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詩一九六九年三月十九日作於上海長風公園。中國知識份 │ │ 子大多很窮,我卻自誇,不是擺闊在資財上,而是豐碩在精 │ │ 神上。 │ │ │ │ 迄今,我還很幼稚,總想﹕若是中國知識份子都像屈原那樣 │ │ 有骨氣,中國何愁不民主化。現實無情,中國有多多少少的 │ │ 知識份子,為糞渣小利喪盡天良,可悲可嘆! │ └────────────────────────────┘ 他坐在公園的長椅上, 引來了不少鄙視的眼光, 不是那挎著照像機的男人, 就是那穿著嗶嘰褲的女郎。 ──他的身上﹕ 一雙貼上了補釘的破球鞋, 還有一套灰暗的舊衣裳。 他坐在公園的長椅上, 把伯牙的琴弦彈響, 沒有一個人挨坐到他的身旁, 聆聽他的雅調投以知己的目光。 由別人去小看吧! 他的內衣 卻是三閭的服裳。 ──公園的長椅上, 流逝的時光, 終將呼喚多少人來把他的不朽敬仰! (1999年11月20日補充說明並作一字之修改於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