車已在國
內售出250多輛。國內1個最大的民營旅遊投資公司「宋城集團」的總
裁黃巧靈，在杭州市郊的數千公頃的水稻田間，耗千萬巨資將自己的
豪宅建的像美國總統辦公樓「白宮」一樣，旁邊還有4偉人石彫像及
華盛頓紀念碑。越來越多的富豪正用他們所構筑的「豪宅夢」向世人
展示那種「享受」奢華的「生活」。這些富豪們，喜歡穿著配上各種
奢華配件的名牌服裝，穿金戴銀，開著吉利車牌號碼的奔馳或勞斯萊
斯，在卡拉ＯＫ包廂或者是桑拿會所裡度過夜生活。更有1深圳富豪
在外面「爽」的還不過癮，就在自己的別墅裡花50萬建卡拉ＯＫ房。

而我們的百姓呢，卻過著與他們天壤之別的生活。

1個在新疆打工的婦女僅僅因為無力給孩子買1塊蛋糕，這個兩個孩子
的母親就選擇了跳車自殺。湖北農民胡興英向工頭任某討要4,000元
工錢未果的情況下，憤而將油漆潑向自己與工頭後點燃。南寧市某廠
的下崗工人為了能讓3多個月沒吃過肉的兒子吃1頓肉，情急之下，在
肉攤上拿起1塊肉就跑。後其父經不起羞辱，愧對孩子，丟下妻兒，
走上了絕路。1頓肉而已啊，幾兩豬肉，就讓1個家庭解體。當城市的
富豪們坐在飯店的包房裡吃著幾萬元1桌的佳餚時，他們似乎不會想
到幾兩豬肉對1個貧民的意義。在人口密度最大的四川省，有的地區1
個月人均收入也就是100多塊錢。我的1個朋友給我講了這樣的1件
事：有1個5、60歲的女人，丈夫去世了，勞動能力也不行了，兒女在
外面打工也掙不到多少錢，她就去出賣自己的肉體。在四川省，她們
可以為了1碗5塊錢、10塊錢面錢去出賣自己啊！她們的貧窮已經到了
這種程度。

通過上面的對比可以看到，當今中國社會的貧富懸殊已形成鮮明的對
照。貧困山區農民住的是茅草屋，偏遠山區的學生在不能夠擋風遮雨
的校舍裡讀書。而城市暴發戶則住在1.3億元的豪宅裡，有錢人還可
以吃30多萬元1桌的超豪華宴席。如此巨大的差別，是1個非常不正常
的社會現象，以此展望中國社會能否保持穩定，也就不言而喻了。

我在調查中了解到，中國已經有1個相當規模的富有階層：百萬富翁
約有300萬人，千萬富翁有約30萬人，而億萬富豪已超過1萬人。另
外，中國還擁有1個由1,000萬高級經理組成的高收入階層。而中國目
前城市中的貧困人口呢？有3,000萬左右。這一數字碰巧與農村未脫
貧人口的數量大體相當。這些富人的財富佔社會全部財富的62.4%，
而貧民只佔全社會財富的1.4%.可見，中國的窮人付出上是最多的，
但其得到的卻是極其的不公平。

中國的貧富差距的產生並不是1種健康的私有化產物，是過去所行的
政治經濟路線種下了「因」，現在才有這樣貧富懸殊的「果」。特別
是上1屆執政中的13年，由於政策失控，官商勾結的圈地運動席卷全
國，物資財產資源通過各式各樣巧妙而「合法」的程序掌控到權貴們
手裡，國有資產在官權的操作下變戲法兒似地到了少數利益者個人的
手裡。與此同時，日益膨脹的官僚隊伍通過操作政策資源大肆斂財，
從市長、縣長、鄉長、村長到大學教授、醫生、小學教師；從法官、
檢察官、稅官到公章管理員、倉庫保管員、火葬場焚燒員，每1個職
位就是1個斂財的操作平台，蝗蟲般凶猛的官僚隊伍將國家的財富啃
噬的只剩1具空殼。到現在，山已毀了、礦井挖蹋了、江河污染殆盡
了，生態環境遭到毀滅性破壞。不僅如此，官商勾結的利益團體依靠
這種資源巧取豪奪、坐享其成，將作為弱勢群體的工人、農民的血
液、骨髓榨干吸盡。富豪越富、多數窮人越窮，兩個極端的「二元結
構」就是這樣產生的。這種「二元結構」最大的問題是1個社會中的
成員在經濟文化各方面不能整體均衡發展，這是1個斷層，少部分「
富豪」迅速走向了現代化，多數窮人卻與現代化無緣。這是中國經濟
畸形發展注定擺脫不了的命運。1個國家是否富裕光看人民幣在銀行
的儲蓄總額是沒有用的，富人掌控大部分使用不盡的資產放在銀行
裡，而80%以上的人買不起住房，看不起病，孩子升不起學。種地的
人吃不飽，做工的人買不起住房住。掙扎在維持基本生存的社會的最
底層。

當年鄧小平在深圳「劃了1個圓」而使中國走上經濟改革道路，他也
曾看到這一點，他說：「那麼多的財富，如果被少數人得到了，大多
數人沒有，分配不公，導致兩極分化」。「如果這樣長期下去，將來
要發生大問題。」

他的驚嘆未免太遲了，中國經濟改革25年來，為了搞經濟建設，全國
的儲蓄，包括農民儲蓄都拿到城市里修高樓大廈、飛機場、高速公路
去了，自然就沒法發展。去年我國未解決溫飽（依人均年收入637元
人民幣以下為準）的貧困人口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80萬人。中
國每年因腐敗造成的經濟損失逾1兆元人民幣，按上面所說的貧困標
準，這筆錢足可以讓3千萬貧困人口脫貧52年。

現今的中國是1個「百病纏身」、「瘤疾難愈」的中國，社會矛盾在
江澤民時代日積月累，就像人體裡的各個機能失調，造成了無法治癒
的病疾頑症。現在，胡錦濤要在「十一五」期間去清場、去補救、去
翻新、去追查、去清洗、去還債、去糾正、去擦屁股，談何容易！

（2005年11月5日於北京香山）

〔轉載自《民主中國》；http://www.chinamz.org/〕

一、文字是人類社會除語言外另一項最偉大的發明。

人類自有了文字，就徹底擺脫了語言和思維的原始狀態，進入了1個
全新的以深度認知和抽象思維為特徵的文明時代。如果說語言使人類
脫離了動物界的話，那麼文字使人類進入了文明時代。馬克思曾說
過：「文字的使用，是人類社會進入文明時代的最顯著的特徵。」考
古學的發現和研究證明了這樣1個事實，人類的語言歷史有近百萬年
之久，而人類的文字史卻只有短短的5千多年，然而這短短的5千年時
間卻是人類的思維能力突飛猛進的5千年，人類從新舊石器時代進化
到了以信息技術、生物工程和宇航技術為代表的現代技術時代，人類
在思維和認知水平上有了空前的提高，是任何這之前的歷史時期都無
法比擬的飛速發展的時期，由此可見文字對人類文明發展的重要貢
獻。

文字在世界各文明發祥地被發明，人類通過近百萬年的語言應用，幾
乎在同1個時期開始使用文字。1種象形文字首先在古埃及被使用（或
說是在美索佈達米亞地區），這大約是在公元前3千多年。經過5千多
年的發展，人類使用的文字經歷了不同的進化階段，從象形文字演變
成了現在很多先進文明國家使用的字母音素拼音文字。文字的這個發
展規律被世界權威語言學家們總結成是沿著從：「象形文字─→表意
文字─→表音文字─→拼音文字」這樣1個公式進化的。文字的這個
演變過程，在世界的不同地區有不同的發展速度，並分處於不同的發
展階段。拼音文字首先是在歐洲普及的，而中國人所使用的漢字屬於
1種表意文字和表音文字之間的1種原始文字狀態，日文是1種使用音
節字母的表音文字，東南亞和非洲（撒哈拉以南地區）很晚才有文字
出現。縱觀世界文字進化的先後和發展階段的地區分佈，以及世界各
種文明的地區分佈，我們可以發現，它們是驚人地吻合的，這一現象
更進一步印證了文字的先進性決定社會文明先進程度和社會發展狀態
的社會語言學結論。

