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1月4日，北京市司法局再次通知我到司法局「談話」。下午
16點趕到司法局時，包括北京律師協會的主要負責人在內的一大群官
員正在開會。剛剛結束的會議場所就是接下來與我「談話」的場所。
從會議室桌面上擺著的所有資料看，這次規模不小的幹部大會就是為
「處罰」晟智律師事務所而召開的。大約16點半左右，司法局律管處
的工作人員突然向我宣佈：北京市司法局決定，對北京市晟智律師事
務所以「停止執業1年」的處罰，理由有2：（1）晟智律師事務所辦
公場所變動後沒有辦理變更登記；（2）為非本所人員提供辦案手
續。

被司法局律管處以類似方式找去「談話」的次數我是記不清的，我了
解個別官員的陰暗心理，但我卻沒想到他們會如此陰狠和蠻不講理。
關於辦公場所變更後未完成在司法局的變更登記，一般常理也應首先
問一問晟智所行辦人員：為什麼沒有辦理變更登記，問清緣由後可責
令改正。事實上，我所辦公場所變更後，我所溫海波律師從司法局的
網上下載了《辦公場所變更備案申請表》（司法局准予下載的號碼：
14000023856）兩次到崇文區司法局去辦理變更登記，接待他的工件
人員以不同的理由拒絕受理，也不給出具不予受理的手續。今天想
來，我所行政人員還曾提醒過我：會不會是司法局有意刁難甚至會陷
害我們！我當時沒有在意，我想他們根本沒有這個必要。我們幾次去
辦理變更登記你司法局不給辦，現在又突然以未變更為由停止我們全
所律師的整體執業，實在是難以理喻。

關於「為非本所人員提供辦案手續」問題，司法局煞費心機，竟從各
地收集我辦案時提供給司法部門的律師手續，其中「發現」我所提供
給廣州番禺警方的用以會見「太石村事件」中被非法抓捕的郭飛雄先
生時的律師會見手續中多了1位叫「唐荊陵」的名字，因此即結論說
我們「為非本所人員提供辦案手續」，而事實是，溫律師當時向廣州
警方提交該手續時手續上只填了他1個人的名字，現在的存在是：手
續上確實多了1個人的名字，但這個人的名字根本不是我所填寫上去
的，也不是溫律師填寫上的，經電話核實，這個名字也不是唐律師填
寫上去的，這一切，溫律師已在司法局找他個別談話時也完全澄清，
這份手續上的「唐荊陵」3個字只有兩個可能的填寫者：一是廣州警
方；二是北京市司法局自己。但無論如何與晟智所無關。事實上以上
兩個問題都只是兩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即便是我們的差錯，也只是
純粹的技術差錯，根本沒有必要無限上綱上線，置一群無辜的律師的
生計及執業生命於不顧，一下置人於死地（它完全可以以警告、責令
改正、罰款等處罰），更何況這根本就不是我們自己的錯誤。

北京市司法局以上述兩下個我所完全沒有任何過錯的理由對我們進行
處罰前，從10月28日開始，他們的一系列的舉動讓人莫名其妙。10月
26日，律管處的副處長柴磊打電話讓我到司法局談話，因我當時在陝
北榆林，希望他在電話中談，柴宣佈了3點：一、你給胡錦濤、溫家
寶的公開信是錯誤的，給國家造成了不良的社會影響，嚴重影響了律
師的形像！二、這種作法嚴重違反了律師執業道德和律師的執業操
守，三、必須儘快收回你給胡、溫的公開信，不容討論！我當時對他
強調，我講的是真話，講真話沒有錯，你的要求胡、溫也不見得認為
妥帖。雙方沒有談攏。從10月28日起，司法局1群幹部開始公開圍繞
我所的「調查」工作。10月28日當天，柴處長帶隊一行5名幹部到我
所，開始查我們的含財務、稅務、檔案管理等問題，並找我們的律師
談話，同一天，我們的工作人員無意中發現辦公室外面有幾個人正在
偷偷對著我所門口攝像，被我所工作人員碰見後竟慌亂中都跺進廁
所。接下來幾天，我被多次談話，11月3日上午，司法局一群幹部又
突然來到我的律師事務所，開始盤問關於廣州「太石村事件」的問
題，後又讓叫我出來談話，盤問的仍全是廣州太石村事件中的問題，
我聯想到10月2日柴磊副處長在司法局召我談話時，反復盤問「陝北
油田事件」及「太石村事件」的事實，談話時就圍繞3個問題，即公
開信問題、「陝北油田事件」和「太石村事件」問題。由於他們提出
一些涉及貶損我的人格和動搖我的良心價值的要求，我們很難達成認
識上的一致，最後不歡而散。

最近，在北京市司法局及崇文區司法局兩級機關中，針對我所的態度
令人氣憤，採取赤裸裸的歧視作法，在我的合伙人增加問題上兩級機
關極盡齷齪之能事，百般刁難我們，合伙人的變更問題又像辦公場所
的變更一樣拖延刁難，10月28日到司法局辦理變更申請，既不受理也
不給不受理的手續，我的工作人員每天去催辦，他們百般推委，公開
叫囂：「你們晟智所是什麼樣的所你們很清楚，你們所就是和別的所
不能一樣」，至今不給任何手續。合伙人變更問題的經歷正在與辦公
場所的變更經歷如出一轍，到一定時機，司法局又會以不辦理合伙人
變更登記為由吊銷我的律師事務所營業執照，這種無法無天的違法惡
舉都是在公開地發生著，而這是所有中國人幾十年來所不得不面對的
現實。

（2005年11月6日於北京）

〔轉載自《大紀元》2005.11.7 23:33；http://www.dajiyuan.com〕

前不久，高智晟律師給胡錦濤溫家寶1份《停止迫害自由信仰者，改
善同中國人民的關係》的公開信。在信中公佈了他本人調查得到的一
些觸目驚心的法輪功學員遭受迫害的案例，並希望兩位中國最高領導
人「儘快以迅速的措施制止各地方當局對信仰法輪功的同胞持續非法
的野蠻迫害。」他的做法遭致中共當局的報復，以他為負責人的北京
晟智律師事務所將被迫停止執業，

近幾十年的中國，普通人談論信仰始終是1個沈重的話題，而我們看
到的法輪功是1個信奉「真、善、忍」的民間修煉者群體，對已經失
去了精神信仰和道德約束的中國社會，她們傳播了自己純真的信念，
堅守真誠、善良、寬容的做人信條，在當下，像一股清流衝擊著這渾
濁的世道，同時以自己的品質情操吸納了眾多海內外信眾。

中共雖然號稱信仰共產主義，事實上，它早已經墮落成1個純粹的利
益集團。法輪功群體遠離政治、專執修煉，這與中共本不相干，但因
此信仰非彼信仰，加上獨裁專制必然要控制所有人的思想和精神，不
允許在這種控制之外出現任何獨立的信仰體系，所以獨裁者不惜血本
要在中國大地上剷除法輪功。中共與它新樹立敵人的較量自此開始。

6年來，少數中共頭目指揮他們的警察系統大規模、持續的迫害法輪
功修煉者，比當年羅馬帝國迫害基督徒的做法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們
用各種酷刑搞強制「轉化」來迫使修煉者放棄自己的信仰，並造成許
多同胞傷殘和死亡，如高律師所指，這種做法不僅踐踏中國的憲法、
法治、倫理道德，也公然置人類的普世文明價值於不顧。海內、外有
正義感的人們都無法接受這一事實，共同譴責迫害狂對這些善良同胞
所犯下的暴行。

高智晟律師就是這正義和良知的代表。儘管我們知道律師的力量和他
的事業成果，依賴1個國家健全的法律制度。當法律成為權勢者隨意
玩弄的工具時，律師被迫選擇其它途徑維護這些被非法侵犯權益的公
民的利益，這不僅僅痛苦，它會在法律工作者內心刻上深深的恥辱。

我們深知，在暴政面前保持沈默就是無聲的縱容！這幾年來，國內除
了少數有良知的學者對當局的暴行進行譴責外，大多數的人由於高壓
下的恐懼，一直保持著沈默，甚至許多人打著法律的幌子卻將靈魂賣
給了專制權力。高智晟面對正在發生著的事實、面對野蠻的暴行，不
是逃避而是勇敢的揭露真象，堅定的站在受迫害群體一方，保護他們
的基本人權，不怕威脅、不受利誘，頂天立地，是當之無愧的人權衛
士、中國的脊樑。雖然高律師作為個人難和1個不公正的司法制度對
抗，但他的呼聲足以讓擁有無數軍隊、警察、監獄的強大對手索索發
抖，無疑，高智晟的公開信將成為這一時期歷史的強音。

（2005.11.7）

天地之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也，故能長生。

正是無數苟且媮生者旁觀的冷漠助長了強姦者的氣焰，在暴政的夜幕
裡，高志晟先生卻向施暴者大吼一聲不！睿智的高先生怎會不知流氓
集團本能的滅口行為：「你把他們做的惡事，從桌面底下拿到了桌面
上來了，因此他們就會收拾你」

舉國皆為權力的奴仆金錢的婊子社會生態裡，黨棍官老爺們、專家學
者們、記者們、律師們、法官們、電影體育界風流明星們、商界風雲
大腕們不管他今天處在多麼光耀的位置上，如果遊離到人類社會正義
價值體系之外，終究免不了成為物質世界裡的排洩物而沈入泥土中默
默無聞或遭後人唾棄。

不違人性、堅守良心、秉承天地正氣的高志晟先生雖然顛入命運的波
濤，但必將如日月之精華，留給後人不滅的風脈。

「我會在有限的能夠辦案子的期間為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們提供幫
助。」善良的高志晟先生太謙虛了，您用最真誠的吶喊放出中國暴政
夜空裡最絢麗的禮花，讓苦難的心靈看到美麗，讓醜惡的心靈感到羞
愧，讓暴虐的心靈蕩生震顫，這比您所辦的個案更有價值，辦案頂多
貢獻於法對個人行為的道義牽引，但不能阻止整個社會邪惡的涌動，
不能根除人們大腦皮層裡的罪惡基因，恰恰是您為社會遭受不平承受
苦難得大多數群體振臂一呼，驚天地泣鬼神自我犧牲的悲壯行為，為
人類文明進程留下永恆的一筆華彩。

北京市司法局對高志晟的結論下的一點不錯！

高志晟披露對法輪功迫害的事實，第一嚴重損害了中國律師的整體形
象；第二違反了律師的職業道德和職業操守

第一，中國律師的整體形像是什麼？誰有錢誰就是律師他娘，法律僅
是他們手中的贏利的工具，哪兒有利為哪兒服務，誰錢多就為誰脫褲
子，法的淵源被他們弄到陰曹地府，法的作用被他們扭曲的醜惡不
堪。這就是今日中國律師的整體形像，高志晟標新立異，「無論走到
哪裡，和這個（違法）政府各個部門的長期鬥爭，使我們成為1個道
德的完人。錢不能使我動心，色不能使我動心」豈有不嚴重損壞中國
律師整體形像之理？

幾千年白臉官場出了1個黑臉包公被可憐的百姓唱了又唱，10幾萬黑
心律師界除了1個良心公道人高志晟，後人又如何評說？

第二，中國律師的職業道德和職業操守又是什麼？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職業道德！

面對非法暴徒行為保持沈默甚至助紂為虐的職業操守！

法律者本應是堅持良知維護社會正義的守夜人，而中國的警官、法
官、檢察官、律師們卻都成了流氓強盜的望風者！猶如中國政治場裡
權力置於法律之上任由暴政與惡吏橫行一樣，中國法律界裡金錢也置
於法律之上，令律師們紛紛拜倒於孔方兄腳下（蒲志強語）。

北京司法局領導若稍有法的價值操守，最終會為出現高志晟、張星
水、蒲志強等幾位持有真正法律道義的律師而驕傲。

筆者早年也矢志考個律師證從事神聖的法律工作，發現其中齷齪後，
醒悟到在中國不管哪個行業，只要跟體制內沾邊，很難保持潔淨之
為。在心底，作為俗人，一方面我為高先生的磨難而難過，作為超脫
中共體制的自由人，另一方面我為高先生的昇華而祝福。

高先生曾幾次向我提到他母親，歷經蒼蒼的高先生心底懷著一顆赤子
之心，正是母愛的偉大養育了高志晟這樣1個西北高原的正直漢子。

「因為這不是我高智晟個人的事情，而是目前中國人民沒有了任何的
退路……」高志晟為了大多數人的退路而絕斷了自己的退路，正如高
山流水的默默無聞而久遠，如蒼天大地的無私無畏而永恆！

再向高志晟敬禮！

（2005.11.7）

驚聞晟智律師事務所11月4日被北京市司法局以「沒有申報律師事務
所辦公地點的變更和非法為非本事務所律師提供法律文書」為名宣佈
停業整頓1年，如不加改正，將取消律師事務所資格。該局律師管理
處副處長柴磊居然指責高律師「披露對法輪功迫害的事實，第一，嚴
重損害了中國律師的整體形像；第二，違反了律師的職業道德和職業
操守！」並拒絕了高智晟最後完成已經受理的鄭貽春教授、陝北油
田、新疆等幾個案件辯護的要求。這種指鹿為馬信口雌黃的流氓咀
臉，與2月間上海市司法局指責本律師「嚴重損害了中國律師的社會
形像，造成惡劣的國際影響」拒絕本律師完成師濤、張林、瞿延來、
陳光輝、吳愛中、張惠案的辯護如出一輒。再次印證了中國司法部/
局不過是已經流氓化的中共極權專制獨裁暴政的幫凶和走狗！這種只
有狗腦的東西已經說不出人話。

高智晟律師無疑是當代中國偉大的律師之一。高律師出身於貧窮落後
的陝北農村，經歷千辛萬苦，艱苦奮鬥，最終自學成材。正由於他來
自社會最底層，深知民間疾苦，長年有1/3時間免費為哪些貧窮無依
的當事人討公道，當之無愧成為全國10佳律師之一。

