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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急呼籲糾正冤案 立即無罪釋放許萬平 ──致胡錦濤主席、溫家寶總理公開信 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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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哲勝編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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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胡錦濤閣下，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總理溫家寶閣下：
驚悉重慶當局，以莫須有的「顛覆國家政權罪」，於11月3日上午，
對著名民主人士許萬平先生進行了枉法而來的非公開庭審，並稱將擇
日宣判。
然而，如此公訴的事實依據，據可靠消息說，主要是因為許萬平曾幫
助海外朋友，將人道善款，代轉送或轉寄達善款對象，如代為寄達捐
款人指定的貧病交加、飢寒交迫的魏心玉女士之類。然而，由於魏心
玉是重病在身的在獄民主黨人王森律師的妻子，而捐款人恰恰又是海
外有民運團體背景的人士，或可能就是海外民運團體，因此，重慶當
局便定性此類善舉是「顛覆國家政權行為」，便認定許萬平的這一善
舉有罪，是犯有「顛覆國家政權罪」！
嚇，好大的帽子！這是明目張膽的構陷！這是明火執仗的迫害！這是
駭人聽聞的強盜邏輯！這是荒謬可笑的近親弱智！這是歇斯底裡的彌
天大謊！這種恬不知恥的公然指鹿為馬的低能把戲，卻竟然能夠逍遙
法庭？我們高貴的法官，竟然會認同這種可恥的無稽之談？我們高貴
的公仆，竟然墮落到了如此卑劣下流的地步？這實在是天大的國恥！
古今中外，人世間最大的罪惡是什麼？有人說，是偷盜；有人說，是
姦淫；有人說，是燒殺搶掠……但我們覺得，人世間萬惡之首，莫過
於諸如此類濫用國家機器暴力謀害無辜百姓，莫過於諸如此類以國家
的名義、以執法的名義，顛倒黑白強詞奪理濫權侵害無辜百姓。
不幸的是，這種卑鄙無恥卻自以為是的犯法勾當，在我們賴以生存的
這片苦難土地上，常常公然橫行、氾濫成災，以至善良的人們常常悲
傷欲絕、苦不堪言。上世紀中葉席卷九州、使得我中華最優秀的55萬
知識分子慘遭滅頂之災的、那場至今令人談虎色變的1957年所謂的反
右運動，便是如此；上世紀中葉持續長達10年的、致使我善良國民
──包括共和國的許多正直的功臣之士──上億人不同程度受害的那
場空前絕後的浩劫──所謂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就是如此；如
今，遺憾的是，重慶當局的上述做法，也是如此。
或許兩位仍蒙在鼓裡，或許兩位已司空見慣、麻木不仁，以至熟視無
睹？如今，如此稀奇百怪的千古奇冤，如此膽大包天與兩位倡導的
「依憲治國」及「構建和諧社會」的主張公然唱對台戲的千古奇冤，
正在兩位眼皮底下堂而皇之、緊鑼密鼓炮製之中，不知兩位是否已經
驚醒？
鑒於這種公然違憲違法、以迫害政治異議人士為目的而炮製的千古奇
冤，是在播種仇恨，是在害人害己，是在永世蒙羞貴政府，是在使貴
政府「人權入憲」的積極努力化為烏有……因此，我們特誠摯提醒兩
位，必須責令重慶當局立即糾正該冤案、立即無罪釋放受害人許萬
平！否則，兩位非但無法取信於民，而且，如此「依憲治國」、如此
「構建和諧社會」，必招世人恥笑，必使人神共怨。
為使兩位更清晰知曉該千古奇冤的來龍去脈，以便公正決策、還許萬
平清白、還許萬平公道，以下我們不妨更多見識一下重慶當局在許萬
平案上的洋洋自得的「政績」：
去年6月初，重慶警方於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公然用海洛因栽贓
陷害許萬平，精心炮製了「許萬平毒品案」，企圖如此一舉將許置於
死地，後因遭目擊者揭露而真相大白、譁然世界，才在毆打、並捆綁
了許萬平2天2夜後，不得不悻悻收場。
今年4月30日，重慶警方在沒有出示任何法律文件──從而程序違法
──的情況下，對許萬平進行了抄家，並以所謂口頭傳喚反日示威簽
名活動為由，把許萬平從家中帶走，關押20多天後，5月24日，以所
謂「涉嫌顛覆國家政權」，將許萬平正式逮捕。此後，又以所謂「此
案涉及國家機密」這一公然謊言為由，拒絕許萬平的妻子陳賢英依法
聘請的北京著名人權律師高智晟先生做許萬平的辯護律師，拒絕高律
師或他的助手為當事人許萬平提供法律援助。
今年10月8日，重慶市監察院將含有指控許萬平犯有所謂「顛覆國家
政權罪」的起訴書，提交到了重慶市中級人民法院。同時又以完全違
反客觀事實的所謂「許萬平案件涉及國家機密」這一公然謊言為由，
違反法律規定，拒絕向許萬平家人提供起訴書副本、拒絕許萬平家人
閱讀起訴書副本的請求。
今年11月3日上午，重慶市監察院以莫須有的「顛覆國家政權罪」對
許萬平提起了公訴，重慶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以枉法而來的不公開開
庭審理的方式庭審了該案，並稱將擇日宣判。許萬平的妻子陳賢英與
其他公民都一概被枉法剝奪了旁聽庭審的權利。
根據重慶當局以上「政績」，再結合我們所了解到的其它事實，我們
認為：
首先，重慶當局定性的所謂許萬平犯有「顛覆國家政權罪」，是完全
違反客觀事實的，也是完全沒有法律根據的。熟悉和了解許萬平的人
都知道：許萬平主觀上從來沒有、也不可能有所謂「顛覆國家政權」
的想法；許萬平客觀上從來沒有、也不可能有所謂「顛覆國家政權」
的言行。相信起訴書本身就是本結論的有力證據，因為起訴書上也必
定列舉不出如此定性必須具有的相應事實，否則沒有必要千方百計保
密起訴書內容，沒有必要為此而不惜肆意枉法侵犯許萬平家屬的知情
權和庭審旁聽權。
事實上，許萬平是1個富有理想的、一貫奉行和平、理性、非暴力、
守法原則，身體力行幫助、促進祖國繁榮進步，幫助、促進國家和平
民主轉型的著名民主志士。許萬平歷來是國家和平民主進步的促進者
和推動者，從來不是國家政權的破壞者、更不是顛覆者。而將許萬平
的和平、理性、非暴力、守法的從而受我國現行憲法和法律所保障的
依法履行公民權利和義務的言行，指控為是「顛覆國家政權」、認定
為是「涉及國家機密」，顯然是十分荒唐的違法行政、違法司法行
為。
其次，重慶當局認定的所謂「許萬平案涉及國家機密」，是完全違反
客觀事實的，也是完全沒有法律根據的。相信起訴書本身就是本結論
的有力證據，因為起訴書上也必定列舉不出如此認定必須具有的相應
事實。十分明顯，所謂「許萬平案涉及國家機密」，就是杜撰出來為
了達到保密名不副實的──指控的罪名與舉證的內容無法相符的──
起訴書內容的目的的。
第三，重慶當局的這次逮捕關押、以及以所謂「顛覆國家政權罪」審
判許萬平，實際上是去年6月「毒品案」的翻版和繼續，雖然實施手
法不一樣，理由借口不一樣，但實質一樣，客觀效果一致，都是企圖
通過莫須有的罪名長期剝奪許萬平的人身自由。
鑒於重慶當局的這種指鹿為馬、信口雌黃的野蠻行徑，荒謬絕倫，危
害無窮，因此，我們在對此強烈抗議和憤怒譴責的同時，緊急籲請兩
位：
首先，應該親自關注、親自過問該案，必須責令重慶當局立即糾正該
冤案、立即依法重審公正判決無罪釋放受害人許萬平。
其次，應該以胡耀邦趙紫陽為師，再也不要對下屬的此類枉法犯法行
為視而不見、見而不管了，再也不要被此類欺上瞞下的欺世謊言矇住
雙眼了，或再也不要對此類滔天罪惡姑息養奸甚至默許放縱了，再也
不要被陳舊保守落後反動意識形態的教條框框縛住手腳了。
最後，由於重慶當局的這種荒謬做法，理論上源於學習北朝鮮的惡
果，因此，必須正本清源，立即撤回所謂意識形態學習北朝鮮的錯誤
決策。因為北朝鮮實施的嚴密控制意識形態的鐵血政策和鐵血手腕，
就是學自於我國的「文革」。因而學朝鮮的實質，就是復辟「文
革」。而復辟「文革」，必將禍國殃民、遭萬世唾罵。
一葉知秋，一斑見豹，民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真相終將大白，公道自
在人心。民眾心裡自有一桿秤。民心不可違，民心不可辱。許萬平案
十分重要，必須公正判決立即無罪釋放，才能服眾。否則，負面效應
將源源接踵而來；否則，當局必自毀名譽，自毀形像，自毀法律，自
挖牆腳，屆時必焦頭爛額矣。籲請兩位重視之、把握之。
事實上，能否無罪釋放許萬平，將凸現兩位的政治智慧，凸現兩位的
政治取向：向前走，還是向後退？將檢驗兩位的施政誠意：真和諧，
還是偽和諧？將影響中國社會的運行趨勢：向全民和解、和平共建自
由民主之邦邁進，還是向階級鬥爭、你死我活的「文革」內亂浩劫倒
退？何去何從？就在兩位的一念之間。亡羊補牢、猶未為晚。籲請兩
位深思。謝謝。
此致
敬禮！
發起人：
楊天水（中國南京，獨立作家）
唐元雋（美國，《民主論壇》網站編輯）
車宏年（中國山東，自由撰稿人）
王一粱（美國，獨立中文作家筆會獄委）
井 蛙（美國，自由詩人、獨立作家）
趙 昕（中國北京，獨立作家）
戴學武（中國上海，自由職業者）
鄧永亮（中國四川，自由撰稿人）
李國濤（中國上海，自由撰稿人）
聯名人（以加入先後為序）：
洪哲勝（美國紐約《民主論壇》、《民主通訊》主編）
（2005年11月3日）
〔提供者：（上海）李國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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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制崩潰，「忘八蛋」秘密審判許萬平
昨天接到「許萬平危急，明天將被以『顛覆國家政權罪』秘密審理」
的消息後，筆者立即聯繫了許萬平的委託律師：北京著名人權律師高
智晟先生及他的助手溫海波律師。高律師開口的第1個反應就是：
「這幫王八蛋，玩弄如此流氓手段，中國的法制何存？！」溫律師也
非常驚愕，表示只能在上訴階段繼續介入此案。
自接受了許萬平的妻子陳賢英委託後，高律師就派出他的助手溫海波
律師親赴重慶，並向有關當局遞交了各項法律文件。沒有想到，重慶
當局不但不讓溫海波律師接見許萬平，反而以「此案涉及國家機密的
第21條軍規「，拒絕了律師的合法要求。及至檢查、起訴階段，本應
通知家屬所請律師，結果又是大耍流氓手段，不但毫無音信，還通過
指定的重慶市豐航律師事務所的主任劉姓律師，放出即將在11月10日
開庭審理許萬平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的煙霧彈，迷惑關注此
案的各方人士。即至朋友們千辛萬苦湊足律師路費，高律師和溫律師
已經訂好火車票，準備提前前往重慶進行取證和為許萬平進行辯護
時，重慶有關當局又來個突然襲擊，提前開庭秘密審判許萬平了！如
此見不得光的卑鄙行徑，只能說明重慶當局「做賊心虛」，已經明目
張膽地使用黑惡手段，不惜一切秘密審判、迫害重慶人權民主鬥士許
萬平先生了！
直言快語的高律師罵「這幫王八蛋」，我以為是深有道理的，因為
「這幫忘八蛋」確實什麼都忘記了，良心和理智都已經給狗吃了，這
在許萬平一案中充分可見：
１、知法犯法、執法犯法，忘記了社會治理中最為基本和重要的「法
制」：為了迫害人權民主鬥士許萬平，不惜置國家法制於空文，
在21世紀的今天進行醜惡的「秘密審判」，導致了所謂「法治社
會」成為1個國際笑柄，把中國推向了1個法制崩潰的萬劫不復的
深淵！
２、喪盡天良，無惡不作：不僅僅沒收了許萬平家庭的可憐的生活費
用，欲置萬平無辜的妻兒於死地，還為了羅織罪名迫害許萬平到
學校訊問了王森未成年的女兒，去年更是瘋狂到製造著名的「許
萬平販毒案」的地步，更是讓國際社會見識了人性可以扭曲和惡
鬥到什麼樣的地步！
３、忘記了人民的最高利益:中國人民的最高利益何在？！那就是中
國公民的各項合法權利必須得到各級行政部門的根本保障。你權
力部門不能保障公民各項權利，許萬平作為1個良知公民，起而
維護受壓迫受損害的勞苦人民的權利，應該說是對社會的「和諧
與進步」大為有益的事情，可是反遭重慶當局的無恥構陷，這到
底置人民的最高利益於何地？！
４、忘記了胡溫當局大力提倡的「以憲治國」和「和諧社會」政策，
繼續製造新世紀的冤假錯案，破壞了中國通過民主和法治的和平
軌道走向現代化轉軌的可能性，高壓迫害製造了社會的新的不穩
定因素！
５、忘記了社會公平和社會正義：這麼多年來，全國各地還極少有像
重慶當局一樣，公開採取這種野蠻無恥的「秘密審判」方式，對
政治人權人士進行殘酷迫害的，如張林案、鄭怡春案、師濤案等
等，起碼還裝模作樣進行「公開審理」，允許家屬和自己所聘律
師出庭辯護和見證。重慶當局倒是首開惡例，不僅不允許許萬平
家屬出庭，甚至連許萬平自聘律師也千方百計阻斷出庭辯護，基
本的社會公平和正義也不顧了！
６、忘記了「善惡報應」的基本法則，將來必遭天遣！我們確實提倡
中國走向「真相與和解」的南非模式的道路，但是也是有個前提
的，即將來必須把所有侵犯人權的罪行和真相在大眾和媒體面前
公開地坦白交待出來，才可能獲得寬恕和大赦！現在的個人罪
行，將來必定遭到清理。
７、忘記了世界潮流和民主大趨勢，以為螳螂擋車就能阻止歷史的前
進步伐。豈不知，世界潮流浩浩蕩蕩，順之者昌逆之者亡，這種
倒行逆施、瘋狂迫害，到底還能夠持續多久呢？！
８、忘記了自己也是爹生娘養、有兒有女的人，忘記了自己的後代同
