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案上訴辯護書
浙江麗水市中級市人民法院法官：
本辯護人受上訴人委託，依法維護上訴人法定權益、維護法律的尊
嚴，為林樟法先生不服浙江省龍泉市人民法院〔2005〕龍刑初字第83
號判決上訴提供道義上的法律援助，作為本案最早的知情人和介入
人，作為本案一審辯護人，作為專業知識產權法律服務人，對此案因
涉嫌違反土地管理法律而引發的刑事案有長達半年多時間的學習、思
考、研究過程，也與公訴人、一審法官有較充分的交流，上訴狀中闡
述了林樟法等人無罪的理由，現再提供相關法律根據和理由：
１、一審枉法裁判，極不講理，既不尊重事實，也不遵守法律。辯護
意見不予採納，根本不講理由和根據，也的確沒有理由和根據。
２、此案關鍵在於林樟法等人與姚坑村民合作投資造路行為性質，此
路屬性，未經審批違反土地管理法律的具體條款和應負的行政責
任，依土地法和刑法是否承擔刑事責任。首先，林樟法等人借貸
投資造姚坑村唯一通往外界的路的行為，有利於投資者和姚坑
村，有利於社會，做了政府應做想做的鄉村通路工作，投資人沒
有任何犯罪的故意，也沒有社會危害性，因此訴之刑事處罰是嚴
重枉法，侵犯人權、破壞法制。
３、其次，此路用地，原是農用地，─審判決也確認造路後還是農用
地，沒有改變土地用途。土地用途的劃分根據是《土地法》第4
條「國家實行土地用途管制制度。國家編製土地利用總體規
劃，規定土地用途，將土地分為農用地、建設用地和未利用地。
嚴格限制農用地轉為建設用地，控制建設用地總量，對耕地實行
特殊保護」。─審認為「其修建後的道路雖然沒有改變農用地的
屬性，但在農用地範疇內已經改變了被佔用林地的原用途，故被
告人的行為符合非法佔用農用地罪客觀方面的構成特徵。」是錯
誤的，改變土地用途是法律概念，不是物理地貌、日常生活改變
的概念，法官無權任意解釋，否則是枉法！
４、此路是沒有改變農用地屬性的鄉村公益性基礎設施，其根據是
《土地法》第59條「鄉鎮企業、鄉（鎮）村公共設施、公益事
業、農村村民住宅等鄉（鎮）村建設，當按照村莊和集鎮規劃，
合理佈局，綜合開發，配套建設」和國務院發（2005）49號文
件。造此路沒經審批違反的是《土地法》第61條「鄉（鎮）村
公共設施、公益事業建設，需要使用土地的，經鄉（鎮）人民政
府審核，向縣級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門提出申請，
按照省、自治區、直轄市規定的批准權限，由縣級以上地方人民
政府批准；其中，涉及佔用農用地的，依照本法第44條的規定辦
理審批手續。」 而不是公訴人指控、實際上一審法院認定的
《森林法》第18條及《森林法實施條例》第16條，《土地法》是
土地管理最基本的法律，此路不是森林法及實施條例所具體列明
類型的建設工程，這裡的建設工程用地根據《土地法》規定必須
是建設用地，而修造此路是鄉村公益設施，用地屬性是農用地。
此路用在農業生產為主的農村是農村道路，在林業縣的龍泉，以
林業生產為主的林區，根據《森林法實施條例》第18條規定是直
接為林業生產服務的工程設施中的「集材道、運材道」，其投資
的直接目的是為運出木材收費，而且還為人們生產和生活服務，
具有綜合良好的生產、生活意義，具有積極的社會價值和意義，
而不是社會危害，在都市生活享受現代文明的城市人怎能體諒在
無道高山上山民貧苦而無助的生活，姚坑村民「想修路想瘋了」
（姚坑村支書證詞），這是怎樣的悲哀？修─條生存、發展路競
是犯罪？！這是怎樣地羞辱人民共和國的法律？！這是怎樣地羞
辱司法人員？！這是一審判決無恥所在！
５、不錯，公益性造路也應當根據《土地法》61條、《森林法實施條
例》第18條報批。因報批責任不清吧，報批費用因林業管理人員
的誤導，免費的報批說成要大量收費，造成違法，首應當承擔的
是什麼行政責任呢？《土地法》、《森林法》、《森林法實施條
例》都有專章法律責任的規定，各種違反土地管理法規的法律責
任非常清楚明了，首先是行政責任，有些條款除負行政責任外，
還明確規定「構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責任」，但林樟法等人
投資造公益性設施，不論叫農村道路，還是集材道、運材道，違
反《土地法》61條、《森林法實施條例》第18條規定，連警告、
行政罰款的法律責任沒有，這種行政程序性瑕疵，不用承擔行政
法律責任，應是補辦報批的程序問題。刑法的性質具有嚴厲性，
違反土地法首先是依法承擔行政責任（但此案沒有），然後才可
能是刑事責任，公安機關費了多大神從林樟法3人身上收了6萬
元，若此案有行政罰款的法律根據，公安機關怎會跳著鬧著逼著
3人退款不成，最後才退匯到3人所在村的帳戶？行政罰款都沒法
律根據，一審卻判決繳納罰金、有罪，枉法裁判的水平的確超級
的低劣！刑法具有補充性，─般部門法不能充分保護時才適用刑
法，土地法規都不處罰，沒有行政法律責任，公安是敲詐不成的
故意，檢察官對對土地法規及相關規章還沒搞明白，一審法官則
是枉法裁判無疑！
６、─審判決違反罪刑法定、平等適用刑法的基本原則。─審判決違
法地將土地法、森林法實施條例明確規定的農村道路是公益設施
或集材道、運材道認定為生活概念「建設工程」，違反罪刑法定
的原則，進行不利於行為人的類推解釋。
７、根據浙江、龍泉鄉村「康莊工程」的文件，我們還諮詢浙江省林
業廳森林資源處，0571-86438804（請麗水中院法官諮詢相關土
地法律、林地政策），他們明確告訴農村道路建設用林地手續不
由林業部門辦理，而是根據康莊工程政策辦理，相關政府文件也
是如此規定的。全浙江、龍泉近年政府等投資幾億元的農村道路
都是「康莊辦」審批，沒經土地林業部門審批，若林樟法等人是
犯罪，那麼浙江將有包括政府官員在內很多都是罪犯，平等適用
刑法原則何在，司法機關何在？人的常識何在？！
８、要構成非法佔用農用地罪，客觀上必須同時具備下列幾大必要要
件：
（一）是違反國家土地管理法規；
（二）非法佔用農用地；
（三）改變土地用途；
（四）佔用數量較大；
（五）造成農用地大量毀壞的結果。
五者必須同時具備，缺─不可！對照林樟法等人此案4人，
（一）違反國家土地管理法規，但行政處罰都構不上，怎能讓承
擔刑事責任；
（二）原是農用地，修路用地還是農用地，只有建設工程佔農用
地為建設用地問題，或直接為林業生產服務設施佔農用地
問題，不存在農用地佔用農用地問題；
（三）造路沒有改變土地農用地法律用途，是為生產生活所必須
的；
（四）佔用數量較大，這是為開發利用土地、森林資源和人們生
存發展所必須的；
（五）沒有造成農用地大量毀壞的結果，毀壞的結果是有特定解
釋，根據法釋〔2000〕14號第3條第2款規定：「非法佔用
耕地『造成耕地大量毀壞』，是指行為人非法佔用耕地建
窯、建墳、建房、挖沙、採石、採礦、取土、堆放固體廢
棄物或者進行其他非農業建設」，可是平整土地、開山、
搭橋修的是土泥路，不是非農業建設，若要再用此路地種
樹造林一點都沒影響，根本不存在毀壞農用地！
９、枉法的原由，向林樟法3人家屬收6萬元錢，可見森林公安的執法
動機，─審公訴人在庭審中一再強調未經審批，妨害社會管理秩
序，但不知道違反那條土地管理法規，是否承擔行政法律責任，
不知農村道路的用地屬性、實際報批程序和政府康莊工程，拿過
時文件說農村道路是建設用地（後庭審辯論中才承認是農用
地），是有罪推定的習慣思維，又不學習相關土地法規，在縱容
和包庇森林公安違法甚至是涉嫌犯罪的情況下，霸王硬上弓。─
審法官的枉法裁判，得任人分析評判了，起訴書、辯護書、一審
判決書、上訴狀網上都有，多有評論，我們是法制社會、信息公
開的年代、以人為本的時代。其實刑法342條的立法目的是為了
保護土地森林資源，而林樟法等人的投資行為是為了保護、開
發、利用森林資源，林區沒路，發生森林火災怎麼辦，也是解救
窮困的姚坑村民，僅管他們也是借貸投資，政府應為而不為，幫
政府的忙，卻遭冤屈！
假若林樟法等人與姚坑村合作，修造村民住宅，未經審批佔用佔用
37.27畝農用地，改農用地為建設用地，其性質和後果比造路嚴重得
多，是否依法承擔刑事責，若是，中國監獄那裝得下，全國太多了！
依《土地法》第77條「農村村民未經批准或者採取欺騙手段騙取批
準，非法佔用土地建住宅的，由縣級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門
責令退還非法佔用的土地，限期拆除在非法佔用的土地上新建的房
屋」，同樣罰款的法律根據都沒有！可見林樟法等有多冤！？
我們懇請麗水市中級人民法院法官，嚴格依法，對法律，對歷史，對
自己，對當事人負責，以常識、良知、道義，獨立而公正裁決此案！
此致
辯護人：陳冰
（2005年1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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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號角
──祝賀《爭鳴》創刊28週年 在《爭鳴》創刊初期，我就屢見芳容。因為80年代胡趙執政時期，中
央各部、委和各省市委都要訂閱各種香港刊物，其中就是《爭鳴》。
「6．4」以後，要看《爭鳴》就不容易了，因為廣東和各地都有層層
關隘。偶爾收到幾期，都被老中青朋友們拿去輾轉傳閱，一傳就收不
回來了，至今我連1期存貨也沒有。不過，近兩年似有變化，北京一
些朋友每期都能收到《爭鳴》。今年，在有些過去思想守舊的離退休
省、部級幹部的書架和案頭公然陳列著《爭鳴》、《動向》等刊物，
其中包括1位在「6．4」後罵我「反動透頂」，早已同我絕交的高級
幹部。出版社大概不了解內地的變化，我幾次要求訂閱《爭鳴》，都
說不能保證送到，不便訂閱。
我收到《爭鳴》的份數遠不如我發給《爭鳴》的文稿多。儘管這樣，
我已經感到，《爭鳴》辦得很好。第一，是信息快而準確。我們生活
在內地的人，其實孤陋寡聞，要靠《爭鳴》和互聯網提供信息。第
二，是評論及時而新鮮、尖銳，能夠給人啟發和引起聯想。第三，內
地有一批「寧鳴而死，不默而生」的人受到鎖口、封筆、剝奪著作權
的特殊待遇，如果沒有《爭鳴》等刊物提供鳴和放的園地，那還不把
人憋死了！
香港的情況我也知道一些，是一國控制下的兩制。像《爭鳴》等以推
進內地民主化為宗旨的刊物，自然會承受到外來的和內在的種種壓
力。《爭鳴》在艱難的條件下，辛苦耕耘，能夠在石頭縫中長成1棵
參天大樹，是很不容易的，是值得我們熱烈慶祝和衷心感謝的。
我也不能只是歌功頌德，還得講一點希望和要求。
《爭鳴》，顧名思義，需要組織必要的討論和辯論，使信息和評論，
既有及時性、鮮明性、尖銳性，又能做到厚重、深刻。《爭鳴》以信
息和時評為主，是必要的，但是否也可以發表一點帶有思辯性、學理
性的文章？有些長文章不便在正刊上發表，可否出一些增刊？增刊可
以零售。內地有些文藝刊物常用增刊的形式發表長篇小說，這比出
書，成本和售價都低得多，發行量也大。還有，適當縮小字號，也可
以增加刊物的容量。我這個年近八旬的人都覺得《爭鳴》、《動向》
的字太大了，適當縮小字號，估計一般讀者是能夠接受的。
我再次提出，用我的稿費訂閱1年《爭鳴》、《動向》。如因官方檢
扣，不能按期收到，編輯部和發行部不負責任。
順便講1件事。香港回歸兩年以後，我在市場上買到1個鑰匙鏈，金屬
牌子上，一面是紫荊花，一面有「聖地」2字。我曾經想把那個鏈子
帶給香港朋友，後來忘記了。「聖地」這兩個字不大恰當，但它可以
說明：內地人民對香港的自由民主制度是向往的，對香港給全國的示
范作用是懷有慇切期望的。但願香港的朋友和同胞不要辜負內地人民
的期望。
〔原載《爭鳴》。轉載自《大紀元》2005.11.7 09:21；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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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中日仇恨付了帳
亞洲有3對世仇，西亞、南亞和東亞各一對。西亞的一對是以色列和
巴勒斯坦，南亞的一對是印度和巴基斯坦，東亞的一對是中國和日
本。這3對大仇家，仇到甚麼程度？仇到誰要是說我們應和解，誰就
會被自己人殺死，或者被看成是比仇敵還仇敵的仇敵。
沒有出現「超人」
在西亞，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間「淚流得太多，血流得也太多」，
以色列前總理拉賓決心結束幾千年的「血淚仇」。他的努力大見成