二、落後的漢字是中國社會發展問題的總根源。

既然文字對人類文明社會具有重要的和決定性的作用，那麼對1個國
家來說，落後的文字應用狀況對社會發展的阻礙，和它巨大的負面影
響也是不言而喻的。中國人很早就意識到了漢字的問題，遠在中國的
宋代，有個叫鄧肅的學者說過：「外國之巧，政治文書簡，故速；中
國之患，在於文書之繁，故遲」，這一速一遲的文字應用差異，最終
決定了中、西兩種不同文明的發展命運。中國歷經了2千多年的封建
社會，中華文明曾在漢、唐、宋等時期出現過相當繁榮的物質文明，
中華文明不僅在亞洲甚至在世界上也曾是先進文化的代表。然而回顧
這2千多年，我們又不得不承認這樣1個事實，中國人在思想認知水平
（在自然科學、社會科學）方面對世界的貢獻實在太可憐了。以人類
1/4人口，歷經4千多年的時間，在有相當豐富的物質文明基礎的前提
下，在使用比歐洲面積更大的地域內，中國人的思想認知水平一直沒
有突破，處於十分落後的狀態。直到現在，多數中國人還陶醉於「4
大發明」的神話之中，卻不知道世界上重大科技發明數以百萬計，而
中國人的這4項發明（發現）實在是九牛之一毛。

很多學者從語言學和歷史學的角度，總結了漢字對中國社會發展阻礙
的深層原因，並將其歸納為如下幾點。

１、漢字難學，不利於文化普及，使中國人口中的絕大多數長期處於
　　無文字的愚昧狀態。

　　在中國歷史上有文化（識字的人）的人數只佔總人口比例中很小
　　的部分，3千多年的漢字應用歷史，直到1949年的時候，居然有
　　超過90%的人口仍然是文盲（49年統計的結果）！社會平均文化
　　水平對1個社會的進步是至關重要的，任何1種先進的思想最終必
　　須成為社會共識才能發揮它的價值，這需要相當高的社會平均文
　　化水平，否則就是再優秀的思想理論也無法成為社會每個人的自
　　覺意識。文字的荒漠化，使中國社會成為1個落後的汪洋大海，
　　任何先進思想和文化都無法在中國的愚昧的土壤裡生根發芽。

２、漢字不利於文化交流，使中國人的思想與世界其它民族的優秀文
　　化產生了1個天然的隔閡。

　　語言學上對語言和文字的關係有1個定論，認為語言是第1位的，
　　文字是第2位的，文字是語言的書面記錄。語音語言的交流是最
　　容易、最直接、最普及、最頻繁的人際交流形式，而漢字意譯外
　　來語的特點阻礙了中國人對外語言交流，使中華文明長期孤立於
　　世界文化之外。語言的貧乏造成了漢族人思維能力的局限，很多
　　在世界其它地區已經是常識性的基本概念，對中國人來說仍是難
　　以理解和接受，特別是在語言文字起重要作用的人文科學方面，
　　簡直就是中國社會發展的重災區。

３、漢字表達不利於抽象和邏輯思維，阻礙了中國知識分子階層的深
　　入認知水平和思維水平的發展。

　　漢字除了不利於普及之外，還不利於深層思維。漢字為基礎的漢
　　語缺乏明確的語法結構，而語法結構是人類認知和思維的最重要
　　的基礎之一。由於漢字難學難用，每個人能掌握的漢字個數就必
　　然有限，中國人的思維才被牢牢地局限在現有漢字字義的狹小空
　　間內，形成思維定式。此外，以字組詞的漢字表達方式，使中國
　　人在思維方式上形成了1種從既有的概念去拼湊其它新概念的自
　　然思維習慣，缺乏創新意識，因為思維中新的概念沒有語言文字
　　的落腳點。事實上，單字是抽象概念的最好的載體，而由單字組
　　成的詞是現有概念的組合，不是好的抽象概念的載體，而且「望
　　文生義」也很容易產生誤解，這些都有悖於人類思維的正常模
　　式。比如：革命（revolution）一詞的字面意思和它的原意完全
　　不同，而95%以上的中國人是按字面意思來理解這個詞的；再比
　　如：動物（animal）這個詞的字面意思，是移動的物體，和它的
　　本意也不盡相同，不會動或會自己動的的東西是否就是（或不
　　是）動物呢？近代中國人對「共產主義」（communist）這個外
　　來詞彙的理解，和中國社會大規模的公有化之間的關係，誰能說
　　得清楚？而這個外來詞的本意竟然和「共產」一點沒關係，可見
　　以字組詞的漢字是多麼誤人。

４、漢字不是拼音文字，使漢語的發展受到嚴重的阻礙。

　　漢語是單音節聲調語素語言，這個特點和漢字的非拼音特性是有
　　關係的。漢字無法從音素（比音節小的語音單位）的層次上記錄
　　或表示漢語，漢語就無法發展成多音節詞和多輔音音節的語言現
　　象。同時由於漢字不提供標準的讀音，使漢語地區方言分歧越來
　　越大，上海話和上海隔江的蒲東話就有區別，更別提蘇州，無
　　錫，寧波等和上海相距不過百里的地區，竟然發展出多種非常不
　　同的方言。此外，漢語的單音節特點造成了漢語同音字詞多的怪
　　現象，因為漢語的音節總數才四百多個（不包括四聲），遠遠不
　　夠承載漢語語義之用，致使漢語向聲調語言發展，普通話中有4
　　個聲調（廣東話有7個聲調）。包含4個聲調的普通話也才不過
　　1,200個不同的音節，所以漢語出現了嚴重的同音現象。這些都
　　是漢字造成的漢語發展的問題，漢字是雙擠腳的小鞋，漢語是
　　腳，不把鞋換掉，漢語就永遠也長不大。文字是記錄語言的書面
　　形式，它不僅僅是記錄語言，它同時具有演繹語言的功能，拼音
　　文字在演繹語言的功能上具有天然的優勢，使用拼音文字的語言
　　都可以逐步發展成成熟的語言，而漢字由於不是拼音文字，割裂
　　了文字和語音語言的天然聯繫，造成漢語的貧乏和怪異。

５、漢字死記硬背的學習方式塑造了中國知識分子階層的性格甚至是
　　民族的性格。

　　中國人學習漢字是從很小就開始的，有的人從4、5歲就開始學習
　　讀寫漢字，漢字同時又是1種無規律可循的文字，必須逐個死記
　　硬憶，漢字的書寫認讀都是分開的，加重了學習的負擔。對於很
　　多平均智力水平以下的兒童來說，漢字學習是非常吃力的。兒童
　　的性格和價值觀的成長和漢字學習時期是重疊的，這種壓迫式的
　　文字學習方式嚴重影響了兒童自然心理的正常發育。中國知識分
　　子的懦弱和消沈負面思維等都是和早期的漢字學習過程中塑造
　　的。

６、漢字的非字母結構不利於文字的機器處理，使中國的文字使用效
　　率極低。

　　美國人可以在50多年的時間裡完成計算機（軟硬件包括網絡發
　　展）從實驗室到普及應用的全部過程，現在硅基芯片的發展幾乎
　　走到盡頭了，而中國人卻花費了20多年的時間去解決漢字的計算
　　機輸入問題，到現在漢字的鍵盤輸入問題還沒有完全解決。漢字
　　文獻的計算機檢索，漢字通訊，漢字軟件等等都是亟待解決的問
　　題。當西方使用打字機時，我們沒跟上落後了1個時代，現在世
　　界進入了計算機時代，我們又沒有跟上，落後了一大節。漢字本
　　身的非科學性是漢字與任何時代隔隔不入的原因，只要它的問題
　　不解決，我們可以遇見，我們永遠是跟在別人的屁股後面爬行。