樣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將來也會遭受同樣的不公和非正義！許
萬平先生不是為了他自己的個人利益而從事人權民主工作的，否
則的話，他儘可以繼續做他的官、賺他的錢，他是為了中國的自
由未來，為了我們共同的後代不要再遭受我們曾經經受的苦難，
才不惜犧牲自我投身中國的民主人權事業的。爾等如此作惡多
端，喪失了基本的做人的理智，豈不知將來會報應在自己的後代
身上？！
忘記了根本法制，忘記了天地良心，忘記了人民利益，忘記了正確綱
領，忘記了公平正義，忘記了社會基本法則，忘記了歷史大趨勢，甚
至忘記了自己也是人，這樣的混帳東西，不叫「忘八蛋」還能叫什
麼？！
許萬平寬恕了爾等對他「大毒販」的瘋狂構陷，我們也願意寬恕爾等
「忘八蛋」的醜惡行徑，因為你們也是我們的弟兄姐妹，也是華夏子
孫、一奶同胞，也是和我們一樣充滿人性和罪性的人。我們熱忱切望
重慶當局與「許萬平冤案」的相關執法人員，儘可能保守一些做人的
基本良知和道德底線，向其他地方文明執法、依法辦案的警察和政府
工作人員好好學習，凡事堅持法制、積點功德。只是還請你們深思：
如果將來爾等的兒女親朋知道了你們今天的「忘八蛋」作為，能否像
許萬平我們一樣，充滿愛心地寬恕你們？！
你們秘密審判吧，我們一樣愛你們，寬恕你們，為你們將來擋刀擋
槍，因為你們也是人呵！！
（作於2005年11月3日，許萬平為民坐牢11年後，被重慶當局秘密審
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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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慶的法院今天宰殺許萬平
今天是11月3日，重慶的法院要「審理」許萬平了。
許萬平是今年4月30日被重慶警方非法抓去關押的。警方的非法在於
不告知當事人（許萬平）為何被抓就強行被帶走；在許萬平被關押的
48小時內，也不告知家屬被羈押的地點。讓許萬平的家屬陳賢英女士
無端奔波於重慶公安局和看守所之間半年之久！以至於讓陳女士在恐
懼中擔憂、懷疑許萬平被警方從家中帶走後，是否還活在這個世界
上？對陳女士一再聲稱：「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的訴求，重慶警方
竟用「涉嫌國家機密」來搪塞。
11月2日中午我獲知有1個不明不白的人到許萬平家，自稱是許萬平的
辯護律師說：11月3日重慶的法院要依法審理許萬平。這就是許萬平
從被抓到被審的「法律程序」看來許萬平今天一定要被宰殺了。因為
至今除了要宰殺許萬平的人知道原因外，沒有1個公民確切地知道許
萬平涉嫌什麼罪名？有什麼事實、證據？「審理」也只能是採取1種
秘密的方式進行，「旁聽」者都是──視許萬平如洪水猛獸的人。
這就是今天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法」！這個法無視人的尊嚴，更踐踏
人的權利！昨天他們依「法」宰殺了張林，今天他們要依「法」宰殺
許萬平，明天呢？就要依「法」宰殺你、我了。這是法惡？政惡？還
是執政者惡！？
1個矮小的許萬平，就讓1部強大的國家專政機器惶恐到不敢公開「開
庭審理」的地步！可見這個制度下的一切，還有多少見不得陽光的東
西？可想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歷史，將被這些人抹上多少讓後人厭惡的
污穢！
（2005年11月3日於貴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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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萬星：我終於活著走出了精神病院
〔《大紀元》11月2日報導〕中共當局釋放了因表達不同政見而被關
押在精神病院達13年之久的異議人士王萬星。有關他獲釋的消息直到
近日才由國際人權組織「人權觀察」披露出來。
據中央社報導，現年56歲的王萬星1992年因試圖展開1幅布條，要求
共產黨為1989年「6．4」事件平反，而遭關押。
後來當局以政治偏執狂為由將其送入北京公安局管理的安康醫院接受
「治療」，並被開了每日服用的處方。
王萬星談到被關13年的北京安康精神病院是由警察負責管理，而非有
關的專業人員。除勞教制度之外，安康醫院是中國公安體系濫權的另
一痼疾。
人權觀察組織（ＨＷＯ）今天（11月2日）公佈了1份報告，記錄了王
萬星在過去13年間的經歷，再次籲請國際社會關注中國政府濫用精神
治療手段、對政治犯進行變相關押和迫害的狀況。北京另一維權積極
分子、保釣人士、艾滋病救護非政府組織愛援會創始人胡佳說，北京
警方曾經多次當面威脅要把他關進安康醫院。
德國《時代週報》也將於明天發表對王萬星的長篇專訪，在中國國家
主席胡錦濤11月8日到達德國前，提醒公眾中國存在1個龐大、陳舊、
反人道的精神控制體制。
中共警告王萬星不要亂講話
1999年9月，在國內外的壓力下，王萬星被允許回家3個月。
當局保證，只要王萬星遵守包括限制人身自由在內的幾十個條件，3
個月後就可以將其釋放。但是，3個月過後，由於計劃與外國記者談
論他在精神病院的遭遇，王萬星再次被送回了精神病院。
人權觀察說，王萬星今年8月獲釋之後他來到德國法蘭克福和妻子及
女兒團圓，但中共當局釋放他時警告他不要對外界隨便亂講話，否則
會影響他在國內的家人以及他今後回國；若將其遭遇說出，那麼將再
次逮捕他。
中共精神病院政治犯的慘狀
王萬星詳述了中國公安管理下的精神病院各種殘忍虐待現象。例如1
名「因一再上訪而被送進安康」的人，此人在院中絕食。
王萬星說，此人在其他人犯受管理員之命對他強迫喂食時噎死，但院
方卻通報他死於心臟病發。
王萬星談了他能夠活著走出精神病院的原因。
他說：「我在那裡的態度是，第一不自殺，第二不逃跑，第三不對
抗。從這個原則出發，我在裡面才能活下來。我堅信，我在裡面，外
界能夠為我呼籲。我只要在裡面不死，我就能活著出來。」
王萬星說：「這個精神病院關了很多殺人犯、縱火犯以及很惡劣的對
社會有危害的人，和他們這些人的關係處理很難。我在精神病院13年
裡，一些病人半夜襲擊打傷人是有的。雖然護士是制止的，但是沒有
辦法。3個護士看不過來6、70人的情況是有的。因此，我在裡面很危
險，所以我儘量地滿足病人，給他們煙抽，儘量地討好他們。聽他們
的話，保存自己。」
示清白王萬星主動要求進行精神鑒定
與王萬星多次見面交談的中國人權問題專家羅賓說，王萬星的絕不是
中國政府所說是非常危險的精神病人，他是1個完全健康的正常人。
他思維和講話非常清晰，行動很正常，具有幽默感，面帶笑容。
總部設在荷蘭的反對通過把異議人士關入精神病院進行政治迫害的非
盈利組織「全球精神病倡議行動」已經做出安排，很快就會對王萬星
精神狀況進行獨立驗定。
該組織秘書長梵沃淪預計說：獨立驗定會顯示，王萬星在沒有任何病
因的情況下被關押在安康精神病院，他不是真象中共當局所說的那樣
是1個危險的精神病人。
王萬星說：「精神病院應該取得世界精神病協會的諒解，跟他們達成
保證不應該再關押沒有精神病的人，而且在司法鑒定時應該負法律責
任。精神病院應該開放，讓精神病協會的人或者有關人員和記者去視
察。」
〔轉載自《大紀元》2005.11.3 03:28；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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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陣主席費良勇祝賀王萬星先生獲得自由
2005年11月2日，民主中國陣線主席費良勇打電話給王萬星先生及其
夫人王軍鷹女士，祝賀王萬星先生獲得自由，並祝賀他們夫妻團聚。
王萬星先生是中國著名異議人士。1992年6月3日，他在天安門廣場上
勇敢地打開橫幅，要求平反「6．4」。隨後，他被中共關入精神病
院。13年來，他經歷了世人難以想像的精神折磨和肉體迫害。他的夫
人和女兒長期同民陣合作，為營救他奔走呼號。民陣曾多次向德國、
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和日本等國議會、政府和人權組織以及聯合
國人權委員會呼籲，要求他們向中共政府施加壓力，釋放王萬星先
生。許多其他人權和民運團體也為營救王萬星先生做了大量工作。
在巨大的國際壓力下，中共不得不釋放王萬星先生，並讓他到德國同
夫人團聚。但這並不意味著中國的人權狀況有了改善。中共的監獄和
精神病醫院裡面還關押著大量異議人士、維權人士、地下教會人士和
法輪功學員。
王萬星先生堅持正義，矢志追求人權民主。無論中共怎樣迫害他，他
始終不放棄自己的崇高信念。費良勇向他表示了高度的敬意。他非常
謙虛地說，我是老三屆學生，1個很普通的人，我只是為中國的人權
民主事業盡了自己的一點兒力量。他向民陣和其他民運團體，以及營
救他的各界人士表示衷心感謝。
費良勇叮囑王萬星保重身體，並鼓勵他學好德語，儘快適應德國的生
活環境。費良勇還同王萬星約定時間面談，共商民主大業。
（2005年11月2日）
|
求救書
──龍泉市人民政府暴力圈地． 農民陷於水深火熱、白色恐怖中 ┌────────────────────────────┐
│ 這是浙江龍泉庫區移民用特快專遞寄來的申訴材料中較為詳 │
│ 細的1份，據寄信人告知，此事的行政復議現在已經遞送到 │
│ 浙江省法制辦公室。其中的內容還沒有來得及仔細推敲和調 │
│ 查證實。考慮到個人的力量極其有限，公開出來請朋友們公 │
│ 開討論，如果有那位朋友可以就近調查，或者提出1個切實 │
│ 可行的操作方案，當地的失地農民會感激不盡的。 │
│ │
│ ──張耀杰 於2005年11月3日 │
└────────────────────────────┘
尊敬的ＸＸＸ：
我們是浙江龍泉市龍淵街道一村1,300位農民，請您救救我們農民。
因龍泉市人民政府暴力徵用一村500多畝基本農田（蔬菜基地）引起
了各界關注。在2003年8月8日《商界》記者來採訪，並在《商界》第
10期曝光。2004年3月11日新華社記者來採訪，據說引起了中央領導
高度重視，並作了嚴厲批示。又在3月22日浙江內參曝光。停了半年
後在2004年12月龍泉市人民政府又開始圈地。
現在龍泉市人民政府徵地採用「嘉禾強制拆遷事件」的方式，調動政
法委、公安、法院、工商、土地、城建局、衛生局、工業區管理委員
會、街道辦、社會人物等組成數十人圈地工作組，工商局長候定亮任
組長，候定亮的兒子在土地局上班，在2004年3月11日暴力徵地時，
毀了1位70歲老婦人種的蔥，被老婦人下跪抱住他的腿1個多小時後賠
了老婦人200元錢才得以脫身。
從2004年12月25日起，不分白天黑夜平均每天有20∼30個人到一村1
家1戶分開勸說威脅農民賣田，卻不敢召開農民集體會議，搞得農民
寢食不安根本沒心思幹農活。2004年12月27日，在製藥廠打工的農民
張金泉不肯簽字賣田而被開除。
2005年1月6日下午，農民張秀元（在一村當鄉村醫生，政法委李先頂
主任幾乎天天找他逼他簽字賣田）被傳喚到公安局說他寫的第3小隊
協議是針對市政府徵地是犯法的，強壓他在公安局簽字賣田，否則春
節在牢裡過年。
2005年1月6日下午，8個工作組人員，4個穿警服的到蔬菜地威脅農民
不準在小隊協議上籤字，不準複印散發給本小隊社員，晚上10多個圈
地組人員包括公安局守在一村村口，要張秀元把簽字原稿上交，農民
與其週旋把協議複印出來到村口，圈地組去搶，30多個農民也去搶，
結果複印件給農民藏起，原稿被撕碎，農民群情激憤，在村口遣責，
感嘆在中央如此關註三農問題形式下，農民還是沒有活路。地方政府
的無法無天得不到制止。
2005年1月7日上午，公安局3次傳喚張秀元，下午有幾個人到他家，
翻箱倒櫃地查醫療藥品。
2005年1月10日村民管有亮家有個兒子是超生的，圈地組對他說：「
只要你簽字，罰款15,000元不要你罰，戶口本送到你家，你不簽字就
不給你兒子上戶口，你兒子永遠是黑人黑戶。「
2005年1月11日晚，衛生局局長把張秀元叫去說：「我是管衛生的與
徵地無關，但市領導突然把我叫去開緊急會議，把要你簽字的任務壓
給我，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是簽字賣田；二是吊銷醫療執
照。你們一村村長站在政府一邊打擊你，要取消村醫療所，我也知道
這樣徵地是錯的，但政府這次下了決心春節前一定要把地徵完，你有
本事就去告，法院肯定不受理，既使上級真的追察下來也最多換個位
置照樣當官。
2005年1月12日上午，市衛生局打了10多個電話，叫張秀元去局裡簽
字，張秀元這幾天人已經瘦了一圈，精神快崩潰了。
1月18日，市國土資源局3人到張秀元家量房屋面積，說不簽字賣田就
拆房。
1月20日，市國土資源局4人到張秀元家量房屋面積，說不簽名就拆
房。
1月21日，市國土資源局6人又去量張秀元房屋。
1月21日，市計生辦到管有亮家，要他簽名賣田，否則不給他超生的
兒子上戶口。
1月22日，圈地組到農民管觀根家說：「市領導已去看他坐牢的兒
子，如果現在簽名賣田，市領導就在春節前把他兒子弄回來，不用再
坐牢，否則後果自負。」
1月28日，市國土資源局向張秀元發出行政處罰告知書：「要拆他的
房子。（從2004年12月25日起至2005年2月1日市衛生局、政法委李先
頂天天10多個電話，天天派人找張秀元，為了和土地共存亡，張秀元
已停業，造成農民看病求醫諸多不便。）
1月19日，市紀檢委把老黨員管陳清同志叫去，3人逼問他，說有人舉
