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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牆倒塌十週年的啟示

張偉國

10年前,分割東西德的柏林牆,在由中國89民運發端的世界民主浪潮
的裹脅之下,被成千上萬的兩德人民轟然推倒,由此開啟了兩個德國
民主統一的大門,宣告了世界共產主義運動的失敗,結束了東西方的
冷戰。這誠然是本世紀最具代表性的歷史事件之一。

以蘇聯為首的社會主義陣營,為了阻止東德人民嚮往和投奔西方自由
社會,28年前在世界著名都市柏林建立了柏林牆,並延牆埋了大批地
雷、派有軍警嚴密把守。成百上千的人民因為試圖翻越柏林牆,或倒
在血泊中,或被囚禁在監獄裡。

中國大陸的共產黨政權,在過去50年裡,用各種嚴密而殘酷的手段,
剝奪了人民的言論自由和包括出入境在內的遷徙自由權利,通過控制
人的思想,建立了一座無形而又巨大無比的「圍牆」,使整個國家史
無前例地變成了一個「大監獄」和「大勞改營」。

然而,歷史的曲折發展無法改變國家版圖的分分合合。人類通過遷徙
尋找幸福自由的本質。秦始皇統一中國後開始興建的古長城,除了宣
示其統治版圖的邊界,原意在於防止外敵(族)入侵,但結果並不能
阻斷後來成吉思汗侵佔中原建立疆域更加遼闊的帝國。這使得今日的
長城僅僅成為自我封閉象徵。

中共用強權統治建立的圍牆,也一樣無法阻止廣大人民「用腳投票」
──採用各種方式逃離中國大陸。今天散居在世界各自由國家的千萬
華僑同胞,約有半數以上是過去半個世紀中從中共魔掌下逃離出來的
「難民」。此外,中國大陸面向西方國家的偷渡潮此起彼伏、經久不
息。就像倒在柏林牆血泊中的東德人民的血並沒有白流,為中共集權
統治付出慘痛代價的普天下中國人,也正在以各自的方式推進中國大
陸的現代化轉型。

冷戰雖然結束,由共產黨進行集權統治的政府還沒有完全絕跡。它依
然在中國、朝鮮、古巴、等少數國家做最後的掙扎,尤其是在中國大
陸,借助泡沫經濟的「奇跡」使共產主義出現了迴光返照。這確實迷
惑了不少人。當整個世界沈浸在慶祝柏林牆倒塌十週年的喜悅之中,
中共卻反其道而行之──不斷加強暴力統治。就在中國大陸社會悄悄
發生一種結構性的、或實質性的變化的同時,江澤民為了樹立和鞏固
自己的權威,依然在秦始皇和毛澤東的封建政治中尋找武器,正在把
中國一步步推向現代法西斯的深淵。

企立了28年柏林牆終於在10年前倒塌了。存在了半個世紀的中國大陸
那座無形的圍牆,如今雖然已經千瘡百孔,但什麼時候才會像柏林牆
一樣倒塌呢?!期盼民主政治來到中國大陸的人民群眾,是否也能學
習東德人民10年前面對共產黨集權統治奮勇獻身的精神,前赴後繼
呢?!海外中國人和國際社會是否也應該像10年前支持、幫助東德人
民一樣,來聲援和支持中國大陸人民的改天換地、重享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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