效，並獲得國際社會的高度讚譽。1993年，他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授
予博瓦尼和平獎，94年被授予諾貝爾和平獎和阿斯圖里亞斯王子94年
度國際合作獎。
可是到95年11月4日，在以色列首都10萬人和平集會上，他卻被自己
的同胞槍殺了。殺手才27歲，法律三年級大學生，他的背後則是反對
以巴和談的以色列極右派力量，甚至有_像表明以色列政府的情報部
門也捲入了這宗謀殺。他們說拉賓與阿拉伯人謀和平是出賣以色列的
利益，是猶太民族的「叛徒」。
在南亞，1947年印巴分治，穆斯林和印度教徒的仇恨也達到新高。仇
恨的極致發生在48年1月30日。這天，狂熱的印度教徒戈德森在晚禱
會上刺殺了聖雄甘地。
聖雄說，最大的錯誤莫過於認為印度只屬於印度教徒，或巴基斯坦只
屬於穆斯林。他曾數次為白熱化的兩教仇殺絕食。狂熱的印度教同胞
說他這是要脅，是袒護穆斯林，他該死。
被抨擊後嚇跑女友
東亞中日間，迄今尚未發生拉賓和甘地的悲劇。但不意味吁仇恨更
輕，或有理性一些，而只意味吁中日沒有出現拉賓和甘地那樣的「超
人」──超塵拔俗之人。在中日關係問題上，起碼在中國一方，被指
為「漢奸」或「賣國賊」的，屢見不鮮。趙薇誤穿「軍旗裝」，姜文
探訪靖國神社，馬立誠中、日關係新思維，甚至有人選擇9月18日結
婚，都被指罵為「賣國賊」。
今年9月1號，我到韓國參加東亞問題研討會。會議上我僅表示，對當
年日本的大東亞共榮思想起碼在理論上不能過於簡單化，就立即招來
中國學者的抨擊。在此要補充歷史夾縫中的細節。我被抨擊的場面嚇
壞了我的女朋友。我們原定在韓停留18天，甚至不排除在那裡結婚的
可能。
因為這個場面，結果我們只停留7天，會議主辦方的安排一結束，
「君向瀟湘我向秦」，她飛北京，我飛美國。我們已沒有心情在一起
多呆1天。又7天，她來信說：在韓國是她的「噩夢」、「屈辱」，跟
我在一起好像她也成了「賣國賊」。接此信，我除了痛苦和絕望，復
何言哉？我們本有分歧，但愛國與「賣國」一下把各種分歧推向絕
境。在中、日關係的宏觀大背景下，我沒有想到自己會遭遇這樣1段
悲歡離合的微觀插曲。
不願付出愛情代價
中日兩國，恨也罷，愛也罷，本與我個人利害無所加減。可是僅因企
圖喚起理解與和解的情感，即付出如此代價，買下如此大單（廣東話
「埋單」已通行海峽兩地，並成為書面語「買單」）實難「下咽」。
網上也令人傷心，在王名教授《在韓國遇見焦國標》文後，有人跟貼
「殺他全家！」，還有說「他家在哪裡？」好像立即要去把我一家老
小都給「摸了」。大約是看抗日電影太多，感染太深的緣故吧。
我沒有甘地和拉賓那樣愛仇敵的愛心，更沒有他們的影響力。我為化
解中日仇恨所能做的，不過如此。我走不了太遠，做不了太多，我不
願為此付出生命代價。我是常人、庸人，我甚至不願付出失去愛情的
代價。如果能換回失去的愛，我願意學習反日「愛國」的憤青。
（焦國標：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前副教授）
《原載《蘋果日報》2005.11.7。提供者：（美國紐約）凌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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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素質低還是「精英」素質低？
┌────────────────────────────┐
│ 素質低的不是抽象意義上的「中國人」，而是中國的那些自 │
│ 命不凡的少數「精英」。 │
└────────────────────────────┘
說「中國人」素質低，與誰比低？還有，是誰在說「中國人」素質
低？這兩個問題的答案都是：「精英」，是掌握了話語權的中國少數
「精英」。
「精英」說：「人口素質高的國家，自然條件雖差，可以搞得很好；
人口素質差的國家，自然條件雖好，也可以弄得一塌糊塗。這樣的例
子在世界上比比皆是，出於對他國的尊重，這裡不便指名道姓。」出
於對於讀者的尊重，我認為可以精英這裡「搞得很好」的國家應該包
括日本；而那些「弄得一踏糊塗」主要是廣大第三世界國家，比如非
洲的尼日利亞。
那好，我們就先說說日本。日本的教育水準遠遠高於中國，可謂素質
高了。我們且不說日本右翼借此宣揚日本種族的優越論，我們就事論
事日本經濟面臨的1個最重要的問題就是人口的老化甚至減少。人口
是市場需求的最基本最原始的動力，無論高素質或者低素質的人都要
穿衣吃飯住房，而且都渴望吃得更好、穿得更靚、住得更寬。因此有
國際經濟學家預言，在中期內中日角力中國將不戰而勝，因為中國的
人口老化速度遠低於日本。同理，在隨後中印競爭中，印度最終超越
中國，也是這個因素。最基本國情不是所謂「人口素質」，而是首先
決定於人口總量的變化趨勢。
我們再說說非洲。非洲的人口素質低嗎？請中國的「精英」們到非洲
的街頭走一走，你們會吃驚地發現連擦皮鞋的小孩都會英語或者法語
（外加自己的非洲母語）。以聯合國秘書長安南為典型代表的非洲知
識分子在國際政治生活中發揮著遠遠超過中國人的影響力。非洲的貧
窮既有殖民歷史的負擔，也有氣候條件的限制，絕非簡單1句「人口
素質」可以解釋的。
回到中國。現在中國面臨的腐敗、失業、環境等等問題是「人口素質
低」造成的嗎？普遍存在的「學術腐敗」是低層次、低素質的中國人
可以搞得出來嗎？30多歲就下崗的女工應該責備自己沒有念博士還是
埋怨殘酷的市場？環境污染是因為老闆（也算是1種「精英」）的貪
婪還是工人不懂環保？退一步講，假設中國人口真的「素質低」，那
麼精英們自己有什麼責任嗎？在文革批孔運動中，孔子的「民可使由
之，不可使知之」被作為典型的剝削階級的愚民理論進行批判，但是
有多少精英意識到孔子的話也可以斷句為：「民可使，由之；不可
使，知之」？精英們的責任不是在怨天尤人，而是要身體力行，從我
做起。
結論：精英們的「人口素質」論不負責任、推卸責任，可以休矣。從
這個意義上講，素質低的不是抽象意義上的「中國人」，而是中國的
那些自命不凡的少數「精英」。
〔原載翟華的《博客》，2005.11.4 07:24；http://zhaihua2005.
bokee.com。推薦者：（北京）張耀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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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第一黑案》之
駁澳門終審法院院長更黑「意見」 2005年10月10日，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網站、《澳門日報》分別以澳
門法官委員會及澳門終審法院院長岑浩輝就我──黃坤──訴澳門初
級法院辦理「澳門第1黑案」發表《法官委員會就一名市民之物業被
初級法院司法變賣事件之意見》（本文下簡稱為「意見」）。該「意
見」混淆是非、顛倒黑白，無視法律，為「翫忽職守」開脫，甚至推
卸由個別法官、法院的一切違反澳門《法律》的責任。現黃坤本人特
別聲明如下：
一、
澳門初級法院第CEO-047-00-3民事執行「拍賣黃坤房屋案」，是澳門
初級法院一手製造的「澳門第1黑案」。之所以稱之為「澳門第1黑
案」，這是因為：
第一、黃坤（按《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基本法》第9條規定，中華人
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內第1使用語文為「中文」，而語文Wong
Kuan次之），本人連0.001%的任何法律責任也沒有，是個別法院法、
官海盜般海盜加給我黃坤的；
第二、澳門初級法院、個別法官及批准初級法院拍賣黃坤物業的上級
司法機關，憑什麼法律與證據就實施對我黃坤的房屋及財產拍賣？拍
賣我的房屋，要不要有澳門「法律」的依據？依據什麼拍賣黃坤的物
業？經過了哪些當然的法律立案、取證、驗證等等所有法律的程序了
嗎？
第三、若真是進行了當然合法的法律程序驗證，那麼澳門法院及審判
法官還可以連「何厚鏵、董建華」也不分就裁判、拍賣物業嗎？
第四、正是澳門初級法院及審判法官不按法律程序判案，才導致了澳
門「第一黑案」──審判法官、法院違法判案、翫忽職守，該案法官
與該案法院及批准該法院行使拍賣黃坤物業的上級法院，已經不可能
有「公正」來履行對「黃坤案」的司法裁判了。昨天無緣無故就製造
「黑案」，再審誰敢相信他能履行中國澳門法律的真正公正呢？
第五、我黃坤已經分別向澳門初級法院3次（於04年10月30日、04年
11月10日、而05年4月10日，分別又致訟澳門初級法院第三法庭與譚
曉華院長）、澳門中級法院1次（05年3月5日），但至今沒有任何法
院予以回復。
二、
對澳門法院一手製造的「澳門第1黑案」，澳門「法官委員會」《意
見》為什麼隻字不提及被害人黃坤的無數次訴訟？難道澳門法院指
「黃」為「王」就沒有任何法律的錯誤？我黃坤沒錯，你澳門法院也
沒有錯，那我還去起訴誰呢？
澳門初級法院更加違反法律的還有：
（一）澳門初級法院、法官憑什麼「法律依據」就拍賣黃坤的物業財
產？難道「法官委員會」就不該給被害人1個澳門法律保護之
下、陽光下1個真相的說明？
（二）《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基本法》第6條「澳門特別行政區以法
律保護私有財產權」，第31條「澳門居民的住宅和其他房屋不
受侵犯」，侵犯了黃坤「私有財產權」、「住宅和房屋」，難
道沒有任何司法機構來按法律追究？這是法官、法院「翫忽職
守」、違反「法律程序」、不用「證據」辦案的必然結果。誰
來維護《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基本法》的法律規則？？侵犯
《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基本法》第6、31條黃坤以上權力的就
是澳門初級法院及主審法官；法官犯法誰來履行澳門法律的真
相？
（三）「意見」之「一、3」稱：「執行人」申請扣押不動產，那麼
法院有什麼權力拍賣黃坤的不動產物業？是什麼法律、第幾條
條款允許法院拍賣我黃坤的不動產物業？那麼以此而類推，是
否也可以把「何厚華的物業當董建華」的拍賣掉？？
（四）「意見」之「一、5」稱：「物業除登記之業主為Wong Kuan
外，沒有其他可辨別業主身分的其它資料」，這簡是一派胡說
八道：據（一）就在澳門法院拍賣之際，2004年6月26日黃坤
在「澳門特別行區政府財政司，納稅人編號為06537030《房屋
稅徵稅憑單》上，白紙黑字上赫然寫著「黃坤」納稅人的中文
人名，並有澳門財政局局長艾衛立的葡文簽名和打印的中文
名；（二）1996年2月26日澳門政府財政司「物業轉移稅──
《申報書》編號96-02750」證實：都有親手中文手寫「黃坤」
簽名。
澳門《民事訴訟法典》第436條「訴訟取證原則」規定：「法
院應考慮訴訟程序中取得一切證據……」但澳門法院又為什麼
連澳門政府發我黃坤的中國澳門《身分證》證據也不核對，就
非要將黃坤的財產當作黃坤的拍賣掉？！
「意見」之「一、6」，「必須通過司法訴訟追回物業」──
是啊，澳門法院為什麼不通過「合法的法律程序」就拍賣黃坤
的物業？法院、法官為什麼不通過正當「法律程序」通知被拍
賣人、給予黃坤「指定律師」（見澳門《民事訴訟法典》第85
條「依職權指定律師」），為什麼就沒有澳門法律來保護黃坤
及資產？
法理相同，法院可以不通知財物被害人就強行、無辜的拍賣人
家的東西，同樣可以返回還人家的；《澳門基本法》第36𡐤規
定，「澳門居民有權訴諸法律…以及獲得司法補救」。本人請
求澳門司法機關能按此法律承認錯誤，「進行司法補救」，來
伸張正義！
「意見」之「一、8」──主持正義，維護公正，是任何法
律、法院、法官的「天職」。但製造了「王冠黃戴」（出於中
國古語「張冠李戴」）、「澳門第一黑」的澳門司法界，不僅
有辦案法官的「翫忽職守」，還有上級法院「批准拍賣」與
「監督」「程序」嚴重「空缺」的不可推卸的法律責任。匡扶
正義，有錯必糾，撥亂反正，是法院、法官在任何社會存在的
源頭。
「意見」之「一、9」──辭退此律師，是因為他不能維護正
當公民的合法的「公民權力」──「澳門第一黑案」，是法官
製造的，審判此案的法官與法院是第一責任人，要負「翫忽職
守」的當然責任。
「意見」之「一、10」──2005年8月24日下午4時15分，澳門
