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說明〕赴美訪問的前總統李登輝（右），台北時間14日在
　　美國阿拉斯加州首府安克拉治，由州長穆考斯基陪同，對阿拉斯
　　加世界事務會議，以「台灣與亞太的民主」為題發表赴美的第1
　　場演說。（中央社）──圖片從略

（《大紀元》10月14日訊〕台灣前總統李登輝10月13日發表訪美首場
演講，強調民主化才是中共的最大威脅，而非台灣人民對自己前途的
選擇。美國在台灣民主化過程中，扮演最重要的支持角色，其在全球
推動民主化，已在阿富汗和伊拉克冒出民主的花朵與嫩芽，但在東
亞，特別是中國，卻仍未看到此一趨勢。

據中央社報導，李登輝中午在阿拉斯加首府安克拉治他下榻的庫克船
長飯店向世界事務會議（World Affairs Council）成員和阿拉斯加
州州長穆考斯基等貴賓發表訪美的首場公開演講，暢談「台灣與亞太
的民主」。

李登輝指出，中共對於台灣的民主感到芒刺在背，就是因為台灣的民
主，代表著中國、華人，甚至是亞太地區的1盞明燈，代表著亞太民
主化的希望與未來。

李登輝提醒各界，中共不惜動武的真正目的，無非在於藉由武力，藉
由中共統一的虛構目標，來掩飾自己在台灣民主化同時，所凸顯出來
中共獨裁專制政權的不合理與脆弱性。

李登輝認為，中共政權最大的威脅，不是台灣人民對於自己前途的選
擇，而是來自民主化、來自將主權還給人民的挑戰，因為那將危及共
產專制政權存在的合理性與合法性。

李登輝表示，就在美國於全球推動民主化的同時，不論是阿富汗或是
伊拉克，都逐漸冒出1朵朵民主的花朵與嫩芽。但是，在東亞地區，
尤其是統治最多人口的中國，卻仍未看到此一趨勢，也未看到在剛剛
舉行過的中共16屆第5次會議中，適當的處理此一問題。更未見到國
際與美國出面大聲疾呼，反而常常在中國市場誘惑，與軍事崛起的同
時，淹沒了國際對於中國人民自由與民主追求的重視。

李登輝強調，就如同阿拉斯加州在美國亞洲地區的第1道防線一樣，
台灣站在面對中共專制政權的第1道防線；台灣的民主與存在，對於
中國與亞洲未來的民主化有重要的意義。對美國而言，民主台灣的存
在，代表民主在亞太地區擴展的存在，更是美國在亞太安全與利益的
基石。

李登輝目前在阿拉斯加安克雷奇訪問，稍後他將訪問紐約、華盛頓和
洛杉磯。並在並與美國國會領袖舉行會談。這將是李登輝自1988年就
任台灣總統之後首次訪問美國首都華盛頓。

負責安排他的部分行程的華盛頓台灣人公共事務會發表聲明說，李登
輝的訪問具有重大的歷史意義，因為他在擔任台灣總統的12年期間不
能訪問華盛頓。

李登輝上1次到訪美國是在1995年。當時他到訪了其母校康奈爾大
學。

〔轉載自《大紀元》2005.10.14 17:19；http://www.dajiyuan.com

李登輝前總統將在10月中下旬訪問美國。台灣僑民正在準備盛大的歡
迎活動，舉世更會關注李前總統此行的影響。眾所週知，李前總統10
年前訪問美國康乃爾大學，距離現在整整10年。十年磨一劍，這10
年，不但台灣自身發生大變化，台海和世界局勢何嘗沒有發生大變
化？雖然李前總統早已不在其位，但是他在台灣和世界的影響力仍然
不能低估，所以他以平民之身出國，都一直受到中國獨裁政權的瘋狂
打壓。

2003年8月我出席由李前總統擔任董事長的群策會所舉辦的《一國兩
制下的香港》研討會時，接受了香港有線電視曾被江澤民斥責的著名
記者張寶華的訪問。她問了兩個敏感的問題，1個是李前總統當時的
影響力如何？1個是如何看他的「親日」？我的回答大致如下：

第一，李前總統的影響力自然不如擔任總統時候，因為手裡沒有權
力。那時跟隨他的，不全是為了理念，有些是為了利益，所以現在有
些人離開了，有些人背叛了；現在追隨他的人雖然少了，但都是為了
理念。另外，李前總統是台聯的精神領袖，但是不能以台聯的支持率
衡量李前總統的支持度，因為許多民進黨人與他的理念也是一致的。

第二，不要說出生於日據下台灣的李前總統親日，就是我後半生才到
香港的，也親英；香港人就懷念英國人統治給他們中國同胞所沒有的
自由。有些台灣人因為「2．28」及其他迫害而認為國民黨統治不如
日本，因而與中國人經歷8年抗戰的感受不一樣。我自己在經歷中共
的專制統治後，也情願到英國殖民地的香港做二等公民，所以我理解
李前總統。

我在與台灣有更多接觸後，還看到一些人喜歡挖苦李前總統早年參加
過共產黨。其實這不是恥辱。當年的熱血青年不少都參加共產黨或親
共，因為那時的共產黨被視為是1個有理念的政黨，例如當時他們還
贊成民族自決。因此豈止李登輝，就是蔣經國不也參加過共產黨，甚
至到蘇聯留學嗎？但是在蘇聯與中國的共產黨暴露出他們滅絕人性的
面目以後，至今還死抱共產黨者，特別是還不惜跨海去「聯共制台」
者，才是真正的不堪和無恥！

從李總統當年訪美，到在野後這次訪美的10年中，台灣出現了大變
化，那就是總統的民主選舉和政黨輪替。這是台灣民主的重要進程，
是華人世界的創舉。而中國借當時李總統訪問美國推行「文攻武嚇」
政策，暴露了他們軍事霸權和擴張主義的面目。台灣民眾經受了中國
武力威嚇的考驗，更堅定他們的主體意識。當時李總統在康乃爾的演
說中因為多提了幾次「中華民國」在台灣的存在而引起中國非理性的
狂怒，而現在台灣已經不滿足於「中華民國」的稱號而要追求真正
「一邊一國」的台灣意識，這就是「民之所欲」。台灣人民的自決意
識正日益獲得美國和世界的了解與理解。

李前總統是台灣當代偉大的政治家，他的高瞻遠矚，為台灣的民主運
動與朝正常國家發展做出了不朽的貢獻；他的豐富政經經驗，即使以
在野的身分，在台灣政治發展的重要關頭，也能提出原則性的目標與
靈活性的策略，善盡忠誠在野者的責任。他顧全大局的器量，則是他
從政幾十年來得以成功和繼續發揮影響力的原因之一。如果說他有甚
麼「失誤」的話，就是曾經相信一些追逐名利的騙子，使他們爬上高
位。

李前總統不但是台灣的寶貴財富，也是華人世界的寶貴財富。這從中
共為何把他列為第1號敵人加以打擊就可以看出。而李前總統以84歲
的高齡仍然要為國奔波，也說明台灣在中國獨裁政權不擇手段打壓下
處境的困難，這是當代國際關係中可恥的1頁。這次他再來美國訪
問，期待他為台灣在國際嗆聲，為台灣的前途提出前瞻性的看法，並
且讓台灣進一步接近美國，走向世界。

〔原載《自由時報》。提供者：（美國紐約）凌鋒〕

〔美國之音記者黎堡2005年10月13日國會報導〕台灣前總統李登輝下
星期將訪問華盛頓，並與美國國會領袖舉行會談。

這將是李登輝自1988年就任台灣總統之後首次訪問美國首都華盛頓。
負責安排他的部分行程的華盛頓台灣人公共事務會發表聲明說，李登
輝的訪問具有重大的歷史意義，因為他在擔任台灣總統的12年期間不
能訪問華盛頓。

95年訪美引發外交風暴

1995年，李登輝曾以在任總統的身分來到美國，訪問了他的母校康奈
爾大學。但是，那次訪問引起了1場外交風暴。中國軍隊向台灣海域
發射了導彈，威脅台灣領導人不要從事所謂的「台獨活動」，而美國
向台灣海域派遣了兩個航空母艦戰鬥群，警告中國不要對台灣動武。

中國政府對李登輝下星期訪問華盛頓仍然感到不快，不過預計不會對
這位台灣前總統的訪問大動肝火。

李將強調台灣為台海和平努力

李登輝將出席在國會山舉辦的1次招待會和在希爾頓大飯店舉辦的歡
迎晚餐，他還會在美國全國記者俱樂部發表演說。國會眾議院國際關
系委員會主席助理郝德平（Dennis Halpin）對本台說，國會山的招
待會由華盛頓台灣人公共事務會主辦，由國會台灣事務議員團協辦，
國際關係委員會主席亨利．海德（Henry Hyde）等國會領袖將會與到
訪的台灣客人舉行會談。

台灣人公共事務會表示，李登輝在華盛頓訪問期間預計會向美國國會
議員和其它政界與學術界人士強調，台灣正在為台灣海峽的和平與穩
定而努力，而中國卻在以導彈和武力吞併來威脅台灣。他還會敦促美
國不要讓不民主的中國威脅和欺負享有民主制度的台灣。

〔轉載自《大紀元》2005.10.14 11:48；http://www.dajiyuan.
com〕

〔中央社華盛頓專電〕中華民國前總統李登輝11日抵美國阿拉斯加，
展開《台灣到華府：民主與諒解之旅》。華府的全美記者俱樂部11日
正式通知各國記者，李登輝預定20日演講，外籍記者對李登輝的行程
甚感興趣，紛紛提出詢問。

李登輝這次訪美的重頭行程在美京華府，17日抵達華盛頓，20日在全
美記者俱樂部演講。當中並安排拜會美國國會，與華府智庫學者閉門
會議，以及和大華府地區台灣鄉親餐敘。

幾經波折，華府全美記者俱樂部11日也正式發出活動通告，通知各國
記者，李登輝預定20日舉行記者招待會，題名為：《從台灣到華府：
民主與諒解之旅》（From Taiwan to Washington: A Journey for 
Democracyand Mutual Understanding）。

華府的外籍記者們對於李登輝的華府之行深感興趣。他們除了打電話
到全美台灣人公共事務會（ＦＡＰＡ）詢問，連中央社華府分社辦公
室也接到電話，希望了解李登輝的相關行程。

台灣某一媒體日前以寫故事的方式報導說，為了李登輝的華府演講，
安排李登輝行程的台灣人公共事務會曾要求全美記者俱樂部，將大廳
內的中華民國國旗移開。

全美台灣人公共事務會執行長陳文彥澄清，這項報導不實，這位記者
也未向ＦＡＰＡ求證。事實上，李前總統沒有作過相關的指示，ＦＡ
ＰＡ也沒有擅自要求記者俱樂部拿掉國旗。

中央社記者11日下午往全美記者俱樂部實地攝影，發現中華民國國旗
仍好端端地矗立在大廳。

1995年李登輝赴美國康乃爾大學演講，遭北京政府嚴重抗議，影響台
美關係陷入長時期低潮。此後，李登輝雖然再度訪問美國，但是一直
未能實現華府行的願望，這次在全美台灣人公共事務會的安排下，終
能一償宿願。

〔轉載自《大紀元》2005.10.15 01:16；http://www.dajiyuan.
com〕

〔中央社洛杉磯專電〕洛杉磯僑界為迎接前總統李登輝訪美，已經推
舉台灣會館為首成立歡迎委員會，並統籌協調辦理接待事宜，其中有
關《世紀饗宴》的1項演講餐會，決定席開176桌。

「歡迎李登輝前總統伉儷委員會」主任委員、台灣會館董事長林榮松
10日表示，由於洛杉磯是李前總統這次訪美行程的最後1站，此間僑
胞因此決定結合西部的亞利桑那州、內華達州及舊金山、西雅圖、聖
地牙哥等地的僑社共襄盛舉。

委員會初步決定在適逢星期六的22日當天，將在能夠容納兩千餘人的
巴沙迪納會議中心（Pasadena Conference Center）舉辦《世紀饗
宴》晚餐會，預定席開176桌，除表達歡迎熱忱，也要聆聽李前總統
的專題演說。

在晚餐會之前的下午1時30分，委員會另外邀請到4位學者，包括旅美
的曹長青、林保華及台灣兩位名嘴共同出席1項《海外國事論壇》，
並由李前總統擔任引言人。

由於兩項活動均收取入場費與餐費，委員會計劃事後扣除開支後，將
會把節餘的款項捐給群策會做為未來辦理大型活動之用，同時也保留
1部分做為海外年輕一代回台就讀李登輝學校的獎助學金。

〔轉載自《大紀元》2005.10.15 01:16；http://www.dajiyuan.
com〕

魏京生先生、黃慈萍女士你們好：

魏京生基金會第2屆「魏京生中國民主鬥士獎」提名已開始，我們共
同推薦陳西作為貴州地區「候選人」參加競爭。

西南地區有1個不被外界所熟悉、卻敢為人先的民主鬥士，他叫陳
西，原名陳友才。1989年在聲援「學生」自由民主運動期間，因組織
「貴陽沙龍聯誼會」、成立「愛國民主聯合會」被貴州省貴陽市中級
人民法院判刑3年。

陳西1992年出獄後，又組建中國民主黨貴州分部。1995年陳西提出學
習「啟蒙社」黃翔等老民運鬥士的勇敢精神，「貴州的'民主運動'要
走在全國前面，要敢為人先，在貴州點燃第1把火」。為此，陳西、
廖雙元等在貴陽、盧勇祥、黃燕明在北京天安門廣場上公開散發「中
國民主黨貴州分部」的傳單，要求中共解開「黨禁」、「報禁」，為
「6．4」民主運動平反。1996年3月，陳西被貴陽市中級人民法院以
「組織、領導反革命集團罪」第2次判刑10年。