７、漢字的非字母結構還影響了文字對所有需要的思維領域的涉入。

　　漢字無法進入科學領域，在數學、物理、化學、金融、等嚴重依
　　賴符號形式邏輯演繹的領域，漢字不能像字母文字那樣作為運算
　　符來應用，更無法實現機器處理。同時漢字不易於造新字也使它
　　無法協助思維向所有需要記錄新發現的地方滲透。在現代西方社
　　會，人們每天都在和文字打交道，大量的文字處理是每個人的日
　　常生活必須。而信息的最主要傳播形式就是文字。中國社會卻總
　　是徘徊在文字文明之外，中國人沒有簽訂文字合同的習慣，因為
　　漢字合同寫不明白，寫明白了也沒人懂，人們更慣於口頭的君子
　　協議，這是中國社會整體落後的關鍵問題之一。中國也從沒有有
　　效的法律系統，因為漢字根本就不適合嚴密的邏輯推理，漢字法
　　律文獻放在紙面上經不起推敲，同時使用以漢字為基礎的漢語，
　　無法實現充分的社會交流，更無法使社會達成共識，這也是法律
　　系統無法存在的原因之一。因為法律本身就是社會的公共契約，
　　是以社會共識為基礎的，而漢字漢語無法有效溝通整個社會。

漢字的這些天生的缺陷，使中華文明無法與世界同步前進。如除去歐
洲的拼音文字文明不說，在亞洲歷史上，漢字文化圈曾是顯赫一時的
文字文化，比東南亞和南亞無字地區要文明和先進。日本、韓國、越
南都早在東漢時期就陸續開始從中國引進漢字，作為他們的文字，漢
字文化對該地區的社會發展起過重要的作用，漢字文化在本地區處於
統治地位。但是當東、西方兩種文字文明終於在中國的清末不期而遇
的時候，這兩種文明的優劣就比出了高低。在1840年鴉片戰爭中，清
朝輸了，不僅輸在戰場上，更重要的是輸在了文化上，輸在思想認知
水平上，輸在社會形態上。這個事件對大清的子民們沒有太深的觸
動，賠點銀子就完事了，日子照舊過。但它卻深深的觸動了一直崇拜
中華文明的日本，他們由此看到了中華文明的末落，和另新式文明的
昇起，並決定要跟隨新的文明。1866年日本在眾多學者的建議下進行
了文字改革，決定限制使用漢字這種難學難用的文字的數量（1千多
個），推廣使用早在萬葉時期（公元8世紀左右）開始在民間婦女和
下層人士中流行的1種不登大雅之堂的音節注音符號「假名」字母文
字（就像現在的漢語拼音）。這種文字雖然比不上歐洲的拼音字母文
字，卻比漢字容易學的多，結果在短短的幾十年裡，日本迅速提昇了
國民教育素質並一躍成為東亞的強國，最後在中、日甲午戰爭中戰勝
了自己的文化宗祖國──中國。

以漢字文化為代表的中華傳統文明在歷經3千多年的發展後，終於在
清朝末期走到了自己發展的盡頭，只是大多數中國人並沒有意識或不
願承認這個現實而已。隨後韓國、越南都分分脫離漢字文化圈另謀出
路。韓國自己發明了諺文這種字母式的拼音文字（發明於145X年，一
度中斷，二戰後重新使用），越南在結束殖民統治後開始使用自己的
拉丁字母文字。漢字文化圈又縮回到自己的發祥地漢人社會中，並慘
淡維持著不死不活的境況。

有人說中華文明在世界上始終是最先進的，只是在近200多年才落後
其它國家，我們有4大發明，我們有秦漢的霸業，有唐朝的鼎盛繁
榮，有宋代的物質文明，甚至到清朝中期中國的ＧＤＰ還佔世界的
1/4多。實際上，如果深入的了解歐洲歷史的人是不會這樣說的。以
古希臘為代表的歐洲文明早在公元前4∼500年就比中國文化先進，當
老子用古文言談論他的《道德經》的時候，希臘學者們已早就使用拼
音文字開始對包括幾何學、天文學、力學、地理學、醫學、哲學、政
治學、法律學、農業等有了比中國的諸子百家更深入更廣泛更客觀的
研究，成果纍纍，奠定了歐洲後來發展的思想基礎。老子說的「道可
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及公孫氏的「白馬非馬」等，與其
說是深奧的哲學思想還不如說是深奧的文字遊戲或字迷，可見漢字早
在2千多年前就開始戲弄中國人了。之後的古羅馬帝國也決不比秦、
漢來的遜色（如果不是更強的話），只有在歐洲的中世紀的宗教黑暗
期裡，中國的宋代才比歐洲稍好卻還經歷了之後的元、清兩朝被外族
滅亡和統治之災。東西方兩種文明的命運的基因早在菲尼基人發明字
母文字後就決定了。就算竹子開始時比鬆樹長的高，但是竹子永遠也
長不到鬆樹的高度，這是物種基因決定的，文字就是文明發展的基
因。

三、中國現在的漢字使用水平到底如何？

漢字的繁難是每個誠實的中國人都有目共睹的事實，它的難度在於：
（一）漢字筆劃多字形複雜，難記難學難寫難用；（二）漢字的構字
方式和語音語言無關，一字一形一音（或多個音）需要分別記憶。漢
字學習在形、義、音3個方面完全是分離的，先要學認字義，再學字
的讀音，然後還要學字的書寫，需要付出3倍的工夫，否則就會出現
會說不會認，會認不會讀，會讀不會寫的尷尬情況。這種繁難的文字
阻礙了絕大多數中國人使用掌握漢字的權利和機會，在歷史上讀書是
有錢人家子弟才負擔的起的，社會的文字普及率十分低，中國在49年
時統計的中國的文盲比例竟高達90%，這還是「5．4」新文化運動普
及國語和白話文之後的結果，中國各朝歷代的文盲比例會是1種什麼
水平也就可想而知了。漢字沒成為絕大多數中國人步入文明社會的工
具，他們被隔離在人類文明社會之外，這是造成中國社會在兩千多年
的歷史發展中始終停滯在低水平社會發展狀態的最重要的根源。

「5．4」新文化運動在提出反封建尊重科學和民主的同時，也明確的
提出了推行白話和使用拼音文字的語文改革。雖然「5．4」的漢字拼
音化沒有成功，但是白話文卻成功的在中國社會普及了，這是中國歷
史1次成功的語文改革，儘管不徹底。「5．4」運動帶來的這個小小
的語文改革為其後的中國社會發展帶來了新的動力，中國知識分子的
認知水平和思維水平有了長足的進步，文化普及工作也有了起色，這
些都是「5．4」之後的中國社會出現完全不同於晚清時代社會精神面
貌的重要原因。「5．4」之後的改朝換代並不是現代中國社會進步的
原因，中華人民共和國從國家體制上看和清朝沒有本質上的差別，都
還是寶塔型的社會管理結構，而真正推動現代中國社會進步的最根本
的動力是來自「5．4」的白話運動和之後49年開始的簡體漢字運動。

白話和簡體字對在中國大陸普及文化是起了決定性的作用的，由於中
國人對世界的認識變了，中國人對科學的認識變了，中國人可以在相
當範圍內自覺的使用文字來處理從國外引進的觀念概念和成果，才造
成了中國社會今天的進步。這個進步只是由於這麼1個小小的語文改
革帶來的，而中國社會更進一步的發展有待於更深層的文字改革，因
為前章所例舉的漢字問題並沒有從根本上解決，中國社會的語文應用
水平還是問題很多。1999年國家人口普查的統計數據顯示，經過50多
年的掃盲努力，中國社會還剩下8,600多萬文盲，儘管從絕對數字上
看在世界上排名第2僅次於文盲大國印度，但是從比例上看，93%的文
化普及率應該算是個可喜的成就了，畢竟在49年時中國的文盲比例曾
經高達80%。我們先不追究這個統計數據是否準確（因為上有政策下
有對策夸大成績縮小問題向來就是中國底層幹部們文過飾非的慣用伎
倆和拿手好戲），單看中國政府制定的掃盲標準就令人懷疑這個文化
普及率的真實社會效果。中國政府制定的成年人（15歲到45歲）掃盲
標準在農村是以認識1,700個漢字為脫盲標準，對城市居民是以2,000
個漢字為脫盲的標準，這個標準制定的很低。另外，對於多數不常用
漢字的人來說，漢字是學起來難忘起來容易，有村幹部說掃盲容易保
持難，再加上這種低水平的掃盲標準在沒有任何統一考試的情況下純
靠各人自己報的統計數據實在是有自欺欺人的嫌疑。

