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6月4日，中國共產黨軍隊血腥鎮壓了要求政治改革和懲治腐敗
的民主運動。國際輿論譁然。以美國為首的國際社會對中國專制政府
的野蠻行徑進行了譴責和經濟制裁。時間是個可怕的東西，它幾乎可
以改變一切。面對中國社會的一成不變、經濟騰飛、人民安居樂業等
「事實」，歐、美民主國家對中國專制政府拉長的臉，終於出現了笑
容，甚至露出了幾顆牙齒。當然，這裡也有中共堅持不懈的賄賂外交
的功勞。賄賂，本是中國人的生活交往方式和傳統的外交手段。在今
天，它更是在全球發揚廣大了：中國政府的高額訂單以合法透明的現
代商業渠道演繹著中國人古老的賄賂伎倆。那些從中共手裡得到利益
的商業集團，開始遊說自國的政治家們。歐、美是民主國家，民眾的
要求是不能置之不理的，更何況那些有錢的民眾的遊說能力又是如此
之強。

美國，這個世界警察、正義化身，在9年後也放棄了對華經濟制裁，
並對中國進行訪問。1998年柯林頓總統對中國訪問的外交「交易」、
外交行程、細節安排等，無不體現了美國的價值理想、現實利益及民
主策略等因素的混合和平衡。其中，最引人關注的，除了中共釋放了
在押的幾名政治犯，就是柯林頓的西安之旅了。

摒棄「6．4」前嫌的美國政府將訪問中國的第1站定位西安，而不是
北京；美國總統會見的第1名中國人，不是中共領導，而是1名普通的
西安郊區農民。這種外交上的刻意安排，是在很明白地向全世界及中
國人民宣佈：民主美國訪問專制中國，首先尊重的是中國的歷史、文
化和中國的人民；訪問的目的，不是向專制政府妥協，而是為了使民
主早日全球化……。

7年後的今天，美國總統布希來華訪問，其中也有1個非慣例的外交活
動，那就是他攜夫人到中國的基督教堂和中國基督徒一起作禮拜。

今天，「6．4」後的第16年，好像全世界都已將那場發生在北京的野
蠻殺戮忘記了。中共更是將做了惡事的理虧拋到了九霄雲外。今天的
中共政權，在對美外交上一改一味妥協討好的政策，變為理直氣壯的
分庭抗禮和鬥智鬥勇。其表現就是在繼續賄賂外交的同時，加上了威
脅訛詐：「中國將會以犧牲西安以東所有城市為代價，摧毀美國100
到200座城市……」。當然，這種分庭抗禮還表現在神六上天、唐家
璇對布希的《亞洲的自由》演講的反擊、以及布希訪華的過程當中：
就在美國政府宣佈布希總統將要到中國做禮拜的同時，中共依然決然
地將北京家庭教會牧師蔡卓華判刑3年。中共此舉，無疑是在警告中
國的基督徒們，不要因為美國總統來中國做禮拜，你們就忘乎所以；
同時，也是向美國總統示威：中國有自己宗教自由的標準，外人不得
干預。

和7年前柯林頓訪華時期相比，美、中關係外表上更「親密」了。但
同時，雙方內心的相互敵視、攻擊也在升級。就在中共外交上不斷強
硬的同時，美國同樣也加強了進攻性：柯林頓訪華時尚且尊重中國的
歷史文化，今天的到中國教堂禮拜的布希乾脆用行動將中國的歷史文
化給否定了。

美、中關係的複雜，其實源於基督教文化和中國龍文化的複雜性。單
純就布希總統在中國作禮拜這件事來說，中國的觀眾們就有好多種的
理解：

◆基督教好，不然美國總統為何作禮拜？
◆布希在借機宣傳宗教自由
◆誰說中國沒有信仰自由
◆誰說中國政府不許群眾做禮拜……

中國有許多民主黨派。但是，中國並不是民主社會。同樣，中國有官
方基督教會，並不能說明中國就有信仰自由。中共的政治協商玩弄民
主黨派的假民主把戲，輕易就會被揭穿。但是，關於中共扶持的官方
教會，人們就不能、也不敢說三道四了。因為這裡涉及到了教義分歧
和官方教會眾多教民的宗教感情。

筆者企盼，下次美國總統訪問中國，到中國「非法」的家庭教會和地
下教民們一起作禮拜。誠如是，又將是1種進步和勝利。
（2005.1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