陳西是中國西南貴州地區「民主運動」的重要領導人之一。1995年5
月他與盧勇祥、廖雙元、黃燕明、曾寧等人組建「中國民主黨貴州分
部」。中國民主黨貴州分部是中國共產黨執政以來國內民運人士在天
安門公開「撒傳單」宣佈組黨又一歷史事件，這是繼胡石根、王國
齊、劉京生等人組建國內反對黨（中國自由民主黨），挑戰一黨專制
的又一壯舉。貴州民運人士「6．4」5週年紀念日在天安門廣場降旗
時「撒傳單」行動，由於中共封鎖這次事件和秘密審判，貴州組黨事
件一直不被外界所知道。

在云貴高原這塊貧瘠的山坳上，走出了眾多追求自由的勇士。從百年
前民主運動誕生起，就有李端芬、熊范輿、蔡鍔、戴戡、王伯群……
等民運先輩。而在毛澤東紅色恐懼朝代，就有「啟蒙社」黃翔這群勇
於人先的自由鬥士開創了「民主牆」反專政之先風。今天，這塊渴望
得到自由的山脊上，又走出了以陳西為首的獻身於中國民主運動的勇
士。他們以自由主義的精神創建了「中國民主黨貴州分部」，努力為
高原上的人民爭取應有的自由和人權。

陳西確是貴州民運人士中敢於挑戰中共一黨獨裁專制的硬骨頭。在看
守所、多次被毒打至昏死過去，在貴陽監獄他以堅強不屈的毅力「絕
食」抗議中共的暴行，被折磨到瀕臨死亡的邊緣。面對著專制政權的
肉體和精神折磨，他始終不屈服、不妥協。面對著殘酷的折磨，正如
他所說：我「不希望每個人都得經歷這個值得承受的苦難」，但作為
1個爭取自由、民主的鬥士，關心的是自由正義和做人的尊嚴，我的
這種付出是「值得」的。苦難中的中國需要我們去坐牢！人民需要我
們挺身而出！人民渴望聽到民間「反對黨」的聲音！

陳西1988年6月5日參與成立「貴陽沙龍聯誼會」、1989年組織成立
「愛國民主聯合會」、1995年組建「中國民主黨貴州分部」。由於他
的組織者、領導者身分，他是貴州民運人士中被專制政權判刑最重的
1個，前後被判刑13年。

陳西以堅韌、包容、謙和、堅持正義的人格力量獲得了貴州民運同仁
的讚揚，他！可以稱得上荒蠻高原上追求自由民主的1條硬漢子。

推薦人：

黃燕明、曾寧、李任科、杜和平、陳德富、張重發、張鑫佩、
孫光全、盧勇祥、王順林、吳郁、全林志、陶玉平……等。

（2005年10月1日）

〔提供者：（貴陽）曾寧〕

被告人陳友才，男，35歲，漢族，廣西玉林人，大專文化程度，系貴
陽金筑大學政工幹部，住本市小河軸承廠宿舍，1號樓付5號。1989
年6月13日因成立非法組織被貴陽市公安局收審，同年11月25日因反
革命宣傳煽動案經貴陽市人民檢察院批准，由貴陽市公安局執行逮
捕。

被告人杜和平，男，34歲，漢族，貴陽市人，初中文化，系經營書籍
個體戶，住本市文化路線47號，1989年6月13日因成立非法組織被貴
陽市公安局收審，同年9月11日因反革命宣傳煽動案經貴陽市人民檢
察院批准，由貴陽市公安局執行逮捕。

被告人王順林，男，30歲，漢族貴陽市人，大學文化，系貴州省黨校
理論研究所工作人員，住本市棗山路子120號。1989年6月22日因反革
命宣傳煽動案被貴陽市公安局收審，同年11月25日因反革命宣傳煽動
案經貴陽市人民檢察院批准，由貴陽市公安局執行逮捕。

被告人張鑫佩，男，39歲，漢族，安徽肖縣人，大專文化，系貴州高
原科學諮詢公司經理，住本市市西路88號。1989年6月13日因成立非
法組織，領導反革命集團案經貴陽市人民檢察院批准，由貴陽市公安
局執行逮捕。

被告人張鑫佩、陳友才、杜和平、王順林組織、領導積極參加反革命
集團、反革命宣傳煽動一案，經貴陽市公安局偵查終結，於1989年12
月15日移送我院審查起訴，現經審查查明。

1989年5月17日至19日期間，被告人陳友才、杜和平、李黔剛（另案
處理）等人，書寫「公民們去春雷廣場聲援學生愛國行動」的集會通
知，張貼在次南門、河濱公園等處，致使學生和其他人員數百人在春
雷廣場集會，並舉著「工人罷工、學生罷課、教師罷教、商人罷市」
等標語在市內和省政府院內遊行。被告人陳友才在省政府院內發表了
煽動性的演講，被告人杜和平在遊行中散發傳單。在傳單中煽動「你
們有什麼顧慮還值得沈默嗎？」，「不如燃燒起人權的火焰」，造謠
我黨和政府拖延迴避胡弄學生的對話要求，時間拖延越長，罪過越大
等等，極力地宣傳煽動製造社會動亂。

1989年6月5日至7日期間，被告人陳友才、杜和平、張鑫佩、王順林
等人多次召開會議，成立非法組織「愛國民主聯合會」按會議安排，
由被告王順林起草了《告全省同胞書》〉，陳友才起草了《罷工宣
言》同時被告人陳友才、杜和平、張鑫佩對《告全省同胞書》進行了
傳閱、修改和組織了打印。在《告全省同胞書》中造謠煽動，「政府
從外地調集了大批軍隊、動用了、裝甲車、機關槍等武器殘酷屠殺百
裡挑一的青年學生、民族的未來，這次血腥鎮壓造成成千上萬名學生
和市民傷亡，造成大規模的流血，這是古今中外絕無僅有的事」。現
在38軍已經向殘酷屠殺人民的27軍開火，「全省人民團結起來，行動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完成我們新的長城，為反對真正的動亂而
奮鬥」等等。極力地進行煽動。

上述事實，有證人證言，公安機關查獲的現場照片和書寫的傳單為
據，上列被告人亦供認不諱，證據確鑿充分。

綜上所述：被告人陳友才、杜和平、王順林、張鑫佩目無國法利用北
京發生動亂和反革命暴亂之機在我市書寫、散發傳單，極力地進行反
革命宣傳煽動，其行為已觸犯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102條第2
款的規定，被告人陳友才、杜和平、王順林、張鑫佩的行為均構成反
革命宣傳煽動罪，為了保護人民民主專政的政權和社會主義制度不受
侵犯，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100條之規定，特對被
告人陳友才、杜和平、王順林、張鑫佩提起公訴。

此致
貴州省貴陽市中級人民法院

檢察員：劉吉玉

1990年2月5日

附：１、全案卷宗7冊；
　　２、被告人杜和平現押貴陽市公安局第1看守所；
　　３、被告人陳友才、王順林、張鑫佩現押省公安廳看守所；
　　４、其它扣押物品詳見清單。

〔提供者：（貴陽）曾寧〕

公訴機關：貴州省貴陽市人民檢察院

被告人：陳西，又名：陳友才，男，42歲（1954年2月29日生），漢
族，大專文化，廣西自治區玉林市人，系貴州圖騰科技實業公司董事
長，住貴陽市香獅路98號。1989年6月因犯反革命宣傳煽動罪被判處
有期徒刑3年，1992年6月刑滿釋放。1995年5月27日因反革命宣傳煽
動案被收容審查，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現押於貴陽市公安局南明分
局看守所。

被告人：廖雙元，男，42歲（1953年4月28日生），漢族，大專文
化，貴州省貴陽市人，系貴州圖騰科技實業公司法律顧問，住貴陽軸
承廠宿舍。1989年6月因反革命宣傳煽動案被勞動教養3年，1992年6
月解教。1995年5月25日因反革命宣傳煽動案被收容審查，同年8月16
日被逮捕，現押於貴州省公安廳看守所。

被告人：黃燕明，又名黃忠民，男，35歲（1960年6月11日生），漢
族，大專文化，四川重慶市人，系貴陽雲海裝飾公司經理，住貴陽市
山林路59號。1995年6月因反革命宣傳煽動案被收容審查，同年8月16
日被逮捕，現押於貴陽市公安局烏當區公安分局看守所。

被告人：盧勇祥，男，49歲（1946年9月28日生），漢族，高中文
化，貴州省安順市人，系貴陽金河康樂有限公司行政部主任，住貴陽
市解放路91號。1983年10月因犯流氓罪被判處有期徒刑3年。1995年
6月6日因反革命宣傳煽動案被收容審查，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現押
於貴州省公安廳看守所。

被告人：曾寧，又名：胡民，男，28歲（1967年6月21日生），漢
族，大專文化，湖南省新寧縣人，系貴州圖騰科技實業公司職員，住
貴陽市外環城東路14號。1991年4月因犯反革命宣傳煽動罪被判處有
期徒刑4年，1995年4月刑滿釋放。同年5月25日因反革命宣傳煽動案
被收容審查，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現押於貴陽市公安局烏當區公安
分局看守所。

貴州省貴陽市人民檢察院於1995年12月27日以被告人陳西犯組織、領
導反革命集團罪、反革命宣傳煽動罪，被告人廖雙元、黃燕明、盧勇
祥犯積極參加反革命集團罪、反革命宣傳煽動罪，被告人曾寧犯積極
參加反革命集團罪向本院提起公訴，貴州省貴陽市人民檢察院代理檢
察員蘇松出庭支持公訴，被告人陳西、廖雙元、黃燕明、盧勇祥、曾
寧到庭參加訴訟，本案經合議庭評議，審判委員會討論決定，現已審
理終結。

貴州省貴陽市人民檢察院起訴指控：1995年4月29日至同年5月24日，
被告人陳西、廖雙元、黃燕明、盧勇祥、曾寧先後分別糾集徐國慶、
胡康偉、陳宗清、王軍、葉華、陶玉平等人在被告人廖雙元家中、河
濱公園「南苑」茶室、王全政家等處發洩對中國共產黨和社會主義制
度不滿，共謀採用「民主運動」的手段，推翻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實
行民主政體、多黨專制，並要求為1989年「6．4」動亂平反，組成聯
合政府，同時擬定《寄言同胞書》等反動傳單進行傳閱，並簽名，又
以握手宣誓等形式組織反革命集團，同時商定於1995年6月4日將傳單
在北京、貴陽兩地同時散發、組織學生、工人罷工、罷課上街遊行，
並進行分工，編記代號為「6．4」活動作準備。

1995年6月4日，被告人黃燕明、盧勇祥潛入北京趁群眾觀看降國旗儀
式之機，將《給中共中央的公開信》分別郵寄《湖南日報》、《云南
日報》等各大報社後，其餘傳單在群眾中散發，當場被公安機關抓
獲。故以被告人陳西犯組織反革命罪、反革命宣傳煽動罪；被告人黃
燕明、廖雙元、盧勇祥犯積極參加反革命集團罪、反革命宣傳煽動
罪；被告人曾寧犯積極參加反革命集團罪向本院提起公訴。被告人陳
西、廖雙元、黃燕明、盧勇祥、曾寧均以自己提倡民主，反對腐敗，
其行為不構成犯罪等為由進行辯護。

經審查查明：1995年4月21日，被告人廖雙元、黃燕明以為被告人曾
寧出獄接風為由，伙同徐國慶、葉華、王全政、王軍、袁軍、胡康
偉、陳宗清、陶玉平（均另案處理）前往黔靈公園，在20年代國民黨
民主人士簡孟平墓前，上列被告人大談「民主」，發洩對共產黨的領
導和對社會主義制度的不滿。同月29日，被告陳西、黃燕明伙同陳宗
清、王軍在外環東路1家火鍋吃鈑時，被告人陳西提出：我們的行為
與境外是一致的，並要求為「6．4」動亂平反，組成民主聯合政府等
主張。

同年5月1日，被告人陳西、廖雙元、黃燕明、曾寧邀約徐國慶、胡康
偉、陳宗清、王軍、陶玉平等人在貴陽軸承廠廖雙元家中聚會，上列
被告人大談「民主」，妄測形勢、共謀採用「民主運動」的手段，推
翻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實行民主政體多黨專制，被告人陳西提出：貴
州的「民主運動」要走在全國的前面，要敢為人先，在貴州點燃第1
把「民主」之火，策劃在1995年6月4日，發動工人、學生上街遊行。
進行分工，由陳西總體負責，廖雙元負責安全，黃燕明負責宣傳。爾
後，被告人陳西提議為「我們的民主運動」宣誓，同時宣佈進入二級
戰備狀態。同月8日，被告人陳西、黃燕明、伙同王軍、陳宗清等人
竄至貴州大學以舉辦講座為名，宣傳陳西的「綠色文化」了解學生思
想動態為「6．4」上街遊行作準備。同月17日、20日被告人陳西、廖
雙元、黃燕明、盧勇祥等人在本市河濱公園「南苑」茶室共謀在
「6．4」期間散發傳單，商定在貴陽、北京兩地同時散發被告人盧勇
祥將寫好的《給中共黨魁的公開信》，讓被告人陳西、黃燕明、廖雙
元傳閱，被告人陳西將其標題改為《給專制獨裁者的公開信》並署
名：「中國民主黨貴州分部」。同時簽上陳西、黃忠民、曾寧、盧勇
祥等人的姓名。同月22日，被告人曾寧潛入北京了解北京「民運」情
況，回筑後在陳西家中向陳西、黃燕明、徐國慶介紹在北京面見貴州
「民運」分子黃翔等情況，並告之如果我們被抓就讓家屬給「國際人
權組織」劉青打電話，讓他們知道我們被抓的消息，同時將劉青的電
話及傳真號碼讓被告人陳西、黃燕明和徐國慶抄錄。同月24日，被告
人陳西、黃燕明、盧勇祥等人在王全政家再次對「6．4」期間的行動
進行了具體的分工、布署。被告人陳西、廖雙元負責到工廠散發傳
單，黃燕明等人負責到大專院校及市中心散發傳單，盧勇祥帶人到北
京散發傳單，同時商定散發傳單的時間、地點及各自帶領工人、學生
上街遊行，如遇公安干涉即帶到省政府要求對話。爾後，被告人陳西
為本人和黃燕明、廖雙元、曾寧、盧勇祥等人編記代號以便聯繫。