現在公認的常用漢字是6∼7,000個，認識1,700到2,000個漢字能算是
掃盲了嗎？應該至少還算是個半文盲。如果說到半文盲，我們再來看
看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制定的九年制義務教育大綱，其中名文規定
在完成9年制義務教育後學生應該能夠認識3,500個漢字並會寫其中的
3,000個漢字，看來9年制義務教育的學生平均畢業水平是制定在半文
盲的水平上的。如此看來，中國社會的文盲和半文盲有多少就很難確
定了，如果說清朝和建國初期中國的社會問題是文盲的問題，那麼現
在經過50多的努力，中國社會發展的問題已經轉變成文盲和半文盲混
合的問題了。

為了這個已經很降的很低的語文普及水平，我們付出的又是什麼呢？
我們如果對比中國兒童為達到這個漢字普及水平所付出的時間和精
力，就會發現巨大的反差和不合理。漢字的學習要用9年的時間，每
天埋頭用功讀寫，才能最後完成3,500個漢字的學習（平均），實在
是個沒辦法接受的現實。中國兒童最幸福的時光不是用在培養價值觀
和性格，而是強按在書案上學漢字。2001年5月沈陽市鐵西區的1個13
歲的女孩魏某被發現在家中服藥自殺。在她身旁放著臨終前寫下的字
條：「媽，你回後來叫我，因為我要寫作業！」後面還共有10個感嘆
號。孩子的母親說，孩子是承受不了學習的壓力才服藥自殺的。遼沈
晚報記者在現場看到，死去的小女孩仰面躺在床上，旁邊的桌子上放
著厚厚一摞紙和筆，紙上「夫、斗、廟、程」每個字都寫了滿滿3
頁。據她媽媽講，這是老師前幾天留的作業，因為孩子前幾天寫錯了
這幾個字，老師便要求把這幾個字每個寫3,000遍。1個女13歲的女孩
子，由於不堪漢字學習的重負就這樣自殺了，這種慘劇全國有多少？
又有多少兒童由於學習漢字而受到性格的壓抑或學習負擔過重，難道
中國人的民族性格和漢字的這種自虐式的文字學習方式沒有關係嗎？
國內著名語言學家呂叔湘先生在闡述中國教育亟待解決的兩個問題時
說：「10年的時間，2,700多個課時，用來學習本國語文，卻是大多
數不合格」。這樣的教育結果和學生們付出的努力成比例嗎？對比國
外的情況，在德國和意大利，他們國家的孩子們可以在不到1年的時
間裡，就可以輕輕鬆鬆的完成文字的學習，英美的孩子也可以在不到
1年半的時間裡，以同樣的輕鬆的程度完成他們的文字學習，我們的
情況真是糟的可怕。如果孩子們的努力可以使他們受益終生，也不枉
這九年黃金般寶貴的童年時光，然而漢字的學習是如逆水行舟，乃是
終生之累。步入成年後，中國人的文字學習還沒有完結。社會的文字
應用水平十分低下，1個在長沙賣襪子的女孩，手裡拿著1塊寫著「妹
子大減價」的牌子沿街吆喝，錯別字現象在中國十分的普遍。

逼迫孩子們學習漢字的老師們的水平應該是社會語文水平的1面鏡子
吧，他們又如何呢？1999年6月26日，武漢市第6屆教師5項基本技能
競賽出現了1個令人難堪的尷尬局面，在選出的24個使用頻繁的漢字
中，該市131名從兩萬多名中青年教師（45歲以下）中層層選拔出來
的出類拔萃的教師中，只有1個人順利過關。這次選拔的人員一共有
138人，其中7人因故缺考。據報導，在出現錯誤的130人中，錯誤一
般都在3∼7個（13%到35%），其中最多的達12個，出錯率高達50%。
在兩萬名優秀教師中選拔的尖子老師，在24個常用漢字的應用考試
中，出錯率高達50%，這是個十分震驚的結果。過五關斬六將的優秀
教師的語文功底尚且如此，其它兩萬多名被淘汰沒有過關的教師的語
文水平如何，可想而知。

這種落後的語文水平現象並非武漢所獨有，如果在全國開展類似的考
試的話，出現錯誤的比例一定會更大。我們由此想到另1個問題，為
什麼這些常用字這麼多人都用不好？為什麼漢字這麼容易出錯？對於
任何1個有勇氣面對中國語文現存問題並希望解決問題的人來說，是
不會再迴避漢字本身的問題的，不解決問題就會永遠生活在問題之
中。

四、漢字拼音化是中國社會發展的唯一出路。

中國社會發展的最大問題不是自然科學，而是社會科學。使用漢字思
維的中國人缺乏最基本的抽象思維能力和邏輯分析能力，他們根本就
無法接受世界上現成的社會科學的研究成果。同時普遍落後的國民文
化素質，也是引入社會科學的瓶頸，什麼民主制度，法律制度，社會
道德，社會行為準則，職業操守，經濟秩序，自由精神，宗教信仰等
等都不適合中國。社會科學是關於人類社會發展規律的科學，而幾乎
所有西方的社會科學都是基於1個最根本的假設，就是人是自私的同
時又是理智的，人會追求個人利益在社會中的最大化。而1個文盲半
文盲遍野的國家，人的理性是缺乏的，行為是無規律的，自私是短見
的（如果不是愚昧的），致使所有的社會科學的結論都不適用於中
國。漢字沒有辦法使中國人的素質提高，拼音化是必由之路。

從世界語言學的觀點看，文字是語音語言的書面記錄，語言是第1位
的而文字是第2位的。人類的語言歷史有百萬年之久，在這慢長的進
化發展過程中，人類的大腦對語音語言本身的音義體系的接受建立了
1套直接的物理結構，所以人類的語言獲得能力是天生的，這是上世
紀50年代後世界語言學界最重要的研究成就之一。漢字的所有缺陷都
是因為違背了這個語言學最基本的發展規律所致。1個孩子一般在6歲
左右就基本上可以完成語音語言的學習，像成年人一樣說話表達自己
的思想，儘管詞彙的豐富是個逐步積累的過程，但是語言的所有框架
和語義的組織都已經具備了。如果使用字母式的拼音拼寫文字，他可
以在很短的時間裡將已經學會的語音語言和書面文字語言建立對應關
系。於人類對語音記憶的能力相反，人類對圖形符號形狀的記憶卻不
是很強（我覺得不一定？），而且是需要特別的訓練才能掌握。字母
文字就是充分減少對圖形的記憶，使用最簡單的26個字母並以記錄語
音中的音素為基礎拼寫不同的字形來充分利用人類對語音學習的優
勢，減少文字學習的負擔。漢字卻是人為的割裂人類對語音學習的天
份，以圖形的方式來表達字義。在拼音文字語言中，語音是核心，語
義和字義都是附著在語音基礎上建立的。而漢語漢字是兩套獨立的體
系，1個是語音和語義系統，另1個是字形和字義系統，這兩套系統再
通過字義和語義的對應統一在一起。漢字就是違背了語音語言是人類
學習語言天份的科學發現這個規律，使中國的文字學習困難重重。所
以說漢字是1個違背科學的文字。

