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5日,台灣三合一選舉結束,中國國民黨在兩項選舉中獲勝,奠 定了未來在台繼續保持執政黨地位的有力基礎。 在其立法委員的選舉中,國民黨得票率達51.27%,民進黨得票率達 32.64%,而新黨則只得到7.79%的選票。對這組數據,各方反應不 一,而且它產生的過程中還暴露了諸如賄選、違法拉票等問題,但筆 者認為﹕它的珍貴性卻不容置疑,它向世人昭示了,在台灣,這另一 塊中國人生活的地方,某幾個政治寡頭以人民的名義壓制人民而讓他 們自己「站起來」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對這次選舉,受刺激最深的,當然還是海峽另一邊的那個「人民政 府」了。它所控制的香港《大公報》立即發表社評,對台灣的民主成 績進行污蔑,接著又老調重彈,拿「統一分裂」這個「民族」問題來 掩飾中共一黨專政所造成的「民權」問題,攻擊台灣方面的「民主統 一」論。 同時,它的大陸上級們也迫不及待地展開了行動,把一批要推動大陸 民主化的人士抓了起來。難得幾個聽眾的李鵬也出來講話了。他說一 千道一萬,其實就只有一句話﹕我們不容許政治民主!而且,還把他 畫的蛇添了一個足﹕我們堅持的是毛澤東思想! 憑李鵬的智商,要他說出所謂「毛澤東思想」的真義實在太難為他 了。不過老毛倒的確為中國的民主制定過標準。那是一組有趣的數 據。我們完全有權力把它和這次台灣的數據作個比較。先聲明一下, 這裡姑且不論老毛是否口是心非,就權把它們當真話。 1944年,英國記者斯坦因隨中外記者西北參觀團訪問了延安,和毛澤 東作了一次長談。毛在這些外國記者面前,一開口便攻擊中華民國的 內政﹕ 「中國是有缺點的,而且是很大的缺點,這種缺點,一言以蔽 之,就是缺乏民主。」 那麼共產黨要怎樣做呢?毛對斯坦因說了﹕ 「中國現在所需要的是民主主義,不是社會主義。更確切地說, 目前中國需要做三件事,一、驅逐日本帝國主義;二、在全國範 圍內推行民主制度,使人民獲得一切現代自由,以真正自由的普 選方式選舉中央及地方政府,這些在我們管轄的區域內都已經實 現了;三、解決土地問題,使具有某種進步性的資本主義能在中 國得到發展,並通過引進現代生產方法提高人民生活水平。」 憑李鵬的智商,應該還會作對比。那麼,毛說的這三條哪一個沒在今 天的台灣實現呢?而又有哪一個在那「社會主義天堂」裡實現了呢? 「日本帝國主義」是驅逐了,可並不是他們打跑的;「普選政府」被 他們黨的領導否定了,至於「人民生活水平」嘛,遺憾,13億人大多 數還在為溫飽而發愁! 而那個《大公報》卻置這一切事實於不顧,還在「大公」的名義下為 中共的一黨之私作徒勞的辨解。那篇社評就一面攻擊台灣的民主選 舉,一面為其上級的「民主秀」唱讚歌﹕什麼「大陸正在走一條適合 自己的民主道路」,「大陸已實現了鄉級領導人直選」,「大陸太 大,搞全民選舉不現實」等等。在其它場合,他們還宣稱,「大陸正 在我黨帶領下走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道路」。 原來,他們就是這樣堅持「毛澤東思想」的。他們把毛的「民主主 義」放到哪裡去了?毛在1944年8月31日寫給博古的信中就親口說 道﹕「沒有民主主義,就沒有社會主義」,請問,這算不算是「毛澤 東思想」? 他們現在的言行算什麼呢?老毛對斯坦因說了﹕ 「這些(指上述三條)就是目前中國革命的任務。在這些任務完 成以前談論實現社會主義,只能是空談。」 可笑的是,毛在50多年前叱責的「空談」,現在卻還在繼續。 好,下面要談到我們最感興趣的那組數據了。毛接著對斯坦因說﹕ 「共產黨願意並且時刻準備同所有願意與共產黨合作的中國人密 切合作。這種願望表現在我們的民主代表制性質的『三三制』 中,在一切民選機構中,共產黨員的席位不超過總人數的3分之 1,3分之2的席位給予其他黨派和無黨派人士。」 「三三制」,這就是半個多世紀前毛對中國民主開出的標準。請問李 鵬等人,在你們理論上的最高權力機構,即人民代表大會中,一切代 表,不是中共黨員,就是被中共操控的人,「三三制」在哪裡?更遑 論毛澤東在同次談話中提到的「因此我們一直要求大家注意,在民主 的『三三制』之下,使非黨人士有實際權力的重要性」了。 可惜的是,那些本應該擁有「實際權力」的「非黨人士」,卻不是在 花瓶的位置上,就是在監獄或流亡途中。對「人民共和國」來說, 「三三制」不過是在爪哇國而已。 但在台灣,這次的數據,即﹕51.27%,32.64%和7.79%,倒卻還更 接近毛澤東的標準了。 可見,號稱要堅持「毛澤東思想」的那些人,套用中共的一句習語, 不過是「打著紅旗反紅旗」。悲哉,「毛澤東思想」! 台灣這次的數據是珍貴的。它代表著海峽兩岸人民,在長達半個多世 紀的不屈服的鬥爭中所貢獻的犧牲和蒼天給與的回報。民主已來到台 灣,也必將降臨大陸。這一神聖意義,不是那些賄選、違法拉票等醜 行所能褻瀆的。它所代表的民主趨勢,更不是把「三三制」早忘得精 光而還聲稱要「堅持毛澤東思想」的人所能阻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