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和胡明君在原則上的分歧與堅持
張明在《我所了解的四川民主黨人》一文中寫到:「歐陽懿與胡明君
的分歧很大,鬧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是的,我與胡明君的分歧很大,水火不容這個比喻用得非常貼切。
我到成都是去做協調人和協調工作的。正如前面已經提到,我和劉賢
斌達成的意見和預備,還有1個大家說不出口的意思:歐陽懿生活要
求不高,出了事也損失不大。
對後1種意思,我應該說沒有在意。我在意的是像劉賢斌、佘萬寶、
胡石根、徐文立、秦永敏、王有才、吳義龍、祝正明這樣勇於付出者
的事業需要延續。他們才能夠儘可能早日邁出監獄的大門。
鑒於「萬賢明」的模式的有效性,避免個人行為對整體的危害,我們
也考慮了相應的協調機制,並多次重申不得在此基礎上擅自作為。我
切記了這種原則和努力。
2000年元旦期間,朋友們對我的努力比較認可。胡明君說我事實上是
挑著賢斌和老佘兩人的擔子。我自知現在的形勢,論成效比賢斌和老
佘差得很遠。
現在,需要再次回到魯登川的話題上來。
小魯來石油路9號的第1次,我已經與他作了一些交代。吃過午飯,我
帶他到另1位協調人胡明君那邊去。我的意思是讓他們彼此認識,便
於今後有1種聯繫,同時希望有機會到達川去1次。
小魯和胡明君見面後,通報了達川情況,胡明君很興奮。
胡明君把話題突然轉到了他與其他朋友的分歧方面,什麼話也說了一
氣。我感到很費解和驚訝,就對小魯說我預備回了,問他是否和我一
道走。胡明君很肯定、很堅決地邀請小魯到他家裡去。我知道問題嚴
重,獨自走了。
第2天下午,小魯回石油路。我估計胡明君對他說了不少過頭的話。
一了解,果然如此。我給小魯說明了其中的一些原因,希望他不要作
出不適宜的努力。我告訴他,如果舉措不當,我們陪了老本而毫無意
義。
魯登川走了,我後來找了點維持生計和能支付電話費的臨時性雜活
幹,去達川行走的計劃未能實行,其間只有電話上的一些聯繫。我三
番五次囑咐他小心、冷靜,不要走得過快、不要在搞組織上去動腦
筋。
熟悉情況的朋友對胡明君的過激與思路早有警惕,不斷重申要根據原
則辦事。胡似乎並不以為然,把多數意見達成的共識指斥為什麼「七
不主義」和「等待主義」。他要改變一下劉賢斌與佘萬寶被打擊的情
勢。
這種意識的發生,我在上篇中有所提及,那是劉賢斌被判決的當天下
午,我正告國安當局也給自己以警示:
「像劉賢斌和佘萬寶這樣堅持理性的溫和努力的人們你們也不放
過,你們可能得到的將是對這種漸進努力的失望和放棄,秘密、
激進、暴力、對立的努力可能發生,那不是劉賢斌、佘萬寶願意
看到的,也不是你們樂意見到的!」
我當時的聲張除了正告執政當局外,的確也有給自己和朋友一面的警
示。後來,我把這些思考形成文字,引起了王丹的關注。他通過洪哲
勝先生的途徑,問我是否願意聯繫。
正如張明的了解和我在上篇的表述,胡明君在劉賢斌時期的確為川渝
民運作過很多的貢獻,但是這些並不能成為他不遵行多數原則的理由
和依據。
我甚至在不少情況下說過,胡明君對我的幫助也很大,我最初到成
都,常在他那裡蹭飯,幾乎擺1副飯碗在那裡。沒有那種支撐,我早
就捲起包裹回鄉下去了。這於我個人和大家都是不可否認的事實。但
是,這仍然不能成為我喪失原則的理由和依據。
小魯他們現在最不缺少的是熱情,最缺少的是經驗和理性。如果我們
在這個關鍵時候把激進的東西傳遞給他們,災難將不可避免,一切努
力將喪失乾淨。
我把胡明君的相關情況通報給相關朋友。大家仍然耐心地勸導、幫助
他,力圖使他平靜。好在他也有一些事要忙,比如生意、學駕駛和為
出國學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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