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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與人權民主

劉青

嚴密控制言論和新聞出版,是中共進行極權專制的重要手段。中共前
主席毛澤東曾經對此評述說﹕不控制新聞出版怎麼行?中國50萬個大
隊,1個大隊1條社會黑暗面的報導,不出1個月我們就垮台了。確實
,依靠控制言論和新聞出版,中共成功地隱瞞了事實和罪惡,扮飾
出虛假和偽善的面貌。抗日時期中共的政策,是七分發展、二分摩
擦、一分抗戰。彭德懷因為真心抗戰而招致批判處分。但是中共靠說
謊曾經使人民相信,只有共產黨在領導抗戰。60年代初中國2,000萬
以上民眾餓死。中共當局將之歸罪於3年自然災害。但是最近發現的
氣候資料卻證實,那3年的氣候等自然條件稱得上風調雨順,餓死人
是毛澤東為首的非法極權行為所導致。

一個社會最重要、最基本的人權是什麼?毫無疑問是言論和新聞出版
自由。美國的開國元勛傑佛遜總統說過,在政府與報紙之間,寧可沒
有政府卻不可以沒有報紙。將新聞出版和言論自由提到這樣的高度,
是因為新聞出版和言論自由是一切尊嚴和權利的基礎。沒有新聞出版
和言論自由就是不許說話表達,社會當然無從追求公正、正義和維護
自己。中國從來沒有真正享有過新聞出版和言論自由。這與中國民眾
的尊嚴和權利飽受侵犯蹂躪的狀況一致。但是今天的網際網絡所創造
的信息傳遞交流的空間和形式,給中國民眾帶來了新聞出版和言論自
由的可能和希望。哨兵巡邏的邊界不再是問題。嚴寒酷暑的遙遠距離
不再是問題。一條蜿蜒伸展的電纜,甚至空中穿射的電波,將各種信
息傳遍了整個星球,包括將扼殺新聞出版和言論自由視為掌權生命線
的中國。一份中共仇恨的電子報《小參考》,就是通過電腦世界的網
際網絡,從大洋彼岸的美國送進數以10萬計的中國家庭。一份中共顯
然惱怒的電子雜誌《春夏之交》,就在中共掌控的廣袤領地上破土而
出,成為眾多海內、外華人閱讀、討論的的互動樂園。更不要說其它
難以數計的電子報、電子期刊、談話室,以及動輒百萬計的電子信件
頻繁往來。

沒有一個專制極權的政府,會自動向科學進步舉手投降、樂於革除或
者結束自己對立的手段。早期專制極權政府慣常的對付手段,是壓
制、消滅科學進步本身。現在許多專制極權的政府以為,它們可以只
要科學技術的盛宴,不要伴生的活力、形式和空間。中共政權就以為
自己可以做到,網際網絡完全唯我獨用,並且依然像過去那樣扼殺新
聞出版和言論自由,將網際網絡控制在黨的喉舌的定格上。為了做到
這一點,中國司法部門和行政部門使出了渾身解數,在懲罰恐嚇、規
則圍堵和科技防剿等方面齊頭並進。上海電腦商人林海,出於商業需
要將電腦網址與國外交換,竟然莫名其妙被判處有期徒刑。中國官方
本來準備編輯出版電腦網址簿,像編輯出版電話號碼簿一樣,也因為
發生林海案件無疾而終。據說,中國政府還特意從另一個控制新聞出
版和言論的國家新加坡,買來並學會了網際網絡的防火牆技能,可以
像國境線上的邊防哨兵,檢查並將不喜歡的對象和信息檔在國外。可
能最有效率和威脅震懾的手段,是各種公安行政頒發的規定和限制,
如上海規定電腦上網的人,必須到公安局填表登記,接受公安局的檢
查和規定等。此外,中共還按照堵塞不如開導的思維,自辦宣傳工具
一類的網站報紙,如《人民日報》的《強國論壇》等,期望將民眾引
導和限制在黨控制的範圍內。

但是網際網絡所具有的活力、空間和形式,已經徹底顛覆了以往的信
息流通交換格局。任何專制政府都無法像以往那樣對這個世界加以控
制了。而社會則被網際網絡激發出強烈的表達和反抗本能。中國有句
老話,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這句話很形像生動地表現出,中共對網
際網絡的控制與民間社會的反控制。網際網絡控制與反控制最生動典
型的例子,體現在中共鎮壓法輪功的過程中。數以百萬計的法輪功成
員是通過網際網絡,進行號召,聯絡並進而採取行動的。中共當局在
全國8月大肆鎮壓法輪功之前,將全國最大的一批免費網站強行關閉2
天,以切斷法輪功全國範圍的聯絡。這一舉措使數百萬網民信箱作
廢,讓中國經營IT的企業信譽一落千丈、中國的外貿企業丟了業
務、丟了信譽。幾天後,一篇題為《網上生存的安全之道》的文章,
通過網際網絡傳遍了國內、國外,詳盡地告訴人們如何利用網際網絡
的知識和技術手段,甩脫中共當局對網絡的封鎖監視。這篇文章仔細
介紹了如何安全使用e-mail、使用代理服務器,以及對網絡生存安全
的各種思考和應對,並且號召大家一起揭露中共的封網手段和內幕,
為中國互聯網的自由發展而努力。

確實,中國民眾應該為中國互聯網的自由發展而努力。實現這一目標
是現實地可能的。在網際網絡上,只要民眾有勇氣不理睬,中共的書
報審查控制就沒有作用。而且網際網絡給每個人都提供了從未有過的
機會,使人人都可以將自己的認識、觀點、願望和要求,向社會自由
充分表達。網際網絡還打破了邊境國界。所有的信息在這顆星球上自
由流通,將不再是夢想。科學技術是黑暗專制腐敗的災星。它並不是
為了消滅什麼而出生。但它的出生一定會敲響某些腐朽勢力的喪鐘。
網際網絡以它神奇而又強盛的力量,向世人宣示﹕未來扼殺新聞出版
和言論自由將是徒勞的。所以網際網絡無疑是中國的人權民主的重要
機會。它向中國民眾提供了突破專制政權控制言論和新聞出版所需要
的、有力的鬥法較量的陣地和形式。對網際網絡善加利用,不但能夠
實現言論自由,也必然大大加速人權和民眾體制在中國的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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