終審法院院長岑浩輝約見本人，他第1句話就聲明說，「不以
終審法院院長名義、而是以個人身分隨便談談」，但岑浩輝院
長告知黃坤本人：（一）法院沒錯，是「執行申請人出錯」；
（二）提出本案由澳門初級法院指定給「申請人」的律師、又
推薦給黃坤當律師；（三）希望儘快拿回黃坤自己的物業。
三、
據世界法律規則公理認為：
（一）任何公民、任何法人、任何自然人都可以、並有權告天下的任
何人，也可以告「何厚鏵、董建華」，但做為履行國家法律公
正的法院、法官卻不能亂斷「烏龍案」，不能「何厚鏵、董建
華」不分，也不能「王群、黃坤」不分。法官錯就錯在：違犯
法律程序辦案、連原告與被告不分、毫無任何證據就開始亂裁
判；
（二）做為澳門終審法院院長、澳門法官委員會主席，他對如此黑白
分明的「澳門第一黑案」卻不能認知、反思、匡正「以人為
本」為民做主、來主持正義，而他讓全世界的人們都看得非常
清楚，他已經無法維持好澳門「終審法院院長」、「獨立法官
委員會」在澳門45萬人、所有投資澳門人的社會公平、公開、
公正的法律秩序了！
（三）終審法院院長建議「申請人」（原告、是法院指定的）和「被
害人」都用1個律師，這司馬昭之心是黑心、還是紅心、白
心？？
（四）這樣的最高法律決策者、維護著這樣「烏龍」的法律秩序，由
法院、法官一手製造、並「批准」拍賣的「澳門第一黑案」，
這「黑案」還會有公正、公平、公理解決的那一天嗎？
沒有澳門個別法官、法院的枉法錯判，天底下有可能產生「澳門第1
黑案嗎？」一手製造了「澳門第一黑案」的法官、法院，怎麼能回頭
是的匡扶正義？
法院可以海盜般、赤裸裸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剝奪任何公民的「財產與
權力」，法律卻不能堂堂正正返還和保護合法公民的「人權」、財產
和正義？
基於此，本人強烈呼籲：由澳門特首辦、澳門立法會議員、澳門檢察
院組成「黃坤黑案獨立調查委員會」來查明真相、理清是非曲直，拿
出調查報告，監督法院裁判。否則，45萬澳門人及所有與澳門可能關
聯的人、都有可能無緣無故的再次遭遇「澳門第一黑案」……否責，
澳門的法律、法治，就無緣無故、被天上掉餡餅砸死了人，還不用負
法律責任？？？澳門還可能有法律嗎？
我們將向全世界討回公道！還中國於青白、公平、公正！！！
（黃坤特別聲明：本人對本文所著以上內容與事實，負有不可推卸、
當然的法律責任。若對本文有任何見解、疑問及評述，請通過
Gvv21@hotmail.com反饋。）
連接：2004年7月，黃坤在澳門的房屋，在沒有任何先兆情況之下，
被澳門初級法院莫須有拍賣。至今1年多來，澳門方面，沒有任何機
構賠禮道歉，也沒有任何機構出來「以人為本」的「為民執政」。
------------------------------------------------------------
受害人：澳門公民 黃坤（Wong Kuan）
通訊地址：香港大圍聚龍居第一座13樓B
香港聯繫電話：852-9160-1296
〔提供者電郵地址：Gvv21@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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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民主化行動指南
──《粉碎邪惡軸心》序 幾年前，我和大陸的一些朋友在聊天，閑談間大家很自然地就談起了
對於未來中國的憧憬。由於話題有趣，大家紛紛發言，情況十分熱
烈。有的說希望中國大陸的言論能更自由些，有的希望政府管得再少
些，有的人希望官員貪腐能受到嚴厲的懲罰，有的人則表示中國必須
有合法的反對黨，與共產黨公平競爭，以促使中國進步等等。聽到這
裡我不禁插嘴說：「其實你們講的無非就是中國必須民主化嘛！」這
時，在座的人全部點頭表示同意。
回顧人類社會數千年來的政治發展，我們的確看到所謂的潮流：王權
確立、民族主義、階級革命乃至民主政治等。然而時至今日，民主政
治已經超越其他而成為無可辯駁的主流價值了。民主政治的建立當然
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在1個特定的社會中，除了精英們頭腦中的理想
外，它恐怕還必須要有各種經濟、社會以及政治條件的配合，民主政
治才能在該社會出現，這就是為什麼僅僅30年前民主政體在全世界都
還佔少數的原因。這個問題在學界也引發了非常熱烈的探討，出現的
書籍與論文不下數百篇，著名的美國政治學者杭亭頓為此還寫了《第
三波：二十世紀末的民主化浪潮》一書，歷數1970年代以來的全球民
主化進程的起伏進退，並在該書的最後以「政治顧問」的身分提出他
個人對於推進全球民主化的一些設想。
杭亭頓的剖析止於1991年初，然而全球民主化的大浪就正好在這個時
間點上怒潮澎湃地發威了。短短兩年多當中，人們非常驚訝地看到，
東歐的8個共產政權，波蘭、匈牙利、東德、捷克斯洛伐克、保加利
亞、羅馬尼亞、阿爾巴尼亞和南斯拉夫竟然就像骨牌一樣，1個接著1
個地徹底垮台了。最後，更加戲劇性的是，蘇聯共產政權竟然也轟然
垮台了。這一波的巨變再加上其他地區的一些變動，使得全世界增加
了2、30個民主政權。
曾任美國駐匈牙利大使的馬克．帕瑪先生從年輕時代就關心民主與人
權的問題，成年後投身工作更一直致力於推動各國的民主發展。在他
擔任駐匈牙利大使的幾年當中，他不但親眼目睹了匈牙利共產政權垮
台的經過，還親身參與並推動了該國的民主化進程。此後，無論是身
在政府還是轉任民間工作，帕瑪大使對於全球民主的關切與推動一直
未曾間斷。更令人振奮的是，現在他將多年來對於民主化問題的觀察
與思考化為文字，期望因此而能將他的畢生理念與更廣泛的人分享並
進而推動其徹底實現。這本書，《粉碎邪惡軸心》，就是他思想的結
晶。
帕瑪大使在本書中呈現了他獨特而引人深思的國際政治觀點：即世界
政治的本質其實是民主與獨裁專制間的爭斗。此外，與別的書最不同
的是，本書不只是理念的探討與咀嚼，它更是行動的指南。直至今日
為止，帕瑪大使一直是1位行動派。在書中除了明確點名全世界僅存
的45名獨裁者外，他還剖析了這些獨裁者的政治劣跡，然後他更具體
探討了如何去結束這些獨裁者暴虐統治的步驟與作為，包括：加強廣
播與電視、散發報刊或傳單、接觸各國民主運動人士、派遣民主志
工、接觸各國軍隊中有民主理念的人士、甚至與獨裁者本人進行對話
與說服等。從過去經驗看來，這些都是可行而有效的方式。
帕瑪大使對於中國的情況特別關注。除了他個人的中國情懷之外，他
在書中也相當遺憾地表示，中國大陸在1989年時曾經距離民主非常非
常地接近。事後看來，真的是只差1小步，或者說只要中央政治局當
中1位或兩位常委改變心意站在趙紫陽而非李鵬那邊，中國的情況就
完全不一樣了。想想看：中國的13億人如果這16年來生活在民主體系
而非共產專制當中，中國會有多大的不同！兩岸會有多大的不同！世
界又會有多大的不同！
當然，帕瑪大使為中國的民主化進程也設計了許多具體的操作方式，
而且他很希望中國能夠因此而在2015年就結束專制走上民主。不過，
最近我們注意到了1個新的發展，這個發展或許會令帕瑪大使又驚又
喜，因為中國共產黨竟然可能會提前解體！在2004年底到2005年初，
北美的華文《大紀元時報》發表了一系列9篇社論《九評共產黨》，
深刻地揭露了中國共產黨的邪惡本質。文章一出，在華人社會造成轟
動，不但人人爭相索閱，更引發了一股退出共產黨的浪潮。10個月下
來，一共已經有將近500萬人退出中共及其相關組織，目前仍然以每
天2至3萬人的速度增加，而且勢頭強勁，完全不見轉弱的跡象。兩個
月前，在訪問西歐5國時我將這個現象與各國政界與學界人士分享，
驚訝之餘有人立刻指出：這顯示和平革命正在中國發生，中共解體在
即！
我們知道民主是世界的潮流，我們更確信中國不會是例外。帕瑪大使
在本書中展現了崇高的理念，提出了具體的推進民主化的設計，我們
相信，不但1個新的、民主的中國很快就會在我們的眼前出現，其餘
的40多個專制政體也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從人類的歷史舞台上消失，而
本書對於這個歷史性的發展會發揮它重大的作用。謹為之序。
（2005年9月29日書於台北）
（明居正：台大政治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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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碎邪惡軸心》博大書局有售：
地址：Broad Book, Inc. 143-04 38th Ave.，Flushing, NY 1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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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自《大紀元》2005.11.9 14:06；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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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職業資格證
行政許可第一案二審即將開庭 浙江省司法廳根據《法律職業資格證管理辦法》第3條「符合《國家
司法考試實施辦法（試行）》第13條規定」經國家司法考試，取得合
格成績的人員，可以向司法行政機關申領法律職業資格證書「和《國
家司法考試實施辦法（試行）》第13條第（二）項」擁護《中華人民
共和國憲法》「的規定，2005年1月31日作出了不予行政許可決定書
（浙司許考決字〔2005〕第1號），決定對陳樹慶的法律職業資格申
請不予行政許可。這樣，不僅產生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職業資格證
行政許可第1案，也實際上開創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機關對公民進
行違憲行政審查的第1案。
陳樹慶不服，2005年6月20日起訴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區人民法院。
經審理，杭州市西湖區人民法院於2005年8月28日作出了〔2005〕杭
西行初字第104號一審行政判決書，判決維持被告浙江省司法廳作出
的不予行政許可決定，該判決書於2005年9月19日開庭宣判時送達原
告陳樹慶。該一審在審理和判決中「不知不覺」地進行了中華人民共
和國法院對公民進行違憲司法審查的第1案。
陳樹慶不服一審判決，2005年9月30日通過杭州市西湖區人民法院上
訴到浙江省杭州市中級人民法院。杭州市中級法院受理後，於2005年
11月8日傳票通知本案於2005年11月14日上午9時在杭州市中級人民法
院5號法庭進行二審開庭。由於本案上訴人陳樹慶在上訴狀指控內容
中稱被上訴人浙江省司法廳「僭越了全國人大常委會的憲法解釋權，
損害了上訴人對憲法的信賴利益」，實際上要求本案二審法院對被上
訴人浙江省司法廳的行政行為進行違憲的司法審查，所以本案有可能
成為真正意義上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違憲審查第1案，即對立法或行政
違憲行為的司法審查。
本案的意義，可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各有不同的理解，本文作
者在此不作評述，祇想作為案件當事人把案件進行下去。期間國內、
外有不少朋友關心本案進展，有可能來杭參加二審旁聽，若來，則請
遵守法庭紀律，無論發生什麼情況一定要現場保持克制，相信親臨看
到和聽到真實情況這本身就有意義。同時需要補充說明的是由於這幾
年作者沒有收入，經濟較為困難，現在外地朋友若來了莫怪我不能盡
地主之誼解決「吃、住、行」問題。
如欲了解本案已經發生的更詳細情況，可以參見《充滿玄機的中華人
民共和國法律職業資格證行政許可第一案》、《揭開中華人民共和國
「違憲審查第一案」的序幕》、《論中華人民共和國「違憲審查第一
案」》、《略論違憲審查制度》等文章，在網上用Google搜索即可查
到。
