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8年10月11日，我參加了在紐約法拉盛召開的為期一整天的「民主
牆運動20週年紀念大會」。在最後的「自由發言」時間的末尾，我作
了簡短的發言。因為是即興的發言，而且沒有錄音，我僅憑記憶記錄
如下。

民主牆老戰士．革命激情依然

主持人劉國凱先生在《民主論壇》創刊時投了好幾篇佳作。由於文章
的長度都超過規定的2,000字，我再三拜托他寫短一點。但是，他送
來的第4篇文稿還是太長，我只好把它割愛了。他大概「生氣」了
（開玩笑的說法啦），就沒再投過稿。

為了紀念民主牆運動20十週年，我們從10月4日到11日破例地以100%
的篇幅來刊登民主牆老戰士們的回憶文章。在這專刊中，我們又破例
刊登了兩篇特長的文章。其文長不僅超過2,000字，浙江朱虞夫的
《盜火者》甚至超過9,500字，而山東牟傳珩的《我是深秋楓葉編輯
的書》更超過10,800字。為什麼我們要破例，而且破得如此脫線？因
為這些文章，充滿著革命的激情，不但令人嚮往，而且令我不能不回
想起30年前我們參與台灣民主革命運動的那一段同樣激情的往事。

不但如此，民主牆老戰士們的發言──不管是現居中國者的錄音發
言，還是蒞臨現場者的演說──，也都同樣動人心弦、令人感佩。因
此，我以協辦單位──民主亞洲基金會──的代表的身份，向所有的
講員和與會聽眾致最大的謝意。

民主火種即將燎原．戰士準備回歸奮鬥

由新近在中國大地春筍出土般的組黨運動看來，民主牆老戰士們在20
年前所播下的民主火種，已經即將燎原。因此，留在海外的老戰士們
和新加入的年輕戰士們，應該趕快準備就緒，隨時回去本土奮鬥。

從台灣民主運動的經驗可以看出，當獨裁政權被民運衝擊到一定的程
度，它往往不得不對海外民運人士的回歸採取「半推半就」的態度。
這時，戰士們就得奮力強行闖關，把海外的力量強行引回本土。這個
日子已經近了！

結合民眾利益．踏實推動民運

台灣的民主運動是一個反抗外來統治的鬥爭，因此，只要你真誠地反
蔣，你就可以得到來自民間的或明或暗的支持。但是，中國的民主運
動沒有這個優點。單單「反對中共」，引不起12億中國人民的注目；
僅僅「要求人權、民主、自由、法制」，失於抽象，也引發不了12億
中國人民的熱情。因此，在作為今後一段相當長時期之民主運動的主
旋律的組黨運動，必須拿出一套行動綱領，具體地把黨的利益和人民
（選民）的利益牢牢地結合在一起。只有如此，中國的反對黨才會成
為一個擁有實力的、屬於人民的黨。

我願在此把這一點藉著民主牆20週年的機會，作為一個「貴重」的禮
物，送給一切真誠的民運人士、送給組黨浪潮中的中國民運。
(1998.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