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介紹

序言一　／洪哲勝
序言二　／王丹

第一章　中國民主化的重要性

　　　　　◆中國的民主是世界安全的保障　／甄宇
　　　　　◆在民主的討論中追求民主
　　　　　　──《民主論壇》發刊辭　／民主亞洲基金會
　　　　　◆我對《民主論壇》的期待　／陳國坤
　　　　　◆歡迎政治異議者上壇
　　　　　　──順便為刊登阿修伯的《親情與仇恨》說幾句話　／洪哲勝
　　　　　◆台灣為何需要支援中國民運？
　　　　　　──從高寒的《一ぴ不慎，滿盤皆輸》談起　／洪哲勝

第二章　中國問題知多少

◆政治．司法．人權．傳媒

　　　　　◆解剖「中國式的民主」　／亞瑟
　　　　　　一、剖析人民民主專政
　　　　　　二、剖析民主集中制
　　　　　　三、剖析基本原則與憲法
　　　　　　四、剖析中共的選舉與表決
　　　　　　五、剖析中國式的民主底下的怪現象
　　　　　◆從民謠看中共司法　／伊銘
　　　　　◆陳希同案為何不能公開審訊？　／凌鋒
　　　　　◆中共逮捕方覺．中國人權更糟　／劉青
　　　　　◆先抓人．再羅織──談施濱海被秘密逮捕事件　／茉莉
　　　　　◆簽署人權公約不等於有了人權　／汪國衛
　　　　　◆論中國共產黨統治理論支柱的瓦解　／王希哲
　　　　　◆撒謊如同撒尿──中美處理假新聞的不同　／曹長青
　　　　　◆在信息時代推進中國新聞自由的英雄　／張偉國

◆經濟

　　　　　◆「破窗謬論」的誤用　／東流水
　　　　　◆廣信集團倒閉：中國金融「黑洞」有多深？　／陳破空

◆社會．婦女．救災

　　　　　◆從民謠看中共腐敗　／伊銘
　　　　　◆黃潮氾濫下的大陸社會　／伊銘
　　　　　◆在北歐看中國女權　／茉莉
　　　　　　一、中共成功地「運動」了婦女
　　　　　　二、中共政權的男權本質
　　　　　　三、沒有天，哪有「半邊天」？
　　　　　◆婚姻法與精神幻滅　／茉莉
　　　　　◆半個世紀以來的中國三大災難　／嚴家祺
　　　　　◆中國水患屢肆虐．政治責任誰來負？　／童振源

◆文化．教育

　　　　　◆「中國在文化這個領域已經死了」
　　　　　　──談談北大學生向柯林頓的提問　／茉莉
　　　　　◆重提教育立國的背後　／伊銘

◆香港

　　　　　◆香港回歸週年．經濟節節滑坡　／陳破空
　　　　　◆香港政治透視　／張良生

◆少數民族

　　　　　◆《天葬──西藏的命運》讀後感　／達瓦才仁
　　　　　　一、公正並不能替代局限
　　　　　　二、西藏寺院在文革前已被摧毀
　　　　　　三、中共才是毀滅西藏文明的罪魁
　　　　　　四、屈服不等於背棄
　　　　　◆內蒙古模式：奴化統治的伎倆　／巴赫
　　　　　◆在土耳其看「疆獨」──談中國人民的知情權　／茉莉

◆對台關係

　　　　　◆淺談兩岸關係中的基本是非　／楊建利
　　　　　◆中國良知的呼喊──呼應方覺的《中國需要新的轉變》　／洪哲勝

第三章　躁動中的民主運動

　　　　　◆再出發，「民主牆」老戰士朱虞夫！　／傅申奇
　　　　　◆向國際社會發出的緊急呼籲書　／中國民主黨浙江籌備委員會
　　　　　◆中國民主黨．創黨面面觀　／徐水良
　　　　　◆論浙江中國民主黨事件的偉大意義　／馬不喑　王希哲
　　　　　◆讓勇氣與道義擊退魔鬼──國內第二波組黨的感想　／王炳章
　　　　　◆關切中國人民新近的組黨活動　／民進黨
　　　　　◆王文江的退黨與組黨意味ぴ什麼？　／傅申奇
　　　　　◆那幾縷陽光是真是假？　／劉賓雁