報我們農民是非法集資，要管陳清把農民上訪用錢的明細帳目交給市
紀檢委審查，否則，管陳清同志就有貪污行為，就要受到黨紀國法的
嚴肅處理。
1月20日，市紀檢委又把管陳清同志叫去，逼他交帳本。
1月26日，市紀檢委第3次叫管陳清同志，5個人逼問他，要他交待誰
交給他錢，又是誰領錢，否則就是管陳清貪污，要他賠錢。逼問了2
個多小時，說下個星期還要他交待。
（管陳清同志現年73歲，50年的黨齡，在1958年∼1984年一直擔任一
村黨委委員，民兵連長，擔任了30年小隊長。為人正直，剛正不阿，
疾惡如仇，好打抱不平。我們農民信任他，把這兩年自發、自願集資
的錢由他經手，用於上訪、寫材料、複印、寄信等等，共用了2萬多
元錢。）
市政府把敢於出面講硬話、保護農民合法權益的村民列為重點分子，
1天好幾次的到他們家說：「市政府已經把拘留證開出來了，只要你
不出面就沒事否則關起來再說。現在的冤假錯案多的是，在拘留所裡
會發生什麼事，你在社會上也聽說過，前幾年有個人在拘留所裡被打
死，政府也不過賠了幾萬塊了事。你要放聰明點，胳膊擰不過大
腿。」
對於開店做生意的農民，工商局三天兩頭去找茬，要他們簽字，否則
就吊銷執照。有關部門對1個剛刑滿回來開店的農民威脅要他簽字賣
田，否則又找他的麻煩。有1家開電動自行車店的村民，工商局、國
稅局、地稅局、質量監督所、城建局、經濟監察大隊6個部門隔幾天
就去威脅他簽字賣田，否則就要他關店停業。這幾天龍泉大街小巷傳
言，土地局要在農曆28強拆張秀元的房子，目的是要農民不能安心過
春節。
尊敬的領導，龍泉市人民政府不準農民提任何條件，農民稍有動靜就
說犯法，始終保持高壓，不準任何人站出來保護農民合法權益，農民
開個會，就說是非法集會，就要追查哪個領頭開的會、說的什麼話，
簽個村規民約就說是與市政府對著幹，我們連最基本的人權和生活保
障就要喪失了，再這樣下去，農民只有死路一條，苟且活在白色恐怖
之中。
救救我們，救救農民……
此致
（2005年2月））
〔提供者：（北京）張耀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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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飛熊姐姐來信：感謝社會各界賢達援助
10月21日，我查詢銀行了解到捐款情況：大概是9月27日上午10點，
我在廣州工商銀行辦理了為茂東籌措法律援助款的專用牡丹卡：
9558823602004578734，經統計，此專門為我弟弟楊茂東開立的捐款
帳戶截止到2005年10月21日止共收到捐款4,500元。給了茂東家屬部
分錢，加上其他費用，故還剩下2,500元。
代我謝謝所有在我弟弟危難之中援助他的各界朋友，特別謝謝您的幫
助！
茂東的姐姐 楊茂平
〔提供者：王飛、仁之泉趙昕（Paul Z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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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反酷刑事務特派專員訪問中藏，
北京藏族學生行動受阻 獄中作家委員會 聯合國反酷刑事務特派專員曼夫雷德．諾瓦克於11月訪問中國、西藏
兩地天津南開大學、北京大學、清華大學等高校的藏族學生自由受
族。其中網絡受到嚴重的監控。北京以外的藏族學生被校方警告，如
果去北京必須通知校方。部分學生被問及，如果有某位藏族人去世，
你們是否會為他們唸經等問題。但校方並無明確表示事因。
估計當局恐怕藏人向來訪的聯合國反酷刑事務特派專員曼夫雷德博士
反映西藏人權問題、藏人政治犯以及其他犯人在獄中所受到非人道對
待的實情。
據聯合國文件顯示，中國於1988年10已經同意簽署了《聯合國禁止酷
刑和其他殘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處罰公約》文件。但是，
時至今天酷刑在西藏的監獄、勞動集中營裡廣泛地出現。其中，丹增
德勒仁波切、西藏大學學生洛桑丹增等政治犯在獄中受到極其嚴重的
虐待。
為此，國際西藏營救中心（ＩＣＴ）向聯合國特派專員緊急呼籲，中
國政府必須改善以下人權問題：
◆允許犯人有權立即聘請律師，及時得到適當的醫療，允許家人、朋
友探監。
◆反對監獄對政治犯以及其他犯人在拘留期間使用酷刑。
◆有組織地對犯人受虐情況做出調查報告。
◆對使用酷刑者提出起訴。
以上的訴求都是《聯合國禁止酷刑和其他殘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
待遇或處罰公約》的關注範圍之內，同時也是中國政府必須履行的法
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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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處？！
「眾裡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這句盡人
皆知的詩句，被李敖改成──「自由，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
處。」
這是他近來3次大陸演說以後，在接受美國自由亞洲電台記者採訪時
候說的1句話。他說，這是他在大陸要想說，卻沒有說出來的話。
據說，他向該台記者提出兩個噱頭，1個是他講出了這句「心裡話」
第2個情形是，他說，他本來在北大演說後本要打住，可是經過雙
方，和官方斡旋，或者談判，又繼續了後兩次演說。
他說，這3次演說是逐次遞降的格調。用他的話說，就是所謂金剛怒
目，菩薩慈眉，尼姑思凡。其中要件是，他的演說1次比1次少激烈，
少批評，少嚴肅。
他說，他是「重話說盡，馬屁拍足。」
此外，此公還就自由主義問題重複了他的背棄說，就是他不再打此旗
幟。
再，就是他為那次震動世界的風波辯護。說是不然的話，就世界大
亂，3千萬難民跑到美國。
再，就是他說，他是「自己人」──和那個黨，那個國，那個政權
──是他們的自己人。
關於自由主義，筆者有另文以說。
關於他說的，美國也是「開槍」的。這個歷史，海外學人多有駁斥。
他李敖是閉目塞耳，裝沒聽見。
這裡分析他的所謂「自由，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處」。
王國維說，這其實是1個境界。
這個境界，這個政治境界，究竟說明了李氏的怎樣1個心理呢？我
看，有幾層意思。
一、
是他的拋棄自由主義以後，對憲法本身的1個誤解。這個誤解當然不
是他的無知。鄙以為，按照李大師的讀書，不知道憲法的本義，是不
可思議的。憲法，一言以蔽之，就是，幾種，或者說兩種以上的政治
力量的較逐和游戲。遊戲規則之制定，是在你我他之間。其中監督
者，是幾種權利的制衡。這個道理不是什麼高深之道。尋此思路推
演，所謂憲法和憲政之游戲的可能性和遊戲的前提是，要有兩種或者
兩種以上的政治力量來參與其中。沒有這個前提，就是「自慰」性質
的遐想和幻覺之政治，之游戲，之夢魘了。就是幾個孩子玩彈球，有
遊戲規則，還是1個孩子玩，自定規則的性質。
而我們看到，李敖之言說的政治對象，難道符合我們所說的基本前提
嗎？他們的憲政游戲和政治遊戲，是在兩種或者兩種以上的政治力量
之間進行的平等博弈和對峙嗎？他們以前和以後抑或將來，會允許這
樣1種普世性的遊戲規則，在中國之運行嗎？這個問題，難道不是1個
中學生也能一目瞭然的現實嗎？
換言之，李沒有向諮訊嚴重封鎖和學理極度匱乏的中國青年或者民眾
講訴這個淺顯然而極為重要的政治學原理，而是把這個原理的最為重
要的腦袋瓜，給砍掉了。於是，他的憲法說，成為1個無腦人的渾然
熱舞，運動起來有顛三倒四，目盲以撞的感覺。
按照他的說法，「那人」高舉憲法，在那美妙之燈火闌珊處，給你1
個大大的誘惑，於是乎，李同志帶領1班「護法」同志湧上前去，一
舉拿下了憲法給予的諸多成果。
事情果然如此嗎？我們來看看第2種情形。
二、
憲政遊戲如果可以在某種環境展開且具有成效，還是要看看游戲雙
方，是不是承認，或者承諾前此說過的那個前提。就是說，如果敵對
雙方超然供奉1個憲法或者憲政的普世真理，將她看成遊戲雙方之約
櫃，遵守之於無形的天條束縛當中，那麼，這個政治鬥爭，或許可以
在文明框架裡運行。
我們以前在一些文章裡講到美國哲學家胡克，他曾經把甘地和印度獨
立運動，做為照此辦理的例子。甘地在英國法庭上，是按照英國的憲
政精神展開其運作和鬥爭的；而英國人，也並未因為在海外殖民地而
拒絕其本國法之精神──要知道，往往這裡的例外是，他們自由主義
強權國家，是裡一套，外一套的。於是，甘地之非暴力取得了勝利
──而在另1個層面上，是英國的憲政主義原則取得了勝利。失敗者
和勝利者，都是憲政精神不同程度的勝者。這個現象，當然是耐人尋
味的。
我們也許僅僅看到這個英國精神獨一無二的勝利，在印度的勝利。而
在同類型的國際對峙中，如，中日敵對中，在同盟國和納粹的戰爭
中，則無此憲政主義遊戲存在的任何可能。在1840或者1895年，列強
和中國的敵對和戰爭中，也無此可能性存在。
三、
國際政治力量的較逐，印度的例子是極為罕見的。
而在國內戰爭或者國內政治中，這種依據憲政精神展開的對我雙方的
鬥爭，卻不是罕見的。
這裡可以提到當年美國黑人的人權鬥爭。在美國，國家，甚至軍隊，
可以為了維權，而開進白人種族主義者把持的學校，街道和城市。雖
然也有流血和犧牲，但是，法律和法治，最後把美國人再度團結在美
國憲法精神的週圍。
而在中國，在孫文時期，護法運動之法的解釋權，還是有所歸依的
──這個解釋者發生了分裂──而這個分裂本身，形成前此我們所說
的兩種或者兩種以上的政治力量的存在。一方是保守勢力，另一方是
革命勢力。法之存在與死亡，其實是在看革命勢力之存在與死亡。依
照袁世凱或者其他勢力之法的解釋，就是用違法和偽法的解釋本身，
來取代和取消法的精神。而孫文的護法，起碼是要在1個基本的政治
框架上，保存民主的制度。
我們的意思是，如果護法的對象本身，他沒有形成或者不被認可為1
個合法的政治勢力，而被定位為非法，或者，根本就不被賦予任何解
釋法的權利，那麼，這個護法的運動本身，其實就是挑戰偽法，制定
新法，取代單一政治勢力的挑戰。這個挑戰，和現存法度和制度是絕
對而不是相對衝突的。就是說，我們沒有任何辦法依照那個他們的一
己之「法」，來辯護另1種政治勢力的存在和存在之權利。這個現
實，再明顯不過了。
眼下，中國所有「護法」和維權鬥爭全軍覆沒，就是1個鐵證。
我們要說的是，對方不是英國政府，不是在印度的英國殖民主義者政
府。
我們要說的是，沒有什麼甘地主義在這裡起作用。以前，現在，以
後，都沒有中國之甘地的存在可能。（這裡還未論及甘地主義的要素
是佛教和英國教育，英國政治學和英國憲法的混合物。）
我們看到，中國現狀中的農民工人運動，倒是很像中共當年，面對軍
閥政府時期之官僚的或者民間的資本家的鎮壓而舉行農工運動時期的
情形。
合法鬥爭，是以共黨領導者的被逮捕甚至死亡為代價的。他們壓倒政
府的鬥爭之勝利，如周恩來領導之上海工運，就不是1個憲政主義鬥
爭，而是實力主義鬥爭。
而日本明治維新以後發生的一系列自由主義的農工運動，知識分子運
動，也大多是被鎮壓掉了。
日本社會主義分子的維權運動，也是在鎮壓和分化中煙消雲散了。這
個分化，自然包括日本的對外擴張和民族主義煽動。這個煽動，超過
了農工運動的魅力，社會主義魅力，遂告完結。
於是，我們看到，李敖的護法主義，在現實中國的實際運作當中，不
能不說是發生了漸接的影響──這，也許是國內許多人成為李的頂禮
膜拜之信徒的深層原因。
用過時，抑或有人以為並不過時的毛主義，來附會現在的工農維權運
動（原諒我們用了「運動」這個詞！），和用蒼白和外來的自由主
義，來指導這樣的運動，好像現在還處在優劣不分，勝負不分的情形
裡。自由主義者之機會，甚至和毛主義者之機會，是並存不二，互相
爭奪群眾的。他們在群眾中的實際影響，分裂了，或者分裂著中國
人。於是，李看到這個分裂。李很興奮，就來撈一把──因為他在台
灣，是既不能講什麼毛，也不會講什麼自由主義。因為自由的載體不
是他李氏，而是台灣的政府。
自由主義的資源和其本土化的過程，甚至和基督教的本土化過程一
樣，在中國，在今天，實際上成為1個艱難跋涉的過程。在這個過程
裡，毛主義陰魂不散，李大師趁機點火煽風，不能不說是恰逢此時。
我們說，李敖機關算盡，沒誤了他的小算盤，也是這個道理。雖然，
李氏有意掩蓋了許多憲政和自由的實質。他甚至不惜誤導可憐的中國
人和青年。
這是1個現實對李敖的估計，也是1個李敖對現實的估計。是他能夠來
一番花言巧語之煽動的一般性原因。而其特殊性原因，則在於其人格
的醜惡……
我們承認，他的「眾裡尋」和「闌珊處」。雖然，我們明明知道他是
在玩耍1個「策略」，擴展其自身政治影響的策略。但是，我們還知
道，中國許多人喜歡他，是看到自由主義的懸置和空洞。這個空洞，
是他們的言必稱哈耶克，言必稱阿倫特，卻沒有自由主義本土化的大
做為──這一點確實不如毛的理論實踐結合論，他還有個農村包圍城
市。自由主義的實際做為究竟是什麼呢？也是護法，只是維權嗎？
李氏的言論告訴我們，機會主義者撈取民眾的信任，往往不是沒有他
們的政治和策略之道的。李的機會主義在於，他並不考慮中國人真正
的政治和文化需求。這個需求100年來變化萬端，現在才初步明確和
定位在普世價值之上。李氏為一己之私來攪這個局，實在是以小人之
心，度君子之腹。雖然，潮流浩蕩，隨波逐浪，卻並非易事。付出的
代價會很大，爭取的時間會很長，得出的結論會很難。
毛主義煽動農工，紅旗一舉，改天換地，也是得（欺）民心於一時的