1995年5月25日，被告人陳西將《給專制獨裁者的公開信》、《寄言
同胞書》等傳單複印2,000餘份，將其中1,500份分別交給王軍、葉
華、王全政等人散發張貼，其餘部分500份由被告人黃燕明、盧勇祥
攜帶潛入北京市，到京後，被告人盧勇祥對被告人陳西修改打印後的
傳單不滿意，並將其銷毀後，另行起草「……政策不僅野蠻、殘暴、
愚昧、禍國殃民、不得人心……錯誤的馬列理論繼續維護一黨專制」
等為內容的《給中共中央的公開信》複印150份，於6月4日分別向中
央辦公廳、人大辦公廳及《人民日報》、《云南日報》、《湖南日
報》等各大報社投寄，當日19點40分，被告人盧勇祥、黃燕明竄至天
安門廣場，趁群眾觀看國旗降旗儀式之機，將剩餘的傳單拋撒至人群
中，當即被公安機關抓獲。

上述事實，有徐國慶、胡康偉、陳宗清、王軍、葉華、陶玉平、袁
軍、王全政等人證實，在廖雙元家、王全政家以及河濱公園等處聚會
時，被告人陳西、廖雙元、黃燕明、盧勇祥、曾寧談論「民主運
動」、「反腐敗」、「建立多黨民主政體」以及其它他參與人的分工
情況及被告人盧勇祥、黃燕明在天安門廣場散發傳單時被公安機關抓
獲的經過與被告人陳西、廖雙元、盧勇祥、曾寧的供述相一致。

本案通過對被告人陳西、廖雙元、黃燕明、盧勇祥、曾寧的供述、證
人證言、文字技術鑒定書及查獲的有關物證、書證當庭質證，證實公
訴機關指控被告人陳西組織、領導反革命集團罪；被告人廖雙元、黃
燕明、盧勇祥、曾寧積極參加反革命集團罪；黃燕明、盧勇祥同時犯
反革命宣傳煽動罪成立，應予確認。指控被告人陳西、廖雙元犯反革
命宣傳煽動罪不當，應予糾正。被告人陳西、廖雙元、黃燕明、盧勇
祥、曾寧以自己的行為不構成犯罪的辯解無理，本院不予採納。

本院認為：被告人陳西、廖雙元、黃燕明、盧勇祥、曾寧糾集在一起
以推翻無產階級專政的政權和社會主義制度為目的，以握手宣誓為形
式，組織反革命集團，以「中國民主黨貴州分部」書寫並印制反動傳
單在天安門廣場散發，惡毒攻擊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和仇視社會主義制
度，企圖以「民主運動」的形式，以「反腐敗之名」推翻中國共產黨
的領導和社會主義制度。被告人陳西積極組織他人聚會，以握手宣誓
組織反革命集團，並為其組織成員分工、編記代號，其行為已構成組
織領導反革命集團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又係累犯，應依法
判處。被告人廖雙元、黃燕明、盧勇祥、曾寧積極參加陳西組織的反
革命集團，接受分工和代號，並積極參加反革命活動，其行為均構成
積極參加反革命集團罪；被告人黃燕明、盧勇祥在公共場所散發煽動
推翻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和社會主義制度為內容的傳單，造成惡劣影
響，其行為均構成反革命宣傳煽動罪，犯罪情節嚴重、社會危害大，
均應依法懲處。被告人曾寧係累犯，應從重處罰。被告人陳西、廖雙
元曾就盧勇祥草擬的《給中共黨魁的公開信》進行傳閱、修改、復
印，但被告人陳西、廖雙元均未對此傳單進行散發、宣傳煽動，故公
訴機關指控被告人陳西、廖雙元犯反革命宣傳煽動罪不當，應予糾
正。被告人陳西、廖雙元、黃燕明、盧勇祥、曾寧的辯解無理，本院
不予採納。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98條、第102、第64條、
第51條、第52條、第62條、第61條之規定，判決如下：

一、被告人陳西犯組織、領導反革命集團罪，判處有期徒刑10年，剝
　　奪政治權利五年。
二、被告人廖雙元犯參加反革命集團罪，判處有期徒刑4年，剝奪政
　　治權利4年。
三、被告人黃燕明犯積極參加反革命集團罪，判處有徒刑3年；犯反
　　革命宣傳煽動罪，判處有期徒刑3年，剝奪政治權利4年總合刑期
　　6年，決定執行有期徒刑5年，剝奪政治權利4年。
四、被告人盧勇祥犯積極參加反革命集團罪，判處有期徒刑2年；犯
　　反革命宣傳煽動罪，判處有期徒刑4年，剝奪政治權利4年。總合
　　刑期6年，決定執行有期徒刑5年，剝奪政治權利4年。
五、被告人曾寧犯積極參加反革命集團罪，判處有期徒刑2年，剝奪
　　政治權利2年。

如不服本判決，可在接到判決書之次日起10日內，通過本院或者直接
向貴州省高級人民法院提起上訴。書面上訴的，應交上訴狀正本1
份，副本2份。

審　判　長　趙成能
代理審判員　劉源江
代理審判員　宋　凡

1996年3月27日

書　記　員　李黔雲（代）

（法院判決書中錯誤的荒謬說法，請參閱盧勇祥發表在《民主論壇》
上的「辯護辭、上訴書、申述書」材料。）

〔提供者：（貴陽）曾寧〕

◆陳西，本名陳友才，男，漢族，1954年2月29日生於貴州貴陽。
◆1970年6月：畢業於貴陽師範學校初中部。年底進入貴陽軸承廠當
　工人。
◆1972年10月：當兵。
◆1977年：轉業回到貴陽軸承廠工作。
◆1983年：調貴陽金筑大學政保處工作，自學獲得了外語大專文憑。
◆1989年：中國自由民主運動期間，因組織《沙龍聯誼會》，成立
　「愛國民主聯合會」而被判3年，剝奪政治權利3年。
◆1992年6月：出獄，創建《貴州圖騰科技實業公司》，任董事長。
◆1995年5月：因組織「中國民主黨貴州分部」而被捕。
◆陳西作品目錄
　◇我愛我的祖國，我害怕我的國家（上）、（下）
　◇1個獄中民運分子的自白
　◇為了人的尊嚴，我們繼續抗爭！
　◇退黨聲明
　◇貴州民主人士陳西與當地公安對話

〔中央社台北27日電〕貴州著名民主人士陳西昨天服滿10年刑期出
獄。陳西接受《大紀元》網採訪時依舊表明爭取民主矢志不渝的決
心，他說，如果是奴隸，關心的只是吃喝和活著，但是作為1個人，
關心的是尊嚴、人格和人權。

對於如何度過10年的牢獄生活，他表示，在獄中，有堅定的信念支撐
著，另外，大陸境內、外許多民運人士、國際組織也一直在默默支
持，給他啟迪和鼓勵。

他說，漫長的獄中生活對他而言是值得的，但不希望每個人都得經歷
這個值得承受的苦難。而所謂的「值得」，就是經過漫長的獄中生活
深深體會到民族的苦難，人類的苦難。

陳西之妻張群選苦等10年，她對記者說，等待的過程就是1種責任，
不管有多困難，都要堅持下來，雖說不容易，也總算熬過來了。

陳西，本名陳友才。1989年「學潮」期間，因組織「沙龍聯誼會」、
成立「愛國民主聯合會」被判3年，剝奪政治權利3年，1992年出獄。

他又於1995年5月組織「中國民主黨貴州分部」，提出貴州的民主運
動要走在全國的前面，要敢為人先，在貴州點燃第1把民主之火，並
要求平反「6．4」而被捕。

陳西於1996年3月被貴陽市中級人民法院以「組織、領導反革命集團
罪」判刑10年，剝奪政治權利5年。

〔提供者：（貴陽）曾寧〕

當今中國，無論你幹什麼職業，無論你站在什麼角度，只要你胸腔中
奔涌的是鮮紅的熱血，只要你不是唯利是圖的市井，只要你還有一點
點正義感和良心，你就不會不被當局的腐敗墮落所激怒，你就不會不
為當今社會的種種弊端所憤慨。

在貴州，就有那麼1批熱血沸騰、激情滿懷的有志青年自78年啟蒙社
點燃民運之火後，一直活躍在廣大的人民群眾中，一直關注著中國民
主運動的動態和走向。陳西、黃燕民、廖雙元、曾寧……就是這群熱
血青年的領頭人。他們才華橫溢、沈著堅定，多年來一直默默地幹著
扎實而又艱辛的發動民眾、組織民眾的具體工作。平時，大家還經常
聚在一起學習和探討有關自由民主的理論著作。但更多的時間是用於
討論怎樣推動中國民運的問題。大多數人認為，只有不斷地進行宣傳
活動，才望看到民運高潮的到來。只有付出代價和作出犧牲，民運才
有可能最終獲得成功。沈默不是最佳選擇，也不符合我們的性格和時
代的要求。我也認為：89年「6．4」運動中，灑盡鮮血、獻出生命的
學生們已經為全國人民做出了光輝表率，因此，我們沒有理由不跟隨
他們的足跡，繼續在通往民主的大道上向前邁步。

是的，轟轟烈烈的「6．4」運動被鎮壓下去了。是的，中國大地目前
一片死寂。正是因為這樣，中國才迫切需要有人站出來承擔起承上啟
下的重任。難道就沒有人敢於用自己的具體行動向世界證明、中國人
為爭取自由民主的鬥爭並沒有因當局的血腥鎮壓而中斷嗎？難道就沒
有人敢於公開站出來正告當局，不要把用武力強壓下去的暫時沈默當
成政治穩定到處招搖撞騙嗎？應該有，我們堅信，10多億人的泱泱大
國，這樣的勇士應該有。比如我們，就應該公開站出來，開誠佈公地
告訴中共決策人和廣大中國民眾：中國只有實行民主政體，才能儘快
擺脫愚昧和貧窮的困擾、大踏步跟上時代的步伐，才能根除一黨專制
無法根除的、有礙社會進步的各種弊端。不要沈默、要行動的想法就
是在這種責任不容推辭的氛圍中產生的。以工人和學生為主力軍的
95「6．4」行動方案就是在這種不顧個人安危的思想指導下制定出來
的。《給中共黨魁的公開信》也是在這種使命感的感召下寫出來的。

為了造大聲勢、擴大影響，95「6．4」方案決定：95年6月4日那天，
貴陽、北京兩地同時動作。貴陽舉行聲勢浩大的遊行示威活動，同時
在北京天安門廣場公開散發傳單，並在傳單上署名：中國民主黨貴州
分部。中國民主黨貴州分部的名稱並非空穴來風。實際上它早在大家
的頭腦裡醞釀成熟。中國民主黨的組建是歷史的必然，宣佈成立只是
遲早的問題。而貴州分部提前運作卻是迫於形勢需要。這也是貴州父
老和廣大民眾的慇切期盼。我們認定，如果各省市的民主黨分部既成
事實，中國民主黨也就應時而生了。因此，我們決定在此次行動中公
開亮出這面旗號。

到北京散發傳單的任務是我主動要求承擔的。我想我能夠勝任，而且
舍我其誰。原先準備讓曾寧同我一道北上，後因內奸出賣，安全廳提
前行動，曾甯於5月25日被秘密逮捕，隨後被逮捕的是廖雙元。消息
被證實後，黃燕明立即挺身而出，自願同我北上進京。

5月27日，貴州安全廳開始大肆抓人，參加行動的一線人物大部分被
捕，貴陽的行動計畫很難全面實施。陳西、黃燕明、我雖然還未被
抓，但處境已十分險惡：安全廳正在全力以赴地追捕我們。為了確保
北京的行動計畫得以成功，我同黃已轉入地下。迫於形勢，我們懇請
陳西同我們一同北上。陳考慮到貴陽的行動還需要有人主持，沒有同
意我們的意見。他決定留下來同安全廳週旋，掩護我們北上進京。陳
的決定是正確的：他後來的行動的確牽制和轉移了安全廳追捕我們的
注意力。陳不愧是個敢承擔責任的領導人，不愧是個大義凜然的偉男
子。

由於時間緊迫，處境險惡，我只能同黃口頭擬定北上計畫，原則是：
切斷一切通訊聯繫，不在貴陽上車，不在北京下車，在北京期間不住
旅社。我與黃當時非常清楚，只要6月4日那天我們能把傳單撒向天安
門廣場，北上行動就算大功告成。整個「95．64」行動方案就不至於
前功盡棄，我們也不必抱憾終身了。憑著執著和智慧，我同黃終於如
期完成了貴州父老交給我們的任務。我們成功了，我們是勝利者。誰
都知道，在貴州安全廳和北京安全局的圍追堵截下，在軍警密佈，便
衣成群的天安門廣場，在當局和國際社會都高度關注的6月4日，我們
能將《給中共中央的公開信》拋撒在翹首以待的人群中，該是1件多
麼不容易的事情啊！然而，我們做到了，儘管我們為此付出了沉著代
價。（2004年9月16日）

〔轉載自《民主論壇》2004.9.22 b；http://asiademo.org/gb/〕

┌────────────────────────────┐
│　洪先生：您好！　　　　　　　　　　　　　　　　　　　　│
│　　　　　　　　　　　　　　　　　　　　　　　　　　　　│
│　10月14日，當您66壽辰之際，我們在遙遠的大陸彼岸衷心地　│
│　祝愿您生日快樂！身體健康！工作愉快！　　　　　　　　　│
│　　　　　　　　　　　　　　　　　　　　　　　　　　　　│
│　特作壽聯兩則以敬之。　　　　　　　　　　　　　　　　　│
│　　　　　　　　　　　 ──廖雙元 2005年10月11日於貴陽　│
└────────────────────────────┘

