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布什總統、國會議員們：

你們好！

中國政府強制遣送北朝鮮的逃北者，美國政府為了保護這些逃北者的
人權不再遭受北韓政府的迫害，多次向中國政府施壓，為了保護這些
逃北者的人權；多次警告中國政府，如不終止強制遣送這些逃北者，
如不遵守聯合國有關難民的協議，如不保障聯合國難民事務高級專員
自由的接觸逃北者，美國就要對中國實施經濟制裁。

中國政府不理會美國的多次警告，不理會國際社會的呼籲繼續強制遣
送這些逃北者，理由只有1個，那就是這些逃北者不是政治難民，只
是經濟難民，為了錢而逃離北北的，遣送這些逃北者，他們根本就不
要，也不會擔心受到北韓政權的迫害。當然了美國及呼籲中國政府不
要強制遣送這些逃北者回國的理由是他們是符合《聯合國難民公約》
所規定的有關難民的定義，他們是政治難民而非經濟難民。

《聯合國難民公約》的目的是為了防止人權受到迫害，在一些非洲及
亞洲、拉丁美洲等國家，他們雖說實行了民主制度，但因宗教、種
族、政治觀點、戰爭等等也就是《聯合國難民公約》規定的3種條件
而被迫逃亡。我必需要說的是中國是1個什麼樣的國家，它不是1個實
行了民主制度的國家，它是當今世界少數幾個實行共產制度的國家，
實行的是獨裁專政，沒有宗教信仰的自由、沒有言論的自由、更不可
以有不同於這個政權的政治觀點、西方的天賦人權在這裡都是沒有
的，1個人一出生就全都被剝奪了，與女人是人一樣的，不需要我們
再費口舌來證明的。

中國本身就是1個這樣子的國家，對於跟它政權性質一樣的國家北韓
來的逃北者，它會認為這些人是政治難民嗎？它會認為遣送他們回國
會受到迫害嗎？不會，絕對不會──就如它本身所宣傳的──中國沒
有難民。

事實上，美國不也是一樣的認為中國的共產黨政權不會迫害人權嗎？
不也跟中共強制遣送北韓的逃北者一樣的強制遣送中國來的難民嗎？
理由跟中共強制遣送北韓的逃北者一樣，他們不是政治難民，他們是
經濟難民，當然那些在中國大陸公開的從事民主運動的知名人士例
外。就連在海外加入民運組織的參加民主運動的人，美國相信他們強
制遣送回中國會受到迫害了嗎？沒有，他們也只是經濟難民，加入民
運組織，參加民主運動只不過是他們想獲得留下來的原因。

共產黨治下的中國不遵守聯合國有關難民的協議，那是最正常不過的
事──它本身就是1個迫害人權的政權。像美國這樣子維護人權，為
保護人權而要對獨裁中國沒有遵守聯合國有關難民的協議強制遣送逃
北者回國而揮起了經濟制裁的大棒，卻也不遵守聯合國有關難民的協
議，這站的住腳嗎？那美國是不是也應該制裁自已，以及遣送中國難
民的安全國家呢？是因為那些逃北者有1個國家南韓肯收留他們，而
沒有1個國家願意留下中國的難民嗎？真的，我真的很困惑。

「只要中國的領導人到哪個國家訪問前後，中國都會接收一批求庇失
敗者回國。」美國及西方難民標準下的「政治難民」，中國標準下的
「經濟難民」成了政治的交易品。這是西方人權的失敗還是東方獨裁
的勝利。

我知道我是個人微言輕的人，總統先生與議員們或許看不到這信。如
若幸運總統先生或那位議員看到了這信，我真誠的希望你們可以給我
1個回答，解開我的困惑，以及千千萬萬個跟我一樣有困惑的中國
人。我相信總統先生與議員們看到此信的話會給我1個答復的。

祝：
安！

滄海一葉 於英國多佛

（2005.10.22）

黑龍江省伊春市公安局伊春分局：

首先對你局從包街民警到各部門、各級領導直至局長為緩和我們與本
單位即本院領導（主要是周建華書記／院長）的關係所付出的（份
外）努力和辛苦表示真誠謝意！我們不是下崗職工、更不是買斷職
工，而是和本單位保持著緊密切身利益關係的（提前）退休職工，我
們當然不願和周建華書記／院長「翻臉」；更何況，彼此之間還都曾
是同在本院共事半生、大半生的父一輩、子一輩的階級兄弟、革命同
志（兩代人不乏黨團員、領導幹部等）。

然而，單位領導也好，階級兄弟、革命同志也罷──它（單位）／他
（領導）都沒有非法侵犯我們這些窮職工、窮兄弟財產、人格的特
權。它／他欠我們平均每人大約上萬元左右的工資，反倒見我們一面
罵我們一遍，罵我們「不夠人兩撇」，並且設計圈套、當眾侮辱我們
的討薪代表和另1名職工，並在我們當中挑撥離間，破壞群眾穩定、
和諧關係。

同為本地人，你們當然知道上萬元對於我們職工每家每戶意味著什
麼，包括市委政法委作為你們領導機關的1位領導也都說：「這麼大
的數，哪能不要呢！」

要，怎麼要？上訪要。到本院上訪（市信訪辦認定本院是「上訪受理
機關」）、到市委市政府（信訪辦）越級上訪、到市長熱線辦公室反
映情況、也曾要求面見市長，長達1年多的時間，秋冬春夏又1個秋冬
季節都已來臨，已經記不清楚跑了多少趟院裡、市里，卻竟然連1個
正式（書面）答復都得不到──是不是橫行霸道、欺人太甚了？！

請你們不必繼續勸解、說和、操這些份外之心了。雖然對這些我們很
感動、很配合，可周建華書記／院長不領情、不配合──也許周建華
在鄙視我們窮職工的同時，也在輕視你們公安分局吧？！也許周建華
在想：「我比你們公安分局局長的領導級別都高，你們都算老幾？說
不上哪天我調到你們市局當市局局長通通領導你們呢！」事實已經證
明，我們雙方對本院（領導）一相情願的「深情厚意」並沒有打動
它／他，繼續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也必將還是於事無補。

所以，鑒於本院（領導）煙不出、火不進，既目無黨紀國法、又無情
無義誰的話都不聽、誰的面子都不給的瘋狂頑固的態度──我們還是
決定依法申請遊行示威，已最強烈的合法行為方式，督促由周建華書
記/院長領導的林業設計院尊重國家信訪法規、尊重市委市政府伊信
訪越字〔2005〕2號《越級上訪交辦單》──立即向市委市政府上報
處理結果，並書面答復我們上訪人。

敬請你局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集會遊行示威法實施條例》第11條之
規定，自接到遊行示威申請書之日起2日內將《協商解決具體問題通
知書》分別送交我們遊行示威的負責人和林業設計院。在確認本院和
我們未達成協議或未進行協商之後，再由你局依照《遊行示威法實施
條例》第10條規定的程序及時作出許可遊行示威或者不許可遊行示威
的決定。

林業設計院30名職工討要欠薪代表
〔市委市政府（信訪辦）認定〕

遊行示威申請負責人：馮岩

（2005年10月22日）

獨立中文筆會獲悉，中國筆會中心會長巴金先生因病醫治無效於2005
年10月17日逝世。獨立中文筆會對巴金先生的去世表示哀悼，並向巴
金先生的家屬和中國筆會中心全體會員表示慰問。

巴金先生是中國筆會中心創建者之一，在1981年率領中國作家代表團
參加國際筆會在巴黎舉行的代表大會，表示中國筆會中心及其全體會
員都認同國際筆會憲章，維護中國作家的寫作自由和權益，他代表貴
中心簽署憲章，為中國筆會中心被接納為國際筆會成員作出貢獻。我
們希望中國筆會中心全體會員能繼續遵守巴金先生當年對國際筆會的
承諾，為維護中國作家的寫作自由和權益而努力，不負先生在世之
願。

巴金先生早年曾經創作一些優秀文學作品，表達衝破舊勢力束縛、追
求自由和個性解放的理想，對專制者呼喊出「我控訴」的抗議，在那
個時代頗有影響。可惜的是，巴金先生在其後的專制勢力控制之下，
完全失去自由和個性，而再無優秀作品問世，甚至沒有了說「真話」
的權力（見其晚年《隨想錄》）。儘管他努力再說「真話」，卻再也
無力發出聲音，其一生對當代中國知識分子無疑是最慘痛的教訓。

在悼念巴金先生之時，我們希望巴金先生的人生悲劇不再發生，希望
中國筆會中心能再返國際筆會，完成巴金先生的未競之業！！

（2005年10月22日）

前不久，茉莉做了郭少坤訪談錄《反對黑暗，自己要站在陽光下》，
少坤先生正直坦率，暢談他對中國人權組織權力腐敗的看法。今天看
到樊百華的文章《抗議警方非法軟禁郭少坤》，才知道郭少坤被軟禁
3天了。

我打電話到江蘇省徐州市少坤家找他太太朱女士（電話：0516-57106
17）。朱女士說，少坤在18日早上出去，準備會見從美國回國結婚的
1個朋友（由於少坤是殘疾者，這位在美國任公務員的朋友資助他的
生活）。但少坤才出去就被有關方面帶走。1個多小時後少坤打了1個
電話給太太，說是被人帶到1個賓館裡，有關方面要和他談談。

朱女士說，除了1個電話，少坤已經3天沒有消息了，渺無音信，焦急
的家屬不知道到哪裡去找人。郭少坤是因公負傷的前警官，對社會曾
經做出過被中國政府認可的貢獻。現在當局不講出道理，如此對待1
個有功的殘疾者，令人齒寒。

請各人權組織和媒體密切關注這一事件，營救郭少坤，抗議警方非法
軟禁郭少坤。

有朋友從李建平夫人續輝處了解到，由於證據不足，李建平「煽動顛
覆國家政權案」在本月13日被檢察機關退回公安局。李建平律師對此
案結局表示審慎樂觀。

李建平畢業於上海建材學院。1989年學運時曾是上海高校自治聯合會
主要發起人之一。在校期間曾任上海市大學生聯合會理事長、會刊主
編。1990年8月後從事經濟、文化研究，並擔任山東某電子公司負責
人。被捕前他曾撰寫和發表《反專制才能更好地反恐怖》、《可以沒
有大熊貓，不能沒有民主自由》、《八九年前後舊詩一束》一系列文
稿。

2005年5月26日，山東省淄博市網絡檢查委員會的工作人員到李建平
家，以電腦裡有淫穢圖像為理由把他帶走（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次
日公安機關以「涉嫌譭謗罪」（譭謗共產黨和政府）把他拘留了，並
搜查了他的家。同年6月30日檢察院下達批捕書，理由是「涉嫌毀
謗」，表示李建平在海外網站發表譭謗政府的文章。9月2日，家屬和
朋友才得知指控李建平涉嫌誹謗政府罪已改為「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
權罪」。

在共產黨的制度中，政治警察是1個重要組成部分，政治案件一經定
性，便有通天之效，成為一般人不敢問津的敏感禁區，抓人者可以違
反司法程序，更遑論被告人會得到公正審判。李建平好友，也是一直
關注此案的車宏年先生，更是憂心衝衝。他勸我們不要過於樂觀。根
據以往發生的同類案例（如鄭貽春案）中，警方補充「證據」後，反
而加重定罪。因此，今後對付各種惡意構陷，建平及家屬萬不可掉以
輕心。在目前當局加緊打壓異議人士的情勢之下，李案鹹魚翻身的希
望，看似渺茫。

最近《世界日報》（美國版）有2條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

首先是報導了台灣中華民國前總統李登輝及夫人李曾文惠10月17日上
午參觀了費城的自由鐘，並附有1張照片。這次李登輝訪問也許是因
平民身分，所以市政府只安排了警衛人員護送，沒有官方人員陪同。

費城的自由鐘是美國1個具有歷史價值的遺跡，免費向公眾開放。美
國的民眾尤其是中小學生常常會來此遊覽，外國遊客或官方人士亦相
當頻繁地來參觀。李登輝原來安排的行程是由紐約飛華府，而後改變
為開汽車去費城參觀自由鐘再赴華府。大概李登輝在美國康奈爾大學
就讀時，沒有機會去過，這次一償宿願看到了自由鐘。

另1則消息是10月18日華府的《世界日報》頭版下部的1/3版大的1個
廣告：「李登輝，大華府華人華僑不歡迎你」，由「華盛頓中國和平
統一促進會」、「中國統一促進會」、「喬治華盛頓大學中國和平統
一促進會「及「華盛頓華人社區聯盟」等單位刊登的。不知這4個單
位是否被大華府的華人華僑授權代表他們了。但是，《世界日報》也
不是誰花錢就登誰的廣告。據說前不久法輪功出錢要登一些廣告，
《世界日報》找個藉口拒絕了。

1997年10月中國共產黨主席江澤民來美訪問，行程中安排到費城參觀
自由鐘。江澤民來訪是大陣仗。費城市府在市政府廣場安排了盛大的
歡迎儀式。當然這不同於社會主義國家，歡迎外賓都是嚴密組織好
的。費城的歡迎排場固然盛大，但似乎「嚴密」不足，因而捅了個漏
子。

費城的迎賓誰都可以自由參加，親共僑社及大使館動員的華人雖然來
了一大批，然而卻有另1支龐大的抗議人士隊伍，當時還沒法輪功人
士，抗議隊伍由台灣方面、西藏方面及民運人士組成，但更大的部分
卻是是美國人構成的，他們舉著各式各樣的抗議標語，聲勢頗為壯
大。