──這個和李氏演說很受歡迎，同理──但是，毛主義的煽動，給中
國人帶來的巨大欺騙和深重災難，其實就在昨天。歷史告訴李氏1個
蠱惑的藝術，但是歷史最終又會嘲笑這個蠱惑者。這也許就是歷史的
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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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獵健康的醫院
最近大陸中央電視台《生活》欄目播出《醫生揭開醫院承包科室黑幕
──我們每天做的事就是騙人》：「其實我們都是披著羊皮的狼，都
是昧著良心賺黑錢，進入這個行業之後，每天做的事基本上可以說都
是在騙人。」
說這段自白的是張先生，他曾經在好幾家醫院被承包的科室工作過6
年，其中絕大部分時間是在承包的泌尿科工作，給人看性病，為老闆
掙錢。可是，現在回想這幾年的生涯，他就感到萬分慚愧。不久前，
他與《生活》欄目聯繫，揭開了醫院承包科室的黑幕。……
為了騙取一點點收入竟然拿百姓的健康開玩笑，這種心腸實在是太狠
毒了一些。而且通過正規醫院的科室騙人是很容易獲得民眾認同的，
可見這是多麼危險的現象！
其實在這個社會制度下，從中央到地方，太多的人靠騙人掙錢。依靠
國家機器騙人更是最容易愚弄百姓的。早在毛共時期當局就號召人民
要樹立"解放全人類"的理想，結果卻是人們認識到需要解放的恰恰是
中國大陸的人民自己，因為只有我們才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而根本
沒有什麼幸福生活可言。鄧小平號召人民要「解放思想」，但當人民
的思想解放到要求民主自由的時候他就命令解放軍向人民開槍了，解
放軍就是這樣去解放人民靈魂的。江澤民號召要講「三個代表」，但
到現在也沒有1個能夠代表人民說公道話的政府，而替人民說話的律
師和記者們卻常常慘遭牢獄之災。胡錦濤號召要建立「和諧社會」，
可是他只顧滿嘴地講些騙人的馬列鬼話，實際行動卻不見蹤跡，結果
鬧得民間人人都去學習這些騙術。所以在胡老大時代，大陸社會的坑
蒙拐騙之風又達到了1個新的等級。毛、江、胡自己騙得開心，全國
人民也越學越精，沒人知道明天會騙出什麼花樣來？
（2005.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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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視野〕中國的「盛世」情結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在內地許多人的語言裡，多了「盛世」這個詞
匯，聽說明年的春節聯歡晚會也要以「盛世」命名。「盛世」之詞，
古已有之，漢唐都是中國人眼中的盛世。只是到了近代，中國衰敗
了，飽受西方奴役，才有了中國的屈辱歷史，但另一方面卻更造就了
中國人，尤其是幾代中國知識分子對盛世的追求，亦即所謂的「盛世
情結」。近10幾年，中國國力迅速發展，近2、3年更有中國崛起之
說。且不論中國是否真的在崛起，即便從語言使用上來看，頻繁使用
「中國崛起」既容易引起週邊國家疑慮，也容易導致中國的自我膨
脹。
實際上，近年隨吁中國經濟實力增強，中國普通民眾正在產生1種既
自信又浮躁的情緒，而這情緒又基建於中國素來未有自由、民主傳
統，尤其是對40年前的文革未有徹底梳理的基礎之上，於是更讓人擔
憂中國民眾情緒的未來走向。確實，以經濟發展速度而言，中國也許
在不久將來就能在亞洲甚至全球獨佔鰲頭，也真是從這一角度上看，
中國國內許多人開始盲目樂觀，以為中國很快就能「超德趕美」，從
而開始其50年代「超英趕美」的翻版。以這一角度看，中國無疑是進
入了至少近4、500年從來沒有過的「盛世」。
但這樣的視角無疑太過狹隘，這樣的「盛世」要求也無疑太過低級甚
至有些可憐，與現代文明的要求自然相距更遠。如果人們保持清醒的
頭腦就可以發現，中國在國內和國際環境方面，其實正面臨極艱巨的
挑戰。
本世紀亞洲，注定動蕩血腥
在國內秩序方面，如何注意內部經濟和社會的平衡，防止種種不平衡
產生的負面效應釀成燎原大火，由此從改革社會的深層結構入手，真
正消除不和諧的隱患，這是未來相當長1段時間中國面臨的挑戰；其
次，在外部環境方面，從中美、中日關係到台海問題，中國的外部也
面臨嚴峻挑戰，尤其是以中日關係和台灣問題為主的中國週邊環境如
果處理不好，有可能使中國近10幾年的發展成果毀於一旦。
看不到中國面臨的這些挑戰和風險，就以盛世幻覺來自我麻醉，不但
是一種眼界狹隘甚至可憐的表現，同時更折射出中國民族精神世界上
的某些缺憾，那就是無法以1種現代文明精神去審視民族的過去，並
把握民族發展的未來。
曾聽到不少內地學者和智囊討論國家發展模式問題，其實美國和歐洲
的不同發展模式，值得今天中國精英階層好好研究。美國未曾經歷過
重大磨難挫折，正如20多歲的年輕人，活躍、鹵莽而又野心勃勃，但
惟其如此在。其創造力之外也顯示出稚嫩的一面；歐洲則如步入中
年，歲月的滄桑一一寫在臉上，經歷了多少無謂的拼殺之後，開始明
白生命的極限和人生的終極境界。於是，當美國依然鹵莽，並為保住
其全球霸主地位而不惜撞壞所有瓷器的時候，歐洲則由絢爛歸於平
淡，以永恆的和平、非一流的軍力、建基於人性理念之上的經濟和社
會保障模式，安享富裕、自由和民主。
可惜，亞洲人的發展水平和智慧遠未達到這一步，所以本世紀的亞洲
也許注定將是1個動蕩甚至血腥的地區，一如上世紀的歐洲。
（邱震海：鳳凰衛視時事評論員）
〔原載《明報》2005.11.3。提供者：（美國紐約）凌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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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內現象的討論
──胡星斗接受《法治中國》電視採訪 問：最近「衙內」現象引起了各方面的關注，什麼是「衙內」現象？
它說明了什麼？反映了怎樣的社會現實？
答：「衙內」現象這個詞來自於《水滸》中高俅之子，人稱「高衙
內」，指的是紈㷇子弟利用父親的權勢和影響為非作歹的現象。
它是父子同唱1齣戲，官商勾結，父子演雙簧，演出「全家腐」
的醜劇，1個出權，1個權力變現，所謂的「老子為兒子撐腰，兒
子為老子撈錢」。當權者、官員讓子女經商，然後以自己的權力
施加影響，或者兒女逞凶鄉里，橫行霸道，掠奪錢財，老百姓怨
聲載道，但由於有父親的保護傘，媒體上難以曝光，司法機關難
以查處，可謂「衙門失守」。「衙內」問題說明瞭封建社會的裙
帶醜惡現象在目前的中國有回潮的趨勢，父子包庇、家族作惡、
權力缺乏監督、司法難以懲惡等現實引起了全社會的思考與關
注。
問：人們對官員的家族腐敗已不陌生，並不是從現在才開始的，「衙
內」現象長期滋生的原因是什麼？
答：原因很多，很複雜，但主要原因：一是權力缺乏有效的監督。沒
有監督的權力必然是腐敗的權力。權力天生具有擴張性，傾向於
建立所謂的「權力帝國」；而且權力具有牟利性，一旦權力缺乏
監督、制衡、約束，就會與資本勾結，公權公器可能淪為腐敗官
員子女的玩弄工具。第2個原因我們的反腐敗制度太落後了，沒
有建立起現代廉政制度、現代政治制度、現代監察制度、現代司
法制度、現代新聞制度等。我們也缺乏對領導幹部子女從業、財
產監督的剛性的制度。紅頭文件發了20多個，但全憑官員的自
覺，沒有稽查手段等後續手段；也沒有關於財產申報、公開等方
面的立法，光憑文件，缺乏約束力，執行中也敷衍塞責，流於形
式。第3個原因是懲治不力，打擊衙內的力度有限，缺乏殺傷
力。由於上樑不正下樑歪，官官相護，經常出現窩案，衙內的案
子也常常無法查處；即使查處也是抓典型式的，殺雞給猴看，使
得一些人存在著僥幸心理；巨額財產不明，最高也才判5年刑，
不像發達國家那樣以受賄罪論處。所以，程維高為兒子程慕陽保
駕護航、江西省檢察長丁鑫發為兒子辦公司牟利，其劣跡早已為
當地百姓所切齒，但遲遲得到不了懲處。第4個原因是中國的貪
瀆文化、家族文化、裙帶文化都是滋生衙內現象的溫床。
問：官員子女大肆腐敗，有哪些伎倆或冠冕堂皇的做法？其隱蔽性何
在？
答：衙內腐敗的做法大致有：在建築、房地產的工程招標投標中，父
親打招呼，兒子中標；工程發包時，父發子包；項目審批中，父
批子領；子女經商，父母以權力保駕護航，甚至發文件給子女開
的公司以種種特權；公費買車、養車供子女使用；子女出國，帶
走贓款，花天酒地過富豪般的生活等等，衙內們成為老子出賣公
權、變相受賄的道具，為查處增加了困難。衙內腐敗，隱蔽性極
強，有時看似合法，黑錢被漂白；分不清合法與非法，界限模
糊；由於是權力暗中施加影響，有時不存在直接的權錢交易，所
以，很難查處。
比如，前云南省長李嘉廷的腐敗就極其隱蔽。其大兒子高中畢業
後混跡社會，沾染了許多惡習，為照顧大兒子，李嘉廷利用職權
幫助某房地產公司董事長辦理了廣州本田在云南的專營權，大兒
子從中收取了75萬元人民幣，以及價值40萬元的皇冠車、80萬元
的凌志車，還有對方投資100萬為他辦廠；一次，由於李嘉廷的
關照，某港商賺了1,000多萬元，李嘉廷就說小兒子想到香港發
展，港商心領神會，花了50萬元為他的小兒子辦理了香港定居的
手續，並且送給他奔馳車1輛，港幣100萬；後來，李嘉廷又為該
港商搞到1萬大箱捲煙的出口指標，港商獲利3,000多萬，於是給
李的小兒子500萬港幣、320萬人民幣。又有一次，李嘉廷又通過
打招呼、批條子，為某房地產公司找到賺錢項目，小兒子又從中
收取了950萬元巨款。在上述案例中，李嘉廷自己並沒有直接收
取賄賂，兒子成為其腐敗的遮羞布。
問：衙內現象的危害性何在？
答：其危害在於權力異化，公權變私權；老子賣權，兒子收錢，造成
公共財富的流失，同時特權家庭、特權資本侵犯了他人的利益；
它使得市場經濟畸形化，形成了權力市場經濟、道德敗壞的市場
經濟，惡化了風氣、敗壞了道德。
問：法律對衙內們有何招數？可能涉及哪些罪名？可否以貪污賄賂罪
的共犯來追究衙內的罪行？
答：按照刑法，貪污賄賂罪指國家工作人員利用職務上的便利侵吞、
竊取、非法佔有公共財物；或者受國家機關、國有企業委託的管
理者和經營者侵吞、竊取、非法佔有公共財物。並且與國家工作
人員勾結、伙同貪污的，以共犯論處。可見，只要侵吞、竊取、
非法佔有的是公共財物，衙內們可以以共犯論處。
問：1984年我國就出台了嚴禁幹部經商、幹部子女不得在幹部分管的
範圍內從事經營的規定，20多年來類似的文件出台了20多個，為
什麼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
答：是呀，我們國家早就注意到了類似衙內的現象，發了20多個文
件。但是這些文件沒有效力是必然的，一是它們強調的是人治的
手段──自覺式的奉公守法，脫離了實際，違背了人性，存在著
先天的不足，成為作秀；二是沒有後續的稽查、責任追究的嚴格
措施，人事部門也沒有調查、稽查的權力等。所以，這些文件不
可能起作用。
問：根治衙內現象的關鍵是什麼？
答：關鍵是建立現代反腐敗制度。現代反腐敗制度就是公開、透明、
民主、法治、以及體現立法、司法、新聞、監察、審計等監督的
制度。公權力的運作必須曝光在陽光下，官員的個人、子女和家
庭財產必須透明，在媒體上公佈；公民對幹部必須擁有任用、監
督、彈劾、問責的權力，包括話語權和決定權；必須完善法治，
保證司法的獨立性；完善各項工程制度，搞好集中採購、招標投
標，以獨立的舞弊控制小組跟蹤招標投標的全過程；必須落實人
大的監督職能，各級人大應當擁有任用、彈劾、監察官員，審批
財政支出等權力，像許多國家有議會監察官，瑞典議會有新聞監
察官、警察監督專員，著重於事前監督；現代反腐敗制度還要求
新聞獨立，反映民情民意，揭露官員及其家族哪怕是「小節」上
的不端和腐敗。
問：讓官員子女也申報財產，接受監督，可行嗎？
答：可行，發達國家都建立了官員財產和收入申報、公開的制度，發
展中國家如韓國、墨西哥等也實行了，中國為什麼不行？
問、國外對家族腐敗有何值得借鑒的經驗和做法？
答、發達國家的法律比較完善，如美國制定了《從政道德法》，英國
有《榮譽法典》、《防止腐敗法》，它們規定公務員禁止經商，
限制兼職，實行迴避制度；官員離任後若干年內是「冷卻期」，
不能經商。國外並沒有特殊的防止家族腐敗的措施，只是有了新
聞的「扒糞」作用，再醜惡的東西也會曝光。媒體監督+司法獨
立是對付家族腐敗的利器。比如德國央行行長韋爾特克與家人到
柏林參加歐元誕生的慶典，住進了1家豪華飯店，由另1家銀行埋
單，後來此事被報紙披露，韋爾特克不得不支付了一半的費用；
安南的兒子涉嫌利用父親的權力牟利，媒體於是不斷地攻擊安
南，安南不得不派人調查；英國首相布萊爾全家去埃及度假，花
了埃及納稅人的錢，被媒體揭露，布萊爾不得不給埃及的1家慈
善機構捐款以平息風波。可見，新聞起到監督作用是個關鍵。
問：對治理衙內現象，老百姓能做些什麼？
答：最重要的是要有1個讓老百姓起作用的環境，不要讓老百姓因為
舉報、抗爭、反腐敗而受到打擊報復。讓群眾嫉惡如仇、斤斤計
較，是對付腐敗官員、發現最隱秘最細小的官員「小節」的利
器。毛澤東說：「只有讓人民監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懈怠；只有
人人起來負責，才不會人亡政息。」所以，關鍵是建立保護舉報
人的制度、民主監督的制度、媒體監督的制度。
（胡星斗：010-89837944,E-mail：huxingdou@huxingdou.com.cn。
hu@pkuiri.com。「胡星斗中國問題學」：http://www.huxingdou.