　　　　　　　　哲理格調海外媒體難找，
　　　　　　　　勝似高雅天籟之音特好！

　　　　　　　　六六大順，呼喚華夏政體變革，
　　　　　　　　九九造勢，推動民主和諧社會！

┌────────────────────────────┐
│　洪先生：您好！　　　　　　　　　　　　　　　　　　　　│
│　　　　　　　　　　　　　　　　　　　　　　　　　　　　│
│　玉琴對先生總懷有1份感激之情。10月14日是先生的66壽辰 　│
│　的日子，遠隔重洋，我無法親臨來為先生祝壽。不才，聊幾　│
│　句為先生賀喜，不求平仄，只求盡興。願先生大順之年，心　│
│　想事成！萬事如意！芝麻開花節節高！！　　　　　　　　　│
│　　　　　　　　　　　　　　　　　　　　　　　　　　　　│
│　　　　　　　　　　　 ──吳玉琴 2005年10月10日於貴陽　│
└────────────────────────────┘

　　　十月金秋碩，民主播神州。先生六十六，正氣盡抖擻。
　　　我以後來者，舉酒祝高壽！不懈說民權，模範才德優。
　　　喉舌本天賦，文章犀利透。胸中豪氣蕩，辭潔筆更驟。
　　　才高身亦健，博士情懷悠。鵬程萬里路，永為民主謳！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尊敬的兄長，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為你歌唱
　　　　　以你寬容大度，堅強而不妥協的意志
　　　　　為自由豎立一柱擎天的大纛
　　　　　風鳴的阿里山狂奏自由的旋律
　　　　　悲壯的烏蒙嶺唱響民主的歌謠
　　　　　讓日月潭自由的風吹拂祖國大地
　　　　　讓長江黃河民主的浪歌奏響不屈的希望
　　　　　你以戰神般英勇的氣慨
　　　　　駕《民主論壇》與《民主通訊》那威武的日月輪
　　　　　揚起縷縷自由的天火
　　　　　召喚著抗爭專制暴政的人們
　　　　　在風起雲涌的自由民主的大潮中
　　　　　萬眾引吭高歌：
　　　　　我們的身軀就是自由
　　　　　我們的名字就是民主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尊敬的兄長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為你歌唱
　　　　　在阿里山的密林裡引吭高歌
　　　　　在烏蒙嶺鮮艷的花叢中彈奏金色的豎琴
　　　　　色彩斑斕的日月潭撥動著自由的激情
　　　　　沈寂思索的大江迴蕩著戰神的嘯鳴
　　　　　巍巍的山峰
　　　　　千年的積雪掙扎反抗崩塌似百音震蕩的抗爭風暴
　　　　　大江大河狂暴怒吼，轟鳴的喧囂使群山驚恐顫栗
　　　　　它們讓開大道，那巨龍般馳騁的怒潮向大海瘋狂卷去
　　　　　啊！這就是自由民主的激情
　　　　　偉大的震璨及一切智慧，和諧與幸福景象

　　　　　尊敬的兄長，在你的生日裡
　　　　　我請你聆聽，我的歌，我的詩
　　　　　在我胸中的火河裡挾著雷和電一般的瘋狂
　　　　　看吧，我已把金色的豎琴
　　　　　支立在萬千峰嶺的頂端上
　　　　　演奏著偉大而自由的蘭色狂想
　　　　　三山五嶽呵萬眾生靈
　　　　　驚悸吧！愕然吧！顫抖吧！
　　　　　自由，燦爛呵！
　　　　　民主，輝煌！

　　　　　（2005年10月13日）

好長時間沒有給《民主論壇》投稿了，因為稿擠以及自己總寫不出什
麼像樣的東西來，在過去的文章裡不是為自己的傷殘及其冤案鳴冤叫
屈，就是為自己家鄉人的一些受苦受難等不平之事鼓譟吶喊，那些連
自己都看膩了的陳詞濫調，使得我不自覺的停下了寫作的念頭。

但是，天賦人權中應有的權利和人性還是迫使我不得不隨時隨地說出
自己對這個社會和事物的看法，儘管由於自己沒有讀過什麼書、上過
什麼學而胸無筆墨，可還是硬要冒充文人舞文弄墨來證明自己的存
在，或者說是向這個社會證明自己做人的起碼責任感吧。

今天談些什麼呢，其實如果不是我想起了洪哲勝先生明天就是66歲的
生日，還想不起來寫這篇文章，那就先從洪哲勝先生談起吧！

我從監獄裡出來時的確面臨著生活的絕境，自己為國而傷殘的身體健
康狀況日益惡化而又沒有了正常人的勞動能力和工作能力，還要為自
己的冤案去申訴，當時可謂是傷病困苦集於一身，正在我走投無路
時，我不經意的1封公開信卻引起了洪哲勝先生的重視，沒想到他將
此信公開後，為之而感動了的上帝竟然派他的忠實信徒來拯救我，遠
在美國和我素不相識的愛國華僑程健偉先生主動的和我取得聯繫，在
證實了我的情況屬實無誤後，他毅然決然的決定對我進行經濟幫助，
從此，使我得以存活下來，直到現在的情況逐漸好轉。

而且，洪哲勝先生還將我寄去的拙文不棄並刊出，給我不薄的稿費也
使我得以生存下來，因此上，我和我的家人無不對洪先生和通過洪先
生認識的好朋友程健偉先生心存感激和永難忘懷！

說實在的，我那什麼狗屁文章，還不都是那些有目共睹的事情，但
是，洪哲勝先生卻不厭其煩的刊登，僅僅是為了文章的作用嗎，非
也，是因為他的道義同情所致，所以，我更加理解和感激！

記得在去年洪哲勝先生的生日之際，我寫了1篇蹩腳的藏頭詩，雖然
也是不成體統，但是倒還引起了警察們的注意，他們還說我「恭維」
洪先生，其實不然，我對他們說：「如果你們積德行善，實事求是的
關注我和老百姓的命運，我也會向你們『恭維』甚至是『獻媚』，那
樣豈不是相得益彰嗎？！」那是1首什麼詩哪？在此，公諸於下，請
讀者見笑：

　　「洪海波濤歌大風，
　　　哲人先驅傲蒼穹，
　　　勝果分享民主日，
　　　公眾無忘告乃翁。」

在這首詩裡，我的確盛讚了洪哲勝先生對我們中國自由民主事業的貢
獻。可以想像，1個居住在自由民主的土地上的台灣同胞，卻在那裡
為了大陸同胞的榮辱福祉和自由民主而不遺餘力的鼓與呼，這種精神
還不值得稱頌嗎？！

值此洪先生又一生日即將到來之際，我再次衷心祝愿洪哲勝先生生日
快樂和身體健康！並期望為了中國的自由民主和民族復興大業做出更
大的貢獻。

同時，希望《民主論壇》越辦越好，成為鼓吹自由民主和人權法治的
1塊重要領域，以獲得歷史和人民的認可並彪入自由民主成功的史
冊。

（2005年10月13日於徐州家中）

地處經濟發達的廣州市番禺區的太石村，多年來因土地出讓、招商引
資，反而陷入債台高筑，村民生活無法改善的境地。村民在了解到一
些村幹部腐敗情況後，依法通過聯名動議提出罷免村委主任，改選村
委會並審計村中財務帳目。

太石村民從開始動議就一直堅守和平、理性、依法的原則，通過書面
聯名向有關部門提交報告，聘請律師提供法律指導，後來在地方當局
一再推委阻撓，甚至暴力鎮壓（從10幾歲的少年，至近90歲的老太都
被打傷住院）的情況下，村民仍然堅守著和平非暴力的底線，最後不
得已而採取自殘式的絕食抗爭方式。

在國內、外輿論普遍關注與對太石村的同聲聲援、對當地政府齊聲聲
討下，9月11日，地方當局出告示認可罷免動議的合法有效性，並確
定10月7日為舉行罷免投票日。然而9月12日，番禺地方當局就出動60
多輛車，上千警察，在光天化日之下，野蠻殘暴地衝進太石村，以高
壓水槍、警棍警棒等凶器，瘋狂掃射、追打、抓捕村民，其中一大批
自發起來守護村財務室的老弱病殘的婦女亦成為重擊對象，慘遭被水
槍射昏、被警察群毆等暴力摧殘。據統計當日被暴力抓押者就有48
人，且許多是60歲以上的老太，同時當地政府公然搶走村中財務帳
目。

隨後番禺地方當局還抓捕了為太石村提供法律援助的維權律師郭飛
熊。從12日大規模暴力鎮壓開始，太石村就完全處於警察與地痞流氓
的聯合控制下，一切外來人員不得進入村中。之後就接連發生先為廣
州中山大學教授艾曉明與律師唐荊陵、郭艷前去太石村而被追殺，後
有湖北人大代表呂邦列陪同英國記者本明杰前去太石村而差點被打死
的惡性暴力事件。這一切罪惡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在中共當局「構建
和諧社會」的高調宣唱聲中，在披掛著「依法治國」的文明外套之內
而血淋淋地上演著的。這曲現代太石村維權被鎮壓的悲歌正向世界控
訴著：

一、今天中國社會正處在極權暴政與社會陳渣黑惡勢力合流的雙重蹂
　　躪之下。人們除了行使著動物的機體本能，根本無法享受到人的
　　權利、尊嚴。太石村民對切身利益──村中土地出讓與招商等財
　　務情況的關心，進而提出審計要求，希望行使監督權與法律認可
　　的罷免權，竟招致暴力鎮壓，被打、被抓、被關的厄運。如今在
　　警察與流氓聯合看守下，太石村民不僅沒有與外界接觸的機會，
　　甚至通訊聯繫都處於危險之中，基本的人身自由被公然剝奪，生
　　命財產安全受到極大威脅，太石村民生活在恐懼的籠罩中。羅斯
　　福所言的四大自由之一的「公民有免於恐懼的自由」的基本人權
　　被踐踏殆盡。光天化日之下，太石村民生活於警察與流氓聯合的
　　宰制中，真是人間地獄。
二、天賦人權，神聖不可侵犯，並且捍衛人權乃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本
　　能，此與文化素質、經濟發展無關。太石村依法和平理性的維權
　　抗爭之路再次撕破當局及其所豢養的犬儒們所編造的有關中國國
　　民素質低，不適宜搞民主的「素質論」或「國情論」謊言。太石
　　村民從事關己身利益著眼，要求獲得對村務的知情權，進而行使
　　自身的監督權與選舉權。他們依法和平的抗爭之路力證了中國公
　　民不僅有覺醒的權利意識而且有依照文明社會規則和平理性捍衛
　　自身權利的自覺行動能力。
三、中央政府「依法治國」、「構建和諧社會」與「提高執政能力」
　　的口號，被番禺地方政府通過太石村事件註解成：「依法治國」
　　就是以法律的名義來羅織罪名實施迫害。郭飛熊本來被太石村民
　　請去提供法律諮詢，反被誣陷為「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
　　一些維護自身權利被刑拘的村民也被扣以「涉嫌擾亂社會秩序
　　罪」。可見法律在這裡成了強權肆意玩弄的奴婢，成為強權實施
　　迫害隨意支取的武庫；「構建和諧社會」就是剷除一切異己力
　　量，將一切外在的膽敢不臣服的勢力扣以破壞和諧的罪名「扼殺
　　在搖籃之中」，以致將社會變成極權一統下的萬馬齊喑，權力說
　　了算。最後和諧就成了權力掠奪者讓被掠奪者感恩的現實；「提
　　高執政能力」就是提高打壓的技巧與水平，將謊言編得能混淆視
　　聽，以假亂真，將鎮壓做得像黑社會所為，以轉嫁他人。

　　番禺地方政府的胡作非為如果是中共當局所提口號的精神寫照，
　　那世界將加深對中共政策的深層理解。番禺地方政府如果是違背
　　中共當局的精神而為，那太石村事件為何日益惡化而遲遲得不到
　　糾正？由此而言，太石村也成為今日中國時政進退的考量器
四、和平、理性是太石村民的堅守原則，但番禺地方政府不提供和平
　　之路。一切和平理性在流氓無賴前就變成軟弱可欺。秀才對法理
　　的篤信與兵痞對武力的崇拜在今天是否可以調和？在這嚴酷的現
　　實面前，中國公民何去何從？中華民族何存何亡？中國出路是和
　　平改良，還是暴力革命？

太石村徘徊在歷史的十字路口！！！
世人正拭目以待！

（2005.10.12北京）

網絡自由是中國實行言論自由的搖籃。我們每1個向往言論自由和爭
取人權的人，目前都尚處在這樣的搖籃裡牙牙學語，我們所努力的方
向就是爭取早日大聲說話，讓天賦人權神聖不可侵犯。當然，大聲說
話是要付出代價的。所以，對於每1個言說者和記錄者來說，勇敢發
表自己的意見便是爭取自己說話的權利。這個權利不會自動從天上掉
下來的，而是人人用最基本的嘴巴和腳步，以及勇氣和智慧，努力爭
取到的。記錄者們的責任就是揭穿謊言和假象，而不是帶頭說謊言，
或帶頭揭露1千年前的新聞真相，捍衛古人的新聞自由。