本文附件兩項。
（2005年11月8日9日於中國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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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一：杭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傳票
（注：「傳票」2字被「浙江省杭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印章覆蓋）
（）字第號
2005年杭行終字第164號司法行政爭議一案
被傳喚人 陳樹慶 單位或住址（空白未填）
傳喚事由
開庭應到時間11月14日（週一）上午9時應到處所5號法庭
注意事項
１、被傳喚人必須準時到達應到處所
２、此傳票由被傳喚人帶院報到兼作入門證用
３、帶身分證和複印件
簽發人 秦送 達人金
2005年11月7日
（本件到庭繳銷附卷）
附件二：告知審判庭組成人員通知書
（2005）杭行終字第164號
浙江省杭州市中級人民法院
陳樹慶：
本院受理上訴人你與被上訴人浙江省司法廳一案，決定由秦方擔任審
判長，與審判員（或代理審判員，陪審員）李洵、吳宇龍組成合議庭
進行審理。特此通知。
（2005年10月20日）
（「浙江省杭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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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有錢能買鬼推磨的故事
「有錢能買鬼推磨」──這是我們中國人常說的1句話，現在，這句
話，被我們的胡總書記給「用活」了，在我們13億中國人民的面前搞
了1個「有錢能買『馬』推磨」的事情。就是說，只要肯出錢，建立1
個「馬克思主義的工程」，馬克思會像「鬼」一樣為他「推磨子」。
就這個現象，我想起了已故「林彪副統帥」對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
要「活學活用」的著名格言，如果說中國歷史若還停在了20世紀60∼
70年代一步沒有「前進」的話，那麼胡總書記可以被評為「活學活
用」的「標兵」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可惜歷史的腳步（如果有的話）已經走過去了30年，因此，今天我們
的胡總書記在要按照「林副統帥」的指示辦事的話，就難免會發生一
些始料不及的問題。也就是說他不能夠號召我們「13億人」像60∼70
年代那樣的去學習馬克思主義，讓腦子裡已經灌滿了「銅臭」的人去
把馬克思主義「溶化在血液裡，落實在行動上」，也不可能在已經搭
好了的「經濟」的台子上去唱「政治的戲」，所以，1個歷史的被迫
問題就必然要凸現出來，那就是說，他作為當下的統治者必然要拿出
1個以前沒有的做法和辦法。於是，就有了1個可以被一幫子職業的吹
鼓手鼓吹為「偉大」的「馬克思主義工程」的東西了。在上一篇文章
中，我已經說到了它充其量是1個「豆腐渣工程」的問題，在這一篇
文章中，我主要的說一說錢的問題。如果你以為「豆腐渣工程」不花
錢，或者少花錢，那麼，你肯定是1個沒有搞過工程的人，也是1個工
程上的「外行」。因為「內行」的人都知道，「豆腐渣工程」其實是
世界上最費錢和最花錢的工程。
六、毛的不花一分錢和胡的大把花錢
眾所週知，胡錦濤是「一不讀書，二不看報」的鄧小平安排下的接班
人，接班後，他好像不滿足於鄧的不學無術。在中共16屆4中全會
上，當他從江澤民的手裡接過了軍委主席的班之後，竟然又想打毛的
旗子。在「4中全會」召開之際，他用毛澤東「進京趕考」的「故
事」來為他的接班行為作揹書就是最好的證明。無論怎麼說，他要向
人們證明他是1個有馬克思主義水平的人。就在那個時期，我寫作的
《論毛的幽靈：兼論胡的招魂和人民的收藏》的文章批評了他的行為
的荒唐性，並且指出它必然破產的結局。現在看來，這篇文章中預言
的事情好像是準確。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在「搞馬克思主義」的時
候，就可以學習毛澤東不花一分錢。
非常明顯，他沒有這樣，而是要大把大把的花錢，以至於把編1本宣
傳馬克思主義的書花100萬的行為當成了1種無尚光榮的事情而大肆地
鼓吹之。面對這樣的事情，如果我們對於馬克思的生平毫無所知的
話，那麼，馬克思寫1本書花了多少錢？賺了多少錢的問題不是可以
提得出來嗎？我雖然不是1個研究馬克思主義的「專家」，談不上對
馬克思了解的很多，但是，我起碼知道馬克思一生都生活在貧困之
中。他在長期的流亡生活中，自己本人和家庭多虧了好朋友恩格斯的
資助，才不至於餓死。情況即使這樣，我們也還是發現了1個天大的
不公道現象：1個出了如此豐富作品的家庭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貧
窮和疾病所籠罩和折磨，他的幾個兒女的夭折、早死都直接與無錢看
病有關。至於說到他自己寫作的論述貨幣的手稿，因為沒有貨幣可以
寄出去的困境與尷尬，他的傳記作家已經說得很明白的了，無庸我置
喙。如果說在這裡，我們用中國人關於宿命的觀點可以解釋馬克思的
命中注定的貧困的話，那麼人們觀察馬克思主義首先在貧窮的國家和
不發達地區得勢的現象，就不會感覺到更大更多的意外了。
上述的問題既是歷史的，又是現實的，綜合地看，馬克思主義同世界
上古老而又原始的宗教一樣，不是1個花錢就能夠買來的東西。因
此，作為窮人的「精神鴉片」在一定的時期它與貧窮的社會和貧窮社
會中的人是有著密切關係的。如果說這種現象也同時的注定了馬克思
主義在1個脫貧的社會中必然要失去作用的話，我們就可以對馬克思
主義的「胡記工程」的最終的成敗做出肯定的判斷了。
毛澤東得勢於這樣的1個時代，那就是人民要求真理卻又對真理盲目
無知。就第一點看，首先是人民的要求，這種要求既廣泛，又迫切；
但是與此相關的第二點卻是人民對真理的極端的無知。如果說在「民
主革命時代」，「槍桿子就是真理」的話，那麼毛澤東──這中國社
會上的最大的「槍桿子」──變成為「真理的化身」就不是1個偶然
的現象或者事件了。這樣，在「槍桿子革命」結束的時期，真理問題
浮出水面就事出必然。如果上述的情況可以被我們認真地研究，在毛
澤東「請」出了馬克思這尊「神」的時候，1個人民社會中間的真理
的象徵性出世，就構成了我個人的馬克思主義研究的內容。在這裡，
馬克思雖然被毛澤東解釋成為20世紀的「槍桿子主義」，但是人民對
這個「主義」的學習卻有著1個和「槍桿子主義」截然不同的意義。
也就是說在人民事實上已經擯棄了「槍桿子」而要求「筆桿子主義」
時，真理之大門就有可能被打開！一旦真理的大門被打開，「真理之
庫」中存放的馬克思主義和布朗基主義、蒲魯東主義、薩特主義甚至
和尼克松主義、裡根主義就沒有什麼區別了！如果說這也在某種程度
上涉及到馬克思主義的「辯証法」的話，那麼胡錦濤對於它一竅不通
就談不上是什麼馬克思主義者了。可見，胡在這裡也不過是要搞他自
己的「工程」，所謂的「馬克思主義工程」也不外是「胡錦濤工程」
的1個「金字招牌」。
七、「和諧社會」中的「牛糞工程」
魯迅先生的小說中有1個叫「9斤老太爺」的人，他出生時的重量足足
有9斤，是當時村莊裡很受人羨慕的事情，但是很不幸，他家以後出
生的孩子一代被一代輕，由9斤下降到8斤、7斤……，以至於使老太
爺發出的「一代不如一代」的感嘆顯得有根有據。現在中國共產黨的
情況也是一樣，毛澤東好像是1個「9斤老太爺」，到了胡這些「孫子
輩」時，已經連6斤都不夠了。毛澤東在談革命時，從來不談錢，但
是到江澤民、胡錦濤這些人的時候，不談錢就無話可說了。講澤民的
「悶聲發大財」和吵吵嚷嚷地鑄世紀之鼎，與胡錦濤的「馬克思主義
工程」都離不了錢。如果說「革命的份量」在這裡隨著錢的數量在下
降的話，那麼，到胡的時候，已經完成了「革命的金錢化」。如果說
錢花的越來越多的話，那豈不是辦事的人的能力越來越下降了，到最
後只要有錢，不是可以買來1個「和諧社會」嗎？
就以給胡作高參的這些人的水平來說吧，他們認為以前的馬克思主義
其所以在高校吃不開，馬克思主義的教材花的錢太少了是1個原因。
用他們的話說：「現在一般學者出1本書，5萬塊錢的成本足夠了」，
因此，這樣的低成本的東西不受大學生們的喜歡，好像是有道理的，
所以只要給教材的投入大大增加，達到每1本書100萬，那麼這樣的書
就不會沒有人看的。如果由這樣的書組織成的1個龐大的「工程」覆
蓋國家，馬克思主義的統治不就是固若金湯的嗎？不論怎麼說，在胡
的邏輯中，完全地包含著這樣的內容。
就在「胡記工程」這樣的大把大把花錢的同時，中國教育界傳出的內
蒙古有關學校因為無錢買烤火煤而燒牛糞的消息豈不是令人心傷，因
寒冷而學校面臨著關門的危險，就是今天中國教育界貧困現象的1個
縮影。如果說在這個時候，我們的內蒙古教育局能夠獲得1本書所花
的錢的資助的話，孩子們就不會在上學的路上因拾牛糞而耽擱學業，
老師沒們也就不會為如何能夠熬過寒冬而發愁。如果說兒童們的教育
也是1項工程的話，那麼它同「馬克思主義的工程」比較起來，就等
於是「牛糞工程」了，而這樣的「牛糞工程」在「和諧社會」中，肯
定是數以萬記的。在這篇短文中，我不可能列舉大量的事實來證明我
的論點，我相信每1個有良心的人都不會否認中國在教育上的貧窮。
就在寫作這篇文章的時候，中國官方報導的貧困學校的帶課老師因為
沒有錢買粉筆，而用石灰塊在黑板上寫字的消息使我嘆息，我不知道
這樣的消息被參與設計「胡記工程」的高參們了解不了解？就這一點
來看，中國是太貧窮了，貧窮到骨頭裡了！這與胡總書記在前幾天訪
問朝鮮和越南時的大把大把撒美金的「富臨政策」是極不「和諧」
的。
論述至此，我們遇到了這樣的問題，胡在宣揚自己的「工程」的時
候，如果不肯掏腰包，要運用前毛澤東時代的那種不花錢而辦事的土
辦法來應付目前的「馬克思主義過時」問題，那些已經在鄧小平式的
「改革」中被養得肥肥胖胖的「地方領導」就免不了要譏笑胡錦濤
「小氣」。所以也許正是為了應付他們，胡錦濤才用大把花錢的這一
套誘惑他們。可是，話又說回來了，這一套辦法是否有效，終究也是
1個問題？在那些妻妾成群，腦滿腸肥的「地方當權派」的心目中，
那個生前坐在倫敦博物館裡辛苦寫書的馬克思不就是顯得很「窮酸」
嗎？因此若要給這些人以馬克思主義，如果不把它放進「錢眼」，這
些人是不會用正眼看它的。因此胡──這個從「地方領導」上來的、
因此對「地方領導」的政治本性和品格掌握得一清二楚的人，在如何
對待和處理「地方領導」中的問題（包括馬克思主義過時的問題）
時，他是胸有成竹的，那就是：用錢哄、用錢買、用錢騙──有誰能
夠否認這是上下互動式的「和諧」呢？
把胡的這個做法和毛一對比，人們便可以發現問題的，俗語說得好：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好，我們就比一比。在毛活著的時
候，他一旦發現誰不搞馬克思主義，就鼓動人民群眾「造反」，把他
「拉下馬」，「打倒」，並且還要「批倒批臭」，其做法之嚴厲，使
「地方當權派」把他當秦始皇看；胡錦濤是「後毛澤東時代」的人，
所以他搞不了「前毛澤東時代」的那一套，他的辦法就是得過且過，
並且容許「地方領導」腐化墮落，因為中國的傳統的統治術中就講究
這個，腐化墮落的傢伙們心裡到底有鬼，而正是利用他們「心裡有
鬼」的這一點，最高領導就可以非常容易地牽住他們的鼻子走，叫他
們往西，他們不敢往東。經我這麼一說，如果你認為胡錦濤心裡無鬼
那就是誤會，實際他心裡的鬼更大（沒有人民的同意，他竊取了國家
主席的職位），於是我們就發現了「第二種和諧」，即大鬼和小鬼的
「互動」，即中央和地方的「和諧」。
八、臉上貼金與臉上摸屎
胡錦濤和他們的高參們認為大把大把地花人民的血汗錢，用這樣的行
為去搞1個「馬克思主義的工程」是給自己的臉上貼金，但是在我們
中國──這個早已經都不「和諧」的社會中，他和我們中國人民的感
情和思想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差距，以至於在「胡記工程」在網上公佈
後迎來了網民的一片批評之聲：針對「中央花巨資整頓」的話網民質
問：「為什麼不把巨資投向百姓急需的醫療、教育等領域？」針對1
本書花100萬的事情，網民批評：「用100萬元的書給人洗腦，可能
嗎？」「書出了，有人看嗎？有人學嗎？集體組織有誰能聽得進去，
又有誰是真馬列？不要自欺欺人了，求你了，留些錢給孩子讀書！」