中國人的漢字拉丁化的路已經走了一大半了，現在中國的小學生們必
須首先學習漢語拼音作為學習漢字的輔助工具，而這個在56年開始推
廣的漢語拼音方案距離漢字拼音化（文字）只有一步之遙。由於種種
原因，現行漢語拼音方案在最初是作為給漢字做音標來設計的，儘管
使用中起了很大作用，卻並不是1個完善的拼音文字方案，倒給反對
漢語拼音文字的人1個攻擊漢語拼音化的口實。這個錯誤說起來還是
漢字造成的。西方的字母文字具有同時在音素層次上寫拼字音和字形
的雙重功能，它的名字應該翻譯成「拼寫文字」或是「字母文字」會
更恰當些。但是，中國在早期翻譯這個英文原字alphabetic（或是
spelling）時陰錯陽差的選擇了「拼音」這個翻譯，儘管拼音是這種
文字的最重要的特徵之一，結果造成了中國人對這種文字的深刻誤
解，而實際上這個英文字是1個單獨的字，沒有「拼音」的意思，漢
字以字組詞才造成了這個錯誤（可見漢字翻譯是如何誤事的，「革
命」也是個很誤事的翻譯詞）。如果只是拼音而不拼寫字形的話，英
文的right，write，rite；too，to，two等都將無法區別，特別是對
漢語這個同音字多的語言來說，「拼音文字」會被誤解為只拼寫語音
而不拼寫字形（像漢字那樣一字一形）。這「拼音」和「拼寫」的一
字之差斷送了漢字在上世紀初走上拼音化的機遇，也誤了中國人的大
事。

漢字拼音化不是今天誰的主張，從最初的西方傳教士使用拉丁化的方
言文字距今已有300多年的歷史了。然而漢字改革的道路是曲折艱難
的，它的難不在於技術上，而在於如何說服使用漢字的人意識到漢字
問題的嚴重性，這如同要說服井底之蛙一樣難。魯迅先生作為1個作
家和對中國歷史文化有深刻了解的思想家對漢字做過如此的評價，他
說「漢字不滅，中國必亡」。毛澤東也說過「漢字必須改革，走全世
界拼音化的道路」，並在建國初期，就推動制定文字改革的方案，幾
乎就把漢字拉丁化了。可惜中國的語言學家們拘泥於「拼音文字」這
個認識，沒能發明出1套既能拼音又能拼寫不同字形的字母文字系
統，而最終沒能成功，漢語拼音方案也不過就是1個音標方案而已，
真是功虧一簣。

中國著名的語言學家，有中國語言學之父美稱的趙元任先生，也是早
期積極推動漢字拉丁化的人。趙先生本人會講33種不同方言和3種外
語，他的在音樂方面的造詣也是其它人難望項背的，趙先生治學嚴
謹，美國語言學界對他的評價是「趙先生是不會錯的」。他自己發明
了1套國語羅馬字（國羅），並積極地在推廣普通話的條件下推行這
個文字。此外，在中國的北方從俄國回來的瞿秋白，創立了1種基於
拉丁字母的漢語拼音文字，被稱為北拉，這個自從意識到漢字問題後
就放棄了革命的革命家，終生致力於漢字拼音化的事業，直到他去世
後還給中國人留下了他在監獄中自創的1套拼音方案。還有語言學家
王力、林伯渠、吳玉章、周恩來、語言大師呂叔湘、周有光等都對漢
字拼音化有過重大的貢獻，他們從語言學專業角度，社會發展角度，
歷史角度等多方面代表了中國社會中精英人物對漢字問題最高最深刻
的認識水平。

社會一般非語言學專業的人士對漢字拉丁化最大的誤解有這樣兩個：
（一）漢語只適合漢字，拼音文字不適合漢語；（二）中國方言眾
多，漢字拼音化會造成國家分裂，語言分裂。這些似是而非的誤解，
深深影響了中國人對漢字拼音化的決心，包括毛澤東本人。其實，如
單從以字形表義這個角度看，使用已經不象形的漢字方塊字和使用字
母漢字來說沒有區別，只要可以做到一字一形，而對字母文字來說拼
寫字形是它的特長，百萬英文單詞都可以拼不出重樣的來，數千個或
1、2萬個漢字是很容易的事。所以，如果漢字可以記錄漢語，字母文
字只能做的更好，因為字母文字可以在音素水平上記錄漢語，可以為
漢語提供更便捷的語音記錄平台，發揮漢語的潛能。上面已經解釋
過，漢字才是漢語成長的小鞋，漢字不僅不適合漢語，而且還是漢語
所有問題的根源。說漢字適合漢語是缺乏語言學常識的見解。

有人說，漢字拼音化會造成中國的語言分裂甚至國家分裂，這純是庸
人自擾。美國是個由多種族，多語言人口組成的移民國家，人口中決
大多數的母語都不是英語，可是使用英文的非但沒有分裂而且還有不
少地區和國家希望加入美國。1個國家的統一，靠的是國家政治經濟
文化的強大，靠的是共同利益，靠的是科學社會管理模式下具有廣泛
包容性的政治平台，靠的是思想意識的共識。從這點上看，只有科學
的文字才是有利於國家統一的文字，反之則是不利於國家統一的文
字。中國自秦統一以來，一直是分分合合，總體上分的時間比合的時
間要長，其間還有幾次被外族滅亡的歷史，二次大戰中又差點讓日本
人給滅了。現在中國也沒有完全統一，是文字問題還是思想認識問
題？漢字不是1個好的表音文字，它不提供標準讀音，這是地方方言
眾多的主要原因，而使用提供標準讀音的字母文字將會更有利於普通
話的推廣進而不僅統一文字還可以統一語言。秦統一文字被說成是千
古偉業，但是稍有常識的人會了解，世界上幾乎所有的國家都使用統
一的文字，並非秦皇一人的專利，美英國都是使用英文，德國使用德
文，俄國使用俄文，中國並不例外。但長期使用不標音的漢字造成的
漢語語言分裂，卻是世界上的一大奇觀。在使用統一文字2千年後，
中國的語言卻更加分裂，不標音的漢字對此罪責難逃，居然還有人為
漢字歌功頌德，真是顛倒黑白。

反對漢字拼音化的人，他們的理由很情緒化，他們的理由是英文不是
完美的，所以漢字沒必要拉丁化。比較事務最忌諱的就是不知道比較
的目的，兩個東西比較是看誰更好，不是看誰最完美，這世界上沒有
完美的東西。在美國，連1個小學生都知道比較級的含義，如果1個
美國孩子說：This one is better than that one. 其他孩子決不會
再強詞奪理地說「但這個也不完美呀，那個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呀」，
因為他們的語言本身，已經傳遞了清晰明確的語意，沒有爭論的餘
地。在漢語表達中，這中思維上的混亂卻屢見不鮮，中國人不會比較
事務在國際上都是出了名的。中國人不知道民主和獨裁誰好誰壞，最
常用的說詞也無非就是：民主國家也不是一切都好，獨裁國家也不是
一切都不好。這種思維混亂常常發生在中國知識分子中間，實在是讓
聽者瞠目結舌。缺乏比較能力，使中國人變得「不知好歹」，而1個
不知好歹的民族是無法進步的民族，因為進步意味著不斷地選擇。

絕大多數使用漢字的人都會對漢字產生感情，這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但是當了解了漢字的問題嚴正性的時候，還固執己見，純從感情出
發，反對漢字拉丁化就是不可理解了。漢字的問題現在已經不僅僅是
識字的問題了，它已經上昇為民族文化存亡的大事，是關係到中國人
的思維能力的大事，如果中國人關心自己每天吃什麼，喝什麼，那他
們就應該更關心他們每天的思想認識是以什麼途徑進出他們的大腦，
文字就是思維的載體，我們不能不對它關注，因為你不關心它它就會
忽略你。每1個關心中國進步，中華文化發展，中國人素質的人都不
應對此不聞不問！因為它已經妨礙了你，還將影響你的後代！