高智晟律師是中國律師的典範。高律師的形像肯定是中國律師最佳
者，其形像真實具體超凡脫俗感人至深，使得當代國人有幸在如此極
權專制獨裁暴政下看到中國還有真正的律師；然而北京市司法局居然
無恥地指責高律師：「嚴重損害了中國律師的整體形像」！高律師的
職業道德和職業操守肯定也是中國律師中最佳者，我不知道還有哪位
中國律師長年花1/3時間免費為貧窮的當事人提供法律服務，他在辦
理那些難度極大的案件中表現出的真誠、熱誠與智慧感天動地；還有
哪位律師明知風險巨大仍出於道義良知英勇無畏地為受迫害的法輪功
學員申冤？！而柴磊竟然信口雌黃地稱高律師：「違反了律師的職業
道德和職業操守！」當今12萬中國律師有誰敢稱自已的職業道德和職
業操守要好於高智晟？！流氓就是流氓，要狗說人話比登天還難。

顯而易見，中共當局冒天下之大不韙對高智晟律師下毒手的真實原因
是高律師長期以來不畏強權勇敢無畏地為廣大弱勢群體維權抗爭，特
別是為法輪功學員受到的非法迫害兩度公開上書胡溫。而令律師停業
則是從經濟上整跨律師剝奪律師生存權的1種最無恥下流的流氓手
段。1個政權下流無恥至此種地步，並不能證明其強大，恰恰相反證
明其虛弱無比，像輸光了的賭徒一樣不惜拋棄一切「依法治國，保障
人權，司法文明，三個為民，三個代表，和協社會」的虛假偽裝，採
取赤裸裸的流氓手段，妄圖殺雞敬猴，足證中共已是末日瘋狂！

出面整肅高律師的是北京市司法局，然而真正對高律師恨之入骨的卻
是中共當權者。司法局官員不過是在層層壓力下不得不為，否則自身
烏沙帽難保，積極繳功請賞之徒畢竟有限。因為高律師英勇無畏無情
地披露了中共當局惡意違憲違法迫害法輪功的事實真相。下令整治高
律師者，很可能即是包括胡本人在內的中共最高當權者，不管是主動
為之還是放任部下所為，皆再次證明胡及所依賴的智囊僅有小聰明而
缺乏大智慧，因為此舉將使中共徹底喪失民心。失民心者必失天下乃
千古不易之理。

事實再次證明中國律師管理體制存在嚴重弊病，此種由司法行政部門
獨裁行使律師管理權的體制，除了專門打擊良知正義律師外，只會培
養大量麻木不仁缺德無行自私自利的皮條型律師。因為司法部/局的
律管部門不是對律師負責僅對中共當權者負責，其必然成為中共的幫
凶與工具，指望他們來維護律師合法權益純屬妄想；同樣可以斷言無
論北京市律師協會還是中華全國律師協會皆不會為高律師說半句公道
話，更不會為維護高律師的合法正當權益進行任何抗爭，要此種被閹
割的偽律師協會何用？甚至可以斷言，在現行中共一黨極權專制獨裁
暴政下，12萬中國律師將集體失聲，儘管律師們心知肚明；只有極少
數真正的中國律師才敢於發出真實的心聲。唯有實現律師自治，才能
根治此種律師任意受欺壓受奴役毫無自由的可悲境地，才能保障律師
自已的基本人權，中國律師才能免於做娼的命運。

然而，司法部/局，律師協會，中國律師之所以要嘛助紂為虐，要嘛
裝聾作啞，要嘛集體失聲，中國律師受迫害的根源在於目前中國實質
上處於中共一黨極權專制獨裁的暴政之下，人人皆無人權沒有自由；
即便中共高官們同樣沒有人權和自由因為他們同樣隨時會受到毫無章
法的流氓當權者的隨心所欲的整治。只有獨裁者1人有一切特權，然
而獨裁者同樣處於危機四伏之境，因為覬覦獨裁寶座者大有人在。故
專制獨裁體制是人類有史已來最壞的政體。

既然強烈抗議，嚴正譴責無法阻止流氓當局對王炳章、楊建利、鄭恩
寵、清水君、師濤、張林、鄭貽春、任自元、許萬平、郭飛雄等無數
志士仁人的無罪重判或任意逮捕；既然對於已經流氓化黑社會化無法
無天的中共當局此種抗議或譴責顯然已經無濟於事；既然中共流氓當
局已經撕破臉皮，完全不顧法律；既然中國人的人權已經已剝奪得一
干二淨；既然連堅持講法律理性的中國人權律師的基本人權都毫無保
障，那麼除了推翻中共流氓暴政，中國還有前途嗎？！中國是中國人
的中國，決非中共流氓的中國！反抗暴政是每個中國人的天賦人權！
唯有徹底拋棄唾棄中共，中國才有光明自由幸福的明天！還政於民天
經地義。只要全民公決，立即可證明中國人民的選擇決非中共。1個
如此無能缺德霸道下流無恥的暴政，沒有絲毫理由繼續存在！

雖然對中國律師群體已不能指望他們能公開站出來發出內心真實的心
聲，因為有太多的律師膽小怕事，麻木不仁，自私自利，瞻前顧後，
患得患失。在此嚴重的歷史關頭，在此事關每位中國律師切身根本利
益的事件中，我還是呼籲中國律師們，中國法律人團結起來，組織起
來，履行每位律師應有的道義責任：公開聲援支持高智晟律師！容忍
北京市司法當局如此瘋狂的打擊報復舉措（包括上海市司法司對鄭恩
寵律師和本律師的公然違法打擊報復），那是每位失聲的中國律師的
永恆的恥辱！儘管對中華全國律師協會早已失望，我還是要求全國律
協發出你們理所應當的聲音，以挽回喪失殆盡的聲譽，保持沈默將使
全國律協本身被全體中國律師徹底拋棄唾棄；高智晟律師受到的迫害
決非對他1人所為，而是中共當局對中國律師職業生存價值的瘋狂迫
害：做個獨立自由正直誠實勇敢良知正義堂堂正正的律師，還是成為
唯利是圖麻木不仁自私自利是非不分膽小如鼠的娼妓型律師？！這是
每位中國律師面臨的歷史選擇。

如果中國律師在此時此刻仍然膽小如鼠地保持事不關已的高度沈默，
如果中國律師面對如此流氓司法當局的下流無恥之舉仍然裝聾作啞，
那麼可以斷言中國律師的脊樑骨從此將被徹底打斷，中國律師今後怎
麼還有臉面自稱是中國律師？！中國現行司法體制實質上是逼良為娼
的體制。唯有徹底唾棄中共，從根本上改革中國司法體制，中國律師
才能真正成為自由的人。本律師和高律師及中國人權律師的所做所為
決不是為一已私利，實質上是在為全體中國律師爭人權，爭言論自由
權，爭思想自由權，爭自由辯護權，爭公開發言權，爭公開接受採訪
權，爭自由表達權。沒有這些基本權利，中國律師必將被迫淪為司法
娼妓，除了拉皮條還能有所作為嗎？！

〔轉載自《大紀元》2005.11.7 00:54；http://www.dajiyuan.com〕

一直為草根維權提供法律援助、為文字獄受害者和法輪功辯護的著名
維權律師高智晟先生，先後介入過「陝北油田案」及「朱久虎案」，
「番禺太石村案」及「郭飛熊案」，最近又介入「陝西銅川煤礦案」
和異見作家「鄭貽春案」。更令人尊敬的是，高智晟先生身為大陸中
國的律師，卻敢於公開為法輪功辯護，2005年10月18日，高智晟律師
於發表了《停止迫害自由信仰者改善同中國人民的關係──高智晟致
胡錦濤溫家寶的公開信》。

高律師的公開信引起海內外的關注，自然也令迫害法輪功的中共現政
權頗為恐懼。公開信發表後，北京市司法局多次找高律師談話，要求
他收回這封公開信，遭到高律師的斷然拒絕。於是，2005年11月4
日，北京市司法局律師管理處副處長柴磊口頭通知高智晟，對「智晟
律師事務所」施以停止執業1年的行政處罰，理由是「事務所搬家未
辦理辦公地址變更手續。」

現在的中共官權真人哭笑不得，誰都能看得出，這是一起「欲加之
罪，何患無辭」的冤案，據高律師介紹，北京市司法局為了迫使高智
晟讓步，柴磊在宣佈處罰決定時發出赤裸裸的政治性威脅：「如果在
1年內仍然不服從的話，就不僅僅是停業的問題了，還包括人身自由
問題。」所以，明明是政治性懲罰，卻要尋找非政治理由。而這，正
是當下中共官權的虛弱和狡猾之處。事實上，高律師的助手曾經多次
到北京市崇文區司法局辦理地址變更手續，但每次都是1位姓肖的科
長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不予辦理。

在此之前，北京市司法局已經採取各種各樣的手段來威脅高智晟律
師：為了蒐集高律師的違法證據，調查高律師近兩年來做過的所有案
子；採取卑鄙的手段拆散其合伙人，等高律師找到新的合伙人後，又
來做他律師及其助手的工作，要求他們離開高律師。在太石村事件
中，高律師的助手前往廣州會見被抓捕的郭飛熊，番禺區公安局故意
刁難，北京市司法局也口頭警告過高晟智律師。所以，現在「晟智律
師事務所」遭遇的處罰，乃一系列整肅的必然結果。

其實，了解一下高智晟的律師生涯就知道，他並非一開始就變成中共
司法部門眼中的「敏感人物」和整肅對象。遙想2001年，司法部舉辦
全國律師論辯大賽，高智晟在論辯中提出的案例大都涉及為弱勢群體
提供法律援助。結果，他因替弱勢群體的仗義執言而贏得該次大賽的
10佳榮譽律師稱號。

然而，中國的事情就是如此荒唐：4年前，高智晟還是司法部評出的
10佳榮譽律師，理由是他為弱勢群體大聲疾呼；4年後，一直在為弱
勢群體提供法律援助的高智晟卻變成官權眼中的「敏感人物」，他的
事務所遭遇北京市司法局的行政處罰。

為什麼同一位始終如一地為弱勢群體提供法律援助的律師，前後卻遭
遇到官方完全相反的對待？

如此荒謬的現象之發生，就在於中共當局無法容忍高律師為那些遭受
政治迫害的弱勢群體進行辯護。進而言之，源於中國政治制度本身的
荒謬：人民主權與黨權至上的悖論、以黨治國與依法治國的歧途，保
障人權的憲法承諾和迫害人權的制度現實的分裂……1句話，言行不
一的獨裁體制必然導致「紙上有憲法而現實無憲政」的背謬，也是不
斷產生政治迫害及政治荒謬的深層原因。

儘管，以政治身分來劃分社會等級的毛澤東時代，似乎早已過去，然
而，只要一黨獨裁製度不變，該政權的敵人意識和政治等級秩序及其
政治歧視，就將頑強地存在。儘管敵人意識有所淡化、在輿論灌輸上
也有所收斂，但它決不會自動消失，仍然以內部通報的黑箱方式延續
至今；儘管連續不斷的大規模政治運動已經不再，歧視的範圍也有所
縮小、強度有所下降，但政治歧視決不會在根本上消失，它仍然會以
「政治運動」和「惡法治國」的方式延續下來，比如，鎮壓法輪功是
政治運動式迫害，文字獄是惡法治國式迫害。

在這樣荒謬的制度下，即便是弱勢群體也有社會等級之分：對要求經
濟利益的弱勢群體，官權雖然也不高興，但至少偶爾還能表現出俯身
傾顧的姿態，而對要求政治權利的弱勢群體，官權是斷斷不能接受
的，必欲鎮壓在萌芽狀態而後安。所以，中共總理溫家寶可以出面為
農民工討工資，但他決不可能為太石村村民的民主維權主持公道，更
不能指望他為慘遭迫害的法輪功學員討還權利。

在中共政權眼中，以下人士統統歸入「政治賤民」之列：為「6．4」
亡靈討還公道的天安門母親、持不同政見的知識分子被劃歸另類，變
成「敏感人士」或「危險分子」；追求信仰自由和結社自由的底層群
體，被歸結為「破壞穩定分子」，比如，法輪功被定為「邪教」，地
下教會的基督教成員也屢屢被投進監獄；近年來，那些草根維權的帶
頭人、為其提供法律援助的律師和提供輿論救濟的知識人，也紛紛被
歸入「別有用心」之列，輕則警告威脅，重則圍追堵截、棍棒相向和
砸掉飯碗，最後還有監獄侍侯！

高智晟由「10佳榮譽律師」變成受行政處罰的律師，不僅在於他為經
濟權益受損的弱勢群體提供法律援助（如陝北油田案），更在於他為
政治權益受損的弱勢群體提供法律援助，他為文字獄的受害者和身陷
囹圄的維權人士提供辯護，這已經讓官權老大不高興，他進而公開為
法輪功辯護，那就犯了中共現政權的大忌。雖然，迫害法輪功是前黨
魁江澤民的決策，但法輪功持續不斷的且高度國際化的反抗，已經變
成最讓官權頭痛的問題，即便在江澤民下台之後，仍然是中共嚴防嚴
打的對象。這不僅是江的餘威還在不在的問題，而且是中共體制本身
的問題──1個無神論的獨裁政權，必然把自發民意、草根維權、政
治異見、信仰自由和結社自由視為大敵。

然而，正應了1976年「4．5」運動喊出的那句著名口號：「秦皇的封
建時代已經一去不返！」文革以後的中國，毛澤東的絕對極權和民間
的普遍愚昧已經一去不返，特別是經歷過「6．4」大屠殺的血腥啟蒙
之後，官權獨裁依舊，但社會愚昧不再。今日中國的民意並非官權所
能左右，也絕非強權鎮壓所能完全震懾，隨著道義在民間的趨勢日益
增強，民間維權勇氣也在不斷增長。高智晟律師對官權打壓的不屈態
度，就是民間的覺醒及勇氣不斷提昇的最新見證。