第四章　民主運動的理論與策略

　　　　　◆我們的思維方式急需轉變──頭腦是社會變革的第一戰場　／牟傳珩
　　　　　◆「民主化」的兩套程序　／嚴家祺
　　　　　◆摸ぴ石頭過另一條河　／劉賓雁
　　　　　◆民運應該多元化．分進合擊大家來
　　　　　　──也談民運的「分野」　／馬不喑
　　　　　◆民運要從純民主運動中走出來　／傅興
　　　　　◆釋放王有才：中共統治方式的轉變？　／王希哲
　　　　　◆再拋一磚──試答北京無名氏的《民運十問》　／洪哲勝
　　　　　◆談談「該出手時就出手」的革命權
　　　　　　──順便討論李有誠拳打許信良事件　／洪哲勝
　　　　　◆中國民主運動的「場」論　／洪哲勝
　　　　　　一、民運如何利用別人的「場」？
　　　　　　二、民運如何建立自己的「場」？
　　　　　　三、民運如何分享自己的「場」？

附錄　民主運動重要文件彙編

　　　　　◆中國需要新的轉變──民主派的綱領意見　／方覺
　　　　　◆自由與公民權利宣言　／丁子霖等五人
　　　　　◆社會公正與公民權利宣言　／丁子霖等五人
　　　　　◆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　／聯合國
　　　　　◆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　／聯合國

為了期待自己能在中國的民主化和文明化的進程中提供一份微薄的助
力，民主亞洲基金會於1998年7月1日創辦了《民主論壇》──在美東
版的《自由時報》和國際網絡（或互聯網）同步發行──，並決定以
論文集的方式出版叢書。本書就是叢書當中的第一本。

中國民主化的重要性

我們開宗明義地介紹中國民主化的重要性。

甄宇首先論證《中國的民主是世界安全的保障》。洪哲勝進一步說明
《台灣為何需要支援中國民運？》這就給台灣民間創立基金會來協助
中國的民主化提供了理論基礎。

要使《民主論壇》產生積極的效果，它有需要採取開放的形式，包容
不同的見解。民主亞洲基金會在發刊辭中清楚地表明這點。陳國坤在
《我對〈民主論壇〉的期待》中，希望它是「一群深思熟慮的政論家
或政治人物的」、「言之有物的政論或社會評論」。洪哲勝在《歡迎
政治異議者上台》，再度強調它的開放原則和努力。

中國問題知多少

要給當前的中國開出任何藥方，我們有需要給中國診病，看看它到底
有ぴ什麼樣的問題。我們分門別類地點出作者們觀察到的點點滴滴。

【政治、司法、人權、傳媒】政治方面，我們僅僅刊登亞瑟的5篇
《解剖〈中國式的民主〉》，剖析了中國的「人民民主專政」、「民
主集中制」、「四項基本原則與憲法」、「中共的選舉與表決」、以
及「中國式的民主底下的怪現象」。

司法方面，我們提供伊銘的《從民謠看中共司法》，讓老百姓用生動
的順口溜，來傾訴他們對司法亂象的無奈；又提供凌鋒的《陳希同案
為何不能公開審訊？》，來檢驗眼前的一個司法案例。

人權方面的頭兩篇是個案。劉青指出《中共逮捕方覺．中國人權更
糟》；茉莉以《先抓人．再羅織》指出中共秘密逮捕施濱海的蠻橫。
另外兩篇是有關中國簽署《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的評論。
汪國衛指出，中共《簽署人權公約不等於有了人權》，因為它像「四
川變臉戲」中的主角，說變就變。王希哲則進一步《論中國共產黨統
治理論支柱的瓦解》，認為簽署人權公約有其意義。

傳媒方面，曹長青的《撒謊如同撒尿》指出中、美處理假新聞的不
同；而張偉國則指出把e-mail提供給《大、小參考》而被起訴的林
海，是《在信息時代推進中國新聞自由的英雄》。

【經濟】國內名經濟學家東流水認為水災有利經濟發展的錯誤說法，
乃是《「破窗謬論」的誤用》。對中國經濟有深入觀察的陳破空質
問：《廣信集團倒閉：中國金融「黑洞」有多深？》。

【社會、婦女、救災】社會問題方面，伊銘《從民謠看中共腐敗》，
羅列一些描繪中共腐敗的順口溜當證據。《黃潮氾濫下的大陸社會》
充斥ぴ黃色娘子軍。

婦女問題方面茉莉《在北歐看中國女權》，點出中共如何「運動」
（利用）女性，在全民無權的情況下，女性哪來什麼「半邊天」。她
在《婚姻法與精神幻滅》指出，儘管婚姻法相當嚴厲，人們的精神還
是陷於幻滅。