當前，言論自由、網絡自由，受到了秋風掃落葉版的敵視和打擊。北
京民辦的《博客網》原定於9月26日下午在京召開的《「王斌余案：
社會公正與司法」研討會》即日取消。該網出於最起碼的網絡道德和
對網友的尊重，特意就「王斌余案」研討會取消發表致媒體朋友的道
歉信，稱「《博客網》9月23日接到有關部門的通知，要求我們不能
召開有關『王斌余案』的研討會」。本應道歉的不是《博客網》，而
是主管網絡新聞傳播的國務院新聞辦公室──也就是所謂的「有關部
門」，可是該辦在網上並沒有絲毫的回應──恐怕這也是國家「秘
密」，事情做得出來，卻見不得陽光，可見和諧社會的建設者們多麼
不甘心和諧社會的道理，非要處處弄些不和諧的事端才能得到幾分安
慰。王斌余，乃1普通的農民工，17歲到城市打工。因數次討要工錢
未果，連殺4人，重傷1人，後到當地公安局投案自首。6月29日，王
斌余在寧夏被判處死刑。就這樣1個身上沒有任何政治色彩的農村青
年，卻意外因為網絡界人士的關注而披上了政治的神秘外衣，被官方
視為敵人或不可接近的人，不讓網絡和有關人士討論他的案例，也不
給他本人1個大聲說話的機會。1個身陷大牢的人，1個身有命案的
人，官方如此害怕他，拒絕與他有關的任何聲音，這恰恰可以說明這
個和諧社會是十分不和諧的，並且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就在9月海外中文媒體發佈遼寧籍網絡作家鄭貽春因言獲罪、被判7年
的不幸消息的同時，國務院新聞辦公室、信息產業部於9月25日聯合
發佈《互聯網新聞信息服務管理規定》，規定互聯網新聞信息服務中
不得含有下列內容：（一）違反憲法確定的基本原則的；（二）危害
國家安全，洩露國家秘密，顛覆國家政權，破壞國家統一的；（三）
損害國家榮譽和利益的；（四）煽動民族仇恨、民族歧視，破壞民族
團結的；（五）破壞國家宗教政策，宣揚邪教和封建迷信的；（六）
散佈謠言，擾亂社會秩序，破壞社會穩定的；（七）散佈淫穢、色
情、賭博、暴力、恐怖或者教唆犯罪的；（八）侮辱或者誹謗他人，
侵害他人合法權益的；（九）煽動非法集會、結社、遊行、示威、聚
眾擾亂社會秩序的；（十）以非法民間組織名義活動的；（十一）含
有法律、行政法規禁止的其它內容的。這一規定的出台，不但要網絡
的民眾不敢說話，莫談國事，還要把「人民趕上『敢怒不敢言』的絕
境」（《人民網》網友語）──甚至倡導思想自由、言論自由都是非
法的。且看我國憲法的基本原則，重要的就是主權在民，民權就是人
權，比如憲法保障公民的言論自由、出版自由、遊行和集會自由等人
權。沒有憲法權利的保障，便沒有公民，也沒有公眾。如果說公民上
網說話就有違法憲法確定的基本原則之嫌疑，那麼，最好取消憲法好
了，取消網絡好了，取消公民名稱好了。這樣以來，國家就可以毫無
顧忌地行使極權統治的權力了，用不著擔心「妨礙公民的言論自由權
利」，擔當「違反憲法確定的基本原則」的罪名了。富蘭克林說，
「哪裡有自由，哪裡就有我的祖國。」尤其是網絡社會，這種自由精
神的表現更加突出。天下沒有得不到的自由，沒有誰能夠控制住言說
的權利。現在，中國有多少人前往美國享受自由，又有多少大陸人通
過網絡享受大陸所限制不住的網絡自由？言論的力量，就如同大海的
力量，誰也無法把大海的水給凝固住，誰也無法把網絡言論自由給凝
固住。批評政府不但沒有損害國家榮譽和國家利益，而且還利於國家
榮譽和國家利益。只有當人民懈怠或不敢批評和監督政府了，政府就
到了窮途末路，如同到了秦二世被殺頭的時候，驗證「亡秦者胡也」
的讖語。只會歌功頌德的人民，不會成為公民；只會歌功頌德的媒
體，只能傳播亡國之音。

據說，官方針對限制網絡自由而創造的「金盾工程」，就是限制網絡
上的民意，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就像秦始皇一樣搞1個「網絡長城」
我知道，長城到底起到什麼樣的作用，早在1925年，我們捍衛言論自
由的先驅魯迅先生就一針見血地揭露長城「這一偉大的工程」，雖在
地圖上也還有它的小像，凡是世界上稍有知識的人們，大概都知道的
罷。其實，從來不過徒然役死許多任務人而已，胡人何嘗擋得住。現
在不過1種古蹟了，但一時也不會滅盡，或者還要保存它。我總覺得
週圍有長城圍繞。這長城的構成材料，是舊有的古磚和補添的新磚。
兩種東西聯為一氣造成了城壁，將人們包圍。何時才不給長城添新磚
呢？這偉大而可詛咒的長城！當今的中國，似乎在國際上有地位了，
所以才幹起了「新修長城」的「偉業」，光宗耀祖。其實，放眼看
看，僅僅是我們自己一國兩制的地方──香港，只是彈丸之地，卻也
用不著這樣的「長城」，而我們大中華，卻要依靠「長城」保護我們
的和諧社會，能讓人不奇怪嗎？「胡人何嘗擋得住？」這「長城」將
秦始皇舊有的和新專制者的計算機技術補添的聯為一氣的網絡封鎖，
一併施加給今天的網民，不但要束縛大家的思想自由和信息傳播自
由，而且還讓網絡技術產業一下子倒退到古代封建社會，只許州官放
火，不許百姓點燈。所以80年前魯迅先生就呼籲「何時才不給長城添
新磚呢」，直到今天，我們的網絡長城上「盡是舊瓦和新磚」。這就
是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這就是憲法的基本原則所保障的權利和自
由。擋不住也擋，寧願做徒勞無益的事情，真不知道這樣的非主權在
民的政府還能抵擋到多久？

中國早在1998年10月就簽署但全國人大至今還沒有批准的《公民權利
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19條非常清楚、明白地確定：人人有自由發
表意見的權利；此項權利包括尋求、接受和傳遞各種消息和思想的自
由，而不論國界，也不論口頭的、書寫的、印刷的、採取藝術形式
的、或通過他所選擇的任何其它媒介。言論自由是公民應該享受的權
利，同時他們並沒有損害他人的權利和榮譽，也沒有危害國家安全、
公共秩序、公共衛生、以及公共道德。我相信，沒有言論自由，政治
迫害將更嚴重；沒有網絡自由，以私己利己之心掌握權力者就可以一
手遮天，為所欲為。自古以來，當中國沒有詩人（自由言說者）的時
候，政治迫害就已經拉開序幕了。現在，當我看到一些書店裡還有出
版商郭飛熊當年策劃的詩集，就禁不住想說出這麼1句話：沒有詩人
的時代，也就是沒有言論自由的時代，沒有想像力和政治遠見的時
代。不光有政治迫害，也有屠殺。

2005年7月，中國最發達的廣州，番禺區太石村村民因為村幹部腐
敗，開始依法罷免村官。由於當地官商勾結嚴重，罷官行動受到當地
政府非法阻撓，村民也屢遭暴力鎮壓，多人被抓。7月29日，番禺區
民政局收到了太石村四百村民簽名的《罷免動議》，要求罷免村委會
主任陳進生的職務。動議列舉了大量受法律保護的耕地被徵用濫用、
一些被徵土地被開發商無故拋荒、當地經濟發展緩慢、村幹部涉及的
違法違規等現象，並列出了罷免村委會主任陳進生所依據的法律法
規。由於村民們聲勢浩大的罷免行動使村裡的權勢者慌了手腳。8月
16日當局開始非法抓捕村民，村民與防暴警察形成對峙。由於政府沒
有站在主權在民的立場上公正做事，村民開始絕食行動，並震驚了番
禺區政府。9月12日《南方都市報》為此刊發專題報導，高度評價村
民合法、理性罷免村官的行動。但想不到官方當天派警察強行搶走村
務帳本，並「以暴力工具襲擊無辜村民」，當天恰巧國務院總理溫家
寶正在廣東視察，等於在他眼皮底下卻沒有得到制止。一直幫助村民
們運用法律手段解決爭端的北京維權人士郭飛熊在親歷了「9．12」
後與外界失去聯繫，後來證實被當地警方以「裡通國外」的「文革」
時期的滑稽理由而拘留。9月14日，《人民日報》刊登了名為《有感
於太石村村民依法「罷」村官》的文章，肯定了「建立在理性基礎
上，受合法過程控制的民主生態」。可是，這些公開化的言論，並沒
有使廣東的第1執政張德江立馬放人。至今已經14天過去了，郭飛熊
還沒有得到本屬於他的自由。大勢面前，不知這一非法持續到何時，
不知非主權在民的政府還能抵擋到多久？

9月26日20點17分，前往太石村了解民意的廣東中山大學艾曉明教授
遇到某種麻煩，緊急給朋友崔衛平的手機發短信，說：「死裡逃生，
請幫我們呼籲，救救我們！」20點22分，又發來短信說：「我們要安
全保障！」當即，崔衛平通過網絡呼籲有關部門保障艾曉明教授與她
同伴的人身安全。艾曉明教授一行是為了幫助此前素不相識的太石村
民，才使得自己的人身安全蒙受危險。她高尚的舉動理應得到全社會
的關心和支持。幸好有網絡的存在，可以清楚地看到：現在全社會都
在關心艾曉明教授一行人的安全。任何人不擇手段一意孤行，拿人身
安全作為阻撓正義實現的手段，只會得到人民的唾棄與歷史的審判。
事實上，郭飛熊先生和艾曉明教授正因為有網絡的存在，才不被輿論
所忽視；雖然有人說「除了在網絡上聲援，我們還能夠做點什麼」，
但網絡必定成為言論自由的重要力量。假如沒有這一力量，我們真擔
心郭飛熊等人的人身安全，甚至我們還擔心我們每1個人的安全。

大海上沒有孤島，因為海水就是暢通的道路，就是自由之路。網絡大
海上也是一樣，沒有孤島，雖然郭飛熊和太石村成為被過濾的敏感
詞，但海水總能滲透通往孤島的縫隙，讓言論自由得以實現，讓真相
大白於天下。

當今乃至未來，只要中國還能有無數個人權志士們站出來，中國就會
有可以爭取到的言論自由，就有可以看見的保障言論自由的和諧社
會，就不再有殘酷的屠殺和各種各樣的政治迫害。

今天，如果我不寫文章，如果我不上網，我就不會碰到網絡被控制的
煩惱。如果我不寫批評政府的文章，如果我不上被禁止瀏覽的網絡，
我想我在被規定好的自由圈子內，一定能夠享有和文盲、網盲同樣的
自由。法律是法律，「規定動作」只能是規定好的動作。我承認，這
些「規定動作」雖上不了檯面，但卻比法律管用得多──一時的。可
是我偏偏不是文盲，更不是網盲──此生也堅決不做「不是文盲的文
盲，不是網盲的網盲」。我是成年人，對禁網和非禁網有自己的識別
能力。可是，我還是遭受到了非正常待遇，儘管自己花了正常的網絡
服務費，同樣好的心情和同樣多的時間，網絡卻發神經似的突然中
斷，莫名其妙地浪費你的時間，即使那些提供服務的機構也搞不定的
「疑難問題」所在。只是我猜想，自己恐怕還是了解一些的，比如我
經常在海外發表文章，揭露某些政府的腐敗，某些公職人員的無恥下
流，批評某些領導人的不當做法，有關政治問題的呼籲書和有關民
主、自由、人權等方面的建言等。這些文章無一不是合情合理的通過
和平方式表達的，而且大多發表在海外的網站上，隨後又被國內外的
一些網站轉來轉去，願意看的人就點擊一下，不願意看的人可以隨時
忽略，再有甚者可以轉帖一下，可以跟貼一下，都是很正常的。

感謝互聯網，這個本世紀最偉大的屬於我們人類所享有的文明傑作，
使每個人都可以成為記者，歷史的記錄者，真實社會的自由表達者。
有了互聯網，人與人之間有了更深入的了解，避免因為信息不對稱而
導致的隔閡和困惑。每個人都是河流，每個人都奔向大海，大海就是
信息互享和傳播自由的互聯網。沒有誰可以說每條河流可以帶走大
海，正如每個人每個組織可以誇下海口說他或他們可以封閉互聯網的
所有進口。當然，大海上從來沒有安寧的1天，隨時有風暴潮，有大
霧，有鯊魚，各種想得到和想不到的危險都有可能發生。不要指望別
人來救自己，因為第1個救你的正是自己。那些人只能把大海的水給
小小的污染了一下，他或他們不能把整個大海給截斷，不能把大海的
海水都揮發干。那些令人煩惱的「無法顯示網頁」、「找不到服務器
或網站可能遇到支持問題」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辛苦那些整日裡
監控的工人，興師動眾，卻不能起到一定的效果，甚至會起到反作
用。看看身邊，同樣是中國神聖不可侵犯的一部分，香港、台灣都是
大陸的1面鏡子，那裡的網絡不培養文盲和網盲，不讓網絡時候突然
中斷，不隨意設置過濾詞和敏感詞。不但網絡，就是報紙、電視、廣
場等等，彼岸處處都有自由和民主的身影。所以我說只有拿港台這樣
的鏡子照大陸，才能知道大陸為什麼需要這樣的鏡子，為什麼大陸管
理網絡者缺少大海一樣的胸襟。