在北京市司法局官員柴磊向高律師宣佈處罰決定時，高律師對柴磊
說：「我脆弱的忍讓已經到了極限，感謝你們讓我得到了釋放。如果
不是你們的攤牌，說不定我會主動與你們挑戰。這樣既滿足了你們組
織的需要，又達到了你們邀功的目的。這可能是神給與你們力量，讓
你們使我得到了釋放。」高律師表示：此一處罰解決了這個流氓當局
的一切後顧之憂，使得他不能再參與任何敏感的案件。但他不會束手
就擒，而將採取法律行動，起訴北京市司法局，並且上昇到政治高
度。

同時，在「智晟律師事務所」被停業的第2天，即11月5日，高律師反
抗強權的姿態已經轉變為建設性的參與行動。他根據中國律師協會的
規則，宣佈參加北京市律師協會會長選舉。他發出「競選北京市律師
協會會長的選舉承諾」，向北京的律師們保證，如果他能當選會長，
將全力為律師們爭取權益：一、停止原律師協會每年非法向北京律師
事務所收取的團體會費，每所免除不合理負擔1萬元。二、律師協會
會費將參照黨費標準，將律師個人會費從2,500元降至200元，減輕原
律師協會非法加在律師頭上的2,300元負擔。三、律師協會將向全體
律師退還過去6年內非法收取的註冊費和會費，部分律師最多可退還
超過1萬元人民幣。

高律師的事務所被停業，他賴以養家糊口的飯碗被砸碎，也意味著他
作為律師參與法律維權的機會的減少，但，我相信，高律師既然自願
承擔維權律師的風險，也就能從容面對官權的迫害，官權的野蠻只能
讓良知者更為堅定地為尊嚴而抗爭，個人收入的減少可以換來良知安
頓，出庭機會的減少可以轉變為其他方式的的維權。

在高律師個人與整個獨裁製度的對抗中，官權的齷齪和陰案，盡顯1
個末世政權的病態驚慌；而高律師為自由信仰和律師尊嚴的代價付
出，凸現的卻是1位有良知的法律人的從容不迫。

如果說，通過合法途徑來起訴北京市司法局，表達是高律師的堅韌和
勇氣，那麼，通過參選北京律協會長來維護律師權益，表達就是高律
師的豁達和智慧。在這個讓太多的律師遠離職業良心和法律正義的黨
治國家，1位律師的堅韌、勇氣和從容，對他個人而言，是1種難得的
靈魂安頓；對於中國律師界而言，也不失為爭取律師獨立權利的啟
示。

（2005年11月6日於北京家中）

〔轉載自《民主中國》；http://www.chinamz.org/〕

據悉，全國艾滋病綜合防治示範區經驗交流大會在河南省鄭州市黃河
迎賓館召開前夕，部分聞訊前來上訪的輸血感染者及其家人和志願人
員，被鄭州市公安部門發現後開始驅趕、疏散、大肆搜捕和平訪問
者。河南省公安部門也開始緊鑼密鼓的看管艾滋病感染者和非政府組
織的工作人員的做法，是非常不妥、令人憤慨的！我們血友病感染者
提出強烈抗議！

對在河南的病友和志願者為我們感染者、向參加全國艾滋病綜合防治
示範區經驗交流大會的政府官員請願「呼籲中國政府儘快出台針對輸
血及血製品感染艾滋病病毒和病毒性肝炎的全國性政策，讓受害人得
到賠償和救助」，表示感謝和支持!

希望當地政府和公安部門能夠正視個體與國家之間的關係和儘可能地
維護起上訪人充分享有的人權！國家有尊重、保護和實現人權的義
務。上訪者是倍受各種痛苦煎熬的平民百姓向政府反映事實、妥善解
決問題、對話、溝通的橋樑！維護、友好、文明上訪的輸血感染者及
其家人和志願人員的安全才是正確的！我們要求中國政府保證這些和
平上訪者的人身安全。並強烈要求中國各級政府不得侵害、剝奪艾滋
病工作者和無辜受害者上訪的權利！

全國部分血友感染者

（2005年11月7日）

〔轉載自《維權網》2005.11.7〕

據悉，2005年11月7日上午，在河南鄭州市黃河迎賓館附近，來自北
京的艾滋病工作者胡佳被抓。全國艾滋病防治綜合示範區經驗交流會
今天在黃河迎賓館開幕，來自國務院、衛生部、聯合國機構的官員參
加了這次大約500人參加的會議。

我們關注事態的發展，呼請河南當局立即釋放胡佳，並確保胡佳不被
傷害。

北京愛知行健康教育研究所
Beijing AIZHIXING Institute of Health Education
Box 63, Yayuncun Post Office，
Beijing 100101， P. R. China

Tel: 86-10-88114652；Fax: 86-10-88114683
aizhixing@aizhi.org；aizhiaction@hotmail.com
http://www.aizhi.net；http://www.aizhi.org

〔轉載自《維權網》2005.11.7〕

人權教育協會提供的3個遠程教育課程，目前正在招收2006年的學
生。課程內容為提倡人權相關的宣傳，和聯合國人權體系的運作。學
習時間為2006年2月至6月。申請截止期為12月15日。更多相關這些課
程的資料，可上網查詢。

人權的提倡和推廣/課程代號：2E06
上課時間：2006年2月20日∼6月4日
教師：Dr. Valerie Miller 

此課程將為熱衷於人權活動的人士提供進行人權推廣和宣傳的理念和
方法。通過人權宣傳的要素、計劃和策略等理論方面的學習，學生們
將擴大他們在人權宣傳與相關領域關係的知識，提高工作中的實踐
性。

更多有關此課程的相關資料，請上網查詢：
http://www.hrea.org/courses/2E.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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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人權體系/課程代號：10E06
上課時間：2006年2月13日∼5月6日
教師：Dr. Gerd Oberleitner 

此課程將介紹聯合國人權機構的中心思想、體系、作用以及其運作的
方式和程序。聯合國第62屆人權委員會會議將於2006年3月13日至4月
21日召開，會議召開期間，課程將以聯合國網站所提供的及時文件、
新聞稿、語音和錄像資料，為學習的素材，在6個星期與會議同時進
行的學習中，學生將具體了解聯合國人權委員會的討論、決議以及工
作報告是怎麼產生的，同時培養學生分析和評估相關資料的能力。

更多有關此課程的相關資料，請上網查詢：
http://www.hrea.org/courses/10E.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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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設置人權項目/課程代號：5E06
上課時間：2006年3月22日∼6月13日
教師：Felisa Tibbitts

此課程將對NGO組織和從事國際人權工作的人員提供非常實用的方
法，在人權理念架構內，如何將國際人權的理念、政策貫徹到現實的
項目中，對人權狀況進行評估，項目的規劃、執行與監督以及項目完
成後的評估工作。

更多有關此課程的相關資料，請上網查詢：
http://www.hrea.org/courses/5E.html

（2005年11月7日《維權網》編譯轉發）

最近《成都商報》發出報導《嫌犯喪命，見義勇為者犯罪？──造成
1死1傷，成都見義勇為司機被索賠56萬元》：2004年8月14日下午，
四川成都成華區聖燈鄉人民塘村三組的李女士遭兩男子飛車搶奪項
鏈。司機張德軍等人聞訊，開上奇瑞轎車追趕搶匪至三環路龍潭立交
橋，在逼停搶匪的摩托車時兩車相撞，開摩托車的男子胡遠輝當場死
亡，摩托車後座上的男子羅軍左腿被截肢。後羅軍向成華法院自訴張
德軍，要求追究張的刑事責任並賠償56萬餘元。

以上這個案子如果是發生在民主國家似乎是沒有什麼令人驚奇的，但
是在專制的中國大陸就顯得異常引人注目了，因為老百姓的人權從來
就沒人當回事，怎麼現在對劫匪的人權忽然如此公正起來了呢？這是
不是共產黨在為辯護自己的歷史做準備呢？共產黨雖然搶奪過很多富
人的財富甚至生命，但你也不能對它進行報復或清算，因為那樣是違
法的。難怪現在大陸的搶奪案越發越多，原來是有人在暗中保護他們
了。這個案子告訴我們，現在在大陸只要不搶銀行，不去搶共產黨的
財富和特權，搞些一般性的搶劫只是很平常的小事，是不會有很大風
險的。這在大陸顯然是很諷刺的法律公正，因為在大多數百姓不能享
受社會公平的情況下關心劫匪的命運是非常耐人尋味的。其實在民主
國家，搶匪出面打官司也是不常見的現象，因為大家都會把搶劫當作
見不得人的事，而在大陸劫匪卻如此理直氣壯，而且據報導已經證實
羅軍在受傷截肢後還參加過1次搶奪案件，足見中國大陸的社會風氣
已經敗壞到了何種程度？

比起搶劫嫌犯羅軍很多人就沒那麼幸運了。聽說為了討薪盛怒之下殺
人的王斌余已經被槍決了，輿論卻鴉雀無聲，顯然是被反動派控制住
了。又1個孫志剛倒下了，卻沒有給社會帶來應有的足夠影響，當然
我們相信，這筆帳遲早要清算的。如果反動派只尊重搶匪的人權而踐
踏那些維護社會正義人士的人權，那麼他們的末日就要到來了。

（2005.11.7）

不久前我們談到了台灣立法院大打出手，民主政治有倒退的可能，爭
執焦點是新聞媒體的自由問題。或者說要不要由官方來控制媒體的問
題。如果媒體被官方所控制、報喜不報憂，人民受到蒙蔽。那麼人民
手中的選舉權和罷免權，就變成了聾子的耳朵──擺設。因此，人民
保護自己各項權利和利益的前提，是4大政治自由，即言論、出版、
集會、結社的自由。這4大自由保障了人民可以用選舉和罷免的手段
控制政府，使政府有利於社會和人民，而不是有害。不是騎在人民頭
上的暴政。

台灣的人民已經為自己爭得了初步的民主，現在的問題是進一步鞏固
民主政治，防止倒退回專制獨裁。在大陸就不同了，人民名義上擁有
的選舉權和罷免權，一直就是聾子的耳朵──擺設。最近在媒體上炒
得沸沸揚揚的廣東太石村事件，就是最好的證明，也是最典型的案
例。太石村的人民因為罷免自己的行政官員，卻遭到政府派出的武警
彈壓，甚至動用黑社會，把1位關注農民維權的人民代表大會代表打
成重傷，至今仍在醫院治療，嚇得這位人大代表不敢追究暴徒的刑事
罪，自動放棄追訴。難道他怕的是暴徒嗎？再凶的暴徒也不是官方的
對手。他怕的恰恰是這個披著官方外衣的暴徒政府，怕的是現在官匪
一家的中共集團。就在此案中，為農民打官司的律師被逮捕判刑了。
來自北京的維權工作者《仁之泉工作室》被北京趕出了工作室，並且
至今租不到另一處辦公地點。如果他們再去廣東，就不僅僅是沒收電
腦被扣壓幾天的小事兒了。你說那個人大代表能不怕嗎？

中共除了用各種非法手段壓制這些直接參與共事的維權人士之外，也
採取了大規模封鎖消息的手法。最近一些日子，國內報導此事的網站
大量被封殺，最新消息一點兒也傳不出來。與此同時，針對太石村民
的各項高壓政策開始見效了。帶頭串連選民的組織者們，已開始不得
不屈服了。前一階段他們不屈服，是因為消息外傳，得到全球各界的
聲援。如今消息傳不出來，聲援也少了，壓力卻加大了。他們的承受
能力也就過了極限了。中共的手法也就奏效了。可見，這各項措施
中，封鎖國內、外的媒體，是鎮壓人民的首要措施。所有的獨裁者和
企圖獨裁的執政者，首先本能地想到的，就是控制媒體，封鎖消息。
由此，我們無權無勢的普通老百姓，首先要突破的，也就是壟斷媒體
和封鎖消息。用老百姓的大白話說，就是發出聲音，是最最重要的第
1步措施。如果不能發出聲音，其他一切都無法談起。

由此我又想到另一件事。許多年來，我們在營救政治犯時，常常會碰
到這樣1種情況。政治犯的家屬因為公安局威脅說，不得與外界聯
系，否則如何如何。或利誘說只要不和外界聯繫就如何如何。結果家
屬們拒絕向我們提供必要的資料，使我們無法和國際人權機構工作。
各國人權機構也無法和中國政府談判營救工作。最終政治犯沒有獲得
任何幫助，這些家屬有後悔的，但也有認為自己沒做錯，等等。愚不
可及。這讓我想起監獄裡流行的一句口訣，叫做「坦白從寬，牢底坐
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這是刑事犯們幾十年來體會中共的不講
信用，總結出來的血的教訓。如今的這些政治犯家屬和維權的百姓們
應該吸取別人血的教訓。你們幫政府封鎖了消息，實際上就是害了你
們的親人和你們自己。要勇敢地發出自己的聲音，大聲疾呼引起公眾
輿論的同情。這只會有好處，絕無壞處。況且沒有任何中國法律禁止
你呼籲社會的關注。你為什麼要幫助害你的人封鎖消息呢？愚不可
及。

讓我們記住那句對付不守信用的中共暴政的口訣吧！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寫於2005年10月13日）

〔原載《魏京生基金會新聞與文章》2005.11.5〕

〔《大紀元》記者林洪/唐宇採訪報導〕中國大陸學者指，中共釋放
被關押人士，只是1種外交遮羞布的手段，為了遮掩備受質疑的不良
人權紀錄。

不久前被德國之聲提名為「最佳博客」的王怡，最近在他的《王怡的
麥克風》博客網中下了《1個出來了，1個進去了》的標題，針對中
共當局釋放深圳知名自由作家劉水的同時，又以顛覆國家政權罪起訴
政治異議人士許萬平，明顯只是1種「人質外交」的手段。

現年38歲的劉水以往做過8家媒體記者，十分敢言，是近年來在互聯
網上活躍的中國作家，3次被逮捕、2次被判刑。

劉水因曾發表政論和社會調查文章而被當局「因言治罪」，去年5月2
號因遭誣陷「嫖娼」，被處以「勞動教養」2年。在本月1號獲釋。

許萬平則因參與89年「6．4」天安門民主運動被判刑8年。出獄後一
直積極倡導民主和人權，參與了多項呼籲政治改革的全國性活動。
1998年，許萬平因參加民運再被判3年勞教。此後，他又多次被拘
留。