救災問題方面嚴家祺的把「98洪災」和「10年文革」及「『6．4』屠
殺」歸結為《半個世紀以來的中國三大災難》。童振源從台灣的責任
政治出發，質問：《中國水患屢肆虐．政治責任誰來負？》。

【文化．教育】文化方面茉莉從「北大學生向柯林頓的提問」，聯想
到《「中國在文化這個領域已經死了」》。教育方面伊銘《重提教育
立國的背後》的真象：官僚揮霍無度，教育經費不足。

【香港】香港問題陳破空指出《香港回歸週年．經濟節節滑坡》。張
良生的《香港政治透視》指出特首與港人的對立。

【少數民族】少數民族藏人達瓦才仁談論在《〈天葬──西藏的命
運〉讀後感》中辯駁了一些漢人習以為常的偏見。內蒙古人巴赫認為
《內蒙古模式：奴化統治的伎倆》。關心少數民族的茉莉以她的《在
土耳其看「疆獨」，「談中國人民的知情權」。

【對台關係】中國對台關係問題（中國人）楊建利《淺談兩岸關係中
的基本是非》。（台灣人）洪哲勝以《中國良知的呼喊》，「呼應方
覺的《中國需要新的轉變》」。

躁動中的民主運動

所有這些問題都只想一個答案：中國需要民主；中國需要一場帶動社
會變革的真正意義的民主運動！

而1998年正是中國民主運動的一個飛躍性的新起點，因為它以組黨運
動的方式推出中國民主黨，重新邁出自己的腳步，帶給人們希望。

傅申奇讚嘆《再出發，「民主牆」老戰士朱虞夫！》，因為他參與了
組黨運動第一炮的中國民主黨浙江籌備委員會的籌組工作。由於中共
動手抓人，這個籌委會發出《向國際社會發出的緊急呼籲書》。

關於組黨的意義，我們選刊的徐水良的《中國民主黨．創黨面面
觀》、馬不喑與王希哲的《論浙江中國民主黨事件的偉大意義》以及
傅申奇的《王文江的退黨與組黨意味ぴ什麼？》。王炳章則在他的
《讓勇氣與道義擊退魔鬼》，敘述「國內第二波組黨的感想」。

最有意思的是，民進黨中執會正式通過了《關切中國人民新近的組黨
活動》。我們把它放在這裡作為一篇重要的歷史文獻。

由於中共在第二波組黨時表現得相當地理性，劉賓雁不禁問道：《那
幾縷陽光是真是假？》。

民主運動的理論與策略

那麼，中國民主運動今後怎麼辦？這是一個值得深思探索的重大問
題。

牟傳珩的《我們的思維方式急需轉變》指出，「頭腦是社會變革的第
一戰場」，新的形式要求放棄對抗，追求雙贏、多贏。嚴家祺以
《「民主化」的兩套程序》點出民主化需要新聞自由、組黨自由、法
制、和選舉。劉賓雁則把民主化當作《摸ぴ石頭過另一條河》，既要
寄以希望、施加影響，也要保持警覺、不能性急。

馬不喑指出《民運應該多元化．分進合擊大家來》，認為可以多種方
式並進。傅興主張《民運要從純民主運動中走出來》，認為不能光注
意民主自由，也要重視科技、經濟、和文化等層面。而王希哲則略懷
期待地質問：《釋放王有才：中共統治方式的轉變？》。

洪哲勝的《再拋一磚》以「試答北京無名氏的《民運十問》」的方式
一般而且簡要地討論了一些民運的理論問題。他的《談談「該出手時
就出手」的革命權》論證人民有權自力救濟，卻也不能濫用革命權。
他的《中國民主運動的「場」論》全面論述了民運「場」的利用、建
立、和分享。

以上有關民運理論和策略的論文，只是一個拋磚引玉的初探。相信它
是個很好的開始。

附錄　民主運動重要文件彙編

有一些非常重要的宣言和國際公約值得收錄在這裡。因為它們乃是關
心中國民主化、文明化的人們所需經常參考的文獻。

方覺的《中國需要新的轉變》提出先進的「民主派的綱領意見」。

蔣培坤起草並徵得多人簽署的《自由與公民權利宣言》和《社會公正
與公民權利宣言》，從民間的角度附和中共的簽署的如下的兩個聯合
國的國際公約：《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和《公民權利和
政治權利國際公約》。