不要以為有了更多的「非文盲的文盲」和「非網盲的網盲」，我們的
社會就更加穩定和和諧。假如這樣的文盲和網盲真的多了，就等於我
們的互聯網自絕於大海，每個人都自絕於奔騰的河流。「1984」的時
代，就是1個極度恐怖和快速崩潰的時代。而只有自由表達的時代，
每個人才能有自己自由的天地，信心和勇氣的河流和大海才能找到各
自的方向。我從網絡上看到網友發送的一句話，是援引美國學者米爾
斯的，大致意思是，「（公共知識分子）要為人們做的事就是把個人
的不幸轉變成向理性敞開的公共時間和問題。他的目標是幫助每1個
人成為自我教育的人……他要為社會做的事就是與各種破壞公共社
會、創建群氓社會的勢力做鬥爭。他的目標是幫助建立和加強自我培
育的公共社會。」我認為做具體的事情，不能單指望公共知識分子，
更應該包括所有涌入大海浬的河流──所有公民們，不但要坐而言，
還要起而行，一直到達「百穀王」的境界。只要我們今天把每1件事
情做好了，我們的未來就能夠獲得長足的進步。記得台灣歌手張雨聲
曾經這樣唱過：「如果大海能夠帶走我的哀愁，就像帶走每條河流」
我們網絡言論的大海也會帶走我們的所有哀愁，使我們所有的每條河
流都流淌著愛與幸福的歌。所以今天我說，感謝互聯網，祝福天下所
有為爭取自由和正在獲得自由的人們，為自由，而永不放棄。

一、

這次訪友旅行，濟南顯然不是我行程的第1站。那麼，為什麼擇它作
為紀實文字的第1篇呢？是因為，在這裡，讓我強烈感受到1個不允忽
視的現實問題──我稱之為「自我矮化公民行為」的問題。由於它
不同程度地較普遍存在，已相當嚴重地削弱了各自戰鬥力！

在極權主義統治下，一般民眾存在這種現象，不足為奇。但作為富有
人權、民主覺悟的民主運動者，卻是必須予以克服的。否者，不僅無
法勝大任，而且往往會事與願違。

由於我心急，故首先把這個問題擺出來。同時，討論或闡述問題時，
我歷來不作空對空的說教，而是必舉實例予以支撐。於是，這就免不
了涉及具體的人物，就會傷及當事人的臉面。但在我的認識上，愛面
子與自尊心是兩回事。對於後者，我自覺能予以呵護；而對於前者，
就往往顧不及啦！

所以，我自覺是1個容易得罪人的「棒子」。這是我的性格使然，很
無奈！比如，我已明明知道你宏年君愛面子，可還是「衝撞」了你！
想想只能事後向你道歉，請能諒解！

二、

我覺得痛恨不等於仇恨。說實話，對於極權主義的專制體制與行徑，
我深惡痛絕，恨不得在1日裡把它消除乾淨；但這不等於我在仇恨
誰。況且，我亦沒有私仇。例如，我對你，只有友人之間的關愛，而
絕無私人成見。雖然，我看到你的一些缺點，但也看到你許多的優
點。所以，就我來說，是尊重你的。這是真的，請你能夠相信！

郭慶海君說得好：「……我們被……注意、騷擾，甚至迫害……是1
種苦難，是1種恥辱──當然，這不是我們的恥辱，是我們所生活的
這個環境的恥辱，是那些人的恥辱！」正因為如此，當我目睹你把
這種由他們而至的恥辱，淡化為「談話」，使我頗為著急！但我未曾
預料到，你又把痛恨曲解為仇恨。對此，我現在還弄不明白，這是有
意，或是無意？

三、

由於我同時注意到，自我矮化公民行為決不是1種「鬥爭藝術」或
「策略」，亦不是什麼「仁慈」的體現。真正友好的正常的談話之前
提，是雙方平等。即便是脣槍舌劍的激烈且尖銳的對話，其前提正是
雙方所處位置是在平等的平台上。這我指的是實質，而不是表面的形
式。請你想想，那天（8月30日，而非31日，……）不管是因我和小
劉來訪也好，或者是因你參與農民維權也罷，均是正正噹噹的公民行
為。這些怎麼會招致「國保」不速而至的「談話」？難道你真的不知
道「國保」們是幹什麼吃的？或者，你真的以為自己（包括我與小
劉）犯有什麼罪錯？……所以，這一切，在我看來，是很不正常的，
不可思議的與無法容忍的。因而我決定予以回擊；只有出擊時的談
話，才是平等的。因為，它是抗議性的，是對極權主義政治歧視行徑
的抵制與抨擊。

我覺得，問題之嚴重性在於，當自己的公民權利遭受專制政治行徑的
侵犯時，竟然莫知莫覺，不奮起維護，那麼，何談其他呢！……

四、

當我拜讀大作《我們可以談話，沒有仇恨……》之後，其心情，同慶
海君一樣很沈重！而令我感到遺憾的是，你怎麼會搬來王榮清那早已
不攻自破的政治慌言？……；同時，又無端地想像馬曉明之口，崩出
1個「滾」字來？從而，著實地醜化了馬曉明君！至於當年西安發生
的事，曉明已多次向我（當著林牧先生的面）與四川（重慶）多位友
人，道過歉，作過自我批評。他那錯，絕非你想像那樣嚴重，待他明
年回家後，你可證實一下！

關於公開許萬平第1台電腦之事，我於當時不久，公開表示過接受王
希哲君的批評。不過，只要是我的錯，我可再次接受你對我的批評，
而不會強調其方式不妥等等。

五、

最後，我還要冒味向你建議，今後凡引用名言、格言之類時，應加好
引號與註明出處，以示負責任與其可靠性（經得起查找）。不然，難
免有移花接木、張冠李戴之嫌！米奇尼克是我們大家尊敬的捷克朋
友，引用他的話，不應似兒戲！若這樣，效果只能適得其反！

我總是要直言，不知你能否接受得了？對於以上所言，你若覺不妥或
錯誤之處，我仍然歡迎你提出批評與指正。同時，亦歡迎其他友人的
理性批評與指正。

借此，特向郭慶海君表示謝意，感謝他的真誠關心與熱心的批評幫
助！還得順便告知一下，這次從北京回程途中，本打算在泊頭下來，
看望慶海和彥臣2君。不想夜裡行車，我打了1個該死的瞌睡，車過
泊頭之後，才發覺！……

想想來日方長，相信以後總有見面的機會吧！由於，不知慶海電話號
碼，而電子郵件發後多次不見復函，估計慶海沒收悉（試打過彥臣手
機，亦不成）！故在此言及之。

（2005.10.12於重慶沙坪壩大公村）

進入金秋季節，北京的16屆5中全會悄悄地結束後，只拋出1篇官樣
文章，人們所期待的能解決貧富懸殊、社會不公、法理不張的政改並
沒有出現，連人們臆測中可能發生的高層人事變動也並未發生。從常
識判斷，當高層派系之間針鋒相對鬥爭激烈，相互之間沒有絲毫妥協
餘地時，就只有勉強維持現狀才能避免危機的爆發。此刻，胡曾上層
矛盾尖銳的同時，民間維權抗議的活動也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近期以
來，有些歐美的觀察家認為中國將有激變，國際上應當作好準備。

以往1年來，中國大規模的民間抗議活動已經達到74,000宗。往往
1樁小事就會引發群情激憤，火燒火燎，不可收拾。像1年前重慶萬州
爆發的政府官員當街毒打平民，引發數千人的抗議暴動，驚動世人，
也令中央嚇破了膽。不久之後，四川漢源地區因政府強行修水電站，
跟當地居民爆發衝突。兩次事件當局都派遣數千軍警、裝甲，如臨大
敵，不僅地方政府沒見過這種陣仗，而戰戰兢兢，如臨深淵，連北京
面對噴涌的民憤也亂了方寸，不敢掉以輕心。「6．4」的夢魘還揮之
不去，如此天天「6．4」，何以消受？

然而進入後極權主義時代的中共政權沒有自省的能力，也缺乏自我改
正的機制。每當面對危機時，它只能公式化地採取同樣模式做出反
應：恐嚇、綏靖、鎮壓。然而中國民間的各種力量已經趨向多元化，
在同專制政權的鎮壓機器對壘之時，充分發揮想像力，不僅花樣翻
新，勇氣日增而且贏得了越來越多的同盟軍。「6．4」的慘痛教訓賦
予了民間1筆豐厚的道義遺產，特別是知識界人士，如今猶有餘痛和
餘恨，今天青年一輩的自由主義知識分子比他們的前輩似乎更冷靜、
更善於使用現代化的工具。90年代以降，網絡異議分子的隊伍逐漸成
長，他們在互聯網上崢嶸頭角、大放異彩，吸引了大量的讀者。新聞
和言論自由雖受政府管制審查，但是市場經濟的規律卻為它們留存了
拓展的空間。同時，越受打壓的媒體越能熱賣，這幾乎成為1個規
律。

中國社會裡貧富的兩極分化已經到了臨界點，手中握有公權力的政府
官員驕奢淫逸，不僅對百姓進行無情壓榨，有時甚至操有生殺大權。
半世紀之前南斯拉夫共產黨的第2號人物吉拉斯（Milovan Djilas）
出於良知，寫了《新階級》一書，抨擊當時的斯大林主義和黨內的官
僚特權階級的腐化作風，認為高層的共產黨人遠離了「消滅階級」的
理想，自己成為人民的剝削者，把國家資產當成個人財產。其實吉拉
斯當時看到的南斯拉夫的官僚腐化跟今天中國統治階級的貪婪驕奢和
無法無天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不可同日而語的。

中國的新階級是鄧小平的「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理論催生出來的。

這個新的權貴階級或是跟中共有血緣關係，是出身高幹家庭的「革命
子女」，利用父輩的關係，將承襲下來的權轉化成錢；或是尋常百姓
家的機靈善經營者，白手起家致富。有了錢必須有權來保護。這樣權
錢勾結，「權」「利」結合，就建構成牢不可分的紐帶。新階級的對
立面是社會上佔絕大多數的貧下階級，他們真正已經到了貧無立錐之
地了，卻依然受到官商勾結的無情剝削。這種利益衝突的激化，有權
者的冷血殘酷，無權者的走投無路，完全應了「官逼民反」這句俗
話。然而，物極必反，近年來人民普遍地覺醒了，為了護權、維權、
爭權，同官方對立、據理力爭的事件越來越多，甚至民告官、民逼官
的情況也時有所聞。

本來，後極權社會中普遍蔓延著人性危機，社會道德功能嚴重失調，
中國改革開放25年來，社會上物欲橫流，拜金媚俗的風氣盛行。也許
是「6．4」悲壯的收場，為中國知識界孕育了1份珍貴的精神遺產，
每當官民處在當年「6．4」時期那種對峙的凶險狀態時，社會上的文
化精英如學者、教師、醫生、新聞工作者會經常站出來為弱勢族群呼
吁聲援。像河南的艾滋病患者，由於政府袖手旁觀的態度，激發了許
多社會良心人士主動地向患者伸出援手，高耀潔醫師和正義人士胡佳
皆脫穎而出。ＳＡＲＳ爆發，政府的捂蓋子做法，又製造出1個「人
民英雄」──蔣彥勇大夫。越演越烈的拆遷，烘托出1位仗義的律師
鄭寵恩。政府一邊要應付咆哮的群眾，另一邊又要對付自己一手製造
出來的烈士英雄，更加方寸大亂。

進入21世紀以來，社會上的矛盾和危機加深，中國大地遍布地雷，一
觸即發。此時，1個非常耀眼的群體冉冉上昇，每當有大規模群體爭
抗事件、有重大冤情震撼人心時，他們就會挺身而出，投入第1線。
這是1支有專業訓練，未經過文革洗禮的青年一代的律師。近年來的
幾件大案他們都直接參與了。像2002年為湖南邵陽民辦教師轉正案挺
身而出的朱久虎律師，後來又承辦了民營企業家孫大午集資案，陝北
油田事件中，他又為6萬名被政府任意剝奪了經營權的投資者進行訴
訟。最後竟然被當局逮捕關押了數月，成功地被塑造成當代的包青
天。高智晟律師為法輪功辯護，又為遼寧的網絡作家和記者鄭貽春進
行上訴，因為鄭被判「煽動顛覆國家政權」而得入獄7年。高志晟也
參與了蔡卓華牧師的案子和2004年南方都市報總經理喻華峰被栽污和
行賄的案子，喻後來刑期從12年改為8年。高律師會同徐志永幾位律
師對河北承德陳國清等無辜4人，被以搶劫殺人的罪名，判處5次死
刑。甚至當律師們找到真凶，凶器和物證，並向高等法院提供，該案
依然難以翻案。既要為無辜者進行無罪辯護，又要身兼神探，真是叫
律師太沈重

范亞峰、張星水、高智晟和滕彪幾位律師為被栽誣經營基督教書籍、
非法牟利的蔡卓華牧師據理力爭，在這宗宗教迫害的案子中，蔡牧師
先被關押9個月，到了開庭時，旁聽席位上幾乎全是官方派去充數的
「觀眾」，而被告的母親和律師們卻無法坐上旁聽席。年輕的滕彪律
師為營救同行朱久虎而奔走，滕彪還因調查山東臨沂進行暴力計劃生
育政策而發表了10篇調查手記，聲名大噪。李和平律師為「新青年學
會」楊子立4人進行無罪辯護，他因受到楊子立那篇詩作「農民──
我的親人」的感動，仗義而出，為四君子案出庭辯護，一開始就抱定
自己也坐牢的打算。李和平還自掏腰包，親自到鄉下去看楊子立的父
母，甚至接濟獄中人和他的家屬。俠義的李和平也參與了滕彪幾位保
戶臨沂的盲人律師陳光誠的行動。

最近廣東番禺太石村村民欲罷免腐敗的村委會，遭受到政府的暴力阻
撓，律師範亞峰、維權人士郭飛熊和中山大學的艾曉明教授以及多位
中外的記者都受到官方僱用的打手的攻擊。郭飛熊絕食30多天，性命
垂危。

還有數不清的同行們站在這批青年律師的身後，他們大多是在文革前
後才誕生的青年一代，經過「6．4」的洗禮，認同自由、民主、人權
等普世價值，自認是自由主義知識分子，他們生活在網絡時代，不僅
具有法學的專業訓練，更具有現代人的頭腦，深諳媒體的運作，嫻熟
互聯網的操作。他們有俠義之心，甘冒不韙替農民、貧民甚至「罪
犯」主持公道。在1個沒有法治只有扭曲的「法制」的中華大地上，
他們承受公安人員的騷擾、威脅、被「請去談話」，受到權力當局的
打壓、抵制，在官民衝突現場受到侮辱、甚至被打傷、逮捕，被法院
吊銷執照或判刑入獄。然而他們依舊意氣風發地站到弱勢的族群1
邊。當人民不再懼怕「恐懼」時，當弱者敢於反抗強者時，當棍棒落
在血肉之軀上的聲音變成響徹大地的悲愴交響樂時，當精英和草根結
合時……人們所期盼的那一天還會遠嗎？