今年上半年，許萬平因參與反日示威活動被當局逮捕關押半年，10月
底剛被釋放，日前又因「顛覆國家政權罪」被起訴。本月3號在重慶
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以不公開開庭的方式進行審理。

成都大學教授王怡在《王怡的麥克風》博客網中，用《1個出來了，
1個進去了》對此做了註解，他說：「實際上以前我談過這個觀念，
共產黨它在人權方面，對內或對外，有國際外交壓力的時候，它就是
（採用）1種人質外交。所以我寫了《1個出來了，1個進去了》，
如果你把人當成人質，1個被綁架的貨物，他就是正常的出貨進貨；
我們常看到這個出來了，但與此同時，那個進去了。」

〔轉載自《大紀元》2005.11.6 19:36；http://www.dajiyuan.com〕

高律師見到了鄭貽春

鄭貽春先生，1個著名的民主鬥士，愛人權民權超過自己自由的學
者，被中國司法機構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為名，一審判決有期
徒刑7年。

中國良心律師高智晟今天在遼寧某個看守所，會見了鄭貽春先生。據
高律師說，鄭貽春精神狀態很好，當他得知很多人關心他的危難時，
更加振奮。高律師也說：「自由民主是普世的價值，我們堅持正義，
暫時與邪惡相持，但是最終一定是正義獲勝。」

鄭貽春的弟弟鄭曉春電話裡表示：「鄭貽春不僅僅是我的好兄長，更
是1個了不起的學者，他堅持自己的信念，為了國家民族，如此受到
迫害，他們這樣的人才是中華民族的脊樑。」

劉水返回社會

劉水先生，1個89民運的學生領袖，1個優秀的思想戰士，在深圳和專
制腐敗鬥爭了很久，遂遭到腐敗勢力的報復，遭到治安處罰後，一直
被監禁在深圳市收容教育所。於11月1日下午突然接到通知：提前解
除收容教育。在交付了4,700元人民幣的各種費用（伙食費、醫療
費、被服費、體檢費等等）之後，回到了社會，目前正在深圳繼續讀
書思考。

多麼荒唐的事情！違法的錯誤的勢力，要「收容教育」正義的良知的
國民。這些被「收容教育」者，終日勞動，毫無工資，末了離開那裡
的時候，還要自己掏腰包，支付各種費用。

馬小明所外執行

原來在陝西省電視台任職的馬小明先生，一直嫉惡如仇，痛恨腐敗，
關心民生。他經常深入民眾，參與他們的維權，結果如此為民者卻被
以「擾亂社會秩序」為名，投入監禁。最近獲得所外執行。

馬先生的案子是中國特色的縮影，即真正擾亂社會秩序的勢力，將那
些良心國民，那些企圖建立真正的社會秩序的國民，打翻在地。

（2005年11月7日於南京東山）

〔轉載自《大紀元》2005.11.7 23:11；http://www.dajiyuan.com〕

他是烏魯木齊市有色局的幹部，住在1間平房裡，他為我鋪了地鋪，
我住下了。

第2天他給我辦好了「身分證明」，由其單位蓋公章以他自己作為我
的擔保，證明我是個良民，使我順利地在烏魯木齊安置處報了名。和
我一起錄用的人將分派去北疆的富蘊縣溫都哈拉良種繁育場工作。多
麼動聽的名字──「良種繁育場」，1種誘人的新生活在向我召喚。
我趕回去謝謝他，留給他幾幅速寫作為紀念，連他的名姓都忘了記，
就這樣匆匆告別了。

我們被集中住在叫「沙依巴克」的小旅館等候，半夜裡被集合的哨子
聲喚起，迷迷糊糊地爬上兩輛大卡車。卡車開動了，帶前這100多個
尋找「樂土」的靈魂，馳進黑黝黝的戈壁。笫1站是奇台，據說是全
國最大的監獄。我們在這吃飯喝水，後來幾天，卡車都是在戈壁上顛
跛著向前，別了，城市；別了，「文明」的世界！

領隊的是個回族人，滿臉鬍子，我們叫他「馬隊長」。他豪爽、樸實
又粗獷；為了打破這沈悶單凋、漫無盡頭的壓抑，率先給我們唱起了
《克拉瑪依之歌》。兩輛大卡車上的百來個盲流人員，來自全國廿多
個省市；男的，女的，還有跟著女人而來的孩了，大家都為這「良種
繁育場」新歸宿引喉高唱。忘掉往昔的悲傷，抹去今日的困苦，盡興
嚎叫：「我是戈壁灘上的流砂，任憑風暴呀！把我帶到地角天邊
……」這旋律衝擊著古老而空曠的戈壁。

比起烏市這麼多的流浪者，我們是幸運之極。汽車在戈壁上爬行了4
天3夜。最後到達叫「工五團」的地方。這裡僅有1塊操場，中間有兩
排用土塊疊的泥窩子，沒有門、沒有桌椅也沒有床，操場四邊由鐵絲
電網圍成，稀稀疏疏地搖戈著幾株紅柳樹，電網四週是一望無際的大
戈壁。大家搬來了麥桿，鋪在地上，1個挨1個擠著就算是安頓了。第
2天，場裡發了些棉花和粗布，各人自縫被褥，沒有更多奢望。下午
開始勞動，任務是割麥子，我和北京來的1個大學生當統計。「日出
而作，日入而息」，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生活和勞作打發著這無窮無
盡的日子。

晚上，我們從戈壁上拉回柴火，燃起熊熊的篝火，男女同胞們南腔北
調地唱著歌，沈郁和粗獷的旋律隨著戈壁灘的夜風蕩漾。唯有這山東
文萊縣來的祖孫兩人合唱起「誰不知俺家鄉好！」小調時，在場的
人，包括那些粗魯的漢子們都痛哭了……我曾憎恨生養我的故鄉，然
而再沒有被這撩起的思鄉之情更使人痛楚，戈壁的風淒泣著，月亮灑
下它那似水的光華，把整個世界染成鈷蘭色的一片；此刻，我母親老
淚縱橫的臉正對前同樣默默無聲的圓月，訴說她失去兒子的悲傷……
母親忍受得了兒子失蹤的沈重打擊嗎？我們受騙了嗎？！我們自願
而來，是為了找尋「樂土」！這，大概就是「世外桃源」了。隨著時
間的推移，我們從當地僅存老鄉那裡得知：這稱為「良種繁育場」的
竟是個勞改農場，所以方圓才數百公里荒無人煙，沒有水，沒有草
木，唯有狼群出沒，因為勞改犯全撤去了，所以就招募我們當苦力頂
替勞動。現在，一切都完了！就是你想走也是插翅難飛。

天氣一天天冷起來，除了三餐饃饃，還得添過冬的衣褲。一切都得用
勞力去換取，從南方穿去的塑料涼鞋，變硬、變脆斷裂了，我的腳後
跟暴裂張開了一道道血口，無奈的我只能從垃圾堆中撿起昔日勞改犯
丟下的舊棉膠鞋穿上。更使人恐懼的是沒有醫療條件，生了病只能聽
天由命，這應是我們遊離於社會的報應。1個從無錫來的女孩因牙痛
而呼天嚎地痛哭著，山東大漢齊心海，勞動時暈倒了，患了肝炎，不
吃不喝竟默默地死在我的身旁。大夥兒用他的被褥將其包裹，連同我
們的希望，深深地埋人荒涼的戈壁，沒有墓碑，只有淡淡的悲哀。

此時家書已至，母親為我愁得臥床不起，女友春柳說要來新疆伴我生
活。而我母親更希望她能勸我回家。這樣1個不是監獄的監獄，我怎
麼能讓她再來呢?

冬夜，冗長而寒冷……有人不告而別了，他們沿著早雪戈壁逃走，這
樣就可以防止被渴死。然而還是碰到了狼群，於是邊擦火柴邊走，狼
是怕火光的，但等火光熄滅，卻又窮追不捨。人和狼群週旋了一夜，
最後火柴用完了，人也乏極了……找到他們時已是兩具帶著血肉的尸
骨和兩口袋的饃饃。農場監管拖來他們的尸骸，拋尸操場，目的是讓
我們清楚自身的處境，想要逃亡，渴死！餓死！葬身狼腹便是下場！

麥收持續了1個多月，接著是挖水渠。除了丈量土方，我也開始畫些
速寫。

初冬，牧民們由南方轉場經過這裡，將去阿勒泰山的冬牧場。因此，
我還學著坐過駱駝、騎過馬。每當我驅馬在一望無際的戈壁灘上奔馳
時，才從我的心底深深感到對自由的渴望和滿足。就這樣，我的畫畫
名聲被來場的縣水利部長和官員傳進了縣城。因此，富蘊縣來了第2
批下場的人，其中1人是縣文化館館長郭振民。他看了我的畫後，只
用1句話，就向場長「借」了我。

宿蘊縣是北疆的小縣城。我被安排在縣文化工作隊，為1群漢族和維
族長官的子女教授繪畫技巧。館裡有1個哈薩克族的圖書管理員，1個
俄漢混血的工作人員，還有1個是從蘭州什麼歌舞團貶到邊陲的歌唱
家──徐申。教課之餘，我奉命繪製毛澤東和劉少奇的標準像。

此時，浙江的女友春柳寄來了《草原之夜》的歌譜，我一邊作畫，─
邊結結巴巴地識譜唱歌。徐申聽見歌聲輕輕推門而進，他要來教我唱
這首歌，還告訴我《草原之夜》的唱片原是由他灌制的。我們都沈默
了，看著他孑然一身的境遇，我再也沒有勇氣詢問他的身世，此刻他
發愣的兩眼，一定是我的歌勾起了他對那紅極一時「黃金時代」的回
憶……文化館長郭振民總喜歡斜著眼看人，有時我畫得入神唱得來
勁，冷不防碰到他從窗縫裡投來的目光，它讓我寒顫，也讓我清醒地
意識到我的盲流身分，我不過是中共宣傳用的1個工具。不久，我又
奉命去縣會堂繪製毛主席和各族人民在一起的壁畫。

1星期後的1個上午，在我的身後的旁觀者中多了個魁梧結實的人。幾
個蔬菜隊裡勞動的盲流人員就連忙向他告狀：「黃書記，我們在這裡
幹活，連黑饃都不讓吃飽……」被稱為書記的答複道：「回去告訴你
們的隊長，你們在這裡種蔬菜，都是富蘊縣的階級兄弟，富蘊縣人民
吃什麼你們也吃什麼，不能歧視！你說這是黃浴塵讓轉告的。」我不
清楚這叫黃浴塵的是那一級別的書記，我習慣見到當官的就心寒，但
他的一席話，把我內心的防線全衝垮了。他把目光轉向我，我們對視
後開始對話，顯然他很清楚我的情況，先問我生活上有什麼困難，是
否願意紮根邊疆；又問我有什麼要求，有沒有家屬親戚願來這裡工
作？我順勢告訴他我的女友朱春柳希望到阿勒泰來。誰知他當場拍板
讓隨從叫文化館給我女友的家長寫了1封信，告訴我的近況，並擬接
春柳來疆工作。顯然，我是被刮目相看了，以至部長、局長、館長們
不得不照辦不誤。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新疆阿勒泰地區的第一書記。並且我還能從百家姓
中找到從張到魯的5個書記的姓氏，這個稱作哈薩克自治州的地委，
只有最後1個書記是剛從哈巴河公社抽凋上來的哈薩克書記。這位笑
臉書記對誰都張牙咧嘴，我想他是因為還摸不清那些人是官那些人是
民的緣故。

第2天，我和一大群社教工作隊員坐上汽車。這富蘊縣是全國最冷的
地方。冬天的氣溫總是在零下40℃以下，一呵氣我的帽子、眉毛和胡
子全結成白霜。我緊縮成一團，車窗縫裡鑽進來的一絲絲冷氣，刺得
我臉上像被針扎刀割似的疼痛難忍。鼻水流出來立即凍成了冰凌，我
不能用手去揩拭，因為一動就得失去很多熱氣。就這樣淌出來的鼻涕
順著鼻子凍成了1條細細的冰棍直通到膝部。汽車經過福海縣到阿勃
泰克木齊社教工作團時，已是傍晚了。我被安頓在團部，任務是佈置
1個社會主義階級教育展覽會。為了讓我能安心工作，黃書記又專門
吩咐阿勒泰公安局和地委辦公室同志給我開具了春柳進疆的戶口準遷
證和地委介紹信。此刻我真正成了輿論的工具，在經過這樣1年多的
顛沛磨難的日子後，就這樣有了1個安定的工作。如果不是「文化革
命」讓我清醒地認識到政治的虛假，也許我就會像這教條的政治一樣
殭化下去。

對華援助協會獲悉，北京時間11月5日海淀區法院游濤法官通知蔡卓
華案辯護律師團，北京海淀區人民法院將在下週二11月8日宣判家庭
教會領袖蔡卓華案。宣判將在上午9點在第六法庭舉行。

據熟悉此案的法律界人士分析，在美國總統布什11月19日訪華之前宣
判顯示當局有可能從輕甚至是仿此案被告人。

蔡卓華牧師曾於2005年7月7日在北京市海淀區人民法院第三庭受審。
2004年9月11日在海淀區1公汽車站等車回家的蔡牧師被3名安全部便
衣綁架到1輛白色麵包車上帶走。蔡牧師的太太肖雲飛和她的哥哥肖
高文、嫂嫂胡錦雲於9月27日在湖南衡山縣被捕。儘管因蔡牧師夫婦
在家庭教會的大量的工作，公安部開始將此案定性為「建國以來最大
的一起境外宗教滲透案」（10月28日的湖南《衡陽晚報》以標題為
《一特大境外宗教滲透案告破》作了報導）。但因國際社會的廣泛關
注和中國自由主義知識分子的參與、呼籲。為蔡牧師勇敢義務辯護的
9位律師和法學工作者均認為當局是為了避開宗教迫害之嫌而以「非
法經營罪」名起訴蔡牧師的。

