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補前言　　　　　　　　　　　　　│
│　　　　　　　　　　　　　　　　　　　　　　　　　　　　│
│　毛澤東的可立為王儲的兒子歿於「抗美援朝」戰場。十數年　│
│　後，毛終於欲立江青為皇位繼承人。毛料元老功臣必作梗，　│
│　遂利用個人迷信號召小鬼造反，來個顛倒是非的清君側運　　│
│　動。這場十年浩劫，宛如：毛挖了個大坑，向裡拉了一泡屎　│
│　（奪權作為誘餌），讓愚民們像蛆一樣在糞坑裡翻滾、蠕　　│
│　動。毛、江為一己私利而禍國殃民，更有佞臣酷吏林彪、康　│
│　生之流助紂為虐，把中國弄得國無寧日、民不聊生。　　　　│
│　　　　　　　　　　　　　　　　　　　　　　　　　　　　│
│　本詩六九年元月寫於上海，諷刺時政。當時，地下寫作所冒　│
│　風險是槍斃，與「文革」後打死老虎的意味迥然不同。我所　│
│　參與的「文革」期間的錢玉林地下文學聚會，有幾位同志因　│
│　言談遭人檢舉，被造反隊抓去私刑審問。錢玉林鼻樑被打　　│
│　歪。朱育琳是「右派份子」，「文革」又遭毒打凌辱，絕望　│
│　至極，跳樓自殺慘死。我雖未涉案，但得知他們被捕，惶惶　│
│　不可終日。從而，我真正地體會到什麼叫煎熬。　　　　　　│
│　　　　　　　　　　　　　　　　　　　　　　　　　　　　│
│　要感謝己謝世的老娘親。當年是她為我秘藏了手稿。要感　　│
│　謝《民主論壇》為我的「出土文物」提供了發表的園地。在　│
│　美國這個民主、自由的國度裡，真要找到像《民主論壇》這　│
│　樣有氣度、有識見、高格調和高度開放的發表園地，實不容　│
│　易。　　　　　　　　　　　　　　　　　　　　　　　　　│
└────────────────────────────┘

　　　　　　幕開了，
　　　　　　又是一台猴戲。
　　　　　　不是搔首弄姿地東施效顰，
　　　　　　便是尖厲地嘶叫嚇人。
　　　　　　這無賴究竟有何技能，
　　　　　　竟獲得幾乎滿場的彩聲。

　　　　　　它們的屁股後面跟著一大群可憐人，
　　　　　　舔著它拉下的黃金，這是一本萬利的生意經？
　　　　　　誰又不樂得丟幾個錢去孝敬這輩猢猻，
　　　　　　怎不令人畏懼哦──它們有鋒刃的齒牙。
　　　　　　正直的人卻像被遺棄的女人，
　　　　　　向隅而泣，無人過問。

　　　　　　（1999年9月17日極小修改於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