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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注徐州豐縣果園村縱火案

樊百華


郭少坤兄是有口皆碑的國家優秀傷殘警察。數年來他工傷無錢醫治、
生活艱困,卻偏偏又嫉惡如仇。這位我多年的莫逆之交在電話中憤怒
地痛斥剛剛發生在他的故鄉──徐州豐縣果園村──的縱火案!長著
橫眉的3個農民家庭,多年來在反對亂收費、反對上級操縱村選舉、
揭露村幹部嚴重破壞生態環境上,勇敢參與維權,屢屢開罪地頭蛇。
他們用於蘑菇種植的稻草被人放火燒了,賴以生存或者致富的東西受
到重創,民間計算的直接損失千餘元,遠遠超過了當年少坤兄被誣
「敲詐」並拖著病軀承受兩年冤獄的500元;間接損失沒有官方統
計。受害者向當地公安局報案了,不知何故公安局卻不予受理!

真正的刑事案,公安局不受理!
真正的果園村民狀告執法部門的國家賠償案,更得不到受理!
真正的果園村民提起的行政訴訟案,還是得不到受理!
真正的揭露非法砍伐千餘棵樹木的生態環境案,一樣沒有府衙過問!

徐善華們不知多少回奔走於京城、省城、市府縣衙,睏了睡車站,餓
了啃兩塊燒餅,磨破了幾雙鞋,就是討不來說法!如今竟然燒上門
來!少坤兄說,他當警察的時候主要就是破殺人放火案;他的眼傷、
臉傷、腿傷,他的二等乙級傷殘,就是在多次與歹徒的搏鬥中,在追
捕現場落下的。在豐縣,官匪勾結的命案有過了;在中國,黑白合流
的殺人放火案無計其數。果園村民曾被警察打過了,如今有了縱火
案,天知道明天又要發生什麼!

少坤兄在《民主的血腥與火》向蒼天叩問:為什麼在共產黨三講時
「爭(共產黨給的)『民主』被抓捕關押無人過問」?為什麼在共產
黨轟轟烈烈開展「三個代表」 時,「再為『民主』傾家蕩產上法庭
無人理睬」?為什麼在共產黨大肆宣揚「執政為民」時,「為捍衛國
家財產和人民利益到處告狀而無門」?為什麼在共產黨信誓旦旦「依
法治國」時,「為捍衛自己的『民主』權利被刀砍傷後求告無路」?
為什麼在共產黨「營建和諧社會」時,「為貫徹落實共產黨給的『富
民政策』被火燒而無人破案」?

透過少坤兄的無解天問,我看到的是止不住的熱淚、關不敗的愛心、
壓不退的道義、撲不滅的憤怒!果園村需要少坤這樣的兒子。徐州需
要少坤這樣的警察。中國需要少坤這樣的志士仁人!但是,多少年
來,少坤兄無比艱難地與疾病鬥爭,與命運抗爭,與邪惡搏殺。他為
鄉親們奔走呼號,為鄉親們隻身承受打擊報復,不辭牢獄之災。他最
好、最親的上上朋友是果園村的徐善華們。他日夜愁思的是剪不斷臍
帶的果園村和十姓莊村,是隔不開赤子情的鄉土中國!

這是怎樣的果園村啊,農民們從來恪守著千年不絕卻不見於官人的道
德,點著熏人的油燈自學公用卻不見於官人的法律,夠理性了吧!

這是怎樣的十姓莊村啊,百餘乘千餘人官警夜半來襲:糧缸被扒、豬
羊被奪、錢物被搶,維權代表被困,老人被傷。總共才不足900人的
全村男女老少,卻揉著睡眼奔走相告、靜悄悄手挽手築成最純粹的人
牆與官警對峙,夠平和了吧!

共產黨卻還要說大多數農民素質低不足以實行民主,還要說中國的人
權主要是飢餓與貧窮,而不是自由,真是居心叵測啊!

少坤兄不過是替村民們說了幾句公道話,抱了一點不平而已,何至於
喪心病狂到非得將這個殘疾英雄囚於高牆電網之中?

王迎政有什麼呀?不過想將少坤兄的遭遇呈報上面、廣告世人而已,
犯得著將這個性格剛烈、聰明好學、正直好思的青年,囚於鐵屋3年
嗎?這下好了,這個好端端的青年,儘管獨自的沈思不乏真理的閃
光,但性情極度抑鬱、交往更多障礙、處事更少經驗了。他的父母親
戚不知道為他擔多少心、受多少驚嚇、熬過多少不眠夜、流了多少傷
痛淚、淌了多少心血,到底小伙子還是不聽朋友勸、硬生生想入非非
走上了闖關的險途,結果遭軍警毒打,如今也不知道徐州警方如何善
待著他。小伙子近乎於毀了,他的家也因此而弄得支離紊亂,難道主
要是小伙子的個性缺陷所致嗎?難道徐州政府不是負有主要的道義責
任嗎?

今天可以對果園村縱火案不聞不問,明天說不定會燒到官人家裡,那
可咋辦?一紙「捉拿歸案」就一方平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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