「全世界都在密切關注此案的判決，」曾與蔡在北京同工過的對華
援助協會主席傅希秋說。」我們敦促中國政府立即無條件的是放蔡
卓華案當事人。」

對華援助協會特別籲請，希望各界正義人士採取具體行動以電話，和
信件向中國有關當局表達關注。

主審此案的游濤法官
電話號碼：86-10-62697101
海淀區人民法院
中關村南大街甲8號

附

蔡卓華案辯護人：

郭飛雄：13552499429；010_64118439；gcgfx666@yahoo.com.cn
高智晟：01081990759（小靈通）gaozhisheng@263.net
陳永苗：yongmiaochen@vip.sohu.net
王　怡：tongchuan73@yahoo.com.cn
滕　彪：tbiao@sina.com
范亞峰：mountainsf@sina.com
張星水、許志永、金曉光

蔡卓華案相關資料庫

◆余杰、北村──沒有傳播《聖經》的權利，便沒有宗教信仰的自由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intl/2005/07/
　200507060047.shtml
◆保障宗教自由 維護基本人權
　──就蔡卓華案致宗教管理部門的公開信
　http://www.ccblog.net/blog.asp?name=fanyafeng
　http://bbs.yannan.cn/viewthread. ... fpage=1&filter=
◆陳永苗評蔡卓華案
　http://www.ccforum.org.cn/viewth ...&extra=page%3D1
　http://www.yannan.cn/homepage/guofeixiong.htm

蔡卓華所關押的地點：

海淀區清河看守所
北京市海淀區清河龍崗路25號東區11-9室
郵編：100085

所長：白剛；010-62902266轉3502；BP：62628566-5339

（前北京市委黨校講師、中國家庭教會牧師、威斯敏德神學院哲學博
士候選人：傅希秋）

（對華援助協會2005年11月5日美國德州美德蘭）

昨晚刮了一陣風，比較大。沒人看見這陣風的速度超越1個人的呼
吸。我始終睡不著，明顯聽見了狗的喘息。我的狗旺旺，正趴在1只
鞋子上，不敢睡去。

風開始越來越大了，活著真是個麻煩。記得巴桑說過，「人有煩惱證
明還活著。」這句話我一輩子也忘記不了。這是1個天才說的話。也
是1個孩子說的話。我喜歡將所有簡單的人稱為孩子，包括我自己。
我是個醒著的孩子，和我的狗旺旺一樣睡不著覺。

小時候貪玩，跑得遠遠的，遠得媽找不到為止。結果，媽就以為我丟
了，焦慮、困惑。在家裡不停地踱步。還滿口觀音菩薩，希望她能把
我找出來。但是，當菩薩把我找出來之後，她也忘記自己的焦慮了，
就把我狠揍了1頓。

我2歲的時候，問媽，爸爸去哪兒了？她說給風吹跑了。我問，為什
麼風要把爸爸吹跑了呢？那，風會把爸爸吹回來嗎？媽嫌我話多，沒
搭理我。自此，我覺得我的爸爸是被一陣風吹跑的。也一直在期待，
一陣風會把爸爸吹回來。

有1次，聽見姐姐在和媽媽說話，姐姐問媽，媽媽，爸爸真的做神仙
去了嗎？媽媽很認真地回答，說是的。爸爸現在是1個神仙了。他不
可能回來了，咱們是人，他是神。姐姐相信了。為什麼爸爸老不在家
裡呢，因為咱們是人，他是神，在天上。

我覺得我的爸爸太悲慘了，被風吹跑了卻回不來。我也覺得自己悲
慘，因為見不著他，我甚至有點兒想念他。想念1個人但又無法見
他，是多麼難過的事啊。我小時候就是這麼想的。可姐姐不是這樣，
她認為自己太幸福了，擁有1個神仙爸爸。1個活在天上的爸爸。雖然
我們不能生活在一起，但那畢竟是件很特別的事情。起碼別的孩子的
爸爸就不是生活在天上的。

我開始討厭跟媽談爸爸的事情。媽有時耐不住性子，就抓起我來問，
你想念爸爸麼？我說不知道。她問為什麼不知道？我說我也不知道為
什麼不知道。

每當颳風我就睡不著，因為這時候就想起了爸爸。希望爸爸會回來。
很多個夜晚，因為想念爸爸，就忍不住哭了。我太關心爸爸被風吹到
1個什麼樣的地方？那個地方是不是很冷？是不是沒東西吃？是不是
就他1個人孤獨地呆著？

10幾年前的1個晚上，我的鄰居，突然說他們家的爺爺丟了。患老人
痴獃症的爺爺丟了大半天才被他們發現。我們那條街上的人都無聊，
也熱心，三更半夜了還在找這個每天都忘記吃飯的老人。他們說他已
經沒腦子了。跑不遠的。

我問媽，隔壁老爺爺會去哪兒呢？她說，說不定也給風吹跑了。

我發現媽太像瘋子了。她總是說風把人吹跑了。我困惑啊，躺在床上
翻來覆去睡不著。可是，隔了好多天，有人說隔壁老爺爺給抓去勞改
了。

媽終於鬆了口氣，她說，那樣的話，老爺爺就有人準時給飯他吃了。
否則他會忘記吃飯的。他們家裡人忙著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根
本沒人管他。

我沒敢問媽，什麼叫勞改？因為老爺爺不在隔壁住，她有點兒失落。
平時街上大門樓總能看見老人家坐在那兒乖乖地晒太陽，像個孩子似
的。雖然他記性不好，可我他是認得的。他會叫我過去坐。我不怕
他，因為我媽說我連爺爺也沒有。我的爺爺在我爸爸幾歲的時候也給
風吹跑了。一吹就沒再回來。所以，我打心裡就希望他就是我的爺
爺。我喜歡聽老人講故事，從他的童年往事，到他的成年經歷，再到
他的日常生活。大概聽了好些故事，就不能單一地記住某些具體的情
節。可是，他去勞改了的事，我就非常難過。當時，我偷偷地躲在大
門樓哭，因為老人使我想起爸爸來，我害怕他會像爸爸那樣回不來。

1個孩子暫時把爸爸的事情放下了，接下來的擔憂，就是老爺爺去了
什麼地方？那個地方是不是很冷？是不是真的有人準時送飯給他吃？

沒有人告訴我更多的關於勞改的事兒。我們那條街道上的人，也都習
慣了這個事實。他們也不再談論老爺爺了。每天放學回家，我會在大
門樓石板上坐上一會兒，希望老爺爺會突然跑出來，說，他其實不是
去什麼勞改了，而是迷路了。一時之間，我霎時對「勞改」有了點認
識，雖然不是媽告訴我的，也不是隔壁老爺爺家人說的，因為，我覺
得人離開那麼久還不回家，肯定是出了什麼事兒了。這麼一聯想，我
的爸爸會不會出了什麼事兒了？我爸爸的爸爸會不會也出了什麼事兒
了？

媽說的風，太可怕了。可以把人吹得這麼遠。遠得無法找著。1個夜
裡，我夢想著自己1個人去找爸爸。準備了兩雙鞋子，1雙是媽媽扔掉
的，1只有鞋跟，另1只的已經掉了，我把那隻完好的鞋跟乾脆拔掉，
省得逃跑的時候惹麻煩。但，後來這事兒沒實現，是因為我把我的秘
密告訴了姐姐，而姐姐把它傳遞給了媽媽。媽就說，連菩薩都不知道
你爸爸在什麼地方，你上哪兒找去？是的，我到什麼地方去找爸爸
呀？自從媽第1次跟我說爸爸是被風吹跑了之後，我對1個好端端的人
突然失蹤，會莫名其妙的難過。不管他是我的爸爸，我爸爸的爸爸，
還是隔壁的老爺爺。他們都在我心裡埋下了1棵種子，那就是對一陣
風的恐懼。對「勞改」的恐懼。還有，一看到鞋子就使我想到逃跑。

雖然，媽還說，老爺爺不知道勞改過幾回了，他會習慣那樣的生活。
但我還是擔憂他不能好好的回來。

我終於問媽，勞改是怎樣的？她沒好氣地說，就是坐牢。

8月底，佈達拉宮的索南喇嘛突然失蹤了。是不尋常失蹤。我不能像
小時候那樣問媽媽，索南喇嘛是不是也給風吹跑了？風會不會把他吹
回來？

因為，我的爸爸被吹走20多年，證實回不來了。他死在監牢裡，就是
勞改的地方。

（2005.10.5 Sand Beach）

〔轉載自《民主中國》；http://www.chinamz.org/。提供者：（美
國加州）井蛙〕

陳水扁與陳樹慶，都是中國人，都姓陳，500年前是一家。他們兩
位，1位是台灣「中華民國」的總統，1位是大陸「中國民主黨」的創
始人之一，都是「大中國」民主運動的傑出代表。

1979年，台灣發生了「美麗島事件」，有多位「黨外人士」無辜獲
罪。陳水扁律師為了維護正義，在國民黨的特別軍事法庭上，慷慨激
昂、正義凜然、據理力爭、滔滔不絕，其執著、堅定、勇敢、雄辯，
當時就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為最終促使當權者理智地處理「黨
外人士」作出了貢獻。

然而，20年過去了，1999年，筆者與吳義龍、毛慶祥、朱虞夫等無數
「中國民主黨」同仁，為了追求祖國的民主大業，早一點平反
「6．4」，公開向大陸「中共當局」申請成立「中國民主黨」，因此
無辜獲罪。我可憐的妻子，抱著那10幾個月大的孩子，滿世界地尋找
敢於為我辯護的律師，以大陸之大，卻1個也找不到。不是沒有具有
正義感的律師，實在是當年大陸之政治氣候，還遠不如1979年的台灣
啊！

陳樹慶先生，是我大學同學，也是我的同鄉，與我一樣，經歷過86、
89兩次學生運動的民主洗禮。他有感於我的不幸遭遇和千千萬萬民主
黨人所面臨的不公正，毅然放下「浙江大學生物學碩士」的專業知
識，苦心鑽研中國大陸的法律，終於在與千千萬萬法律專業人士一起
參加的法律資格考試中，取得了優異的成績，通過了獲得律師資格必
須通過的「獨木橋」。

這時候，有人害怕了，膽怯了，他們害怕在法庭上面對1位與當年陳
水扁律師一樣執著、堅定、勇敢、雄辯的陳樹慶律師。這些膽小鬼的
心理承受能力，比當年「美麗島事件」中國民黨特別軍事法庭的審判
人員可就差遠了。於是他們製造了種種理由與借口，非法剝奪了陳樹
慶先生的律師資格。

可憐的膽小鬼，你們光想著害怕面對陳樹慶律師，光顧著你們自己的
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就有沒有想過國家與民族的大義啊？你們想想
看！為什麼這些年來，支持「台灣獨立」的台灣同胞越來越多啊？為
什麼你們眼中的「台獨分子」在台灣民主選舉中屢屢獲勝啊？那是因
為你們的愚蠢與膽怯在大陸人民當中製造了多少不公正，這才導致了
許多已習慣於自由與公正的台灣人民選擇了獨立，因為自由的人民不
可能主動為自己重新戴上鎖鏈！哪怕是給他錢，給他種利益與誘惑，
也不能讓他放棄自由！

想想吧！1979年的台灣，就有陳水扁這樣正義的律師能站在台灣的法
庭上公開地為「黨外人士」做無罪辯護。而時至2005年，在中國大
陸，在大陸的浙江省，陳樹慶律師還沒有走上法庭作正義的辯護，卻
有人嚇得迫不及待地非法剝奪了他辯護的權利。這是在台灣與大陸之
間製造了多麼大的差距啊？這是人為製造了另1條台灣海峽！這樣的
差距，就好比讓現在的大陸人民，回到60年代的「文化大革命」時
代，有多少大陸人民願意啊？

是的，台灣問題之所以存在，不在於兩岸之間經濟的差距、制度的不
同，更不是文化的差異，也決不是依靠武力所能解決的。所謂的「台
獨分子」也僅僅是腐敗、專制、不公正製造出來的。非法剝奪陳樹慶
先生的律師資格，其實也就是剝奪了廣大民主黨人合法辯護的權利，
這是製造了新的不公平，其實是為「台獨分子」拉選票呢。因此，從
這個角度來看，製造不公正的人才是「台獨運動」真正的推動者，是
中華民族的敗類，可恥的賣國賊！

我們認為，一切希望祖國統一的愛國之士，都應該主動地推動兩岸，
特別是大陸的民主化進程，讓兩岸真正走上公平、正義與法制的軌
道，讓兩岸人民真正享有自由與民主的權利。不管這些人有沒有被另
一些人扣上了「民主黨分子」、「法輪功分子」、「台獨分子」、
「藏獨分子」、「東突分子」、「經濟邪教分子」、「香港民主黨賣
國分子」，別忘了，這些人都是中國人，中國人在自己的土地上，就
應該享有自己的權利！

（2005.11.3）

〔《大紀元》記者戴慧瑜／中正機場報導〕中國國家旅遊局局長邵琪
偉11月6日返回中國，在中正機場出境大廳召開簡單記者會，對於記
者提問，是否會將台灣民主經驗帶回大陸？邵琪偉當場變臉，並不予
回應。

6日下午邵琪偉在中正機場出境大廳，對於中國記者提問，「怎麼看
此行台灣民眾有些人對您的參訪沒有表示友好，且持抵觸情緒？」，
邵琪偉表示，對於極少數人的行為，他要給於譴責，並不希望下次再
有類似情形發生；只是他的回答的語氣，就像中共官員一向給人不好
的觀感，讓人誤以為他是在中國發言。

但邵琪偉對於本報記者提問，「是否會將台灣的民主自由帶回中國大
陸時？」卻不予回應，此時他的安全人員開始用手肘撞開本報記者，
沿路記者追問邵琪偉，「中國13億老百姓都是共產主義的受害者，是
否會建議胡錦濤放棄共產主義？」，「會將中國老百姓540萬退出中
國共產黨及其相關組織的訊息帶回大陸嗎？」，他都沈默不語。