按照事先安排，歡迎儀式結束後，市長應陪同江澤民跨過馬路去對面
的自由鐘�V場，參觀自由鐘。但是抗議的人堵住了過道，抗議之聲此
起彼伏。據說江澤民十分惱火，對市長說難道你不能把這些人趕走
嗎？市長聳聳肩說他做不到，在美國人民有公開表達自己意見的權
利，他無權干預。江澤民祇得憤憤然棄掉頭走了。示威的美國民眾勝
利了，大家雀躍歡呼，因為他們認為江澤民沒有資格參觀自由鐘，讓
他接近自由鐘，是對自由的褻瀆。江澤民終於沒有能接近自由鐘。

今天沒有人阻攔李登輝去參觀自由鐘。不管李登輝是什麼樣的人，至
少美國人沒有阻擋他去參觀自由鐘。

愛憎的界線在這一事件上涇渭分明。

（作者為《觀察》發行人。）

〔轉載自《觀察》2005.10.22；http://www.guancha.org/〕

　　〔序言〕主席，您喜歡裸奔嗎？

　　我承認我有夢，夢中我在飛，有人在裸奔。
　　我飛因為我有夢，我有夢所以我飛。
　　那麼裸奔呢？

　　我承認我上網，網上我在笑，有人在裸奔。
　　我笑因為我開心，我開心所以我笑。
　　那麼裸奔呢？

　　我承認我思考，思考我痛苦，有人在裸奔。
　　我痛苦因為我思考，我思考因為我痛苦。
　　那麼裸奔呢？

　　李敖走了，李宇春來了，
　　　「反求諸己」不如「君子好俅」
　　神6下凡了，巴金歸天了，
　　　是不是只有讓他裸奔，才能讓人們想起他？

　　裸奔其實分兩步，第一步是裸，第二步是奔
　　維納斯裸了，但沒有奔，
　　劉翔奔了，但沒有裸。

　　裸奔難，難的是第一步，裸了也就奔了
　　很多人不願意裸，因為懂得羞恥
　　也有人喜歡裸，因為需要眼球

　　然而裸奔之後呢？我們還需要什麼？
　　　我們還缺什麼？大家想一想。

　　當我們遊戲人生，人生也遊戲我們。

　　後記一：標題中的主席指作家協會主席。
　　後記二：本文為《巴金走了，我們活著》一文的序，於中文網上
　　　　　　裸奔熱有感而作。

一、

巴金走了，我們活著。

二、

依稀記得您的處女作，響亮的標題，恢宏的計劃，《怎樣建設真正自
由平等的社會》！那是1921年，您17歲。

84年過去了，您德高望重，您著作等身，「真正自由平等的社會」您
建設了嗎？

讓我回答您，您建設了！用您的筆，您的心《家》、《春》、《秋》
《隨想錄》，您渴望自由，您尋求真理！用魯迅的話說，您「是1個
有熱情的有進步思想的作家，在屈指可數的好作家之列的作家」；用
曹禺的話說，「你是光，你是熱，你是20世紀的良心。」

您無怨無悔，「到最後一刻我也會撒手而去，可能還有不少套話、大
話、廢話、空話、佳話……把我送上西天，但是我留下的每張稿紙上
都有這樣3個字：講真話！」

三、

但我再問您，84年了，「真正自由平等的社會」您建設成功了嗎？

讓我回答您，您沒有！您知道您沒有！

但我告訴您，這不只是您的錯！你知道這是誰的錯！全體中國人的
錯！

所以您懺悔，雖然您只能懺悔您自己。

四、

你說過，「真理是在真話的基礎上產生的」「講出了真話，我可以心
安理得地離開人世了。」但您真的心安理得嗎？您的真話真的被人聽
見了嗎？

您1930年寫的無政府主義理論著作《從資本主義到安那其主義》為什
麼沒有被收入全集呢？不就是因為被出版社的編輯刪除了嗎？〔１〕

您的「情透紙背、熱透紙背、力透紙背」的「講真話的大書」《隨想
錄》，1991年5月版1026頁為什麼只見標題，不見內容，被「開天
窗」？〔２〕

您在《再說創作自由》中說：「我一生不曾遇到『創作自由』的問
題，除了文革10年。」您忘了您在《隨想錄．無題集》中對胡風等
「右派」的懺悔嗎？〔３〕

五、

人都說了，您這麼一走，意味著「新文化時代」徹底結束。

您知道多少人巴望著「新文化時代」徹底結束嗎？或者說，「新文化
時代」其實早已經結束了呢！魯迅死了，陳獨秀死了，胡適也死了！
「科學」和「民主」中國又看到了多少？

正如某網友在《神舟下凡，巴金歸天》中所寫，「巴金的最大遺願，
應該不是『文革博物館』的落成，而是『德先生』和『賽先生』儘早
成為中國公民。」

巴老，您的遺願實現了嗎？

六、

巴老，您知道嗎？

生前您以百歲高齡出任中國作家協會主席，許多人說您被利用了！然
而在您走後，更多的人在利用你，您知道嗎？您願意被利用嗎？

網友「蜀狂」寫了篇文章《偉大的巴金，卑賤的礦工》，「每年都會
死去幾位所謂的名人，然後就是全民流淚運動，以證明我們對名人是
多麼的崇拜，多麼的尊重；每年因礦難卻要死去上千上萬的礦工，我
們又是什麼表現呢？全民的冷漠和沈默，以證明我們是多麼的冷酷與
無情。」

另1位網友「李方」則在《巴金的最後貢獻》寫到，「今天，他們借
著悼念巴金呼喚講真話，其本意無非是說外部環境如何不堪，使得講
真話如何之難。換句話說，是在借巴金之死，借巴金說過的名言，澆
自己胸中塊壘。」

巴老，您喜歡利用您來「全民流淚」？還是利用您來講真話？

七、

巴老，您身為作家協會主席，聽說過網上作家吧。

在互聯網上（您知道什麼叫互聯網嗎？），只要會敲鍵盤，會碼字，
就可以算是作者；

碼過1萬個字，就可以算是作家。中國有Ｎ千萬網民，應該有N百萬網
上作家吧。

可是您知道，現在中文網上流行裸奔嗎？

當1件件的衣服脫下去，1顆顆的良心吃下去，1頁頁的帖子刪下去，

您說，講真話有這麼難嗎？「德先生」和「賽先生」有這麼可怕嗎？
裸奔有這麼快樂嗎？

多少人，鞭子還沒有揮起來，雙膝就已經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laoyao2018@yhaoo.com；2005年10月21日，於美國）

【附註】

１、見《懺悔的聲音》，作者不詳。
２、見《巴金的書被開天窗》，作者謝雲。巴金故鄉四川的一家出版
　　社，於1990年9月初版，1991年5月再版了巴金的《講真話的
　　書》，奇怪的是在1026頁上，卻只見《「文革」博物館》一文的
　　題目，而內容卻竟無一字，有人稱之為「開天窗」。
３、見《話說巴金之死》，作者一家村主。

〔原載《天下論壇》，2005.10.21 19:46。提供者：（美國）老麼〕

自從8月7日廣東省梅州市興寧市大興煤礦發生的特別重大透水事故造
成123名礦工涉難以來，黨中央國務院好像就異常重視其煤礦生產的
安全問題。8月22日，國務院辦公廳發出《關於堅決整頓關閉不具備
安全生產條件和非法煤礦的緊急通知》。《通知》除了一慣要求「立
即停產整頓不具備安全生產條件的煤礦」外，還多了個要求，就是
要：「認真查處煤礦安全生產和煤礦事故背後的失職瀆職、官商勾結
和腐敗現象。凡已經投資入股煤礦（依法購買上市公司股票的除外）
的國家機關工作人員、國有企業負責人，自《通知》下達之日起１個
月內撤出投資，踰期不撤出投資的，依照有關規定給予處罰。」這個
要求出自黨中央國務院之口，很出人意料，很難得，黨中央終於間接
的承認了共產黨官員官商勾結、以權謀私的嚴重社會現實。黨中央國
務院終於意識到煤礦安全問題之所以如此難處理，原來根本問題出在
自己的「國家機關工作人員」身上，看來胡主席和溫總還是做了很深
的研究，終於意識到事情的根本所在，國人應該慶幸。我們以孫家灣
煤礦瓦斯爆炸事故為例來回顧一下我們的政府處理煤礦事故的一慣做
法。

2005年2月14日遼寧省阜新礦業集團公司孫家灣煤礦井下發生瓦斯爆
炸事故。下面就是我們政府的一慣處理方法和步驟：

第1步：事故發生後，黨中央、國務院領導同志高度重視，胡錦濤、
溫家寶、黃菊等作出重要批示，要求地方和有關部門立即採取一切措
施，全力搶救井下被困人員，千方百計救治受傷人員，儘量減少人員
傷亡，並嚴防事故再次發生──黨中央領導非常重視；

第2步：國務委員兼國務院秘書長華建敏率領的國務院工作組15日12
時許趕赴遼寧阜新孫家灣煤礦礦難現場，督促指導搶救和善後工作
──政府代表親臨現場指揮搶險；

第3步：阜新孫家灣煤礦特大礦難牽動著遼寧千千萬萬人的心，各地
紛紛迅速行動起來，慷慨解囊、踴躍捐款，把愛心送到遇難礦工的家
庭──社會各界非常關心，獻愛心活動開始；

第4步：2月14日孫家灣礦難事故發生後，遼寧阜新礦業集團和當地
政府迅速成立專門機構，對遇難礦工家屬開展安撫工作，截至27日晚
18時，214名遇難礦工家屬已全部和礦方簽訂了善後協議，礦難善後
補償工作基本結束──封鎖新聞出路，高效迅速地完成礦難善後工
作；

第5步：5月11日電國務院總理溫家寶今天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
議，會議嚴肅處理遼寧阜新礦業集團孫家灣煤礦「2．14」特大瓦斯
事故相關責任人，決定對負有領導責任的遼寧省副省長劉國強給予行
政記大過處分，責成遼寧省人民政府向國務院作出書面檢查──責任
人得到了處理，政府有了交代；

第6步：礦難結束修整1段時間準備安全再生產。

國家安全生產監督管理局副局長梁嘉琨2005年1月17日在國務院新聞
辦舉行的新聞發佈會上表示，2005年將力爭煤礦事故死亡人數下降3%
消滅死亡百人以上煤礦事故。看來中國「張文康」式的幹部還很多，
信口雌黃，胡說八道，這個梁副局長話音剛落，這邊又是214條人命
沒了，不知道他是憑什麼降低煤礦事故，憑什麼消滅死亡百人以上煤
礦事故的。

也許是某些共產黨自己的良心發現了，在無數次關停整頓小煤礦、無
數次高壓譴責「黑心煤礦老闆」之後，終於「發現」原來自己也是個
黑心的煤礦老闆。也許共產黨政府這次要動真格的了，只不過這種紙
上的東西可能嚇不倒那些有著優良傳統的共產黨官員，嚴刑逼供都沒
有讓這些鋼筋鐵骨的共產黨叛變，1個小小的《通知》就能解決問題
嗎？《通知》中說踰期不撤出投資的依照有關規定給予處罰，這多少
讓大家感到有點好笑，國務院《通知》的的最後期限在9月22號，可
惜截至到9月22號內蒙古、河南、遼寧等省自治區竟然沒有1人主動報
告退股撤資，全國「已登記撤資人數」497人，按照國家安監總局新
聞發言人的說法：「全國24,000多個小煤礦，估計相當一部分有公職
人員入股「計算，這幾個人可能遠沒有達到實際人數的零頭，所以截
至的期限不得不推遲到10月10號，看來國務院的《通知》也可以改
呀，還有權威性可言嗎？也許早些時候出現的「廉政帳戶「的笑話還
沒有讓大家忘記吧，這種」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式的手段還是收起
來吧，用多了就連鄉下的老太太都會覺得這只不過是嚇唬下孩子而
已，紙老虎！

10月10號馬上就要到了，我們就耐心期待著黨中央地處理結果吧！

〔提供者：lcyewencheng@msn.com〕

（以下，「楊」指「楊憲宏」；「茉」指「茉莉」。）

楊：茉莉，今天2月份的時候，師濤一案即將在長沙秘密開庭，當時
　　我對你做過1次採訪，呼籲公眾關注這個案子。這次請你先介紹
　　一下師濤目前的情況。
茉：師濤一案在二審判決時，仍然被當局無理地維持原判10年。最
　　近，師濤已經被送到洞庭湖島上的湖南赤山監獄做苦工，由於入
　　監訓練的折磨，他已經瘦了20來斤。師濤的母親高琴聲老師還留
　　在長沙，給孩子精神上的支持。高老師每個月要跑幾百里路，去
　　洞庭湖上的監獄探望師濤。

楊：在師濤的案子上，你認為雅虎有什麼責任，它是怎樣助紂為虐
　　的？
茉：去年4月，師濤通過雅虎香港的電子郵箱向海外發出1封電子信，
　　1年後，湖南長沙人民法院判處他入獄10年，罪名是「傳播國家
　　機密」。雅虎香港在這個案子中起到了助紂為虐的作用。在師濤
　　判決書的「證據」的第2條裡，有雅虎香港控股有限公司出具關
　　於用戶資料的證明材料，向中國警方提供瞭如下資料：

　　１、發信的時間：2004年4月20日11:32:17
　　２、發信的IP地址：218.76.8.201
　　３、發信時聯線電話號碼：0731-4376362
　　４、用戶單位：湖南《當代商報》社
　　５、用戶單位地址：長沙市開福區建湘新村88棟2樓。

