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南民運人士潘明棟的追悼會上，筆者講到，投身民運25、6年，
開頭是單槍匹馬，但沒有害怕，信心很足。後來人多了，卻常常感到
悲觀。浮在上面的那些民運人士，太令人失望。中國民運的名聲，就
是被這些有名人士搞壞了。他們的作為，嚇退了普通老百姓，使許多
原來的民運人士離開民運，也使包括本人在內許多民運人士感到傷
心，有時真想不幹了。是什麼使我們堅持下來呢？正是像潘明棟這樣
踏踏實實、埋頭苦幹的人，不爭名、不爭利、不出風頭的人，使我們
看到了中國民運的希望，看到了中國的希望。他們不出名，但他們才
是中國民運的真正脊梁，中華民族的真正脊梁。敵人再強大也不可
怕，可怕的是我們自己，我們的身上帶著中共的餘毒。中共對中華民
族的最大破壞，不是對經濟的破壞，而是對人的素質、對中華民族素
質的破壞。我們必須大聲疾呼，提高人的素質，首先是提高民運的素
質。如果老百姓看你民運，不比中共好，他們就不會支持民運。民運
必須樹立良好的道德形象，才有希望。中華民族也只有大大提高自己
的素質，才有希望。

令人欣慰的是，我們有大批踏踏實實、埋頭苦幹的人。他們不出名，
沈在下面。但總有一天，那些浮在上面的泡沫將破滅消散，而民運的
這種扎根在中國大地的主體，，將真正成為民族的堅強脊梁。

這次中國民主黨建黨案，又一次使我們看到了這種希望。筆者和王有
才先生有很深的交往。他就是這種踏實苦幹的人之一。他是八九民運
學生領袖中的皎皎者，有理想、有能力。為了建黨，他做了好幾年腳
踏實地的工作。在浙江，有一批89民運的民運人士，已經起到挑大樑
的作用。而79民運的民運人士，則起了後盾和支持作用。更可喜的
是，有一批新的、更年輕的生力軍加入運動。他們的文章、認識、能
力、和理念，均屬一流。這段時間來，我們與浙江朋友接觸的人，都
感到非常高興，一再讚嘆，覺得後繼有人。王希哲先生在讚揚之餘，
說，誰說中國無人？當然，我們更希望這些年輕朋友謙虛謹慎，在今
後的人生中永遠做踏踏實實、不出風頭的人。堅持一時容易，堅持一
世可就難矣。但無論如何，我們已經從他們的身上看到了中國未來的
希望。

值得指出的是，79民運的老民運人士，起了表率作用。浙江年輕的朋
友由衷地讚揚他們﹕「頂住巨大壓力，行動果敢，其膽識令我們後學
之輩敬服。」正是這種不計個人得失、一代帶一代、緊密配合的精
神，使民主黨的建黨工作，在極端困難的情況下取得很大的勝利。這
些老民運人士，也正是踏踏實實、不爭名、不爭利的典範。

除了浙江以外，湖南、陝西、山東、以及其它許多省市都有這樣一批
踏實苦幹的人。因此，儘管中國民運目前名聲不佳，但這只是暫時現
象。一旦泡沫散去，中國民運的主體，必將以可歌可泣的良好形像，
出現在中國和世界面前──中國是有希望的，中國民運是有希望的。
(1998.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