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自由像太陽一樣年輕。
當我們走在這條撒滿金色光環的道路上,
我們將為獻身自由的死難者建立一座高聳入雲的豐碑。
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是屠戮自由的殘暴日子。
同胞們,不要像羔羊一樣順從地走進那黑暗的日子。
反抗吧!咆哮怒吼吧!
不讓自由的光明在血腥的槍口下悲憤地白白消亡。
那些凶殘恐怖的嗜血鬼們,
將血淋淋的屠刀指向渴望和平、自由與善良的人們。
吶喊的浪潮已過,梟鳴的風在嘶叫,
孱弱的哭號在射出的槍彈下呻吟。
黑色的共產幽靈們尖叫在屠戮的搖滾樂中,跳起死亡的舞蹈。
反抗吧!咆哮怒吼吧,
不讓自由的光明在血腥的槍口下悲憤地白白消亡。
我們駕馭飛翔的太陽並和自由一起歌唱,
同胞們不要像羔羊一樣順從地走進那黑暗的日子。
在反抗這血腥的時刻,
我們將為獻身自由死難者建立一座高聳入雲的豐碑。
讓自由的歌聲、堅定的步伐敲打著恐怖屠戮的廣場,
六月四日那反抗獨裁暴政的頭顱更加高揚。
我們要掀起千百萬波人權自由與民主的巨浪,
把一切被血腥統治的城市重新洗滌。
任憑帶血的刺刀和瘋狂的子彈怎樣地殺傷我們,
我們高唱著自由之歌反抗,
不讓自由的光明在血腥的槍口下悲憤地白白消亡。
被踐踏的中華大地已燃燒起自由的希望,
像搏擊的風暴掃蕩山峰和海洋,
看呵!閃電和颶風在衝撞的抗擊中,
噴出烈焰的火光撕裂淫雨暴戾的天空,
要踏平那殺戮自由生靈的屠場。
當黑色共產幽靈的軍隊開著罪惡的坦克向我們衝殺過來,
我們唯一的武器,就是自由的歌唱,黃金鑄成的嘹亮的聲音。
讓未來光明的日子踏著自由的綠茵前進。
那些荷槍實彈的軍隊是「人民子弟兵」嗎?
他們為什麼把凶殘的子彈對準自己的同胞兄弟,
而且喪心病狂開槍射擊,
坦克的履帶聲轟隆隆地壓過那些低矮的帳篷,
那裡面還躺著已餓得奄奄一息的同學們呵,
坦克、槍口、刺刀還有士兵的大皮鞋一起衝向無辜的人們,
射擊、殺戮、踐踏,
行屍走肉的軍隊,喪盡天良的大兵。
歷史睜大著痙攣的雙眼,怒斥著這罪惡的一切。
「六.四」的心呵,不要為恐怖的屠殺感到懼怕,
撐起自由的脊梁為正義的受到壓迫而憤怒的跳動,
為爭取自由與人的權力而搏擊。
中華民族天生的尊嚴和不可剝奪的平等權力
是我們賴以生存的唯一希望。
六月四日,大地在顫抖,天空在哀吟。
死難者的鮮血流淌在槍炮刺刀如林的廣場上。
封鎖現場,銷毀證據,用高壓水泵洗刷著獨裁暴君的罪惡。
但是,歷史不會忘記,在所有逝去的歲月裡
都將共產暴君的滔天大罪,牢牢地釘在歷史審判的十字架上。
把「六.四」的豐碑建立起來吧,在山峰上。
讓三山五嶽銘刻著反抗暴君爭取自由的碑文。
把「六.四」的豐碑建立起來吧,在大地上。
讓我們的後代在幸福的童年中牢記:
為了不讓自由的光明在血腥的槍口下悲憤地白白消亡,
鬥士們貢獻出自己年輕的生命。
「六.四」的豐碑在山峰上、在大地中堅挺,
向中華民族展示著反抗暴政爭取自由的輝煌。
自由的豐碑高揚不屈的頭領,喚醒中華同胞們永遠抗爭死亡。
以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力量,掃蕩獨裁恐怖的威脅,
將黑色的共產幽靈徹底埋葬。
(1989年6月10日構思於北京燕山看守所,同年擬訂初稿。
2005年5月30日定搞於貴陽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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