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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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學者吁政府立法促中國民主
〔《大紀元》記者馮靜編譯〕美學者呼籲政府應改變對外政策，設法
阻止美國公司協助中國封鎖互聯網，以促進中國民主。
據《華盛頓時報》11月2日報導，由於美國公司和美國技術轉讓幫助
中國連續的打壓新聞自由和加強互聯網審查，促使提倡新聞自由的學
者要求美國改變對外政策。
美國智庫傳統基金會（Heritage Foundation）的中國政策研究員約
翰．特瑟克（John J. Tkacik Jr.）11月1日在基金會的會議上表
示，美國有必要支持促進中國民主的運動，並聲稱言論自由是民主的
命脈。
記者無國界的莫瑞蘭（Lucie Morillon）指責美國公司，譬如雅虎和
思科（Cisco）正在協助中國政府拘捕關押記者。她說，「雅虎不應
屈從於北京」。
特瑟克先生敦促美國立法委員設立全球互聯網自由的辦公室，以便協
調對抗互聯網審查技術。他說，這個至少是美國政府能夠做到的，為
了取消互聯網的審查和監管持異見人士。
在1篇題為《中國受嚴格控制而失去人性的互聯網》（China's Orwel
-lian Internet）的研究論文中，特瑟克先生提出，美國政府應要求
幫助中國人的美國公司，必須向政府提交按客戶要求設計的系統的詳
細資料。
網絡巨頭雅虎和網絡製造商思科最近受到批評因協助北京監視互聯
網。雅虎與中國媒體警察合作，並與北京簽署協議阻攔互聯網的信息
流通。
特瑟克先生說，若在雅虎的中文版上查尋單詞「江」它只顯示出24個
網站，且所有都是在恭維前中共領導人江澤民。而如果同樣在美國的
雅虎系統搜尋，11月1日列出了超過90萬個網站，其中包括許多使中
國政府不愉悅的網站。
在傳統基金會的會議專題討論中，自由亞洲電台的丹．薩瑟蘭（Dan
Sutherland）披露，思科供給中國人幾個特別的防火牆設備，每個價
值2萬美元。
特瑟克先生指出，這些設備幫助中國政府在互聯網上查尋，識別和攔
截參與民主運動公民的信息傳送。
記者無國界聲稱至少有31名新聞工作者和超過60名「網絡持異見者」
被關押在中國監獄裡。這個組織在它的2005年世界新聞自由指標
（Worldwide Press Freedom Index）中列出的167個國家，排名中國
為第159名。
〔轉載自《大紀元》2005.11.4 01:56；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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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僑盟全球大會口徑一致唾棄中共
──大會演講嘉賓認為儘早結束中共邪惡、 集權專制是台海和平的關鍵 〔《大紀元》記者袁玫聖蓋博市報導〕全僑民主和平聯盟第4次全球
大會，舉辦專題演講邀請台灣陸委會副主委黃偉峰、《大紀元》總編
輯郭軍、著名政論家曹長青、陳破空、陳師眾、法律政治評論家江建
祥、大洛杉磯台灣會館董事長林榮松等人針對兩岸問題，由政治、經
濟、軍事、文化、社會透視中國和中共。
唯中共崩潰，世界方臻和平之盛會
全僑民主和平聯盟第4次全球大會，來自世界6大洲、98個支盟的會員
代表4百餘人，29日於洛杉磯聖蓋博市希爾頓飯店舉行為期3天的大
會。台灣外交部駐美代表李大維、僑委會委員長張富美、處長田雛
鳳，陸委會副主委黃偉峰、總統府國策顧問方仁惠、美國眾議院議員
伯曼、中華會館主席馬培道等共同參與這個促台灣朝野團結海內、外
力量發揚民主和平普世價值、口徑一致唾棄中共專制獨裁，唯有中共
崩潰，世界方臻和平之盛會，二岸才有真正的和平。
會議期間，全僑盟舉辦多次專題討論和論壇。黃偉峰、郭軍、曹長
青、陳破空在3天會議期間分別做專題演講。
郭軍、曹長青、陳破空、陳師眾、江建祥、林榮松並參加了全僑盟舉
辦的《結合全球民主力量、維護台海和平安全》的綜合座談、全僑盟
洛杉磯之盟舉辦的透視中國專題探討會。
多位演講者提到中國不等於中共，要將中共和中國人分開，中共不代
表中國。與會者探討中共面臨的各種危機，包括民間抗暴、退黨潮
等。大家共同認為，中共問題是全球面對的共同問題，國際不擺脫中
共邪惡意識形態的威脅，對世界都會將來災亂。
有演講者提到，中共的存在是以破壞人類基本尊嚴和文明，下滑人類
道德來維持統治，中國民眾面臨的人權抗爭，是擺脫中共獸性化人
類，維持人的基本尊嚴。
黃偉峰：反對共產黨，認同中國人民
陸委會副主委黃偉峰表示，未來走向最主要的就是堅決反對共產黨，
不認同其邪惡本質，不是與中國人民為敵，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不
能混為一談。中共把台灣的民主選舉看作是1個逐漸走向台獨社會亂
象的表現，其實是想抹黑台灣的民主政治，台灣人應該堅持和平民主
發展的共識與精神。
黃偉峰表示，台灣反對黨欲和中共和解，但中共先決條件為「海峽兩
岸只有一個中國」，但台灣認同的是中華民國，基本上理念就不相
同。從5月份最新民調顯示，台灣80%民眾，希望兩岸維持現狀，
72.6%的民眾都無法接受一國兩制，決不可能民主自由國家去投降於
共產極權的中共，接受壞事作絕的中國共產黨領導，但由於中共一手
操控媒體，使大陸有大部分民眾認為台灣人可以接受，而造成兩岸人
民誤會產生。
經濟問題上華偉峰說明，台灣持續對大陸投資，投資金額已超過800
億美元，並且成功創造大陸1,000萬以上的就業機會，但結果卻是大
陸高科技產品反銷台灣，造成台灣前所未有的失業率。中共軍事發展
上，中國共產黨目前將近300億美金的國防預算，並且年年成長，已
經達成世界第3、亞洲第1的排名，每年持續以兩位數投資額成長，最
終欲以暴力威脅人類和平。中共則從1991年開始有計劃的干預台灣內
政，包括反對台灣總統直選、反對台灣公民投票，並且操縱反對台灣
對美購買防禦性武器條款。
曹長青：台海兩岸是民主與獨裁之爭
兩岸最基本的問題就是「民主與獨裁之爭」，目前台灣已是民主國家
中的一分子，中共最怕的就是台灣的民主，反觀中國在共產黨控制
下，8千萬人被屠殺，中共的專制，抹殺剝奪中國13億人民的權利，
兩岸相比台灣人口少土地小，在中共文攻武迫下仍堅持不渝推動民
主，總統直選，民主價值的體現，是中國未來的希望，如此情況下是
不可能談台灣問題。
有人擔心中國掘起，曹長青表示，現今全球90%的軍事、89%的經濟掌
握在民主國家中，聯合國內只有中共為專制國家，如此強大的民主力
量，中共是沒有能力來與之抗衡的。現今在台有人意圖和中共妥協，
向邪惡低頭，這是反其道而行，即如南韓之於北韓、西德之於東德，
不可能倒施逆行。有人為中國高樓大廈繁榮外景所迷產生幻想，曹長
青表示，中共經濟發展是盜用人民辛勤勞動的血汗錢、剝削廉價勞工
所創造的成就，應該到貧富差距極大的鄉村去看看。
500萬人退黨大潮、中共的核武威脅，也使美國真正清醒，加強了亞
洲的防衛鏈，現在中共只有兩條路可走，一為自我毀滅，另一個就是
整個解體走向民主！
郭軍：對待中共是善或惡的選擇問題
《大紀元》全球總編輯郭軍應邀參加演講表示，中共一再強調，中國
是和平崛起，其實這是彌天大謊，因共產主義其存在的意識形態基礎
是仇恨，只有在仇恨氾濫的條件下，暴力統治才能存在。
郭軍分析：1個強權的崛起，都有可能引起巨大災難，但在兩個先決
條件下，不一定要如此，一為國際社會以合作方式不是對抗，以相互
寬容諒解而不是激烈競爭來面對衝突；一為新崛起的強權，在面對外
來壓力下，能夠自我克制，願意以合作方式來逐步取得自己的國際地
位，因此就面對中共是否有意願和平融入世界大家庭？
郭軍表示，要分析這個問題就要徹底了解中共的本質。
共產主義理論有幾個主要科學原理，進化論是其中之一，進化論的核
心是競爭和適者生存。中共從俄國引進的專制制度，把這個理論發揮
極致，他們認為歷史的發展動力是階級鬥爭，無產階級必需消滅資產
階級，才能建立共產主義。他們認為愛必需通過恨來達到，和平必需
通過戰爭取得，美好必需通過醜惡來實行，如此1個崇尚仇恨、崇尚
鬥爭的中共政權如何能夠和平崛起？
中國歷史上對歷代皇帝皆要求以德待人，看他在絕對優勢時如何對待
弱者，以同樣眼光來觀察中共，1個迫害國內民眾的政權，大家如何
相信，它可以和平對待外部的矛盾衝突。1999年中共開始迫害法輪
功，5年多來已有2千多人被迫害致死，在中國只要不是官方制度的教
會，一律被禁，總共有14種氣功團體被禁，佛教、喇嘛教及中國西部
的伊斯蘭教情況也相當嚴重。
宗教信仰的迫害只是中國人權狀況問題之一，中國的經濟發展是農民
失去土地，大量工人失業。官員和企業主成為巨富的同時，中國民眾
失去了原來的社會保障。郭軍表示，大家到中國去觀光時，看到成千
上萬的豪華大樓，那些原來居民都被趕走，為這些可憐居民打抱不平
的律師鄭恩崇，被取締律師執照，被判刑3年，罪名是洩露國家機
密。2004年中國發生7萬多起民眾抗爭事件，3百多萬人參加，今年秋
夏之交，廣州重慶相繼傳出成千上萬人的維權抗爭事件，結果是民眾
被壓、被打、被關，中共的流氓化、黑幫化和法西斯化，成為中共政
權當前的特徵。
郭軍表示，中國的問題就是世界的問題，中國的問題關鍵是中共問
題，中國不等於中共，如果中國不能在盡短的時間擺脫中共邪惡意識
形態的捆綁，走上自由民主的道路，那麼它不但會對中國，而且會對
全世界、全人類帶來巨大的威脅與災難。
中國共產黨過去幾十年來行惡不斷，暴行磬竹難書，其罪難恕，郭軍
表示，其實留給大家的就是如何選擇的問題，對待中共的問題也就是
選擇「善」還是「惡」，選擇「好」還是「壞」！
陳破空：圍堵和分化為中共一貫伎倆
陳破空表示，中共阻礙台灣加入聯合國；香港的一國兩制，將其壓制
迫害手法行之於香港；對西藏要求談判有關一國兩制置之不理，中共
欲等待達賴喇嘛圓寂後，將西藏消失歸為己有，這些就是中共一貫伎
倆。
殺人是中共統治的手段之一，陳破空表示，中共建政幾十年的歷史，
對人民迫害歷歷可數，80年代殘殺手無寸鐵的學生、90年代對法輪功
的迫害、現今對維權人士的壓制，這些鮮血背後的故事慘絕人寰且鮮
為人知。台灣人民應該認清共產黨的本質，支持大陸的民主化，根本
解決台灣問題。
陳破空表示，由於共產黨本身邪惡思想，對內煽動狂熱民族主義及鉅
大非正常化的軍事經費，來反台、反日、反美，遲早會惹火上身。陳
破空分析，為準備08年北京奧運，達其政治野心，未尊重人民之生命
與權益，造成老百姓吃苦、失業、遷徒流離失所。奧運後，在全中國
民族意識高漲下，中共為轉移全國退黨覺醒運動、全國各地抗暴等活
動，有可能煽動對台動武，或是對外侵略的策略。
陳師眾：中共統治維持在社會道德的崩潰上
陳師眾分析，1個國家的要素為領土與人民，這個國家的人民有行使
選擇的權力，因此台海之間就不是所謂的統獨問題，或戰爭與和平問
題，而是中共邪惡政權的存在。中共沒有做出1件對台灣有益之事，
其所作所為都是使大家更加遠離，如今卻要求台灣統一，實在可笑。
但中共為何不崩潰，究其原因，為其統治的維持建立在社會道德的崩
潰上，仁義禮智信全都沒了，毀滅一切人類的傳統價值而代之以恐懼
與仇恨，當中共的邪惡統治已經超過人心道德忍受的底線時，就要對
良知道德來1場摧殘，殺一批，關一批，直到社會道德往下降到能忍
受中共邪惡的蹂躪時才算數，如今在大陸的價值觀就只有兩條，一是
金錢至上，一是極端的仇恨他國主義，罔顧人民福趾，要人違背良知
與道德，並且已壓迫到台灣人民。中共如今已危機四伏，因此社會道
德的回復就是結束中共邪惡、解決台灣問題的根本之路。
林榮松：全盟促中國民主化
林榮松表示，台灣是中國的借鏡，台灣做得到，中國也做得到。台灣
人民享有充分自由與人權，是不可能被中共統一的，希望民主火苗燃
燒發光讓中國人民也有自由民主有權表達自己選擇的權力。全僑盟發
揚民主和平普世價值，扮演台灣與中國人民之間溝通平台促中國民主
化。
林榮松表示，希望分清國家與民族，就如美國人講英語並不表示其為
英國人，是為對土地的認同感。中共政權是全世界災難的開始，黑心
茶葉、黑心麵粉等有害物銷往台灣與世界各地，中國發生災難時，台