隨後，有警察向記者表示，「ＴＶＢＳ記者都沒有問這麼勁爆的問題
了！」記者回應他：「何時見ＴＶＢＳ對於中國的人權提出譴責
了？」

看到邵琪偉慘綠的臉，現場有位民眾向記者表示，希望他帶回去的是
台灣的自由民主，而非又刻意醜化台灣民主，欺騙中國老百姓「民主
化會很亂」。

另一位民眾也向記者表示，他看到中共官員發表「要譴責向他表達不
同聲音的台灣民眾」的言論，踐踏台灣的民主時，台灣的記者卻是保
持緘默；這位民眾憂心表示，若是讓他們回去醜化台灣的民主，繼續
中共的獨裁，危及兩岸的和平，「這將是對台灣百姓與中國百姓最大
的傷害」。

〔圖片說明〕報記者（女）被警察及安全人員包圍，不讓接近採訪邵
琪偉。（《大紀元第一線上的砲灰！──圖片從略，編按）

◆不要作「砲灰」

　您最重要的任務，當然就是使候選人當選，但是，如果候選人要以
　「鈔票換選票」，在第一線買票的，一定就是您，當然抓賄選時，
　您也是第一線上的砲灰！

◆自救之道──自首

　根據選罷法最新規定：

　◇任何人買票都構成「投票行賄罪」，
　◇包攬買票賣票的樁腳，構成「包攬賄選罪」，
　◇買票經法院判決有罪的人，終身不得參加選舉，
　◇如果樁腳不願當替死鬼，可以用「樁腳自保條款」來自救，

　只要樁腳肯自首，供出背後主謀，就可以減刑或免刑。

◆幫他就不要害他

　幫候選人買票，就是陷他於不義，害他當選變無效，所以，請協助
　候選人干乾淨淨、光光榮榮當選！這樣，您才是真正的「功臣」，
　而不是「禍首」。

〔轉載自《大紀元》2005.11.6 19:41；http://www.dajiyuan.com〕

上週五，帶輔大校園媒體記者進新聞局，專訪剛當局長不久的校友姚
文智。當時是中午，姚文智剛開完會，招待我們在局長室吃便當，邊
吃邊聊。學生記者問他大學生活、政治生涯和改革計畫，他有問必
答，坦率幽默，不時逗得學生發笑。當學生問他：「對學弟妹有何期
許」，他更是俏皮地答道：「我期許你們要獨立思考，不要期待別人
的期許」。

我在旁作陪，聽他們對話，思緒常跟著飄回大學時代，重新看到那個
愛打籃球、愛交朋友、愛上街頭、愛談文化的老同學姚文智。

姚文智，原本念東吳企管系，當過籃球校隊，在我大二時轉學進輔大
大傳系新聞組（現在的新聞傳播系），成為我的同學。他個性爽朗、
瀟灑浪漫，很快就和同學打成一片。我會和他變熟，則是因為政治。

當時是1985年，黨外組黨浪潮風起雲涌、遊行示威此起彼落，他和我
因為較早接觸黨外雜誌，不能忍受媒體的新聞封鎖和學校的黨化教
育，因此常交流禁書，相約去聽黨外演講、參加遊行示威。但他比我
積極、勇敢，幾乎無役不與，有1年「5．19」遊行，還被鎮暴警察圍
困在國父紀念館整整1天，嘗過被噴水柱的滋味。

當時，我們不再相信從小讀到大的歷史教科書，急切著想要重建1套
歷史知識和政治觀點。我們讀禁書、聽演講，也找老師討論。大三
時，台灣第1位留德傳播博士翁秀琪老師擔任我們導師，她治學嚴
謹、思想開放，姚文智和我最愛纏著她問東問西，有時，翁老師急著
回家接小孩，就叫我們上她的車，一路從輔大聊到天母。

大四，學運蜂起，姚文智不是核心分子，但參與地下刊物的創辦。輔
大早在我大一時就發生校刊《輔大新聞》遭查封事件，輔新成員隨即
轉入地下，出版《改造》抗爭，成為台灣80年代最早的學生地下刊
物；大四，台大《自由之愛》、政大《野火》相繼出現，輔大學運青
年再度集結，籌辦《野聲》。這份《野聲》的打字印刷工作，就由姚
文智洽請親戚幫忙。我還記得，某個下午，參與籌辦《野聲》的學弟
找我們到文友樓中庭樓梯上，一邊低聲討論此事，一邊留意有沒有人
偷聽。

大學畢業後，我進《自由時報》當編輯，他先在《太平洋日報》當社
會新聞記者，1年後考進政大政治研究所，並轉到《自由時報》當體
育記者，成了我的同事。後來，他為了兼顧學業，轉任地方中心核
稿，過著半工半讀的日子。1991年，《聯合報》記者徐瑞希因為報導
新聞得罪老闆的朋友，慘遭開除，《民生報》記者江澤予參與跨報社
連署聲援徐瑞希行動，也遭開除，姚文智不僅聲援他們，還出錢出力
幫他們打官司、討公道。

1995年前後，姚文智拿到碩士學位，隨即離開報社，轉任謝長廷助
理，開始政治生涯。當時，他拿的薪水只有報社一半，工作量卻倍
增，從草擬質詢稿到寫輓聯、提皮箱都得一手包辦，但他甘之如飴。

他當助理時，謝長廷剛退出台北市長選舉不久，之後，謝長廷與彭明
敏搭檔競選正副總統失利、辭去立法委員，又遭遇宋七力事件重擊，
政治生命蕩到谷底。很多朋友勸姚文智另投明主，或重回新聞界，但
他堅持留在謝長廷身邊，不棄不離。還隨著謝長廷遠赴高雄，打1場
沒有幾個人看好的市長選戰。直到1997年，謝長廷空手勸降陳進興成
功，政治行情止跌回升，隔年又驚險當選高雄市長，姚文智才算熬出
了頭。

姚文智先當新聞處長、後任副秘書長，主辦高雄燈會、籌備文化局，
還兼愛河整治和景觀改造小組召集人，成為打造高雄經驗的靈魂人
物。這段時期，每回同學聚會，他總愛談燈會如何喚起高雄人的光榮
感、光雕如何營造高雄的城市美學。去年，他辭去公職，原本打算出
國念博士，後來留在台灣，出任台視董事、台視文化公司總經理、原
住民電視台創台台長，忙得不亦樂乎，直到今年，謝長廷組閣，他重
返謝團隊，接下新聞局長重任。

姚文智出任新聞局長，年僅39歲，媒體驚訝他的年輕、卻常忽略他的
歷練。回顧歷任新聞局長，沒有人像姚文智這樣，從基層的記者、核
稿當到媒體的董事、總經理、台長，從地方的新聞處長升任中央的新
聞局長。完整的新聞實務和行政資歷，讓他足以勝任這項要職。但更
可貴的是，在現實政治打滾這麼久，他還沒忘記學生時代的理想，還
是不改浪漫、還是充滿使命感。

我最感動的，是他籌辦文化雜誌的精神。去年8月，他無職在身，有
一天來找我，說想出版1本文化性雜誌，我直覺以為是要恢復謝長廷
早年辦的《台灣新文化》，沒想到他說這雜誌與政治無關，而是希望
呈現都會人的知性品味和感性娛樂，提供最完整的文化活動情報、最
精彩的藝文影視評介、最貼身的都會生活報導。我直說這種雜誌賺不
了錢，連生存都有問題，但他堅信台灣──至少台北──需要這樣的
雜誌、也養得起這樣的雜誌。我們爭論著，我忽然覺得有點錯亂，怎
麼1個浸淫官場的人在談理想、在大學教書的人反倒在談現實。

幾個月過去，我以為他已經放棄。沒想到去年12月，他告訴我，這個
雜誌確定要辦，而且財力無虞，因為他接任台視文化總經理，短短
1、2月讓公司業績成長3倍，他打算用賺的錢來支持文化雜誌，即使1
年賠個幾百萬也挺得住。他說做就做，馬上招募人才、規劃內容、租
辦公室，3月7日我去找他，雜誌試刊號已經就緒。3月8日，謝長廷宣
布任命他擔任新聞局長，當晚我們和幾個老同學餐敘，他還強調要設
法讓這個雜誌辦下去。

他看事情，喜歡從文化的角度切入。他上任前，我奉媒體改造學社之
命，與他討論廣電媒體公共化問題，他明言支持建立公共廣電媒體集
團，但覺得媒改社訴求「台視華視公共化」層次太低了，應該說明公
共化的目的為何；在他看來，建立公共廣電集團的目的在於確保文化
主體性，希望做出能夠反映在地特色和文化傳統，而且叫好叫座的新
聞和節目，扭轉好萊塢和日劇韓劇氾濫的現象。他反覆強調：「我是
個具有高度文化使命感的人」，正是這份使命感，讓他支持公共化，
也讓他宣示1年要拍百部國片，既要捍衛文化主體性，又要帶動文化
創意產業。

對於新聞亂象，姚文智也不願坐視。當媒體報導倪敏然自殺新聞，跑
馬燈24小時在跑，連觀落陰都當成獨家時，他宴請媒體主管，拜託大
家參照ＷＨＯ自殺新聞報導原則，不報導自殺細節、勿將自殺英雄
化、避免簡化自殺因素；黑道仲裁者蚊哥昨天出殯，姚文智擔心媒體
將黑道英雄化、對青少年及社會風氣產生負面影響，早在上週5就發
函呼籲媒體自律。但這些勸說、呼籲，宛如對牛彈琴，媒體依然故
我。姚文智不死心，成立1個專案，想要扭轉收視率掛帥的亂象，他
說能否成功還不知道，但一定要努力去做。

他也知道改革媒體不能靠官方，更要靠社會力量。專訪那天，他忍不
住質問學生記者，既然不滿媒體，「為什麼不跳出來抗議」，「就算
到新聞局來抗議都沒有關係」，他覺得需要有更多人發出怒吼，改革
媒體的力量才能壯大。

作為新聞局長，姚文智難免捲入政治風暴，我覺得他到目前為止處理
得相當得體，奈何經常遭到扭曲。以最近的成龍事件為例，成龍在國
際場合批評台灣民主，宣稱四年內不來台灣，姚文智作為國家發言
人，自然必須有所回應，他指責成龍傷害台灣人民感情，但強調台灣
是個自由的國家，成龍來不來是他個人自由，我們不會在意。這個回
應，既表明我們的立場，也尊重成龍的自由。沒想到《中國時報》竟
發表社論《振興台灣電影比罵成龍重要多了！》，一面放大成龍，說
他舉足輕重，我們應該拉攏他，一面縮小成龍，說他的話傷不了台
灣，我們不該反駮；《聯合報》還刊出讀者投書，指摘姚文智把成龍
「打入黑名單」、「這與威權時代有何差別」，真是莫名其妙。

我比較失望的，是他沒有斷然取消置入性新聞陋規。當「5．20」前
後，我看到《中國時報》登出《政策觀察站系列》、《自由時報》連
載《綠色執政、台灣心情系列報導》、《台灣日報》推出《活力台
灣、邁步向前系列報導》，心想這種置入性新聞實在不是記者出身的
姚文智所該做的。我猜上任未久的他，是在執行原有計畫，也未必有
權取消計畫，但無論如何，他是局長，就有義務改革這種陋習。所
幸，他在25日宣示將調整置入性行銷作法，讓我覺得還值得期待。

姚文智是個真實的人，他不會擺架子，也不會塑造虛假的形像。他累
了就打哈欠、有不滿就說出來，從不掩飾，甚至自曝內幕，說自己在
開會時打瞌睡。

姚文智更是個溫暖的人。他對朋友總是推心置腹，總是願意分享所
有，總是把朋友看得比自己重要。有回我到政大考試，他把宿舍讓給
我住。今年3月7日，我到台視文化找他聊了一下午，臨別，他說隔天
沒事，就拿起電話，約了幾個老同學晚餐；沒想到隔天早上，謝長廷
在答覆立委質詢時宣佈任命他當新聞局長，當晚，同學們都以為姚文
智沒空來了，沒想到他不但出席，還跟我們聊到12點，散會時，他才
透露隔天早上9點有個記者會，他要和新聞界進行第1次對話，得回家
熬夜準備。

上週五的訪問也是，我看局長桌上公文層層疊疊超過1公尺，問他有
多少時間受訪，他說1小時吧，結果一聊將近2小時，聊完，看他回去
和那堆公文奮戰，我有點抱歉、有點不捨，還有更多的感動。

這就是我的同學姚文智，1個浪漫、率真、有情有義、有理想又有行
動力的人。

2005年10月14日補充說明：

這是我今年5月寫的文章。當時，姚文智剛當新聞局長不久，輔大幾
個校園媒體都想報導這位校友，先後訪問我，也有學校同事、學弟妹
和報社舊識向我打聽姚文智的背景，我一遍又一遍重述，有點煩，干
脆寫成這篇文章，1次說個清楚。

這篇「校友介紹」式的文章寫我和姚文智在輔大、在報社的共同經
歷，以及他如何進入政壇、如何成為新聞局長，還有我個人對他的觀
感。誠如我在6月7日回應讀者所言，這樣的文章：

　　「是懷舊的、感性的；同時因為是個人的認識和觀點，也是主觀
　　的、不全面的。」

　　「我很清楚，如果換了別人來寫（如同事或對手），他們看到、
　　寫出的姚文智，可能和我看到、寫出的不盡相同甚至迥然不同；
　　我也清楚，1個人內在的良善、私下的友好並不能保證他政策正
　　確、政績斐然；我更清楚，同學的情誼可能使我無法超然、理性
　　地評論他的政治作為。」

　　「正因為這樣，我沒有投書到報社替他說話，而是在個人部落格
　　寫我所了解的他；也因為這樣，標題不是《新聞局長姚文智》而
　　是《我的同學姚文智》。」

我把文章放在個人部落格，是希望我們共同的學弟妹和朋友看得到，
不必再來問我「姚文智是怎樣的人？他為什麼能夠當新聞局長？」也
希望路過的網友知道，這是我個人對老同學的側寫，而非學者或記者
在大眾媒體上對政務官的評述。

