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7.30 a
1998.7.30 a
在美國總統柯林頓訪華的第一天，中國浙江的朋友們公開向民政部有 關部門要求登記註冊。接著臨時總部設在海外、聲明國內有20來個秘 密支部的中國民主正義黨在北京也提出要求註冊，還加上了「中國共 產黨也得註冊」的要求來呼應配合。隨著事件的發展，7月10日對浙 江民主黨成員的逮捕拘留，這二個行動的意義開始突出地表現在兩個 層次上﹕ 第一個層次的意義是，事件的過程涵蓋著中國民主運動所一貫追求的 5項目標﹕民主、自由、人權、法制、與多元。這5項目標也是中國共 產黨自我標榜與鼓吹的。作為專制執政黨的中國共產黨，正面臨中國 國內民主派人士的公開挑戰上，中國共產黨被迫地要對以上5項民主 運動追求的目標，向全中國人民和全世界各國政府和人民表示自己的 態度與選擇。中國共產黨，作為目前在中國實行專制統治的執政黨， 要對政治制度的民主化、政治自由（本次主要是結社自由）、政治反 對派人士的人權、法制還是人治、以及政治多元化等等問題（本次主 要是多黨制問題），以行動作出不可抵賴和混淆的回答。不管中國共 產黨以什麼樣的行動作出最後的回答，其結果都將是衡量它自己所鼓 吹與標榜的尺度。如果中國共產黨在處理上不能做到自己所鼓吹的民 主、自由、人權、法制、與多元的原則，那麼中國人民與世界各國政 府與人民都將進一步了解和認清中共的虛偽性和欺騙性。人們期待中 國共產黨當局在處理民主黨事件上能表現出尊重法律與人權的基本原 則，表現出一種政治上的寬鬆態度，但當局目前仍對民主黨的主要成 員實行關押與所謂的「刑事拘留」，正表現出對上述五項目標的否 定。如果以江澤民為首的中國共產黨中央還能在此問題上保持頭腦清 醒的話，他們就應該看到，對民主黨的鎮壓，雖然使民主黨的幾位勇 敢的先驅者作出了犧牲，但消滅不了正在全國各地崛起的政治反對派 力量，其後果是中國共產黨在人民中的威望進一步下降，信任度進一 步減低，使自己的欺騙性進一步暴露，虛偽性進一步加強。同時，也 使自己在國際上的信譽和形象進一步遭受損傷。共產黨的損傷要遠遠 大於民主黨。因此，共產黨與其兩敗俱傷，不如因應國際大趨勢、大 潮流，尊重中國人民對民主、自由、人權、法制、與多元的普遍的嚮 往，將自己的專制向後退一步，讓民主向前進一步。中國共產黨應該 明白，上述五項目標是必然要在中國實現的，國際的「大氣候」與中 國的「小氣候」都在明顯地指出，阻止上述五項目標的實現，最後會 被歷史證明只不過是可笑的「螳臂擋車」。 第二個層次的意義是，合法鬥爭與非法鬥爭（這裏的「法」指的是中 國共產黨所制定的、強加於人民頭上的「法」，同民主社會由人民選 出來的代表所制定的「法」有根本區別），究竟哪一種應該被推廣採 納。對這個問題的回答不是「和平理性派」同「暴力革命派」通過爭 論所能回答的，這是由中國共產黨來回答的問題。中國浙江民主黨的 朋友，是根據統治中國的共產黨自己所制定的憲法所規定的「結社自 由」，向當地民政部門提出申請。於法，於程序上都無懈可擊。這是 一項「和平理性」的「合法鬥爭」的典型實例。如果共產黨採取妥善 的方式與原則處理此一要求，那麼就是對「合法鬥爭」給予了肯定的 回答。如果共產黨採取羅織罪名、漠視法制、殘酷鎮壓、以及侵犯人 權的方式來處理民主黨事件，那也是一種回答──也就是共產黨向全 國及全世界人民宣佈，單獨依靠公開的「合法鬥爭」的方式來在中國 爭取民主並不可行。中國共產黨當局目前對浙江民主黨的處理方式， 已經說明了這一點。這就讓我們回到本文開頭提到的，中國民主正義 黨在北京呼應浙江的行動。民主正義黨雖然同樣是要求註冊，但活動 是完全處於「地下」狀態的，中共當局就沒能抓到民主正義黨的成 員。就民主正義黨要求註冊的行動而言，雖然看不出有什麼「非法鬥 爭」的地方，但該黨在國內的活動清楚表明是完全的「地下活動」， 該黨的主張清楚地表明是「保留暴力革命的權利」的。我們可以把民 主正義黨的行動認為是「非法鬥爭」的例子來看待。作為主要搞「非 法鬥爭」的民主正義黨來說，其活動空間比「合法鬥爭」要大得多， 方式也靈活得多。民主正義黨的電子郵件鋪天蓋地似的正往國內每一 個能弄到手的郵箱裏發，他們的支部也公然散發要對共產黨實行「暴 力革命」的傳單與《通訊》。不過，民主正義黨的活動成員一旦暴 露，中共當局處理起來比較容易找到借口。從這第二層次的意義上 講，「合法鬥爭」對共產黨處理上造成的難度和為鬥爭中得到的同 情，與「非法鬥爭」所能展現的跨度、力度和對共產黨削弱的有效 性，各有所長。針對中國共產黨目前的政策來看，兩者有機的結合是 最合適的搭配，這將把共產黨的專制推到兩難的境地。 最後作一點簡單的補充。海外最近引起爭論的「革命」與「改良」的 問題，上面的分析已經作出了回答。「改良派」或「改革派」雖然在 一般意義上講是為了使統治者的統治更加穩固，但他們往往會給「合 法鬥爭」帶來多一點的空隙和機會。同樣從一般意義上講，「改良 派」或「改革派」對「非法鬥爭」是不能容忍的，因為「非法鬥爭」 的目標是要動搖與推翻統治者的統治。所以，筆者認為，海外的「改 良」與「革命」兩派的辯論並沒有必要繼續下去。「改良」派應該明 確地表示出對「合法鬥爭」的支持，這是「改良派」所應爭取的群眾 力量，也是「改良」派同保守派進行鬥爭（當然是合法鬥爭）的實力 後盾。「革命」派支持或自己進行「合法鬥爭」是其「革命」的方式 之一，他們另外繼續其「非法鬥爭」，是中國共產黨鎮壓之下的被迫 選擇，其正確程度和有效性，歷史自會作出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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