灣人民慷慨解囊相助，但在ＳＡＲＳ由大陸傳往台灣，紅十字會前往
幫忙，卻受中共威脅，阻礙台灣加入國際組織；對內殘害人民，對外
製造禍端，如此政權，台灣的民主將成為它們的指標與燈塔！
江建祥：中共喪失對人性的基本尊重
江建祥表示，台灣最重要是中國愛好自由與和平人士的燈塔，被奴役
國家的人民唯一希望。民主國家最重要的是人生命的尊重，中共要了
解愛的真締，才能和台灣對話。
〔轉載自《大紀元》2005.11.3 07:41；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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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運動中的符號問題解讀
案例：
〔案例一〕自由亞洲電台2005年9月12日消息：「據《博訊網》報
道，星期五，重慶工人農民自發舉行紀念毛主席逝世29週年的活動。
大家拿著鬆枝翠柏和自制的白花依次向毛主席像鞠躬獻花，一些人抑
制不住淚流滿面。他們表示和過去相比，如今黨員腐敗，貧富不均，
部分人生活無保障的情況，大家更懷念毛澤東時代，看病上學不愁，
工人幹部打成一片」。
〔案例二〕據《博訊網》9月10日刊登的《9月10日，特鋼公路上作
者：重特一工人》的文章說：「2005年9月10日上午，在特鋼通往國
道212線的結合處，橫著公路擺了幾只開會用的椅子，撐了幾把大洋
傘，10名老職工端坐於此，在他們的頭頂上懸掛著毛主席彩色照片
……和標語。……標語上寫著」「絞死陳寶英」、「殺死劉英」、
「殺死張培」等口號「。（注：陳、劉、張都是重慶特鋼現在的當權
派和過去的當權派）
解讀Ａ
在符號學沒有問世以前，人們認為符號是沒有獨立意義的，如果說有
的話，那麼，它也至多不過是它所代表或表示的事物的意義的外殼，
但是至符號學產生後，人們的看法就發生了變化，認為符號除了具有
上述人所皆知的意義外，也有它自身的意義。這樣以來，就形成了下
述的思想，即符號不但是意義的標籤，它本身還有1個意義的組織、
生成或生產的問題。生活的現代化趨勢日益表明，生活中的符號意義
顯得更多更普遍也更重要了。因此在1個現代社會中，誰要使對符號
這樣東西認識不足，誰就不會是生活中的智者和強者。
中國民主運動是1個現代化的運動，因此這個運動存在著大量的符號
問題就自不待說，我們民運人士應該對之特別注意，否則的話，我們
應付不了時代的新問題。依我們目前民運隊伍中存在的普遍看法，毛
澤東不過是1具政治上的殭尸，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因此，如果我們
發現「工人農民」在要求自己權利的鬥爭中，出現了上面案例中所說
的情況，我們就會用「工人農民」「民主意識不強」、「權利概念淡
薄」這樣的話來解釋它，如果說這樣的解釋是「成功」的或者是「對
的」，那麼，「工人農民」在投入民主運動的時刻應該對他們進行1
場民主的「洗腦教育」就成為不言而喻的事情了。
如果要我們分析案例一的問題，那麼，如果我們沒有理解事件中的
「毛澤東」的符號的意義，也就是說，把事件中的「毛澤東」不是當
成了1個符號，那麼用1989年運動中的著名參與者江棋生的話來解釋
（恰好在自由亞洲電台報導這1則消息時，記者電話採訪了他），紀
念毛澤東的「工人農民」是好了瘡疤忘了疼，他的原話是，其所以出
現了這樣的情況，「我認為」「工人農民」「過去的痛苦漸漸淡忘，
……而現在的痛苦卻是眼前。」在這篇文章中，我認為江棋生的解釋
是有道理的，其解釋有成立的必要，只是這樣的解釋不利於民主運
動，因此民運人士如果要解釋它，就應該尋找出1種有利於民主運動
的解釋，自然而然，這樣的解釋也應當是民主的。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在遇到案例二時情況會怎麼樣呢？就
在我寫作這篇文章的時候，重慶特鋼的工人運動還在繼續進行著，而
且還表現出了事態不斷擴大的趨勢。肯定地說，如果我們沒有理解在
案例一和二中毛澤東不過是1個政治的符號的問題，那麼，假設我們
要去「指導」或去「影響」這個運動，就一定會把它看成是1個毛澤
東主義的因素，於是，我們就想著要去「說服」特鋼的工人們，要他
們放棄「大魔頭」毛澤東的「彩色照片」和畫像，並且對他們進行「
毛澤東不是1個民主的人」的「教育」，試問特鋼的工人們吃這一套
嗎？如果情況是這樣的話，那麼我想像中的特鋼工人的第1句話有可
能是「你靠邊站吧，這裡用不著你多嘴！」這樣以來你作為要「造
就」有運動的人，在已經發生了運動的時候，你非但不能夠影響它，
指導它，反而完全有可能被運動中的工人們所排除之。當然，我承認
這樣的被設計出來的情況是1種網絡上的模擬作業，這種「作業」如
果說也有1個意義的話，那就是說特鋼的工人們對民主有著1種他們自
己的理解，這種理解不是你1個「高明人士」的幾句話就可以改變
的。因此，我在這裡提出的問題是1個「實質性的問題」，就此而
言，中國的民主運動難道真的要給13億中國人「洗腦」嗎？肯定，在
許多的事情或問題上，中國普通人對民主有1種不同於我們海外民運
人士和異議人士的理解，因此，當這種理解通過行動已經表現出來，
並且在某種程度上以集體的力量結合成為政治運動時，（如案例一
和二）我們應該怎麼辦？使我們調整自己的思想和方法以求適應於人
民的運動，還是人民要改變自己的思想和行為按照我們的意圖去作？
解讀Ｂ
無論是在案例一或案例二，我們發現中的毛澤東照片和畫像，都可以
看成是1個符號，若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在進行「網上作業」
時，就應該先研究一下這個符號表示或代表的全部意義是什麼？弄清
楚了這一點，我們就接著來分析諸多意義中的哪些是主要意義，哪些
是不主要的意義，哪些是真實的意義，哪些是虛假的意義，然後我們
就心中有數了。
若是這樣的話，我們就在思想上和精神上有了1種放鬆的感覺，因為
我們作為中國的民運人士在發現中國民主運動中出現和存在著毛澤東
的符號時，就用不著緊張和多心，符號這東西總是人的1種工具，而
工具的東西，不管它是什麼，總是由我們掌握並且為我們之目的服
務，所以，如果我們是1個精神和思想上都很健全的人，同時也是1個
很有政治經驗與政治頭腦的人，我們是不會怕因為使用它而造成了我
們的錯誤。又如果說我們中國民運人士是很丰滿的那種一類人，那麼
我們可以掌握的民主的符號就有很多，而任何的1個符號也都有它的
用處，職此之故，我們就是「多樣貨色齊備，各有各的用處」。
把案例一看成是1個具有民主性質的公民合法集合，我想是沒有朋友
會反對的，案例二本身就1個工人維權運動，其民主性自不待說。因
此，如果說我們在這個兩個事件中可以發現未來的民主運動的兆頭的
話，我們就是有心的人。這樣以來只有1個問題存在，那就是民主的
運動不能不容許「毛澤東」出現？自然，你如果已經理解了我的前邊
的話的意思，就會對這個問題作出進一步的追問：「這個毛澤東是1
個人？是1個鬼？還是1個符號？」如果說答案是1（「毛澤東是1個
人」），那麼，民主的運動少1個人就沒有什麼了不起的，運動中的
毛澤東照片和畫像就可以不要；如果答案是2（「毛澤東是鬼」）那
麼1個鬼出現在活人的運動中，至少也是1件不吉利的事情，因此我們
也是要必欲取消之而後快；答案若是3，「毛澤東是1個符號」的話，
那麼「出」這樣的1個符號的「工人農民」的智慧就是我們應當佩服
的。因此，即使他們「出」的這個符號是1個「鐘馗」（大鬼），那
麼借助「鐘馗打鬼」不就是我們中國人的老辦法嗎？我說錯嗎？伙
計，沒有！就在案例二中，在「懸掛著的毛澤東彩色照片」（多麼的
妙啊，民間的鐘馗像也都是彩色的，特別是鐘馗的臉上就布滿了綠道
道和紅道道）下，不就是打出了「絞死陳寶英」、「殺死劉英」的標
語嗎？這樣的標語所傳達出來的聲音你聽出來了嗎？
質言之，上面2個案例的事情都是公開出現的，這一點非常重要，因
此在分析它的時候我們就必須要緊緊抓住這一點，從此處入手去理解
問題我們就會發現一些非常重要的價值。我們要求中的民主運動是1
個合法的公民運動，那麼套在這個運動上的毛澤東符號就意義非凡。
在這裡，我們若認為我們民族的記憶力還存在，那麼請回憶一下在前
毛澤東時代，中國社會出現的那麼多的合法的人民群眾運動現象，就
應該提醒我們應該怎樣地解讀它。如果我們在解讀這些問題時，抱著
鄧小平的觀點不放的話，就沒有辦法在那些人民群眾的運動中「淘」
中國民主的「第1桶金」。特別是在1966年，毛澤東把中國人民造共
產黨反的運動說成是「無產階級的革命」，並且從「理論」上給了它
1個合法的證明的事情，就不應該被我們忽視。如果說在事隔多年之
後，人民行為的合法性問題已經在我們民族的思想和意識深處種下了
種子，隨著時間的推移它會慢慢地發芽成長，就是我們應該看見的東
西。
這樣以說，我們對於上述「工人農民」行為中出現的毛澤東符號就有
了1個新的看法，原來它就是行為人對自己的行為合法性的1種肯定和
張揚。在這個時候，如果說胡錦濤這些人是毛的接班人的，那麼我們
的「工人農民」在反對他們或者向他們要求自己權利的時候，打出他
們的「交班人」的旗號──這也是符合我們現在許多民運人士所鼓吹
的「非暴力主義」的。前些日子，我寫作了《不合腳的鞋：論甘地的
非暴力主義不適合今日中國民主運動之理由》的文章說到了這的問
題，我認為要在中國搞民主運動，脫離了我們中國的人和事，而要搞
1個在印度也已經絕跡了甘地運動是根本不能夠的。中國的普通人有
幾個知道甘地，因此別說是要叫他們學習甘地主義、運用甘地主義去
進行中國的民主運動，就是要叫13億人知道甘地這個名字，我看我們
也是力不從心的。因此，我假設我們在開展中國的民主運動時要同時
對中國人民進行甘地主義的教育，可以肯定這樣的教育至少得需要半
個世紀的時間，到那時黃瓜菜早就涼了。這樣以來，我們不就是耽擱
了中國的民主運動嗎？可是，你只要對中國的事情稍有知識的話，在
毛澤東的符號下，我們中國人拋棄了「槍桿子」，而拿起「筆桿子」
搞運動已經有39年的歷史了，對此你一竅不通，一點都沒有認識，甚
至要把它歸納到「暴力革命」中去，不就太愚蠢的了嗎？人家把貓叫
了個「咪」，貓來了，你就認不得，為什麼呢？因為沒有叫「貓」，
事情不就是這樣的嗎？
解讀Ｃ
我告訴朋友們，在國內的時候，我是1個潛心研究1966年運動（也就
是我們大家叫的「文化大革命」）的人，我發現，這個運動其所以它
能夠取得那樣大的規模，以至於在世界範圍來講也是「史無前例」
的，這裡有兩點特別值得說明：一是它的合法性，二是它的非暴力性
質。這兩點就是它的價值的精華。在這篇文章中，對這樣的問題我們
不可能發表更多的議論，但是大略地提一下我認為是很有必要的。因
為如果說案例一和案例二的事件中的人們的行為都要求1種潛意識中
的合法性的話，那麼他們的行為不是暴力主義的，而是傳統的人民運
動式的問題，就是我們要說明的問題。我的看法是這樣，正是「工人
農民」對那個過去了的時代的人民合法地開展運動的情形保持著1個
異常深刻的印象，所以，他們行為中的那個毛澤東的符號才有著1種
一時間他們自己也解讀不出來的內容。在這裡是符號的作用把他們招
回到那個久違了的年代。於是，那個年代中的那些非常行為的民主性
好像在他們的記憶的火花中給閃現出來了。符號在我們人類的生活中
就有著這樣的積極用處。中國人民對中國共產黨享有合法的造反權
──這就是案例一和二中的符號的最終意義。這個意義──在理論說
──可以用毛澤東來表示，也可以用任意的1個紅衛兵來表示，也可
以用任何1個造反派戰士來表示，亦可以用1個造反派組織來表示，可
是呢？那時候的紅衛兵數以千萬記，造反派戰士數以億記，造反派組
織也多得不可計算，而毛澤東卻只有1個，因此，為了簡單、方便、
明了，人們就使用毛澤東。退上一步，民主運動是工人的「產品」，
但是有了好「銷」，我們的工人給它貼上了1個「毛澤東的商標」，
因此就毛澤東主義的意義講，這是個「冒牌貨」，但是就民主主義的
意義看，它又是真的。
因此如果你是1個對中國事物精通的人，如果你又有比較好的思維能
力，並且你的年齡和閱歷都使你對過去中國的事情沒有忘記，肯定案
例二的有關口號可以把你引回到1966年的人民大造反運動中去，那
時，在重慶出現的「火燒西南局，油炸李井泉」、「打倒李井泉，解
放大西南」的標語和口號，就會被你記起。相比之下，那個「陳寶