諸位這就是「胡記工程」曝光後普通民眾的反映，如果說在這樣的反
映中，我們可以發現人民對這個政治上精神上的「豆腐渣工程」表示
出極大的厭惡的話，那麼靠這樣的「工程」要扭轉中國人對已經失勢
了的「統治的馬克思主義」的興趣，不就是痴心妄想嗎？
也正是發現了上述的現象，我們才看到了如下的情況，那就是「胡記
工程」如果不被放進錢眼，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巨資」做後盾，那麼
有誰去正眼瞧它一下呢？正因為是錢的力量的存在，所以，這個「牛
糞工程」才在表面上發光，胡才可以向社會衒耀之。就這個現象，我
們去重溫著名的科學家兼哲學家波普爾的話：「鈔票太多的結果是思
想太少」，不就是可以大有收穫的嗎？的確，當這樣的「工程」若不
是建設在中國人民的思想中和精神裡面，而是出了10本、100本、
1,000本、甚至10,000本有關鼓吹馬克思主義的書，不是「廢紙」一
堆又是什麼呢？在21世紀，這堆「廢紙」將注定要進入歷史的垃圾堆
是必然的、毫無疑問的！
在我們所生活的這個中國，就有這麼一些的人，他們在給自己的臉上
貼金的時候，往往會弄到事與願違的地步，也就說，金不但沒有貼到
臉上，反而給臉上摸了屎。「胡記馬克思主義工程」對於胡錦濤來
說，就是這樣。本來，他想用馬克思主義這樣的東西來為他建立1個
可以和江澤民以爭高低的「世紀工程」，但是到頭來，這個「工程」
的「牛糞」性質在被暴露出來之後，「牛糞」不就是沾在了臉上了
嗎？說到這裡，胡錦濤如果真懂馬克思主義的話，那麼，從「金字招
牌工程」到「牛糞工程」的辯証法，他就不得不承認！
（2005.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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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思主義本質是自由暴力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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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社會科學院要成立馬克思主義研究院，估計是副部級編 │
│ 制，設了200個編製名額。這無疑是1個重大舉措，而在此之 │
│ 前文藝學科也被投以巨資，進行馬克思文藝學系統研究。這 │
│ 一學術工程的開展起因是一些幹部認為馬克思主義過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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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馬克思主義是哲學是經濟學，不如說馬克思主義是政治學。馬
克思主義政治學的核心是什麼？是暴力自由主義！也就是我們常說的
「暴力革命」。
共產黨宣言是以19世紀40年代歐洲狀況為背景而發表的，它不是為中
國而研究而發表而宣言，當資本從頭到腳帶著骯髒的血降臨世界的時
候，它是以非人性的掠奪為手段而發展自己毀滅和平，在一定的歷史
時期裡，馬克思沒看到用和平的方式解決社會問題的希望，所以主張
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用自由暴力的方式推翻政權，實現無產階級
自己統治，建立屬於自己的政權。
這種暴力自由主義完全應合了中國20世紀初的社會需要，面對封建勢
力、外國列強勢力以及軍閥勢力，中國人民似乎只有選擇馬克思自由
暴力主義才能救中國！馬克思主義就這樣與中國結下了生死緣！
馬克思主義是戰袍，不是繡花衣，更不是皇帝的新衣，可現在有些學
者把馬克思主義當皇帝新衣在使用，用來糊弄人民，謀取學術私利，
他們要用200人在那裡織啊織，要織就1件馬克思的新衣，一旦有人說
破它，它說你對國家心懷敵意！
中國現在講和諧社會，也就是和解社會各種矛盾，不讓我們社會陷入
暴力自由主義狀態，這是我們這個社會的大方向，研究馬克思主義不
如花大力氣研究中國社會具體問題具體解決方法，要把功夫花在問題
上，而不要花在過去的主義上。
還是那句老話，騎在馬上打天下，不可騎在馬上治天下！
我們利用馬克思主義打天下成功了，並不等於我們利用馬克思主義治
天下也會成功，毛澤東為此做了慘重的實驗，文革結束30週年了，也
就是說，1個孩子文革後出生都30歲了，馬毛的問題還看不清楚，人
家會懷疑我們這個民族是不是有些弱智？
讓我們以民生民權為核心研究，而不要以主義為核心做學問！
皇帝的新衣無法穿，馬克思的新衣也不會有多大用處！
（吳祚來：art2509@sina.com）
（2005.11.5 21:18）
〔推薦者：（北京）張耀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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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女子與蠢律師
雖然中共領導班子歧視女性，現今中央政治局24個正式委員和1名候
補委員中只有1個女性，但是民間維權運動中，卻不乏有才女出。這
種與中共主旋律反潮流的情況，常常使人眼睛為之一亮。
最近廣東番禺太石村罷免村主任的維權事件，不但中山大學的艾曉明
教授挺身而出，深入是非之地，還有1名叫郭艷的律師也參與為那些
村民打抱不平，雖然他們被男性流氓以暴力趕出村子，但是她們的勇
氣與良心已經令人刮目相看。在這以前，吉林藝術學院教師盧雪松因
為在課堂上講林昭事跡而被開除的事件，艾曉明知道後很快寫信給學
校當局聲援。林昭、艾曉明、盧雪松是中國當代3個世代女性的「三
個代表」，走到一起來了。
在網上看到「艾曉明：衝出書齋，奔向田野」的文章，對艾曉明有詳
細介紹，雖然她是「女性主義」者（不知道該如何為它下1個精確的
定義），但她關心的，不只是導演「陰道獨白」的話劇，在2、3年前
就積極介入孫志剛案與黃靜案，孫志剛是男性，可見她不只是「女性
主義」而已。想來這與她在加拿大受到過人權培訓有關，關心的是「
人」。但是《衝出書齋，奔向田野》這個題目，不禁使我想到毛偉大
有關知識分子必須與工農相結合去修理地球的最高指示。不知道「返
毛」的胡錦濤同志是否因此會對艾曉明教授體貼一些，關注她在太石
村受到的恐嚇和屈辱？
此外余杰在《開放》10月號還介紹另1位弱女子、中央音樂學院教師
宋飛揭露招考黑幕等。她們都是學文學藝術的，是不是太浪漫而對現
實世界有不太實際的理想？
當然，目前投身維權的中國「弱女子」還有許多，例如關心廣東佛山
與太石村維權鬥爭的北京「仁之泉工作室」負責人、學者侯文卓。當
然更有已經奮鬥多年的、以丁子霖為代表的「天安門母親」，她們已
經從「弱女子」鍛煉成「女強人」，這是共產黨迫使她們「脫胎換
骨」的。
從「天安門母親」，我們還想到一些在江胡時代被中共專制政權逮捕
的異議人士的家屬。美國21世紀中國基金會今年10月6日決定將第3屆
「受難者家人獎」頒發給賈建英女士，她是異議人士何德普的夫人，
在丈夫被抓走以後的兩年多時間裡，她3次給美國總統布殊寫信，請
求他呼籲中國政府釋放自己的丈夫。她還寫給聯合國人權專員和美國
卡特基金會投訴，向中國最高人民法院、全國人大、北京市公安局、
北京市監獄管理局、北京市第二監獄寫信抗議，還親自到最高人民法
院、最高人民檢察院、中紀委、北京市政府、北京市監獄管理局、北
京市公安局多次上訪。她的不屈不撓的努力，所要維護的，豈止何德
普1個人的權利？實際上也是全體受難者的權益。
類似賈建英情況的不少，因為中共製造太多的冤案。例如4年多前就
已經被捕判刑的北京「新青年學會」四君子楊子立、張宏海、徐偉、
靳海科中，楊子立的夫人路坤就不斷為他們奔走呼號。最近再被判刑
的張林，他的夫人方草也是如此。除了女性難屬，被判10年徒刑的師
濤，他的女同學小喬也不斷為文呼籲。
不知道人們有沒有注意到，上個世紀末開始被中共殘酷鎮壓的法輪
功，學員中不少弱女子，她們被虐待和凌辱的控訴更能顯露中共這個
封建男性流氓霸權集團的野蠻和殘忍。
最近日本首相小泉純一郎在眾議院大勝反對派，「女刺客」起了相當
重要的作用，「女刺客」其實沒有像這個名稱那樣暴力化。中國未來
的民主道路，中國的弱女子來個「綿裡藏針」如何？
為維護弱勢族群的權益，中國這幾年出現一批維權律師，這是1個非
常可喜的現象。說老實話，我對中國的法治從來沒有甚麼信心，所以
也不熟悉這些律師，當年人大法律系同學在香港從事的「諮詢」業務
使我對中國的「法網」也略知一二，中國的法律與人情糾纏在一起，
加上權力與金錢因素，還有甚麼「法治」可言？然而為了「合法斗
爭」，也只能屈從於它的法律。
知道這些維權律師的名字，主要也是從他們對異議人士與弱勢族群的
辯護，例如曾為民運人士劉曉波、楊建利、張林，工運領袖姚福信，
被指控犯有偽證罪的北京律師張建中、家庭教會領袖龔聖亮以及記者
師濤擔任過辯護律師的莫少平，幫助陝北私營石油企業控告當地政府
的朱久虎；為多名異議人士與法輪功學員打官司的郭國汀和高智晟；
幫助周正毅案中被拆遷戶的鄭恩寵，等等。
在全世界，律師都是令人羨慕的行業。中國，正在從公開的人治社會
向國際接軌，因此在「依法治國」的口號下，一黨專政需要加上法律
的包裝，律師行業也作為「新生事物」而日漸吃香。但是中國的人治
傳統和中共的一黨專政，也使中國的「法治」，哪怕是包裝，都步履
艱難。有時還不止是艱難，而是風險處處。不許當事人聘請律師為自
己辯護已經是具有中國特色的笑話；進一步就是向律師施加政治壓
力，黨會關照律師該如何同他們「配合」；如果連配合也拒絕，就不
排除使用專政手段或流氓手段了。於是就出現鄭恩寵在上海被以「洩
露國家機密罪」判處3年徒刑；朱久虎被陝西省靖邊公安局以「非法
集會」、「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為名拘捕；幫助太石村村民維權的郭
飛熊被不明身分的人綁架扣押等等。在網上也看到蒲志強律師為自己
缺乏勇氣而天人交戰，令人唏噓。他們唯一的錯誤就是幫弱勢族群維
權，得罪中共特權集團。就如鄭恩寵的對手是周正毅，但是鄭的維權
對象是被周正毅與上海市委書記陳良宇弟弟陳良軍結成生意夥伴而侵
犯權益的小市民，周的準夫人毛玉萍又是江大太子綿恆的朋友，因
此雖然周也以其他罪名入獄，而鄭仍然沒有好下場。
所幸現在「維權」已經成了摩登字眼，「維權律師」公開上網，不管
所維的是弱勢族群還是特權階層，至少它已經是合法化了，因此為小
老百姓維權的律師就有自己小小的活動空間。當然，他們除了要精通
律師業務，也要懂得政治。但是他們所付出的努力、承擔的風險和得
到的回報完全不成比例，這才是我要說他們「蠢」的原因。當然，如
果他們的回報指的不是物質回報而是精神回報，是良心的無愧與精神
的滿足，那就是另一回事情了，那是任何1個中共官員再「保先」都
保不了的。
這些人權律師現在成了弱勢族群的「救星」，哪怕他們常常保不了自
己。上述的「弱女子」也要倚仗他們。當然，說「合作」更好一些，
因為在堂堂中國的13億人口中，他們是如此的寥若晨星。
儘管如此，當有人問我，沒有共產黨，中國怎麼辦？拋開毛偉大在1
月革命風暴中所說的「死了張屠夫，不吃渾毛豬」，看看現在民主國
家的領導人，許多不都是從這些專業人士當中孕育出來的嗎？他們在
民眾中因為人品和能力積累起來的威望，將使他們在中國未來的變局
中脫穎而出。也許這不是他們的本意，卻是時勢逼迫出來的。當今執
政的台灣民進黨領導人好幾個不就是威權年代為美麗島案子打官司的
律師嗎？
話雖如此說，但是我很不希望這些話給他們帶來進一步的災難。上帝
保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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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至，大地開始裸露出她那茶綠色的胸懷。我騎著白馬，馱著1
個大包裹，懷抱著1個鑲著銀子圖案的馬鞍，去公社送還展覽品。春
風讓北疆高原泥濘起來，陽光使阿勒泰山的冰雪掙脫其凝固的狀態在
布爾津的草原上咆哮著直瀉而去。一切都改變了模樣，前幾天還能躍
馬過去的溝，現在卻被洪水沖刷成又深又寬的急流。我順著河岸走
去，找不到1處能過河的地方．洪水衝決堤岸，而草皮依然復蓋如