楊：如果沒有雅虎的幫助，當局是否可以給師濤定罪？
茉：我認為沒有雅虎的幫助，當局是無法給師濤定罪的。雖然中共的
　　大批網特時刻在網上監視，對師濤一類爭取民主人權的人士，他
　　們一貫使用竊聽偷拍等種種手段。但是，中國的刑法規定禁止使
　　用非法手段獲取證據，那些採用非法手段獲得的證據都不能作為
　　冠冕堂皇的「法庭證據」。因此，雅虎對用戶師濤個人資料的出
　　賣，是導致師濤被判重刑的關鍵。

楊：據不少媒體報導，在杭州舉行的國際知名互聯網公司高層會議
　　上，雅虎公司主要負責人解釋了向中國警方提供師濤資料的理
　　由，他們認為雅虎除了服從所在國的法律、規章和習俗外，別無
　　其它選擇。你怎麼看這個問題？
茉：我不認為雅虎別無選擇。請注意，向中共警方提供用戶關鍵信息
　　的是雅虎香港，香港和大陸是一國兩制，所以，雅虎香港應該只
　　受香港特區法律的約束，沒有義務去遵守與香港法律有衝突的大
　　陸法律，尤其是在有關言論自由、保護個人隱私等方面，他們完
　　全可以對大陸的惡法說「不」。因此，雅虎香港不是沒有其他選
　　擇，但它卻用這種告密的方式向中國政府討好獻媚，以獲取更多
　　的商業利益。

　　同時，「遵守中國法律」不能成為1個外國公司違背基本價值觀
　　的借口。我們都知道，法律與道德有時不一致。雅虎遵守的是中
　　國政府的「惡法「，幫助中國政府壓制異議者，違背了美國公司
　　應有的道德。

楊：在此之前，雅虎是否曾經有過幫助中共的行為？
茉：國際人權組織記者無國界指責說，過去雅虎公司曾經協同中國統
　　治集團進行新聞審查監控，現在又為中國警方效犬馬之勞，充當
　　告密者。可見，雅虎見利忘義、為虎作倀的行為，已經不是第1
　　次了。

楊：現在雅虎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國際社會的公憤，你認為應該怎
　　麼樣抵制雅虎？用戶可以怎樣做？
茉：師濤因為雅虎的出賣而受害，廣大網民為此非常憤怒，不少網民
　　提出「拒絕雅虎，起訴雅虎。」的口號，最近，「隱私權國際組
　　織」就發出呼籲說，世界各地的互聯網用戶應該對雅虎共同抵
　　制。

楊：請具體說說怎樣「拒絕雅虎」？
茉：「拒絕雅虎」就是在商業上抵制雅虎。1個網絡公司洩露用戶資
　　料，這是世界各地的用戶都會擔憂的問題。所以，雅虎用戶有權
　　要求雅虎公司向師濤及家屬公開道歉，給予經濟賠償，並要求雅
　　虎向全體用戶保證不再發生類似事件，否則，用戶就可以宣佈退
　　出雅虎。

楊：現在已經有人這樣做了嗎？
茉：據我所知，海內、外已經有不少網友自動地在抵制雅虎了，有的
　　人給雅虎打電話，有的人聯絡用戶簽名，給雅虎公司寫信抗議，
　　還有的網友宣佈終止雅虎帳號的服務。國際筆會獄中作家委員會
　　已經發出關於雅虎-師濤案緊急行動通報。筆會發動各國會員給
　　雅虎寫信，對此表示震驚並要求雅虎保障人權。一些國家的筆會
　　還找雅虎負責人面談。全德學自聯也呼籲廣大同學和同胞抵制使
　　用雅虎並告誡國內親友。

楊：你認為這樣做會有效嗎？
茉：由於雅虎公司到中國投資的目的就是賺錢，他們就不得不聽消費
　　者的聲音。如果廣大網友用實際行動懲罰雅虎這樣犧牲用戶的公
　　司，今後就可能少出現師濤這樣的冤案。

楊：聽說你們還在考慮對雅虎提起法律訴訟，你認為雅虎違反了那些
　　法律？
茉：我認為，雅虎違反了聯合國人權宣言及其兩個人權公約，背叛了
　　基本的人類良知和商業倫理，剝奪了自己用戶的隱私權，危害了
　　用戶的人身安全。具體地說，作為1個在美國註冊的跨國公司，
　　雅虎因侵犯了合法通訊秘密而違背了美國法律。

　　雅虎首先必須尊重國際法，如果國際法和國內法或中國共產黨的
　　政策有衝突，國際法是優先的。國際法優先原則是各國通用的原
　　則。中國加入了聯合國的很多社會經濟保障公約，以及國際人權
　　公約等。師濤發送郵件是在行使他的言論自由，另外也是作為記
　　者的本職，不是刑事犯罪，不存在雅虎有義務配合中國政府的問
　　題。雅虎香港，法人不在中國，不存在要遵守中國大陸法律，配
　　合中國大陸警察的問題。（注：香港回歸後，仍具有行政自治權
　　和獨立於中國大陸法律的基本法。）

楊：雅虎的總公司在美國，雅虎香港和雅虎中國都是其子公司，美國
　　的總公司應該為子公司的承擔法律責任嗎？
茉：在一般情況下，母公司和子公司都是通過有限責任原則成立的在
　　法律上相互獨立的法人實體，它們相互不承擔法律責任。但在實
　　踐中，也有因為受子公司損害而控訴母公司的成功例子。例如印
　　度的博帕爾毒氣洩漏案，最後以美國母公司賠償受害者為解決方
　　案。

　　而且，雅虎有1個致命把柄，當客戶通過雅虎總部的網頁註冊
　　時，雅虎會根據用戶當時所在的地點將其賬號分配到子公司的服
　　務器。例如有人在中國直接到美國雅虎註冊，會被自動分配到香
　　港雅虎。那麼，在這個商務活動的過程中，客戶打交道的對象是
　　雅虎總公司，而子公司雅虎香港的角色只相當於總公司下面的1
　　個外包商。所以有的網友認為客戶完全有理由把雅虎總公司作為
　　訴訟對象。

楊：如果打官司，你認為勝訴的希望有多大？
茉：我認為，起訴雅虎的目的在於持續地形成公眾輿論壓力、使一些
　　唯利是圖的外國網絡公司以後不敢再協助中共迫害異議人士，否
　　則他們將付出巨大代價。所以，官司本身的輸贏並不是很重要
　　的。例如，美國的吸煙者起訴煙草公司的案例最多，其中許多都
　　敗訴，賠償的數目也很少，但這些官司成功地引起社會輿論的注
　　意，讓美國公眾獲知煙草公司被起訴了、吸煙引起癌症等知識。
　　這樣，即使敗訴，其社會教育的效果還是很大的。

　　同時我們也希望，起訴雅虎能夠把中國政府判取師濤10年徒刑的
　　荒謬性，展示在世界公眾眼光之下。我們還希望由於國際社會的
　　壓力，改變師濤的命運，使他早日獲得釋放。

楊：如果這場官司能夠庭外和解，師濤應該也能從雅虎公司獲得經濟
　　賠償吧？
茉：我記得1989年「6．4」鎮壓後，大連有1位採購員叫肖斌。他在
　　89年6月5號接受美國廣播公司採訪，說解放軍開槍殺人、天安門
　　血流成河，講述中有誇張失實之處，結果被以反革命宣傳煽動罪
　　判刑10年。由於當時肖斌的圖像是從美國電視新聞中錄下來的，
　　美國人覺得他們的報導坑害了肖斌，就主動賠償了20多萬美元。

楊：沒有人起訴美國廣播公司，但他們卻自覺地在道德上承擔責任，
　　照顧自己的受害者。
茉：是啊，我們希望雅虎不要等到起訴打官司，就主動道歉，賠償因
　　為他們而受害的師濤。

楊：最後，請問茉莉還有什麼要對我們的聽眾講的？
茉：我希望廣大聽眾能夠關注起訴雅虎這個案子，聽眾可以做的事情
　　很多，例如給雅虎打電話質問，寫信抗議，也可以考慮起訴雅虎
　　的各種可能，介紹願意義務受理此案的律師事務所（美國或者香
　　港），並尋找可能的財政支援。作為網絡用戶，捍衛師濤的權
　　利，就是捍衛我們自己的權利。

〔原載《動向》2005年10月號。提供者：（瑞典）茉莉〕

現在是中共大崩潰的前夕，海內外對中共的暴行與暴政，出現一片凶
猛的韃伐之聲；這是中共一黨專制，崩潰的徵兆，值得東亞人民認真
思考，後共產時代各種文明建設的問題。

在此時刻，我提出「不要用仇恨革命」，其目的，在於提醒東亞人
民，不要再走過去國民黨與共產黨的老路，最後再度被新的與假的民
主所綁架，成為另外1種民主專制的革命祭品。

在後共產時代，東亞大陸人民，最重要的文化重建工作，是如何建立
1個道德的社會，以便有效解決文化大革命後，東亞大陸各種文化墮
落與道德毀滅的危機；如果不全面思考這種道德重建的問題，就算實
行任何1種民主政治，也無法真正拯救東亞大陸人民的命運。

1911年，國民革命時，國民黨高唱「驅逐韃虜，恢復中華！」，這種
做法，就是開啟東亞大陸人民「仇恨革命」的開始，國民黨成為壓迫
漢人與非漢人的歷史代名詞。接著，1949年，共產黨竊據大陸，並且
以共產主義的階級仇恨為信仰，延續了東亞大陸人民「仇恨革命」的
傳統，造成了超過8千萬無辜人民的死難。

這種建立在種族或階級仇恨的革命，完全違反「自由、平等、民主、
人權與和平」的理念；凡是建立在違反「自由、平等、民主、人權與
和平」理念的革命，有可能再次成為東亞大陸「大漢沙文主義」病毒
的綁架與帶原者，最終成為漢人大一統與專制政治的工具。

1919年，東亞大陸發生了「5．4」運動，在這個時期，有陳獨秀、李
大釗、易白沙、吳虞、魯迅、胡適等，對中國傳統文化的批判，但是
他們卻沒有提出新的道德信仰；在他們高喊德先生（民主）與賽先生
（科學）時，他們忘了引進西方文明的真正核心價值，那就是基督教
的道德信仰──博愛。

五四時期的文人，對中國傳統文化的批判，大都站在無神論與仇恨的
立場，來反對傳統文化；這種強烈的反傳統文化態度，加上共產黨無
神論、唯物論、暴力革命、階級仇恨、一黨專制的意識，最後導致了
慘絕人寰的「文化大革命」，這是可以事先預期的「歷史發展必然結
果」。

民主政治的本質，源於基督教博愛的信仰，凡是缺乏真正博愛的革
命，就不可能建立具有現代普世價值的民主政治，因為博愛是本質，
民主只是博愛的工具；人類千萬不要用工具的價值，來取代工具的目
的。例如，法國大革命，就是建立在無神論（如盧梭的思想）與仇恨
的意識，最終成為暴民政治；美國獨立運動，就是建立在有神論（如
杰斐遜與美國大部分開國元勛的思想）與「愛人民與土地」的意識，
因此順利地建立了現代的民主憲制。

換言之，在缺乏博愛信仰的泥土裡，絕對長不出真正「自由與民主」
的花朵，也絕對生不出包含真正「正義、平等、人權、法治、平安、
喜樂、幸福與和平」等的價值；沒有博愛的信仰，要想發展民主，就
像將百合花的根，種在水泥之中，那是絕對是無法成功的。

沒有博愛的信仰，也絕對不可能了解自由與民主的本質，因為自由是
建立在「道德戒律」的自律基礎上，民主是建立在保護人權與人民幸
福的基礎上；自由與民主的本質，就是完全的犧牲之愛與捨己之愛，
就是無條件的獻身，就是人的道德信仰，就是人的道德責任，就是人
應該「將自由與民主的價值，推向全世界」。這種思想，除了那些曾
經受到過，基督教道德思想熏陶的人之外，怎麼可能有人能完全了
解？更何況那些長期受共產黨教育長大的人，怎麼可能完全明白？

在2000多年來，東亞大陸的專製文明下，所有人的人性，早就被異化
與扭曲成各種「類禽獸」的特質；事實上，統治者採行愚民政策，並
且有意培養與擴大，這種「類禽獸」的人格特質，以便使東亞大陸人
民，有效地成為專制政權下的順民，成為統治者的私有財產，成為統
治者的奴隸。

例如，東亞大陸的人，早已習慣於生活在黑暗的專製文化社會裡，早
已習慣於接受各種專制的制度性暴力，早已麻木於社會上各種不公不
義與謊言的現象；這樣的人，由於長期缺乏人文愛的環境與經驗，造
成了人普遍不懂得去愛或被愛的道理，造成了人普遍受到不合理禮教
的壓抑與迫害，整個社會充滿了各種精神上的錯亂與苦難。這些客觀
的事實與現象，就是導致東亞大陸1個世紀以來，無法順利實行真正
民主憲政的原因。

現在海內外有許多的反共文章，當我閱讀之後，發現有許多的問題，
不論是反共的音樂、詩歌、文學、散文或政論文章，其內容除了揭發
中共的暴行與暴政之外，其本質大都建立在仇恨的基礎；在他們的身
上，呈現了許多屬於魯迅式的批判與反現狀特質，他們與魯迅一樣，
都是把批判現在與建設未來，建築在「仇恨」的意識上。

他們缺乏宗教絕對愛的精神，因為他們大多是無神論的信仰者；他們
不相信絕對的愛與正義，他們只相信「相對的道德」與「狹隘的功利
主義」，他們只相信他們在共產黨教育下「所認識的民主」，他們只
相信「類似共產黨的革命理念」，他們只相信「類似共產黨主張的暴
力、強權與勝利思想」。從本質而言，他們跟共產黨員沒什麼兩樣，
因為他們也貪戀權力、名位與財富。