〔轉載自《觀察》2005.10.14；http://www.guancha.org/〕

〔《大紀元》綜合報導〕台灣國民黨主席馬英九星期四在黨中央會見
「2．.28」事件受難家屬。馬英九認為，這具有很重要的和解意義。
他還指出，國民黨所犯的錯誤就是認錯太晚，花了30、40年才認錯，
如果早一點做的話，也許台灣的族群問題就會減少很多。他並首度公
開感謝李登輝前總統與陳水扁總統對平反「2．28」事件的努力與貢
獻。

34名來自島內北、中、南各地的「2．28」受難者及家屬代表，應國
民黨之邀進入中央黨部與馬英九會面。這些「「2．28」事件」的受
難代表應國民黨之邀進入中央黨部與馬英九會面，這些受難者和家屬
肯定馬英九在台北市長任內對平反「「2．28」事件」的努力，因此
願意放下仇恨，來到國民黨中央黨部。

馬英九表示，「2．28」的家屬沒有帶著任何的仇恨和悲情，在常會
廳和國民黨的主席討論「2．28」，這是歷史性的一刻，代表著家屬
跟國民黨的和解，也代表國民黨願意探求真相，並且能提出撫慰家屬
的一些作法。馬英九是在國民黨中央黨部常會廳接見。

馬英九表示，「2．28」條例在12年前提出，而包括後續「2．28」建
館、恢複名譽等相關行動，都是李登輝前總統任內完成的，因此他要
特別謝謝李登輝在這方面的支持。

馬英九也提到，陳總統最近替「2．28」受難者恢複名譽，也都有相
當的貢獻，尤其台北市「2．28」紀念館更是在陳總統市長任內建
立，所以「我們也感謝他。」

馬英九指出，當年國民黨接收台灣時，出現腐化無能情況，讓人民有
反感，類似情況今天要避免，且「任何腐化無能政府」，都要趕快自
我檢討，因為歷史一定會重演，任何執政者都要記取教訓。

「2．28」事件發生於58年前的1947年2月28日，1名執法人員在大街
上粗暴對待1名女煙販，還誤殺另1名旁觀的民眾，讓早就對國民黨政
府不滿的島內民眾人，各地串連，群起抗議。沒料到國民黨政府竟派
出軍隊大舉鎮壓，在全台灣進行捕殺行動，估計被殺的台灣人達1萬
人，也從此劃下台灣「本省人」仇視「外省人」的省籍情結。

〔轉載自《大紀元》2005.10.14 11:53；http://www.dajiyuan.
com〕

〔《自由時報》記者王寓中台北報導〕國民黨主席馬英九昨天在接見
「2．28」受難者暨家屬協會時坦承，「2．28」事件實肇因於當年國
民黨接收台灣時出現的腐化無能，後續處理更犯下太晚平反的錯誤，
他並首度公開感謝李登輝前總統與陳水扁總統對平反「2．28」事件
的努力與貢獻。

馬英九是在國民黨中央黨部常會廳接見「2．28」團體，並且以主席
身分談話，首度肯定前主席李登輝對平反「2．28」衝突的貢獻。

馬英九表示，「2．28」條例在12年前提出，而包括後續「2．28」建
館、恢複名譽等相關行動，都是李登輝前總統任內完成的，因此他要
特別謝謝李登輝在這方面的支持。

馬英九稱國民黨願探求真相，撫慰家屬

馬英九也提到，陳總統最近替「2．28」受難者恢複名譽，也都有相
當的貢獻，尤其台北市「2．28」紀念館更是在陳總統市長任內建
立，所以「我們也感謝他。」

對於「2．28」團體參訪中央黨部，馬英九表示，「2．28」的家屬沒
有帶著任何的仇恨和悲情，在常會廳和國民黨的主席討論「2．28」
這是歷史性的一刻，代表著家屬跟國民黨的和解，也代表國民黨願意
探求真相，並且能提出撫慰家屬的一些作法。

馬英九指出，當年國民黨接收台灣時，出現腐化無能情況，讓人民有
反感，類似情況今天要避免，且「任何腐化無能政府」，都要趕快自
我檢討，因為歷史一定會重演，任何執政者都要記取教訓。

參訪國民黨的「2．28」受難者暨家屬有台北「2．28」紀念館創館董
事長廖德政、台北市「2．28」協會理事長廖繼斌、台南縣「2．28」
公義和平救世會理事長沈澄淵夫婦、台中地區民進黨創黨元老、
「2．28」戰士黃金島夫婦、台北市「2．28」協會創會理事長李文
卿，以及95歲高齡的受難者廖新發夫婦等。

國民黨「2．28」檔案受難者家屬質疑

〔記者王寓中台北報導〕「2．28」受難者及家屬昨天參訪國民黨中
央黨部，過程中，有受難者一看到蔣中正照片就直說：「土匪」，黨
史館首度公開省黨部檔案，也遭台北市「2．28」協會創會理事長李
文卿吐槽說是掩蓋歷史，只拿正面資料，負面的檔案都不拿出來。

針對李文卿的質疑，黨主席馬英九公開宣示，黨史館的資料都是公開
的，歡迎社會各界檢閱；黨史館主任邵銘煌也表示，黨中央保存的檔
案，只有一些公文往來及會議紀錄，家屬希望看到不公平處理的檔
案，只有當時負責事件處置的政府機關有，黨史館沒有這些檔案。

黨史館昨天公佈的省黨部檔案有4件，包括蔣渭川檔案、省黨部保存
的潛逃分子名單、蔡培火對整起事件的報告，以及「2．28」台胞慰
問團對事變的處理建議。

但李文卿並不相信黨史館公佈的資料，認為都只有正面，而沒有負面
的史料，例如公佈蔣渭川的檔案，根本是在為蔣渭川開脫，而且找了
半天，怎麼可能就只有4件？李文卿當場還想抓包，指出書寫潛逃分
子名單的紙張看起來那麼新，怎麼可能是當時留下來的？

另有一名受難者一踏進黨史館看到蔣中正大幅照片，脫口就問接待人
員：「你看他長得像不像土匪？」還勸告國民黨黨工，雖然身在國民
黨，但選舉時要支持台灣人，「台灣人一定要支持台灣人」。

〔轉載自《大紀元》2005.10.14 10:15；http://www.dajiyuan.
com〕章

　　〔圖片說明〕馬英九接見「2．28」受難者及家屬：「2．28」受
　　難者暨家屬參訪團13日訪問中國國民黨，黨主席馬英九（右）聆
　　聽受難者及家屬的心聲，並致贈重陽節敬老金給高齡95歲的
　　「2．28」發受難者廖新發（右二）。（中央社）──圖片從略

〔中央社記者林沂鋒台北13日電〕「2．28」受難者暨家屬參訪團今
天拜訪中國國民黨，與黨主席馬英九會談。馬英九說，「2．28」家
屬與國民黨主席討論「2．28」事件，代表家屬與國民黨和解。他感
謝前總統李登輝、陳水扁總統支持「2．28」條例與設立台北市「2．
28」紀念館。

參訪團上午由台北「2．28」紀念館創館董事長廖德政任總團長，台
北市「2．28」協會理事長廖繼斌任領隊，團員有來自北、中、南部
3地的受難者與家屬。

家屬還包括台南縣「2．28」公義和平救世會理事長沈澄淵夫婦，台
中地區民進黨創黨元老、「2．28」戰士黃金島夫婦，台北市
「2．28」協會創會理事長李文卿，以及九五高齡受難者廖新發夫
婦、受難者蕭錦文等人。

沈澄淵致贈百馬圖與白柚給馬英九，形容「2．28」家屬的心情如同
白柚一般的「酸甘甜」。他說，「2．28」事件到現在已經60多年，
真相到現在還沒有公佈，希望公佈真相，帶領「2．28」家屬離開歷
史悲情，建立公義和平社會。

黃金島也認為，台灣族群至今無法和諧，應該重建「2．28」歷史真
相，才可以打開台灣人內心的結。

馬英九大部分以閩南語發言表示，能夠以國民黨主席身分接待
「2．28」家屬，具有歷史意義，代表國民黨與「2．28」家屬重大和
解，他代表國民黨歡迎大家。

他說，「2．28」事件不是族群衝突，而是官逼民反，政府應該站出
來，有錯就要認錯，有錯就要改錯，只有這樣才能得到人民的信賴。

馬英九表示，「2．28」條例在12年前提出，「2．28」建館都是李登
輝任內完成，他特別謝謝李登輝的支持。陳總統替「2．28」受難者
恢複名譽，也有相當的貢獻，台北市「2．28」紀念館更是在陳總統
市長任內建立，「我們也感謝他。」

另外，他說，不只對「2．28」家屬這樣，白色恐怖受難者家屬也是
這樣；他最近幾年關心慰安婦、「6．4」天安門事件，都是基於同樣
的考量。

馬英九並宣佈明年的「2．28」紀念日，國民黨一定會站出來辦活動
表達立場。

〔轉載自《大紀元》2005.10.13 14:37；http://www.dajiyuan.
com〕

┌────────────────────────────┐
│　　　　　　　　 如實了解台灣的兩點說明 　　　　　　　　│
│　　　　　　　　　　　　　　　　　　　　　　　　　　　　│
│　　　　　　　　　　　 洪哲勝　編按 　　　　　　　　　　│
│　　　　　　　　　　　　　　　　　　　　　　　　　　　　│
│　　　　　　　　　　　　　　　　　　　　　　　　　　　　│
│　這是一篇難得的作品，我們特予轉載。說它難得，並不表示　│
│　它完美無瑕。台灣從威權社會剛剛解體不久，人們方才有權　│
│　利和自由開始摸索創建自己的民主，而威權政府所刻意強化　│
│　並塑就的民間分裂，則讓人們有著或多或少的偏見。由某個　│
│　特殊群體的人主導的台灣的匆匆一瞥，當然會帶有主導者的　│
│　偏見。正是由於意識到這一點，儘管裡面有些論述並不正　　│
│　確，我們還是認為這是一篇難得的作品。　　　　　　　　　│
│　　　　　　　　　　　　　　　　　　　　　　　　　　　　│
│　這裡，我們覺得有義務點出兩個偏離事實太多的觀點，希望　│
│　讀者今後閱讀時多家注意。　　　　　　　　　　　　　　　│
│　　　　　　　　　　　　　　　　　　　　　　　　　　　　│
│　其一是，作者非常脫線地把蔣經國定位為台灣的「民主之　　│
│　父」。如果你度過台灣民主化的歷史，你當會同意，1個　　 │
│　「民主之父」不可能像蔣經國那樣地對待追求民主的雷震、　│
│　胡適、殷海光、彭明敏、李敖、黃信介、美麗島事件被打入　│
│　天牢者、……。台灣民主運動如果有1個單一的什麼「民主 　│
│　之父」，絕對輪不到台灣的民主克星蔣經國啊！　　　　　　│
│　　　　　　　　　　　　　　　　　　　　　　　　　　　　│
│　其二是，作者多此一舉地在文章結束之後特別點出：「本文　│
│　所提及的台灣政府，均是指中華人民共和國主權內的台灣當　│
│　局；……」這是完全沒有根據的說詞。中華人民共和國自　　│
│　1949年建國起，從未統治過台灣。連強盜的邏輯都不會主張　│
│　它擁有它還沒有搶到的東西。何況，台灣並非1塊無人的房 　│
│　地產。沒有台灣人民的授權中華人民共和國權絕對沒有擁有　│
│　台灣的主權。所謂的「台灣當局」，不管是泛綠還是泛藍，　│
│　都是台灣人民通過普選給予授權的政府，是統治台灣的唯一　│
│　的合法的國家政府。　　　　　　　　　　　　　　　　　　│
└────────────────────────────┘

2005年3月，受台灣法鼓山人文基金會的邀請，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
代表團一行12人先後參觀和訪問了台灣的法鼓山佛教基地、中央研究
院、台灣大學、新竹清華大學等文化機構。作為代表團的1員，在短
短1週時間裡，我最感振奮和難忘的是台灣的公民社會。

環保領域中的公民精神

台灣是一座綠島，森林覆蓋率高達52%。這不僅因為台灣當局對於森
林有週密而切實的法律保護，更重要的是台灣人具有非常自覺的環保
意識。只有這些制度和理念在公民社會中生根發芽，它才會有巨大的
生命力和持久的後勁。正如美國著名社會學家英格爾斯所說：「那些
完善的現代制度以及伴隨而來的指導大綱、管理守則，本身是一些空
的軀殼。如果1個國家的人民缺乏1種能賦予這些制度以真實生命力
的廣泛的現代心理基礎，如果執行和運用著這些現代制度的人，自身
還沒有從心理、思想、態度和行為方式上都經歷1個向現代化的轉
變，失敗和畸形發展的悲劇結局是不可避免的。再完美的現代制度和
管理方式，再先進的技術工藝，也會在1群傳統人的手中變成廢紙一
堆。」

在我們的下榻處，我注意到備用毛巾的標籤上寫著幾行字：「為愛護
地球，本毛巾不漂白、不染色；為愛護自己，本毛巾無化學添加劑；
本毛巾為天然棉紗織成，因含有少許棉籽油和棉籽殼，故色澤微黃，
屬正常自然現象，使用後將會越洗越白，越洗越軟。感恩廠商×××
提供此天然產品讓我們在生活中能隨手作環保。」