舊，我的坐騎踏在堤岸的草皮上，人和馬就墜落下去被捲進了湍急的
洪流之中。一瞬間天旋地轉，我用力划水，竭盡全力，竟無法靠岸。
我在洪水中拼搏，半個多小時後，才在前邊河道的岔口處，順勢翻上
河岸。
極目四野，孤苦無助。沿著河岸跑去，我找到了我的坐騎。它被攪在
1顆紅柳樹根上，僅露出2個喘著粗氣的鼻孔。我抓住韁繩，但怎麼也
拖不上它。河道實在太深了，馬屁股上又馱著濕漉漉的大包裹，唯一
的辦法是重新下水去，卸下馬鞍後的包裹。現在一切只能依靠自己
去戰勝降臨的這場災禍。馬總算被救上了岸。冰凍的棉褲緊貼著殭硬
的腿，牽著同樣殭硬的馬，一步步向克木齊方向趕去。
天昏暗下來，鉛色的天幕慢慢沈降在地平線上，唯有1群黑老鴉盤旋
在雪原上僅有的一紅柳樹稍上，並時時發出咕嘎、咕嘎的哀鳴。這景
色我在俄羅斯畫家阿．薩甫拉索夫《白嘴鴉歸巢》的油畫中見過。對
著同一景象，他表現的是充滿活力解凍著的春天，而我體驗到的是死
亡和充滿殺機的末日。風呼嘯而過，像1把把鋒利的鋼刀在剮割著我
的臉頰，面部的肌肉抽搐著，笑肌縮緊，上下慜已張得合不攏來。
我見過許多被凍死的人，都是堆著這「永恆微笑」的表情到天國去
的。天色更加黝暗，下意識的感知：死神已隨同夜色在降臨！我要拼
搏、我想抗掙，但腦門已真空似的又同時急速旋轉著許多千奇百怪的
畫面；如電影的屏幕，交替顯出各種各樣的人物和景色……我像跌入
了水墨的洪流，如畫桌上墨汁缸中1只沈浮的甲蟲在掙扎；呀！永恆
的黑墨裹挾著我，隨著墨浪捲入暗黑的遂道……在窒息、沈悶、壓
抑、寒顫中，我低垂下無力的雙手，迸出了最後的氣息……恍恍惚惚
中……隨著1串串氣泡在墨海浬泛起……浮升著，升浮著，終於露出
海面……發現了光亮！不，是火光！不對，是篝火，是生命之火。我
看見老鄉們從光明之處趕著馬牛奔我而來，我有救了！想吶喊，欲吼
叫，但殭硬的嘴已不能開閉，隨之而來的又是意識上的模糊。朦朧中
像是騰空昇起，在我重新恢復知覺時已是第2天中午。
我甦醒了，因為是死裡逃生，大家都來看我。我的床頭堆了些吃的，
在慰問品中還有1封春柳已動身來新疆的信，她將在1個星期後到達阿
勤泰。一定是丘比特不讓我逝去，不然，她萬里尋夫的終點竟是我的
死亡！於是，上蒼僅讓我游了一趟地府即起死回生，不願見證這「天
上人間」的淒泣。
66年的紅色風暴，橫掃神州大地，同樣席捲著準噶爾盆地。
「社會主義教育運動」走過了場，我們隨工作團來到了阿勒泰，並被
安置在專署文教科工作。阿勒泰，哈薩克語是「金子」的意思，曾因
出產金砂和寶石聞名於世。阿勒泰市座落在阿勒泰山南麓，市中心有
克浪河潺潺流過。阿勒泰地區是哈薩克聚居的地方，由於歷史的原
因，哈薩克民族被分居在中國的阿勒泰、外蒙古的西陲和蘇聯的哈薩
克斯坦，形成鼎立的局面。黃浴塵書記決定要讓我在這座北疆的重鎮
建立幾座城市雕塑，讓阿勒泰的建築能和蘇聯的哈薩克斯坦、蒙古烏
蘭巴托相媲美。因此我被奉命為阿勒泰城創作《英雄騎士》和《哈薩
克牧女》的雕塑，聳立在山城的廣場上。雕塑的工作室設在阿勒泰電
影院的後台。期間，我去函中央美院得到劉開渠先生回信指導，經過
了整整3個多月的苦幹，我和春柳完成了泥塑創作。翻模前，黃浴塵
書記興高采烈地親自率領地區各部局官員和軍區的首長們前來觀賞。
此時的中國，藝術沒有作者自我，唯有長官的意旨。我被誇獎了，但
我更清楚自己的匠人地位。藝術生產不出麵包，藝術終究要淪為政治
的附庸而變成權力的工具，這是藝術和權力的謀合。藝術家窺視權勢
所恩賜的各種頭銜為保住既得利益，按權勢的旨意生產作品。而藝術
家又憑靠權勢的青睞，被抬舉成傲然不可一世的龐然大物。藝術家的
成功在於仰人鼻息，迎逢權勢，歌功頌德。然而藝術被扼殺了，藝術
的靈性泯滅了，留下的僅是功利的軀殼。
歷史到這裡又翻開了沈重的1頁，史無前例的文化大革命開始了。
在延續2千多年封建專制統治的中國，革命的真正含義是「打倒皇帝
做皇帝！」。因而派性膨脹，山頭林立；沒有多久，紅衛兵分成了兩
大陣營。身居中央文革的江青喊出了「文攻武衛、針鋒相對」的口
號，拉開了全國全面武鬥的序幕。當時的形勢，「知識青年接受貧下
中農再教育」是毛澤東的戰略部署，因此，朱春柳離開下鄉的生產隊
來新疆結婚，也就成了大逆不道的「叛逃」，因而受到浙江省海門區
黨委當權者的百般刁難。我母親拿著「阿勒泰地區公安局的準遷證和
地委介紹信」去交涉，被當場撕毀。中央不是還在喊著「支援邊疆、
建設邊疆」嗎？迫於無奈，我也像當時那些深信中央政策的人一樣，
向國務院投寄上訪信件。
上訪信被轉回到海門區黨委，觸怒了區黨委的當權官員。區黨委指使
區委支青辦公室袁家尚和周勇木，親臨東京大隊讓隊長和會計收來幾
十位貧下中農的私章，寫了封代表當時最革命勢力的「貧下中農聯名
信」，聲稱《捉拿外逃分子朱春柳的通報》。投寄中央和阿勒泰地
委，又在小小的海門城到處傳播我們越境叛國，嚴正學被我邊防軍擊
斃，朱春柳關押在阿勒泰地委的謠言，一夜之間，滿城風雨。紅衛
兵、造反派們抄了我母親的家，燒燬了我在家的藏書和圖畫，我的母
親受株連遭遊街批鬥時，春柳母躲避天台；父親朱干卿因此臥病不
起，而惶惶而不可終日。
在這種非常時期，1封代表中國最革命力量的「貧下中農聯名信」是
能夠讓你三輩子翻不了身的。阿勒泰地委收到這封來信後，由辦公室
尚主任向我宣讀信件的內容。儘管當時尚主任自身已是「泥菩薩過
河」，但好心的主任還是規勸我們相信組織。由於我們堅持要回家平
反，加上此時，春柳父親已氣絕死亡，母親因恐怖中風癱瘓，朱春柳
是獨養女，所以離開阿勒泰是勢在必行。
隆冬季節，大雪封道，去省城烏魯木齊只能坐飛機，預定了1個月後
的機票。我們於1967年1月27日來到了烏魯木齊。同一天，石河子事
件打響了全國武鬥的第1炮。烏市比起阿勒泰要熱鬧得多，省府被各
種造反派組織佔領，烏魯木齊火車站被紅衛兵小將接管，購買火車票
得由這些學生們批准。槍林彈雨中的石河子傳來驚人的消息：許多造
反派被鐵絲捆綁，嚴刑毒打後被拋在冰雪中活活凍死，為了抓捕造反
派，烏魯木齊市通往內地的火車、汽車被管制了。我好說歹說，才買
到了車票。趕緊上車去，在車站的進口處，1個帶江蘇口音的姑娘懇
求我說：「大哥，求求您幫我把箱子提提吧!我實在走不動了。」我
提著她沈重的箱子走完烏市火車站又陡又長的台階。姑娘不勝感激地
又對我說：「大哥，箱子給你吧!你看隨便給點錢就行了，我要回南
京去。」我指著身後挺著個大肚子的妻子，內疚地告訴她：「我的包
袱比您的實在要沈重得多．」
鳥魯木齊車站的月台上早已擠滿了候車的人，實際上買車票是多此一
舉。列車剛進站台，瘋狂的人群拼命往車箱裡衝鋒，車門堵住了，就
從窗口往裡爬，打不開車窗的就敲碎玻璃鑽進去，人類為了某種私利
互相傾軋著，這裡是整個時代的縮影。
我們擠在車廂過道裡，像被裝進「鳳尾魚罐頭」，喘不過氣來。妻子
挺著八個月的大肚子，癱坐在小旅行包上。令人懊惱的是列車時時停
下，終於在吐魯番車站癱瘓不動了。
南疆的支邊青年為了回家，採取了臥軌的「革命行動」，強行上車。
在這被扭曲的時代，扭曲的人性支配著1種扭曲的革命行動。我們的
車廂被摘下了，絕望的旅客只好下車到站台上找點食物、水和透口空
氣。夜色降臨了，搭不上火車的旅客怏怏進站找尋歸宿，吐魯番車站
擠滿了逃難的人，兩隻煤爐的餘熱招來了眾多的旅客，圍著它組成了
兩個放射形的圖案。人們的希望就像這已熄滅的煤爐，留下的僅是些
蒼白的爐灰。
半夜2點鐘，人群騷動起來，我們隨著人流衝上了車廂。列車終於起
動了，搖晃著向前開去，車廂的座位上、座位下、椅背、行李架上、
盥洗處過道直至廁所裡都擠滿了人。沒有水和食品供應，就這樣煎熬
了3日4夜後到達蘭州。
下了車，我們已無足夠的錢購買火車票，春柳又產期將近，我只好毛
遂自荐去推銷自己，紅色的歲月，我唯一能做的工作就是繪製毛澤東
主席的油畫像，在個人迷信瘋狂到極點的年代，這是個冒險的差使，
稍不留神，就會隨時有被打成現行反革命的危險，為了生存，一切的
一切都顧不得了。
畫了2個單位後，我又被蘭州民航局邀去畫1幅6×4米的標準像。民
航大樓是蘭州市軍事保護單位，我在平台上畫畫，下邊就是招待所，
甘肅省委的許多高官顯貴正在此避難，我和他們相處一起時，那些以
往慣於發號施令的嘴巴，現在卻整天價發著喃喃的嘆息。
在我籌集到旅費之後，立即又搭上了東去的列車。在這動亂的年代，
在同樣動亂的列車上，1個新生命，迎著惡運，在她最不應該降臨的
時刻，呱呱落地，降生到人間，這就是我們的女兒──嚴穎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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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立法在宣傳依法競選村官時被打傷
11月5日下午1點40分，中國第1代獨立候選人的代表人物、曾連續5次
公開競選市人大代表、1次公開競選省人大代表、用行動推動中國基
層民主、用事實揭露中國基層假民主、被中外媒體稱為中國的民間政
治家和中國人大代表「三劍客」之一的姚立法，在湖北省潛江市竹根
灘鎮群愛村八組農民家裡向近60位農民宣傳怎樣的村委會換屆選舉才
合法、違法的選舉有哪些表現形式、怎樣競選村官、如何抵制非法選
舉時，被5位受人之僱的黑社會成員用拳、腳和凶器打傷。姚立法現
住在湖北省潛江市中心醫院急救。
姚立法被打後不到10分鐘，潛江市竹根灘鎮副鎮長黃衛東乘1輛車牌
號為鄂N300XX的桑塔納小車趕到出事現場，有農民指出其是副鎮長並
要其下車把被打傷的姚送到醫院搶救時，黃乘的車調頭離去。
派出所警車到現場後，並未去追乘兩輛出租車離去的兇手。1小時
後，警察見到送兇手離開現場的出租車主（車牌號鄂N30345）時，沒
有做任何詢問筆錄，只是站在路邊簡單地問「你把人送到哪裡去
了？」等。現場多人報警，求市公安局110警車到兇手前進方向迎面
攔截，結果是沒車出警！
在姚立法離開群愛村前往醫院救治時，中共群愛村黨支部一幫人也趕
到現場。村黨支部書記喻永華說：「沒給我打招呼，不經過我的允
許，誰也不能到這裡宣傳什麼法律和選舉。」村副書記張前軍則說：
「你姚立法是宣傳法輪功，你是在搞邪教組織！」
姚立法在潛江市中心醫院做縫合手術前，中共潛江市委副書記馬在學
在電話中對姚說：「我早就對你說過多次，你不要到鄉里去和農民攪
在一起，你一定是在那裡開黑會。」
近段時間以來，姚立法一直被潛江市公安局、教育局和潛江市實驗小
學的警察、科長和校長等多人「看守」著。其原因就是潛江市正在進
行第6屆村民委員會的換屆選舉。而姚立法及其身邊的一群人從9月11
日以來，已向潛江市的竹根灘鎮、澤口辦事處、園林辦事處、王場鎮
武穴市的二里半村，浠水縣的長青村，枝江市的寶月寺村，松滋市的
來洲村，通山縣的塘下村和仙桃市的50多個村的村民散發12萬份（每
份八開雙面）喚醒農民參與選舉意思和公開競選以及如何抵制非法選
舉的宣傳資料。其間，姚立法數十次在農民家裡面對數以10計和百計
的男女老少講解為什麼要參加選舉、怎樣進行選舉、沒有自由公正的
選舉的社會為什麼就會黑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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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段時間姚立法．竹根灘鎮大事記
9月15日：姚立法到湖北省民政廳購買《湖北省村民委員會選舉規
程》50本。
9月16日：姚作為原告出庭行政訴訟潛江市人口和計劃生育委員會違
法行政。
9月17日：有民選村官、農民、鄉鎮人大代表、在職和退休教師、下
崗工人等30多人在姚立法家開會，學習《選舉規程》。之
後，到會中的部分人被有關組織調查。
9月19日：多位中共村支部書記到姚家，告訴姚要注意安全。他們得
到可靠消息，有人跟蹤姚立法的行蹤。
9月20日：潛江市委副書記馬在學召見姚立法，請姚不要在選舉期間
把專家、學者、記者等邀到潛江來，同時對姚講不要發自
編的與選舉有關的傳單給農民。馬對姚還說，你要是組織
人到一起開會，那是非法集會，我們會抓的。
9月23日：姚立法在首屆南方農村報．中國農村發展論壇上演講《自
由公正的鄉村選舉是建設新鄉村的重要內容》。
9月25日：姚立法到廣州市番禺區太石村調查。之後，寫了《姚立法
就太石村事件致番禺區民政局的公開信》和《姚立法就太
石村事件再致番禺區民政局的公開信》在互聯網上傳播。
9月26日：姚立法到武昌區法院，就姚起訴湖北省人民政府出售非法
出版物一案追討結果。下午，姚立法見到潛江市公安局局
長高金洪。高問姚，5月1日前後威脅你人身安全的人停下
來沒有。姚說，那幫人7月1日下午6點把我打得肋骨骨
折，兇手有名有姓，我到公安局指認過照片，我有兇手打