仔細分析，他們大多是「文革時代」的受害者，他們在不自覺當中，
已經成為「類似共產黨意識」的反共分子，這樣的普遍現象，實在是
東亞大陸未來革命的危機。

事實上，台灣的人民，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台灣現在已經民主化，
但是台灣人民，仍然繼續在接受，國民黨時代所設計的「大中國意
識」教育。這種教育的中心思想，就是「漢人文化絕對主體的意識」
這種教育的本質，就是1種「種族壓迫與仇恨」（如漢族中心主義）
與「權謀詭詐」思想的宣傳。

這種屬於非人化的教育，完全缺乏對人的關懷、對土地的責任與對世
界的基本道德。這種教育，否定了人民的選擇權利、人民的自決權
利、人民追求自由與幸福的權利；這種教育，阻礙了人民建立公民社
會、民主社群、社區關懷意識、公民責任意識；這種教育，剝離了台
灣「人民愛土地與人民」的自然意識，並且完全將台灣人民，異化成
為「大中國的工具」，使台灣人民成為「族群衝突」與「政黨權力斗
爭」下的犧牲品。

具體地說，就是那群受「大中國意識」毒害的人，不斷地阻止台灣民
主化，也不斷地推動台灣反民主化的潮流；從台灣各種民主運動、對
抗專制、反對國民黨總統連任、解除戒嚴、開放黨禁、開放報禁、國
會改選、總統直選、政黨輪替、公民投票、民主憲政等過程，都充滿
著「大中國意識」源源不斷的阻力；這種阻力，就像是專制的幽靈一
樣，永遠不肯放棄壓迫台灣的人民。

1個幸福的國家，必須具備有愛、正義、關懷、犧牲、奉獻、寬容、
責任、和平等的基本特質；很不幸的，這種建立在大漢沙文主義的
「大中國意識」，卻是1種宣揚違反上述各種價值的思想，它根本地
反對人的存在價值與道德。這種思想，非常危害人類，台灣人民是這
種「大中國意識」的受害者，後共產時代的東亞人民，應該引以為
鑒。

1個缺乏以愛為基礎，所建立的政權，不論它的政策，制定得多麼詳
細或合理；不論他的口號，喊得多麼動聽與誘人，都是沒有意義的。
這些政策與口號，只能成為壓迫與剝削人民的工具。茲舉中共與藏
人、維吾爾人、內矇人的關係為例，就可以明白：

1951年5月23日中共與西藏地方政府，簽訂《關於和平解放西藏辦法
的協議》（簡稱「十七條協議」），西藏人民從此進入了悲慘的被奴
役命運。

1949年9月，蒙古阿拉善旗札薩克「達理扎雅」與額濟納旗札薩克
（兼防守司令）「塔旺扎布」，向中共投降；德穆楚克棟魯普等20餘
人，急忙逃出蒙古人民共和國，原來的「蒙古自治政府」垮台，自
此，內蒙為中共所統治。　

1949年9月25日，國民黨新疆省警備總司令陶峙岳，發出通電，宣佈
歸順中共；10月12日，中共解放軍進軍新疆；20日進駐新疆省會迪
化；11月7日，王震、徐立清等人，到達迪化，從此新疆為中共所統
治。

1949年9月7日，在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通過了《中國人民政治協
商會議共同綱領》。《共同綱領》規定：「中國人民民主專政是中國
工人階級、農民階級、小資產階級、民族資產階級及其他愛國民主分
子的人民民主統一戰線的政權，而以工農聯盟為基礎，以工人階級為
領導。有中國共產黨、各民主黨派、各人民團體、各地區、人民解放
軍、各少數民族、國外華僑及其他愛國民主分子的代表們所組成的中
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就是人民民主統一戰線的組織形式。」

《共同綱領》第6章規定了新中國的民族政策。例如，第50條規定，
「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各民族一律平等，實行團結互助，反對帝國主
義和各民族內部的人民公敵，使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為各民族友愛合作
的大家庭。反對大民族主義和狹隘民族主義，禁止民族間的歧視、壓
迫和分裂各民族團結的行為。」；第51條規定，「各少數民族聚居的
地區，應實行民族的區域自治，按照民族聚居的人口多少和區域大
小，分別建立各種民族區域自治機關。凡民族雜居的地方及民族自治
區內，各民族在當地政權機關中均應有相當名額的代表。」；第52條
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各少數民族，均有按照統一的國家軍事
制度，參加人民解放軍及組織地方人民公安部隊的權利。」；第53條
規定，「各少數民族均有發展其語言、文字、保持或改革其風俗習慣
及宗教信仰的自由。人民政府應幫助各少數民族的人民大眾發展其政
治、經濟、文化、教育的建設事業。」。

從上面的資料可知，中共原本主張照顧弱勢的工農與貧窮人民的利
益，但是現在卻成為壓迫工農與貧窮人民的統治者；中共原本主張民
族平等、民族區域自治、尊重不同民族的宗教信仰、幫助不同民族發
展經濟文化；但是，中共卻成為漢人壓迫異族的代表。

中共以漢人統治各民族，瘋狂地掠奪各民族的土地資源，不斷地剝奪
各民族的自治權利，不斷地破壞各民族的宗教信仰與文化，不斷地壓
迫各民族。現在的中共，早已成為壓迫與剝削所有東亞人民的代名
詞。

為什麼過去的國民黨，會如此地專制與貪污腐敗？為什麼現在的共產
黨，也會如此地專制與貪污腐敗？因為這兩個漢人為主的專制政權，
心中根本沒有愛，他們不愛人民，也不關懷土地，這樣的政權，哪裡
還有存在的合法性？

如果後共產時代的東亞人民，也像國民黨與共產黨一樣，「心中只有
恨，沒有愛」，那麼由這種意識形態所建立的政權，與「國民黨與共
產黨」，有什麼兩樣？

有些人口裡，高喊著「愛」、「自由」與「民主」，但是他們對
「愛」、「自由」與「民主」，到底了解多少？中國文化裡，非常缺
乏「愛的文化」，在這種貧乏的文化環境裡，他們如何能夠了解什麼
叫做「真正的愛」？那種沒有任何宗教背景，所孕育出來的「愛的觀
念」，經常只不是1句蒼白無力的「口號」或「空頭支票」罷了！

換言之，凡是沒有經由宗教背景，所孕育出來的「愛的觀念」，是絕
對不可能了解，什麼叫做「人的尊嚴與價值」；也不可能在了解「人
的尊嚴與價值」的基礎上，充分認同「自由」與「民主」的信仰！

要拯救東亞大陸，這種兩千多年來，道德沈淪的文化，只有透過努力
建立宗教的信仰，並且認真學習宗教裡的道德信念，如此才有可能，
真正挽救東亞大陸人民永恆墮落的靈魂。

由於中國無神論的傳統與狹隘功利主義的思想，使中國近代文人，在
引進西方思想方面，過度著重於能夠「富國強兵」的思想，而忽略了
西方文明的核心價值，使中國文化的現代化與民主化，受到了嚴重的
影響。

那麼什麼是西方文明的核心價值？那就是基督教的道德信仰。在《聖
經》四福音書中記載，「論報復」、「論愛仇敵」、「論施捨」、
「論寬容」、「自由」（真理是人的自由）、「靈性的盲目」、「論
服侍人」（如耶穌為門徒洗腳）、「撒種」、「承擔人道責任」、
「論潔淨」、「論誡命」（道德的誡命）、「謙卑」、「無懼」（為
了道德，不惜獻身）、「不懮」、「傳福音」等道理。這些道理，非
常類似大乘佛學的「積極入世」思想；這些道理，就是現代民主政治
的核心價值，如果人類妄想繞過這些道德價值觀，而發展民主政治，
絕對是愚昧不可及的行為。

例如，在「論愛仇敵」中，耶穌說，「要愛你們的仇敵，為那逼迫你
們的禱告。」，這種思想，正是人類民主文明的最高核心價值，唯有
這種絕對的愛，才能夠建立人人平等的社會結構，也才能化解人類所
有紛爭與衝突；這種思想，也正是2000年以來，東亞大陸文明，最欠
缺的道德內涵與精神。

這種「愛仇敵」的思想，比許多宗教對敵人的「寬容」思想，要高得
很多。在《耶穌受難記》之中，他所體現的最高意義，就是這種「愛
仇敵」的思想；耶穌用接受「受難」的方式，來面對所有反對他的
人；耶穌用接受「死亡」的方式，並且以「無恨」與「愛人」的態
度，來面對殺害他的人。這種「愛仇敵」的思想，與中國「有仇必
報」的思想，完全不同。

為了建立1個「人的文明」、「人的道德」與「愛的世界」，東亞大
陸人民，在後共產時代，第1件應該要做的事情，就是「廢除死刑」
不論「廢除死刑」，要帶給社會多麼大的文明成本與代價，都應該要
去做，因為那是真正考驗東亞大陸人民，是否有足夠的道德信念與決
心，來建立1個「愛的世界」的最好檢證？

中共滅亡的喪鐘，已經敲響了！東亞大陸的人民，你的心中，是不是
已經擁有足夠的愛，來尊重各地區人民的選擇權利？是不是已經擁有
足夠的愛，來支持各地區人民追求自由與幸福的權利？是不是已經擁
有足夠的愛，來為自己與後代子孫，重建1個「人的文明」？

（2005.10.21）

　　　　　　　　　公關搏錯力，響屁上雲排。
　　　　　　　　　無膽棄民主，鐵心搞獨裁。
　　　　　　　　　行文弄是非，信口亂黑白。
　　　　　　　　　赤裸偽光正，嫖哥亮戲台。

10月8日至11日，中共舉行了「16屆5中全會」。在會前的宣傳中，當
局強調該會議的主題是「經濟議題」。實際上，每一次這樣的「中央
全會」，他們都定調為「圍繞經濟議題」，而從來不提政治議題。因
為，一提到政治，就難免提到政改，這恰恰是當局要極力迴避的。他
們也從來不突出人事問題，哪怕有時候發生重大人事變更，以至於整
個全會都圍繞人事進行，在相關報導中，也都口徑一致地輕輕帶過。
當局自知，所謂人事問題，其實就是權力鬥爭和權力分贓，這正是他
們黑箱作業中，最難以啟齒的部分。

縱觀「16屆5中全會」，最大的「經濟議題」，莫過於「十一五規
劃」，即「第11個五年計劃」。所謂「五年計劃」，是計劃經濟的
典型標誌，原從蘇聯繼承和模仿過來。如今，蘇聯解體，包括俄羅斯
在內的前蘇聯各共和國實現民主化，計劃經濟早已被前「社會主義」
陣營棄如蔽履。唯有中共還沿襲套用這1副陳舊過時的框子。把「計
劃」2字改為「規劃」，換湯不換藥。反映了中共高層的殭化思維，
也難怪國際社會至今不承認中國為「完全市場經濟國家」。

「十一五規劃」，強調科學發展、社會和諧、自主創新，等等。這些
名詞，都是在社會的長期不滿和外界的持久壓力下，當局被迫提出來
的。

說到科學發展，當局承認：中國多年來的ＧＤＰ增長，主要靠固定資
產投入，成本極高，效益極低。比如，單位產值能耗，中國是美國的
4.3倍、德國和法國的7.7倍、日本的11.5倍；1台售價79美元的國產
ＭＰ3，國外要拿走45美元的專利費，中國企業的純利潤只有1.5美
元。當局因而暗示，要更注重經濟增長的質量，而不是數量。這等於
承認：多年來製造的高速增長神話，其實是1個假象，在迷惑了國內
外視線的同時，更讓中國人民付出了沈重代價。

說到社會和諧，背景是：地區差距、城鄉差別、貧富懸殊，不斷拉
大。比如，測量貧富差距的基尼係數，已經逼近0.47（外界測算為
0.54），超過國際公認的警戒線，隨時觸發社會動蕩。事實上，連當
局也承認：從1993到2003的10年間，中國社會的群體抗爭事件，從每
年1萬起，急劇增加到每年6萬起。貧富懸殊和貧富對立，使中國社會
處於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口。當局打算懸崖勒馬，遏制貧富分化，等
於承認：鄧小平當年「讓少數人先富起來」的提法，根本就是1個錯
誤。

然而，胡溫當局一邊高喊「建立和諧社會」，一邊卻繼續用高壓手段
對付人民。不久前頒佈新的「上訪條例」，授予公安更大權力，隨意
抓捕和關押上訪民眾；在最近廣東太石村的罷選風波中，心虛理虧的
當局，居然動用社會黑勢力，恐嚇村民，襲擊和毆打前往關注的教
授、律師、人大代表、和記者等。胡溫說一套，做一套，表明，他們
口中的所謂「和諧社會」，並沒有外界期待的含義，而任由他們自己
定義。那就是，要人民規規矩矩，鴉雀無聲，任憑他們擺布。

或者說，即便胡溫略有心思，想製造一點「和諧社會」的表象，但在
現行制度下，他們自己也辦不到。道理很簡單，構建「和諧社會」，
至少意味著消除貧富分化。然而，從上到下、多如蟻聚的中共官員，
構成巨大的食利集團，多數人的貧窮，正是他們得以集中財富、花天
酒地的來源和保障。要想從他們口中奪食養民，比登天還難，因為，
只有徹底打破現行專制制度，實現民主化，還政於民，才可能杜絕官
商勾結，權錢交易，剷除貧富分化的根源。胡溫等人，屬於毫無獨立
思維的技術官僚、黨的「白麵書生」，斷不敢越雷池一步。

至於自主創新，當局承認：發達國家發展經濟，75%靠技術進步，
25%靠能源、原材料和勞動力的投入，而中國的情況正好相反。歷經
27年的「改革開放」，中國產業仍處於低級階段。然而，「自主創
新」的說法，也從1個側面，反映了中共與發達國家，尤其美日歐等
國關係不善、甚至經常處於緊張的尷尬局面。16年來，受制於西方制
裁，中國一直無法獲得推進產業升級的高技術或核心技術。主導
「6．4」屠殺的中共當局，自當對此擔負歷史重責。