英」、「劉英」也不過是鼠輩，我們的特鋼工人要「絞死」他，也是
1個感情上的爆發，是人性在遭受過份摧殘後的1種反映。
至於說到案例一的紀念活動中，「工人農民」「淚流滿面」的現象，
那麼，有1個解釋。毛澤東在臨死前的「都知道」的聲明告誡中國
人，「走資派還在走」，如果人民不跟他們鬥爭的話，就會「吃二遍
苦，受二茬罪」，這樣的話可能此時在他們的潛意識中給發動了。仔
細回憶人們就會想起，在毛澤東說這番話的時候，人民很不耐煩，認
為他在胡言亂語（先知的話一般就是用這樣的方式說的，因此，有的
先知就被殺，譬如以賽亞就是被人用鋸鋸斷的），所以只有到了「二
遍苦」和「二茬罪」已經是臨到了口和身的時候，才有了「工人農
民」「淚流滿面」的現象。在這裡，如果我們認為現在的民主運動還
處在對共產黨的「揭露階段」（其實民主運動已經到了組織化階段）
那麼，想一想，在「揭露」共產黨方面誰的影響最大？最明白？最有
理論根據？我看還是那個毛！問題是1個人物的意義如果沒有出盡的
話，那麼這種意義有時候往往會溢出來。現在中國的民運人士對於毛
的情況就是這樣，那些沒有被我們從毛之中剝離出來的價值就好像是
馬克思《共產黨宣言》中所說的「幽靈」，在中國「大地上徘徊」
……，事情就是這樣。
進一步的分析你就會發現，1966年人民政治大解放運動的意義在沒有
被我們中國人民獨立地整理出來時，那個運動的偉大的價值在39年以
後就會像當年的情況一樣地同毛澤東的「幽靈」攪合在一起，造成1
種扑朔迷離的現象，使人暈頭轉向。現在國內的那些完全有可能發展
成為民主運動的一系列的維權行為和維權活動都往往在半路夭折（如
去年這個時候發生在咸陽市的持續了40多天的原國棉7廠的工人罷
工），除了當局的鎮壓外，我此間敘述的問題也是1個重要的原因之
一。本世紀的維權活動之「水」，是出於1966年的偉大人民政治解放
運動之「源」──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但是當這個「流」在脫離了
它的「源頭」的時候，能不枯竭嗎？現在的問題是，我們不是要幫助
我們中國人民改變記憶中的內容，而是要使我們人民對的記憶的理解
能夠上1個台階，如果說在20世紀60年代的那個歷史台階上，我們把
民主這個東西用「無產階級革命」語式加以敘述，那麼在今天的這個
新的現實的台階上，我們用現在已經流行了的民主語式肯定它和敘述
它就是1種進步。也只有產生了這種進步，中國民主運動的腳步才會
被我們中國人認識。中國民主化運動的更大的一步，也才能夠邁開！
小結
我們不能夠給13億中國人民「洗腦」，但是我們的民主運動卻要最終
地喚起13億人民的參與──這就是我在解讀案例一、二時所提出的問
題。如果說在上述這兩者之間有1個巨大的活動空間存在的話，那
麼，我們民運人士應該幹什麼的問題就好像可以說清楚，否則，我們
的確說不清楚我們要幹什麼，何談去組織和領導民主運動？
（2005.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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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飛熊與太石村
截止目前（2005年10月17日）為止，郭飛雄已經在番禺看守所堅持絕
食35天。他是否能夠以其剛烈的性情活生生地走出看守所，已經成為
擺在世人面前的1個不容迥避的「天問」。
一、與郭飛熊的精神交往
知道郭飛熊這個名字，是因為2005年3月的1篇著名網絡文章《焦國標
的言論越出了人倫底線》。看過這篇文章後，我寫了1篇反駮文章，
其中有這樣1段話：「搶佔了凌駕於人性之上的所謂『天理人倫』制
高點的郭飛熊，在意猶未盡中，還要搬出『德高望重的於浩成先生』
為自己添加砲彈，……即使按照於浩成的邏輯，『國家是全體國民的
命運共同體』，那麼偌大1個被叫做國家的共同體，就應該保護每1位
國民的合法人權既不被外國人侵犯，更不是被本國人和本國政府所侵
犯。如果做不到這一點，這個命運共同體就是1個毫無價值的邪惡存
在。每個人有自己的頭腦的個人，當然有權利拋棄、解散甚至摧毀這
個只會危害國人而不會保護國人的被叫做國家的共同體，進而重新選
擇自己的主體命運。」
這篇文章最終並沒有發表，我與郭飛熊反倒成了朋友。時間是2005年
4月22日，地點是北京大學校園中心的草坪上。事由是由郭飛熊、范
亞峰等人組織的《燕南》網友首次聚會暨學術研討會，主題是抗日愛
國。聽過1場頗為激烈也頗為荒謬的愛國討論，我雖然不認同於郭飛
熊的理念和思路，對於他透露出來的剛烈執著的性情和善良正直的品
質，還是很有好感的。
4月25日，網上出現郭飛雄的《關於五月四日舉行反日入常遊行的申
請》，從中了解到他的真實信息：本名楊茂東，筆名郭飛熊，作家、
學者，男，39歲，身分證號碼：420102196608026318。……信念與追
求：推動中國和平轉型，走向憲政民主，崛起為正義、雄健的世界大
國，制止崩潰和動亂，學習並享受「重壓之下的優雅」，養我浩然正
氣，願以肉身成就永恆。
過了幾天，郭飛熊被北京警方秘密關押。期間他堅持絕食，並為此付
出了健康代價，他的性情剛烈也得到殘酷的驗證。
6月19日，郭飛熊從遠郊區的住處專程進城與我進行思想溝通。談話
中，他依然堅持愛國是做人的大節。我說，愛國愛家愛女人，並不是
什麼高尚的事情，而是1種動物性的本能，連1條狗都知道愛它主人的
家。然而，作為1個擁有理性的文明人，如果我的祖國並不把我當人
來對待和尊重，我是可以不愛這個國家的。強迫別人和自己一起愛國
當奴隸的人，實際上是前文明時代的野蠻人。對於我的思路，郭飛熊
感到震驚和意外。他說：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呀！不過，我會幹出1件
大事證明給你看的。我勸告他說：幹不幹大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既要
保護自己的人權又要尊重別人的人權。你對於焦國標的態度已經突破
文明人的底線，侵犯了焦國標的人權。
由於郭飛熊另有約會，我們的談話到此為止。1個星期後的6月26日，
從網上得知郭飛熊以北京晟智律師事務所顧問的身分，到廣州幫助大
學城的拆遷戶從事維權活動，我意識到他已經動手幹大事了。
二、郭飛熊與太石村
2005年9月2日，我收到郭飛熊發來的電子郵件，主題是：「耀杰兄，
您好，能否為太石事件寫篇文章。」正文是：「只需寫1千字左右即
可。不知您是否有時間？今日太石村又有兩波女村民前往區政府絕
食，第1波上午被抓，下午第2波又去了。真是令人震撼！中國未來民
主自由的深厚偉力便蘊藏在這樣的民眾中。我以為，現在村民們正在
創造歷史，需要我們在理論和宣傳上闡發她們行動的意義。預先致以
謝意！飛雄上。」
由於自己正面臨1件頗為重要的個人事務，便出於自私拒絕了郭飛熊
的要求。郭飛熊在回件中表現出的寬容和諒解，反而令我羞愧難當。
這也是我自此密切關注太石村事件的潛在動力。
據徐友漁、崔衛平編寫的《太石村事件大事記》介紹，郭飛熊正式介
入太石村事件，是2005年8月17日的事情：「下午，被追捕而流落在
外的村民馮秋盛在廣州見到了北京的郭飛熊律師，請他做馮秋盛自
己，以及被抓捕和受到抓捕威脅的村民的法律代理人。郭飛熊接受，
並聯繫到廣州珠江律師事務所郭艷律師和廣州華之杰律師事務所唐荊
陵律師接受委託。」
郭飛熊其實並不是律師，但是他確實對於中國現行法律非常熟悉。正
是由於郭飛熊的及時介入，給太石村注入了新一波以法維權的理性力
量。
8月29日，依法罷免村委會主任陳進生的太石村村民，在苦苦等待1個
月之後，所收到的卻是番禺區民政局不予受理的答復，理由僅僅是村
民提交的《罷免動議》屬複印件，無效。而在實際上，只要民政局的
公務員稍微有一點點「執政為民」的善意，即使複印件確實無效，1
個月前接收《罷免動議》時就應該向村民及時履行告知責任。
8月30日，發現被自己的政府公然愚弄的村民，發表《絕食聲明》。8
月31日清晨6時，100名左右的村民來到番禺區政府東門席地而坐開始
絕食。接下來便出現了「第1波上午被抓，下午第2波又去」的前仆後
繼的壯烈場面。
9月3日，由秋風、王怡、郭飛熊等人聯名發表的《關於番禺太石村村
民絕食事件的聲明》，開始在網絡上徵集簽名。國內外的許多網絡作
家也紛紛撰文，為絕食村民提供道義支持。關鍵時刻，《南方都市
市》、《南方農村報》、《中國青年報》、《人民日報》、《南華早
報》、新唐人電視台、美國之音、自由亞洲電台、台灣中央廣播電
台》、法新社、美聯社、鳳凰衛視、《奈特裡德報系》、《紐約時
報》、《華盛頓郵報》等國內、外媒體的報導，一度給太石村帶來了
一縷真正意義上的民主之光。然而，由於黨政當局中黑惡勢力的既過
於強大又過於脆弱，太石村的民主之光被徹底扼殺。
9月13日下午，置身於中國民主運動最前沿的郭飛熊，在太石村被當
地警方採取黑社會手段秘密逮捕。9月28日下午，郭艷、唐荊陵、溫
海波（高智晟律師助手）3位律師前往番禺看守所會見郭飛雄。據溫
海波律師介紹，郭飛雄是被以「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的罪名被刑
事拘留的，由於他堅持絕食，一直是靠著看守所的住所醫生進行灌食
和輸液，來維持基本營養需求的。
截止目前為止，郭飛雄已經在番禺看守所堅持絕食35天。人命關天關
地，禍國殃民的黑惡當局，難道就容不下1個為民維權、為國盡忠的
郭飛雄嗎？！
三、番禺當局的一貫黑惡
幾天前見到著名ＮＧＯ組織「世界與中國研究所」所長李凡先生，他
說3年前番禺就發生過與太石村相同的罷免事件，結果被番禺當局以
耍流氓的手段鎮壓平息。他得出的結論是：番禺當局是一貫流氓黑惡
的。
李凡所說的3年前的案例我並不知情，不過，手頭恰好有另外1份來自
番禺的申訴材料：《關於番禺區沙灣鎮沙坑村民選舉委員會在第3屆
村民委員會選舉中的違法行為的反映及此次當選應屬無效之訴求》，
材料後面附有幾十名村民加蓋指紋的親筆簽字。這份材料以確鑿的證
據，揭發了番禺區沙灣鎮沙坑村民選舉委員、村黨支部書記周鎮隆通
過假造「委託投票證」，強行剝奪村民投票權的違法作為。就是這位
周鎮隆書記，在村民會議上公開威脅說：「（本次選舉）你們只能選
周湛財、周漢堂、周漢流當村主任、副主任和委員，否則，就算你們
村民選其它人當村委員會，我也以我書記身分產生影響，將沙坑村變
成一盤泥沙。」
鑒於選舉過程中嚴重存在的違法現象，村民李碧蘭於2005年4月5日向
廣州市番禺區公安局報案，要求對周鎮隆立案偵查，遭到拒絕。村民
強烈要求按照《廣東省實施〈中華人民共和國村民委員會組織法〉辦
法》和《廣東省村務公開條例》的相關規定，由審計事務所審計集體
財務賬表，也同樣遭到拒絕。沙坑村現任的村委員會，就是通過「應
屬無效」的違法選舉掌握並行使公共權力的。與太石村一樣，沙坑村
的幾千畝土地，已經被以支部書記周鎮隆為首的黑惡勢力擅自出賣並
中飽私囊，大多數村民日益陷於無地、無業、無房的困境之中。
當中國農村大面積陷入黑惡勢力的掌控之中，當黨政當局公然演變成
為以本國公民為敵的黑惡勢力之後，中國社會的全面崩潰，實際上已
經是指日可待了。
（2005.10.17）
〔轉載自《開放》；http://www.open.com.hk/。提供者：（北京）
張耀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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ＴＶＢＳ案──爭奪媒體的戰爭
上個世紀，納粹德國的頭目們最重視用宣傳手段來欺騙和誤導民眾。
他們公然宣稱，謊言重複一千遍，就會變成真理。他們利用當時最先
進媒體的技術，比較成功的瞞騙了大多數德國民眾，為他們日後實行
種族滅絕和發動戰爭，建立了相當的民意基礎。
中共想控制進而顛覆台灣的民主制度，也不惜血本，不斷滲透和收買
台灣及海外華人社會的媒體，特別是電子媒體，用以傳播謊言，誤導
兩岸人民的觀念意識。從ＴＶＢＳ案全部中資背景及該媒體對台灣社
會效應所露出的蛛絲馬跡中，不難感覺到中共對台灣本島媒體日見增
強的影響力。
中共對台宣傳技巧如同當年納粹德國，在描述兩岸政治現狀時，採用
歪曲事實、掩蓋真相的手法。如民意調查表明，台灣多數民眾認同中