而當我出去要坐電梯時，卻發現電梯開關處有張紙條，上面醒目地寫
著：「依據統計數據，電梯每啟動一次需耗費30元成本。為了節省資
源，如果你的體力許可，煩請多走樓梯代替搭乘電梯，多走樓梯有益
身體健康喔。」在這樣入情入理的提醒面前，我當然是走樓梯了。

第2天我們參觀法鼓山時，看到許多移植的樹木。工作人員告訴我
們，移植1株這樣的樹需要花幾萬台幣，比重新栽植的費用高多了。
但是如果不移植，那些樹木就會在建房的時候被毀滅。移植不是為了
省錢，而是為了保護樹的生命。這種超越了功利的環保觀念，在大陸
學界的確不常聽到。

如此高度重視環保的細節在台灣有很多。在書店買書的時候，如果你
不主動要，服務員一般不會主動給你袋子的；而袋子都是紙質的，絕
不會是塑料袋。一般商店裡都會張貼告示：「配合政府政令，請儘量
自備環保手提袋。」不管是在高級飯店還是陋巷的小飯館，用的都是
消毒後可再使用的筷子，而不是一次性木筷。

垃圾回收箱上，往往有這樣的宣傳句：「您每天只要1個環保小動
作，就可拯救1個熱帶雨林。」回收的廢紙也是要分類的，B4紙放在
1個地方，其他的紙放在1個地方，不可混淆。據管理人員說，大家
基本上都能正確地分類處理廢紙。連廢紙都要分類，其他垃圾更是不
用說了。台北街頭的分類垃圾箱很多，絕對不會給你隨手一扔的大好
機會。

令人感慨的是，這些保護環境的舉動，幾乎都是出自台灣公民社會中
普通老百姓的自覺意識。沒有強制、功利，也沒有沾沾自喜的「做好
事」意識，而是1種習以為常的生活習慣。在台灣，愛護環境、節約
資源、優化生態，不僅僅是公民的1種義務，更是公民的1種權利。

政治領域中的公民參與

長期以來我對台灣民主狀況的認識主要來自於新聞聯播中台灣立法委
員搶奪話筒甚至拳腳相加的畫面，以及揭露台灣民主進程陰暗面的電
影《黑金》。在台灣接觸了很多民眾，才發現台灣的民主並不像我以
前想的那麼虛偽、惡劣，它是台灣社會基本的政治生態環境。

蔣介石先生在台灣實行的是威權主義體制，這種體制由他的兒子蔣經
國繼承下來。在蔣經國執政後期，由於民主化浪潮的壓力，也由於蔣
經國本人的開明和睿智，台灣漸漸向民主體制過渡。蔣經國先生在其
執政晚期進行了解嚴、開放黨禁和報禁、開放民眾赴大陸探親、兩岸
互通信息等許多有利於台灣民主化和兩岸和平統一的事業，從而成為
台灣的「民主之父」。其後繼者先後廢止「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
取消「陰謀內亂罪」及「言論內亂罪」，開放言論監督。1994年，台
灣每人1票直選「省長」。1996年，台灣舉行有史以來的第1次「總
統」民選。2000年的5月20日，非國民黨籍的陳水扁成為台灣地區的
新領導人。從此以後，不管是誰執政，都不能也不敢開民主化的歷史
倒車，陳水扁也不例外。

台灣人民熱愛民主、認同民主，不允許別人玷污民主。2004年台灣大
選陳水扁在「槍擊案」中連任後，不滿此次大選舞弊的台灣民眾走上
街頭，遊行抗議，充分表達了對於陳水扁戲弄民主這一做法的不滿和
憤慨，這就是著名的「3．19」大遊行。陪同我們參觀訪問的法鼓人
文社會學院行政組主任吳錦漳先生是1個溫文儒雅的謙謙君子，但是
在那次遊行中他卻衝在最前面。他說自己之所以參加那次遊行就是不
願意看到台灣的民主被少數人任意玩弄和踐踏。在台灣，任何黨派在
實現自己黨的意志時都必須充分考慮到台灣已經是個民主社會這一基
本事實。平心而論，在世界的民主化進程中，台灣民主化的代價可能
是最低的。1個長期對台灣人民專政的黨被人民以自己的選票趕下了
台，在這個過程中沒有內戰、分裂、政變，也沒有經濟大衰退，這種
和平的民主化進程在世界史上也是不多見的。它充分說明，孫中山先
生所說的民主是「世界潮流，浩浩蕩蕩；順之者昌，逆之者亡」的論
斷，的確是高瞻遠矚的重要思想；包括台灣人民在內的中國人民是有
能力有勇氣也有智慧走出1條具有中國特色的民主化道路的。

台灣社會中的公民人格

儘管台灣的民主帶有一定的民粹主義色彩，在它的發展初期也有過黑
金政治的烙印，但是它畢竟走上了民主的道路。在踉踉蹌蹌的民主化
進程中，台灣告別了「黨國體制」和「強人政治」，台灣老百姓也在
民主制度中養成了自由獨立的公民人格。我們在台灣遇到了很多這種
具有公民人格的普通民眾。

古武南先生是北浦客家小鎮的1名導遊，他說自己曾給許多台灣高官
導遊，也拒絕過給許多台灣高官導遊。他說：「做不做導遊是我的自
由和愛好，誰也沒有權力強迫我幹自己不願意的事情。」他在當地很
有威望，在政府與民眾之間出現矛盾的時候，他是雙方都信得過的調
解員，「但是從不收費。」他的話語之間總是充滿了自信的調侃和輕
松的玩笑，「我們的縣長對我是又愛又恨，愛的是他們離不開我這個
義務調解員，恨的是我常常直言不諱批評現政府種種不得民心的措
施。」

當然，我們還遇到了另外一些台灣人，用1名隨行者的話說就是他們
都有很強的優越感。比如我們在台灣買東西或吃飯的時候，總會被問
道「北京有沒有百貨公司」、「你們的啤酒為什麼不冰鎮」等令人啼
笑皆非的問題。之所以出現這些情況，第一是由於台灣當局的歪曲宣
傳和蒙蔽。為了杜絕台灣人民真實了解大陸的實際情況和對台政策，
台灣當局竟然動用現代科技手段使得台灣無法接收大陸的電視節目。
第二個原因就是他們的優越感的確是有理由的。台灣的人均ＧＮＰ在
1992年就突破了1萬美元。陪同我們的吳主任很自豪地說，「我們想
讓誰上台誰就上台，想讓誰下台誰就下台，是他們看我們臉色，不是
我們看他們的臉色。」

台灣人的公民人格的形成，不僅與台灣社會民主制度的確立有關，也
與民主意識的普及有關。這種民主意識可以從以下的1件小事中看出
來。法鼓山的師姐們告訴我們，法鼓山為了擴建而徵地時遇到了很大
困難。原因是台灣實行的是土地私有制，政府無權徵地。社會組織如
果用地，必須自己挨家挨戶地去與土地所有者談判。可想而知，交易
成本是不會小的。師姐們說，即使這樣很麻煩，但是他們也很樂意去
做，因為這是民主社會的基本要求。法鼓山是台灣佛教界的4大山頭
之一，在台灣有著非常大的社會影響，但是他們卻很自覺地履行1個
公民社團的義務，避免了所謂「拆遷問題」的發生。

訪問台灣大學的時候，我們聽到最多的名字就是傅斯年，其最為人稱
道的就是他在1948年到1950年擔任台大校長期間，不遺餘力地維護學
術的獨立與自由。這個人擔任過「5．4」運動的總指揮，創辦了中國
現代學術史上別立新宗的歷史語言研究所，因為先後炮轟掉國民黨政
府的行政院長孔祥熙和宋子文而被人們稱為「傅大砲」，他敢以自己
的身家性命反抗國民黨的聯保制度從而維護了台灣大學的學術自由和
獨立，為了自己的理想最後猝死在工作崗位上。

傅斯年曾經過說：「大學是個教授集團，不是1個衙門，照大學法，
校長雖然權力甚大，然我為學校之前途計，決不能有極權主義的作
風。」這種自由辦學、學術獨立的原則使台大與老北大在風氣上甚是
切合。而且他總是能從蔣介石那里弄來辦學的經費，他對於這一點也
是很自豪的。

傅斯年先生也有幾句名言足以流傳千古，一是「與其入政府，不如組
黨；與其組黨，不如辦報」，二是「史學就是史料學」，三是「這個
樣子的宋子文非走開不可」，四是「砍掉我的腦袋我也不能這樣說」
五是「這些話就是打死我也是要說的」。單從這幾句擲地有聲的話
中，我們就能看出1個鐵骨錚錚、直道而行的君子形像。

台灣的自由民主事業先驅，殷海光也是非常重要的1人。20世紀5、60
年代的台灣，這個自由主義知識分子與大陸的顧準一樣，都在深入進
行著關於弘揚自由、鞭撻專制的思想活動。他是5、60年代台灣島上
最負盛名的抗暴旗手、民主鬥士，同時也是源遠流長的中國專制主義
的批判者和反思者。他的心血所凝結的學理層面的自由民主理論，對
台灣社會的民主化和自由化進程發揮了不可取代的獨特作用。

公民社會的多元文化

作為1種公民社會的必然表現，台灣社會中的多元文化主義也給我們
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在這美麗的台灣島上，各種各樣的文化就象
五彩繽紛的花朵一樣，各展丰姿、競相開放。

我們在台灣的短短幾天，深深感覺到古典文化的魅力。以前看錢鐘書
先生的《管錐篇》，納悶他為什麼執意要用繁體字排版；錢先生說得
好，「我的書必須用繁體來讀；喜歡簡體的人，我的書不讀也罷」。
台灣至今還保留著繁體字。在台灣的一些公共場合，總能看到一些令
人回味無窮的句子，例如：「習慣反省，容易看到真相；幹事嚴謹，
容易活得自在」、「智能可在孤獨中培養，品德須在人際中修養」。
這些句子中無不包涵著中國傳統文化的精華。

西方文化對台灣的影響也很大。教育方面就是1個很好的例子。我們
訪問的台灣大學、中研院等學術單位，國際交流非常頻繁和廣泛，他
們的學術管理和學術體制也與大陸有很大不同而與西方的體制更為接
近。台灣的中研院院士中，文科院士佔有非常大的比率，而這種院士
制度在大陸只在建國初期存在過（當時稱為學部委員），時至今日，
中國大陸的兩院院士中基本上都是理工科人士，稍有文科背景的院士
也是經濟管理等實用性很強的學科出身，人文學科背景的院士基本沒
有。

有的人認為，在全球化浪潮面前，民族文化處於非常危險的境地，需
要特別保護。台灣的實際情況告訴我們，國際化的程度高不一定就要
導致民族化的程度低，反之亦然。只要是好的文化遺產，不論是世界
的還是民族的，我們都要虛懷若谷地接受。以民族化抵擋全球化或者
以全球化消解民族化，都是不可能、也不必要的。

台灣的宗教文化充分體現了多元主義的特點。3大宗教基督教、佛教
和伊斯蘭教在台灣都有很大的生存空間，除此以外，道教的各個支派
以及各種民間信仰在台灣的信仰系統中都佔有一定地位。各種宗教信
仰之所以並行不悖，是由於台灣是1個民主社會。台灣當局並沒有也
沒有權力去扶植某種宗教或者打壓某種宗教，政府本身也沒有拿自己
的政治信仰去整合台灣社會的宗教信仰。在台灣，以前作為意識形態
的三民主義早已不能作為人民的信仰存在了，台灣人民最終選擇了具
有超驗性的宗教信仰而摒棄了政治教條。其中最有影響的當屬佛教，
據說台灣信教人口中信仰佛教的人佔70%以上。

而台灣的佛教又有不同的派別，素有「四大山頭、九大門派」之說。
他們的活動重點各有不同，有的以弘法為主，如法鼓山；有的以救濟
為重點，如慈濟。「四大山頭」之一法鼓山的創始人聖嚴法師著作等
身、學識淵博、為人謙和。他親手創辦了中華佛學研究所、法鼓大學
和法鼓山佛教基地，並在1999年發起了蔚為大觀的「心五四運動」。
心五四運動包括「四安」、「四要」、「四它」、「四感」、「四
福」這五個「四項基本要求」。四安指的是安心、安身、安家、安
業；四要指的是需要、想要、能要、該要；四它指的是面對它、接受
它、處理它、放下它；四感指的是感恩、感謝、感化、感動；四福指
的是知福、惜福、培福、種福。「心五四運動」不僅在台灣而且在海
內外都有非常大的影響，它配合著法鼓山的「提昇人的品質、建設人
間淨土」這一宗旨，使越來越多的人參與這種「與人為善」的偉大事
業。

和平統一祖國

時至今日，雖然兩岸尚未統一，但是他們都在按照自己的模式快速發
展著。大陸人民和台灣人民，都是中華民族的有機組成部分。台灣及
台灣人的作為證明，中國人的民族性並非是與現代性無緣的民族性；
中國人能夠過民主的生活，能作為公民參與到社會生活中來。

人類確有普適價值的存在，比如說自由、民主、人權與和諧等。這些
普適價值儘管帶有不同民族的不同色彩，但是本質是相通的。我們根
本沒有理由以某種價值最初發生於西方或者它帶有某種西方形式而將
這種價值說成是「地方性知識」，這種說法實質上是摒自己於人類各
種優秀文明成果的範疇之外。我們也不能以我們的民族性與西方的文
明成果不相容為借口而拒絕接納人類的文明成果。民主制度的確立、
雄厚的經濟實力、完善的社會保障制度等都是台灣公民社會之所以比
較發達的原因。

（本文所提及的台灣政府，均是指中華人民共和國主權內的台灣當
局；本文所提及的台灣的公民，均是指生活在台灣地區的中華人民共
和國公民；本文所提及的台灣民主社會，是在社會而非國家的意義上
而言的。）

〔原載《南風窗》。轉載自《新世紀網》2005.10.13 16:26；
http://www.ncn.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