（原載《自由亞洲電台》2005.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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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道、網友們如是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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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海一梟原文：我為警察鳴不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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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國英：

東海：贊成你實事求是的做法。來自「官方」的不見得總是錯。來自
「民間」的不見得總是對的。我前幾日對「百姓議政」談了個看法，
遭受攻擊，很有感慨。學者的責任並見得總是要批評「政府」。我不
知道理解得對不對。黨國英敬復。

川歌：

老梟，你是對的，維權不僅僅限於一部分人，當然也包括權利受到侵
害的公安幹警。民主事業受惠的不僅是社會上的一部分人，應是社會
全體，包括專制體系中的絕大多數人。極少數的人因為對國家與人民
的重大罪行應當受到追究之外，未來的民主國家並不施行哪怕是多出
一點點懲罰。1個社會的進步是文明程度的整體提高，並非心胸狹隘
的報復。我們有什麼理由不為那些雖然身穿警服卻一樣是受害者的警
察們進行維權呢？哪怕是為他們進行一些呼籲也好。

至於1個人應當做什麼，1個人只能做他所能做的。我支持老梟為警察
維權。只是，必須小心從事，不能「幫倒忙」，兄當然不會存心如
此，但兄之敏感身分，或許會對那2位先生的維權產生不利影響，兄
當向二位明言，否則，也會好心做了不好的事情。（梟注：當然。我
之前已一再提醒他們慎重考慮。他們下定決心請我「筆助」，卻之不
恭，我才會遵命將其遭遇公之於網絡）。當然，光明的君子行事堂堂
正正，最終當會得到世人理解。一梟好自為之吧，如有需要，我當助
力。

小刀：

其實，這個社會大多數公民的權利得到了保證，（基層）警察的人權
才能得到保證。支持個別的警察維權，說明維權的事業已經有了一定
的成就。甚至可以產生這樣的影響：警察都明白要維護自己的權利，
咱老百姓有什麼理由不去爭取和維護自己的權利呢？

我想到啥就說，很雜亂。再次支持東海先生。

同時我認為，民眾的人權意識和地位提高了，警察的人權和維權意識
才能提高。民眾，警察，法律這三者的關係，有賴於社會的良性發
展。可以互相傾軋，也可以互相支持。

小刀：

（基層）警察是1個特殊的群體。因為在統治者與被統治者之間，因
為在法律與人治之間。民主之士應該多加關注。警察不是主人，他們
只是工具，這是他們無法改變的現實，所以他們正當的權利也會被侵
犯、被剝奪。但是警察自覺維權，比一般人更難，因為他們是工具。
為了生存權（飯碗）、壓迫他人權、巧取豪奪權，放棄一部分人格與
良知，是很多人的選擇。

我覺得，大多數警察能夠自覺維權的那一天，就是警察不再是「工
具」的那一天，就是法律真正尊嚴神聖的那一天，就是民眾權利得到
真正保障的那一天！所以，民主之士為警察維權，對民主事業的好處
是很大的。

暴牙：

警察隊伍很大，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形形色色的人都混到警
察隊伍來，素質參差不齊，現狀不容樂觀，老百姓意見也很大。

但是，警察也有警察的難處和尷尬，這是很多局外人所不理解知曉
的，不是有人論證警察現在已經是弱勢群體嗎？

優雅野獸：

我認為，需要維權的，首先是「公民」，而樓主冠以「警察」不過是
為了吸引注意力。

由起：

翁建新，龍泉市公安局看守所指導員。95年以來，翁建新、丁笑春夫
婦的房屋被龍泉市房屋拆遷安置辦公室強行拆遷，至今得不到公正的
補償和解決，生效的判決幾年得不到執行……，詳情見梟文：《我為
公安鳴不平！》

一、經濟管理和王朝循環

「人們歷來把中國歷史解釋成是一再重複的王朝循環史……不過，比
王朝循環更為根本的是所謂的經濟管理的循環。這種循環是從每個重
要王朝剛建立時所共有的安寧和繁榮開始的。社會安定的恢復導致人
口的增加和生產規模的擴大，從而相應地使收入增多、國庫充實。但
是，個人野心、家族影響和制度的壓力這3者的結合必然遲早會使皇
帝們去承擔過多的義務。他們將人力和財力分散到公路、運河、防禦
工事、宮殿、宮廷鋪張和邊疆戰爭上。因而，每個王朝在它建立約
100年後都開始面臨財政上的種種困難。……這是全球通史中對中國
王朝循環的解釋說明。」

皇帝們就如同當今的中國政府，他們不希望「藏富於民」，對於專制
政權這是危險的。而將舉國之資投入到皇家（也可以說國家，反正國
家是皇家之國，一回事）事業上，往往不是經濟行為，沒有投資效
益。這樣，財政的困難是免不了陷入困境的。

埃及如此，中國如此。

「輕徭役，薄賦稅」往往是在王朝初創時，前朝積累的龐大的寄生蟲
群體（直接間接變相吃官飯的人群）被清除出食祿群體，自食其力，
也使民間的智力資源增加了。（比如「商人」之謂據說即來自商朝覆
滅後的族群多從事商業貿易有關。）「吃官飯「的人群減少，民間智
力資源增加，新的統治者往往來自民間，體恤民意，「輕徭役，薄賦
稅」，與民更始，修養生息，農業和商業都得以恢復。

中國王朝的覆滅，是因為承平已久，無限制的皇權之下的貴族階層和
官僚系統不停地擴展權勢和人群，使得利害計算之下，越來越多的人
擠入直接間接變相吃官飯的人群，給官府辦事，而事生產者事貿易者
往往不堪重負，在自然災害與官府權貴衙役小吏無限制的索求之下，
商人破產，農民拋地成為流民。經濟循環中止。「經濟管理」無從談
起，破壞經濟倒是常態。

二、自由市場不會帶來「財富平等」，
　　它也不會固化「財富不平等」

自由市場的經濟危機是市場對消費與生產的調試問題，和古今極權形
態的經濟困境的最大區別是：相對於消費力而言，1個是物品匱乏，1
個是物品過剩。而且1個是少秩序有管理（專制社會），1個是有秩序
少管理（自由社會），不適於類比。

財富的高度集中和少數人的操縱影響，最大的禍首是國家力量的擴
張，如果不通過國家的力量，任何少數群體都難以操縱巨大的市場。
而且如果在1個市場規則不被少數人也不被多數人破壞的領域，財富
的世襲也是不容易的，中國古話有「富不過三代」一說，就是指往往
家族後代們相較於創業者疏於，無意理財而破落，因揮霍而敗家。這
個期間，其他起於貧賤的創新者，就以自己的資本管理能力在資本市
場競爭中而後來居上了。

金錢總是聚積在那些善待它的人手中。

如果我們把財產的私有製作為人類文明的地基，那麼，均富的自然存
在是文明社會的偶然現象，而財富的能夠世襲和財富的不均等才是文
明社會的常態，除非你以國家力量去人為地「均貧富」。美國和建國
之處比起來，最大的問題是因為一戰、二戰、冷戰，「9．11」所引
發的中央政府和國家力量的擴張，抑制了自由市場和力量的發育，個
人的創新性力量。即便如此，美國仍然是最自由的市場大國，看看財
富排行榜和前10名的公司。排在前面的是90年代崛起的信息產業公司
和資本以及60年代崛起的個人消費及服務品產業公司和資本。上世紀
30年代的遺存已經很少，那時候居魁首的是鋼鐵，鐵路等公用事業和
金融資本。產業熱點的轉換淘汰掉了那些不能適應轉型的資本家。

江山輩有新人出，長江後浪推前浪。真正的資本競爭力是對資本的運
用經驗和基本管理者的使用經驗，資本熱點的轉型必然淘汰掉那些不
適應者，所有的成功者都多少有不適應症。而新人們卻遊刃有餘，比
如巴菲特擅長製造業消費品和商業的公司價值判斷。而對信息產業沒
有辨別力。同屬信息產業，就對於未來的適應性和相對競爭力而言，
ＩＢＭ不及微軟，微軟不及Google，原因就在於，在1個自由市場
中，越是成功早的公司應變能力越差。

三、官商勾結的「特色」經濟形態是法治不健全的
　　不完全市場，既不公平也不平等也不自由。

而在1個管理形態的經濟中，小企業是永遠入不了那些對市場和企業
理解弱智的管理者的法眼的，從而真正使那種壟斷和世襲更加長久，
這個在中國就是官商勾結，國企如此，民企也如此，民間企業家通過
通官，買官（過去叫捐官）以逃避官府的傷害，而且還取得相對於與
官無關的企業家相對的非市場性非競爭性的權力保護和專斷優勢。

索羅斯的「惡意襲擊」是完全正當的金融市場行為，它使亞洲高速發
展的經濟中的惡性腫瘤得以清除。這種經濟體制的脆弱性不是在市場
發達地區，而恰恰是市場不發達的地區。是那些官商勾結猖狂肆意侵
犯市場規則（自由，公正，誠信）的後發達地區，沒有完成與市場配
套的法治的地區。

亞洲經濟之所以是高速發展，是後起地區的普遍特點，從管制到開
放，對各類資源（最重要者是人力資源）的釋放，使經濟保持1個相
當長時期的增長，就像中國生產線工人是美國生產線工人報酬的
1/20，加以以中國地皮之廉價，環保成本之低，稅率之低，在自由貿
易框架下，同樣行業中國工人的收入應當超過美國工人才是市場競爭
的自然結果。而之所以沒有這樣，就是源於中美兩國國家力量的不當
介入。

大陸經濟的崛起始於放權讓利與開放搞活等一串讓市場自由起來，資
本主義發育起來的政策，這是國家對民間自由經濟由壓制到放鬆的過
程，中國經濟的崛起，是民間的中國特色資本主義勢力而不是官方的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勢力之功，後者的問題體現在大中小型國企，金融
領域，礦產資源型壟斷企業，國資局，發改委，證監會，銀監會。大
到整個體制。

四、自由規則所造成的自由邊界

正當的自由規則所造成的自由邊界，個人自由的限度企業自由的限
度，應當止於對他者自由邊界的侵害。換句話，就是每個自由的實
體，它有不可以非正當剝奪侵犯甚至窺探的私人領域，不僅他者的自
由至於此，國家的「自由」也至於此，法律的「自由」也至於此。

在保障自由的規則之下，所有言行都有邊界和禁區，邊界如上述，禁
區則是：你不可自由的反對自由本身。你既不能自由的侵害他者的自
由，你也不能自由的進攻自由的規則，你不可宣傳「禁止言論自由」
的言論，禁止「言論自由」和「行為自由」的言論當被禁止，就像禁
止「行動自由」和「行為自由」的行為當被禁止。

五、帝國主義是自由民主法治的敵人

羅馬的崩潰是他的擴張的後果，即在擴張中，國家行政機器和軍事力
量越來越超越於法治的約束，民間的健康生產性力量讓位於官方的掠
奪性力量。可以說，羅馬的自由、平等、法治是毀於戰爭的輝煌成
就。

法治意義下的自由和平等在戰爭連綿的時代是無法長存的。兩者通行
的規則和造成的秩序不同，前者是規則的統治（法治）與自由，後者
是強人和強勢集團的統治與專制，命令與服從才是它的真規則。這
樣，法治就由真法律（即對平等對待所有個人的慣例）變成人治的工
具，變成統治群體的意志的體現，而意志無常，法也無常，最後法律
就墮落成政府的政策獨裁者的命令。而在無法治的約束和保護之下，
民主也就逐步墮落為寡頭統治並進而成為僭主統治和帝制。

自由民主的共和國就這樣變成專制專斷的帝國。

危害在政府，在國家，不是民間！

美國的民主如果突破法治，二戰時期的民主黨人羅斯福就曾是美國法
治的最危險敵人（從而也是美國民主的最危險敵人，是美國的凱
撒）。我不客氣地說，如果有可能，美國國內的民主與自由一定毀於
征服對他國的政府，或曰帝國主義政策，而不管他打著何種旗號（比
如「為了自由為了民主」）。對伊拉克的戰爭可能有益於美國利益，
可能有益於伊拉克人民，可能有利於全世界，但不會有利於美國的民
主與自由（不過最初布什起兵的名義可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初
看有道理）。

六、法治會合理地契合自由和平等。

在1個自由的社會，自由與平等如同硬幣的兩面，這枚硬幣就是法
治。平等是法律面前的人人平等，或曰：法律無歧視地適用於每個
人。而每個人的經濟地位社會地位的不平等卻恰恰是這種自由和平等
的必然結果。你說的先天不平等就是生而不平等，不同的基因，不同
的家庭，造就起點的不平等，恰恰如此，規則的平等對待（法治）才
更顯得重要，這種平等是有利於每個人的自由的，卻不會自動的使人
們「事實平等」，所謂「事實平等」只有徹底的計劃和專制專斷政府
做得到。

七、無法預見完美的制度

對於1種體制的效果，面對歷史的經驗，我們任何1個人或一代人都不
可能比人類的經驗更加有遠見。我們限於本能的願望常常和文明衝
突。我們無從找到1種能充分徹底滿足人類願望和情感的文明。徹底
的自由會毀掉自由，徹底的平等會毀掉平等。法治會合理地契合自由
和平等。

民主和專制一樣，都是人的野性難馴和文明的不發達產物，歸根結底
都是人治形態，人類消滅了專制，隨後就當消滅民主。但是，只要沒
有在全球範圍實現法的統治，為了個人的自由和平等，法治下的民主
就仍然是個可欲的目標。