〔轉載自《獨立評論》2005.11.11 18:03；http://www.haichuan.
net/xhc/XHC.asp？ID=11〕

3月25日，星期五

找房遇到了困難。滿天飛的廣告，大部分價格太高，讓我們承受不
起。偶爾有1、2個價格合適的，一聽我們辦公司就斷然加以拒絕。問
其原因，人家說：「這年頭，註銷公司的比註冊公司的還多，你們幹
不了幾天捲鋪蓋走了，給不起房租還算小事，欠了一屁股債找不到你
們，人家找我，我賠得起？得了，我搗不起那亂。」我磨破嘴皮說我
們公司的前景如何如何的好，我們的為人如何如何的誠實，人家就是
不信，連我的1個街坊一聽我辦公司，也嚇得連面都不敢照了。好個
沒趣。送上門的錢，他們就是不掙，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我想起1
個老同學，她家有兩間房，前幾天還托我幫她找個租房的。我想我租
就行了。也不用找別人了，可人家一聽我辦公司就一口回絕：「你小
子能幹什麼好事，過幾天連我一塊抓進去，我說的清嗎？不租！」我
一再解釋：「我已是50多歲的人了，違法的事不會再幹。」可惜人家
不信，說我：「狗改不了吃屎。」

2天的奔忙一無所獲，我真的有些著急。小人物就是小人物，辦什麼
事都那麼難。權力這玩意真好，只需動動嘴，天上的星星都會有人為
你去摘。想到這裡，我只有嘆息，轉世我也混個什麼「長」，享受一
下做官的無窮樂趣。

閑了抱怨，抱怨「英雄無用武之地」，怎麼就不給我個機會？忙了也
抱怨，抱怨腰酸腿疼還要看人家的臉。我真是夠倒霉的，趕上個買方
市場，還花不出去錢。其實，也怪不得出租戶。我們又想要樓房，又
想要交通便利，還想便宜，哪有這種好事？關鍵的是錢，有數的那麼
一點，花起來可得不格外謹慎。我要有個銀行的老爹，拿個破自行車
也能抵押它幾十萬，還愁那點房租錢。60%的壞帳怎麼就攤不上我一
點，攤上我一筆，也夠我後半輩子衣食無優。這個世界，富的可以拿
幾百萬元買小老婆，窮的打光棍還吃不飽飯。都說我們是主人，可我
們的僕人卻開著豪華轎車，衣冠楚楚、滿面春風地給衣衫襤褸的主人
「送溫暖」，1年只1回，還讓主人痛哭流涕，山呼萬歲。真個顛倒了
的黑白，顛倒了的世界。每年看到這幅畫面我都作嘔，真不知這些歌
功頌德的記者老爺，真的是被僕人的行為所感動，還是有意呈現出1
幅巨大反差的畫面來揭示一下真實的主仆關係？

我這人真不好，遇到點困難就抱怨，抱怨權力，抱怨金錢，抱怨銀
行，抱怨記者，抱怨人民的公務員，唯獨不抱怨自己。自己無能怪
誰？！我真是個阿Ｑ的化身，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除了罵1句「兒
子打老子」還能幹啥？？？

阿Ｑ還活著，他之所以久久不願死去，是因為他有活下去的充分理
由。

3月30日，星期三

整整忙了1個星期，今天終於可以喘口氣了。房子的事已基本定下，
只差最後的簽字手續了。房子位於北京市的西北部，具體地址為：北
京市海淀區馬連窪東馨園9號樓3門601號。我去看了一下房間，3室1
廳，廚房，衛生間，水、電、天然氣，一應俱全，年租金為2萬元。
除了樓層高些為6層外，其它的真令我滿意。跑了好幾天，看了無數
的房，能用月租金不到1,700的價格租下3室1廳，我感到有些意外。
我在第一時間通知了李衛平，他對房間、價格都滿意，稍稍有些遺憾
的是離市區較遠。也就這樣吧。一是我們的資金有限，沒有能力去找
更好的房，二是我們著急，有1個固定的住所我們就可以提出申請
了。

我真的有些筋疲力盡了。精神與肉體都有些透支，火上來了，血壓也
高了，頭總是昏昏沈沈。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為什麼理想與現實
有這麼大的差距？」我以為租房是1件小事，易如反掌的小事，可我
卻花了整整1星期的時間。這固然與我開始時過於苛刻的條件有關，
但根本的原因應當是：我總習慣於把什麼問題都看的很簡單。租房對
別人講可能的確是小事，但對我不是，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如果在
其它問題上，我也以這種習慣性的思維方式來處理問題，那麼等待我
的可能就不只是失望與失敗。是呀，只有正確的思維與認識才能繁衍
出正確的方法與手段。反之，1個錯誤的思維與認識也只能導致錯誤
的方法與手段。我之所以租到了房，不是我堅持錯誤的結果，僅僅是
我及時的調整了我的思維與手段。

租房是件容易的事嗎？不是！於是我聯想到：「辦公維中心」是件容
易的事嗎？似乎也不是。那麼，民主是1個自然的過程嗎，是1個很容
易實現的目標嗎？更不是！有人太天真了，像我開始租房時一樣的天
真！他們只看到了滿天的廣告，就以為房子可以唾手可得了。諸不
知，這「滿天廣告」的背後隱藏著無數秘密！

難，還是要走，走才有機會。也許，我們什麼結果也沒有，但是我們
做了。只要我們做了，就問心無愧！追求結果的人有，追求過程的人
也有，我就是追求過程的人！我希望看到結果，但，那隻是希望而
已。

我真的感到有些愧對我們的李主任，他對我那麼信任，我卻拖上了1
個星期。好在，我最終還是完成了任務，雖然還要明天簽字時最終確
定，雖然我做的並不完美。

〔轉載自《民主中國》；http://www.chinamz.org/〕

郭起真11日下午打電話給我，講了當前的一些情況：郭起真受傷後，
一直是滄州市新華區政法委負責處理他的問題。今天，因為醫藥費已
經花費殆盡，所以他的家屬再次去找滄州市政法委，要求該部門繼續
承擔支付醫藥費的責任。但是，該部門說，他們只有支付2萬元的權
力，再要，必須報滄州市委批。但是，如果兩天內新華區的請求批不
下來，郭起真繼續治療的費用就沒有了著落，他也就不得不提前出
院。醫生講，在目前的狀況下強行出院，將會落下嚴重的殘疾。

另外，在郭起真出事住院後，滄州市新華區政法委要求他就他受傷一
事寫出個詳細的說明。昨日，他的家屬在去新華區交涉繼續治療的費
用時，已經把說明交給了滄州市新華區政法委。

（2005.11.12凌晨）

一段時間以來，朋友們對高智晟律師事務所能否存續就深為擔憂。果
然，在11月4日，北京司法局以「１、晟智律師事務所辦公場所變動
後沒有辦理變更登記；２、為非本所人員提供辦案手續」為名，給出
事務所停業整頓1年，如不加改正，將取消律師事務所資格的處罰。
擔憂變為了現實。

這是又一次兌付了最壞預言的事件！

在中國不論發生什麼事，只要你用能想像到的最壞結果來預測，那麼
結果就肯定不會落空，甚至比預測的更壞。這已是中國時下的特色
了。

自高智晟律師秉持良心，從切身接觸的迫害法輪功案例出發，給胡溫
寫公開信，呼籲他們管束權臣，「尊重信仰，改善與人民關係」始，
國內國際關心中國前途命運的人士就在擰著心，拭著目，以待下文。
期間據說北京司法當局曾經明確要求高智晟撤回這封信，在遭到高律
師嚴辭拒絕後，終於今日以杜撰的、漏洞百出的理由來整肅高智晟。

事實上，智晟律師事務所此前曾多次到有關部門申請變更辦公地址，
但卻遭到有關部門拒絕受理，今天這竟變成了「事務所辦公場所變動
後沒有辦理變更登記」；至於「為非本所人員提供辦案手續」更是純
屬偽造、構陷。因為高智晟律師事務所提供給廣州番禺警方的用以會
見「太石村事件」中被非法抓捕的郭飛雄先生的律師會見手續中多了
1位叫「唐荊陵」的名字，而這個人的名字根本不是智晟事務所填寫
上去的，也不是去經辦此事的溫律師填寫上的，也不是唐律師自己填
寫上去的，那麼這份手續上的「唐荊陵」3個字只有2個可能的填寫
者：一是廣州警方；二是北京市司法局自己。但無論如何與晟智所無
關。