華民國，80%民眾希望維持兩岸現狀，72.6%的民眾不願接受一國兩
制。但在中共完全操控下的大陸媒體，根本不提這一事實，正話反
說、黑白顛倒，反復欺騙中國人民，使他們認為大多數台灣人希望統
一，心向大陸，甚至心向中共。為他們打壓台灣取得民意合法性。
中共在宣傳中把台灣的民主選舉說成是1個逐漸走向台獨社會的亂象
表現，通過抹黑台灣的民主政治，使大陸人民產生厭惡直至放棄爭取
民主自由的努力，它也潛移默化造成兩岸人民誤會頻生、各說各話，
以至難以溝通。這極大的損害了兩岸有識之士為堅持和平民主發展的
共識與精神。
中共迷戀武力，妄圖以軍事擴張代替政治改革，來平息國內人民的不
滿。在1個尚未擺脫貧窮的國度，竟然1年有幾百億美元的國防預算，
且年年持續以兩位數增長，已經躍居世界第3位。而事實證明，中共
有了軍事實力，便開始有計劃的干預台灣內政，反對台灣總統直選和
公民投票，並操縱反對台灣對美購買防禦性武器條款。通過滲透和收
買手段控制電子和其它平面媒體必然是中共顛覆台灣民主的1個最為
重要的戰略步驟，凡被他控制的媒體都可能變為台灣的社會公害和亂
源之一。對這些，兩岸愛好和平的人們應該保持高度的警惕。
（2005.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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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灣問題上的自由主義
在台灣問題上其實不只我是自由主義，中國政府也是自由主義。
而我的自由主義與中國政府不同，我是從人的角度出發，中國政府則
是從黨的出發。就跟軍濤在王丹主持的《中國論壇》第1次演講會上
演講曾提及的一樣，中國政府其實也並沒有誠意真正想解決台灣問
題，之所以中國政府會拿台灣問題作文章不過是在將台灣問題作為化
解內部矛盾的工具。所以，中國政府對台的自由主義是1種以鄰為壑
或者為維護一黨之私以台為鞭子役使中國百姓的惡毒的自由主義。
「人權高於主權」這一提法很多朋友在提，可是有朋友當談到台灣問
題時，就忘了。中國有句古話是「世間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這句話是對人間世事樸素的總結，如果把這句話用現在的政治性術語
來談，其實就是在講「人權高於主權」──「主權」分分合合就因為
有「人權」這一人類的實質存在。
所以對台灣與大陸是分是合的問題，我其實不關心。我是1個樸素的
人，我只關心在這分合中百姓的人權得失。這對於中國政府一再強調
的統一或者有朋友出於某種可能比較狹隘的民族情感的統一而言，我
是自由主義。
由於工作和活動的關係，有1段時間，與全僑新任理事長陳文石先生
和洛杉磯支盟理事長周清耀先生常有碰面，無疑，對台獨的態度是我
不能迴避的。我曾告訴他們，對台獨的立場我是自由主義，也就是周
先生說的，台獨應該是1個選項，我尊重台灣人民自己的選擇。
而就實質，如果我真是所謂民運人士，我甚至寧願支持台獨，而且不
只支持台獨，還應支持法輪功等站在中國政府對立面的人群與組織。
如果真是所謂民運人士，我會覺得前天晚上破空在希爾登旅館跟幾個
朋友的聊天在理，中國要民主，中國現在的獨裁政府那麼大，民運的
勢力那麼小，你要民主，要真正成為制衡它的對立面，你不聯合這些
弱小勢力去壯大自己怎麼辦到？打蛇打七寸，對於共產黨你只有打在
它的痛處，它才會對你認真，把你當回事，你越站在它的對立面，它
才越對你讓步，台灣要台獨，它談判給出的條件是台灣可以有自己的
軍隊和政府，香港只求一國兩制，結果回歸後，至今還在為民主和言
論自由抗爭，西藏更慘，歸服在它的名下，妥協、委曲求全，結果連
自己的文化都逐荐被消滅。
民運不只是在為自己爭取人權，更是在為中國未來社會爭取1種公
正。回到上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說法，如果是作為1個民運
人士，我覺得人們應該把眼光放在未來，而不是受舊有思維局限的眼
前。未來台灣和大陸是統是獨，我們不知道，我們卻知道，民運現在
很弱小，它需要以各種力量來武裝和壯大自己，而壯大民運實質上是
在壯大中國能有未來公正社會的希望。
（2005.11.2洛杉磯晴天）
〔轉載自《獨立評論》2005.11.2 22:37；
http://www.haichuan.net/xhc/XHC.asp?ID=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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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筆記〕從俄國文學看台灣文學發展
10月31日上午，阿扁接見3個非常特別的訪客，他們是俄羅斯3所文學
博物館的館長。第1位「晴園托爾斯泰紀念館」館長沃拉迪米．伊力
區．托爾斯泰是大文豪托爾斯泰的曾孫；第2位「蕭洛霍夫文學館」
館長亞歷山大．米開洛維奇．蕭洛霍夫是1965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蕭
洛霍夫的孫子；另外，就是「普希金博物館」館長尤金尼．安那托列
維奇．沃加提列夫。
依時代順序來分，普希金生於18世紀末（1799年），托爾斯泰生於19
世紀（1828年），蕭洛霍夫則出生於20世紀初（1905年）。自蕭洛霍
夫出生到今年剛好滿100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今年也特別紀念這位
俄國文學家的世紀誕辰。
自1901年以來，過去1世紀中共有5位俄國文學家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
殊榮，蕭洛霍夫是第3位獲得此獎項的俄國作家。聯合國教科文組織
指出，在蕭氏名著《靜靜的頓河》1書中，蕭氏成為俄羅斯人民的
「吟唱詩人」，並稱這部作品為頓河流域哥薩克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戰
及10月革命中的「生命史詩」。
從普希金出生到蕭洛霍夫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歷史已橫跨了3個世
紀。儘管蕭洛霍夫、托爾斯泰及普希金3位文學巨人的創作各有特
色，但是阿扁認為，他們3人文學中的靈魂卻是相互呼應的。「俄國
以及俄國的人民」，就是他們文字的骨肉與靈魂。
普希金被尊稱為「俄羅斯文學之父」，然而，在他開始用俄文寫作
時，俄國大部分的知識分子都是用法文寫作。屠格涅夫曾說：「普希
金單手挑起兩項艱鉅的任務──他為俄國建構起語言，也創造了文
學」。杜斯妥也夫斯基說：「在俄國文學家當中，普希金最能親密的
和俄國人民合為一體」。
台灣曾經有兩次「鄉土文學論戰」，第1次發生在1930年代日治時
期，第2次發生在1970年代國民黨統治時期。國民黨在接收台灣之
後，大力推行所謂的反共文學和中國舊文學，在威權統治的政治結構
之下，以描寫鄉村生活的鄉土文學，風格質朴、寫實，但在1950和
1960年代一直處於文壇的末流。
第2次「鄉土文學論戰」在1970年代初期發生時，阿扁還在台大讀
書，也從那段時間的文壇論戰得到啟發。阿扁相信，1個國家的文學
能反映歷史長流中，其人民在不同時期的呼求與期待，從某個角度來
看，文學是普羅大眾的歷史、是你我的故事，不但反映了時代大潮流
事件的變遷，也記錄了我們的思想與意念，蕭洛霍夫、托爾斯泰及普
希金，皆以文學見證了俄國的歷史與人民。
阿扁深深期許，台灣能有越來越多的文學家，願意擁抱我們自己的國
家，描寫這塊土地上的人民，將你我的生命化為文字，讓台灣的歷史
逐段串起，以台灣的文學，寫下我們共同的故事。
〔圖片說明〕總統接見俄羅斯3所文學博物館館長──晴園托爾
斯泰紀念館(The State Memorial and Natural Preserve Leo
Tolstoy Museum-Estate Yasnaya Polyana)館長沃拉迪米．伊力
區．托爾斯泰（Tolstoy Vladimir Il'ich大文豪托爾斯泰之曾
孫）、蕭洛霍夫文學館(Ministry of Culture of Russia State
M.A. Sholokov Museum-Reserve)館長亞歷山大．米開洛維奇．
蕭洛霍夫（Sholokhov Alexander Michailovich，大文豪蕭洛霍
夫之孫）、普希金博物館(Pushkin State Museum)館長尤金尼．
安那托列維奇．沃加提列夫（Bogatyrev Evgeny Anatol'
evich）。〔圖片從略──編按〕
〔圖片說明〕總統於現場穿上托爾斯泰館長所致贈的托爾斯泰
衫，誠摯地向訪賓表示，他個人是佃農之子，深刻體認台灣現代
文學主流與俄羅斯寫實文學一樣，真切反映人民生活與寶島土地
的共存共榮。〔圖片從略──編按〕
（2005.11.3）
〔轉載自《阿扁總統電子報》2005.11.3。http://iod.chinatimes.
com/1_epaper/periodical/212iaubod/ch000019/main.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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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文鴛侶：
一旦泣銅駝，悲水剩山殘天翻地覆蕉敗鹿迷國亡家破；（龍文鴛侶）
十年磨鐵筆，誓揚清激濁推陳出新撥亂反正繼往開來！（東海一梟）
龍文鴛侶：
養奇花，賞奇觀，讀奇書，作奇文，友奇士，發奇談，蘊奇謀，
懷奇志，真臥龍也；（東海一梟）
貪美酒，饕美味，饜美食，居美室，玩美女，迷美夢，攀美帝，
纏美圓，非走狗歟！（龍文鴛侶）
梟注：「貪美酒，饕美味，饜美食，居美室，玩美女，迷美夢，攀美
帝，纏美圓」未必就是走狗吧？
葉孤城：
六君呈血柬，敢變規廢矩修身養性維精去粕前赴後涌！（葉孤城）
十年磨鐵筆，誓揚清激濁推陳出新撥亂反正繼往開來！（老梟）
葉孤城：
大碗喝酒，大步走路，大筆為文，大刀抗敵，大仁大義大勇大智，
此生無愧大丈夫！（老梟）
小針刺繡，小腳移蓮，小窗作天，小言敘事，小心小思小吝小嗇，
一世只為小女人！（葉孤城）
草木灰：
養奇花，賞奇觀，讀奇書，作奇文，友奇士，發奇談，蘊奇謀，
懷奇志，真臥龍也；（老梟）
懷大志，重大節，行大孝，求大義，有大量，幹大事，發大心，
具大智，備大勇，鄙大貴，可稱君子乎。（草木灰）
如夢令：
柔絲寫春，柔風牽雲，柔眉如柳，柔指凝皓，柔意柔情柔言柔語，
一世甘為柔女子！（如夢令）
大碗喝酒，大步走路，大筆為文，大刀抗敵，大仁大義大勇大智，
此生無愧大丈夫！（老梟）
如夢令：
養奇花，賞奇觀，讀奇書，作奇文，友奇士，發奇談，蘊奇謀，
懷奇志，真臥龍也；（老梟）
仰靜月，韜靜晦，眺靜嶺，眸靜水，幽靜思，遠靜意，慕靜夢，
沉靜心，純隱者乎?（如夢令）
班主任：
一念系黎民，豈把酒敲詞吟風弄月作樂尋歡醉生夢死？（班主任）
十年磨鐵筆，誓揚清激濁推陳出新撥亂反正繼往開來！（老梟）
江南小糊塗：
小園探花，小橋流水，小鬟添香，小舟訪戴，來者俱為小朋友
（江南小糊塗）
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大步走路，大筆為文，此生無愧大丈夫！
（老梟）
附：
徵上聯：
十年磨鐵筆，誓揚清激濁推陳出新撥亂反正繼往開來！
徵上聯：
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大步走路，大筆為文，大仁大義大勇大智，
此生無愧大丈夫！
徵下聯：
養奇花，玩奇石，賞奇觀，登奇峰，讀奇書，作奇文，友奇士，
縱奇談，蘊奇謀，懷奇志，真乃臥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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