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8.12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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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國際先驅論壇報》的報導，在5月份發生的印尼排華暴亂中， 至少有168名印尼華人婦女遭暴徒集體肆虐強暴，連9歲的小女孩也不 放過。來自馬來西亞的報導則指出，至少有400多名（也有說1千多 名）華裔女性遭受這些暴徒的集體強奸，有些事後還被殺害、屍體被 燒焦。 這些喪盡天良的暴徒們，不僅強迫受害人的家人在旁目睹，而且還在 事後讓受害人看受辱的照片。種種獸行，令人難以置信，卻千真萬確 地發生在人類文明已經進化到20世紀的今天。 種種消息渠道表明，印尼的5月暴亂是有組織的暴力行動，而進行參 加暴動者不是當地人。他們都乘坐卡車而來，而且暴力行為如出一 轍﹕當眾強奸華裔女性、掠奪財物、縱火燒房。有報導說，暴徒在施 暴前都服過興奮藥，人性也因此喪失殆盡。 馬來西亞報章引述曾協助救援的志願團體稱，有暴徒是受到政府單位 「訓練」，在現場「執行」強奸任務的。因此人們也更加相信，這種 暴行，不可能是通常的反政府暴動，十分蹊蹺，其中必然另有文章。 當真相日益大白的時候，人們開始明白，這些暴力集團顯然受到印尼 有勢力的軍方派系幕後主使。主嫌之一就是印尼獨裁者、前總統蘇哈 托的女婿普拉托。發生暴亂時，普拉托任印尼陸軍參謀長。 許多人把印尼的5月暴行看成僅僅是違反人權的行為。實際上，這早 已遠遠超出「人權」的範圍，已是一種反人道的罪行，豈止是對人權 的侵犯，根本就是「反人類罪」！ 根據聯合國有關憲章，這種有組織的集體強奸行為，與有組織的燒殺 掠搶行為一樣，也屬於戰爭罪的暴行。 以前南斯拉夫為例，90年代初發生波斯尼亞的種族滅絕行為，引起人 神共憤。在美國的極力倡導下，國際社會特別設立了「前南斯拉夫國 際刑事法庭」，審理所有在前南斯拉夫對波斯尼亞人和克羅地亞人實 行種族滅絕和違反人道的罪行。之後國際社會又設立了「盧旺達國際 刑事法庭」，負責審理在1995至1996年間盧旺達當局的種族滅絕暴 行。這兩個國際特設法庭類似二戰結束審判日本和德國戰犯的「東京 法庭」和「紐倫堡法庭」。 「前南國際法庭」根據法庭條例，指控和審判4種罪行﹕種族滅絕罪 （共有5項，包括「對某一族民造成身心嚴重損傷」罪）、反人類 罪、戰爭罪、和侵略罪。該國際法庭已經提出27份起訴書。被起訴的 有波斯尼亞的塞族總統，也有集中營的守衛。其中，第4份起訴書指 控了19個塞爾維亞人在波黑戰爭期間犯下的各種暴行。一名名為拉 登．雷迪奇的阿瑪斯卡集中營的守衛軍官，在1992年6、7月間，曾多 次把集中營裏的波斯尼亞穆斯林婦女「Ａ」帶出強奸，國際法庭提控 他5次強奸行為，每次都控以3項罪名﹕一、故意強暴「Ａ」，使其遭 受折磨，犯下國際法庭條例第二條中的「嚴重傷害罪」；二、用強奸 虐待「Ａ」，犯下戰爭罪；三、強奸「Ａ」，犯下國際法庭條例第5 條的「反人類罪」。第5份起訴書則直接起訴塞族總統卡拉季奇和塞 族軍總司令姆拉迪奇。指控該二人所犯的眾多罪行中，第41、42項罪 名是﹕在兩人的指示和指揮下，塞族軍、警及其它部門在非軍事原因 下，在所佔領地區或者縱容或者直接，有系統地摧毀波斯尼亞穆斯林 和克羅地亞人的商業和住所；兩人對塞族人非法破壞穆斯林和克羅地 亞平民的財產視若無睹，沒有採取適當的措施防範，事後也沒有對暴 徒進行任何懲罰。 而發生在印尼的5月暴行，即有組織的燒殺掠搶和集體強奸，比起波 斯尼亞暴行有過之而無不及。 基於這樣的事實，在聯合國擁有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席位的中國大陸政 府，完全可以在聯合國提出動議，譴責印尼犯下的強奸和燒殺掠劫的 戰爭罪行，並促使聯合國通過相關決議，對印度尼西亞實施必要的經 濟制裁；同時，要求印尼當局追查和交出肇事元凶，送交設在海牙的 國際法庭，進行公開審訊和判決。如果印尼當局調查不力，或者在印 尼再度發生排華、虐華狂潮，中國政府有理由、也應該派出軍艦和軍 隊，或者在印尼外公海舉行軍事演習，對印尼發出嚴厲警告；或者對 願意撤退的印尼華僑實施運載撤退和武力保護；如果所有這些措施都 還不足以阻止印尼的虐華暴行，不足以對暴徒實施懲罰，那麼，中國 人民有權利對犯下戰爭罪行的印尼正式宣戰。 令人憤慨的是，中國北京政府，除了軟塌塌地對印尼事態表示「關 注」之外，並沒有表達和採取任何強硬姿態，不僅沒有對印尼當局和 印尼暴徒進行嚴厲譴責，還繼續對金融風暴打擊下的印尼實施經濟援 助，這種援助還高達百億美金！ 北京政府的這一表現，令全世界嘩然，連小小台灣政府都不如（台灣 政府不僅對印尼當局表達了「強烈譴責」，還在一定程度上凍結與印 尼的經貿合作）。鑒於台灣政府在聯合國沒有可以訴諸國際公論的席 位、與印尼沒有可以正常磋商的邦交關係、也不具備對印尼進行恫嚇 的實力，相比之下，大陸北京政府的軟弱立場就顯得更加卑劣、醜 陋、可恥！ 人們不禁要問，曾經用坦克和機關槍血腥鎮壓學生和平請願的北京政 府、曾經用飛機、大炮、軍艦對台灣民主大選實施武力恫嚇的北京政 府，對自己的同胞是如此的凶殘無情，為什麼在對外立場上卻如此軟 弱？他們與瘋狂虐華的印尼當局、以及野蠻霸佔我神聖領土釣魚島的 日本政府之間，究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作者陳破空是哥倫比亞大學訪問學者。原文是作者於1998年8月7日 在紐約3千華人抗議印尼虐華暴行集會上的演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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