退一萬步而言，就算北京司法局所列舉的事實成立，即便是智晟所的
差錯，也只是純粹的技術差錯，它完全可以通過警告、責令改正、罰
款等處罰來糾正，事實上現在律師行中對這種問題的處理也只是如
此，絕無因此一下置事務所於死地的先例，但今天智晟事務所卻成了
例外中的例外。很顯然，北京司法局苦心孤詣所拋出的兩條理由是預
設已久的圈套。當然這在中國已不是什麼新鮮的事了，更無什麼高明
可言，僅在今年，這就是第2場司法當局以杜撰的理由來整肅律師事
務所的鬧劇了。早在上半年，上海郭國汀律師就因欲為師濤辯護而遭
致被整肅，最後被逼走。今天北京司法當局又重拾上海司法當局的伎
倆，欲置智晟律師事務所於死地。

從目前公佈的情況來看，構陷高智晟顯然不是北京司法當局所能做到
的。充其量北京司法局不過是某意志執行的打手，是極權為禍的走狗
（在此我沒有貶損司法局中個人的意思，只是事實上司法局職能的角
色淪陷如狗）。因為將高智晟在全國經辦的案子彙集，以期從中查找
可編織罪責的蛛絲馬跡，這絕不是北京地方司法當局所能為的。顯然
這是個可調控全國司法資源的機構在幕後操控，並且這種幕後操控肯
定已非一日半會，而是蓄謀已久。因為蒐羅高律師經手案子不僅涉及
全國，而且跨時10年，這豈是一朝一夕所能為？應該說迫害高律師的
進程，從有關部門多次拒絕受理事務所辦公地址申報就彰顯無遺了，
當然人為偽造高律師事務所委託書，那更是黔驢技窮後的赤裸裸構
陷。可見對高智晟律師的迫害不是某個部門，更不是某個個人所能的
迫害，這是1個政權在有預謀的實施著對公民個體的迫害！

高智晟招致今日被迫害的命運，或者說贏得今日被極權政體視為大敵
而橫加構陷的「殊榮」，是高智晟多年來以法律為工具，不畏淫威，
抗拒強權，匡扶社會正義，維護公民權利，尤其無償給社會弱勢群體
提供法律援助的不懈努力的結果。高智晟這個在苦難中鍛造出來的西
北漢子，承繼著他母親的善良、純朴品質，懷抱著對正義追求的赤子
之情，秉持良心，勇於擔當，自擠身律師行列10餘年來，親自經手無
數大案、要案、難案，以他精熟的法律知識，與悲天憫人的壯士情
懷，為多少幾盡絕望的人討回了公道，創造了多個司法界的第一，贏
得了業內同行的尊敬，以致中共衙門司法部也不得不授予他「全國10
大優秀律師」的美稱。

記得高律師還在新疆從業時，在經濟條件並不富裕的情況下毅然無償
給遠在遼寧因醫療導致殘疾的兒童鄒偉毅提供法律援助，將1個已上
告、上訪6載的，令受害者幾乎完全絕望的，弱勢個體對強勢遼寧沈
陽鐵路局醫院的訴訟，用將近1年的艱辛努力贏了回來，並且創下
83.7萬元的國內醫療事故賠償數額之最。就是在這種艱辛努力換來打
贏官司的情況下，高律師依然信守他當初的承諾──免費提供法律援
助，將鄒偉毅家偷偷塞在他包中的2萬元錢退還。這種精神在這個人
欲橫流的世界是何極稀缺！

近年來，高律師一直站在維權的風口浪尖上，給鄭貽春、朱久虎、郭
飛熊辯護，為陝北民營油企、南海失地農民、太石村罷免村官日夜奔
走。尤其，近來高律師更是勇敢地挑起了國內律師界不敢涉足的為法
輪功辯護案。他完全秉持法律尋求社會公正的原則，立足維護憲法賦
予公民的個體權利，不畏艱險，於年前給全國人大上書，直陳對法輪
功迫害違反憲法尊重公民信仰的原則，今日又給胡溫寫信，呼籲他們
阻止迫害法輪功，改善與人民的關係。高律師所做的這一切，從法理
而言是維護憲法，從權利而言是天賦公民的個體權利，從動機願望而
言是期盼建立1個真正公正、和諧、祥和、幸福的文明社會。這體現
著1個律師的良心與操守！如此赤子情懷、良苦用心，真是蒼天可
見，日月為證！真可感天動地，泣鬼泣神。

然而今天現實的社會卻給予了高智晟律師事務所停業整頓的命運。

法律的正義，社會的公道，這些高智晟矢志不渝的追求卻換來今日停
業的命運。那麼究竟是什麼想中止高智晟律師維權的腳步？是什麼在
恐懼智晟律師事務所的存在？

顯然維權的敵人是侵權，而能造成社會廣泛侵權事實的最大後盾肯定
是政權。高智晟的維權危及侵權的進行，政權出面阻止高智晟的前
行，為權力侵權清掃障礙就是必然的使命。

高智晟，1個維權者終於遭遇了被侵權的災難。

人類自產生以來就面臨著兩種災難，其一是未曾認識、不可掌握的自
然力對人類的侵害，即所謂「天災」；其二是因人自身的原因而導致
的災害，即所謂「人禍」。天災與人禍共寫著人類苦難的歷史。然而
在「人禍」上，當我們翻開1頁頁浸透著血腥記載的文字時，我們不
難看到任何入冊為史的人禍後邊都晃動著權柄的身影，都無不是政治
的災難與權柄的禍患。設想一介平民，再怎麼為禍又能掀起多大的
浪？應該說政災與權禍是人間有史以來最大的「人禍」。從某種程度
而言，人類文明的歷史就是一部不斷掙脫政災權禍的歷史。

人類走到今天，在認識自然力上取得了很大成效，規避自然災害的能
力大大提高，當然在社會領域，在認識自身，逃避「人禍」中的政災
權禍上，也摸索到許多可貴而行之有效的途徑，如精神領域的基督信
仰與現實社會的憲政民主。這是人類文明的結晶，也是幾千年血淚之
後的體認。現在文明世界與野蠻世界的分野，正是看1個社會存在人
禍的多寡，即1個政權對公民權利的尊重與保護程度。1個以尊重保護
個體公民權利為立足點的政權，肯定是對公民最少侵害的政權。相反
1個立足於維護權力集團自身利益的，以公共權力為私器的政權，必
給它的公民帶來無盡的苦難，社會必然橫行著各種公共權力對個體權
利的侵害，導致社會普遍淪陷入政災權禍中。可以說，在今天政災與
權禍才是給社會帶來普遍而深重災難的根源。

今天在中國大地肆虐的，給公民帶來普遍災難的正是政災與權禍。遠
者奪權的紅色革命流血殺人不說。就是中共建政以來從四清、三反五
反、大躍進，到文化大革命，再到反精神污染，鎮壓89民運，鎮壓法
輪功等等。哪一次不是殃及成百上千萬的民眾，導致無數無辜平民家
破人亡？哪一次不是使這個民族傷筋動骨、瀕臨崩潰？就說近1年
來，陝西三岔灣、四川漢源、河北繩油村、廣東南海的群體性被侵
權，最後維權均遭暴力鎮壓，正是政災權禍的寫真；張林、師濤、鄭
貽春等踐行憲法賦予的權利被判刑，正是政災權禍的現實控訴；郭國
汀被逼走、朱久虎遭拘押，郭飛雄陷黑獄，也正是中國政災權禍肆虐
的力證。面對這橫掃於中國大地的政災權禍，力圖憑借法律來扼堵災
禍的高智晟，又1個淪為政權清除的對象。中國社會最後1根拯救權
利，抗拒權力的稻草──法律、律師、事務所，也將在政災權禍的滔
滔洪水中淹沒。