但我顯然忽略網路傳播的複雜性。我沒料到這篇文章會被那麼多人轉
寄，更沒料到它會成為Google和Yahoo檢索「姚文智」的第1篇文章。
這讓這篇文章的傳播範圍比預期的大、流傳時間比預期的久，不知不
覺脫離了寫作的時空脈絡。每當姚文智成為新聞人物，就會有許多網
友前來瀏覽、前來留言，其中有些人把這篇「個人部落格的校友介
紹」當成「大眾媒體的人物評述」來解讀、來批判，讓我不知如何回
應。

羅蘭巴特說：「文本誕生，作者已死！」文章一旦發表，就脫離了原
始寫作脈絡，不同的讀者會從各自的時空背景、各自的目的和需求去
理解它、詮釋它，作者的原意反倒無足輕重。我在此感受到了。

作為「已死」的作者，我知道無論如何說明，都難以將讀者拉回我寫
作的時空脈絡，從那個脈絡去理解內文。

我只能說，我寫出了我從大學以來所認識的姚文智，寫他的成長故
事、寫他在今年5月以前的經歷，我寫的每1段內容都是事實，這些事
實都可以接受檢驗，這些事實也接受大家進行不同的詮釋（例如ycj
說：「公文層層疊疊超過1公尺，有時候不表示他忙，只表示他拖
延」）。

我從不敢宣稱自己寫出姚文智的全貌，但也希望網友了解，大眾媒體
所報導的姚文智也非全貌，完整的姚文智既有優點也有缺點、既有理
想也會犯錯、既有力求上進的過去也有充滿誘惑的現在和未來。我不
會因為多年來一直覺得他「浪漫、率真、有情有義、有理想」就認為
他現在所作所為通通正確，也希望網友不要因為覺得他部分施政失當
就認為這個人一無是處。Wang說得好：「我們一定要學那些政客鬥
爭，惡劣到不能容忍敵人也有優點嗎？」

對人和對事的評斷應該分開，立意良善的人可能會做錯事，居心叵測
的人可能會做好事。如果你要認識姚文智這個人，這篇文章可以提供
你部分資訊，讓你了解他成長的1個側面，但也僅是1個側面，你還可
以從其他地方（如《台灣立報》的這則新聞、《動腦月刊》的這篇報
導、《中時電子報》這篇文章和這個專訪，以及《聯合新聞網》彙整
的相關報導）認識更多元的姚文智。

如果你要討論「事」，要討論姚文智近來推動的政策得失，這篇文章
對你恐怕沒什麼用，因為它談的主要是過去而非現在、私誼而非公
務。如果你要討論「事」，請參考我寫過的其他幾篇與新聞局業務有
關的文章，如：「新聞自由與政治判斷」、「搭便車談換照爭議」。
此外，我在我的社會書籤（furl）裡，經常選錄學者專家的評論文
章，其中不乏和新聞局有關的論述（例如這篇），請網友自行參考。

至於有人要我評論姚文智的政績，請恕我礙難從命。因為，公民在評
論政務官優劣時，主要是根據媒體報導來評斷他的政策是對是錯、執
行手法是精緻還是粗糙；但我作為老同學、老朋友，知道一些媒體沒
有報導的訊息，除了看政策和執行，也會考量他的情境、動機和難
處，難免對他有比較深的理解、體諒和同情。這種「同學對同學」的
理解，與「公民對官員」的評斷，差異太大，很容易再度因為「文本
誕生，作者已死」而引發誤解，因此不寫。

（2005.5.30）

上次在傣族文化交流會上與我認識的洋學者，央求我引他們見見溫教
授。我欣然安排。

（以下，「貌」指「貌強」；「洋」指「洋教授」；
「Ｗ」指「Win教授」

貌：這位就是溫教授KanbawzaWin，曾任職：清邁大學教授，歐委會
　　歐洲學院亞洲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學者，《亞洲論壇》助理編輯，
　　流亡美國的緬甸聯邦民族聯合政府顧問。
洋：見到您很高興！
Ｗ：幸會幸會！

洋：拜讀了您的《為緬甸聯邦而呼籲》（AppealfortheFederal
　　UnionofBurma），我們知道您一直頂住緬甸軍政府與其他大緬
　　族主義者的圍攻，您沒被擊退吧？
Ｗ：與緬甸聯邦國家民族大業相比，我這條老命算什麼？！

洋：文章內您說的緬族Burman與非緬族Non-Burman，我們滿頭霧水。
　　敬請解釋一下好嗎？
Ｗ：緬族就是Burman或Burmese，歷來主要生活在下緬甸（Lower
　　Burma）與緬甸中部，英國殖民時期稱該地區為緬甸本部（Burma
　　Proper）。緬甸本部的四週廣大土地，生活著眾多其他民族，即
　　非緬族，據軍政府公佈：非緬族高達135族群。
貌：英國1924∼85分3次侵佔緬甸，1886年完全佔領後，英國把活捉
　　的緬王，放逐於印度1孤島直至死亡，同時劃緬甸入大英帝國印
　　度之1省。1752∼1885年統治緬甸的是緬族貢榜Gonbaung王朝，
　　因緬族自稱巴馬（Bama），英國人就稱該佔領地為Burma，稱緬族
　　為Burman或Burmese。請注意：德國與荷蘭都寫為Birma──那隻
　　是讀音問題，就如日本人讀比如馬，泰國人發音帕瑪。查中國歷
　　史，漢、唐時稱緬甸為驃國，後因緬族成長壯大，自稱緬國，故
　　元、宋、明、清朝代就一直稱緬國為緬甸。甸是地方的意思。雲
　　南不少地方名帶甸字，日文漢字也有類似用法。

洋：我們問過中國人巴馬為什麼是緬甸，他們都說不知道。
Ｗ：我不懂漢文，不能像貌強一樣從漢字漢書，深入研究中國與緬甸
　　歷史。若問我，我也同樣搖頭不知。

洋：緬族是巴馬，國家也稱巴馬，所以我們一直沒注意緬甸有多少民
　　族。
Ｗ：據官方統計，緬族人口佔55∼65%，其餘為非緬族。撣族
　　（Shan）8%，克倫族（Karen）7%，孟族（Mon）/克欽
　　（Kachin）更少，克欽族克欽邦在緬甸東北部，對面就是中國雲
　　南省，撣族撣邦、佤族佤邦在緬甸東部，與中國泰國相鄰，孟族
　　孟邦、克倫族克倫邦、克耶族克耶邦在緬甸東南部，都與泰國相
　　望。非緬族的邦區總面積比緬族區大，山清水秀，森林、寶石、
　　自然資源很豐富。

　　不過，這些地方，從1948年獨立至今很少被關懷，原住民生活一
　　直非常困苦落後。
貌：克倫族由戈壁大沙漠南下遷來，是最早定居在下緬甸（lower
　　Burma）的原住民。孟族跟著到來，建立了橫跨泰緬高棉三國的
　　孟高棉（Mon-Khmer）古國，在中國南北朝時還派孟高僧去幫助
　　中國翻譯佛經，成為中國皇帝的家僧。

　　緬族貢榜王朝1757年攻佔孟國的漁港仰光（古時寫為漾貢，用普
　　通話讀，音非常準確。仰光是閩、粵音譯），燒燬孟都勃固
　　（Pegu），大開殺戒，孟國從此滅亡。被緬化了的孟族人叫達萊
　　人（Talaing）──據說主要是指緬軍殺死丈夫，奸其遺妻或女
　　兒所生的後代。所以孟族不喜歡人家叫他們為達萊人。撣族就是
　　傣族，在泰國稱暹，歷史上曾建橫跨滇泰緬寮的大傣國，漢、唐
　　時代的驃國是其屬國。大傣國皇城就在云南瑞麗市卯江畔，卯江
　　今稱瑞麗江。克欽族在云南那邊叫景頗族，因愛跳舞，在緬甸被
　　稱為克欽族（緬語克欽，意謂愛跳舞）。佤族在中緬兩邊都稱佤
　　族，二戰時援緬抗日的中國遠征軍就是穿過他們的野人山脈死亡
　　山林而退回云南的。緬甸華人約2∼3%，上緬甸云南人多，下緬
　　甸則閩、粵人多。唐、宋時期已經有華商、和尚、佛教徒等來來
　　往往。從云南經緬甸撣邦、克欽邦、瓦邦，很早就有馬幫的茶馬
　　通道直達西藏與印度。三寶太監下西洋後更多閩、粵商人海路通
　　商，由海路經馬六甲、檳榔嶼抵達下緬甸。英國殖民緬甸、新加
　　坡、馬來亞時期，有閩、粵礦工到緬甸礦區出賣勞力。中、緬在
　　1949年建交，是東南亞與非共產國家之最早，兩國是1954年萬隆
　　和平共處五項原則的共創者，中、緬兩國邊界是友好劃定國界的
　　世界典範，雖然冷戰時期美國領導東南亞、日本、韓國、台灣圍
　　堵中國，但中、緬邊界友好互不設防，是睦鄰的好榜樣。

洋：歐、美大談特談中國威脅論，又說緬甸軍政府是中國的保護國之
　　類。我們從來不知道中國、緬甸友好往來千多年這麼長久。目前
　　的緬甸問題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Ｗ：當今緬甸問題，都植根於大緬族主義與強迫緬化政策──那是達
　　萊人遭遇的現代翻版。緬甸問題如民族民主運動、內戰、強迫勞
　　役、強行拆遷、侵犯人權、毒品工業、艾滋病、環保，哪一件不
　　與軍政府的內戰種族清洗政策有關？殺死丈夫，讓後代緬化不是
　　種族清洗？大緬族主義者一直欺壓打殺非緬族，非緬族當然會拿
　　起武器奮起反抗。

洋：能不能深入說明前因後果？
Ｗ：1947年緬甸本部與非緬族區的眾原住民，簽訂了彬龍條約
　　（PanlongAgreement），起草了緬甸聯邦憲法（UnionConsti-
　　tution），緬族與眾原住民一致決定先向英國爭取1948年的緬甸
　　聯邦共同獨立，然後根據條約規定，實踐十年後，若不願在聯邦
　　呆下去，可離開聯邦。

　　自1948年獨立，因大緬族主義唯我獨尊，他說了算，絲毫不顧非
　　緬族的尊嚴與利益，所以非緬族就紛紛反抗，10年後在國會大吵
　　大鬧，奈溫（NeWin）軍人集團1958年就逼宮做看守政府，1962
　　年索性廢除1947年的聯邦憲法，實行軍人獨裁統治，以擴大內戰
　　與種族清洗來解決民族問題。眾原住民也就拿起武器，為自己的
　　生存權與民族權而進行你死我活的鬥爭。殘酷事實告訴眾原住
　　民：最上策是獨立自主，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不再受緬族管制
　　欺凌，所以很多原住民的武裝力量打的旗號是獨立軍。如克欽族
　　獨立軍（KachinIndependenceArmy）、撣邦獨立軍等。

洋:有的緬族團體告訴我們，只要緬甸民主化，民族問題就解決了。
Ｗ：他們不讀緬甸近代史──1948∼62年，吳努政府就是西方議會民
　　主政府，徹頭徹尾民選的。民族問題有得到解決嗎？他們的民
　　主，有阻止到自己圈內的大緬族主義與緬族軍人獨裁嗎？緬甸目
　　前的問題不是那時開始的嗎？大沙文主義者空談吹牛都很內行。
　　人說：關兩個緬族在監獄，他倆會成立3個政黨。

洋：聽說緬甸各族人民，包括緬族在內，常鬧意見，不團結？
Ｗ：對！不只緬族裡面，各族團體裡面也都存在。比如，克倫族有佛
　　教徒與基督徒因宗教問題而鬧意見，佛教徒被軍政府拉攏過去
　　後，被派回來打基督徒。克欽停戰部隊被軍政府收買，然後被利
　　用去打不肯與軍政府妥協的克欽獨立軍。在收買挑撥、分化擊
　　破、分而治之等陰謀詭計方面，緬甸軍政府最拿手，並無所不用
　　其極。

貌：我與洋學者們討論過好多次國家分解與聯合問題。羅馬帝國崩潰
　　後，分裂的歐洲各小國在歷史上打來打去。但二戰後，為了應付
　　時代的需要，歐洲逐步形成了歐盟，現在邁步向15國聯盟，回教
　　土耳其都在歐盟門口呢。東南亞各國歷來也是互相攻打，就因現
　　實需要1967年建立了東盟，近年已有10國加盟，並還與中國、韓
　　國、日本聯手成為東盟10+3。再看世界各大區域都在建立國際自
　　由貿易區、合作區，區域自由貿易區、合作區，世界在加速進行
　　全球化。在區域攜手大聯合，國際分工大合作的大環境大地球村
　　中，小國小邦獨幹獨行，是很難生存下去的。

洋學者們一直問過貌：緬甸聯邦逆道而行之──各族在瓦解聯邦大家
　　庭，大搞孤家寡人小圈子，這樣不是路越走越窄，最後進入死胡
　　同？
Ｗ：問得好！通過幾十年的武裝與非武裝鬥爭，緬甸各族人民都看清
　　楚緬族與135非緬族，合則兩利，分則全亡，幾乎所有原住民族
　　群，現在無不主張在緬甸聯邦大家庭內，各族尋求最大的自治邦
　　自治權。大家要借鏡瑞士、德國的真正聯邦制。目前軍政府的所
　　謂緬甸聯邦，是假貨。

洋：緬族肯嗎？
Ｗ：緬族一貫做慣了老大哥，老子天下第一，總認為眾原住民歷來都
　　是順服於大緬王大緬族的統治之下，所以對眾原住民的強烈呼聲
　　不以為然，也不大理會。好多緬族還不知什麼是大民族沙文主義
　　呢。他們沒有想過：為什麼克耶邦的發電站只供電緬甸本部，克
　　耶邦自己卻沒有電力供應，家家戶戶夜晚要點蠟燭？撣邦克欽邦
　　有天下最好的寶石，為什麼卻被軍政府將軍們獨佔獨吞？克欽人
　　民撣人民坐在寶石上，卻飢寒交迫？克倫邦孟邦稀有金屬多，天
　　然煤氣多，熱帶林產豐富，為什麼只能由中央政府開採，當地原
　　住民吸西北風？