在人類的歷史中，在制度文明層面上（甚至在科學技術層面上），停
滯和倒退都是常有的事，但稱之為循環，倒容易混淆他們的差異，世
界上沒有兩片相同的葉子，社會制度形態更是如此。

八、平等是平等，自由是自由

自由是個單立的概念和形態，和通常所說的平等無干，1個處處可見
人人不平等的地域也仍然可以是個自由的地域，如果在人們之間有糾
紛和侵害關係時候，裁決者（法院，包括行政系統或委託授權的民間
社團）能夠依據合法的規則不特別地對待所有當事人，並且這些法則
平常也同樣無差別（或曰無歧視）地施用於草擬者，制定者，發佈
者，執行者和施受者。只要他合乎法的精神，即使未經施受者普遍同
意（立法民主），仍然不會妨害自由。

自由本身只是在行為者無傷及他人正當私域或公權正當範圍時，不被
他者或權力者無端干涉，而自由所涉及的平等僅是指在保障自由的規
則適用的平等，決不是指「同一平台和起跑線」，當然如果「同一平
台」是指同一規則系統的適用，也就無可辯証。美國建國之處當然是
個理想的「平台和起點」，1個新移民為主且遠離宗主國的新大陸，
自由且平等的現實狀態，最易構建理想的民主與法治。當然還有英國
移民的對自由和法治的篤信，清教倫理對平等和民主的推崇，也使北
美大陸和南美有了不同的分界。

九、如果不涉及公權壟斷，精英很安全，社會也安全

知識精英，權力精英和財富精英的結合，也得從兩面說，如果是基礎
理念的一致，是有利因素，如果是利益的勾結，那就會使這種理念的
共同體破裂。

不必擔心的是，1個自由的社會，不僅權力是被分立的（立法、司
法、行政三權分立），社會資源也是分立的，知識、財富、和權力的
人群也是分立的，這是市場文明的必然，分工的優勢使得世襲幾乎只
可能在同一傳統裡進行。這是以家庭為基礎的人類文明的自然結果，
人性使然，自古以來皆然。以美國作例，財界曾有洛克菲勒家族、摩
根家族、福特家族；政界羅斯福家族、肯尼迪家族、布什家族；知識
界也是不勝枚舉（但我一口舉不出，可能這裡更取決於個人的資質和
努力，不像財界和政界的金錢和人脈資源好繼承，以故後代們治學者
往往無大成就）。

我們可以毫不擔心的是，在繼承最完全的財界，在個人自由和健康法
治的情形下，對經濟活力具危害的家族和行業壟斷根本都無從實現，
政界知識界更是如此，在自己最了解最擅長的領域都實現不了壟斷，
何談他們的聯合呢？

最危險的壟斷我們倒是身在其中的中國大陸，中共這個「軍事貴族集
團」壟斷了這個地域裡一切公權和公共資源，並且隨時侵害著個人的
生存，安全和自由。不要擔心美國人從天堂墮落到人間，倒是該憐憫
我們自己，我們已經在地獄之中了！隨著老閻王的歸西，只不過我們
已僥幸從十八層爬上十七層了，康曉光所謂大陸「知識精英，權力精
英和財富精英的結合」，是個可笑的說法，總體上說，稍得寬縱的
「知識精英和財富精英」都是權力集團的附庸而已，但是已比過去的
純然奴仆地位好多了，但是離稱兄道弟的資格還差遠呢。

十、財富的能夠世襲和財富的不均等才是自然的常態，
　　而且有助於個人和社會抵禦國家的暴虐

要禁止的私性壟斷，首先是對公共資源的私人壟斷，比如「軍隊、法
庭、政府、媒體、公地、水源」等，而私人產權的首要標誌就是獨佔
性，「別處買不到」的物品和服務就是壟斷性的，但那也是價格高低
的問題，如果它構成了對他者的生存，安全和自由的唯一性脅迫。這
種產權的私有性也必會被公權削奪，比如土地的私有權就絕非神聖不
可侵犯。

能夠改變「而財富的能夠世襲和財富的不均等才是自然的常態」這種
常態的唯有國家暴力，而國家力量是通過對財產繼承的介入，對市場
競爭結果，財富不均的調整（從稅法的歧視性規定直至沒收）。

這種國家力量對民間社會的侵入，使得民間深受政府的控制，無力抵
御他的侵害。正是這種情況才是古往今來獨裁專制社會的特點，看看
任何強大的中央集權專制國家，首先打擊的是足以抗衡或危害他的地
方勢力、諸侯貴族、豪強地主、大商人，而不是一般的普通人。普通
人為生存奔忙，哪裡會和官府做對！

1個個人完全均等，沒有精英的社會，是1個最易造成專制的社會，因
為沒有強大的可以從精神上可以抗衡政府力量的個人和社團。

十一、私有產權關係言論自由

「而財富的能夠世襲和財富的不均等才是自然的常態」，這樣的常識
在大陸的知識界已經陌生的一塌糊塗了，因為他們非但身家性命攥在
黨和政府（還有那個抽象的被黨和政府代表的人民）手裡，而且連在
課堂上的自由學術討論都要受官方意識形態的制約。

看看號稱大陸最具學術自由的北京大學的一把手閔維方先生的作為：
「在中共中央國務院《關於進一步加強與改進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工
作的意見》徵求意見稿裡，閔維方提了一條修改意見，認為在文件當
中一定要明確提出絕不允許教師利用課堂散佈違反黨的路線方針政策
的錯誤言論，這一條在實際工作中正確把握和妥善處理問題，都有非
常重要的指導作用。」（《新華網》）

禍害孩子們！

我贊成齊聲討伐這種狗腿子，使得北大和大學能得討論自由。使得其
主人再無此類狗腿可用，這樣大家也就可以平等自由地討論問題了。

因為黨和政府對資訊的過濾和阻隔，對公共領域裡自由討論（課堂，
媒體，公開討論會，網絡）的限制。使得不單我們的身心處在地獄
裡，我們的知識和見識也是處在1個「知性的地獄裡」，自救他救，
我們都需要得救！

十二、英雄與民主

進化論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不是「優勝劣汰」，什麼樣
的規則造就什麼樣的秩序。

英國人民是有政治智慧的人民，他們等不及二戰的硝煙散去，就把丘
吉爾換下來了，偉大的民族懂得如何對待偉大的英雄。

偉人如果不是和公權結合侵凌法治，他就不會有大傷害反而會有大貢
獻。對自由民主制度而言，在初創時期，他是偉大的奠基者：在和平
時期，他是偉大的建設者；在戰爭時期，他是偉大的捍衛者；正面有
華盛頓、丘吉爾和裡根為例；反面則有斯大林、袁世凱和希特勒。

單純的民主，在沒有保障個人自由的法治的制約之下，距離專制只有
半天的路程！

法治的敗壞，是民主和獨裁（都是專制了）循環的根源。

十三、精英，平等和產權

思想觀念上的，精神上的真正的平等永遠不會實現，除非是在克隆人
的世界。

精英階層的形成在任何社會形態裡都是必然的，而且1個成熟的精英
階層的形成也非一代之功，從絕對意義上講，是這個社會的寶貴財
富，1個簡單愚蠢的例子：對於藏族和藏文明而言，是奴隸主階層的
價值大還是農奴階層的價值大？

問題在於，對於精英階層，不論他是生機勃勃還是腐朽沒落。都不應
人為地以社會外的當下的國家力量打倒消滅他或扶持固化他，隨他去
吧，造化自有安排！

人類正是擺脫了叢林法則才走向文明，這裡「私有產權」制度是基礎
性的。如果徹底推行叢林中的共產主義法則，我們一定會重新回到叢
林中！只不過酋長和巫師合而為一改叫主席了。

林牧老先生祖籍浙江義烏，畢生追隨胡耀邦先生，做過他的早期秘
書。兩人建立了深厚的師生情誼。

記得上世紀末，林老有1次接受自由亞洲電台記者採訪，談到耀邦先
生為中國民主事業作出的貢獻、中國未來前途、以及他和耀邦先生的
坎坷經歷時，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失聲痛哭起來。我一邊錄音，一
邊為林老與耀邦先生間的真摯情誼感動得潸然淚下。他們這1對師生
為中國的前途命運嘔心瀝血做出了傑出的貢獻，令後人深深懷念。

林老在這次訪談中，對中國的前途充滿了信心，而對自己前途的坎坷
曲折卻毫不顧及。

林老為中國的民主事業操了太多的心。他對民主派、尤其是浙江的民
主派竭力關懷愛護，為保護他們的安全奔走呼號，為減輕他們的苦難
慷慨解囊。

我在認識了民主派朋友之後，也有幸與林老邂逅了，並受到林老的熱
情關懷和教誨。這竟然令我這個無知晚輩融入到1個為中國的民主事
業出生入死的民運精英群體中，並也為此經歷了2年牢獄之災。我無
怨無悔，而且還覺得牢獄之災給我增添了為中國的民主化奮鬥到底的
決心和底氣。

出獄當天，兒子、女兒、女婿用車來接我。車行駛在林老故鄉的土地
上。我想到的第1件事就是要聆聽林老的聲音。我用女兒的手機拔通
了林老的電話，很快聽到了林老那鏗鏘有力的陝西方言，聽得出他老
人家身體健康、激情依舊。他千叮嚀萬囑咐：首要任務要養好身體，
同時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因為，民主大業任重道遠。

義烏這塊土地，對林老來說是其祖輩生於斯、長於斯、歌哭於斯的地
方。今天，在林老的故鄉，我終於跟林老通過電波聯接一同歌哭。可
惜車子穿梭的地方雖不能說是崇山峻嶺，卻也是山挨山嶺接嶺，無線
電波的傳播受到影響，通話效果很不理想。但我們一起歌哭的願望實
現了。

歌者，昔唐文學家駱賓王（義烏人，林老的祖先）在《傳檄天下、斥
武後罪狀》中慷慨激昂、義正詞嚴：「一（手不）之土未干、六尺之
孤安在」、「請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誰家之天下！」文章寫得感情充
沛，氣勢宏偉，詞章優美，是傳世之作。

同時值得歌者：對賓王那言詞過激、所舉事實與歷史真相不盡一致的
檄文，則天女皇驚奇作者才情非凡。比起共產黨毛、鄧、江一類獨裁
者，則天女皇的文字獄在對待賓王這1問題上竟表現得寬宏大量，在
此也應該為之一歌。

哭者：又有一位義烏人吳�s，因為一篇《海瑞罷官》，夫妻雙雙死於
毛澤東之手。故同時更要為中國民眾之大不幸而哭：「東（西）方
黑，太陽落，中國出了個毛魔頭……」中國民眾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半個世紀內非正常死亡人數達8千萬之眾，僅1個所謂大躍進就活活餓
死了3、4千萬……

可以告慰逝者的是：義烏人並沒有忘記這些先賢。今天，義烏建起了
以駱賓王命名的公園，連著名的義烏小商品批發市場也以駱賓王命
名，同時還為吳�s建起了紀念館。我們應該為此同歌唱。

雖然從目前國內的形勢看，獨裁者還不肯退出歷史舞台，但賓王那句
「請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誰家之天下」仍然振聾發聵。太石村的農
民、山東臨沂的農民、重慶特種鋼廠的工人、全國億萬民眾，都已經
覺醒了，再也不肯受共產黨的欺騙蒙蔽了。未來中國的天下一定是中
國老百姓自己真正當家作主的天下。今日之域肯定會是民眾的天下！

（寫於2002年11月24日恢復自由之日；2005年10月10日整理）

老師經常說我們是「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的幸福一代。上學的
時候就唱「我們是共產主義的接班人」，從小學到大學都一直在讀毛
澤東的書，記得我第1次知道蔣介石先生的《中國之命運》，是從中
學語文課文裡看到的。毛澤東說：「我們這個大會有什麼重要意義
呢？我們應該講，我們這次大會是關係全中國4億5千萬人民命運的1
次大會。中國之命運有兩種：1種是有人已經寫了書的（《中國之命
運》）；我們這個大會是代表另1種中國之命運，我們也要寫1本書出
來（《論聯合政府》）。我們這個大會要打倒日本帝國主義，把全中
國人民解放出來。這個大會是1個打敗日本侵略者、建設新中國的大
會，是1個團結全中國人民、團結全世界人民、爭取最後勝利的大
會。在中國人民面前擺著兩條路，光明的路和黑暗的路。有兩種中國
之命運，光明的中國之命運和黑暗的中國之命運。現在日本帝國主義
還沒有被打敗。即使把日本帝國主義打敗了，也還是有這樣兩個前
途。或者是1個獨立、自由、民主、統一、富強的中國，就是說，光
明的中國，中國人民得到解放的新中國；或者是另1個中國，半殖民
地半封建的、分裂的、貧弱的中國，就是說，1個老中國。1個新中國
還是1個老中國，兩個前途，仍然存在於中國人民的面前，存在於中
國共產黨的面前，存在於我們這次代表大會的面前（《兩個中國之命
運──在中國共產黨第7次代表大會上的開幕詞》）。」當時我想讀
蔣介石先生的《中國之命運》，但是，1個字也看不到，只是在毛澤
東的另1篇文章《評蔣介石在雙十節的演說評蔣介石在雙十節的演
說》中看到1點批判文字，進而毛澤東為了批判《中國之命運》，竟
編唱了《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的歌曲，我也是才知道的。