我手機威脅我的錄音，但公安局至今沒動兇手！
9月29日：4萬份有關換屆選舉的宣傳品膠印好。
10月 2日：農民張家進、張森林、吳道松、關年兒、朱多兒、徐運
年、余仁廣等在向農民分送姚立法編印的民主選舉的宣傳
品時，遭到潛江市公安局多名警察的多次出警，並強行收
走農民未發完的宣傳品。
10月 5日：農民楊冬芝在三江村向農民分送宣傳品時，遭到警察的毒
打。
10月 6日：村民小組組長張家貴逼殘疾農民張家進離家去搶險（漢江
漲大水），不準其為姚立法發宣傳品。
10月 8日：姚立法深夜得到消息說呂邦列在太石村可能被打死。
10月 9日：姚立法主要時間用在尋找呂邦列的下落。潛江市委副書記
馬在學約見姚立法對姚講：「選舉還沒開始，你就到處散
發傳單；前方在防訊，你們在後方搞破壞；你要是不上
班，我們會開除你的工作籍。」湖北省政府1位官員電話
告訴姚立法，潛江市政府想定姚編印的選舉宣傳品為非法
出版物。
10月10日：世界主要媒體的記者不斷打電話給姚立法，尋找生死不明
的呂邦列的下落。下午5點，呂邦列還活著的準確消息從
姚立法之口向世界傳出。夜晚10:30分，姚立法、呂邦列
2人在潛江姚家接受美國之音採訪，談中國基層民主狀況
和太石村事件的實質。
10月11日：姚立法出庭代理潛江市城區機動三輪客運車主行政訴訟潛
江市客管辦違法行政。
10月12日：不少村民電話告訴姚立法，竹根灘鎮政府放風，誰再發姚
立法的宣傳材料，鎮裡就會安排人打誰。
10月13日：潛江市國安多人跟蹤姚立法和呂邦列。
10月15日：姚立法、嚴清金到竹根灘鎮董灘村和30多位農民一起討論
選舉問題。受人僱請的黑社會成員開著小車、摩托攔截姚
和嚴。姚報警，警方不出警。
10月16日：30多位農民到姚立法家接受選舉常識培訓。夜晚，300多
公里外的浠水縣農民高正才到姚家，請姚指導其如何競
選。
10月20日：竹根灘鎮王拐、永林等村中共黨員多人公開反對黨內假選
舉。
10月22日：黑社會成員到多位農民擁護的有實力的競選村官者家裡威
脅。
10月23日：姚立法等多人聯名，致信胡錦濤，求救於胡，反映中央兩
辦重要文件精神對潛江市委市政府如耳邊風；反映公安、
黑社會成員威脅競選者和普法宣傳者。
10月24日：警察、竹根灘鎮副鎮長黃衛東、中共村支部書記等多人在
丁湖、永林、東門口等村的路口和橋頭等處攔截自願到姚
立法家接受選舉培訓的農民。警察還在姚立法居住的院子
的大門口攔截農民，同時，還謊稱姚立法被公安抓了。潛
江市教育局、潛江市實小5位有官職的人找姚立法談話，
警告姚，要求姚按時上班，下班前不準離開校門。再次威
脅有可能開除姚的工作籍。姚第2次膠印4萬份選舉宣傳
品。
10月31日：潛江市人民政府辦公室魏姓副主任到教育局，專門過問姚
立法上班情況。竹根灘鎮不少村的部分村支部成員傳出姚
立法被控制起來的消息。
11月 1日：潛江市教育局幾位科長到潛江實小「看守」姚。
11月 2日：「看守」姚立法力量加強。
11月 3日：姚第三次膠印4萬份選舉宣傳品。
11月 4日：姚立法致信潛江市市長王敦勝，姚說潛江市300多個村委
會的換屆選舉，在離任審計、村民選舉委員會成員的產
生、對組織選舉相關人員進行選舉常識培訓和向村民宣傳
發動其參與選舉、村民代表的產生（只進行到這個環節）
各環節，不是違法的，就是沒有做或搞假。群愛村競選當
上村主任一屆的王述光等6人身披綬帶，擁護者敲鑼打
鼓、燃放鞭砲到各家各戶送競選承諾書。經過200多農戶
後，被本村中共黨支部書記喻永華一幫人阻攔。
11月 5日：姚立法在群愛村和農民一起學習、討論、交流如何競選時
被不明身分的5人打傷住院。湖北省民政廳選舉觀察員兩
人到竹根灘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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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１、《致胡錦濤的求救信》
２、《農民朋友的權利全面實現少不了農民朋友的參與和爭取》
３、《就村民自治有關問題答記者問》
４、《誰當村官 村民說了算》
５、《誰不配當村官 村民說了算》
６、《姚立法大事記》
７、《姚立法社會榮譽目錄》
〔原載《中國選舉與治理網》http://www.chinaelections.org。
轉載自《維權網》2005.11.9，http://www.gmwq.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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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事變主角──張學良中共黨員身分揭秘
〔《動向》特約記者史鳴北京報導〕西安事變主角張學良是個有爭議
的歷史人物，中共當局把他捧為：「民族英雄」、「千古功臣」，但
是民間將其視為「民族敗類、千古罪人」者也大有人在，而且這類人
的比例在快速增長。最近，隨著張學良中共黨員身分的真相大白於天
下，長期以來關於他歷史功過的爭議遂將塵埃落地。
張氏黨員身分乃中共最高秘密
北京的權威人士透露，關於張學良中共秘密黨員身分一直是中共的1
項最高秘密。了解這一秘密的在中共重要領導人中，只有毛澤東、周
恩來、葉劍英和李克農。除了毛因為是第一把手，統管全局，其他3
位都是中共諜報和統戰系統的主要負責人。周恩來是中共諜報系統的
始祖、而對這一系統事實上的有效掌控，使他在歷次權力鬥爭中立於
不敗之地，而且張學良對周恩來的仰慕也是眾所週知的。前人大委員
長、元帥葉劍英是周恩來的長期副手，尤其是抗戰中任八路軍駐南京
代表和內戰期間任職軍調處，更是中共諜報工作的前線指揮。1936年
7月，他被中共委派到安塞，對東北軍進行統戰工作。9月，被派往西
安，12月12日，張學良、楊虎城發動西安事變。葉劍英在第一線協助
周恩來處理西安事變。李克農長期從事軍事情報工作，中共建政後任
社會部長、外交部副部長，軍委情報部長、副總參謀長。西安事變前
他就潛入西北軍和東北軍，策反高級軍官，事變後，他任中共代表團
秘書長，隨周恩來赴西安談判。事實上，說周、葉、李3位也是西安
事變的當事人，並不為過。
如今，這4位掌握這一最高機密的中共領導人都已經先後去世，似乎
這一秘密成了死無對證的懸案。然而，眼前卻出現了柳暗花明的轉
機，曾經擔任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央統戰部長的閻明復披露，葉
劍英生前曾經對主持東北軍黨史整理的編輯宋黎（西安事變時曾在張
學良身邊工作的中共秘密黨員，2002年11月22日去世）有過交待，肯
定張學良就是中共黨員。宋當時將葉劍英的這個談話作了記錄，並將
記錄稿封存在保險箱裡，並交待張學良還健在，我們一定要千方百計
保護他，他的中共黨員身分絕對不能外洩，等他去世後再把談話記錄
拿出來報告中央。
葉劍英的談話並不是孤證，另一位還健在的中共老人呂正操，也持肯
定的態度。呂正操是張學良東北軍的老部下，歷任共軍冀中軍區司令
員兼三縱隊司令員，晉綏軍區司令員，東北軍區副司令員兼東北人民
政府鐵路局長、鐵道部長，軍委鐵道部副部長兼鐵道兵團副司令員，
總參軍事交通部部長，鐵道部部長，鐵道兵政委，全國政協副主席。
1991年他在紐約與張學良數次晤談，近日他也對人披露「張漢公是共
產黨員」（張學良字漢卿，被尊稱為張漢公）。呂正操還多次對人
說，周恩來生前不止1次地告訴他，張學良是中共黨員。
斯大林不同意中共吸收張學良
當然，此事也有1個反證。原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室務委員、周恩來
生平寫作組組長高文謙表示，有關張學良是否曾經要求加入共產黨的
文件過去一直是中共的核心檔案。他雖然沒有看到過張學良親筆寫的
入黨申請書，但是他確曾看到過1份中共中央向共產國際請示關於如
何處理張學良要求入黨的報告。這份電報大約是1935年12月中共還在
瓦窯堡的時候向莫斯科發出的。高文謙說，張學良想秘密加入中共這
在黨史研究的圈子裡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他認為，在當時的歷史條件
下張學良希望加入共產黨並不奇怪。張學良少年得志，性格豪放、說
一不二。他被日本人趕出了東三省，對蔣介石在抗日問題上的態度又
不滿，因此同中共一拍即合是很自然的。
高文謙認為，共產國際不同意張學良加入中國共產黨，真正的原因是
莫斯科視張學良為軍閥、漢奸，不可信任。張學良在東北主政時曾經
因為中東鐵路問題同蘇聯發生衝突，甚至兵戎相見。張學良發動西安
事變被莫斯科認為是破壞了蘇聯把日本拖在中國戰場的戰略，蘇聯塔
斯社在事後發表的社論指張學良為漢奸。莫斯科對張學良的態度導致
中共改變了對張學良做出的一系列承諾。一氣之下，張學良不辭而別
地陪蔣介石回了南京。高文謙說：「中共那邊原來也要公審蔣介石，
中共在西安事變中的策略是有1個變化的。這個變化的核心在於共產
國際，就是蘇聯人的態度。所以這一子等於把張學良給晾在那兒
了。」
閻明復也有類似的講法，1995年夏天他在位於前蘇共中央辦公大樓的
蘇共檔案館裡，偶然發現了1936年12月初共產國際給中共中央的1份
電報。電報是共產國際關於不同意中共吸收張學良入黨問題給中共中
央的答覆，電文說，中國共產黨應該擴大自己的隊伍，但是應該從工
人、農民和知識分子中的先進分子，而不應該靠吸收軍閥入黨來發
展。這就是說共產國際、實際上是斯大林不同意中共吸收張學良。當
時，中國共產黨是共產國際的支部，重大的事情都要向共產國際請
示，吸收張學良入黨，當然要請示了。由此可見，張學良當時希望加
入中國共產黨，中共中央也同意吸收他入黨，並報告了共產國際，只
是遭到共產國際的否決。
張學良曾先後兩次提出加入中共
據北京的權威人士披露，張學良曾先後兩次提出加入中共，第1次提
出入黨後，中共中央主要領導連夜在安塞舉行會議，一致認為，中共
當時與張建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目的，是為了爭取整個東北軍，而
不是一部分，並以此推動全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建立，當時若接收
張學良入黨，勢必造成東北軍分裂，不利於全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
開展。向張說明此意，張表示理解。但此後不久，張學良再次提出要
求參加中共，中央同意了，但向在蘇聯的第三共產國際報批時，卻沒
有獲準。以後的事態表明，儘管共產國際明確表示反對張學良入黨，
中共中央仍決定發展他入黨。葉劍英與宋黎的談話公佈之時將徹底揭
開這個謎底。
張學良到底是不是中共黨員，張學良本人有相當大的發言權，而且他
生前似乎也不避諱這個話題，台灣出版的《雜憶隨感漫錄──張學良
自傳體遺著》（張志宇校注），張學良坦陳：「一般人都不知道我的
心理，我簡單地說，我可以說我就是共產黨。我是同情共產黨，假如
我自己，我就是共產黨。」「換句話說我同情他們，不但同情他們，
我擁護他們，這是真正我內心──」「我跟共產黨有來往，早就有來
往。政府是一點兒不知道。一點兒不知道？那就是他們作特務的工
作！」難怪中共學者要說，張學良是用「口述歷史」的機會，向世人
宣佈：「我就是共產黨！」
但是，張學良的中共黨員身分曝光，意味著以往對西安事變這一歷史
事件的定性會發生根本的改變，這恐怕也是中共遲遲不公開張學良中
共黨員身分的原因。
〔原載《動向》2005年10月號。推薦者：（美國加州）張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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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惜台灣、乾淨選舉
──台灣法務部反賄選手冊（之5） 注意事項
◆對於選民表示給予金錢或其他好處，而要求他投票支持某人，縱使
選民尚未同意或並未接受賄賂，也構成買票罪。
◆擔任候選人的椿腳受托向選民發放「走路工」或分送財物買票，樁
腳本身雖不是候選人，仍成立共犯，要與候選人同負買票罪責，自
己這一票也出賣的話，另外又犯賣票罪。兩罪分別處罰，量刑極
重。
◆對於有投票權人，行求、期約或交付左列財物或其他不正利益，約
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涉有賄選罪嫌：