　　緬族自己，現在在國內被本族軍政府無理壓迫殺害，在國外也處
　　處感受到其他國家與民族的歧視、壓迫、剝削，親歷其境，才感
　　同身受了。
貌：大家在國外也聽到看到印尼政府為了政治目的而排華殺華，就如
　　緬甸1967年一樣。我是緬甸排華殺華運動的受害者，當時雖然在
　　國家工業發展局誠心誠意為人民服務，卻差點成刀下鬼。
Ｗ：不論如何，緬族受到的不合理、不公平、不人道對待，跟緬甸國
　　內眾原住民所遭遇到的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可同日而
　　語。

　　另一方面，通過數十年來緬族與眾原住民聯手對抗緬甸軍政府，
　　大家生死與共，互相了解得比以前多了，非緬族知道緬族不是全
　　部壞，緬族也知道非緬族不是一定要獨立，更難能可貴的是：大
　　家都知道必須求同存異，攜手共朝大目標，團結就是力量，分裂
　　就會被軍政府各個擊破，分而治之。
貌：令人欣慰的是，現在，大家不僅接受民族不分大小，一律平等，
　　還知道時代的潮流是攜手合作、互助互利，而不是單打獨鬥或獨
　　吞獨佔。獨吞獨佔再也不被容忍了，單打獨鬥，在地球村也無法
　　生存了。每個民族都必須自省反省，有錯必改，同時要自尊自
　　愛，自強不息，這樣的民族，才是偉大的、有前途的。

洋：謝謝您們撥出這麼多寶貴的時間，我們得益不淺。
Ｗ：歡迎您們與貌強再來。

┌────────────────────────────┐
│　正所謂物以類，老梟愛詩擅聯好風雅，海內、外各界同仁便　│
│　常以詩書畫聯惠賜，或誇讚，或鼓動，或揄揚，或祝賀，內　│
│　容豐富、廣泛。對每一幅詩書畫聯贈品，老梟皆十分珍惜，　│
│　認真收藏。曾有先文後商的友人駕臨寒舍欣賞了一小部分，　│
│　嘆曰：老兄才是真正大富啊，別人縱可化錢買到這些藝術佳　│
│　品，也買不到這種深厚友誼和高度尊崇哪。然也然也，誼屬　│
│　同道，交深忘年，藝術無價，情誼更無價。今特從數以百計　│
│　的師友們惠贈的對聯作品（許多對聯作者已寫成書法條幅）　│
│　中挑出部分精品，並附部分網友贈聯，以飧聯友。特別值得　│
│　一提的是，其中沈明燧、陳政二老已歸道山，重覽手擇，回　│
│　憶往事，不禁涕零。　　　　　　　　　　　　　　　　　　│
│　　　　　　　　　　　　　　 ──東海一梟（2005.11.5）　│
└────────────────────────────┘

◆〔沈明燧〕：詩詞家，宗教家，南寧

　我是酒徒，卻心中毫無糟粕，
　人呼浪子，緣筆底頗有波瀾。

◆王翼奇：詩詞家，書法家，杭州

　藍田良玉宜多種，
　丹壑長樟更發枝。

　（嵌名聯）

◆王邦建：詩詞家，書法家，彬州

　經世文章皆可法，
　怡人美玉不嫌多。

　（嵌名聯）

◆魏新河：詩詞家，書法家，飛行員，陝西

　樟非松柏猶堪法，
　玉有精芒不在多。

　（嵌名聯）

◆玉雲高：詩詞家，書法家，南寧

　綠綺衡文浮大白，
　青萍讀史荐炎黃。

◆王中柱：詩詞家，海南臨高

　問天讜論屠龍筆，
　涉世高朋說劍魂。

　說能練達書能智，
　劍自鋒芒筆自雄。

　書齋瀟灑拿雲手，
　文筆風流倚馬才。

◆王東滿：書法家，山東

　喚起同聲續雅韻，
　高揚國粹振唐音。

◆王時中：詩詞家，湖北仙桃

　悶去問天還攬月；
　狂來說劍馭飛龍。

◆馬劍虹：詩詞家，書法家，巴黎僑領

　筆歌存正氣，
　墨舞寫春秋。

◆〔葉鐘華〕：老詩人，湖北

　問天樓上邀仙客，
　說劍堂前聚俊賢

◆葉鵬飛：書法家，詩詞家，江蘇常州

　若會讀書字書籍，
　方可悟最上禪機。

◆向道谷：詩詞家，大連

　湖上煙雲歷代悲歡歌慷慨；
　山中風雨幾番離合賦歸來。

◆李文蔚：詩詞家，杭州

　◇其一　問天樓

　　登樓欲問蒼天，一代才人欽屈子；
　　說劍擬登堂奧，三千門下有馮諼。

　◇其二　說劍堂

　　不必上華山，來此堂便能論劍；
　　思來尋北海，問佳釀肯與傾觥？

◆李嘉溪：書法家，詩詞家，台灣

　蕭曹相業宏開濟，
　瑤冊詞章妙創新。　　　　　

◆莊嚴：詩詞家，評論家，安徽蕪湖

　說劍堂對聯

　磨劍地常穿，降服世上鬼怪妖魔，全憑一身正氣；
　敲詩天欲裂，吐納人間風雲煙火，直抒千載豪情。

◆劉衛東：詩詞家，書法家，湖北潛江

　屈子問天芳百代，
　使君說劍炳千秋。

◆伍學昌：詩詞家，書法家，廣東勒流

　激濁研詩存八桂，
　舒閒說劍在西湖。

◆紀懷昌：詩詞家，書法家，北京

　廣交海內千秋士，
　待建城郊十畝莊。

　（梟聯，紀先生書法）

◆汪民全：詩詞家，南寧

　十年磨劍，十年攻書，衣錦榮歸驕李杜；
　五載著文，五載立說，華堂溢彩笑陶朱！

◆〔陳政〕：詩詞家，書法家，南寧

　眾生憂樂心頭掛，
　一代風雲筆底牽。

　（梟聯，政老書法）

◆吳亞卿：詩詞家，書法家，杭州

　班香宋艷從頭說，
　劍膽琴心徹底清。

◆吳奕堯：詩詞家，杭州

　說笑不隨人俯仰，
　劍懷自得古風流。

　問心書鏡照千古，
　天慧筆花開四時。

◆宋斌：詩詞家，書法家，河南

　從來天意高難問，
　自古民心不易知。

◆羅熾：詩詞家，博導，武漢

　◇題說劍堂

　　壁上龍泉騰紫氣，
　　座中宏論隱風雷。

　◇題問天樓

　　天何言哉四時興焉百物生焉秋實春華寒暑交輪有序；
　　人惟法矣三綱修之八目循之外王內聖達窮代錯無常。

　◇題屠龍齋

　　龍可屠乎問海內英雄幾人能詡經綸手；
　　書堪讀也數千年豪傑唯君方是弄潮兒。

◆林建勛：書法家，廣西

　閒約高朋論古劍，
　奮提肝膽問蒼天。

　（梟聯，林兄書法）

◆周克玉：詩詞家，書法家，上將，北京

　品茗論詩玄，
　舞劍思壯飛。

◆張海燕：詩詞家，浙江余姚

　蕭蕭風韻，字字珠瑤，聲聲清越；
　儘管問天，任憑說劍，不愧屠龍。

◆胡堅：詩詞家，平江

　蕭灑詩文無俗志，
　瑤華操守樹高標。

　攬月登樓，昇堂說劍，問天下英雄誰是拿雲手？
　拿雲播雨，嘯虎傳風，揚寰中文化合當種玉人。

◆林崇增：詩詞家，書法家，浙江

　湖近宜磨劍，
　樓高欲問天。

◆易蘇民：書畫家，教授，台灣

　問天天不語，
　看劍劍長吟。

　大音傳三界，
　龍吼播九重。

◆楊永斌：詩詞家，書法家，中將，北京

　滌陽光雨露，鮮花盛開春色稠；
　聚詩情畫意，豪情奔放翰墨香。

◆饒惠熙：詩詞家，湖北
　翁月卿：女詩詞家，書法家，湖北

　把酒問天關心時局，
　登堂說劍放眼詩壇。

◆莫柱材：詩詞家，台灣

　說劍同欽三折肱，
　問天更上一層樓。

◆涂福頤：書法家，安徽天長政協

　問天樓親月，
　說劍堂敬書。

◆翁月卿：詩詞家，書法家，湖北

　胸中壯氣豪情存浩氣，
　江上清風明月樂逍遙。

◆崔鴻林：書法家，少將，天津

　大貴莫過學道，
　至樂無如讀書。

◆曾一：詩詞家，南京

　◇問天樓

　　憐他庸主輕天問，
　　愛我高樓好問天。

　◇說劍堂

　　說到九關猶虎豹，
　　劍磨雙刃更沈吟。

　　徒宅西遊好風日，
　　澆詩淬劍盡千觴。

◆傅承烈：詩詞家，四川

　題問天樓聯

　玄妙欲窺，問正色蒼蒼何終何始；
　逍遙自得，喜高懷蕩蕩無怨無尤。

◆蔣義海：詩詞家，書法家，江蘇

　波光湖影賞遊子，
　鳥語花香尋仙人。

◆戴雲蒸：詩詞家，河北

　問天樓傍西湖水景美酒醇邀貴客，
　說劍堂對北斗星酣淋漓暢傲詩仙。

◆那啟賢：書法家，北京

　興酣落筆搖五嶽，
　詩成笑傲凌滄洲（李白句，啟賢君書）

◆青鳳：女詩詞家

　蕭史名狂偕弄玉；
　瑤仙興翥便吟詩。
　　　
　一室樟香驅鬼；
　滿天法雨參禪。

　日出東海；
　天翱一梟。

　（嵌名聯）

◆王雲高：老作家，書法家，南寧

　梟鳴東海存詩意，
　節屹南山應壯歌。

◆馮仲華：詩詞家，書法家，湖北

　金針度世，　　　　　　　　　　　　　　
　大雅傳薪。

　（梟聯，馮先生書法）

◆李中權：北京，少將

　創千秋慧業，　　　　　　　　　　　　　
　樹一代新風。

　（梟聯，李中權老書法）

◆李長春：北京

　藝園引鳳舞，
　商海聽龍吟。

◆李國明：詩詞家，書法家，畫家，香港

　大筆天行健，
　龍門期可攀。

◆陸恂：北京，少將

　弘揚龍文化，
　抖擻虎精神。

◆劉精松：北京，上將

　日月經天明接暗，
　山河緯地水成潮

◆崔鴻林：書法家，少將，天津

　大貴莫過學道，
　至樂無如讀書

◆揚永斌：中將，北京

　浴陽光雨露，鮮花盛開春色稠；
　聚詩情畫意，豪情奔放翰墨香

◆周克玉：詩詞家，書法家，上將，北京

　兵家勝負事，
　凡百慎前籌

◆王發群：詩詞家，海南儋州

　蕭灑風流揮巨筆，
　瑤函聲價重連城。

◆李育文：詩詞家，教授，廣西桂林

　焚膏繼晷身猶健，
　衡物窮年志未平。

◆聞楚卿：詩詞家，書法家，湖北

　題賀《逍遙山莊三集》付梓

　吟詠陶情操，
　逍遙寓性靈。

◆向道谷：詩詞家，大連

　贈蕭瑤問天樓聯

　湖上煙雲歷代悲歡歌慷慨；
　山中風雨幾番離合賦歸來。

◆陶天白：詩詞家，新疆奎屯

　秀水明山龍翔鳳翥，
　融今化古劍膽琴心。

◆關一：詩詞家，老教師，湖南新晃

　文龍施雨　問天樓上頻傳星月意；
　化雨飛龍　說劍堂前廣播古今情。

　瑤章繡口問天，可與大龍共醉？
　玉韻金聲說劍，當同銀鳳和鳴。

◆羅熾：教授，博導，武漢

　能潛能現能朝乾夕惕是天其道君子當知難而進；
　或躍或飛或亢悔起元亦人之命達者可識幾遂通。

◆游默：詩詞家，北京

　馭大潛微　斂氣靜觀　宇宙雲譎波詭；
　遊龍臥虎　舉頭狂嘯　乾坤地動山搖。

◆劉先富：詩詞家，南京江浦

　說劍堂詩書畫雅集

　屠維紀昔年嘯月吟風涉世初知人品位；
　龍像隨高步披肝櫪膽揮戈能靜浙江潮。

◆吳雲飛：詩詞家，遼寧遼陽

　賀蕭瑤先生《蕭瑤山莊詩稿》問世

　蕭笙雅韻來自千山幽壑，
　瑤沁詩魂卻成百態艷姿。

◆鈕維新：詩詞家，南京江浦

　劍氣笛聲韻遠，
　墨香詩味風飄。

◆劉衛東：詩詞家，書法家，湖北

　屈子問天芳百代，
　使君說劍炳千秋。

◆陳楚賢：詩人，台灣

　為學及時為樂無極，
　其養者大其德乃高。

◆王兆儒：書法家，欽州

　會心今古近，
　放眼海天寬

◆傅小松：著名聯家，湖南

　文章東海行天馬；
　經濟南寧起臥龍。

◆梅蕊香透疏窗：網友

　床頭捉刀，切削得夜幕裂開光亮
　筆底飛雨，潤澤了心田徐來清風

◆覺藏空明：網友

　笑隱士未隱、甚深思維、暫且沽名掉譽去！
　嘆千秋之士、空負傲骨、落得匿跡東海來。

◆涼亭主人：網友

　樟腦強心堪取法
　玉章正氣不嫌多

　（內契老梟夫婦名）

◆朱榮軍：網友

　永憶江湖歸白髮；
　狂臚文獻耗青春。

　我自橫刀向天笑；
　酒酣拔劍斫地歌。

　（集句）

◆謝青堂：網友

　操持文字如鞭馬；
　砥礪風雷欲拔刀。

　俠影萍蹤追夜月；
　丹楓熱血怒夕陽。

　兩千年屈子重生，依然呵壁；
　八百里稼軒分炙，醉裡挑燈

　（隱問天與說劍二處）

◆匿名網友

　福如東海，滄海之舟天涯去；
　口若懸河，黃河之水天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