彈指間幾十年過去了，我的世界觀發生了本質的變化，從1個馬克思
主義者，轉變成了「三民主義」者。又到了「雙十節」，我想慶祝它
的最好方法，就是拜讀《中國之命運》。今非昔比，我找到了《中國
之命運》，如飢似渴的讀完了它，感到它實在是中國歷史上1本難得
的好書，怪不得毛澤東組織了共產黨的筆桿子大肆批判它，怪不得我
們幾十年來連1個字也看不到它？在目前中國共產黨和國民黨面臨第3
次合作的時候，在台灣和中國面臨和平還是戰爭的時候，在中國共產
黨是否進行政治制度改革的時候，在中國面臨新命運的時候，重讀此
書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

一、《中國之命運》的歷史背景

（一）確實，蔣介石在1943年發表《中國之命運》的時候，全世界反
　　　法西斯和中國的抗日戰爭，已經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中國已
　　　經初步通過國際反法西斯組織，取得了廢除不平等條約，國家
　　　取得了獨立自主的權利，實現了孫中山先生提出的「三民主
　　　義」的「民族主義」，面臨建設新的民主中國，就是實現「三
　　　民主義」的後兩條「民生主義、民權主義」。蔣介石說：「百
　　　年來，由國恥所造成的不平等條約，激起我全國國民一致要求
　　　的雪恥圖強運動，革命倒滿由於此，抗戰建國亦自此而來。在
　　　雪恥圖強運動之中，事實的經過，已經證明維有國民革命的路
　　　線最徹底，亦最為正確。時至今日，國民革命已有初步成功。
　　　今後我中國國民自維有遵循此成功路線，以達到抗戰的目的完
　　　成，建國的理想實現之境域。」顯然，在這個時候發表《中國
　　　之命運》，是「指向建國目標──就是心理、倫理、社會、政
　　　治、經濟，5項建設，努力實行文化經濟與國防合一的整個建
　　　設計劃」。

　　　抗日戰爭的「中流砥柱」是國民黨，這是毫無疑問的，國民黨
　　　領導全中國人民同日本侵略者開展了殊死的搏斗，正面戰場和
　　　抗日前線，都是國民黨的軍隊在和日本軍隊戰鬥，成百萬的國
　　　民黨官兵犧牲在抗日戰爭中；這是不可否認的歷史。而共產黨
　　　幾十年來一直宣稱是抗日戰爭的「中流砥柱」，是共產黨領導
　　　中國人民打敗了日本侵略者。殊不知，共產黨才是造成日本侵
　　　略中國的最惡黑手，是共產黨造成中國的分裂，才使日本有機
　　　可乘，發動侵略戰爭，蔣介石分析說「然而，國民政府遷都南
　　　京之後10年之間，在事實上，則因帝國主義者的干涉與反革命
　　　勢力的妨礙，使經濟建設不能如期推進，而在理論上，則自由
　　　主義與共產主義的思潮，平分了當時的經濟學界。共產主義
　　　者，致力於其所謂『土地革命』與『農民革命』，軍行所至，
　　　赤地千里，以破壞我國和平的農村。他們對於民族工業，毫無
　　　愛護的心裡，維以憎恨鬥爭之說，灌輸於社會和青年之中，以
　　　阻礙生產的進步。於是資本逃入租界，以助成帝國主義的侵
　　　略，使其影響更大而更深。」

（二）當然，共產黨已經在抗日戰爭中擴大了自己的力量，國民黨在
　　　抗日戰爭中是腹背受敵，元氣大傷，共產黨已經不把國民黨放
　　　在眼裡了，他們對國民黨是「針鋒相對，寸土必爭」。毛澤東
　　　為了建國在1940年1月，發表了《新民主主義論》「我們要建
　　　立1個新中國！而當時中共要建立的新中國，就是新民主主義
　　　的中國，就是被中華民族的新文化統治因而文明先進的中國，
　　　就是被融通文化統治因而文明先進的中國。新中國航船的桅頂
　　　已經冒出地平線了，我們應該拍掌歡迎它。舉起你的雙手吧，
　　　新中國是我們的。」

　　　更加可恨的是共產黨在毛澤東的領導下，召開了「瓦窯堡會
　　　議」，提出建立所謂「抗日統一戰線」，利用特務說服張學
　　　良、楊虎城發動「西安事變」，「逼蔣抗日」，使共產黨和共
　　　產黨的軍隊變成國家軍隊，以合法的身分繼續分裂中國。以後
　　　又召開「洛川會議」，提出到抗日戰爭的後方去，建立所謂抗
　　　日根據地，實質是佔領土地，實行「高筑牆，廣積糧，緩稱
　　　霸」的封建統治策略，保存實力，當時，中共將領彭德懷領導
　　　了「百團大戰」，被毛澤東批評「暴露了我們的力量」，後來
　　　被毛澤東清肅。毛澤東說「第一，有1個經驗豐富和集合了121
　　　萬黨員的強大的中國共產黨；第二，有1個強大的解放區，這
　　　個解放區包括9,550萬人口，91萬軍隊，220萬民兵（《兩個中
　　　國之命運》）」。可見，國民黨和共產黨的都要建立自己理想
　　　的國家，蔣介石為了闡明國民黨的建國方針才發表了《中國之
　　　命運》，他說「既任何黨派，任何力量，離開三民主義與中國
　　　國民黨，決不能有助於抗戰，有利於民族的復興事業。這一點
　　　顯明的事實，是應該為全國國民尤是知識分子所徹底認識。」

　　　毛澤東發表《新民主主義論》，蔣介石發表《中國之命運》，
　　　毛澤東又發表《兩個中國之命運》，並且讓「陳伯達駁斥蔣著
　　　《中國之命運》一書，以便在中國人民面從思想上理論上揭露
　　　蔣之封建的買辦的中國法西斯體系，鞏固我黨自己和影響美英
　　　各國、各小黨派、各地方乃至文化各方面。」抗戰期間，國共
　　　兩黨不同的路徑，不同的路徑導致不同的命運。在國際共產主
　　　義運動的支持下，在中國共產黨的封建統治戰略的攻擊下，在
　　　毛澤東打著民主建國旗幟的欺騙下，國民黨的命運是悲慘的，
　　　被共產黨趕到了台灣；而歷史經過半個世紀才證明了，當時確
　　　實是中國之命運的關鍵時刻，而毛澤東並沒有給中國帶來光明
　　　的命運，相反復辟了封建制度，造成8千萬人民無辜的死亡，
　　　一直到今天，人民還生活在悲慘的命運之中；而國民黨並沒有
　　　給台灣人民帶來黑暗的命運，台灣實現了「三民主義」的理
　　　想，成為中國民主運動的復興基地。

二、《中國之命運》是建設民主中國的綱領性文獻

（一）《中國之命運》全面徹底正確的總結了中國的5千年的歷史演
　　　變和儒家文化底蘊。就是「中國的5千年的歷史，即為各宗族
　　　共同的命運紀錄。此共同之紀錄，構成了各宗族融合為中華民
　　　族，更由中華民族，為共御外侮以保障共生有而造成中國國家
　　　悠久歷史。這一部悠久歷史，基於中華民族固有的德性，復發
　　　揚中華民族崇高的文化。我們知道的中國國民道德的教條，是
　　　忠孝仁愛信義和平，而中國立國的綱維，為禮義廉恥。」

　　　《中國之命運》特別的總結了中國近代現代歷史，用了大量的
　　　文字論述了不平等條約撤廢，是信仰三民主義的結果，其中又
　　　特別的提出了北伐和抗戰，就是「國民革命初步成功，是中國
　　　全體國民百年來繼續不斷的奮鬥，與5年來艱苦抗戰的收穫。
　　　但是，最近30年間，國民革命卒能將2千年君主政體推翻，300
　　　年滿族專制顛覆，乃至於世界上最殘忍最堅強的不平等條約撤
　　　廢。由此可知只要是我們國民群策群力，信仰救國救民的三民
　　　主義，向國民革命的大道邁進，是沒有不成功的。」

（二）《中國之命運》最可貴的是高瞻遠矚的看到共產主義破壞中國
　　　傳統文化的發動本質，就是「『5．4』以來，自由主義和共產
　　　主義的思想，流行國內。他們對於中國文化，都是只求其變而
　　　不知其常的。他們對於西洋文化，都是只仿其形跡，而不求其
　　　精義以裨益中國的國計民生的。致使一般文人學子，喪失了自
　　　尊與自信。其風流之所在，一般認為以為西洋的一切都是的，
　　　而中國的一切都不是的。至於自由主義與共產主義之爭，則不
　　　外英美國與蘇俄思想的對立。這些學說和政論，不僅不切於中
　　　國的國計民生，違反了中國固有的文化精神，而且根本上忘記
　　　了他是1個中國人，失去了要為中國而學亦要為中國而用的立
　　　場。其結果他們的效用，不過使中國文化陷溺於支離破碎的風
　　　氣。這真是文化侵略的最大危機，和民族精神最大的隱患。」

　　　當然，我們從觀中國的現代史，證明是共產主義給中國造成的
　　　民族傳統文化破壞最大，共產黨把共產主義貫徹到大陸，破壞
　　　了所有的有型的傳統文化和無型的文化傳統，特別是文化大革
　　　命，繼承了「5．4」反傳統文化的特點，在「打倒孔家店」的
　　　口號下，把中國的傳統文化破壞貽盡，使中國人民在物質貧困
　　　和精神貧困中悲慘的生活。如果沒有國民黨在台灣保留下中國
　　　的傳統文化，成為中國傳統文化的復興基地的話，那麼中國要
　　　恢復傳統文化，比秦朝破壞傳統文化的恢復還要難的多，毛澤
　　　東說「說我是當代的秦始皇，不對，我們比秦始皇殺人多，破
　　　壞的多了。」今天，我們每個中國人都要看到台灣、香港、澳
　　　門的存在，對恢復我們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的重要作用，保衛台
　　　灣的中華民國，就是保衛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文化，儘管許多
　　　台灣人，沒有認識到這些，只以台灣一島的利益為重，不想為
　　　整個中國的民主制度的建立貢獻力量，怕中共的戰爭，怕中共
　　　的導彈，怕是沒有用的，要有自己的強大國防力量，「努力實
　　　現文化經濟與國防合一的整個建設計劃。」現在，還有些台灣
　　　人在購買美國的軍事裝備上面執迷不悟，怕花錢，幻想中共的
　　　和平，這是目前台灣最危險的勢力，就台灣的軍事根底，購買
　　　美國的先進武器是最好的辦法，同時，秘密發展原子彈，在適
　　　當的機會公佈於世，使中華民國恢復光大。

三、《中國之命運》是民族復興的法寶

歷史的經驗值得注意，就是「自太平天國舉義以來93年的歷史證明：
惟有我們國父倡導的國民革命與三民主義為我民族復興的唯一正確的
路線。辛亥革命，以及今日抗戰建國，皆依此路線，不徘徊，不退
轉，勇往邁進，不達目的決不中止。」《中國之命運》的中心思想
是孫中山的「三民主義」，而「三民主義」的中心思想是「國民革
命」，就是我們說的民主革命。中國人民只所以取得了民族獨立和民
主制度，就是在三民主義的指導下進行的。我們的中國現在還沒有完
成統一，還沒有復興民主制度，那麼還要繼續執行三民主義才能完成
中國的統一，台灣金門島上面有1個大標語「用三民主義統一中國」
這才是全中國人民的呼聲，這才是中國人民最大的公因數。

當前，中國又面臨著之命運的選擇，也如毛澤東說的「1個黑暗的中
國，1個光明的中國」。現在，我們不會被中共欺騙的，大家都知道
光明的中國是在大陸建立民主制度，或者說在大陸復興民主制度；黑
暗的中國是中共在大陸繼續實行共產主義制度，用武力用戰爭統一中
國，而不是三民主義，不是用和平的手段。時間到了新世紀，但是中
共的反動本質沒有變化，還是搞什麼「統一作戰」，什麼「保持共產
黨員的先進性教育」，什麼「逼台抗美」，什麼控制「言論自由」、
什麼「和平崛起」等等，我們千萬要提高警惕，堅決制止中共的法西
斯主義。最近2005年9月21日，美國副國務卿羅伯特．澤奧利克發表
講話《中國往何處去？》敦促中國實行民主制度，他說「中國的行
動，連同缺乏透明度的問題可造成風險。難以預料中國將如何運用其
力量，將導致美國及其他國家做好兩手準備處理對華關係。很多國家
都希望中國走『和平崛起』之路，但誰也不會以自己的未來作賭注。
中國軍事現代化快速發展，實力得到增強，使人們對擴充軍備的目的
產生質疑，並提出中國缺乏透明度的問題。美國國防部最近就中國的
軍事態勢發佈報告，不具有對立的性質，儘管中國的反應有這樣的情
緒。美國發佈的報告記錄了事實，其中包括我們對中國軍事了解的情
況，還分析了幾種可能出現的其他情況。中國若想緩和這些憂慮，就
應公開介紹本國的國防經費、意圖、原則和軍事演習的情況。」並且
警告說這是中國面臨兩個命運的選擇。可見，美國是很少這樣指出1
個國家的問題的，美國及民主國家面對中國的倒行逆施，是不會無動
於衷的。

總之，《中國之命運》發表半個多世紀以來，儘管由於中共佔領了大
陸，在全中國沒有實行，但是在台灣、香港、澳門實行了，而且還通
過中國的改革開放，潛移默化的在大陸推廣開來，整個中國的現代化
發展，包括政治、經濟、文化上面的，無不包含著《中國之命運》思
想的指導。今天，在紀念辛亥革命和雙十節的歡樂日子裡，我們重讀
《中國之命運》，倍感親切！最後讓我以梁啟超的話共勉「再說那民
主精神。咱們雖說是幾千年的專制古國，但咱們向來不承認君主是什
麼神權，什麼天授。歐洲中世各國，都認君主是國家的主人，國家是
君主的所有物。咱們腦筋裡頭，卻從來沒有這種謬想。咱們所篤信的
主義，就是孟子說的「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辛亥革命之意
義與十年雙十節之樂》）」。我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1個中華民
族傳統文化為根基的台灣民主制度為榜樣的「三民主義」為指導思想
的「中華共和國」的建立！