１、提供「走路工」、「茶水費」、「誤餐費」或其他名目之現金、
票據、禮券、提貨單或其他有價證券（1）。
２、提供具有經濟價值之日常用品，如電鍋、熱水瓶、收音機等。
３、提供免費或自付額與成本顯不相當之國內外觀光遊覽活動。
４、提供免費或自付額與成本顯不相當之餐飲，或流水席（辦桌）
５、提供往返居所地與投票地之交通工具。
６、增加薪資或工作獎金。
７、假借捐助名義，提供廟宇、同鄉會或其他機構、團體等活動經費
８、假借核撥經費名義，提供縣市、鄉鎮或村裡等地方政府建設經
費。
９、假借摸彩或有獎征答名義，提供獎品。
10、招待至舞廳、酒廊、歌廳或其他娛樂場所消費。
11、收購身分證。
12、免除債務。
13、代繳稅款或各種違規法款。
14、販賣餐券，並期約於候選人當選後兌換餐券面額數倍之金錢
（6）。
15、聚眾賭博，並期約於候選人當選後贏得數倍賭金（6）。
16、贈送樂透、大樂透、刮刮樂等公益彩卷。
17、提供或介紹工作機會或良好職位。
18、行求、期約或交付其他類型賄賂或不正利益。
【備註】
上開例舉系參照司法院解釋、歷年各級法院判決、檢察署法律問題座
談結論、學者見解、最高法院檢察署研究報告及由法務部於2000年6
月8日邀集司法院、最高法院檢察署、台灣高等法院檢察署及法務部
檢察司、法規委員會等單位研商結論。至於具體個案是否構成賄選，
仍應由承辦檢察官依法認定之。
◆賄選行為的態樣很多，包括提供賄選資金、決定賄選方式、抄錄選
舉人名冊、乃至行求、期約、交付賄賂等均包括在內。各階段的行
為，並非必須由候選人親自為之，其他人也有可能參與，或提供資
金、或提供賬戶洗錢、或抄錄選舉人名冊、或發放賄賂等，這些參
與賄選的人，依程度的不同，得成立買票罪的共犯或幫助犯，或成
立其他犯罪。因些，千萬不要礙於人情，輕易答應幫人賄選。
◆觸犯買票罪經法院判刑確定者，終身不得登記為各種公職候選人，
因此有意參選的人千萬不要為自己或他人買票以免斷送政治前途。
◆對團體機構買票罪
「立法委員候選人呂先生知道在他的選區內的某縣同鄉眾多，如果
能夠得到選區內這個同鄉會理事長的支持，就可以得到不少的選
標，於是捐出新台幣50萬元給這個同鄉會作為冬令救濟基金，不過
實際上是透過這個同鄉會通知所有會員支持呂先生競選立法委員，
投票時，要投呂先生的票。」
在這個故事裡，呂先生犯了「對團體機構買票罪」。
◇什麼是對團體機構買票罪
所謂對團體機構的買票罪，是指對於該選舉區內的團體或機構，
假借捐助名義，捐助財物或不正利益而要該團體或機構的成員投
票或不投標給某特定候選人或不去投票，其行為方式與對選民買
票罪相同，不過買票的對象是機構團體。
◇買票的處罰
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並科新台幣50萬元以上500萬元以下之罰
金；預備犯本罪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
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具體案例
「甲是縣議員候選人，以捐助香油錢為名，於選前以新台幣各15
萬元分別『寄付』於選區內5家廟宇，請這5家廟宇的管理委員會
發動信徒支持他競選，投他一票」
前面的例子中，甲雖然以香油錢名義捐款給廟宇，但真正的目的
是要廟宇發動信徒投票給他，因此犯了「對團體機構的買票
罪」。
「甲是縣長選舉候選人，知道該縣內某職業工會會員眾多，而且
最近要召開會員大會，於是準備以捐贈五十萬元摸彩品名義，要
求該工會負責人及幹部發動會員投票給他，正裝車要運送摸彩品
時被查獲。」
前面的例子，某甲捐贈給工會的摸彩品尚未運給工會，也未向工
會負責人提出發動會員投票給他的要求，買票行為還在預備階
段，因此應按對團體機構買票罪的預備犯處罰。
〔轉載自《大紀元》2005.11.9 20:12；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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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扎勒瑪果的曠野上（外一首）
在扎勒瑪果的曠野上
──贈吾兄秦耕
在扎勒瑪果的曠野上，
一場冷雨過後，
兩個男人沿著泥濘的公路，
一步一拜。
你從他們身邊走過，
踏著濕漉漉的長芒草
走向曠野深處的小屋。
曠野會延伸到哪裡？
長芒草為何永遠守候著曠野？
牛糞燃燒的煙霧，
漸漸升騰，
又漸漸消散在曠野。
黑乎乎的藏獒，
昂起頭守護著小屋。
似曾相識，
光陰不返，一晃
……
女人在屋內熬酥油茶。
客人，
你從哪裡來？
又要往哪裡去？
你卻無言以對，
你望著那從灶邊起身向你微笑的女人。
你，你究竟該如何作答？
身後的故國，
你為她承受半生屈辱，
她卻將你拋棄、遺忘。
你不願去想
那苦病漸多的身軀；
不願去想
那朝如青絲暮成雪的華發。
你想對那女人一笑。
可是你，
卻轉過了頭。
望什麼？
故國已被山川阻斷。
唯有泥濘的公路上，
兩個男人仍在一步一拜，
向著聖地拉薩的方向。
終有一日，
他們會到達圓滿的彼岸。
可是你呀你呀！
你究竟歸落何方？
【注】扎勒瑪果是西藏阿里地區格吉縣1個小村落。
我要說1個古老的預言
但以理！
快出來，再說一遍那個預言吧！
伯沙撒又復活了。
你看見了嗎？
他們開槍射殺孩子，
他們強姦幼女，
他們把人頭當溺器，
他們酒池肉林。
龍卷風掃過田野，
天空掉下金槍魚。
思想的洪水席卷大地，
人格和尊嚴被掃蕩，
撇下堆積如山的玩偶。
人們啊！不要向他們下跪。
你們的祖先會在墳墓中不得安生。
大砲轟鳴，
你們的孩子血肉橫飛，
連禿鷲也不敢去啄食那屍首。
醒來吧！我的大夏。
你已沈睡了四千年。
哪怕這四千年來只做1個夢，
夢見的也決不會
單單僅是蝴蝶。
但以理！你在哪裡？
要是你不願，
我就自己去說
那個預言。
彌尼！
彌尼！！
提客勒！！！
烏∼法∼珥∼新！！！！
【注】《聖經．舊約．但以理書》記載，巴比倫王伯沙撒夜夜在宮中
荒淫無度地豪飲，他統治下的人民被壓迫，顛沛流離。一夜，
他的讌會上，忽然牆上出現幾個奇怪的閃光大字，無人認識。
伯沙撒命令講先知但以理找來。但以理唸出了牆上的字：「彌
尼，彌尼，提客勒，烏法珥新。」意為：你的國已到時日；你
被稱在天平裡，顯出你的虧欠；你的國將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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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使用新名詞：軟綁架、軟敲詐
┌────────────────────────────┐
│ 以後媒體與詞典裡都會出現2個新詞：軟綁架、軟敲詐。 │
└────────────────────────────┘
這是相對於綁架而言的，一般意義上的綁架是暴力的方式，目的是索
取金錢或達到某種政治目的。如果達不到目的，就撕票。
軟綁架則溫柔含蓄得多，其表現也紛紜複雜。
你如是打工崽，你來小店工作，哪怕是洗腳店，你先得交押金並附帶
你的身分證，你如不滿或想離職，對不起，這些東西都得扣留，甚至
交納罰金了事。
你要是在農村，你超生了1個孩子，你也就被鄉鎮有關部門給軟綁架
了，他可以隨時來取走你家裡任何物品，從牛、糧食到電視機。
你不要以為在北京你就不會被軟綁架！
你生了1個孩子，上幼兒園時，國家規定要交納一定的費用，你交
了，那是交給國家的！地方還有地方的特別規定，例如，朝陽區的幼
兒園一下子讓你交15,000元的贊助費，贊助本是有錢人與公司揚名的
事情，現在都普及到所有小朋友的家長身上，這是社會的巨大進步，
而究其實質，是你的孩子被教育綁架了！
今天是贊助，明天是保險，後天是特殊教育附加費等等，與軟綁架相
配套的是軟敲詐！
有本事你的孩子像童話大王鄭淵潔的孩子一樣，不上學，在家由老子
親自調教，自學成才！沒本事？那就認了吧！
如果你遇到這類事情心情不爽，歡迎使用新名詞：軟綁架！（每使用
1次收費1毛錢！）
（軟綁架、軟敲詐二詞發明人：吳祚來；art2509#sina.com）
（2005.10.30 21:39）
〔推薦者：（北京）張耀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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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撒尿事件」答客罵（之1）
集輯 梟文《在季羨林先生頭上撒泡尿》上網後，聽取罵聲一片。對於兩首
《泰山頌》，即使是罵梟者也多承認梟詩在藝術性思想性上遠高於季
詩，對老梟的責罵，主要集中在「道德」範圍。古人「答客問」，我
來答客罵，略挑數人罵帖簡答如下：
◆風聽荷語：且不論詩的好與壞，大家評詩儘可心平氣和，季羨林先
生的詩實在不敢謬贊。但東海一梟先生口吐臟言，人品先就輸了一
籌。
◆北庭書生：詩題極其惡劣，人家沒招你也沒惹你，這樣說人家總不
大好吧，做人其實比寫詩重要多了。
◇東海一梟：在季羨林先生頭上撒泡尿云云，貌似臟言，實非臟言，
季老研究過佛學和禪宗，若聽此梟言，當會心一笑，贊為妙語。我
說過這是向劉邦同志學習一把，一泡尿是撒在季羨林先生戴的「世
界桂冠詩人」桂冠上，並非真撒在季羨林先生頭上。
即使是臟言，涉及人品，亦屬小節。老梟言語臟不臟，客不客氣禮
不禮貌，小節而已，季先生把詩歌變成朝政和專制的胭脂，寫作立
場反動，卻是大節有虧，大德有虧，在人品上先就輸了我千籌萬
籌。
◆玉冰燒：老季作為1個大學問家，一生經歷坎坷，被勞改、批鬥，
見證了許多荒謬絕倫的歷史事件……。老人家的心境是可以理解
的。難道還要耄耋之年的他像老梟那樣提槍馬上、衝鋒陷陣？苛
求了。
◇東海一梟：「作為1個大學問家，一生經歷坎坷，被勞改、批鬥，
見證了許多荒謬絕倫的歷史事件」，有如許學問，又有如此豐富經
歷，更可以洞察專制的反動，深體民眾的苦難，更應該堅持獨立之
精神自由之思想，保持人的尊嚴，維護學術和繆斯的的尊嚴。我當
然不苛求也不奢望他能公開站出來梟鳴天下，但他至今可以躲進書
齋不問政治埋頭做學問，做1個比較純粹超脫的學者，而不應該做
這種「喜鵲詩人」，一副媚態軟骨幫閑幫忙的樣子。
◆品墨齋主：《在季羨林先生頭上撒泡尿》的惡毒攻擊嚴重超出學術
範疇，為什麼會容許它繼續留在北大的網頁上？
◇東海一梟：為什麼不問問季羨林先生的《泰山頌》「嚴重超出學術
範疇」？
◆張資平：有些人喜歡通過拍大師的方式來使自己出名。這種方法我
不敢苟同.
◇東海一梟：子清網友已代我反問了：誰為了出名？你又依據什麼肯
定人家是為了出名呢？我還想深入說幾句：我網戰拍磚時，眼裡只
有藝術的優劣、水平的高低、思想的深淺、境界的闊狹，只有思想
觀點的是非對錯或正邪善惡，對方身分地位名望之類，是不入梟眼
的。藝術優水平高思想深境界闊觀點對的，對方是漁夫樵子，我一
樣豎大拇指，不然，便是玉皇大帝，我也一樣嘲之斥之！
何況，我不想假謙虛，我的道德修養文化修養，我在歷史上的地位
名望，都會比季先生高出幾籌，我的文學創作和思想覺悟也自有獨
到之處。就詩而言，季先生與我根本不是1個重量級的，如我是大
佛，他不過小沙彌而已。我摘葉拈花隨意之作，也強過他幾個月苦
苦彫琢推敲的作品。在才學膽識思想道德各方面我都有這個自信。
◆無名氏：季老還是很清高的，平時一般人根本不見，很多有一定影
響或權力的人都很難見到他。當然，胡溫和一些國家領導人他還是
很高興見的。
◇東海一梟：別侮辱了清高2字。這叫清高？以權衡人，以勢衡人，
雙眼朝官，而且只朝大官，只與所謂的「國家領導人」拉拉扯扯勾
勾搭搭，這是極端的勢利和市儈。如果不見胡溫而見「一般人」，
那才叫清高哪。
如果胡溫要以總書記或主席總理的身分見我，門都沒有！除非採取
強制措施破門而入！他們的權力和職務是一小撮人黑箱操作出來
的，是非法的。他們要見我，只能以普通公民身分，並恭恭敬敬稱
我先生聽我指教和佈道。
當然，如果季先生能趁便有所建言和正告，為民代言，為民鼓呼，
推動政治進步，那也罷了。但從季先生公開發表的詩作看，實在不
敢有此奢望。公開尚且卑下肉麻如比，私底下怎樣，還用猜測嗎？
（2005.11,9）
〔原載《震旦網》提供者（廣西）東海一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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