洪哲勝兄囑我為本書寫一篇序，我感到有些惶恐。一來，書中的作者
中有不少是我還在北大讀書時就久聞其名的前輩；比起他們來，讓我
來談論民主，未免顯得資歷不夠。二來，中國民主化的道路是一篇大
文章，我至今想起來，仍覺得有很多困惑。好在，序言一般可用於拋
磚引玉。我就勉力為之，也算是有所請教吧。

我到海外將近1年的時間，見到了很多為中國民主化進程做出過貢獻
的前輩和朋友。於是，經常會強烈地感覺到，中國的民主化運動是一
代人、一代人地積累下來的。也許這種積累本身做得不夠。但是，不
可否認的是，每一代人都為中國的民主起了推動的作用。以本書的作
者們為例──1957年「百花齊放運動」中，劉賓雁等中國知識分子的
優秀代表，憑ぴ一腔熱血，向當局提出意見，要求剷除官僚主義、完
善民主。後來，上百萬知識分子陷入羅網，中國民主黨派一蹶不振。

1979年西單「民主牆」運動時期，北京的劉青、上海的傅申奇、廣州
的王希哲、南京的徐水良、以及不在本書作者之列的魏京生、王軍濤
等人，沿承57年的精神，大膽批判極權體制的政治本質，明確提出民
主、人權的迫切意義及內涵，並以團體、民刊等方式，開始發動中國
政治反對的組織嘗試。80年代中，一批自由主義知識分子如嚴家祺、
曹長青、張偉國等，致力於民主啟蒙運動，用出版書籍、舉辦沙龍、
發表演講等方式啟迪了整整一代青年知識分子，為中國民主發展打下
了思想基礎。1989年爆發了建國以來最大規模的全民民主運動，中國
人在民主化道路上面的奮鬥至此達到了高潮。這其中，上述幾代人的
努力是功不可沒的。可以說，中國人爭民主、爭自由的大旗自1919年
「5．4」運動開始，就已經在神州大地上飄揚，中間雖歷經坎坷與挫
敗，但至今80年來始終巍然屹立。中國政治反對派80年來始終以社會
良心的形像出現，為中國的發展做出了可歌可泣的貢獻。瀏覽本書，
會給人一種歷史感。這種歷史感既令人心情沈重，又令人充滿希望。

展望中國民主運動的發展前景，首先需要對中國面臨的諸多問題有一
個系統的了解和分析。這樣，民主運動才能有的放矢、才能切合中國
大陸的實際狀況。因此，我很高興地看到編者專門列出《中國問題知
多少》一章，並分為「政治、司法、人權、傳媒」、「經濟」、「社
會、婦女、救災」、「文化、教育」、「香港」、「少數民族」、以
及「對台關係」七類進行討論。不過，我也感到在這一章的文章中，
絕大部分是批判、揭露性的，而且有建設性的正面立論似乎少了一
些。當然，要有「立」，必須先有「破」。批判與揭露是瓦解極權體
制的第一步。但在中國的今天，我以為我們更需要的是做「建設性的
反對派」。

中共及其極權體制的罪惡之處，已經日益為世人所知。在民眾中真正
信仰社會主義的人，恐怕已是鳳毛麟角。尤其是在「6．4」之後，暴
力與鮮血在當局與人民之間挖開了深深的鴻溝。可以說，中共已經失
去了人民的忠誠。而面臨嚴峻的政治、經濟形勢，中共又堅決不肯在
政治民主化方面做出讓步。這必將積累社會矛盾、激化社會積怨，並
最終使中國陷於動蕩之中。作為民主派代表的民運人士，現在很重要
的一項任務就是把目光放到極權體制的解體以後，給中國現有的問題
提供充足的可行性方案。我們不能僅限於揭露、痛斥，而應該多想一
想，在極權體制結束以後，中國向何處去？限於政治條件，中國民運
力量缺乏具體的行政經驗。如果我們僅僅致力於推翻舊體制，而忽略
了對新體制如何建立的關切，那不僅是對中國發展的不負責任，也是
對中國民主運動自身的不負責任。因為在中國轉型之後，民眾需要的
是新的秩序和規則。如果我們拿不出這些，民主派照樣會失去群眾。
東歐在轉變之後出現的左翼與右翼之間的激烈較量，對我們應是很好
的借鑒。

哲勝兄說，這樣的論文集以後還要陸續出版。這是令人鼓舞的好事。
因為中國民主運動需要各方面的積累，包括理論上的積累。我衷心地
希望在以後的文集中能看到更多的、為中國未來所構想的藍圖。

（1999年1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