　　　　　　　　　　　隨時都擰著敵的頭顱
　　　　　　　　　　　無時能掏出敵的心肝

　　　　　　　　　　　處處是敵
　　　　　　　　　　　殺過去總是靶子

　　　　　　　　　　　劍有力
　　　　　　　　　　　血
　　　　　　　　　　　不是自敵身上濺起
　　　　　　　　　　　是自自己心口涌出

　　　　　　　　　　　劍劍飛舞
　　　　　　　　　　　天被殺出了無數窟窿
　　　　　　　　　　　劍劍飛舞
　　　　　　　　　　　敵
　　　　　　　　　　　在天上觀看英雄劍術

　　　　　　　　　　　天
　　　　　　　　　　　是一塊軟軟的鐵幕
　　　　　　　　　　　血
　　　　　　　　　　　把天
　　　　　　　　　　　染成一塊很美的紅布

　　　　　　　　　　　（2005.10.20洛杉磯）

〔原載《震旦論壇》未被封的新鏡象，http://211.253.235.14:
100/。提供者：（美國洛杉磯）蔣品超〕

　　　　　　　　　　　誰道楊柳春風吹不寒
　　　　　　　　　　　簌簌長襟斷
　　　　　　　　　　　一手執轡一手撫冷劍
　　　　　　　　　　　駿馬不眨眼
　　　　　　　　　　　昨夜東方白月殘
　　　　　　　　　　　無酒無歌無紅顏
　　　　　　　　　　　北望故國歌舞處
　　　　　　　　　　　景陽岡前無好漢

　　　　　　　　　　　磨楚劍，嘗楚膽
　　　　　　　　　　　發已華，雁已還
　　　　　　　　　　　迢迢歸路荊棘連天邊
　　　　　　　　　　　去國十六年！
　　　　　　　　　　　燕人高唱胡不歸
　　　　　　　　　　　高堂白髮倚門站
　　　　　　　　　　　懷夢英年無花祭
　　　　　　　　　　　六尺難覆未合眼
　　　　　　　　　　　借來羿弓射黑日
　　　　　　　　　　　未敢停鞭萬里還
　　　　　　　　　　　黃花開遍長街時
　　　　　　　　　　　定將慰柬化輕煙

〔原載《北京之春》2005年10月號。推薦者：美國紐約）胡平〕

┌────────────────────────────┐
│　蕭瑤，原名余樟法，1964年生，浙江九龍山人，有《逍遙山　│
│　莊詩稿》等。詩多豪俠氣，膽、識兼具。　　　　　　　　　│
│　　　　　　　　　　　　　　　　　　　　　　　　　　　　│
│　　　　　──選自《我選百家詩詞漫評》熊東遨、晏西征作　│
└────────────────────────────┘

　　錯過

　　月夜花朝翠袖寒，當時只道不相干。
　　而今灑淚空相憶，花已凋零月已殘。

〔評〕此等遭遇，人多有之；此等感受，亦人多有之，然此等詩未見
　　　人人有也。正所謂人人心中所有而筆下所無者也。如此「錯
　　　過」，人生只可有一，若一而再、再而三，便非「錯過」，直
　　　是「罪過」。□□

　　賀新郎．感事

　　殘日悲西匿。醬缸深、赤橙藍紫，漸成污黑。
　　病在肌膚誰敢說，直到膏肓血脈。嘆袞袞依然諱疾。
　　不到黃河心不死，奈佳人、落水皆成賊。
　　天似醉，夜如漆。孤燈獨對千秋寂。
　　踞書峰、直言吐處，自開靈國。
　　偶爾揚眉嘲鬼魅，贏得人呼狂客。
　　空自許一流人物。眾樂難求聊自樂，恣高吟、醉展逍遙翼。
　　天下事，娘希屁!

〔評〕和偉人對放連台「屁」，風光風光，有趣有趣。能放出如此驚
　　　風雨、泣鬼神的「屁」來，一要才華，二要膽量，老熊佩服得
　　　緊。佩服之餘，突然想起了一件趣事，那「黃河入海口「也癢
　　　癢起來，忍不住要效蕭兄之顰，向空一響──「本象何曾匿。
　　　便公開、拉幫結伙，誰紅誰黑？若說當今無民主，挖了祖宗龍
　　　脈。更休道、寡人有疾。只有拉丹和布什，算他媽、一夥瘋狂
　　　賊。老子是，金牌漆。無須月下愁岑寂。向舞台、衣衫脫盡，
　　　傾城傾國。日換面皮三五次，勝過外星來客。恨只恨上頭人
　　　物。不肯讓賢由我做，好烏鴉、枉負垂天翼。空放了，新鮮
　　　屁！

　　最難

　　最難參破是情關，多少英雄淚血斑。
　　乍見危峰光禿禿，細聽幽谷水潺潺。
　　果成熟後花都謝，情到濃時語可刪。
　　但願兩心相默契，攜卿重返九龍山。

〔評〕「果成熟後花都謝」，寓理極深。此句之義，已超出本篇之
　　　外。試看世上之人，凡好衒耀者，有幾人能結出真「果」來
　　　？別的且不論，只看時下那些令人眼繚亂的各類「名家」、「
　　　大師」、「巨匠」頭銜，皆可用鈔票買來裝點門面，便知我言
　　　不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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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沁園春．蕭瑤兄《當代詩詞精華錄》
　　編成來書索序賦此以代

　　聞道南寧，有個蕭瑤，既狂且痴。
　　把家財散去，不圖生利；人才聚攏，只為編詩。
　　獨眼搜奇，雙肩負重，博採兼容念在茲。
　　糊塗世，靠這般傻氣，贏得相知。

　　從來藝苑參差，欲剪盡春光恐費時。
　　但慇懃種得，風前小草；何須更折，月裡高枝？
　　莫擬蘅塘，莫追河岳，一寸心空任爾馳。
　　推窗望，正江山萬里，紅日遲遲。

　　沁園春．次韻酬熊東遨君

　　笑你熊哥，一樣清狂，一樣大痴。
　　縱荒原曠漠，入眸成畫；牛溲馬勃〔１〕，觸手成詩。
　　　熱血傳薪，金針度世，大雅沈淪某在茲。
　　安心競，便自娛自樂，不必人知。

　　冷看世事參差，是真正詩人不合時。
　　願斜陽小倚，輕彈古調；奇花共賞，細護新枝。
　　到處雞蟲，無邊風雨，幸有書疆供騁馳。
　　東南望，悵別時何早，會日何遲〔２〕。

　　2000.2.7

１、牛溲馬勃，喻極賤之物。唐韓愈進學解：「玉札丹砂、赤箭青
　　芝，牛溲馬勃，敗鼓之皮俱收並蓄，待用無遺者，醫師之良
　　也。」
２、晉、陸機《燕歌行》：「非君之念思為誰，別日何早會何遲。」

　　賀蕭瑤兄歸隱西湖

　　（廣州）熊東遨

　　宦海商場去弄潮，豈如林下樂逍遙。
　　且無論你多能耐，總有些人不可交。
　　真理至今惟馬列，自由從古屬漁樵。
　　冷泉得兩三瓢飲，管甚魔高與道高？

　　次韻懷東遨君見贈

　　東海一梟

　　悵立高樓一望遙，劫逢五濁幾瓊瑤？
　　金黃歲月成虛擲，鐵黑頭顱忍浪拋！
　　蘸血曾揮驅鬼筆，悲天共抗拜金潮。
　　冷風挾雨晚來急，詩誼飄香佐酒瓢。

　　（2002.5.3）

　　月光如水夜風輕，側耳如聞細語聲。
　　縱使海枯天地合，真情不老兩情人。

　　──老梟詩：題奇石《情絲》

看了這首情意纏綿委婉動聽的情詩，老憨深深感動了，對雄性老梟柔
情萬種大加讚賞。奇才就是奇才也，睹石思情，情感鑄詩，詩石交
融，珠聯璧合，詩不感人死不休。都說英雄氣短，兒女情長，老梟卻
是梟氣十足，柔婉輕吟，連寫情詩也在溫情脈脈中透出一股陽剛之
氣、豪邁激情。老憨不勝感慨：愛情這玩意，最能撩撥人心，奪人魂
魄，千古吟唱不絕，只要人類還在繁衍生息，愛情便是永恆的主題。
老憨不禁想起有一回寒夜漫漫，孤枕難眠，愁思難解，半夜爬將起來
一揮而就《想你的時候》，情真意切，愁腸百結，婉轉哀怨，讓了解
熟悉老憨的朋友大吃一驚：想不到大老粗硬漢也有掉淚的時候，真是
情到深處人孤獨，屠夫也能變文豪啊。

老憨近年來像著了魔似的，旁若無人的搗鼓大大小小形形色色嶙峋怪
異的石頭，一口氣寫了100多篇奇石散文，在本地發行量最大的報紙
上發了大量關於玩石的散文，頗有影響，令人大惑不解：莫非老憨不
想宰豬改行當作家？難道老憨要開本市第1家石頭舖面？不時有人神
秘兮兮的問：你為什麼玩石？玩石有什麼好玩？嘿嘿，倒像是記者採
訪提問，又像上課時老師叫學生站起來回答問題。老憨從來都是無厘
頭莞爾一笑：反正就是覺得好玩唄，喜歡石頭需要理由嗎？其實老憨
心裡最清楚，為什麼玩石？不是閒心、閒空、閒錢、閒地、賢妻，也
不是搞第2職業撈外快，老憨玩石，緣於東海一梟珍藏的奇石《悄悄
話》，也叫《永恆》，老作家王雲高改名《情絲》，老憨粗人俗語稱
《老夫老妻》或《嘮嗑》。

老憨在《玩石頭不玩職銜》說過，俺老憨佩服梟先生奇人、奇事、奇
才、奇情、奇文。一日，老憨百忙中放下殺豬刀，一路飆車追星，到
南寧市老梟家裡作客，看到他家擺滿了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奇石，非
常有趣好玩。在他的書房，俺印象最深的有3樣東東：滿屋子的書
（據說大部分已經運回杭州了，我的天！）、早期低檔的電腦液晶顯
示器（比不上新一代液晶顯示器），還有就是置於案頭的一塊奇石。
該石跟人腦袋般大小，質地細密堅硬，石型規則，天然底座，非常平
穩，最絕的是石頭的正面有一男一女浮雕圖案，幾乎佔滿了石頭整個
正面，兩個人物所佔畫面比例非常恰當合理，天造地設，鬼斧神工，
就是人工都彫刻不出如此比例逼真的人物圖像。正如老梟說：「畫面
上一對中年男女促膝而談，男光頭，呈憨厚狀，女披頭巾，顯純朴
態，似漫畫中人物。」

老梟介紹說是他大年初7冒雪親自到貴州烏江德江縣河段採來的，過
程曲折，故事動人，歷盡千辛萬苦，飽嘗酸甜苦辣，猶顯珍貴。連一
向忙於家務極少動筆的梟婆也寫了1篇感人肺腑的散文《心情》
「……好1幅攜手走過滄桑歲月的中年夫婦的生活寫真。那份情韻，
那份神思，不正是遠古的1對夫唱婦隨的恩愛夫妻嗎？」其實也是老
梟夫婦的真實寫照，兩人風風雨雨攜手從海南走到南寧，創家立業，
相濡以沫，同甘共苦。

記得梟婆曾經寫過1篇關於老梟的評語：做他的職員是幸運，做他的
朋友是快樂，不過，干萬別做他的太太。梟婆幽了一默，露了一手，
夫妻感情融洽真摯慕殺旁人，幸福之情溢於言表。此時此刻，俺老憨
平生第1次被1塊石頭的圖案深深吸引了，好1對恩愛夫妻的逼真形
象，恍惚間似乎聽到他們在嘮嗑拉家常。老憨腦子突然一片空白，頭
暈目眩，聲音哽塞，差點失態。老梟哪裡曉得，老憨當時剛剛離婚不
久，還沒有從不幸婚姻的陰影中解脫，幾年來相親相愛的夫妻、一心
一意打造的安樂窩在完全沒有思想準備時突然間土崩瓦解，讓老憨悲
痛欲絕，茫然失措，難以面對。看到老梟的夫妻奇石，一下子勾起了
老憨不堪回首的往事，1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感糾葛湧上心頭，也曾
海誓山盟，也曾如膠似漆，也曾幸福甜蜜，但在嚴酷的現實面前一切
落花流水，怎不叫人愁腸寸斷，憂傷鬱結？眼前這塊歷經千千萬萬年
烏江河水沖刷的奇石，叫人浮想聯翩，心潮起伏，思緒難平！像老憨
這樣情路坎坷、閱歷豐富的人對該石有1種特別感情，真真切切體會
到真情不易，知音難尋，請看白草屋主最近和老梟奇石詩：

　　金錢利祿等閒輕，貧賤夫妻重晚情。
　　弄玉吹簫招鳳去，何如對榻話卿卿。

也就在老梟家，當時1個念頭一閃而過：原來玩石也能寄情，玩石最
能勵志，何不像老梟一樣做高雅有趣之人？

過後不久，江邊河灘上就多了個覓石者，而且特別喜歡採集收藏有男
女圖案的奇石。玩石寄託了老憨太多對美滿婚姻美好生活的憧憬向
往，企盼今後平安健康。老憨至今生命不息，玩石不倦，燒錢不止，
狂寫不停，不知道是該感謝老梟呢還是該責怪老梟？

（2004年11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