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類社會的發展，民主無論是作為一種思想、還是作為一種政治
制度，越來越具有普遍的價值。除了極少數獨裁者外，幾乎所有人都
想得到它，雖然各個國家和地區尋求民主的方式不同，但在本質上是
相同的。

民主的前提是平等、自由、寬容與理性。主要包括：（一）定期、公
平、自由的選舉，和（二）平等的公民權利和政治自由。

「民主」一詞來源於古希臘，意思是「人民的統治」或「人民的權
力」。古希臘也是最早採用民主制度的國家。它不僅給希臘帶來了經
濟上的繁榮，而且創造出了古代人類歷史上最燦爛的文化。在那裡，
人人都明白自己的職責，並且擁有履行其職責的勇敢精神。貴族和賤
民的對立消除了，人人皆可為政，整個社會形成了一個統一的公民集
體。

歐洲的文藝復興運動，產生了一大批啟蒙思想家如伏爾泰、盧梭、洛
克、以及孟德斯鳩等等。他們以勇敢的批判精神，抨擊「君權神授」
觀念，提出「主權在民」的思想，即民主思想，並創立了一整套成熟
的民主理念，為新生的資產階級戰勝封建貴族提供了強大的精神武
器。隨著一系列資產階級革命的勝利，人類的文明進程前進了一大
步，而民主制度則顯示出它的強大力量。

新的民主化浪潮開始於20世紀70年代中期的南歐（希臘、葡萄牙、西
班牙），在拉丁美洲（墨西哥、巴西）得到延續，然後擴展到東亞和
南亞（台灣、印尼、菲律賓），接著又在俄國和東歐爆發，現在正包
圍著非洲和中東地區──民主已經成為不可遏止的潮流席捲全球。

無論是民主化潮流、還是某一民主事件本身，都是那樣地激動人
心：西班牙的佛朗哥和葡萄牙的薩拉查這樣長期獨裁統治的崩潰、薩
達姆政權的倒台、以及烏克蘭的橙色革命都給民主制度的強大力量作
了最好的佐證。

即使是最最專制的極權國家朝鮮，也要用「民主主義」的招牌來標榜
將自己的「先進」。

在中國，共產黨正是打著民主的旗幟戰勝了蔣介石國民黨的獨裁統
治。不幸的是，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中國沒有建立起真正的民主制
度。可以斷定：一個民主的中國肯定不會發生「大躍進」或者「文化
大革命」的悲劇。更不會發生「6．4」那樣的慘劇。

為什麼民主制度具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呢？因為它是由多數人決定的機
制，可以理解為在一定的社會中按照既定的規則和程序，根據多數人
的意願作出決定的機制。民主制度並不是完美無缺，但它是缺陷較小
的制度。它不見得最有效率，但它能使多數人免於受壓迫的命運。它
也會產生腐敗，但它能使腐敗的程序降至最低。民主制度也會犯錯
誤，但它具有較強的內在糾錯機制，從而使它不容易犯最嚴重的錯
誤。

民主已經成為了人類社會自身管理的主流形式，正在佔據整個國際舞
台。它已經為各種形式的專制統治敲響了喪鐘。

民主的浪潮同樣衝擊著中國。89年的「6．4」學潮已經清晰地表明了
社會對民主的要求。雖然它沒有成功，但這種要求已經越來越強烈，
遲早要把自己的枷鎖粉碎。所以，在中國實行民主，只是一個時間問
題。（2005年4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