智晟律師事務所被停業了。1個致力於倚仗法律，扼制政災權禍，匡
扶正義，替廣大弱勢群體討還公道的事務所中止了。政災權禍又一次
清除了1個敢於防礙它肆虐的敵人，以勝利者的姿態踐踏著這個民族
的魂靈闊步前行。從這我們又一次清醒地看到「建設法治、和諧、文
明社會」的虛幻與當局承諾的謊言本質。我們必須放下一切幻想，踏
踏實實尋找、發掘社會中能抗拒、卡制政災權禍肆虐的力量！以期讓
這個民族早日脫離政災權禍的苦海。

（2005.11.9北京）

〔轉載自《民主中國》；http://www.chinamz.org/〕

尊敬的北京市每一位律師（法律）老師及其所在事務所：

我是黑龍江省伊春市公民馮岩，作為非法律職業的同胞當然也是
（向）你們學習法律的學生。但我也一直信奉「我愛我師、更愛真
理」，故在此「抖膽」建議你們我的每一位法律老師，勇作為人師
表、維權護法的模範，依法起訴北京市司法局違法要求你們履行「報
告」義務的具體行政行為，要求人民法院依法撤消關於高智晟律師的
2005.11.8《北京市司法局通告》裡「全市各律師事務所和廣大律
師，……在接到境外媒體……對晟智律師事務所和高智晟律師的相關
報導後，要及時向我局報告」的內容。

關於涉及本建議的法律業務問題，各位老師如有何異議，學生我誠懇
希望予以指教。雖然我擁有10多年的行政法律實務（協商、復議、訴
訟、上訪等）經驗/教訓，告官勝訴率近50%，在知識面前、老師面
前，仍然（一輩子）需要老老實實當個好學生。

此致

敬禮

學生：馮岩
2005.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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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

一、馮岩，黑龍江省伊春林業設計院幹部（提前退休）

電話：0458-3603944（設計院），0458-3622657（宅）
電子信箱：fengyansx@yahoo.com.cn；fengyansx@tom.com
郵政信箱：黑龍江省伊春市伊春區鐵林小區15號（信箱）。
郵編：153000

轄區公安派出所：伊春市公安局伊春分局旭日派出所
電話：0458-3603682

二、北京市司法局通告

近日，我局陸續接到有關律師事務所的報告，反映境外有關媒體和一
些非法組織利用發傳真等方式報導我市晟智律師事務所被停業整頓的
情況，這些由境外個彆不法分子和非法組織杜撰的不實報導歪曲了事
實真相，妄稱高智晟律師受到政治迫害，企圖混淆視聽，目的別有用
心。為使廣大律師了解事實真相，免受蒙蔽，現將對晟智律師事務所
違法行為查處的有關情況通告如下：

按照司法部確定的開展「合伙律師事務所規範建設年」活動的要求，
今年10月份，我局組織區縣司法局、市律師協會對我市開展合伙律師
事務所規範建設年活動進行了總結驗收，重點檢查了58家律師事務
所。在檢查中發現一些律師事務所在「7個規範」方面存在不同程度
的問題，我局將根據不同情況依法進行處理。

在檢查過程中，我局發現晟智律師事務所存在著變更住所地址未做地
址變更登記手續、為非本所執業律師出具律師事務所空白介紹信等嚴
重違反律師事務所管理規定的違法行為。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律師
法》、《律師事務所登記管理辦法》及《律師和律師事務所違法行為
處罰辦法》的有關規定，律師事務所變更住所地址未在規定時間內辦
理變更登記的，以及律師事務所採用出具或者提供律師事務所介紹
信、律師服務專用文書等方式，為非本所律師違法執業提供便利的，
屬於違法行為，司法行政機關應給予其行政處罰。為此，經我局調查
核實後，我們認定晟智律師事務所內部管理混亂，嚴重違反了有關法
律、法規，屬於情節嚴重的情形，擬對其作出停業整頓一年的行政處
罰。

近日，我局約見了晟智律師事務所主任高智晟律師，告知擬給予該所
停業整頓1年的行政處罰，並告知其依法享有的陳述、申辯和申請聽
證的權利。高智晟律師固執己見，錯誤地認為擬作出的行政處罰是對
其個人的1種迫害。隨後，高智晟律師通過美國之音、《大紀元》等
境外媒體、網站和一些非法組織等發佈了相關文章，對我局與其談話
的內容進行了歪曲報導，試圖將我局給晟智律師事務所的行政處罰說
成是政治迫害，並散佈所謂的其為「法輪功」說話遭到政治報復被勒
令停業等謠傳，鼓動境內、外不明真相的人士對黨和政府施加壓力，
以達到逃避司法行政機關行政處罰的目的。

全市各律師事務所和廣大律師，要站在講大局的高度，認清事實真
相，進一步提高明辨是非的能力。不接受境外媒體和非法組織的不實
宣傳和歪曲報導，不參與境外媒體及個別別有用心的人煽動組織的任
何活動。在接到境外媒體和非法組織對晟智律師事務所和高智晟律師
的相關報導後，要及時向我局報告。

請各律師事務所迅速將本通告精神傳達至本所全體律師。

特此通告。

北京市司法局
2005年11月8日

辦公室：010-63408056
傳真：010-63408054
地址：北京市西城區白雲觀街北裡6號
郵編：100045

自由聖火之歌

　　在物欲氾濫的時代傳遞思想火燭
　　在風雨飄零的廢墟昇起理想火炬
　　在惡勢力最猖獗的日子點燃希望之光
　　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高舉自由聖火

　　我們不是牛馬豬羊，卻慘遭奴役
　　我們不是雞鴨魚肉，卻任人宰割
　　我們號稱國家主人，卻飽受凌辱
　　我們聽夠了花言巧語受夠了剝削壓迫

　　錦繡中華是我們古老的祖國
　　祖國卻變成了一座無形大獄
　　該聽什麼看什麼說什麼想什麼
　　耳朵眼晴嘴巴腦袋都被嚴嚴地監著控著

　　我們是國家的主人，也是自己的主人
　　我們不願再被當作牛馬豬羊雞鴨魚肉
　　我們要奪回被剝奪的人的權利、人的尊嚴
　　我們要奪回被剝奪的一切，像人一樣生活

　　如果肋骨可以當火把，拆下來
　　如果丹心可以為火炬，捧出去……
　　在惡勢力最猖獗的日子點燃希望之光
　　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高舉自由聖火！

　　（2005.8.29）

　　〔原載《自由聖火》第2期，2005.9.1；http://www.fireof
　　liberty.org。提供者：（廣西）東海一梟〕

與楊天水同道共勉（新韻）

　　黑雲壓頂雪封門，珍重千磨萬折身。
　　蒂落花開終有日，拈花一笑轉乾坤。

　　（2005.9.3）

為老憨新居題聯

　　聯一：潮頭明月石頭夢，
　　　　　世上蒼生架上書。

　　　　　注：老憨居北海，好美石，上聯寫景，遠景則海上明月在
　　　　　　　望，近景則各種奇石滿庭（原擬：山間明月花間蝶，
　　　　　　　怕不切，因不知其新居可見山否也）；下句借句寫其
　　　　　　　胸襟。前人曰：最難忘記兩般事，世上蒼生架上書。

　　聯二：美石奇花風雅國，
　　　　　閒雲野鶴自由身。

　　　　　古人句：閒雲野鶴自由身。

　　聯三：或拈花，或吟石，或追詩，此屋好圓名士夢；
　　　　　不立黨，不愛錢，不怕死，茲人不愧丈夫雄！

　　　　　注：明王世貞以9字評海瑞：「不怕死，不愛錢，不立
　　　　　　　黨。」周暉嘆道：此九字斷盡海公生平,即千萬言諛
　　　　　　　之,能加於此評乎?

　　（2005.1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